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夜】(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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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0

一的色彩,而在沒有顏色、沒有感情的永遠佈滿雨的世界中,那個被叫做姐姐的傢伙,是唯一給自己帶來別的東西的人。



  第4章 被回憶的人最卑鄙

  死寂的壓抑籠罩在管理局的大廳內,沒有接下去的話,只剩桑科洛夫那像破風箱一樣的喘息聲還響在這死沉的氛圍中。

  廣子且扔掉手中的軍刺,也不再蹲著,只是從桑科洛夫身旁起身,他看著雙腿已經被血暈染紅的桑科洛夫,嘴唇輕起:“姐……廣家家主讓你幹了什麼?”

  中年男人不是很想搭理這個才虐待自己的兇手,但出於自己對廣子且以前所行事的愧疚和感激,他還是緩了一口氣,沙啞的交待著本就該說出來的話:“廣女士哈——只是咳!咳!讓我…安排一個從花園區過來的老頭住址…咳!就你那裡旁邊…沒了咳!”當說完時,還在想著姐姐這個詞的阿芙娜也意識到了,有些事,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是發生過的。

  “只有…這些?”不對勁的感覺,某些資訊和先前已有的猜測完全出入,對於姐姐的名字,從五年前這個人渣剛來到西區時,他就知道姐姐一直在看著自己,但他並不想去揣測那份心情,那種病態黏溼的感情,如果一下子全都爆發出來,芙娜和美空應該都會被淹沒吧。

  五年前他不希望美空接觸姐姐,現在也同樣不希望芙娜去認識姐姐,可是桑科洛夫就想嗎,這個人渣存活的五十年中,唯一能能讓他牽掛的就是女兒蒼一美空。

  五年前他不清楚桑科洛夫為什麼會給廣家當白手套,但現在他明白了,一切的聯絡點是自己:“我是蒼一美空的老師,桑科洛夫是蒼一美空的父親,桑科洛夫若想為女兒贖罪,就必須要與自己有所牽扯,這正是姐姐最需要的角色。”

  這樣想的話,那芙娜…應該也是姐姐計劃中的一環,只是,他或許還沒想好該怎麼回去見姐姐。

  “不然還能有什麼?我找上麥錫特暗算你?我哪來的閒工夫和膽量…白白噁心我。”趁著廣子且發呆的時間,桑科洛夫盡情落井下石的嘲諷著。

  “不過你…不太一樣了,我還以為你聽到那個名字就得暴走呢,那可太嚇人了,我都做好赴死的準備了…不過這下死不成了。”但牢嘈還沒發完,廣子且就對他說道:“布林蘭特…他是哪類人?”

  他在做最後一步驗證,布林蘭特的目的他或多或少已經明白是何物了,但他需要知曉一件事:姐姐到底有沒有參與到布林蘭特那裡,如果沒有,那萬事大吉,很多事都可以提前結束了。

  “沒有…中心的戰犯雜種是從另外的地方參與的,昨晚上我才知道某些管理員竟然去摻和到你那邊去了,給我嚇得…我直接親自下令讓他們停止。結果還給我帶回了個年輕人,好像今早上就離開了,那小夥可兇了,一直說什麼要收拾我們…”展露本性的桑科洛夫滔滔不絕的說著閒話,不過阿芙娜也注意到了,就在剛剛還是一副瀕死樣的傢伙,竟然能連續不停的說著話。

  就像是為了給阿芙娜解答疑惑一樣,廣子且也說了出來“演得很滿意?——他根本沒事,這傢伙身體做過不死實驗…只要不是器官爛掉,很快就能痊癒。”第八機構有不死實驗相關的課題,阿芙娜也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利用基因手術對細胞活性作出改變,使得人體在只要不受到傷及內臟和頭部的傷害外,都可以迅速自我復原,這是活躍在第三神聖帝國聖戰中的最熱門生物科技。

  終於把身體順靠著身旁的櫃子站了起來,桑科洛夫捋了捋破折的上衣,站直了看著廣子且,廣歧筱交代自己的事情已經辦完了,就這傢伙現在這優良的精神狀態,剩下的任務什麼的還給他們姐弟倆內部消化就得了,要是直接解決所有的麻煩,那可絕對是好事一件。

  只是——他知道廣子且下一步要去哪,他沒有資格配參與到那裡面去,但他還是:“你…接下來要去…美空那嗎?”

