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花劫】-第十五章 蘭州連生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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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9

「這東西,確實要軟的多。」朱二爺接著說道:「當初,你是怎麼判斷這種
玉能流行起來的。」

  「和田雖好,但是產量太少。尤其是最頂級的和田,需要先在岩石中沉積前
年,然後又滾入河床浸泡千年,產量十分稀少,這樣的東西,只會被放置於深宮
大院之內,成為達官貴人們的玩具。至於崑山玉這種東西,雖然質地鬆軟,難以
傳世。但卻能造福於百姓家。」白月王看了看拿著工具的枯瘦的雙手,字眼抑鬱
說道:「玉本天成,卻非天所獨有。聖人愛人,當讓陽春白雪可存於世,下里巴
人也可存於世。」

  「先生似乎是在點我。」朱二爺聽得出,白月王言語之中似有針砭時弊的深
意在裡面。

  「真正心有靈犀,又何須一點。」白月王說道:「我且問你,你認為,一國
之根本是什麼?」

  朱二爺遞了個眼神,瞟了身後那幾個看守的衙役,像是提醒白月王不要妄言
道:「我等不過只是平民江湖的一過客而已,俗世匆匆,又如何看得清所謂國事
呢。」

  「好,既然不願跟我聊這個,那也不勉強。」白月王冷冷一笑,像是在嘲笑
朱二爺的畏首畏尾,既然政局的話題不投機,那也只能說點正事,「我讓你們去
所述之地取我埋藏的原石,有沒有進展?」

  「今日早晨,韓大人已經帶人去了,雖然此時還沒回來,不過想來也快了。
不過剛才,金玉樓出了個事情,我特地來跟先生說一下。」朱二爺拿起竹籤,挑
了一下燈芯說道:「金玉樓剛才失火了,還死了一個很重要的夥計。」

  「既然是夥計,那死就死吧。」白月王的語氣中,似乎是漠不關心。「金玉
樓也好,銀玉樓也罷。如果燒了就燒了,終究是一場空而已。」

  白月王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金玉樓是他如今的東家,也是能否戴罪立功的關
鍵,「反正放我與不放,在於朝廷的想法,而不是我在這裡做了什麼。我幫金玉
樓贏了玲瓏賽會,就一定是我的福嗎?」

  「這倒是,多年不見,先生悟道了。」朱二爺看白月王跟很多年前性格的轉
變,嘆了口氣,慢慢道:「但是先生,就不想知道死的人是誰嗎。」

  「你想說就說。」白月王像是在抱怨朱二爺的婆婆媽媽,隨手拿起了一塊玉
石,繼續雕刻了起來。

  「李綱。」

  朱二爺這兩個字一齣,白月王手中的刻刀立即停住了,他那張就受到風霜的
臉,似乎又一下子蒼老了許多。只不過,這只是一瞬間的反應。

  「死了就死了吧,誰又會不死呢。」他又回覆了之前的冷漠。

  朱二爺嘆了口氣,李綱就是李鬼手的真名,其實關於這李鬼手有個秘密,他
也不曾告訴過任何人,就是這李綱,以前竟然是白月王的徒弟。他的鬼手的名號
的由來,和白月王巧奪天工功的手法不無關係。因為為人聰慧,彼時的李綱頗為
受到白月王喜愛,在瞭解白月王的朋友眼裡,他一直是最被寄予希望的白月王傳
人。

  但讓人扼腕的是,因為品行不端的原因,這李綱屢屢違背師門倫理,以至於
白月王在多年之前不得不將他逐出了門下。從那之後,李綱這個名字就再也沒有
人知道了。直到多年以後,江湖中有個賭徒,憑藉著自己手上的天賦打出了自己
的名號。昔日的年輕玉匠,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成了江湖聞名的李鬼手。

  既然此時白月王不願談起往事,朱二爺也不強求。當初白月王冒犯聖言入獄
之後,他的一干門人均如鳥獸散,這麼多年,也沒聽說當年那些靠他贏來富貴的
門人提過白月王。人間冷暖,想必他也是看透了。

