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病人】(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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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9

第二十九章:齊人之福


  「你說……一會要不要……嗯……把靜姐姐也騙過來,在這兒,你也操她一
次?」

  ……

  我當然是不敢去喊靜的。

  別說靜是那種頗為傳統的性格;她怎麼可能願意跟我在這漏風的格子間裡胡
搞?就算她真的鬼使神差答應了,我也不敢。她的鼻子賊靈,那是多年持家練出
來的敏銳,草蓆上剛剛才沾染上的那股子濃郁、腥甜的精液味兒,還有芮身上那
種特有的、混著汗水的體香,她只要一貓腰鑽進來,準能聞個底掉。

  時間已經很晚了。我戀戀不捨地在四樓轉角和那個滿嘴跑火車、古靈精怪的
芮告別;轉頭就換上一副溫和疲憊的好男人面孔,找到了玩到不亦樂乎的靜和逗
逗,帶她們走出了齊樂湯那熱氣騰騰的大門。

  車廂裡,空調的涼氣悄悄瀰漫。逗逗累壞了,小腦袋一歪,靠在安全座椅上
沉沉地睡去。靜顯得有些慵懶,她抬手按了按太陽穴,輕聲說:「有點頭疼,安,
把車窗降下來點吧,慢慢開。」

  我順從地降下窗。窗外夜濃似水,虹梅高架上整整齊齊的路燈像兩排靜默的
衛兵,飛速向後掠去。九點多的上海,高架上的車流已經稀疏,深灰色的柏油路
面在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車輪碾過接縫處發出節奏沉穩的「噠噠」聲,就像是
在安靜的歲月裡滑行。

  「怎麼啦?」我側過頭,藉著路燈忽明忽暗的影子掃了她一眼,「頭還疼嗎?」

  靜從上車起就一直低著頭看手機,螢幕的熒光映在她端莊的瓜子臉上,顯得
有些蒼白。聽到我的關切,她抬起頭,那雙溫柔的眼睛裡藏著一絲釋然,笑著說:
「好多了。那裡面缺氧,呆久了頭疼。哎呀,好長的一天呀~」

  確實是漫長的一天。從清晨趕場迪士尼的匆忙,到遇到芮,再到到剛剛狹窄
格子間裡那場驚心動魄的淫靡。我握著方向盤,心裡卻忍不住在回味芮那修長雙
腿和嬌嫩酥胸的觸感。

  「芮那個小姑娘,還蠻有意思的。」靜突然開口,聲音輕飄飄的,像是自言
自語,又像是故意丟出的試探。

  我心裡猛地咯噔一下,手不自覺地緊了緊方向盤,儘量讓呼吸保持平穩。

  「你記得上次我跟你提過的吧,她們家裡……哎,也蠻可憐的。」靜嘆了口
氣,目光投向窗外流動的車流。

  我心說,我當然知道,我不僅知道,我還剛剛在那個昏暗的格子間裡把她
「欺負」得淚眼婆娑。可我嘴上卻只能裝得像個正人君子,甚至還得帶點好丈夫
的矜持:「嗯……記得。不過,她弟弟,那個叫芮小龍的,最近沒有又作妖嗎?」

  「哦,那倒是沒有。成績嘛還是很差,」靜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路燈的光
點在她側臉上不停跳躍:「那種男生,只要別搞出校園暴力,就已經算很好啦~」

  我在心裡感嘆。芮和她弟弟,簡直是兩種人。芮是那麼好的一個姑娘,哪怕
在那最放浪的一刻,她的靈魂似乎也是通透而純粹的;而芮小龍則……

  「芮是不是蠻好的一個姑娘?」

  我正想著呢,靜冷不丁地丟擲了這個問題。

  倏忽間,我真的大驚失色。要不是仗著快二十年的老司機生涯,大腦對肌肉
有某種本能的控制,我幾乎要下意識地一腳剎車踩死在路中央。冷汗瞬間從鬢角
滲了出來,我強撐著鎮定,用那種略帶疑惑的、漫不經心的語調反問:「你問我
幹什麼,你覺得呢?」

  「切,你們男人,」靜斜睨了我一眼,嘴角掛著一絲哂笑,那是隻有知根知
底的夫妻才會有的調侃:「別以為我看不見。從換了衣服開始,你就一直盯著人
家腳丫子看~」

  哦……我面不改色,內心卻翻江倒海,五味雜陳。腦海裡全是剛才那個畫面:
芮那雙裹著淺淺黑色船襪的腳丫,那隻被我捧在手心、含在嘴裡視若珍寶的高高
足弓,還有那因為情慾而繃得筆直的雪嫩足背……

  「看下又不犯法。」我厚著臉皮回應。心裡卻在瘋狂盤算:靜是真的察覺了?
還是隨口詐我?