  “閉嘴…桑科洛夫,你不配提美空的事情,任何一件!”在看到桑科洛夫已經安然無事後,返身抓起阿芙娜手向外面走去的廣子且隨口罵道。

  之前即便是被人用銳器捅了好幾個洞也沒有恐懼的中年人,聽完那句話卻像是受了什麼沉重打擊。

  “我只是…我畢竟是…”他還想狡辯幾句,只是他自己根本沒有底氣在這個人面前炫耀父親的身份。

  如果說剛剛廣子且對於傷害了桑科洛夫還有點懺悔,那此刻,便是純粹的厭惡“我說過的…你這種渣滓不配說任何一個美空相關的字…我一直沒有殺你,只是不想讓美空失去最後一個親人,而且美空…本來——就沒想讓你活著…”

  推開,廣子且拉著走阿芙娜出門去,留下的話像是又增添了根刺劍一樣插在靜站著的桑科洛夫心裡,他沒有跟說出這話的人爭辯,被這種快要反上胃的自我厭惡感是自己應得的,當他五年前在廣歧筱安排下,第一次見到女兒的時候,被廣子且和美空一起砍掉雙臂的時候,他就做好自盡贖罪的準備了。

  ——只是,“廣子且,別辜負我女兒啊,作為一個男人,別老想著逃避。”他不敢也不配對廣子且說這話,於是只能在廣子且出門後對著空曠的大廳自言自語。

  門口不遠處站著形形色色的管理局眾人,他們嚴陣以待的對待著走出來的兩人,沒有一人敢輕舉妄動,就算先前局長那幾聲慘叫能讓他們聽得一清二楚,也沒人敢說自己可以去對付位一位能一腳踢飛成年北際人的傢伙。

  他們注視著牽手的二人就這樣揚長而去,正午的虛假陽光映在後面那女人的金髮上,刺得人睜不開眼,沒有人能攔住,也沒有人敢攔,兩人就這樣從所有人的眼角里慢慢淡去。

  走出管理局的二人手牽著手,阿芙娜記得剛才聽到的是要去…美空那,她不清楚這個名字是誰,看到的記憶裡沒有這個人。

  “美空是…方便說嘛”她嘗試著詢問道,廣子且聽出了那詢問話語中的擔憂,然後他一下子抱住了阿芙娜。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沒事的。”即便是情侶,忽然在大街上相擁也或多或少有點冒昧了,但兩人全然不管周邊人的凝視。

  就這樣旁若無人的擁抱著。

  阿芙娜聞著廣子且身上的氣味,那令她沉醉又著迷,或許是兩人曾經建立過那種神奇通道的原因,廣子且此刻想要展露卻不好說口的感情,淋漓盡致的被阿芙娜閱覽欣賞著。

  那是沾著歉意的味道,在聞夠了那股像是七月積落得沉雨味道後,兩人鬆開了擁抱,他們都明白了彼此心中在想什麼,那是種奇妙的意識交流,縱然不是通道那種身臨其境,但把心中的情緒直接傳輸給別人,也算得上是很新奇的體驗。

  兩人又恢復到了領路的姿勢,不過這次阿芙娜知道了要去哪個地方了。

  “美空算是我的弟子吧?七年前剛來這裡時,我救了她…然後就一直生活在一塊,她現在就是…代理人白裙子”解釋著美空身份,廣子且順帶用手機租借了一輛驅動車。

  驅動車是最常見牌子的代步車,廣子且開得很穩很快,阿芙娜懷疑他沒有駕駛證,應該是在用空動機的經驗駕駛著。

  有關美空的話還沒說完:“桑科洛夫…是美空的父親,當然,從來沒養過的那種人渣,五年前忽然跑過來說要什麼贖罪,我就把他雙臂砍了,那傢伙以前可不是現在這樣…”

  廣子且隨意的說著,阿芙娜就隨意的聽著,她其實對蒼一美空整個人一點都不好奇,她詢問美空是誰,只是在試探著想要接觸那些廣子且最深刻的心臟,但所幸,廣子且沒有拒絕她,他直接把自己的感情表露給了自己。

  只不過,她或許真的對那個姐姐有著很充足的好奇心,但她沒有去詢問,她能感覺到廣子且並不想說任何跟姐姐有關的話題,那便不去問好了。

  但阿芙娜相信,她最後總會知道的,這不是什麼傲慢的自滿發言,這只是對自己跟伴侶關係的信任。

  “你跟她…關係”這次是阿芙娜提問。

  “沒有,但我想她…應該是喜歡我的,只不過那會的我,沒有資格去接受別人的感情…”兩個人都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在那晚前的廣子且,就像一個隨時會崩潰的氣球,其內還佈滿了有毒的氣體,任何過激的觸碰,都只會引火自焚。

  窗邊的景象迅速變換著,雖然是破舊的樓層,但也是五六層的完整樓房,而現在窗外閃爍著的景象,只剩下了些低矮的平房。

  “那我們去找美空是…你計劃是什麼?”

