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2-08
“噗滋……咕嘰……”
隨著鞦韆的前後搖擺,兩根肉棒在體內交替進出。
“許小姐,你的內壁收縮頻率太高了。”周馳即使在這種時候,還沒忘了他那該死的學術勁兒。
他一邊頂著滿頭大汗,一邊透過霧濛濛的眼鏡盯著結合處。
“這種懸空狀態下,你的盆底肌為了維持平衡會本能地死命夾緊。這就導致了……我的龜頭受到的摩擦係數比平時高了三倍。”
“呃……好緊……真的好緊……”
周馳每說一句“學術分析”,腰就忍不住往前狠命頂一下。
“閉嘴,師弟。”Simon在後面冷笑,“別算你的公式了。沒感覺到嗎?我們在裡面‘握手’了。”
是的,握手。
甚至是互毆。
許糯糯的陰道和直腸之間那層薄薄的肉膜,此刻成了最可憐的受氣包。
前面的周馳是那種正直的直搗黃龍,後面的Simon是那種刁鑽的碾磨。
兩根堅硬如鐵的東西,隔著那層軟肉,每一次錯位摩擦,都像是要把那層膜給磨穿。
“啊啊……不行……要穿了……你們撞在一起了……”
許糯糯仰著脖子,哭喊著求饒。
那種兩根熱鐵在體內互毆的錯覺,讓她產生了巨大的恐慌和快感。她感覺自己的肚子被撐得像個孕婦,小腹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撞在一起才好。”Simon惡劣地往前一頂,“師弟,頂過來。讓我們看看誰更硬。”
“師兄……這不公平……你的位置更緊……”
嘴上說著不公平,周馳卻被激起了男人的勝負欲。他咬著牙,不再顧及什麼技巧,開始像個打樁機一樣瘋狂往裡鑿。
“砰!砰!砰!”
兩根肉棒在許糯糯體內瘋狂對撞,夾在中間的媚肉被碾成了肉泥,大量的淫水和腸液混合著被擠壓出來,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
“滴答……滴答……”
跪在下面的何燁,感受到了雨點。
但那不是雨。
那是從姐姐兩腿之間滴落下來的,混合著潤滑油、愛液,以及兩個男人分泌物的渾濁液體。
液體滴在他的背上,順著脊椎滑落;滴在他的頭髮上,黏糊糊的;甚至有一滴,正正好好滴在了他的鼻尖上。
“好香……”
何燁伸出舌頭,捲走了鼻尖上的那滴液體。
那是姐姐的味道,也是那兩個強壯男人的味道。
“唔!”
突然,背上一重。
因為上面的衝刺太過猛烈,許糯糯為了不被頂飛出去,雙指令碼能地死死踩住了何燁的背。
那雙玉足因為用力而腳趾蜷縮,指甲深深陷進了何燁的皮肉裡,抓出了幾道血痕。
“痛……但是……好爽……”
何燁非但沒有躲,反而把背挺得更直,用自己的身體去迎接姐姐的踐踏和液體的洗禮。
他微微側過頭,用餘光偷看上面。
透過姐姐大張的雙腿,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兩個男人是如何像野獸一樣,把姐姐那雪白的身體幹得東倒西歪。
一種“我也在參與”的扭曲滿足感,讓他那根被勒在丁字褲裡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在沙灘上頂出了一個小坑。
“要到了!要到了!!”
許糯糯的聲音變了調。
在雙龍的夾擊和失重的眩暈感雙重作用下,高潮像海嘯一樣襲來。
“抓緊了!別掉下來!”
Simon大吼一聲。
“師弟,一起!射給她!”
“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長鳴,三個男人同時發力。
Simon和周馳一前一後,同時深深地捅進最深處,在那狹窄的空間裡同時爆發。
“噗滋!噗滋!噗滋!”