  「比我的腳還好看嗎?」靜不依不饒,語氣裡帶了點女人天生的好勝心。

  「那倒沒有。」我幾乎是求生欲拉滿地脫口而出,「幹嘛問我這種送命題?」

  實際上,很難說靜的腳丫子更好看。三十六歲的女人了;她的足弓自然是不
如芮的嬌嫩,多少有了一些老繭;她的足背也不是如嬰兒般平整光滑,逐漸有了
一些靜脈的紋路,在腳背上微微地隆起……

  「哈哈,你們男人,都一樣,都喜歡盯著年輕小姑娘們看~」靜收回目光,
繼續微笑著,那種語氣聽起來倒真像是無心之問,「齊樂湯裡的女的都穿得那麼
少,你愛看誰看誰,我也懶得管。」

  我心裡暗暗喊冤,卻又泛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自豪。說女賓穿得少那是事實,
滿屋子都是白花花的大腿和小腳,可我幹嘛看那些醜的女的?

  我偷偷瞄了一眼身邊的靜,又想起剛才在懷裡嬌吟的芮。整個齊樂湯裡最好
看的兩個女人,此時一個正優雅地坐在我的副駕,一個剛剛才被我內射得神魂顛
倒。她們都是我的床笫之歡,都是和我纏意綿綿的女人。這種掌控感比當什麼科
室副主任要帶勁一萬倍。

  想到這兒,我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笑。

  「你笑什麼?」靜突然偏過頭,敏銳地捕捉到了我那個古怪的表情。

  我心裡暗叫該死,這種時候笑出來簡直是自尋死路!我趕緊收斂神色,打了
個哈哈:「沒……沒什麼……」

  「喔~」靜倒沒深究,她重新靠回椅背,開心地伸了個懶腰:「哎,透了會
氣,好多了,頭也不疼了。」

  她隨手摁上窗戶,車廂裡呼呼的風聲瞬間消失,只剩下發動機輕微的嗡鳴,
氛圍一下子變得靜謐且溫馨。

  「對了,跟你說下,」靜轉過頭,眼神里亮亮的,「芮下週還約我去逛街呢!」

  ……

  靜的最後一句話,害得我一整週都沒有過好。

  那種隨時可能東窗事發的恐懼,讓我像個毛頭小子般焦慮。

  我實在憋不住了,趁著午休躲在電腦屏幕後面,給芮發微信:「為什麼這麼
明目張膽?還要約著靜一起逛街?你瘋了嗎?萬一被靜發現了蛛絲馬跡,可咋整?」

  過了好一會兒,手機才震動了一下。

  芮回覆得雲淡風輕,甚至透著螢幕都能想象出她那副理直氣壯的傲嬌模樣:
「我和靜姐姐約著逛街,關你們臭男人什麼事?」

  我看著螢幕,差點當場暈倒。這簡直是流氓邏輯。她似乎完全不覺得一個剛
剛在浴場格子裡和她丈夫偷過情的女人,去和原配手拉手買衣服有什麼不對。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心有餘悸地又追問了一句:「那……我要不要跟著
去?我在旁邊盯著點,萬一有什麼突發狀況,我也能幫著圓一圓。」

  我的本意是想去當個「滅火器」,隨時監控這兩個女人的危險對話。

  結果,芮回了一個歪著腦袋、眼神極其無辜又帶著嘲諷的小貓頭像,緊接著
跳出一行字:「那這個你不是應該去問你老婆嗎?問我幹嘛?」

  這幾個字瞬間把我噎得半死。

  週中的這幾天,我坐在辦公室裡,面前攤著科室的行政報表,腦子裡卻全是
那一團亂麻。

  這種心不在焉,不僅是因為恐懼,更因為一種扭曲的亢奮。我想跟著去,說
到底,當「滅火器」只是個冠冕堂皇的藉口。我內心深處最陰暗的那部分,其實
是在叫囂著一種近乎變態的窺探欲。

