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色羈絆】四、霧隱窺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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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6

。可能就是有些小
時候的事想不起來了,不過也沒什麼要緊的。」我笑了笑,想把這個話題帶過去:
「大概就是運氣不太好,碰上了那麼一次意外吧。」

  西村阿姨看著我,眼神里仍有未散的關切,但見我神色坦然,似乎真的沒把
這事放在心上,便也鬆了口氣,轉而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小時候男孩子
皮,磕磕碰碰難免,以後可要多小心些。」她說著,又熱情地給我們佈菜,「來
來,多吃點這個燉肉,煮了很久,很入味的。」

  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回到了食物和祭典上。和也開始眉飛色舞地講起他今天在
射擊攤上的「神勇」表現(雖然據他自己說只拿到了最小號的安慰獎),叔叔偶
爾插幾句關於町裡事務的閒談,氣氛重新變得輕鬆熱鬧起來。

  凌音悄悄抬起眼,極快地瞥了我一下,那雙褐色的眸子裡似乎閃過一抹複雜
的情緒,但轉瞬即逝,她又低下頭,安靜地吃著自己碗裡的食物,只是動作比之
前更慢了些。

  飯後,西村阿姨又端出自制的抹茶布丁作為甜點。我們一邊吃著布丁,一邊
又聊了一會兒。窗外的夜色更深了,霧氣彷彿也侵染到了町內,從窗戶望出去,
街燈的光暈朦朧一片。

  天色在閒談和甜點的香氣中悄然沉澱,窗外的霧氣彷彿被夜色浸透,顯得越
發濃稠。當時鍾指標滑向八點半,我們起身告辭。西村阿姨熱情地將我們送到玄
關,突然想起什麼,「啊」了一聲。

  「對了,凌音醬,」

  她從裡間取出一個用靛藍色風呂敷仔細包裹的小方盒,「能麻煩你回去時,
順路把這個帶給八雲神社的町長先生嗎?是他之前訂的一些線香,本來說好今天
祭典時來取的,大概忙忘了。神社這會兒應該還有人。」

  凌音雙手接過包裹,觸手是風呂敷布料的細滑和線香盒的輕巧。

  「好的,西村阿姨,我會帶到的。」

  「真是好孩子!路上小心,霧大,注意腳下。」阿姨又叮囑了幾句,才在門
口揮別。

  我和凌音再次並肩走入影森町的夜色中。

  祭典雖近尾聲,主街上依然有三兩人群流連,屋臺的燈火陸續熄滅,只有零
星幾盞燈籠在霧中暈開昏黃的光圈。空氣裡食物的香氣淡去,清冷的夜氣混合著
土壤與草木的味道撲面而來。

  我們默契地轉向通往神社的方向。石階在夜晚顯得比白天更幽長,兩側的石
燈籠早已點亮,暖黃的光努力穿透溼重的霧氣,在溼潤的石板路上投下斷續搖曳
的光斑。參拜的人比儀式剛結束時少了許多,但仍有一些晚來的村民或遊客拾級
而上,低聲交談湮沒在腳步聲與林間的風響中。

  剛走到鳥居下方,還沒來得及踏上第一級石階,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從神社門
前的燈籠光裡快步走了出來。

  「小林君!真巧啊!」

  吉田由美穿著利落的卡其色風衣,頸間隨意搭著一條圍巾,手裡拿著筆記本
和相機,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她見到是我,眼睛一亮,踏著那雙高跟靴子,徑
直朝我走來。

  「吉田小姐,晚上好。您還在取材嗎?」

  「算是收尾工作,想再補拍幾張夜景,感受一下祭典後的氛圍。」吉田由美
語速輕快,目光隨即落在我身邊的凌音身上,眼睛頓時一亮,好奇地問道,「這
位是……?」

  「這是我的朋友,松本凌音,也住在霧霞村。」我介紹道,側身讓出凌音。

  凌音在吉田由美出現、並熟絡地喚我名字的瞬間,身體頓時僵直了一下。她
抬起眼,看向眼前這位穿著時髦、氣質幹練的陌生女性,眼眸裡清晰地掠過一絲
警覺和……不悅。

  吉田由美是何等敏銳的人。她幾乎是立刻捕捉到了凌音那細微的情緒變化,
目光在我和凌音之間迅速轉了個來回——我略顯尷尬的神情,凌音緊繃的側臉和
緊握著風呂敷包裹的手指,以及我倆身上尚未換下的、明顯是「一套」的祭典服
飾。

