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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7
不僅僅是震驚,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和……被點燃的慾望。
這種視覺衝擊力太強了。
尤其是孫麗琴那種徹底拋棄尊嚴、沉淪於慾望的樣子,像是一種無聲的催化
劑,瞬間瓦解了李梅心中殘存的道德防線。
連孫總那樣的人物都這樣了……那我……
「溼了?」
王天一的手指在她腿間探了探,感受到了一片滑膩。
他在她耳邊輕笑一聲,「老師,看來你也挺喜歡的嘛。」
「不……我沒有……」
李梅滿臉通紅,想要否認,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後靠去,緊緊貼在王天一的懷
裏。
「別裝了。」
王天一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毯子。
雪白的肉體暴露在昏暗的走廊裏。
「既然他們在裏面演,那我們就在外面看。」
王天一解開自己的睡袍,那根剛剛平息不久的兇器再次怒髮衝冠。
他並沒有進去。
他就站在門口,隔着那道門縫,看着裏面那對瘋狂的男女。然後,他抓着李
梅的腰,讓她背對着自己,彎下腰。
「看着裏面。」
王天一命令道,「一邊看,一邊做。」
「天一……別……會被發現的……」
李梅嚇壞了,萬一裏面的人突然回頭,或者是出來……
「發現又怎麼樣?」
王天一冷笑一聲,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沒有任何前戲,直接貫穿。
「啊!」
李梅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又趕緊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聲音憋了回去。
太瘋狂了。
一門之隔。
裏面是母親和兄弟,外面是兒子和老師。
兩對「狗男女」,在這個崩壞的深夜,在這個充滿了罪惡與慾望的別墅裏,
隔着一道門縫,上演着同樣的荒唐戲碼。
屋內的撞擊聲越來越快,孫麗琴的叫聲越來越浪。
屋外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重,李梅的身體因爲緊張和刺激而繃得緊緊的,內壁
瘋狂收縮,夾得王天一差點繳械。
「看清楚了,李梅。」
王天一一邊大力抽送,一邊看着門縫裏那個在窗前被撞得披頭散髮的母親,
眼神里閃爍着一種近乎病態的光芒。
「這就是我們的新世界。」
「沒有倫理,沒有道德,只有活下去,和爽。」
「啪!啪!啪!」
走廊裏的撞擊聲和屋內的聲音漸漸重合,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共鳴。
吳越似乎到了極限。
「吼——!孫總!受死吧!」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死死按住孫麗琴的肩膀,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啊啊啊啊——!來了!救命!要死了!!」
孫麗琴仰着頭,雙手拍打着玻璃,在那巨大的落地窗上留下了兩個清晰的手
掌印。
而在門外。
王天一也受到了感染。他死死掐着李梅的脖子,看着裏面那白花花的一片,
腦海中那種錯亂的興奮感達到了頂峯。
「一起……一起……」
他低吼一聲,在那一瞬間,他和屋裏的吳越彷彿達成了某種精神上的連接。
兩股滾燙的岩漿,幾乎在同一時間爆發。
「呼……呼……」
一切歸於平靜。
#第44章夢醒時分與溼透的脊背
「呼——!呼——!」
王天一猛地從牀上彈坐起來,胸膛劇烈起伏,像是一臺剛剛超負荷運轉後瀕
臨報廢的發動機。
冷汗。
大量的冷汗順着他的額頭、脊背滑落,瞬間浸透了身下的牀單。那種黏膩、
溼冷的觸感緊緊貼在皮膚上,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黑暗。
眼前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沒有那條奢華的走廊,沒有那扇透着曖昧燈光
的紅木門,也沒有……那兩具在落地窗前瘋狂糾纏的肉體。
「這是……哪?」
王天一的瞳孔劇烈收縮,雙手下意識地在身側胡亂摸索。
指尖觸碰到的是柔軟的棉質牀單,而不是別墅裏那種昂貴的真絲面料。空氣
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而不是別墅裏那種混合着香薰和淫靡
氣息的味道。
「天一?怎麼了?」
身邊傳來一聲迷迷糊糊的呢喃。
緊接着,一具溫熱、豐滿的嬌軀貼了過來。一隻柔軟的手臂搭在了他的腰上,
帶着令人安心的體溫。
王天一渾身一僵,猛地轉過頭。
藉着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他看清了身邊人的臉。
是李梅。
她正側躺在他身邊,睡眼惺忪,長髮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那張知性的臉上
寫滿了睏倦和關切,身上穿着那件熟悉的保守睡衣——而不是夢裏那條被他扯掉
的毯子。
「做噩夢了嗎?」
李梅撐起身體,伸手摸了摸王天一全是冷汗的額頭,「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王天一呆呆地看着她,又環顧了一圈四周。
狹小的臥室,溫馨的米色窗簾,牀頭櫃上擺着的合照,還有那個幾十塊錢的
鬧鐘。
這裏是錦繡書苑。
是李梅的家。
「我……還在你家?」
王天一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吞了一把沙礫。
「是啊。」
李梅有些奇怪地看着他,順手抽了幾張紙巾幫他擦汗,「昨晚……昨晚那個
王澤走了之後,你就說累了,我們就睡了啊。現在才凌晨四點多,你睡糊塗了?」
轟——!