兩股滾燙的精液,隔著一層肉膜,同時灌溉進了許糯糯的身體。
而許糯糯也在這一刻痙攣著達到了頂峰。她的小穴瘋狂收縮,將兩根肉棒咬得死死的,隨後——
“嘩啦——”
一股清亮的潮吹液,混合著還沒來得及堵住的精液,像失控的水龍頭一樣,從兩人結合的縫隙中噴湧而出!
這不僅是噴射,簡直是暴雨。
跪在正下方的何燁,瞬間被這股“聖水”淋了個透心涼。
他的頭髮、臉、眼鏡,全都被姐姐噴出的液體打溼了。
“唔唔唔!!”
何燁張大嘴巴,貪婪地接住這從天而降的“饋贈”,像個在沙漠裡渴死的人遇到了甘霖。
“咔嚓!咔嚓!咔嚓!”
溫良站在一旁,連拍了二十張。
畫面裡:
藍天,大海,花海。
美麗的鞦韆上,新娘仰頭高潮,兩個男人在她體內射精。
而她的腳下,跪著一條渾身溼透、滿臉液體的“人形犬”。
“完美。”溫良看著照片,滿意地笑了,“這就叫……眾星捧月。”
第95章 不夠,還是不夠
距離那場荒唐的海邊拍攝已經過去了一週。
明天,就是那個所謂的“補辦婚禮”的日子。
這一週裡,許糯糯腦海裡的那個系統突然銷聲匿跡了。沒有冰冷的電子音,沒有倒計時,也沒有那個可怕的“全身痛癢”懲罰。
按理說,她應該感到慶幸,甚至應該趁機逃跑或者拒絕男人們的要求。
可是,事實恰恰相反。
“呃……”
深夜,許糯糯蜷縮在床上(為了備婚,溫良提議分房睡一晚),雙手在自己的兩腿之間瘋狂地揉搓。
好癢。
不是系統懲罰的那種表皮癢,而是從骨髓裡透出來的空虛。
沒有了強制任務,她的身體卻已經形成了可怕的生物鐘。
每天不被粗大的東西填滿,不被羞辱,不被射進滾燙的液體,她就覺得渾身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
這一週,她像是個犯了毒癮的癮君子,主動找遍了身邊所有的男人。
週一,書房。
她把正在寫論文的表弟何燁按在椅子上,撩起裙子就坐了上去。
何燁受寵若驚,像條狗一樣賣力地頂弄,嘴裡喊著“姐姐女王”。
可是……不夠。
何燁太聽話了,太順從了。沒有了那種“強迫良家婦女”的背德感,這種性愛就像是喝白開水,解渴,但沒味。
週三,霍氏集團總裁辦。
她藉著送檔案的名義去找霍淵。
霍淵把她按在落地窗前狠狠幹了一頓,甚至還在辦公室裡內射了。
可是……還是不夠。
霍淵雖然粗魯,但他現在看她的眼神里全是佔有慾和寵溺,沒有了當初那種把她當玩物踐踏的冷酷。
這種“兩情相悅”般的做愛,讓她覺得索然無味。
週五,私人醫院。
她去找沈清讓複查。
沈清讓用最新的醫療器械給她做了“深度擴充”。
冷冰冰的器械撐開了身體,但她的心卻是空的。
她還叫了綿綿的上門服務,甚至去找了上次說要去上游泳課的游泳教練弟弟。
她還給侄子溫子笙發了微信,但子笙被學校封閉集訓回不來。
許糯糯絕望地發現:她壞掉了。
普通的性愛已經無法滿足她了。她需要更刺激的、更羞恥的、甚至是眾目睽睽之下的那種驚心動魄。
“啊……嗯……不行……手指太細了……”
許糯糯在床上翻滾,手指插在溼濘不堪的穴裡,卻怎麼也找不到那個高潮點。
“咔噠。”
房門開了。
溫良穿著睡袍走了進來。他並沒有因為看到妻子自慰而驚訝,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怎麼了老婆?睡不著?”
