【掌心痣】(2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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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5

(二十五)換個地方好不會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指尖驟然加重了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往裡沉了沉,惹得溫洢沫猛地弓起脊背,喉嚨裡溢位一聲破碎的輕吟,眼角的溼意愈發濃重。

溫洢沫陷在柔軟的沙發裡,渾身軟得似快要化成水,面上緋紅漫到脖頸,香汗淋漓沾溼了額前碎髮,黏膩地貼在肌膚上,酮體泛著淡淡的粉。

左青卓垂眸看去,穴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曖昧的水光,連帶著空氣裡的甜膩都愈發濃重。

他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幾分,眼底的玩味被翻湧的欲色吞沒,又探進一指。

指尖扣弄的力道不自覺加重,指腹浸了滿滿溫熱的溼意,燙得他指尖都發顫。

左青卓喉結狠狠滾了一圈,俯身時,雪松味的氣息裹挾著情慾的灼熱,盡數籠在溫洢沫頸間。

他看著她眼尾泛紅,睫羽溼漉漉黏在眼下的模樣。

看著她唇瓣被咬得泛白,連嗚咽都帶著刻意壓抑的討好。

看她身體顫抖,脊背繃出脆弱的弧度,連指尖都在無意識地蜷縮,透著幾分無處可逃的乖順。

雙指陡然加快了速度,指尖碾過那片軟肉時帶著不容錯辨的力道,輕重間拿捏得極有分寸——忽而加重力道按揉,惹得她脊背猛地弓起,細碎的嗚咽瞬間拔高;忽而又放緩動作輕輕摩挲,勾得她難耐地往他懷裡蹭,連帶著聲音都染上了哭腔。

空氣裡漫開的甜膩混著玫瑰香氣,燙得人喉頭髮緊。

指尖的快被穴水淹沒,少女嬌呼碎在唇齒間,一聲迭著一聲,勾得他胸腔裡的火越燒越旺。燒得他連呼吸都染上灼人的熱度,像是沉在一片溫軟的潮水裡,快要溺斃,偏又不捨掙開。

溫洢沫只覺得酥麻感從四肢百骸漫進骨子裡,連帶著神經都在發顫。

她無意識地仰頭,脖頸繃出纖細的弧度,喉間溢位的嗚咽破碎得不成調,眼角沁出的溼意沾溼了睫羽。

攥著他衣袖的手鬆了又緊,指腹摳進布料裡,卻連半分力氣都使不出。

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撐,軟得一塌糊塗,只能任由那股蝕骨感裹挾著自己,徹底沉溺在他指間。

那股刺激感層層迭迭往上湧,一波壓過一波,燙得她神經都在發顫。指尖起落的節奏越來越急,穴被攪得水聲嘖嘖,和窗外的雨聲纏在一起。

一下一下碾著軟肉,眼前猛地炸開一片白光,像是溺水時被浪潮狠狠拍碎了意識,連嗚咽都卡在喉嚨裡,她渾身的骨頭都似被抽去,軟得一塌糊塗,只能任由那股熱意鋪天蓋地漫上來,將她徹底淹沒。等那陣極致的顫慄褪去,她便像一尾脫水的魚,癱在沙發裡,連指尖都再沒半分力氣。

手指被穴肉絞得緊得不行,拔出的瞬間淫水猛然湧出,把灰色的沙發浸溼一大片,洇開深色的水痕。小穴從淡粉被皮膚得嫣紅。

他看著沙發上失神的溫洢沫,用被淫水浸溼的指尖碾著她的唇,湊到她耳邊,胸腔裡滾出啞然的笑,氣息拂過她汗溼的鬢角,帶著幾分慵懶的嘲弄:“就這點能耐嗎?”

他指尖沒停,沿著濡溼的唇線緩緩下滑,掠過頸間凸起的鎖骨,指尖碾過肩頸細膩的肌膚時,帶起一陣戰慄的輕顫。再往下,劃過溫熱的胸膛,指尖有意無意地摩挲著,最後停在柔軟的小腹上,輕輕打著旋。

溫洢沫緩過神,睫羽顫了顫,抬眼看向他,目光落在他寬鬆家居褲都遮掩不住的凸起,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水汽的笑,聲音又軟又啞:“左先生也不過如此。”

兔子急了,咬人了。

左青卓笑意更盛,指尖猛地收緊,掐住她腰側的軟肉,力道不輕不重。

“哦?”他俯身,唇擦過她汗溼的額髮,聲音低啞,“這麼說,我沒讓溫小姐盡興?”

