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小子昇仙記】第一百一十九章:一番牽掛訴離合 第一百二十章:戀姦情熱的少男少女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2-05

 第一百一十九章:一番牽掛訴離合

  半個時辰後,一行人已經來到了山上的一片開闊之地上,就見眼前又是另一
番景象,幽月宮的大殿並不宏偉,但是裝點與周遭環境卻極是精緻優雅。還沒入
得廳堂,彩雲帶著一行人已是迎了出來。當見著了主人回山,各個都是精神百倍。

  這其中尤其是沐婉庭最為激動,一見著情哥哥,當先跑了過來,他倆人已是
大半年多沒見面了,本是一直擔心著陸川的安危,這時看到他安然無恙的回來,
怎能不激動,一下便撲到了陸川身前,動情喊道,「陸郎,我好想你,你沒事就
好,快讓我看看。」

  因為知道他當時傷的很重,沐婉庭不免詳細查看了一番,但左看看右看看,
發現他一點傷勢也沒有,身體還反而更加的強健,竟有點不敢相信,直讓他打幾
拳給自己看看。陸川得了話,為了不讓佳人心憂,也只得放了手腳往前走了幾步。
瞬時只見他身子一躍往空中縱了七八丈,接著足尖輕點排氣御風,在山上的樹梢
上來回盤旋翻了五六個跟頭,最後待落地時雙腳一沉,只聽沉重的悶響一聲過後,
大青石上已留下了深達半尺的足印,足見其深厚的功底。

  「怎麼樣,沒事了吧~」陸川對自己的這幾份技巧甚為滿意,一時回到了沐婉
庭身邊哄了哄,還摸了摸她的小臉。

  小姑娘害羞,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知道有些不妥,才鬆開了陸川,面上還是
有些紅紅的。好在眾人並無介意,反都是喜上眉頭。尤其是上官含雪,起初還擔
心山上是不是糟了劫難,但一看到一眾人俱在,尤其是這殿前並無狠鬥留下的痕
跡,才安了心。想來幽月宮多少也在江湖上有點名聲,那天照門的人只記仇家,
多少對上門叨擾顧忌了三分。

  那日彩雲他們也是這幅擔心,只怪當時他們已經受了傷,所以晚回了三日才
回到山上,但好在山上平靜,並沒有受到波連。只是獨主人一去不回,心中甚是
焦急,一等再等之下,也沒有主人的訊息。於是彩雲命山下的弟子們多方打探,
但上官含雪的資訊一直都是石沉大海杳無音信,一時山上人心浮動,好在彩雲、
彩霞、彩蝶三女都是受過上官含雪極大的恩惠,也都堅信自己的主人總有一天會
平安無事的回來,這才安了眾人的心,將山上打理的有條不紊。她們豈知上官含
雪母子當時正值流落在海外荒島上,別說幽月宮的人不知其下落,就連仇家天照
門的人也是多日搜尋而不知。

  「宮主,我還以為你們.......」上官含雪的離開,這次算來已經有半年之久
了,彩雲不由鼻頭一酸,「我派了好多人出去尋你,但都沒有音訊,我們都好擔
心你。」

  「哭什麼,宮主這不是好好的嗎。」彩霞雖是這樣說,但自己的面上也忍不
住紅了紅。

  「就是就是,宮主吉人自有天象,才不會有事呢。」彩蝶也在一旁應和著。

  「你等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這三人在山上,是上官含雪最得力也最看好
的人,心裡知道她們是關心自己,但還是擺起了架子。這倒不是她不近人情,而
是身上獨有的一股高冷氣質使然,說完又詢問道,「我不在的日子裡,山上打理
的怎麼樣了?平日的修習可有荒廢?」

  眾人一聽至不敢怠慢,彩雲先答道,「近來遇上了天災大旱,鄉民的收成全
都受到了影響,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已經將山下的租賦都做了減免,時下正值
春耕,也已經派了幾個姐妹去督促耕作。只是近來氣象不見好轉,今年的收成恐
怕必定不好。」

