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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9
小船搖晃得更厲害了,水花濺到兩人身上,涼絲絲的,卻讓身體更加興奮。
「夫君……慢點……船要翻了……」趙靈兒小聲求饒。
「翻不了。」岳雲鵬喘著粗氣,「夫君有數。」
他說著,動作卻更快了。他能感覺到趙靈兒的花穴在劇烈收縮,知道她快要
到了。他加快速度,用力頂撞,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那最敏感的點上。
「啊……夫君……靈兒不行了……」趙靈兒身體猛地繃緊,花穴瘋狂收縮,
達到了高潮。
岳雲鵬也被那緊緻的絞吸逼到了極限,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華盡數射入她
體內。
高潮過後,兩人相擁著喘息。
小船還在微微搖晃,水波輕輕拍打著船身。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
岳雲鵬摟著趙靈兒,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輕輕撫摸。
湖面上很安靜,只有水聲和風聲。
不知過了多久,岳雲鵬忽然聽到遠處傳來划船的聲音。他抬頭看去,只見一
艘小船正朝這邊駛來。
船上坐著兩個少女,一個穿著淡綠衣衫,一個穿著淺藍衣裙,都生得清秀可
人。她們一邊划船,一邊低聲說著什麼。
那艘小船已經越來越近。因為有存在無視符,那兩個少女看不見他們,但兩
艘船眼看就要撞上了!
「小心!」岳雲鵬連忙抓起船槳,用力一劃。
小船險險地避開了那艘船,但船身劇烈搖晃,差點翻船。
「呀!」趙靈兒驚叫一聲,緊緊抱住岳雲鵬。
那艘船上的兩個少女也嚇了一跳。穿綠衫的少女皺眉道:「奇怪,剛才明明
感覺這邊有船……」
「可能是風吹的吧。」穿藍裙的少女說,「阿朱姐姐,咱們快點去吧,公子
還等著呢。」
「嗯。」
兩艘船擦肩而過,漸行漸遠。
岳雲鵬看著那艘船遠去的方向,心裡湧起一股好奇。
阿朱?公子?
難道是她們?
岳雲鵬看著那艘船遠去的方向,心裡那股好奇勁兒又上來了。他低頭看了看
懷裡的趙靈兒,賤兮兮地笑了。
「靈兒,」他湊到她耳邊,「咱們跟上去看看?」
趙靈兒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情事,渾身還軟綿綿的,聞言有些猶豫:「夫君
……咱們不是說好要離開蘇州,找個安全的地方嗎?」
「就看看,不惹事。」岳雲鵬哄她,「你看那倆姑娘,長得挺好看的,咱們
跟上去聽聽她們說什麼,說不定能聽到什麼有趣的八卦呢。」
他說著,已經拿起船槳,笨拙地朝著那艘船的方向劃去。
趙靈兒看著他這副模樣,知道勸不住,只好嘆了口氣,接過船槳:「夫君,
還是靈兒來吧。」
小船在趙靈兒的操控下,悄無聲息地跟在那艘船後面。因為有存在無視符,
前面的阿朱和阿碧完全沒發現他們。
約莫一刻鐘後,前面的船在一座小島靠岸。島上種滿了各種奇花異草,遠遠
就能聞到濃郁的花香。島中央隱約可見一座精緻的莊園,白牆黑瓦,頗有江南園
林的風韻。
「曼陀山莊……」岳雲鵬低聲唸叨,眼睛都亮了。低頭悄悄跟靈兒說了幾句
話。
阿朱和阿碧下了船,快步朝莊園走去。兩人似乎很著急,腳步匆匆。
岳雲鵬把船停在離岸不遠的水面上,看著那兩個少女的背影消失在花叢中,
心裡癢癢的。
「靈兒,」他轉頭看向趙靈兒,臉上又露出那種賤兮兮的笑容,「咱們也上
去看看?」
「夫君,」趙靈兒拉住他的手,小臉上滿是擔憂,「你剛才路上不是說,這
島的主人討厭男人,會把男人抓去當花肥嗎?咱們還是別上去了。」
「怕什麼。」岳雲鵬從懷裡掏出兩張存在無視符,「咱們一人貼一張,誰也
看不見咱們。再說了,咱們就在船上等著,等那倆姑娘回來,聽聽她們說什麼就
行。」
他說著,把一張符咒貼在趙靈兒身上,另一張貼在自己身上。
趙靈兒還想說什麼,但岳雲鵬已經拉著她,輕手輕腳地下了船,朝著阿朱和
阿碧的船走去。
兩人上了那艘船,躲在船艙裡。船艙不大,但很乾淨,裡面放著幾個竹籃,
籃子裡裝滿了各種曬乾的花瓣和草藥,散發著濃郁的香氣。
「夫君,咱們這樣……不太好吧?」趙靈兒小聲說。
