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莞愛情故事】(第九章)喧賓未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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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6

 (36)派對

  那次影片的事情之後,夏芸一連悶悶不樂了好幾天。我費盡心思也沒能哄好,
反倒是和許哥通了次電話後,她才慢慢恢復了往日的活潑。

  看著自己的女朋友居然需要靠另一個男人來做心理疏導,我心裡像堵了一團
破棉絮般悶疼。但所謂綠帽,就是能從細密的痛苦中品出興奮的心理怪癖。像飲
一杯酸澀的苦酒,雖然味道極差,卻令人無比上頭。

  許哥說,這叫「情感的深度開發」,對夏芸和我都是。

  而閘門一旦鬆動,奔湧的水勢便不再受人控制。短短半月,夏芸像是換了個
人,在那條名為解放自我的滑坡上越衝越快。

  在許哥那些看似漫不經心的稱讚中,她先後配合我完成了公司樓梯間的露出、
商場洗手間裡的口交、甚至是午夜公園中的激情交合。

  那些荒唐的瞬間,都被我用那部畫素模糊的手機拍成照片發給了許哥。每當
我看著夏芸期待地望向我,等著聽我轉述他誇獎的樣子時,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我
正剝掉她的衣服把她推向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我的風箏正在飛向遠方,明明只要我稍微用力就能拽回她,可我卻只是任由
那根細線勒入掌心。那種血肉模糊的痛感裡摻著病態的快慰。一個「停」字卡在
喉間滾了又滾,卻被名為綠的慾望死死封住了出口。

  到最後,當許哥提議再進一步,讓我帶她去參加他組織的蒙面睡衣舞會時,
夏芸也只遲疑了片刻,便點頭應了下來。

  那天下午,夏芸在屋裡打扮了很久。

  我坐在沙發上看她一點點描眉畫眼,接著又把新買的幾套蕾絲睡衣一件件拿
出來,在鏡子前反覆試穿又脫下,最後才選了一件深紫色的絲綢睡裙。材質薄得
幾乎透明,腰衩開到大腿根,走動間白生生的大腿晃得人眼花。

  「老公,你說再搭一條絲襪會不會好一點?」

  看著她拉扯裙襬時暈紅的臉頰,我終於忍不住開口:「可以了,再打扮那邊
的人眼珠子都要掉你身上了。」

  「老公,你……吃醋了?」夏芸愣了愣,咬著唇絞弄著睡裙的蕾絲邊:「我
……就是有點緊張。」

  其實話剛出口我就後悔了。我們走到這一步,能怪夏芸嗎?嘆口氣,我微微
垂眸,從身後抱住她:「沒事的,我們……只是去看看,不做什麼。」

  夏芸沉默地點頭,心跳聲卻隔著薄如蟬翼的睡衣,像擂鼓一樣傳到我掌中。

  ……

  派對地點在鎮東郊的一幢別墅。客廳被改成舞廳,周圍一圈卡座,中間是舞
池。一群身穿內衣的面具男女跟著音樂擺動身軀,頭頂一個彩色的燈球緩慢旋轉。

  其實相較於任何一家東莞夜總會外場的群魔亂舞,這種場面都只能算是小兒
科。但空氣中那種粘稠暗湧的悶鈍情慾帶來的衝擊力,卻遠超那些金錢與肉體的
直白交易。

  「戴著這個就沒人會強迫你們。放輕鬆,就當是看場電影。」

  許哥遞來兩個銀色胸章,讓我們別在顯眼的位置。接著他又引我們在角落的
沙發坐下,貼心的陪我們聊天緩解壓力。

  「來這裡的都是正經人,好多還有頭有臉。」許哥介紹道,「那邊戴小貓面
具的是咱們這一個局的局長,名字我不能說。陪她跳舞那個也是她們機關的幹部,
是她下屬。其實倆人肯定早就認出對方了,就是假裝不知道。是不是很有意思?」

  或許是夏芸嬌俏可人的青春氣息在這群普遍三十往上的人裡過於扎眼的緣故,
我們只坐了一小會便有幾對夫婦上前詢問我們是否願意一起玩玩,只不過都被她
堅決地搖頭拒絕。

  於是他們只好將目標轉向一旁的趙明雪。她不像我們有拒絕邀請的權利,只
能跟著那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進了舞池。相應的,許哥也摟著那個微胖的女人
去了另一側。