  幽月宮地處南鄭,附近人口以青零、山中、苗圃以及早先中原躲避戰亂的人
士雜居為多。上官含雪自從得了青城山這一方圓百里的地方,雖不能和江南之地
相比,但也是佔了一塊風水寶地,其周遭自有一番豐盈可取。少民因為地處偏遠,
多為官府欺負,所以後來上官含雪就放開了禁止,允許百姓在山下開田種植,只
略收些租稅維持山上的日常開銷。因為鄉民都感念於她的恩德,所以山上山下相
處的還算融洽。

  彩霞也跟著道,「因為蜀中大旱,近來流民比往年已經多了好多倍,他們有
些逃難去了大西國,還有些腳力不行的,已經得到了安置收留了下來,願意定居
下來的還給分了田地。好在山上的食鹽和茶葉的生意一直沒有斷下,所以還能維
持得下。」

  要說收入,食鹽和茶葉是幽月宮最大的來源了,她這青城山地處西南,環境
最是好得很,群山之間非常適合產茶,而且來往和藏區比較近,所以每年都有不
少的收入。再說食鹽,純粹是上天眷顧,那是五年前了,一次夏日雷雨過後,北
邊的山谷中被劈開數個泉眼,沒想是鹽井的藏處,從那以後產鹽無數。要知道食
鹽乃是古代的重要物資,僅有此一項,便能滿足幽月宮龐大的規模開支,而且還
有頗多盈餘。

  聽完兩人說話,彩蝶開口道,「宮主不在的日子,門下女弟子的修習並沒有
落下,而且因為都想著要報仇,所以時刻都有勤加練習。」

  上官含雪心中喜悅,這幾位都得自己培養親傳,所以做起事來都比較乾淨利
落。只是一想到四人中獨少了一位彩月,不免心中有些惆悵,一時無語。三女都
是心細之人,哪能想不到這一點,只聽彩蝶搶先道,「彩月她...聽彩雲姐姐說是
邪教人下毒手乾的,我們一定要給她報仇啊。」

  「不必了,這裡面的經過我已經瞭解了。」上官含雪一擺手,關於彩月的事
情,她早就已經從陸川那裡知道了這裡面的詳細經過,嘆了口氣道,「萬邪教的
人已經伏誅了,這筆賬已就只能作罷了。」

  「彩月姐姐雖是不幸,但她走時是和梅興雲大哥在一起的,我想她也沒有什
麼遺憾的了。」陸川心中雖是覺得可惜,但也只能這樣安慰眾人了。彩月遇難之
日,近前只有陸川在前,所以他最清楚。而眾人卻只當他一直跟在上官含雪身邊,
才會有此一說,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走了幾步,上官含雪忽然一瞧,驚詫道,「咦,彩雲,你的腳怎麼了?」

  「不礙事。」初時她走起路來,大家就覺得有異,只是彩雲不想一見到主人
就讓她擔心,所以偽裝的好而已,這時一被上官含雪喝住,只裝做沒事,輕聲道,
「一點小傷,很快會好的。」

  她偽裝的好,但到底還是腿上有恙,走了幾丈路還是能看的出來。這時彩霞
不得不嘆息道,「彩雲的腿是當日宮主救人的時候,我們跟天照門的人交手落下
的,那方萬世要說還真是厲害的角,縱使我們三人聯手也沒有從容而退.......」
說著她還瞧了旁邊一眼上官灩,感激道,「要說當時還多虧了這位姑娘使用了御
蟲術,引來漫天的蟲物才逼退了方萬世那廝。不過即使這樣,在檢查傷勢時彩雲
還是傷了腳,而且是傷在了腳踝筋骨處。之後請了名醫也不得法,唉,她這腿恐
怕是終生如此了。」

  說完眾人都是一嘆息,為她年紀輕輕就要落下殘疾而憂愁,況且習武之人,
傷在腳處是大忌,功法會大大折扣,若在遇上仇家,那就更加艱難了。眾人煩悶
之際,就聽上官含雪出聲道,「你即是因為我而受傷,那便是不能不管,何況以
後還有諸多需要你的地方。」說話間她已從袖口取出一卷軸道,「這是我早年遊
歷相州之時,從一無色老僧處得來的《洗髓經》,上面記載的雖不是內功技擊之
類的功法,但卻詳細記載了推經走穴的方法,對你的腳傷說不定大有幫助。你且
試著修習一下,說不定能有用。」