  女記者瞭然地笑了。她非但沒有介意,反而主動向前半步,向凌音伸出手,
笑容比剛才更加親切明媚:「松本小姐,你好。我是吉田由美,在東京一家雜誌
社工作,這次是來影森町做一些關於鄉土祭典和民俗的專題採訪。之前和小林君
聊了聊,知道了不少本地的事情。你也是來參加祈安祭的嗎?這身浴衣非常適合
你,真漂亮啊。」

  她的話語坦率真誠,既表明了身份和來意,又恰到好處地讚美了凌音。凌音
似乎愣了一下,眼中的警惕稍褪,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與吉田由美輕輕握了
握,低聲道:「……你好。謝謝。」

  「說起來真是緣分,」吉田由美順勢收起手,語氣自然地將話題轉向凌音,
「松本小姐是本地人,對『鎮霧祈安祭』的感受一定比我們這些外來者深刻得多
吧?不知道是否方便簡單聊幾句?比如,對你來說,這個祭典意味著什麼?或者,
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回憶?」

  凌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吉田由美真誠的臉,緊繃的臉蛋終於鬆動了些許。
她似乎明白了眼前這位女性並非「可疑的陌生人」,而是有著正當理由在此工作
的記者。那份因「未知原因」而產生的明顯醋意,在對方明確的目的和友好的態
度下,悄然消解。

  「……可以。」

  她輕聲應道,頓了頓,補充一句,「不過,我可能不太會說話。」

  「沒關係,真實感受最重要。」吉田由美笑容加深,立刻把握住機會,「那
我們到那邊燈籠下聊?光線好一些,也不會太冷。」她指了指不遠處一棵老杉樹
下光線較好的區域。

  凌音點頭,剛要邁步,想起手中的包裹,轉向我:「海翔,這個……」她把
風呂敷包裹遞給我,「能麻煩你……先幫我把這個送給町長先生嗎?應該在社務
所那邊。」

  我接過還帶著她手心微溫的包裹:「好,我去。你們聊。」

  我拿著包裹,轉身朝神社本殿旁的社務所走去。穿過稀疏的人群,隱約能聽
到身後傳來吉田由美輕柔的引導提問聲,和凌音逐漸放鬆、依然輕柔但清晰的回
答聲。

  夜色中的神社,燈火溫潤,霧氣繚繞。我將包裹遞給值班的神職人員,說明
來意。完成這樁小小的受託之事後,我並未立刻返回,而是靠在社務所廊柱的陰
影裡,望著不遠處燈籠光暈下,正在交談的兩人。

  凌音側對著我,緋紅的浴衣在光下柔和而醒目。她時而低頭思索,時而簡短
回應,表情認真。吉田由美則專注地記錄著,偶爾點頭。霧緩緩流動,將她們的
身影暈染得有些朦朧,也將祭典之夜最後的喧囂,溫柔地包裹進這片山林與神社
永恆的靜寂之中。

  完成委託,我並未立刻折返。額角那道舊疤處,傳來陣陣細微但明確的抽痛,
並非劇烈的刺痛,而是某種深層的、彷彿與脈搏同步的鼓脹感,一下,又一下,
輕輕敲打著顱骨內側。

  我下意識地抬手按了按那道淺白色的痕跡,指尖傳來皮膚正常的溫度,但底
下的不適卻真實不虛。也許……真是水土不服?或者說,是這片被濃霧浸透的土
地,與我這個離開了四年的「歸人」之間,某種無聲的排斥?