一句話,像是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王天一腦海中的混沌。
王澤走了之後……就睡了。
沒有半夜起牀。
沒有開車回別墅。
沒有撞見母親和吳越在客廳喫宵夜。
更沒有……那場發生在主臥裏的、荒唐至極的「治療」。
「原來……是夢?」
王天一重重地倒回牀上,雙手捂住臉,發出了一聲極其複雜的長嘆。
「呼……」
那種感覺太真實了。
真實到他現在還能回憶起門縫裏透出的光,回憶起母親孫麗琴那張因爲慾望
而扭曲的臉,回憶起吳越那野獸般的喘息,甚至還能感覺到自己當時那種幾乎要
爆炸的背德快感。
但這僅僅是個夢。
虛驚一場。
「天一,你到底夢見什麼了?」
李梅看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有些擔心。她湊過來,將頭靠在他的胸口,
聽着那依然如雷般劇烈的心跳聲,「是不是夢見變異者了?還是夢見……王澤又
回來找麻煩了?」
「沒。」
王天一放下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夢見了一些……比變異者還要瘋狂的事。」
他側過身,一把將李梅摟進懷裏。
這種真實的、溫熱的觸感,讓他那種飄忽不定的靈魂終於落了地。
雖然夢裏的那一幕讓他感到刺激和興奮,但清醒過來後,更多的卻是一種劫
後餘生的慶幸。
那是他的母親啊。
那是他的兄弟啊。
如果那一切真的發生了,如果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真的淪爲了胯下之臣,如
果那個憨厚的兄弟真的成了他的「繼父」……這個家,哪怕是在末世,恐怕也徹
底毀了。
倫理這東西,雖然在生存面前不值一提,但真要親手撕碎它,還是需要莫大
的勇氣的。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李梅像哄孩子一樣輕輕拍着他的後背,「夢都是反的。別怕,我在呢。」
王天一閉上眼睛,感受着李梅的溫柔。
但腦海裏,那個夢境的餘韻卻像是一顆種子,深深地埋進了他的潛意識裏。
那種打破禁忌的快感。
那種窺視母親墮落的刺激。
真的……只是夢嗎?
還是說,那是某種潛意識裏的預演?
「手機。」
王天一突然睜開眼,「我的手機呢?」
「在牀頭櫃上充電呢。」李梅指了指旁邊。
王天一立刻翻身拿過手機,拔掉充電線,按亮屏幕。
凌晨04:15.
信號欄顯示還有兩格信號。
沒有未接來電。
微信上只有幾條公衆號的推送,還有班級羣裏那些恐慌的刷屏消息。
置頂的那個對話框——【母后大人】,最後一條消息還停留在昨天下午,那
是他發過去的一條「注意安全」。
沒有「清理現場」的電話。
沒有「王澤被開除」的後續彙報。
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那麼平靜。
但這種平靜反而讓王天一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
夢裏的每一個細節都太符合邏輯了。母親的性格、吳越的體質、那種爲了生
存不擇手段的決策……這一切都像是按照劇本嚴絲合縫地推演出來的。
「不行。」
王天一坐直了身體,手指懸在那個號碼上方,「我得確認一下。」
「這麼晚了,你要給誰打電話?」李梅驚訝地看着他,「孫總肯定在睡覺吧?
會吵醒她的。」
「睡不着的。」
王天一搖了搖頭,眼神深邃,「這種時候,誰能睡得着?」
如果不確認母親和吳越現在的狀態,如果不確認他們之間是否真的清白,他
這顆心怎麼也放不下來。
「嘟……嘟……嘟……」
電話撥通了。
聽筒裏傳來的等待音,在寂靜的臥室裏顯得格外清晰。每一聲「嘟」,都像
是敲在王天一的心頭。
一下,兩下,三下……
直到第七聲的時候。
「喂?」
電話接通了。
傳來的並不是夢裏那種慵懶、沙啞、帶着情慾餘韻的聲音。
而是一個極其清醒、冷冽,甚至帶着幾分疲憊的職業女聲。
「天一?」
孫麗琴的聲音裏透着一絲意外和緊張,「怎麼這個點打電話?出什麼事了?