  「別太拘謹。如果想玩玩的話就把胸章摘下來。反正戴著面具,這裡沒人認
得你們。」離開前,許哥半開玩笑道。

  趙明雪的入場讓舞池中的男人們興奮起來,不少人都舍了自己的舞伴圍攏到
她身旁。她原本還表現得有些不情不願,可當那些男人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時,
隔著老遠我都能看到她的皮膚漸漸泛起情慾的玫紅。

  「不要……」

  身後有人猛地將手伸進她睡衣下襬,趙明雪從鼻子裡擠出一聲難耐的低吟。

  她身體像是瞬間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掛在中年男人的脖子上,任由他們
將她整個人提起來,隨著低沉的鼓點有節奏地頂弄。

  舞池裡的燈光忽明忽暗,趙明雪被夾在四五個男人中間,像一葉在肉慾汪洋
裡顛簸的小舟。她的銀色面具歪到了一側,露出半張因為極度快感而略顯崩潰的
俏臉。

  而許哥就坐在離舞池不遠處的卡座裡,享受著身前微胖女人的口交伺候,面
具後的眼睛射出興奮的光芒,死死盯著場中被輪流肏弄的妻子。

  即便之前聽許哥講過他妻子的那些故事,可當我親眼看到這個端莊嫻雅的女
老師被男人們圍在中間玩弄的樣子時,依然覺得大受震撼。

  我的呼吸沉了幾分,手也鬼使神差地向夏芸小腹探去,這才發現她的身體燙
的像塊火炭,黏稠的水漬將蕾絲內褲打的透溼。

  「別……」

  夏芸起初還有些抗拒,身子微微蜷縮著想躲。可當我湊到耳邊告訴她許哥正
在看她時,我感覺到她先是微微一僵,隨後交疊的長腿竟慢慢放鬆,朝兩邊挪開
了些。

  女友這種反應讓我徹底失去了理智。我不管不顧地伸出手,猛地刺入那片泥
濘的深處。

  「疼——」

  夏芸從喉嚨裡擠出半聲破碎的嗚咽,腳尖死死繃緊,隨著我的動作在羊毛地
毯上胡亂抓撓,劃出一道道凌亂的白印。

  看了眼不遠處正對我舉杯微笑的許哥,我又加了一根指頭,在那片泥濘中蠻
橫地衝撞。沒幾下,夏芸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的猛然繃直,一股遠超平時的滾燙
熱流徹底決堤,順著我的手指直接打溼了沙發。

  她的後腦勺重重地抵在沙發背上,白狐面具後的眼神有些渙散,無神地望向
頭頂旋轉的燈球。過了好幾分鐘她才稍微緩過氣來,死死揪住我的睡衣下襬,把
臉埋進我胸口:「帶我走……老公,帶我回家,求你……」

  我一言不發,沒去和許哥打招呼,甚至沒敢看他此刻的表情,摟著夏芸跌跌
撞撞地逃出了那間充滿荷爾蒙氣息的別墅。

  那天晚上我們回到家,甩上防盜門的聲響還沒落下,夏芸就像瘋了一樣把我
撲倒在沙發上。沒有任何前戲,甚至連鞋都來不及脫就撩起裙襬,不管不顧地壓
上來,像是要用這種近乎自殘的瘋狂,把剛才在別墅裡沾染上的那些黏糊糊的視
線全部從皮膚上磨掉……

  「阿闖,要我……快……」

  激情過後,客廳裡只剩下牆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夏芸像只慵懶的貓,汗
溼的小小身軀蜷縮在我懷裡。