  彩雲大喜接過,眾人也是為她舒了眉頭,雖不一定有用,但總也勝過束手無
策。何況上官含雪對待下屬向來不喜歡誇海口,既然是開了金口說明定有十分把
握。

  這事一說過去,眾人又將目光落在了上官含雪身後的幾人身上。陸川和上官
灩,這裡彩雲三人起先都是見過面的。陸川自不必說,彩雲一向覺得他與上官含
雪有著某種關係,甚至是極為親密的男女關係,只是眾人面前她當然不敢多說那
樣的話。其餘兩女彩霞和彩蝶雖不像彩雲那般作想,但也知道她們之間必定有著
莫大的關係,不然也不會令上官含雪當時那麼著急,而現在又一同出現在山上,
可見關係不一般。至於上官灩,由於事後她擔心母親的安危,所以才離開了眾人。
這之後上官灩遇險的事情,幾人當然不知,但出於謝意,三女連著沐婉庭都還是
上前跟她寒暄了一下。

  接著彩雲便來到了陸川身邊,這裡面幾人,只有她與陸川交集最深,此時看
到他安然無事,知道這其中必定費了不少波折,恐怕自己的主人也是損耗了不少
心血。一時對這個年輕人更加的側目了,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竟能得主人垂
青。心下雖有意要逗逗他,但是眾人面前,彩雲可不敢拿這事來編排他,只是不
動聲色的錘了他一拳道,「你小子命還挺硬的啊,這麼快就好了。」

  陸川被她看的發毛,因為母親就在身邊,這可不比從前,深怕她說出一些驚
世駭俗的話來。雖然自己每每對親生媽媽的確有那種旖旎之思,早先也讓彩雲誤
會了不少。但現在母子相認,人前當然要避諱一番,畢竟那是不容於世的母子亂
倫。陸川忙掩飾打趣道,「託彩雲姐姐的福,小弟命大福大,總算躲過了這一劫。」

  「挺會說話的。」彩雲訕笑一聲,隨即打量起上官含芸來。但見她一副美婦
人裝扮,粉裙羅綺髮絲飄香,身上無時不透出一種滄桑和高貴,而且還生得極美,
雖比不得自家主人,但卻是面相上與其有幾分相似。彩雲心中雖是有所疑惑,但
既然是跟著主人一起上山,那想必也是非比尋常之人。

  卻在這時,上官含雪發話道,「這三位俱是我的親人,以後還請你們擔待一
下。」

  幽月宮女弟子都是一咯噔,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卻都是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
白。一聽這些人都是主人的親人,一時臉上都變得尊敬了起來。只聽得上官含雪
繼續道,「這位是我妹妹。灩兒你們見過的,是她女兒。」

  關於上官含雪的出生來歷這些,別說江湖上的人知之甚少,就連幽月宮裡的
弟子也是一概不知。上官含雪於外人面前向來都是以「李清雪」這個名字示人,
屬於空有其名,其人其事實無可查。而且上官含雪于山上從來沒有提起過自己的
過往,所以這些人一聽到這裡都是沒來由的有些震驚,而接下來的話更是令眾人
楞在當場。只見上官含雪深呼吸了一口氣道,「這是我兒子!」

  場上除了陸川再無男兒,所以她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至此,山上一眾人包
括沐婉庭在內,都是震驚的無以復加,尤其是彩雲,一陣後怕自己剛才沒有說出
那些玩笑話來。要知道上官含雪當初建立幽月宮時就立有規定,凡上山的女弟子
均不許與男子有所瓜葛,更不能生出兒女情長。所以山上的女弟子們都一直守著
規矩,也以為自己的主人還是女兒身,此時一聽到她居然還有兒子,一番話不由
得不令人咋舌。

  上官含雪倒不以為意,這事說於眾人前本來也是遲早的事情,當即發話道,
「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疑惑,其中的曲曲折折,待我日後在於你們細說吧。以後他
們就常住在山上了。」

