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又怎麼樣,還不是要乖乖挨操】(3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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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6

全沒有外人,眼前是昏暗的老宅二層,木質的走道長而深沉,在這封閉的環境裡,陸情真只需要稍微沉下心來繼續想一想,就知道她絕對沒有辦法憑藉自己在這偏遠的宅院裡找到出路,更沒有辦法接觸到任何與外界聯絡的方式。

或者說,就算她離開了這私宅、聯絡到了當地警方,很可能也只是徒勞。

而在這種無處可去的境遇中,人自然很容易喪失抵抗掙扎的慾望。或許江序然都不需要花什麼功夫,只需要稍事等待,就能在某個角落找到心灰意冷的她。

想到這裡,陸情真就靠著牆著站了起來。雖說未來幾乎可以預見,但她至少也想要試一試,盡力一試總好過坐以待斃。

眼下她的狀態並不好。江序然並沒有替她解開雙手,行動受限之餘,她身上更是隻披了一件溼透的襯衫,下半身甚至未著寸縷,整個人不用看也知道有多狼狽而脆弱。

這種狀態是不可能在暴雨天出門的。陸情真站在樓梯底,聽著老宅外勢若擂鼓的雨聲,後退兩步離開了前廳,右轉進入了寂靜昏暗的一層內部。

這木質屋宅似乎當真已經許久無人光顧,雖說陳設整齊窗明几淨,卻四處都透露著腐朽而潮溼的氣息。陸情真沿著右側走道繼續往前,找了好半晌才找到了一間寬敞的後廚。

當看到那泛著冷光的廚刀架時,陸情真的心跳幾乎停了片刻。荒唐的想法轉瞬而過,她站在原地愣怔了兩秒,最終垂下了眼,側過身用被捆縛在背後的雙手開始努力去夠那把刀。

厚而潔淨的窗外,急速落下的雨在玻璃面上衝撞出蜿蜒的水路。陸情真很難夠到那擺在櫥櫃深處的刀架,一時便有些晃神地看著窗外出起了神。

下一步呢?下下步呢?該怎麼做?陸情真好容易摸到了刀柄,卻發現自己連這裡具體到底是哪裡都不知道,來的路上她根本沒有辦法看到窗外,僅僅是猜到這裡是G市而已。

她就這樣出神地握住了刀,動作生澀地頂住了腕上早已在掙扎中被擰成條狀的膠帶,卻好幾次擦傷了手腕,也沒能完全割開層層迭迭的束縛。

“嘶......”連續擦傷帶來的疼痛很快讓陸情真難以忍受地痛撥出聲,她環顧一圈四周,卻發現這裡並沒有鏡子可以供她參考。

正當她握住刀準備離開廚房時,牆邊的始終緊閉的小門卻忽然敞開,被門戶隔絕在外的暴雨一瞬裹挾在風裡,撲打進室內。

很顯然,這是一扇連著花園的廚房門。陸情真驚愕地看著面前那個渾身溼透的年輕女人,下意識握緊了刀後退到了廚房入口邊。

——不是說這裡再沒有別人了嗎?陸情真定定地看著這個年輕的陌生女人,咬住了嘴唇觀望,始終一言不發。

一旁的年輕女人似乎也不怎麼在意陸情真。她只是捏著溼透的長髮擰了擰,動作間擠出一地溼痕,隨後順便瞟了陸情真一眼。

一瞥之後,她錯開眼神踢掉了腳上並未繫緊的繫帶涼鞋,動作迅速地關上了連線花園暴雨的門,其後再一次瞟了陸情真一眼。

第一眼,第二眼,之後是更加直白的第三眼、第四眼。陸情真戒備地看著她,正當打算不出聲地離開時,對方就抬起頭迎上了她的視線,神態自然地開了口。

“需要幫忙嗎?”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清澈,沾了雨的白皙臉孔也透著溫和好意,“我都不知道這裡有人。你被綁架了?需要我幫你報警嗎?”