  不願打擾凌音難得的、與外界順暢的交流,也為了讓這份莫名的不適消散,
我決定在神社範圍內隨意走走。這裡的氣氛與祭典時的喧鬧截然不同,即便儀式
已散,仍有一種沉澱下來的肅穆籠罩著每一寸土地、每一縷霧氣。

  我沿著本殿側面一條清掃乾淨的小徑漫步,兩側是高大的杉樹,枝葉在頭頂
交錯,將本就稀薄的夜光遮去大半。石燈籠間隔很遠,光線昏暗,霧氣在林間緩
慢翻湧,彷彿有生命般纏繞著樹幹與石階。

  不知不覺間,小徑拐向後方,路旁出現了「淨域·信徒步道」的木製指示牌,
字跡古舊。我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正走入神社後方、通常僅供神職人員和特定
參拜者使用的區域。

  腳步頓了頓。回頭望去,來路已隱在霧氣和樹影中,前方小徑蜿蜒深入更幽
暗的林子。一種微妙的、混合著些許不安與更強好奇心的情緒湧了上來——既然
已經誤入,而且四下無人……不如看看這條「淨域」通往何處。

  小徑並不長,很快便穿出了密集的杉樹林。

  眼前豁然開朗,卻又被更加濃厚的乳白色霧氣所填充。

  霧中,隱約可見一座建築的輪廓。

  那是一座相當古樸的院落式建築,整體呈「口」字形佈局,類似四合院的形
制,但風格自然是和式的。低矮的瓦頂,深色的木柱與板壁,圍著中央一方鋪著
白色礫石的空庭。建築規模不大,靜悄悄矗立在林間這片被清理出的空地上,沒
有任何燈火,只有

  遠處神社本殿方向傳來的、被濃霧濾得極其微弱的朦朧光暈,勉強勾勒出它
沉默的剪影。一種與前方神社的莊重不同、更顯幽寂乃至……封閉的氣息,從院
落中瀰漫出來。

  額角的抽痛似乎清晰了一瞬。

  我站在小徑盡頭,望著霧中靜默的院落。好奇心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這裡
是神社的一部分嗎?還是某種更私密的祭祀場所?為什麼獨立於主建築群,藏在
後山樹林深處?

  鬼使神差地,我邁開腳步,踏上了通往院落門口的碎石小徑。木屐踩在碎石
上,發出「沙沙」輕響,在這片被濃霧和寂靜統治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越
是靠近,越能感受到這座建築的陳舊。木材的顏色深沉,瓦片上覆蓋著厚厚的青
苔,空氣中除了溼冷的霧汽,還隱約有一絲極淡的、類似陳舊書籍和灰塵混合的
氣味。

  院落的門是兩扇對開的厚重木門,顏色近乎漆黑,上面沒有明顯的紋飾,只
嵌著簡單的鐵質門環。門虛掩著,留出一道窄窄的縫隙,裡面是更深的黑暗。心
跳不知不覺加快了,並非因為恐懼,而是一種即將觸及未知的緊張。我伸出手,
指尖觸碰到冰涼粗糙的木門表面,輕輕用力。

  「吱呀——」

  一聲悠長而乾澀的聲響劃破了凝滯的空氣。

  木門向內滑開,更多的、帶著陳腐氣息的黑暗撲面而來。

  我踏入了這座隱匿於神社後山、被濃霧重重包圍的寂靜院落。

  踏入院落的那一刻,一股更濃稠的霧氣如潮水般湧來,彷彿這方空間自成一
體。霧不再是單純的溼汽,而是帶著某種黏滯的質感,纏繞在皮膚上,滲入毛孔。
院落中央的礫石庭院在夜色中泛著幽白的微光,石子間隱約可見幾株矮小的松樹,
枝葉低垂,像是被霧壓得喘不過氣。

  四周的木質迴廊環繞著庭院,每一側的廊柱都雕刻著簡樸的紋路。或許是象
徵山川或雲霧的抽象圖案,但時間和潮溼已將它們侵蝕得模糊不清。空氣中瀰漫
著一種陳腐的木頭味道,混合著泥土的溼潤感,以及一絲極淡的、類似焚香殘留
的清冽,但這些都無法掩蓋那股悄然滲入鼻腔的異樣。

  透過液化的霧氣,我嗅到了濃重的汗水味道,渾濁而強烈,像被封閉許久的
房間突然開啟時撲面而來的悶熱體臭,充斥著鹹澀和原始的野性。它不刺鼻,卻
揮之不去,讓我的喉嚨微微一緊。