  我想親眼看看。

  我想看看這兩個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都曾在我身下婉轉呻吟的絕色女人,
如何在現實世界裡扮演「閨蜜」。一個是溫婉大方的賢妻,一個是野性難馴的妖
精,當她們手拉手走在淮海路明亮的櫥窗前,那種極度的反差和隨時可能引爆的
背德感,光是想想就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

  這種「八卦」是帶毒的,卻又格外誘人。我想看她們在試衣間門口互相點評
衣服,想看她們坐在下午茶餐廳裡低聲談笑,甚至想看看芮在面對靜的時候,眼
神里會不會漏出一絲屬於我們之間的、那種溼漉漉的秘密。

  這種同時「佔有」兩個女人的視覺衝擊,比單純的肉體接觸更讓我著迷。

  然而,現實很骨感。週五晚飯桌上,我裝作漫不經心地提起:「下週六你們
去逛街,要不我開車送你們?正好我也想買兩件換季的襯衫,順便給你們拎個包。」

  靜正給逗逗夾菜,聞言頭也沒抬,直接丟過來一個嫌棄的眼神:「算了吧,
老安。你跟著去,我們還怎麼聊女人間的悄悄話?你那審美,除了白襯衫就是藍
襯衫,還是在家乖乖帶逗逗吧。」

  她把「悄悄話」三個字咬得很重,聽得我後心一陣發涼。

  我轉頭去看手機,芮的頭像正好跳動了一下。她發來一張照片,是她剛做好
的美甲,指甲塗成了那種極具侵略性的酒紅色,襯得她那雙原本就白皙的手指更
加妖嬈。

  下面跟著一句話:「靜姐姐說咯,那天不帶家屬。我的好醫生,你就別自討
沒趣啦~[調皮]」

  我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看著飯桌對面溫婉的妻子,又看著螢幕上那個挑釁
的魔女,一種強烈的挫敗感中竟然夾雜著更深的渴望。這種被兩個女人聯手「排
擠」在外的感覺,反而像是一根羽毛,不斷地搔颳著我那顆已經徹底玩野了的心。

  「逗逗可以送去外婆那邊嘛,本來這週末也是要去學羽毛球的……讓外公外
婆帶她去」,我想著理由。

  靜微微眯著眼:「老安,你不對勁呀,沒見過你這麼殷勤這麼上趕著要陪我
去逛街的時候。」

  我後背冷汗直冒。果然,靜接著說:「該不會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

  越是命懸一刻,越是要鎮定。我先是愣了一秒,隨即露出一個極其無奈、甚
至帶著點「你真無聊」的苦笑。我慢條斯理地嚥下嘴裡那口飯,放下筷子,看著
她的眼睛,語氣平穩得聽不出半點波瀾:「我這不就是去幫你把把關嘛,別買回
來一堆又貴,又不搭調的衣服。」

  這句話說到了靜的軟肋上。

  靜的審美,老實講確實比不了我。由於性格保守,她平時逛街的範圍基本就
在黑白灰裡打轉,就這,還經常買回一些剪裁奇怪、完全沒法搭配的單品,最後
只能壓在衣櫃底下吃灰。

  妻子側頭想了想,似乎是在權衡。

  「好吧!」她終於鬆了口,但隨即又像是警告般地伸出食指點了一下,「不
過……這次可不許盯著人家妹子猛看!」

  如蒙大赦!我心裡樂開了花,面子上卻不動聲色。

  「我是去當苦力的,哪有心思看別人。」我隨口敷衍著,壓抑著內心那股洶
湧的亢奮。

  ……

  陸家嘴國金中心,玻璃幕牆在盛夏的陽光下閃耀著刺眼的光芒。商場裡冷氣
開得十足,將外面的暑氣隔絕得乾乾淨淨。

  我站在約定的集合點,心跳得像一面戰鼓,既期待又緊張。

  倒是靜先看到了芮,她小跑幾步迎上去,臉上帶著一抹恰到好處的歉意:
「芮芮啊,真不好意思,本來說好不帶家屬的。這不,老安非說要陪我買幾件襯
衫,就厚著臉皮跟過來了。」她說著,還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示意我配
合她演一下。