  只不過有一事,他覺得需要跟白月王說一下。

  「大約是三個月之前,李綱來找過我一次。那一次,他好像對自己當年的行
為有點後悔。」朱二爺道:「我知道,經歷過那事之後,你把生死都看淡了,更
何況這些所謂的師徒情分。不過,既然人都死了,你內心也就放下吧。如果你真
的不在乎的話,剛才我說他死了的時候,你也不會停下你的手中刀。」朱二爺知
道,白月王提起的刻刀,當年就算是聖旨,也很難讓他停下。

  「怎麼死的?」白月王終於嘆了口氣,原本陰鷙的臉上,多了一抹沮喪。

  「只知道死於火災,但是還不知道任何細節,這個事情,晚些時候我幫你問
問鄭捕頭吧。」

  「不用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出現了背後,打斷了朱二爺的話語道:「我來
說吧,正好,也有幾個事情要請教先生。」

  「既然如此,那我先告辭。」朱二爺招呼了下其他的看守,一起離開了工坊。
按照六扇門的規矩,鄭銀玉這種級別的差人提審犯人時除非提前宣告,不然他們
不能在場。結果朱二爺這一習慣性的行為,倒讓鄭銀玉十分尷尬。

  那日白月王在鐵血大牢假裝拍她玉臀的情景還歷歷在目,雖然實際上是為了
支開其他人耳目,而那三聲其實是白月王拍自己大腿的聲音,但畢竟在別人看來,
自己是撅著玉臀讓白月王來了三下,想著這個,鄭銀玉只俏臉微紅。

  「講吧。」白月王的聲音,打斷了鄭銀玉的思緒。

  「講什麼?」女人楞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不好意思的「哦」
了一聲,然後把關於李鬼手的死亡細節告訴了白月王。從白月王和朱二爺的談話
內容中,大致猜到了李綱和他的關係後,鄭銀玉沒有太詳細描述死者的慘狀。

  但白月王卻似乎很在意李鬼手的死亡細節,一連幾個問題,都是關於他屍體
方面。

  「把那個金剛杵給我看下。」白月王對鄭銀玉說話,總是冷冰冰的。

  「嗯,我特地帶來了,想給先生和二爺看一下。」鄭銀玉卻並不反感對方的
態度,一個是因為這樣態度的罪犯她見過多了,其次就是白月王身上的本事,她
是真的佩服。懂藝術的人,當然能懂那些藝術宗師的古怪風格。

  鄭銀玉小心從證物袋裡,拿出來了那個還等帶著尚未乾涸的血液的金剛杵,
她本來就是想讓白月王,能否從這個東西上看出來一點線索。「這麼大的一個東
西,自行吞嚥幾乎不可能,我懷疑可能是兇手強行塞入。」

  「這是吐蕃的形制,而且這個形制,應該是大概百年之前的了。」白月王知
道自己不能亂摸證物,只是仔細近距離看了一會兒後才說道:「在很高以前,金
剛杵是圓身圓頭,但是到了最近幾十年,金剛杵卻已經是方身圓頭的形式。」

  「所以依先生所言,當初製作此物的人,可能跟吐蕃有關。」

  「不好說,雖然這種形制吐蕃番僧寺廟居多,但番僧寺傳播極廣。從吐蕃西
起,一直到天山以南的回鶻的一些部族,都會使用這種形制,甚至在中原的一些
番僧寺,也會有這樣的東西。而且……」白月王說道:「·那日我給了你一張圖
紙,這麼久,你該知道上面是什麼東西了吧。」

  「嗯,我有去調查,此物是納蘭提花。」

  「這玩意兒的為禍,不亞於你們在折騰的崑山玉這一檔子事情。」

  「前輩給我納蘭提花的繪像,可有什麼資訊想要告知?」鄭銀玉道:「據我
瞭解,此物是一種迷藥,可用在很多其他的迷幻藥物中,比如,靈石散。」

  「嗯,看來你還算有點本事。你知道,是誰發現納蘭提花可以增強靈石散功
效的嗎?」白月王看了鄭銀玉一眼,緩緩的說道:「是先皇最倚重的太醫院。」

  「啊?」鄭銀玉被太醫院三個字嚇了一跳。

  「驚訝什麼,深宮之中,多有煉丹術士的存在。先皇就好服食丹藥,這個你
不會假裝不知道吧。」

  鄭銀玉不由得點了點頭,宮闈之中為求富貴長存,服用丹藥者甚多。不光是
將白月王打入大獄的先皇,從前朝到當朝,皇親國戚之中篤信這黃白之術的也是
大有人在。她作為六扇門的人,見那些服用丹藥後走火入魔之人不少,自對這些
東西不屑一顧。但是朝中之人有此行為,她卻也無可奈何。