她說著就朝陸情真走了過來,溼透的身體在地上留下一路水痕:“不過我沒有手機。我也是被關在這裡的......我知道哪裡有手機。我帶你去找吧?”

話說到這裡,她就已經站在了陸情真面前,溼透的長長直髮幾乎貼在陸情真胸口,掛著水珠的睫毛眨了眨,幽深的眼神里滿是好奇與探究。



38.番外if線:滿盤皆輸(3)



“給我啊,我來幫你。”

眼前陌生的年輕女人語氣自然地催促著,她等了一會兒見陸情真不動,就直接把陸情真手裡的刀搶了過來,隨後熟練地一挑,切斷了膠帶。

“誰把你綁來的?真是過分。”年輕女人拉了拉自己身上溼透的白色裙子,捲起袖口展示給陸情真看,“你看,他們也綁架了我。我一點也不想待在這裡......但我和你一樣,出不去。”

陸情真垂眼,能看見她手臂上橫七豎八都是陳舊的淤痕和一些......依稀是刀傷的割痕,這些痕跡讓她白皙的皮膚變得近乎慘不忍睹。默默看了一會兒後,陸情真抬起眼凝視她的臉。

對方看起來年紀並不大,陸情真推測也許她還不過二十六七,一張白淨的臉上沒有任何瑕疵,連眼神都是深而清澈的。

“......你是誰?”於是陸情真捂著被勒紅的手腕,抬手遮住了胸口,朝眼前的陌生人問道,“你為什麼......在這裡?”按照江序然的說法,這裡本該是沒有人的。

“我是這家的私生女。”年輕女人卻這樣回答,她的表情看起來相當可憐,一時眼尾下垂,眉心微蹙,“我從出生起就被帶來這裡了,很少有機會出去。前幾天我在外面好好的,忽然就被綁回來了,你看。”

她說著就掀起了自己的裙子,一時裙下纖細又溼漉漉大腿露了出來,皮膚上滿是淤青。

“我好可憐。”她語氣悲苦地說著,看錶情幾乎都要哭出來了,“我一點也不想待在這裡。這裡又可怕,又無聊,我一個人在這裡被關了好幾天了......”

“你是江家的人?”可陸情真卻忽略了其他全部,只是抓住了這一個重點,登時重新變得戒備,捂緊了衣襟朝後躲了躲,“你為什麼被抓回來?”

江家內部不可能存在清白的人,即便是私生女,能出現在本家舊宅裡,必定也說明了她身份的重要。

然而面對這個問題,那年輕女人卻並不回答。她只是看著陸情真搖了搖頭:“你......不相信我嗎?”她說到這裡,就陷入了沉默。

眼看著氣氛在沉默中變得詭異,陸情真才忽然意識到了自己手中曾經握著的刀已經被奪走,這讓她更加覺得不妙。

“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麼會被抓到這裡來?”於是她眼神飄向了不遠處還插著幾把刀的刀架,再一次重複了問題。

“因為她做了不該做的事,給家裡帶來負擔,不適合再在外露面。”

沉默中,江序然的聲音卻忽然在門外走道中響起:“江露那,這是第幾次了?現在是你的禁閉期吧,禁閉地點怎麼會選在這裡?沒人告訴過我你在這。”

江露那聞言挑眉看向江序然,臉上那些可憐的、脆弱的神色都還沒來得及散盡:“我也不想的,這能怪我嗎?我忽然被綁來丟在這裡,誰都聯絡不上。”

“這是你該得的。”江序然卻滿不在意地打斷了她,“早和你說過,管不好自己的情緒就不要找家裡要事做,再這樣下去,你被永久免職就是遲早的事。”

江序然嘴上這樣說著,語氣卻並沒有什麼攻擊性,只是把手上的浴巾丟在了江露那溼漉漉的身體上:“現在你在這裡真是礙眼,白白破壞了我的遊戲。”

“怎麼了?又在吃獨食。”江露那在陸情真面前被拆穿後也並不辯解什麼,反而連語氣都開始變得乖張,她裹住了浴巾靠在陸情真身邊,把臉湊過去不斷嗅著陸情真身上淡淡的香氣,“我都被撤職打發到這個地方來了......連手機都被沒收了,每天能吃什麼都不知道。我可沒有在裝可憐,姐姐,我是真的很可憐。”