  我迎合著妻子的話,看下了芮,微微點頭示意。我的眼神……很複雜。媽的,
很難演啊,哈哈哈,我費了好大力氣,才忍住不笑。

  靜今天打扮得,其實很知性。一件淺米色的真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
精緻的鎖骨,下身是一條剪裁流暢的黑色西裝褲,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一字帶高
跟涼鞋——她其實也不是一個愛社交的人,平日裡和我逛街,絕對不會這麼精心
打扮。

  也許是因為今天是和另外一個大美女一起逛街?她的整個風格,簡約卻不失
優雅;

  或者說,也許是真的有點介意我那天盯著芮看?她要故意美過芮?

  我去,我腦子有點懵。這是,傳說中的「雌競」?

  我又看向芮。而芮呢,今天則選了鄰家女孩風。一件簡單的純白T恤,衣襬隨
意地扎進一條淺藍色牛仔短裙裡,卻淺淺地露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腳上是一雙
純白色的棉質短襪,搭配著一雙斯凱奇的灰色老爹鞋。這種看似笨重的鞋子,卻
襯托得她的小腿和腳踝更加纖細,有點青春有點反差萌。

  演戲演戲!果然,芮的臉上立刻綻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她連忙擺擺手:
「沒關係沒關係!安醫生陪我們也是很好的啊!靜姐姐能叫上安醫生一起來,我
很開心呢!」

  她的目光在我臉上短暫地停留了一瞬,那一閃而過的狡黠和玩味,只有我才
捕捉得到。

  下一秒,她已經親熱地挽住了靜的胳膊,兩個風格迥異的美女就這麼手挽著
手,親密無間地走在了前面,只留下我一個人在後面亦步亦趨。

  我看著她們的背影,心裡有些納悶。女生和女生之間,這種熟絡的速度簡直
讓人匪夷所思。上次見面明明還只能算是熟人的關係,現在竟然已經能如此親密?
我還沒來得及琢磨清楚這其中的奧秘,走在前面的靜已經回過頭來,將她那隻菲
拉格慕的黑色小挎包遞給了我。

  「安,你先把包拿著,我們要進去看衣服了。」她說著,眼神里流露出一絲
逛街前特有的興奮。

  我順從地接過包,還沒等掛到肩上,靜又轉頭對芮說:「芮芮,你也把你包
給安拿著吧,省得一會兒買東西不方便。」

  芮聞言,回過頭來瞥了我一眼。那一眼,電光火石間,她嘴角勾起一個極其
細微、卻又意味深長的笑,帶著一絲神秘,一絲隱晦,一絲只有我們兩個才懂的……
挑逗。那笑容轉瞬即逝,快得讓旁邊的靜根本無暇察覺,但我卻看得清清楚楚。

  下一秒,她真的把包也遞給了我。那是一個Prada的殺手包,版型很正,經典
的黑色牛皮泛著低調的光澤。我接過包時,指尖碰觸到包身,才發現包蓋上的黃
銅磁吸扣完全沒扣好,只是虛掩著。

  我垂下眼,不動聲色地往包裡一瞥。

  包的最上面,赫然躺著一個粉色的無線跳蛋,以及它那小巧的遙控器。那粉
色的矽膠材質,在包裡顯得格外醒目。

  我瞬間明白了她剛剛為什麼笑得那麼神秘、那麼隱晦了。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一股電流從頭皮直竄到腳尖。我強忍住表情的變化,不
動聲色地將那個遙控器揣進了自己的中褲口袋裡,然後把她的包也穩穩地挎在肩
膀上。

  按理說,我一個大男人,左肩一個菲拉格慕,右肩一個Prada,看上去應該頗
為滑稽,甚至有點滑稽可笑。但此時此刻,我內心卻興奮刺激到了極致,腎上腺
素飆升。

  而芮呢?她和靜手挽著手,在那兒竊竊私語。芮時不時趴在靜的耳邊說兩句
悄咪咪的話,逗得靜一直在那兒抿著嘴笑。我挎著兩個女包,不遠不近地跟在後
面,右手插在褲兜裡,指尖正好抵住那個圓潤的遙控器,心裡一陣陣發燙。

  她們首先進了Lululemon。

  這家店的裝修很明亮,充滿了那種健康且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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