  聽了主人的話,眾人也都不敢再有疑惑,連忙稱是。於是陸川連同上官含芸
母女都分了房間,並且山上還準備了飯食。幾人連日的趕路,不是風餐露宿就是
荒野小廟,此一得了安寧,都是好好的填飽肚子,然後都回了自己的屋裡歇息去
了。

  陸川第一次上得山上,無論是周遭環境還是門下行人,無一不覺得好,而且
又是在媽媽的地盤上,自然是舒服百倍,身上難得放鬆,一時有了家的感覺,再
不復往日奔波的辛苦,一時生出冥想,想到了自己的種種過往。不過最令他掛念
的,還是要數白菲菲了,小姑娘生性善良單純,和自己在一起時每每總是體貼入
微,已經大半年沒見,陸川還真有些想她了。不過最讓他百思不得解的還是自己
的媽媽,因為陸川是從另一個世界裡過來的人,而陰差陽錯他又在這個世界裡找
到了自己的媽媽,最神奇的是兩位媽媽長得一模一樣,就連性格也是出奇的一致,
根本就是同一個人,但又不太符合邏輯。

  這件事情真的是讓陸川好傷腦筋,他不得已又問起了小藝,不過這次小藝還
是一頭霧水,只堅持自己的意見,覺得此一人就是彼一人,或許的確存在著某種
可能性,想來卻匪夷所思,陸川當然是一笑了之。

  又過了會兒,正當陸川無事待歇息時,忽聽得門口傳來幾聲動靜,正在詫異
在中,但稍一想了想,心中已經有了個大概。就見一溜煙已經有個靈動的女子身
形開門竄了進來,再得睜眼去尋時,少女嫣然已經到了陸川的床頭。

  到此時,陸川哪還能不知是沐婉庭進了屋裡,只隨口道了一聲,「看你鬼鬼
祟祟的,也不怕驚動了人,倒不如直接敲門來得好。」

  確實這樣慌慌張張的給人看見,倒容易讓人誤會,反不如直接敲門進來的實
在,想通這一節,沐婉庭著實鬧了個大紅臉,一時面露羞紅。不過現在還好已經
是晚上,各自都回屋歇著了,四下哪還有什麼人注意。沐婉庭一直惦記著心上人,
至不把這些放在心上,身子一歪已經倒在了陸川身前,濃情濃語道,「人家這不
是想你了麼,怎麼還好取笑人家......」她此時小女兒家作態,已經湊到了陸川
面前,把住陸川的臉來瞧了瞧,即使屋內光線暗淡,也把陸川瞧了個真切,一見
他目光充盈心安了不少,動情出聲道,「你知道嗎?這大半年來一直不見你的消
息,可真把我急壞了。」白天時因為人多,沐婉庭不好和陸川親密,到了這時她
再也忍不住,直把自己的小臉往陸川懷裡送。

  陸川也是有點想念對方,再不忍耐的伸手摟了過去,抬起她的下巴安慰道,
「我這不是好好的麼。」

  「幸好你沒事,我就知道我的男人蓋世入雲,才不會輕易的出事呢。」說得
輕鬆,但是一想到當時陸川所受的內傷,沐婉庭鼻息還是抽動了一下。

  「別哭鼻子,我們好不容易見面,應該高興點才是。」陸川知道她是關心自
己,一時把她摟的更緊了。

  沐婉庭止了哭鼻子,又詢問道,「那你可得告訴我,這大半年以來,你都去
了哪裡,遭遇了什麼?」

  「沒有什麼,就是找了地方療傷去了。」陸川不想去提及那些兇險的日子,
當然也有一半私心害怕沐婉庭心細會聽出一些什麼異常來,畢竟那些療傷逃命的
日子,其實也是他和媽媽上官含雪親密無間的好時光,實不能與外人說。陸川想
一句話搪塞過去,沒想到沐婉庭有些執拗,張口不依不饒道,「可別想敷衍我,
我就要你說,說的越詳細越好。」