  「前輩,有個事情不知當不當問。」

  「你是想問,當初我衝撞先皇的事情,跟這個有沒有關係。」白月王又是一
聲冷笑。鄭銀玉似乎無權過問這個問題,不過眼下,他倒是也沒有打算隱瞞。

  「我確實曾上書建議先皇多練身養氣,少服用丹藥。不過,這個是更早的事
情,和我當時的下獄事情無關,和靈石散亦無關。」白月王頓了頓,又說道:
「你應該問問,這太醫院為什麼會研究靈石散。」

  「我確實應該問這個。」

  「這個事情,其實和先皇的朝局有關。所謂的納蘭提花煉藥,其實只是是太
醫院一手炮製的傑作。你知道,先皇的繼位正統性一直被人詬病多年,不光是宮
裡,外邦也有各種傳聞。彼時,國力羸弱,先皇命令太醫院研究此物,是朝廷曾
想用此物控制西域諸國王公貴胄,讓他們沉迷於享樂而疏於戰亂。「

  「既然如此……」鄭銀玉有些驚訝,「那這個事情後來怎麼又不了了之了。」

  「因為隨著當時的研製進行,太醫院卻發現無論是製作還是使用的效果都極
為不可控。所以在我入獄之前,關於這個研究是否要進行,朝中知情者就眾說紛
紜。不過據我所知,後來先皇命令禁止納蘭提花的煉製,連宮裡種植的植株都一
並焚燬。」

  「難怪會對此物如此緊張,當時的清理,可能並不徹底。」

  白月王動了動眼皮,似乎有些不屑地接著說道:「蠅營狗苟之事,豈是王者
所謂。當時先皇的想法,有失天朝帝王封堵。我這樣說吧,如果此事失控,其禍
可能甚於崑山玉。崑山玉影響的只是財政和稅收,而這種迷失心智的東西一旦泛
濫,特別是滲透進西北軍隊,後果不堪設想。」

  鄭銀玉贊同的點了點頭,雖然知道白月王行事極端,但先皇在很多政務上,
所作所為確實不那麼站得住腳:「那當此時的局勢,前輩可有什麼想法?」

  「」我有兩個事情,你去調查一番,如果能有結果,我會一五一十的跟你言
語。」白月王說道:「第一,納蘭提花雖然對靈石散有增強效用的功能,但是此
物十分稀缺,運輸也十分困難。一旦脫離寒冷地方,將很快凋謝。因此,運送納
蘭提花需要大量冰塊。所以你可以去查一下,最近這半年,蘭州入城的鏢隊,有
沒有備案的貨物是跟水車有關。只有那種能夠保溫且遇水不漏的龍骨車,才適合
運輸納蘭提花。」

  「好,」鄭銀玉只覺得思路豁然開朗,平日裡冷若寒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
難得的微笑。拱手說道:「多謝前輩指點迷津。」

  「而這第二,也不麻煩。」白月王說道:「你幫我弄點靈石散原藥來。」

  「哦,前輩要此物作甚?」

  「實話告訴你吧,在我被關押在鐵血大牢的最近這一年一來,我不止一次在
大牢裡聞到過納蘭提花的氣味。我懷疑,在西北,用納蘭提花煉製靈石散的地方,
可能就在鐵血大牢。」白月王說:「此事只是我的猜測,所以,現階段你不可告
訴任何人。只需要設法幫我弄來一點靈石散,一兩錢就夠,我需要看看,在我進
大牢這些年,靈石散的成分可有變化。」