她說著就再次掀起了自己的裙子,展示出腿上大片的淤青和膝蓋上的血痂:“你都不知道......姑母派人來打了我,我休息了好幾天才能好好走路呢。”

“別裝了,我知道你做了什麼好事。我要是她就會把你綁起來丟進海里,而不是隻打一頓這麼簡單。”江序然看都不看她,只是伸手抓住了陸情真的胳膊,“走吧。”

“不要走。”江露那卻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陸情真另一隻胳膊,語氣重新變得可憐,“姐姐,我在這裡待了好幾天了,真的好無聊,我感覺我要無聊死了。姐姐,我死了你也不在意嗎?”

江序然聽到這裡倒是頓了頓,回頭看了她一眼。

“不要說這種話,母親會傷心。”提起母親,江序然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笑了笑,視線轉向夾在兩人之間始終沉默的陸情真,“不過很有意思的是,你不覺得她和母親長得很像嗎?”

江序然說著就抓住了陸情真的肩膀,撥開了她臉頰邊的鬢髮露出她整張臉:“尤其是眼睛,連痣的位置都一樣。”

江露那聞言就垂眼細細看了看陸情真的臉,隨後搖了搖頭:“一點都不像。完全不一樣。”

“你再仔細看看?”江序然掐住了陸情真的下巴,逼著她抬起頭,“我覺得真的很像。”

“不像。那是我媽,不是你媽,我能不知道我媽長什麼樣?”江露那厭惡地皺起了眉,“江序然,你不要用那麼噁心的語氣提起我的媽媽,小心我把你那些齷齪心思都告訴她。”

“無所謂。”江序然卻並不在意,反而幽幽地勾了勾唇角,嘲諷道,“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她從你嘴裡聽見這些東西會是什麼反應?你說她是會更相信你......還是更相信我?”

話說到這裡,江露那倒是當真啞口無言了。她心裡很清楚——她的母親更加依賴和信任江序然,即便江序然只是她的繼女而已。

至此,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周遭只剩下暴雨擊打窗面的聲音永不停息。然而在這堪稱寧靜的沉默之中,始終被按在牆上的陸情真卻忽然有了動作——她幾乎是用盡了力氣地甩開了江序然,隨後猛地抽出了被江露那隨意夾在指間的廚刀,反手握住了刀柄,刃尖朝江序然刺了過去。

她的動作很突然,卻不夠利落,因此隨著“噹啷”一聲響,陸情真幾乎還沒有看清怎麼回事,就已經被江序然掐住了手腕。劇痛之下,她別無選擇地鬆開了手裡的刀,眼睜睜看著那刀被甩開到遠處的地上。

即便敗局已成必然,陸情真也還是並不說什麼。她只是極力推著江序然,企圖讓她鬆開對自己的禁錮,掙扎間咬緊了嘴唇,面色冷若冰霜。

無聲的對峙中,眼看著江序然的臉色也並不好,一邊旁觀著的江露那就乾脆拍了拍江序然的胳膊示意她讓一讓,隨後直接掐著陸情真的脖子,幾乎是把她提起來按在了牆上。

江露那的力氣大到讓人無法抗衡,陸情真只能被她提拽得踮起了腳靠在牆上。這姿勢讓人連掙扎的著力點都很難找到,混亂中陸情真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到鈍痛隨之在腹部襲來,讓她一瞬間頭腦倏地空白。

“咳、唔......”胃部傳來的猛擊感幾乎讓陸情真失去反應,她忍耐著乾嘔的慾望哽咽了幾聲,淚眼朦朧地看向掐著她的江露那,卻隨即感到對方按住了她的肩膀,再一次頂膝重擊。

這種程度的擊打對於陸情真來說幾乎堪比致命一擊,隨著江露那鬆開了手,她立刻就靠著牆滑坐在了地上,眼前發黑地捂住了身體縮在牆邊。

“你看,這下不就老實了?”江露那笑著再次抓住了陸情真的手腕,不顧她站都站不穩的樣子,徑直把她從地上扯了起來,“連我手裡的刀都要搶,真是太不像話。”

江序然看著陸情真雙眼失神的樣子,良久的凝視後,只是“嗤”地笑了一聲:“還真是老實多了。”

現在看來,似乎確實是江露那拿陸情真有辦法一些。於是江序然扶著陸情真脫力的身體,朝江露那問道:“那你說,然後你想怎麼辦?”