「有什麼不好的。」岳雲鵬摟著她,「咱們就是聽聽八卦,又不幹別的。」
他說著,手又開始不老實地在趙靈兒身上游走。剛才在船上的那場情事,顯
然還沒讓他滿足。
「夫君……」趙靈兒紅著臉按住他的手,「現在不行……萬一她們回來了
……」
「她們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岳雲鵬說著,已經解開了她的衣帶,「再說了,
有存在無視符,她們看不見咱們。」
他俯身吻住趙靈兒的唇,手探進她的衣襟。趙靈兒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就
任由他施為了。
兩人在船艙裡又纏綿了一會兒,直到聽到遠處傳來腳步聲,才趕緊整理好衣
服。
阿朱和阿碧回來了。
兩人手裡各提著一個大布袋,布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什麼。她們把布
袋放進船艙——正好放在岳雲鵬和趙靈兒旁邊——然後開始划船離開。
小船緩緩駛離小島,朝著另一個方向駛去。
船艙裡,岳雲鵬摟著趙靈兒,屏住呼吸,仔細聽著兩個少女的對話。
「阿碧,你說公子這次的計劃能成嗎?」阿朱一邊划船,一邊低聲問。
「應該能成吧。」阿碧說,「公子謀劃了這麼久,連拜月教的人都請來了。
這次林天南和蜀山弟子必死無疑。」
岳雲鵬心裡一驚——林天南?蜀山弟子?
他豎起耳朵,繼續聽。
「可是……」阿朱有些猶豫,「林天南畢竟是南武林盟主,武功高強。蜀山
弟子也不是好惹的。公子真的不出手嗎?」
「公子說了,這次讓拜月教的人打頭陣。」阿碧說,「他們在太湖西邊的蘆
葦蕩裡設了埋伏,等林天南和蜀山弟子經過,就一網打盡。公子只負責善後——
萬一他們真的逃出來了,逃到參合莊,那裡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咱們剛才拿的這些曼陀羅花粉,就是用來佈置陷阱
的。參合莊裡現在一個黑苗都沒有,全都被公子秘密送出去埋伏了。等林天南他
們逃到參合莊,以為安全了,結果……」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阿朱嘆了口氣:「公子原本和拜月教約定的是半年後動手。那時候拜月教在
西南的實驗應該成功了,能在南詔掀起戰事。公子借拜月之手除掉林天南後,就
能以『抗擊南詔入侵』為名,號召南方武林與東南方勢力聯合,與南詔國相呼應,
共同……征戰天下。」
她說「征戰天下」四個字時,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安。
「可現在計劃全亂了。」阿碧接話,「蜀山突然介入,南方武林各派響應林
天南的號召,要聯合搜捕拜月教徒。如果真的讓他們聯合起來,和拜月教正面衝
突,結下血仇……那以後公子就算成了南方話事人,想和南詔聯手,也會受到整
個武林的反對。」
「所以必須現在動手。」阿朱說,「在南方武林和拜月教正式對立之前,先
除掉林天南這個領頭人。只要林天南一死,南方武林群龍無首,公子就有機會上
位。到時候再慢慢緩和與拜月教的關係……」
岳雲鵬在船艙裡聽得心驚肉跳。
他雖然腦子不算聰明,但這麼直白的陰謀,還是能聽懂的。
慕容復和拜月教早就勾結了,原本計劃半年後一起搞大事——拜月教在南詔
搞事情,慕容覆在南方武林上位,然後兩邊聯手。
但現在蜀山插了一腳,南方武林要聯合起來對付拜月教。如果真讓他們聯合
成功,拜月教和南方武林就成了死敵。到時候慕容復就算當了盟主,也沒法和拜
月教合作了。
所以……必須現在殺了林天南,破壞南方武林的聯合,給慕容覆上位創造機
會。
「這步棋走得險啊。」阿朱又嘆了口氣,「萬一失敗……」
「不會失敗的。」阿碧語氣堅定,「公子謀劃了這麼久,連拜月教那位石長
老都親自來了。這次,林天南和那些蜀山弟子,一個都跑不了。」
兩人說著,小船已經駛入了一片蘆葦蕩。四周很安靜,只有划船的水聲和風
吹蘆葦的沙沙聲。
岳雲鵬摟著趙靈兒,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他雖然不是什麼聰明人,但基本的利害關係還是能想明白的——如果林天南
和蜀山弟子今天死了,南方武林就亂了。慕容覆上位,和拜月教聯手……
到時候,他和趙靈兒還能找到安全的地方躲藏嗎?