是不是遇到危險了?你在哪?」
連珠炮似的發問。
語速極快,邏輯清晰,沒有任何「劇烈運動」後的氣喘吁吁。
王天一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那塊壓在胸口的大石頭,終於徹底落地了。
正常的。
老媽是正常的。
「沒,媽,我沒事。」
王天一的聲音軟了下來,帶着一種從未有過的依戀,「就是……做了個噩夢,
夢見你出事了。嚇醒了,想聽聽你的聲音。」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隨後,孫麗琴的聲音變得柔和了許多,那種女強人的鎧甲卸下了一角,露出
了母親的溫情。
「傻孩子。」
她輕笑了一聲,「媽能出什麼事?媽在公司呢,頂層辦公室,這裏安保級別
最高,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倒是你,在外面一定要小心。」
「在公司?」
王天一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沒回別墅?」
「回什麼別墅?」
孫麗琴嘆了口氣,「現在外面亂成這樣,到處都是那種瘋子。回別墅的路早
就堵死了,而且別墅那邊的安保哪裏比得上公司總部?我和你爸通了電話,他讓
我就待在公司別動。」
完全不一樣。
夢裏,她是回了別墅的。
現實是,她被困在了公司。
現實與夢境的徹底割裂,讓王天一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
「那就好,在公司就好。」
王天一靠在牀頭,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那……吳越呢?他在你身邊嗎?」
「吳越?」
孫麗琴頓了一下,似乎是看了一眼旁邊,「在呢。這小子確實不錯,剛纔有
幾個發瘋的員工想衝進這一層,都被他兩三下收拾了。現在他正守在門口呢,跟
個門神似的。」
「讓他接個電話。」
王天一突然說道。
「行,你等着。」
電話裏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是孫麗琴的聲音:「吳越,天一找你。」
幾秒鐘後。
那個熟悉的、憨厚的大嗓門傳了過來。
「喂?天一!你也還沒睡啊?」
吳越的聲音中氣十足,沒有任何心虛,也沒有那種「睡了兄弟老媽」後的尷
尬和愧疚。
「你小子,行啊。」
王天一拿着手機,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聽我媽說,你成門神了?」
「嘿嘿,那必須的!」
吳越有些得意地笑了,「阿姨……哦不,孫總對我這麼好,又是給喫的又是
給喝的,我肯定得好好表現啊!你放心吧天一,有我在,誰也別想靠近孫總一步!
除非從我屍體上跨過去!」
這句話。
這句臺詞。
和夢裏那個在陽臺上發誓的場景,竟然驚人地重合了。
王天一愣了一下。
雖然場景不同,雖然前因後果不同,但這句誓言,卻是真實的。
這說明什麼?
說明夢境雖然是假的,但人物的性格、關係的發展,卻是基於現實的合理推
演。吳越確實會成爲母親的守護者,而母親也確實會倚重吳越的力量。
只是,現實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
還沒有發展到需要用肉體來交換忠誠的那一步。
「好兄弟。」
王天一低聲說道,語氣鄭重,「記住你說的話。保護好我媽。等我過去找你
們。」
「放心吧!你也注意安全啊,別逞強!」
電話掛斷。
屏幕暗了下去。
臥室裏重新恢復了安靜。
王天一握着手機,久久沒有說話。
「怎麼樣?放心了吧?」
李梅湊過來,像只小貓一樣在他下巴上蹭了蹭,「我就說嘛,孫總那麼厲害
的人,怎麼會出事。而且吳越也在,他們肯定很安全的。」
「是啊,很安全。」
王天一低下頭,看着懷裏的李梅。
此時此刻,這種平凡的、溫馨的、甚至帶着點瑣碎的現實,竟然讓他覺得無
比珍貴。
沒有瘋狂的亂倫。
沒有破碎的尊嚴。
只有在這個亂世角落裏,兩顆互相取暖的心。
「睡吧。」
王天一隨手把手機扔回牀頭櫃,拉過被子,將兩人蓋好,「天還沒亮,還能
再睡會兒。」
「嗯……」
李梅乖巧地應了一聲,重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縮進了他的懷裏。
王天一閉上眼睛。
但這一次,他沒有立刻睡着。
他的腦海裏,依然在回放着那個夢。
雖然那是假的,雖然那是虛驚一場。
但那個夢讓他看清了一件事——在這個即將到來的末世裏,秩序是多麼脆弱,
人性是多麼經不起考驗。
如果不變得更強,如果不掌握絕對的力量,夢裏的那種絕望和墮落,遲早有
一天會變成現實。
「力量……」
王天一在心裏默唸着這兩個字。
他的手下意識地握緊,指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