  院落安靜得近乎死寂,只有霧氣在庭院中緩慢流動的細微聲響,彷彿無數細
小的呼吸在耳邊低語。遠處神社的喧鬧已徹底被隔絕在外,這裡像一個被遺忘的
泡影,時間都似乎凝滯了。

  我的木屐踩在礫石上,發出「喀拉喀拉」的輕響,每一步都回蕩在霧中,放
大成一種孤寂的迴音。額角的抽痛還在持續,輕微卻明顯,像有細小的蟲子在皮
膚下蠕動,提醒著我或許該折返。但好奇心——或者說,那股莫名的吸引力——
驅使我繼續向前。

  前方矗立著一棟龐大的單體建築,佔據了院落北側的整個邊沿。它不像神社
本殿那樣莊嚴巍峨,而是更低矮、更內斂,屋簷寬闊而下垂,瓦片層層疊疊,表
面覆蓋著厚厚的青苔和落葉。門前掛著一塊木匾,模糊的字跡在霧光中勉強可辨:
「霧隱堂」。

  這名字讓我心頭一跳——它符合神道教的隱秘祭祀風格,或許是供奉山神側
面或進行淨化儀式的場所,但那股汗水味從建築的縫隙中滲出,更濃烈了些許,
讓整個堂舍透出一絲不協調的、活生生的氣息,彷彿裡面並非空無一物,而是藏
著某種正在進行的、隱秘的活動。

  我走上堂前的石階,木屐叩擊石面的聲音在霧中擴散。

  堂門是滑動的紙門,表面糊著泛黃的和紙,隱約透出裡面極黯淡的光芒。我
猶豫了片刻,指尖觸到門框的涼意,然後輕輕拉開。門滑開時,發出一聲低沉的
摩擦聲,伴隨而來的是一股更強烈的熱氣,裹挾著那渾濁的汗味,直衝鼻腔,讓
我不由自主地屏息。

  堂內是一個寬敞的空曠房間,地面鋪著陳舊的榻榻米。光線暗淡,只有牆角
一盞小油燈搖曳著微弱的火光,投下長長的影子,將房間拉扯得更加幽深。空氣
比外面更悶熱,霧氣似乎也滲入了室內,懸浮在半空,像一層薄薄的紗幕。房間
中央空無一物,只有一張低矮的木桌,上面散落著幾件白色的布料。或許是袍子
或巾帕,邊緣泛著潮溼的痕跡。

  我的心跳微微加速,卻又說不清是好奇還是不安。

  左側有一扇紙拉門,虛掩著,透出更細微的光線。我走過去,推開門,進入
一條狹長的走廊。走廊兩側是連續的木牆和紙門,地板是光滑的木板,踩上去微
微發涼,每一步都發出細小的「吱呀」聲。

  走廊盡頭轉彎,燈光漸弱。

  前方不遠處,一扇紙拉門映入眼簾。

  它與其他門不同,表面糊著的和紙更厚實,隱約透出裡面暖黃的光芒,彷彿
裡面點著幾盞搖曳的燭火。門縫細窄,卻足夠讓那股渾濁的熱氣逸出,帶著鹹澀
的汗液味,直衝我的臉龐。

  我停下腳步,喉嚨發乾,隱約覺得這門後藏著什麼不該被我窺見的秘密。

  但好奇心像一股熱流,湧上心頭,讓我無法後退。

  我嚥了口唾沫,腳步放得更輕,接近那扇門。手指觸到門框時,微微顫抖——
木頭的觸感冰涼粗糙,卻帶著一絲從門內滲出的溫熱。就在這時,從門縫中傳來
了聲音。

  起初只是細微的喘息,像風吹過紙門的低鳴。

  但很快,隨著我不斷靠近,它變得清晰起來。

  「嗯……啊……」

  「哈啊……不要……停……」

  然後是「啪啪」的皮膚撞擊聲,溼潤而節奏感強,像肉體交織的悶響。

  「哦……深一點……啊!」

  女聲忽然拔高,夾雜著粗重的男性喘息:「嗯……緊……」

  異響加劇,「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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