“不聽話的人就要吊起來,這不是常識嗎?”江露那把陸情真的身體推到了江序然身上,漸漸面帶愁容地傾訴道,“就連我這麼聽話的,前幾天都被吊了好久。真是可怕......到底為什麼這樣對我?”

她說著就把佈滿傷痕的胳膊露出來給江序然看,卻並沒有得到對方哪怕一個眼神。

“不要再提這件事了。你殺了姑父,你只是被撤職禁閉已經是姑母對你最大的仁慈。”江序然說著就扛起了陸情真的身體,朝門外走去。

“那種東西活在世界上有什麼用?”江露那挑起眉跟在她身後,仍舊在推脫辯解,“我相信姑母本來也是要他死的,難道姑母只是在怪我先她一步下了手?你說......”

耳邊,姐妹倆你來我往的交談聲持續不斷。

嘈雜的暴雨和人聲中,陸情真眼神空洞地被江序然扛在身上,抬起手背用力抹了抹臉上生理性的淚,無助地發現自己已經虛弱到幾乎沒有了掙扎的力氣。



39.番外if線:滿盤皆輸(4)



無論是江家的新本部還是舊本部,一層大廳裡都會有一個牢固的吊鉤,數十年以來,這些吊鉤一直都用於懲罰家族裡不聽話的小輩。

在江序然這一輩裡,江露那顯然就是被掛上吊鉤次數最多的人,甚至不過是前幾天,她都才剛剛從這吊鉤上下來過一次。

可現在,江露那正若無其事地把登山繩掛在掛鉤上,一點點吊起陸情真被牢牢固定住的身體,彷彿她本人從來都和這吊鉤沒什麼關係。

“裸吊更有情趣。”扣好穩定扣後,江露那扶著繩子朝陸情真笑了笑,隨後伸手扯開了她堪堪扣好的襯衫紐扣,袒露出其下的身體。

看到她完整的身體曲線和乳尖上小小的釘釦時,江露那的眼神亮了亮。她繞著陸情真走了兩圈,伸手在她柔和的腿部線條上來來回回地撫摸著,讚歎道:“你很漂亮非常漂亮。我很喜歡。”

眼下陸情真被反綁著雙臂吊在空中,即便踮著腳也夠不到地面,只能身體微微前傾地顫抖著,忍耐著被兩人輪番審視的屈辱。她沒有辦法避開江露那露骨的撫摸,只能努力穩住聲線,幾乎是咬著牙說道:“我真的受夠了,你們這些精神病”

她短短的一句話還沒說完,江露那就撓了撓耳朵,伸手捂住了陸情真的臉,掐著她下頜逼著她張開嘴。

“唔呃!嗚——”陸情真眼看著對方的手就在自己唇邊,正準備狠狠咬下去,就被頸間傳來的壓迫感逼得失去了主動權,只能掙扎著努力呼吸。

陸情真的處境狼狽至極,無論是身體上的傷痕還是臉上含憤卻脆弱的表情,都漂亮又易碎到足夠讓人著迷。一旁的江序然就這樣興味十足地看了好半晌,最終才上前湊近她,動作強硬地把口枷卡進了她嘴裡。

看著陸情真抗拒的神態,江序然屈起指節彈了彈她臉頰,即便並沒有使幾分力,也還是在陸情真臉上留下了淡紅的痕跡:“你太要強了。看樣子安怡華沒有把你教得很好,小貓顯然還不知道什麼是規矩。”