他話音未落,便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將人從濡溼的沙發上拽起。

溫洢沫踉蹌著撞進他懷裡,鼻尖撞上堅硬的胸膛,雪松冷香混著甜膩的氣息撲面而來。左青卓扣著她的手腕往落地窗走,腳步不疾不徐,帶著不容置喙的掌控,卻又刻意放緩步調,讓她能跟上自己的節奏。

他將她抵在冰涼的玻璃上,手腕翻轉間,便扣住她的雙手往身後帶,力道強勢卻不粗暴,逼得她整個前胸都貼上了微涼的玻璃面。

溫洢沫的臉頰被迫貼在光滑的玻璃上,驟然而至的涼意刺得她渾身一顫,下意識瑟縮了一下,後脊的皮膚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鼻息撥出的熱氣暈開一小片朦朧的水汽,氤氳了眼前的視線。

她下意識抬眼,透過那層薄薄的霧,視線穿透雨簾,正好撞見樓下老花匠披著透明雨衣直起身。

玫瑰園裡的花枝被雨打得微微晃,豔紅的花瓣上墜著水珠,看得她心臟猛地一縮,慌意瞬間竄上心頭,她偏過頭,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意,軟著嗓子求他:“左先生……換個地方好不好?”

左青卓垂眸盯著她泛紅的耳尖,眼底漫開笑意。他俯身貼緊她,胸膛熨帖著她的後背,滾燙的體溫透過衣料滲進去。唇噙住她的耳垂,輕輕廝磨著,聲音裹在溼熱的氣息裡,低啞地鑽進她耳窩:“怕了?”

他微微抬眼,目光掠過窗外被雨打溼的玫瑰,豔紅的花瓣沾著水珠,鮮嫩得像是一碰就會碎。

喉間溢位一聲低笑,他重新垂眸,視線描摹著她泛紅的側臉輪廓,指尖摩挲著她手腕內側的細膩皮膚,一字一句說得曖昧又殘忍:“忘了告訴你,這不是單向玻璃。”

溫洢沫渾身一僵,耳尖瞬間紅得快要滴血。心底把左青卓罵了千百遍——老男人一把年紀,玩得倒挺花!

面上卻強撐著,偏過頭,眼尾泛紅,聲音帶著點氣音的啞,卻硬是扯出幾分挑釁的笑:“左先生這麼有閒情逸致,不如去管管您那片快被雨打蔫的玫瑰?”

左青卓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熨帖著她的後背,帶著幾分玩味的喟嘆。舌尖輕輕舔過她的耳垂,力道又收緊了幾分,逼得她更貼向冰涼的玻璃:“玫瑰哪有急眼的兔子好玩?”

話音未落,她忽然察覺到臀後觸感變了,原本隔著光滑微涼質感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滾燙的肌膚相貼。她渾身一僵,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不知何時已經褪下了褲子。

還沒等她從這猝不及防的變化裡回過神,他的肉棒便微微用力,帶著灼人的溫度不輕不重地頂了她一下。

沒插進去卻在穴口磨蹭,激得她渾身一顫,細碎的嗚咽不受控地從喉嚨裡擠出來。

她的臉死死貼在冰涼的玻璃上,鼻尖蹭著雨痕,連呼吸都亂了章法。樓下人身影還在晃,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玻璃的反光,只覺得羞恥感像潮水般漫過頭頂,連指尖都在發顫。

左青卓顯然察覺到了她的窘迫,喉間溢位一聲低笑。扣著她手腕的力道驟然收緊,另一隻手順著她腰側軟肉往下滑,指尖微微用力,逼著她的腰往下嵌。

溫洢沫的身體不受控地繃緊,臀線被迫向上翹起,穴口被龜頭撐開,只要他一個用力馬上就可以插進來。

下意識地想要往前挪,試圖避開那滾燙的觸感。可左青卓扣著她手腕的力道絲毫不松,反而藉著力,將她的身體往自己懷裡又帶了帶。

碩大的龜頭完全嵌進去了。

冰涼的玻璃硌著她的前胸和臉頰,霧氣凝結的水珠順著玻璃蜿蜒而下,暈開一片溼痕,黏在她發燙的肌膚上。突如其來的觸感讓她渾身猛地一顫,細密的戰慄從尾椎骨竄上後頸,連指尖都在玻璃上打滑。

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破喉而出,她偏過頭,臉頰蹭著冰涼的玻璃,聲音顫得不成調:“左先生……求您了……換個地方好不好……”



(二十六)騙人不是乖女孩哦



左青卓喉間卻溢位一聲低啞的笑,帶著十足的惡劣。他唇貼在她汗溼的耳廓,氣息滾燙又危險:“溫小姐不是說,怎樣都可以嗎?”