  我點了一根菸,拿過一旁響個不停的手機看了一眼。螢幕的微光映在夏芸潮
紅還沒褪盡的臉上。

  「……芸寶。」

  「嗯?」她聲若細蚊,睫毛輕輕顫了顫。

  「許哥發信息來了。他說……你今天表現不錯。」

  「……嗯。」

  夏芸的身子明顯顫了顫,她把臉往我胸口埋得更深了些,過了好半天才悶聲
應了下。

  我吐出一口煙霧,看著在天花板盤旋的青煙,繼續說道:「他還說,下次想
約我們單獨出去玩,就我們四個。找個……更安靜的地方。」

  夏芸沒說話,手指在我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

  「去嗎?」我低下頭看她。

  窗外的一線月光照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肩膀上。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
她要睡著了,才聽到她低低地回了一句:

  「我聽你的,阿闖。只要你開心,我……都行。」

  她撐起身子,在我唇上輕輕啄了一下。那雙漂亮的眸子裡,之前的瘋狂與迷
離漸漸褪潮,只剩下一片如水的溫柔。

  ……

               (37)醋意

  車子在並不寬敞的國道上顛簸,兩旁是連綿的荔枝林和冒著黑煙的紅磚廠。

  許哥一邊單手把著方向盤,一邊慢條斯理地跟我們講著道滘的典故,從杜氏
祠堂的榮耀講到道滘大墳的悲壯。他書讀得多,嗓音又低沉磁性,枯燥的歷史在
他口中變成生動的畫卷,活靈活現地在我們面前展開。

  趙明雪坐在副駕,側著頭,眼裡全是毫不掩飾的愛慕。夏芸在後座也聽得入
神。她現在也看書,尤其很喜歡讀歷史。偶爾插一兩句話,提出的問題總能得到
答案。一來二去,看許哥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崇拜。

  「許哥,你懂得真多。阿闖平時帶我出門,除了吃大排檔就是看電影,一問
三不知。」夏芸半開玩笑地抱怨了一句,順勢往我懷裡靠了靠。

  許穆語聲依舊溫和:「阿闖那是大智若愚。明雪以前也誇我知識淵博,現在
卻總嫌我掉書袋。」

  趙明雪在一旁輕輕拍了他一下:「胡說,我什麼時候嫌過你……」

  車內一片歡聲笑語,我卻沒有加入進去。低下頭,看到夏芸衝我眨了眨眼,

              像是在說——

  「老公,我今天表現的怎麼樣?」

  前一晚和許哥定好今天的行程後,我壓在夏芸身上瘋了似地要了她三回,射
到整個人都要虛脫才睡過去。可此刻看著她的眼神,我那本該空空如也的小腹,
竟然又隱隱升起了一團火焰。

  ……

  到了古鎮,許哥領著我們穿行在狹窄的石板路上。那會兒的道滘街道兩旁還
沒有那麼多商鋪,河道里還有洗菜的阿婆,空氣裡飄著鹹魚和陳皮的味道。

  我們在河邊的一家老字號坐下,一人捧著一隻熱騰騰的裹蒸粽。

  「嚐嚐。粽子心得趁熱吃才有味道。」許哥拿筷子分了一塊給夏芸,動作自
然。

  夏芸謝了一聲,低頭咬了一口。我坐在她身邊,看著她白皙的頸根在那兒微
微起伏。

  吃到一半,我肚子忽然有點不舒服,於是便離席去了趟店外的衛生間。

  洗完手出來,我一眼就看到了趙明雪,她不知什麼時候也離了席,一個人站
在石欄旁,靜靜盯著水面出神。

  我停住腳步,回頭看了眼緊閉的包廂木門。沒有急著回去,反而鬼使神差地
走到了趙明雪身後。

  「趙老師,怎麼也出來了?」

  她轉過頭,看到是我,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屋裡粽子味太重,有點悶。」她收回視線,重新看向河面,「張闖,你說
這河水流得這麼急,它知道自己要去哪兒嗎?」