拜月教有整個南方武林做幫手,找起人來豈不是更容易?
「靈兒,」他湊到趙靈兒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說,「咱們得走了。」
趙靈兒點點頭,她也聽到了剛才的對話,知道事情嚴重。
岳雲鵬輕輕掀開船艙的簾子,看了看外面。阿朱和阿碧正在專心划船,沒注
意這邊。
第二十六章夜闖林府,浴中驚變
岳雲鵬和趙靈兒悄悄離開太湖,一路用疾行符趕回到蘇州城時,天色已近黃
昏。
兩人不敢耽擱,直奔林家堡。林家堡位於蘇州城西,佔地極廣,高牆深院,
氣派非凡。門口站著四個勁裝護衛,個個太陽穴高高鼓起,顯然都是練家子。
岳雲鵬上前抱拳:「幾位大哥,在下有急事求見林小姐,事關林盟主安危,
還請通傳一聲。」
為首的護衛打量了岳雲鵬一番,見他肥胖憨厚,身邊還跟著個戴面巾的少女,
皺了皺眉:「小姐已經歇息了,若無要事,明日再來吧。」
「真是急事!」岳雲鵬急道,「林盟主今日有性命之憂!」
那護衛卻不為所動:「每日來求見盟主和小姐的人多了,都說有急事。你們
若真有急事,可留下姓名和訊息,待小姐明日醒來,自會處理。」
岳雲鵬還想再爭,趙靈兒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道:「夫君,他們不會讓咱
們進去的。」
岳雲鵬看了看天色,又想起阿朱阿碧說的「今日行動」,心裡急得像熱鍋上
的螞蟻。
他拉著趙靈兒退到街角,從懷裡掏出最後兩張存在無視符。
「靈兒,」他壓低聲音,「咱們只能自己進去了。」
趙靈兒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兩人貼上符咒,悄無聲息地繞到林家堡側面,
找了個矮牆翻了過去。
林家堡內庭院深深,樓閣重重。岳雲鵬和趙靈兒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轉,好不
容易抓了個落單的丫鬟,逼問出林月如的住處,這才摸到了後院一座精緻的小樓
前。
小樓燈火通明,裡面靜悄悄的。
岳雲鵬和趙靈兒對視一眼,輕輕推開門,閃身進去。
一進門,兩人都愣住了。
房間裡霧氣氤氳,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正中擺著一個半人高的大木桶,
桶裡熱氣騰騰,水面漂浮著各色花瓣。
林月如正面對著門坐在桶中。
她整個人浸泡在熱水裡,雙臂搭在桶沿上,頭微微後仰,閉著眼睛,似乎正
在享受沐浴的愜意。烏黑的長髮溼漉漉地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貼在臉頰和脖頸
上。
水剛好沒過她的胸口,但那對飽滿的玉峰在水面若隱若現,頂端兩點嫣紅在
花瓣的遮掩下時隱時現。水波盪漾間,能看見她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
岳雲鵬眼睛都直了。
他直勾勾地盯著林月如胸前那對在水波中微微顫動的飽滿,喉結不自覺地滾
動了一下。燭光透過水汽,將那具胴體映照得朦朧而誘人——肌膚白皙如雪,在
熱水的浸泡下泛著淡淡的粉紅,水珠順著脖頸滑落,流過鎖骨,沒入那深深的溝
壑……
趙靈兒也愣住了,但她的反應更快。她猛地轉身,伸手捂住了岳雲鵬的眼睛。
「夫君!不許看!」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和……一絲委屈。
岳雲鵬被捂住眼睛,眼前一片黑暗,但腦子裡還殘留著剛才那驚鴻一瞥的畫
面——那對在水波中顫動的飽滿,那纖細的腰肢,那在花瓣間若隱若現的……
他下意識地想扒開趙靈兒的手,但感覺到她的手在微微顫抖,心裡一軟,乖
乖地任由她捂著眼睛。
趙靈兒拉著岳雲鵬,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門外,趙靈兒鬆開手,小臉蒼白,眼睛紅紅的,嘴唇抿得緊緊的。她低著頭,
不看岳雲鵬,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悶悶不樂的氣息。
岳雲鵬知道她生氣了,連忙摟住她:「靈兒,夫君不是故意的……」