  白月王見鄭銀玉還有些猶豫,於是接著說道:「朝局之事,異常紛繁。很多
你以為沒有關聯的事情,說不定背後都是有關聯的。眼下既然我有線索,倘若真
的能順著靈石散一事,查出這對西北各州府有莫大威脅的藥物的源頭,也許對你
們治理西北市場,也有幫助。而我,有了這份功績,也能跟朝廷去談判,恢復我
的自由身。」

  鄭銀玉雖然知道,此時白月王始終還是一個監犯,私自替監犯辦事有違忌諱。
但不知道怎麼的,這簡單幾句對話下來,他對這個在監獄裡呆了多年的人有一種
莫名的信任感。好像此人雖然身在大牢,卻對外面的很多事情瞭若指掌。所謂陰
鷙的性格,恐怕也是他的護身符而已。從最近兩次交談來看,無論是私藏崑山玉
原石還是這靈石散之事,他可真算是有點料事佔先的本事。

  「好,這兩個事情,我當盡力而為。」

  「除此之外,還有一事。」白月王看了門外,似乎是在提防什麼的一般,伸
手招呼了一下鄭銀玉:「你且過來一點。」

  鄭銀玉不疑有他,立即走上前,來到白月王身邊。

  但是白月王卻突然伸手,徑直抓向了女人的身後。鄭銀玉本來對白月王無所
防備,這一下,竟然是被對方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嬌臀,然後大力的揉搓起來。和
鐵血大牢那一次假裝的行為相比,這一次,白月王竟然是真的上手了。

  雖然鄭銀玉身材纖細,更何況此時西北天寒,女人的衣服本來也要厚實許多,
白月王這一抓,不過只是抓到一塊布料而已。

  但是對鄭銀玉來說,對方祿山之爪的感覺卻清晰的穿了過來,在自己的臀上
造成了一根火辣辣的感覺。

  其實,對鄭銀玉來說,一直有一個別人不知道的身體的秘密。因為以前長期
修煉下盤功夫,女人的後臀不光結實,而是異常的敏感。在往日和韓一飛行夫妻
之事的時候,女人一般不會讓韓一飛太對觸及自己的後臀,因為那樣總會讓鄭銀
玉覺得有些無所適從。所以眼下,雖然只是一次簡單的觸及,鄭銀玉卻如同遭受
雷擊一樣渾身一顫。

  「前輩,你莊重點。」鄭銀玉柳眉倒豎,想要往後退開,但卻發現對方這化
石為泥的手竟然像是一個鐵鉗一般,倘若自己強行掙脫,非鬧出把褲子撤掉這一
類更尷尬的情況不可。

  不過就在鄭銀玉準備以手為劍,去點對方大穴的時候,白月王卻鬆開了自己
的手,然後大聲說道:「六扇門的爪牙,自己沒本事破案,就來此瞎胡謅。我替
你們雕刻是公事,但別的事情,不要來煩我。」

  對白月王這一行為,鄭銀玉又是一愣,然後才反應過來,對方這一嗓子,像
是吼給門外的朱二爺和其他人來聽的。這些都是六扇門的人,身陷囹圄多年的白
月王,的確有對他們並不放心的理由。

  但雖然如此,倘若對方只是做戲給門外之人,自己好像也沒有真的被他侵犯。
但實際上,他也可以不必如此才是。這個奇怪的老頭,每次對自己的侵犯,到底
是個什麼想法。

  此時,女人的內心,確實有些亂了。因為更要命的是,雖然對方好像真的又
羞辱了她一次,但是,她好像並沒有責備這個人,一點也沒有。

  已經是臨晨時分。

  獨守空床的鄭銀玉卻一直輾轉反側,雖然努力的清空著自己的腦子,但今日
白月王的言行卻一直成為她揮之不去的印象。此時他身邊沒有韓一飛的依靠,也
沒有林碗兒的陪伴,那個奇怪的老頭的行為,卻顯得更加清晰。

  女人翻過身,不自覺的將一旁的枕頭拿過來拉入了被窩,雙手用力的抱在胸
前,還將一條腿誇了上去。許久沒有體會過的一種安全感,讓女人突然覺得心中
泛起一陣酸楚。

  而就在半睡半醒之間,女人突然被一陣喧譁聲音吵醒,韓一飛夤夜的迴歸,
讓女人心中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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