“騙人不是乖女孩哦。”

話音落,他單手環著她被鉗在背後的雙手,手腕猛地用力往後拽,藉著這股力道,腰腹狠狠往前一沉滾燙的肉棒便順著滑膩的淫水全數插了進去,不留半分餘地。

那猝不及防的動作差激得溫洢沫眼前一黑,太大太長太燙了。她還是沒有適應他的尺寸。

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湧了上來,滾燙的淚珠砸在冰涼的玻璃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和霧氣凝結的水珠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穴肉溫熱極致的緊緻瞬間裹住漲得厲害的肉棒,燙得他脊背一繃,差點被絞得洩出來。左青卓喘息著頓住動作,他緩了幾秒,才低頭垂眸,目光落在玻璃上暈開的那片溼痕,喉間溢位一聲玩味的低笑。

他刻意放緩了動作碾著穴肉,連帶著胸膛貼在她後背的起伏都輕了幾分,偏偏那點存在感強得讓人無處可逃。指尖慢條斯理地摩挲著她被鉗住的手腕,他低頭,唇瓣擦過她汗溼的鬢角,聲音啞得像淬了蜜的冰:“怎麼還哭了?”

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打趣,“溫小姐這眼淚,是疼了,還是……爽得狠了?”

他扣著她手腕的力道驟然加重,腰腹狠狠往前一頂,那股狠戾的力道直抵花心。

極致的刺激讓溫洢沫渾身繃緊,穴裡不受控地狠狠絞住陰莖,緊得他脊背一麻,粗重的喘息瞬間從喉間溢位。他卻胸膛貼著她汗溼的後背低低地笑,笑聲漫著溼意的暗啞:看來是爽哭了。

溫洢沫的雙手被他牢牢扣在背後,連掙扎都帶著無處借力的憋屈。視線不受控地往下落——樓下花園裡的紅玫瑰被雨點砸得七零八落,豔色的花瓣沾著露水,狼狽地摔在地上,像被揉碎的錦緞。生理性的淚水砸在玻璃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和窗外的殘紅遙遙相映。

她咬著牙,聲音裡滿是水汽和抑制不住的顫意,帶著哭腔低吼:“左青卓,你混蛋!”

這話落進左青卓耳朵裡,哪裡有半分怒意,分明是帶著哽咽的軟,軟得像貓爪在撓人心尖。

他指尖摩挲著她被鉗住的手腕,帶著薄繭的觸感惹得她輕輕一顫,才慢悠悠開口調侃:“怎麼不叫左先生了?剛才求人的時候,不是喊得挺乖的?”

話音剛落,他空著的那隻手便落了下去,指尖帶著不輕不重的力道,在溫洢沫臀輕輕拍了一下。動作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尾音拖出一聲低啞的單音:“嗯?”

這一下來得猝不及防,溫洢沫渾身猛地一顫,耳尖瞬間燒得滾燙,連帶著脖頸都泛起一層薄紅。

生理性的溼意漫過眼角,卻不是疼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調笑臊的——可偏偏,那點力道落下來時,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順著脊椎往上竄,竟讓她莫名瑟縮了一下,連著穴肉猛夾肉棒,淫水汩汩,呼吸都亂了半拍。

她咬著泛白的唇瓣,聲音裡帶著氣急敗壞的羞赧,又罵了一句:“混蛋!”

他將她小嘴猛夾和呼吸的紊亂盡數捕捉。粗重的喘息混著瞭然的戲謔,順著耳廓鑽進去,帶著酥麻:“原來喜歡這樣。”

左青卓猛得抽動肉棒,一下一下碾著軟肉,紫紅的粗壯肉棒出入被崩緊的泛白的小穴,每每抽出翻出紅彤彤的穴肉,恥骨撞得溫洢沫白嫩的臀部泛著紅,看著好不色情。

乳肉被猛烈的撞擊狠狠碾著冰冷的玻璃,窗外人晃來晃去,讓溫洢沫一直緊緊夾著穴,左青卓操幹得崩緊下頜角,額角沁出汗,骨節分明的手上滿是青筋。一看就是不好受。

他揉捏著撞紅的臀肉,貼著她的耳朵溫柔輕語:“他不會抬頭的,別夾那麼緊,嗯?”