  “那件東西放在這裡了,空動機,收拾布林蘭特少不了那個…到了。”驅動車一路無阻的到達了終點,透過車窗,那是棟黑色氣派的宅子,用黑岩石砌成的磚瓦反射著肅穆莊嚴的光輝,金色的裝飾增添了屋子的貴氣。

  驅動車就這樣向著宅子的前院駛去停下,期間也沒有什麼人出來阻止,只有幾個遠東人估計是遠遠就看到車輛,早就迫不及待的在前院等待車上的人。

  事實也是如此,阿芙娜看到廣子且下車後,那一群遠東人恭敬的對他喊著先生好,不過當自己下來後,那群人臉上就像掛霜的苦瓜一樣,塞滿了驚嚇和寒意。

  領頭的是個戴眼鏡的五十歲女性,年齡已經很大,對待二人充滿了敬意,廣子且跟她說這位是蒼一一家、也就是這件大宅子最核心的女管家,這不由得越發讓阿芙娜好奇,廣子且到底做過什麼,能讓這裡的人像敬奉神明一樣的對待,以及就在剛剛,她真的產生了對蒼一美空這個女性的好奇,她不會承認是這群人對自己隱隱的敵視激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宅子很大,管家領著二人從正門進去,屋子的內部和氣派的外表很不符,大門往裡便是條狹隘的走廊,三人走在七折八繞的通道里,阿芙娜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的詢問著:“對付布林蘭特…必須要用空動機嗎?”

  雖然廣子且自始至終對布林蘭特都沒什麼擔憂的神態,就彷彿是隻可以隨時碾死的蟲子一樣,但阿芙娜還是很憂慮,她並不是不信任廣子且的能力,在經歷了廣子且那段晦暗人生中冰山一角的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布爾蘭特作弄的行為有多麼發笑,只不過——擁有了廣子且記憶的自己,更深刻的清楚去戰鬥帶來的後果,她害怕廣子且又變回那個自說自話、只會拒絕的陌生人。

  “不是布林蘭特…有意料之外的傢伙,沒事的,只是個很簡單的事情罷了。”廣子且知道阿芙娜在擔心什麼,但他不方便跟她直接說明自己的猜測,如果只是姐姐的計劃,那無所謂,但如果自己的猜測為真,是獨孤逐淵——那個瘋子強硬地摻入姐姐的計劃中來,把一切全都攪成灘亂水的話,那剩餘的一切後續,就只適合名叫廣星桀的人來親自解決了。

  阿芙娜顯然還有些擔憂,她又試探著問道:“意料之外…是你的,姐姐嗎?”當她說完這句話後,她看到廣子且的神情原地恍惚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不是姐姐…是一個…瘋子,至於姐姐的事,在塵埃落定之後,我會跟你說的。”

  在又經歷了四個拐彎,幾段狹長的道路後,這一路彎折的路途總算到了盡頭,前面是由兩扇巨大的木門合併成的夾門,上面只印了四個大字:仁、理、智、義,除此外沒有任何裝飾。

  就像先前的走廊,也沒有在牆壁上粉飾過多造型,只是有些地方擺貼著幾把太刀工藝品。

  女管家在說完“先生,家主大人早已恭候多時。”後就離開了,然後令阿芙娜出乎意料的是廣子且推開那扇木門並沒費多少力氣,不過當兩人進去後阿芙娜才發現木門自動關上了。

  “原來是指紋解鎖的電動木門…”阿芙娜吐槽了一句。

  木門後的房間很寬大,倒不如說這才是最像這件宅子外表給人第一眼風格的屋子,六根硃紅色的柱子貫穿在屋裡的六個方位,和鋪滿的木地板都是一樣的顏色,黑金色的不知名金屬鑲在牆壁上,組成單色的桌布。

  屋子雖然只有少許的金色作為唯一的亮色,但氣氛並不壓抑,上方的屋頂有著幾道隔空的空線,外面的光趁著這些縫隙,悄悄把自己灑了進來,在硃紅色的木板上搖曳著光影,屋子中間端坐著一位女性,她用遠東某種表示禮節的跪坐坐姿端在一塊蒲團上。