  我走到她身邊,手撐在冰涼的石欄上:「水哪知道去哪兒,還不都是被兩岸
的河堤推著走。」

  趙明雪側過臉看我,眼神里閃過一絲玩味:「那你是那道堤,還是河裡的水?」

  我愣了一下,沒說話。

  趙明雪也笑笑沒有追問,轉而道:「你家夏芸真漂亮。許穆平時很少這麼有
耐心地跟人講故事,他今天心情很好。」

  我乾咳一聲:「許哥懂得多,夏芸挺崇拜他的。」

  「女人是慕強的生物,崇拜往往是危險的開始。」

  她這話講的有些意味深長,我下意識往包廂看了眼。

  「擔心了?」趙明雪輕笑一聲,「放心,許穆他很有分寸,知道……什麼時
候該做什麼,才會讓大家都開心。」

  她看著我,眼神里像是藏著鉤子。我心跳的有些快,想到那天她半推半就被
幾個男人圍著時的樣子。

  雖然嘴上都說不喜歡騷的,但實際上男人對這種表面正經實則反差的「良家」

  根本沒有抵抗力。何況趙明雪還有一層高中老師的身份,在我們老家這已經
是實打實的「高階知識分子」了。

  或許是注意到了我的眼神,趙明雪臉也紅了。她沒吭聲,只是身子離我近了
點。一股很好聞的香氣鑽進鼻子,我忍不住開始心猿意馬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我們身後的包間門吱呀一聲開了。夏芸一馬當先地跳出來,
看到我們站在河邊,臉上的笑容忽然僵了下。

  「老公,你怎麼在這兒?」她走過來,聲音很自然,但步子有點急。

  我笑了笑,胳膊自然地搭上她的肩:「上完廁所碰見趙老師,就聊了兩句。」

  夏芸「哦」了一聲,又瞟了趙明雪一眼,沒再說什麼。

  ……

  道滘古鎮的名頭差不多是10年前後才打出來的,這個時候街道上還沒什麼遊
客。沒有高度開發,沒有洶湧人潮,這時候的道滘是真正的原生態水鄉。午後的
陽光穿過窄窄的巷弄,一半灑在長滿青苔的石板路,另一半像碎金子似的在穿鎮
而過的河面上搖晃。

  許哥拿著自己的數碼單反,邊走邊選景。夏芸依舊挽著我的胳膊,話卻明顯
少了很多。

  我們在一處半傾頹的石拱橋前站定,分別拍了幾張合照。正準備換景的時候,
一旁的趙明雪卻忽然開口了。

  「許穆,我覺著我今天這身衣服和阿闖挺搭的。」她輕撫了一下旗袍的襟口,
轉過頭看我,眼神里漾著一層淺淺的光,「青磚白牆,再配上這麼精神的小弟,
是不是很有故事感?」

  許哥微微一愣,眯著眼比劃了下:「還真是。小闖,往你明雪姐那邊再靠靠。」

  我依言走過去。趙明雪大大方方地挽住我的胳膊,半個身子自然地向我靠攏。

  「阿闖,別那麼僵硬,肩膀放鬆點。」她輕笑著,幫我理了理衣領。

  鏡頭後的許哥正不斷調整焦距,一旁的夏芸卻忽然蹦躂過來:「哎呀,光有
姐弟多單調,再加個妹妹不是更熱鬧嗎?」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已經硬生生擠進了我和趙明雪中間,順勢抱住我的胳膊。

  「明雪姐,不介意帶我一個吧?」

  她仰臉看趙明雪,笑的眉眼彎彎。

  ……

  從古鎮出來,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去。我們幾個都逛的有點累,許哥便在粵
暉園附近訂了個農家樂。那是棟河邊的三層小院,我們訂的是家庭套房,許哥兩
口子住主臥,我和夏芸住次臥,中間隔著一個小客廳。

  放下行李,趁著許哥和趙明雪在外面洗漱的空檔,我反手關上房門,從身後
一把摟住了夏芸。

  「芸寶,下午那會……你是不是吃醋了?」我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聞著她身
上那股熟悉的香氣,低聲問道。

  夏芸扭了兩下沒掙開,哼哼唧唧道:「別碰我,去找你的老師姐姐去。讓人
家跟你拍張合影,溫柔又端莊。」

  「芸寶,看你說的,我那不是礙於面子……」

  「面子?我看你是樂在其中!」夏芸一個旋身轉過來,兩隻手直接掐住我的
臉頰,把我的嘴掐成了個魚嘴,「阿闖,你老實交代,是不是覺得趙老師特別有
女人味?那種又雅又騷的氣質,是不是我這種小土妞一輩子都學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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