溫良坐在床邊,看著滿臉潮紅、眼神空洞的許糯糯。
“老公……我難受……”許糯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抱住溫良的腰,眼淚止不住地流,“我是不是變態了?系統明明沒有逼我……可是我好想要……我想要被很多人……想要被……”
她羞恥得說不下去了。
“想要被當眾羞辱?想要在更危險的地方做?”
溫良的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長髮,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傻瓜,這不叫變態。這叫‘開發完成’。”
溫良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那雙因為慾求不滿而水汪汪的眼睛。
“你現在的身體,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普通的性愛當然滿足不了你,因為你的閾值已經被那幾個頂級男人,被那些荒唐的場景拉高了。”
“你需要更大的舞臺,更強烈的刺激,更徹底的……墮落。”
“那我該怎麼辦……我會瘋的……”許糯糯哭著求助。
“別急。”
溫良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裡面躺著一枚粉色的、形狀奇特的跳蛋。
“忍一忍。把所有的渴望,都留給明天。”
溫良把那枚跳蛋拿出來,卻並沒有塞進去,只是在她溼潤的洞口蹭了蹭。
“明天的婚禮,是我為你準備的最大的禮物。”
“那裡有你的父母,有親戚朋友,有商業夥伴……還有那幾個把你變成現在這副樣子的男人們。”
溫良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惡魔般的誘惑:
“明天,你會穿著最端莊的旗袍,做著最下流的事。你會在全場掌聲雷動的時候高潮,會在父母的注視下被男人輪流玩弄。”
“那個時候,你現在的這份空虛,會被填得……滿滿當當。”
聽到這些話,許糯糯渾身一顫。
不是恐懼。
而是一股前所未有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她的天靈蓋。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她那乾涸了許久的快感源泉,竟然“噗滋”一聲,噴出了一股愛液。
“看來,你已經迫不及待了。”
溫良滿意地把跳蛋放回盒子。
“睡吧,新娘子。明天……才是真正的地獄狂歡。”
第96章 “聖潔”的新娘
週六,御龍山莊。
這一天,整個城市的上流圈層都被驚動了。
溫家與許家的聯姻雖然已過三年,但這場遲來的“補辦婚禮”,其奢華程度卻遠超當年,被媒體譽為“世紀婚禮”。
從山腳到山頂的莊園入口,鋪設了長達三公里的紅毯。
天空中,數架無人機盤旋航拍;草坪上,從荷蘭空運來的幾萬朵白色鬱金香和粉色玫瑰匯成了花海。
賓客名單更是星光熠熠:政界要員、商界巨鱷、當紅明星……每一位都是跺跺腳能讓地皮抖三抖的人物。
“溫總,恭喜恭喜啊!”
“溫太太今天真是太美了,簡直是仙女下凡!”
豪車一輛接一輛地停下,衣著光鮮的賓客們遞上厚厚的禮金,臉上掛著討好而羨慕的笑容。
迎賓區,閃光燈亮如白晝。
溫良身穿一套義大利純手工定製的白色燕尾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身姿挺拔,儒雅英俊。他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微笑,舉手投足間盡顯風度。
而站在他身邊的許糯糯,更是全場的焦點。
她穿著第一套迎賓主紗——這是一件由著名設計師耗時半年打造的復古宮廷蕾絲婚紗。
高領、長袖,巨大的裙襬上鑲嵌了三千顆施華洛世奇水晶。
這件婚紗設計得極其保守、端莊,將她除了臉和手之外的每一寸肌膚都包裹得嚴嚴實實。
頭頂的皇冠和垂下的頭紗,讓她看起來像一位不可褻瀆的聖女,高貴、典雅,散發著母儀天下的光輝。
“謝謝,謝謝李伯伯。”
“謝謝張總,裡面請。”
許糯糯挽著溫良的手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迎接每一位賓客。
她的儀態完美無缺,眼神清澈溫柔,任誰看了都要讚歎一聲:“這才是豪門少奶奶該有的樣子。”
“哎呀,親家母,你看糯糯和溫良,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不遠處,許糯糯的父母和溫良的父母站在一起,看著那一對璧人,笑得合不攏嘴。
“是啊,結婚三年了還這麼恩愛,溫良這孩子為了這次婚禮,可是費盡了心思。”許母抹著眼淚,感動地說道,“看到糯糯這麼幸福,被溫良捧在手心裡寵著,我們做父母的也就放心了。”
“糯糯這孩子也是,越來越端莊懂事了。”溫母也點頭稱讚,“剛才那麼多大人物來,她一點都不怯場,給我們溫家掙足了面子。”
周圍的親戚朋友更是一片豔羨之聲:
“糯糯真是命好,嫁給溫良這麼好的男人。”
“是啊,溫良既有能力又不亂搞,對老婆還這麼一心一意,這種好男人現在哪裡找啊。”
所有的讚美、所有的羨慕、所有的祝福,像潮水一樣湧向這對“模範夫妻”。
許糯糯聽著這些讚美,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端莊?懂事?命好?”