  大紅色繡有惡鬼與罌粟紋樣的和服末尾衣襬鋪在與之映稱的地板上,但令阿芙娜驚訝的是那如瀑的銀色髮絲,雪白宛如瓷偶的臉龐上附著銀色的姬髮式,劉海後面彆著一個簡單的熊貓髮卡,再後面未作處理的及腰長髮就隨意的跟衣服末腳一樣傾洩在地上。

  女人靜靜的仿若早就一動不動的雕像一樣,當她似乎看到有人來時,紅色綴有銀色線條的花朵活了起來,一雙彷彿反照得出任何事物的透明黑色琉璃瞳孔看到廣子且便瞬間睜大,然後又閉上了眼,只用抹了胭脂的口唇淡道“老師,好久不見…”

  不帶任何感情起伏的語句響在空曠的大廳中,女人用著和身體行為完全不符的語氣問候著,然後緩緩起身,就像個被提前調好發條的玩偶,尤其是那精緻雪白的容貌,更是像極了個放大的瓷娃娃。

  不過男性的來者並沒有被這種生疏的語氣嚇道,而是直直跨步邁向那朵佇立的“大紅花朵”,身旁同行的女性也不怕他自找難看,而是抱著看戲的心態想觀賞那位比自己更不像人類的女孩地反應。

  不過她也沒就待在原地靜等著,而是跟著廣子且往大廳的中間走去。

  大廳的中央部分倒並不是純粹的木地板,一張繡有百鳥朝花的豔麗毛毯鋪在那裡,而女人先前行禮依靠的蒲團就放在毛毯正前方,現在這位代理人所待的地方已經移動到了地毯上,但是依舊端正的跪坐著。

  “什麼好久不見…明明上週才見過…”廣子且熟練的用左右腳互相抵下鞋子,然後只著襪子走上去,跟在身後的阿芙娜也有樣學樣的褪去雙鞋,嘗試著踏上地毯。

  “對我來說…算很久了…”蒼一美空狡辯著敘說自己的思念,對除去老師外任何人都提不起興趣的她終於發現了還有旁人,她近乎強迫自己般的扭頭,就像逼迫自己去看別的事物。

  “精靈…老師的繪本上的…”這是阿芙娜給蒼一美空的第一印象。

  就在阿芙娜想著用什麼開頭語來跟這位小姐妹打招呼時,一件超出她對代理人認知的事情發生了,廣子且在姿勢選擇上,採用了兩腿盤起的動作,還是相當熟練標準的經驗。

  不過接下來,剛剛還在淡淡看阿芙娜的少女,在注意到到廣子且這個行動的那一刻,第一次展示了讓阿芙娜能看到的活人情緒。

  大紅色的花朵忽地從原先一動不不動的根系上離身,然後瞬地落下,銀色的飛絲散落在廣子且的褲子上,只因蒼一美空把自己的頭側躺在了身旁人的左腿上,然後舒服的閉上了眼,像只撒嬌的大貓一樣搖著頭。

  廣子且在瞬間感受到懷裡多了一隻眯眼的“貓咪”後,下意識的將手掌放在上面撫摸著,而髮絲被老師從頭到尾的捋直,又不斷盤弄的蒼一美空,滿足的搖頭晃腦,雙方彼此熟練的程度不由得讓人懷疑這幅情景到底重複過多少遍。

  “你們…這是?”不怪得阿芙娜驚悚,只是眼前的事態有點急劇轉變,她在剛剛那會根本無無法想像,眼前這像貓一樣的女孩會是位代理人,不過美空似乎也覺得不太是時候這樣做,只好從仰躺的姿勢又回到原樣,然後看了看阿芙娜便再次望向廣子且,就像是知道美空這個舉動的意思,廣子且跟阿芙娜解釋道:“美空她…不方便正常和陌生人對話,她是在問…你是誰?”像是為了佐證這番話的準確性,阿芙娜覺得蒼一美空在不經意間點了點頭示意。

  “要我自己…解釋嗎?”就像是為了詢問般的話說出口,聽到話的廣子且心中瞭然,他知道阿芙娜的意思,她是害怕實話實說兩人的關係會刺激到眼前這個有點過分依戀自己的女孩,但無所謂,這種事其實不需要擔憂,阿芙娜並不清楚蒼一美空思想中那扭曲的感情邏輯。