“你叫她小貓?我喜歡小貓。”江露那聞言咯咯笑著抓住繩子晃了晃,逼得陸情真被吊在繩上的身體跟著不受控制地前後晃了起來。她看著陸情真眯起眼忍耐的樣子,笑著把手擠進了她大腿間。

“怎麼這麼幹。”江露那撥了撥她柔軟的陰唇,詫異地把指尖強塞進她穴口,“唔好窄。”

她說著就轉了轉指節,在陸情真穴內四處揉了揉,可無論怎麼換著角度揉弄,陸情真臉上的表情都抗拒到堪稱痛苦,幾乎尋不到一絲可能動情的跡象。

“她就是這樣,沒必要取悅她,簡直白費功夫。”江序然在一旁看了一會兒,就伸手紮起了肩頭披著的長長直髮,隨後又替陸情真攏了攏散開的鬢髮,幫她一點點重新盤起,“不過這樣也好。要麼就一直痛到底,要麼就放下你的自尊心高潮給我看,小貓,你可以自己選。”

江序然說著就捏住陸情真的臉笑了笑,隨後不顧她皺眉嗚咽的反應,拉開了她緊緊夾著的腿。

“唔嗚嗯!”陸情真感到什麼東西抵在了她腿間,根據觸感判斷,憑她現在的狀態那尺寸幾乎不可能吃進去。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其實是預料之中。陸情真完全沒有辦法做出實質性的抵抗行為,只能崩潰地嗚咽起來,做著最後的掙扎。

“你還在忍嗎?不用忍的,哭得再大聲一點也可以。”江露那卻被她這隱忍的嗚咽聲激起了興致,一時半摟住了她的身體,指尖撫過腰線,慢慢掐上她柔軟的雙乳,“怎麼可以連聲音都這麼好聽”

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指尖的力度卻越來越大,很快掐得陸情真痛到不得不嗚咽著喊出聲來,只不過那聲音在口枷的限制下顯得曖昧不清,讓人聽不出任何明確的字眼。

“嗚!嗚呃!”陸情真渾身發抖,眼看著胸前被江露那泛著粉色的纖細指尖掐出一道道印記,卻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趁著她流著淚哭喊的間隙,江序然便一點點拉開了她的穴口,在毫無潤滑的乾澀情況下,用力地把把膠質道具擠進去了一分。那過於不貼合的柱狀物碾過陸情真脆弱的穴口,完全撐開了緊窄的穴腔。

超出預想的痛感伴隨著摩擦感被一分分頂入體內,陸情真被掐著大腿不能動彈,穴口撕裂般的疼痛很快讓她呼吸急促地喊了出來。

“這麼痛嗎?”江序然替她撥開頰畔的一縷碎髮,託著她的下巴細細看她發著抖流淚失神的樣子,“你實在是太嬌氣了。安怡華都不會和你這樣玩嗎?作為一個玩具,你平時的日子會不會過得太好了?”

“唔”陸情真在聽見安怡華三個字後明顯抖了抖,隨後眼神漸漸恢復了焦距,最終定定地看向了江序然,即便說不出話,眼神里也漸漸攀染上怒意。

安怡華是她一切噩夢的源頭,是她墜落至此的根因,可如果要和眼前這個處刑人一般的江序然相比,安怡華竟然也算得上曾經對她很溫和。

在持續的疼痛支配下,陸情真反而更清晰地體會到了久積的不平之意。此時她剋制不住生理性的流淚反應,只能淚眼朦朧地看向眼前的江序然,雙手緊緊攥住了捆著她的長繩,即便無用,也還是洩憤般地用力掙了掙。

“小貓,你脾氣太大了,怎麼一天到晚有那——麼多不滿呢?”江露那並不知道陸情真和江序然之間具體有什麼恩怨,只能看著她的表情直搖頭,語調裡卻滿是興致濃濃的笑意,“既然沒有辦法讓我們都開心,那就只好犧牲你來讓我一個人開心開心了。嗯該怎麼玩呢?還是說”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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