「夫君看見了。」趙靈兒小聲說,聲音裡帶著哭腔,「夫君看見了別的女人
的身子……」
她抬起頭,看著岳雲鵬,眼神複雜——有委屈,有不安,還有一絲說不清道
不明的心事。但她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又低下了頭。
岳雲鵬心裡一緊,知道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他深吸一口氣,對趙靈兒說:
「靈兒,正事要緊。你把符咒摘了,進去跟她說。夫君在這兒等著。」
趙靈兒擦了擦眼角,點點頭,摘下了存在無視符,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輕
輕敲了敲門。
「誰?」裡面傳來林月如的聲音,還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林姑娘,是我。」趙靈兒小聲說,「有急事相告。」
門開了,林月如已經穿好了衣服——只是一件單薄的寢衣,頭髮還溼漉漉地
披在肩上。她看到趙靈兒,愣了一下:「是你?你怎麼進來的?」
「林姑娘,事關林盟主安危,請讓我們進去說。」趙靈兒語氣急切。
林月如皺了皺眉,但還是打開了門。她看到門外的岳雲鵬,臉色頓時沉了下
來:「你怎麼也來了?」
岳雲鵬連忙擺手:「林姑娘,我們真有急事。今天在太湖上,我們聽到慕容
復和拜月教的陰謀,他們要殺林盟主和蜀山弟子!」
林月如臉色一變:「你說什麼?」
岳雲鵬快速把在船上聽到的話說了一遍——太湖西邊的蘆葦蕩有埋伏,參合
莊有陷阱,慕容復和拜月教勾結,要在今天除掉林天南和蜀山弟子。
林月如聽完,臉色煞白。
「爹今天確實帶人去太湖西邊搜查拜月教據點……」她喃喃道,「常平師兄
他們也一起去了……」
她猛地轉身,抓起桌上的長劍:「來人!備馬!召集所有人手,立刻去太湖
西邊!」
門外立刻有護衛應聲而去。
林月如匆匆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看了岳雲鵬和趙靈兒一眼。她的
眼神複雜——有感激,有焦急。
「今天……謝謝你們。」她說完,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很快,林家堡裡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和馬蹄聲。數十名護衛在林月如的帶領
下,衝出大門,消失在夜色中。
岳雲鵬和趙靈兒站在院子裡,看著遠去的火光,鬆了口氣。
「夫君,」趙靈兒小聲說,聲音悶悶的,「咱們也走吧。」
「嗯。」岳雲鵬摟住她,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
兩人趁著夜色,悄悄離開了林家堡。
走在寂靜的街道上,趙靈兒一直低著頭,不說話。岳雲鵬知道她還在為剛才
的事不高興,想解釋,又不知從何說起。
他想起剛才那一幕——林月如那具在熱水中的胴體,確實誘人。但看著身邊
這個悶悶不樂的少女,他心裡湧起一股愧疚。
「靈兒,」他輕聲說,「夫君錯了。」
趙靈兒抬起頭,眼睛紅紅地看著他。
「夫君不該看。」岳雲鵬認真地說,「夫君以後只看靈兒一個人,好不好?」
趙靈兒咬著嘴唇,輕輕點了點頭,但眼神里那抹心事,依然沒有散去。
岳雲鵬知道,有些事,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決的。
但他現在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兩人相擁著,消失在蘇州城的夜色中。
身後,遠方的太湖方向,隱約傳來刀劍相交的聲音。
一場生死搏殺,已經開始。
第二十七章心事與慾望
兩人趁著夜色,悄悄離開了林家堡。
走在寂靜的街道上,趙靈兒一直低著頭,不說話。岳雲鵬幾次想逗她開心,
說些俏皮話,捏捏她的手,她都只是勉強扯扯嘴角,眼神里那抹心事重重的陰霾
始終散不去。
找到一家偏僻客棧住下時,已是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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