  在得到廣子且點頭示意後,阿芙娜沉了沉嗓子,一字一詞的說道:“我是廣子且…也就是你老師的伴侶,雖然是昨晚上才認識的,但我們是命…靈魂共鳴的知己啦,我聽他說過你的事情,嗯——蒼一美空小姐,我的名字是阿芙娜,初次見面,你好。”女人揚揚說完這些介紹語,便伸出手握向蒼一美空。

  在聽到伴侶一詞時,蒼一美空那原先有些審視的眼神就化解了,當她聽完這段個人介紹後,並沒有出現讓阿芙娜擔憂的過激表現,而是用某種帶著股感謝的神情回應了她的握手。

  “謝謝您…幫了老師。”蒼一美空很開心阿芙娜的出現,當她剛才臥在老師身上時,以往老師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淡去了很多,她很開心。

  在多年前她就知道老師的噩夢了,對老師來說,做出的很多事並沒有能夠友好的回報,老師的身體就像被詛咒的海綿一樣,不限制的塞滿極端的情緒。

  她過去曾無數次的想要替老師承擔那些黑暗,但廣子且怎麼可能那樣做,對於蒼一美空來說,但凡那些綠色紅色的雜質露出一點,便足以讓接觸的美空直接腦死亡,那絕不是廣子且為了緩解自己的痛苦就能做出的自私舉措。

  最後能用的方法便只是用名叫“月亮”的電子資訊激素麻痺感官,這種東西只是飲鳩止渴,沉積的雜誌無法徹底消除,只會越來越多,多到最後將老師完全捲入黑暗,不剩一絲光亮。

  “說什麼謝謝…搞那麼生分…哈哈”廣子且能聽出阿芙娜聲調提高的喜悅語氣,總覺得有種小女孩間爭風吃醋勝利的的即視感,此刻阿芙娜就像在享受小妹妹崇拜與感激的大姐姐一樣。

  不過——那句沒說完便改口稱作靈魂伴侶的原話…命中註定,或許是她明白了某些事並不是那麼巧合吧,但是,自己說是巧合那就一定是巧合。

  “我可是做過承諾了啊…”他心想。

  旁邊兩位女子的討論還沒結束,兩人就像遇到了持有同樣珍寶的知己一樣,各自分享著對這件“珍寶”的鑑賞,而珍寶本人,則在一便開始今天第二次“擼貓”。

  不過兩人的交流及其意識流,一位經驗略少的侃侃而談,經驗略多的反而每次就吐幾個詳略得當的字,這副做派深刻讓阿芙娜明白了為什麼兩人是師生,那種天生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氣質,簡直渾然天成一脈相承,甚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你知道吧…廣子且他就是那種口是心非的典型。”這是阿芙娜“是…老師他…是這樣。”這是蒼一美空,而且應答的時候她先抬頭看了看正在揉搓自己頭髮的廣子且,像是詢問是否合適應答的用臉頰蹭了兩下。

  “你們倆…裝作貓和主人是什麼玩法。”

  “老師他說過…喜歡貓。”

  “哇,這個我真不知道唉,嘻——”聽完蒼一美空的秘密資訊,阿芙娜像是在認真考慮什麼,但那種熟悉的感覺讓廣子且不由得擔心又會發生什麼麼蛾子。

  兩人的互相的分享結束的不算慢,但也很快,當阿芙娜說出那句“我給他口過了”後,廣子且就覺得氣氛很不對勁了,害怕事態進一步失控的他只好抓緊丟擲——來這裡最主要的原因:“美空,我需要用一下“綠跳蚤”…布林蘭特似乎是跟…獨孤逐淵扯上了,有些事情我需要徹底地解決掉。”

  (“綠跳蚤”是【格林凱多】研發的BFT三型空動機的綽號,其機體的顯著代表便是流線型外表帶來的高速機動力、以及腿部特地設計的反足帶來的跳躍效能。還有第三章提過的“刺蝟”是【伯雷奇姆】研發的VKS二型空動機,其顯著特點是全身覆蓋的反導彈武裝厚甲帶來的臃腫體型、極強的防禦性能)

  “我…不給老師用…”女孩低下頭,喃喃的說著,這句話彷佛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她連抬頭看老師的勇氣都沒有了。

  無聲的氣氛傳染在場中,簡直就像是為了搭配那句“我口交了”帶來的氣氛一樣,阿芙娜直覺感覺到可能是自己闖了禍,閉口不言的看向束手無措的廣子且,而廣子且怎麼說呢,他就像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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