  陸川見她此時是認真的,只得眉頭一皺,略微思索了一下才開始言語起來。
將那日之後,自己與媽媽是如何逃脫的,路上又是怎麼遇到仇人追殺,再是怎麼
轉危為安的都一一說了出來。當然陸川也不傻,只推脫說自己的媽媽醫術高明又
有神功在身,一路上都是她在給自己推氣調息在加以金石藥力,才廢了老大的勁
將自己身上的冥寒與熱息兩種內傷除去。為不讓小姑娘打破砂鍋細問,又將自己
當日出海碰到颶風險些落難,後被海浪吹至岸邊脫險,以及島上的生活簡略說了
一下,就連那幫海盜也沒有忘記說了一番。

  沐婉庭沒想到他會一連說了這麼多事情出來,每每說到驚心動魄之處,都驚
得沐婉庭摟緊陸川的身體,好似怕就此失去他一般。聽著陸川的話,沐婉庭心情
跟著起伏,只沒想到自己一直呆在這大山之中苦苦等待,而眼前人卻是九死一生
經歷了好多磨難。

  「我真為你捏了一把汗。」沐婉庭好一會兒才平復了自己的心跳,輕聲道,
「對了,問你個事情?」

  陸川見她眼神似乎有些扭捏,關心問道,「什麼事情?」

  沐婉庭確實有著滿腹的心事,只是不知道該不該問,而不問的話心裡又實在
是忐忑,最後只得硬著頭皮道,「那個,說了你不要生氣。就是,幽月宮的李清
雪怎麼憑空就成了你的母親,這其中,沒有哪裡搞錯吧?」

  陸川還以為她要問別的什麼呢,聞之只得一陣好笑,知她心裡計較的是什麼,
當下也不說破,而是開口答道,「她本就是我母親,如假包換!當然,我一開始
也是不知道的,但好在冥冥中自有天意,讓我在傷痛中與母親相認。」

  這一樁事情,太過於離奇,陸川真不知道該如何於人解釋,不過想著沐婉庭
與自己也不是外人,他整理一下邏輯,開口細道,「我父親陸假你是知道的,其
實他只是與我有養育之恩而已,並不是我真正的父親。那日被方玉北重傷後,他
臨死前已然將我的身世告訴了我,我當時雖然震驚實是無措,又恰逢那個時候方
玉北被害,我幾番被誤以為是殺他的兇手。因為根本沒有解釋的餘地,倒多虧了
你放我走,我才得以逃離京城。之後我也就一邊逃命,一邊依著我養父的訊息,
四處尋找母親,但茫茫人海又哪會那麼容易.......四處週轉都沒得下落,後來我
又受了那麼重的傷,實是已經心灰意懶,可沒想到的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會被
母親救走,而且還給我醫好了內傷。」

  陸川將內中來龍去脈大致說了一下,當然卻沒有提他是大衡國蔚家的後人,
也沒有提媽媽這一脈是上官家的後人。陸川也不是有意要隱瞞她,只是覺得一時
間說了太多,怕會驚著小姑娘,而且照如今的情形,用不了多久她也會慢慢知道
的。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在大西國再見到你時總覺得你藏了一副心事。」說
到此沐婉庭也沒有怪他,畢竟人家是血脈母子,內中有什麼隱情也是人之常情。
沐婉庭心智單純,沒有糾結於此,而是隨即換了臉色古怪咋舌道,「那我以後要
怎麼稱呼你母親?」

  陸川豈會不知她心裡想些什麼,只是笑了笑,開口道,「怎麼稱呼?當然是
稱阿姨了!」

  「嘻嘻,阿姨長得真漂亮啊!」

  上官含雪的風采,那是無人能敵的存在,不只是她那姣好的花容月貌,就連
身材也是窈窕無比豐腴有度,沐婉庭自覺自己也有幾分的身材姿色,但是和上官
含雪這種美婦一相比,也顯得甚是相形見絀。而且最令女子無法攀比的是她那一
身的出塵氣質,不僅舉止優雅得體,做事從容不迫,身上還時常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雪傳按摩的媚香草根人生掌心痣咬住她雲端之上岳雲鵬穿越仙劍奇俠世界主包的體香my sex tour把同學家的媽媽變成我的雌豚榨精肉便器母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