她看著眼前這些滿臉堆笑的賓客,看著為她驕傲的父母,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荒謬的諷刺感。
如果……如果他們知道,這位“聖潔”的新娘,這週二還在泳池裡被小教練摸屁股,週四還在家裡被技師玩弄……
如果他們知道,這件價值連城的保守婚紗下,藏著的是怎樣一具早已被玩壞了的身體……
如果他們知道,待會兒的“特殊接待”,她要用什麼部位去迎接新郎的兄弟團……
這種“全世界都被我們騙了”的背德感,讓許糯糯在極度的緊張中,竟然感到了一絲隱秘的興奮。
“累了嗎,老婆?”
趁著迎賓間隙,溫良貼心地幫她整理了一下頭紗,在外人看來,這是丈夫的體貼。
只有許糯糯聽到了他在耳邊的低語:
“表現得很好。大家都覺得你是個完美的妻子。”
“保持住這種高貴的樣子。”
溫良的手指隔著手套,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
“現在的你越是神聖不可侵犯,待會兒把你扒光了當母狗用的時候……才會越刺激。”
“普通的賓客接待完了。”溫良看了一眼手錶,眼神瞬間變得幽暗。
“接下來,該去VIP室,接待我們真正的‘自己人’了。”
“走吧,我的壁尻新娘。”
……
穿過人聲鼎沸的宴會廳,溫良扶著許糯糯走進了一間掛著“VIP貴賓休息室”牌子的隱秘房間。
“老婆,外面的普通客人都見完了。現在,該換衣服見見咱們的‘自己人’了。”
房間中央立著一扇巨大的中式刺繡屏風。屏風中間被挖空了一個圓形的洞,周圍包著軟皮,高度恰好在腰部位置。
許糯糯在溫良的伺候下,脫去了那件重達二十斤的奢華主紗,換上了一件正紅色的絲綢旗袍。
這件旗袍從正面看,領口是大立領,盤扣扣得一絲不苟,修身的設計勾勒出她完美的S型曲線,極具東方韻味,宛如大家閨秀。
然而,一旦轉過身……
背後幾乎是全裸的。
整件旗袍的後背布料被完全挖空,一直延伸到臀部下方。
在那雪白渾圓的屁股和私處位置,沒有任何布料遮擋,只有一根細細的紅繩,鬆鬆垮垮地系在腰間,像是一個禮物的包裝結。
“真美。”溫良手指勾住那根紅繩,輕輕一拉,“不過為了方便‘貴賓’簽到,這個結還是解開比較好。”
紅繩散開。
那兩瓣豐滿的臀肉,以及中間那條粉嫩的溝壑,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去吧,新娘子。”溫良拍了拍她的屁股,“站到屏風後面去。把屁股撅出洞口,你的工作是——用下面這張嘴,收下大家的‘賀禮’。”
許糯糯紅著臉,順從地走到屏風後。
她上半身趴在鋪著軟墊的臺子上,腰部下塌,將那渾圓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好卡在屏風的圓洞裡。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