不知道是信了他的話,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軟語卸了力氣,溫洢沫緊繃的身子果然鬆了些。

左青卓低笑一聲,像是獎勵,緩緩鬆開了鉗制她手腕的手。失去桎梏的手臂軟得發顫,她只能堪堪撐在冰涼的落地窗上,指尖無意識地蜷縮。

雙手轉而覆上她的腰肢。掌心帶著薄繭,還蘊著滾燙的溫度,扣住那處纖細的弧度,指尖恰好陷進她後腰淺淺的腰窩。

他拇指摩挲著腰窩處細膩的肌膚,每一下都帶著灼人的電流般的酥麻,順著脊椎竄遍四肢百骸。

“乖,好女孩。”

手腕微微用力,帶著溫洢沫往下輕壓。那點刻意的沉墜,讓本就緊密貼合的交合處貼得更緊了。

扣著她腰窩的力道驟然收緊,滾燙的掌心幾乎要嵌進那片軟肉裡。接著是更強勢更深的撞擊,每一下都精準的撞著花心。

“啊!混……嗚嗚”

撞的措不及防,又爽又想逃離的感覺快把她折磨瘋了,生理性的淚水洶湧而出,溼了滿臉,連帶著嗚咽聲都碎得不成調。

她胡亂地搖著頭,撐在玻璃上的指尖攥得發白,指節都在發顫,卻連半分掙脫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自己被裹挾著,沉進這潮熱又繾綣的浪潮裡。

水跟開了閘門似的流得不停,抽插間是曖昧的嘖嘖。

左青卓按著腰往自己肉棒上撞,又猛又快,花心似要被操開了,又緊又燙爽得粗喘。

溫洢沫被撞得措不及防,爽意竄上脊椎,她睜開緊閉的雙眼,臉頰貼著冰涼的落地窗,視線往下一掃樓下的花匠竟不知何時直起了腰,正抬頭往樓上的方向望!

那瞬間,她渾身的血液幾乎凝固,酥麻的顫意被驚惶碾得粉碎。雙手軟得撐不住身子,只能胡亂地扒著光滑的玻璃,指腹在上面劃出幾道凌亂的水痕。喉嚨裡的嗚咽被硬生生憋回去,只剩破碎的氣音溢位唇瓣,脊背不受控地往他懷裡縮,恨不得將自己嵌進他滾燙的胸膛裡,徹底躲開那道看似窺探的視線。

左青卓被猛的一夾刺激得差點射出來,他垂眸看了窗外瞭然,他太清楚這是單面玻璃,樓下的人根本看不清樓上的分毫,可看著她驚慌失措,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的模樣,心底那點壞被勾了起來。

他雙手交迭按著溫洢沫的腰,狠狠操進去,“啊…”果然深得多刺激。

“啊!混……嗯!嗚嗚嗚…”

溫洢沫的眼淚一個勁得流,睫毛被浸得沉甸甸的,視線早被水霧糊成一片,連樓下花匠的影子都辨不清。被肉棒操的爽意像浪潮般一波波湧上來,撞得她渾身發軟,可被人窺看的羞恥感卻像細密的針,狠狠扎著她的神經她竟在這種隨時會被窺見的地方,失控成這副模樣。

爽意和羞恥感像兩把絞在一起的鋼繩,狠狠勒著她的神經,每一次沉墜都讓她渾身發顫,撐在玻璃上的指尖泛著青白,連蜷曲的力氣都沒有。

左青卓喉結滾得厲害,按著她腰窩的手力道愈發狠戾,滾燙的掌心幾乎要嵌進那片軟肉裡。

另一隻手猛地攬住她的後頸,指尖掐著細膩的肌膚,強硬地將她的頭往上仰。脖頸被迫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破碎的嗚咽瞬間卡在喉嚨裡,變成細碎的氣音。

骨節分明的手指探進她微張的唇齒間,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輕輕繞著她的舌尖打轉。

“只要你開心,我怎樣都可以。”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幾分玩味的戲謔,一字一句都敲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

這話原是她剛剛討好它時說的,此刻被他咬著尾音丟擲來,帶著滾燙的熱度,瞬間將她燒得臉頰通紅。羞恥感猛地衝上頭頂,她渾身一顫,居然洩了出來!

“啊!左青卓……”

洶湧的熱潮碰灑在龜頭上,穴肉緊緊鉗著左青卓喘著粗氣雙手狠狠按著腰身射進操開的花心。

“唔!”溫洢沫被射出的精液燙得又洩了一次。

左青卓緩緩埋首,將臉貼在她汗溼的頸窩,鼻尖蹭過她細膩的肌膚,呼吸裡的熱度燙得她瑟縮了一下。

他鬆開扣著腰窩的手,緩緩覆上她按在玻璃上蜷縮的指節,掌心的溫度透過冰涼的玻璃滲進來,與她指尖的微涼交織。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指骨,動作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與方才的強勢截然不同。

肉穴裡的陰莖一點疲軟都沒有。他緩緩拔出來,透明淫水混著乳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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