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途】10-14章(母子、純愛、絲足)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2-11

  她揉脖子的手頓了一下,睜開眼看了看我。

  「你?」

  「嗯。你不是脖子疼嗎,我幫你揉揉。」

  她猶豫了一下。

  「你又不會按摩。上次給你揉肩膀是我的手藝,你這毛手毛腳的別給我按出毛
病來。」

  「那我輕點按,就幫你鬆鬆。上次你給我揉的時候我也看了你的手法,大概知
道怎麼弄。」

  「你還學會了?」她哼了一聲,嘴角帶著那種當媽的特有的半信半疑。

  「試試唄,不行你叫停。」

  她又猶豫了兩秒,大概是脖子實在太疼了,最後嘆了口氣:「那行吧。你輕著
點,別使蠻勁兒。」

  她轉過身去,背對著我坐好。

  我站起來,走到沙發後面。

  心跳得厲害。比上次她給我按摩的時候還厲害。上次我是被動的,只能偷偷
嗅她的味道、用餘光瞟她彎腰時的輪廓。這次反過來了——是我的手,要放到她
身上。是我的十根手指,要觸碰她的肉體。

  她的後腦勺對著我。頭髮用一根黑色皮筋鬆鬆扎著,因為在辦公室坐了一天
的緣故,馬尾有些散了,好幾縷碎髮從兩側滑落下來,搭在後頸的皮膚上。那條
頸窩的溝很淺,從髮際線一直往下延伸,消失在西裝外套的領子裡。

  深吸一口氣。

  我把手放上去了。

  隔著西裝外套和打底衫兩層布料,指掌覆在她的肩頭上。第一個感覺是——
窄。她的肩膀比我想象中窄得多,不是男人那種寬闊硬朗的骨架,而是一種被薄
薄一層脂肪包裹著的、圓潤而柔軟的弧度。我的手掌幾乎能把她整個肩頭握住。

  然後是熱。

  隔著兩層布料,她身體的溫度還是燙手似的透了過來。

  「嗯……就是這兒,這一片全是硬的……」

  她低下頭,配合我的動作。整條後頸暴露出來了——從髮際線往下,到衣領
邊緣,大概有三四寸長的一段裸露的皮膚。日光燈照在上面,白得發亮,細小的
絨毛在燈光下透著一層毛茸茸的光暈。

  我的大拇指按在她右邊斜方肌上一個死結上面。那團僵硬的肌肉在我指腹下
面,緊得跟石頭塊子似的。我學著上次她給我揉時的手法,用拇指肚慢慢碾過去,
一點一點地推。

  「嘶——你輕點……」

  「忍一忍,這個結太硬了。」

  「那你慢點碾,別一下子使那麼大勁。」她嘟囔了一句,肩膀往前縮了一下,
但沒有躲開。

  我調整了力度,放輕了一些,從右邊的肩頭揉到左邊,再從左邊揉回來。她
的肩膀在我手底下漸漸鬆軟下來,那些緊繃的肌肉像是被烤化的蠟一樣,一點一
點地變柔。

  「嗯……這兒……往上一點……」

  「這兒?」

  「對對對……就是那個位置……嗯……」

  她的聲音變了。不是變成別的什麼,是那種被人揉到痛處時介於疼和舒服之
間的含混鼻音。聽在我耳朵裡,讓我想起了另一種聲音——那個夜晚,她被爸按
在床上的時候,也是從鼻腔裡擠出來的、含含糊糊的。

  「你手勁兒還行啊。」

  「那是,有天賦。」

  「呵,還不謙虛。」

  她一邊由著我揉,一邊又開始嘮叨。從脖子疼講到了她辦公室那把椅子的靠
背是歪的,又從椅子講到她上個月去醫院查頸椎拍了個片子花了一百八十塊——
「你爸在外面一年到頭不著家,家裡大事小事全靠我一個人操持,你說說,誰不累?
我才三十幾歲,頸椎就有增生了,這以後可怎麼辦……」

  我「嗯嗯」地應著她,手上的動作沒停。

  但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說的那些上頭。

  我在感受她。

  感受她肩膀的形狀——窄的、圓潤的、帶著一層薄脂肪的。

  感受她身體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上來的、熱乎乎的、帶著汗意的。

  感受她身上的氣味——不是香水,是辦公室裡待了一天之後殘留的空調味、
紙墨味、還有皮膚本身散發出來的那種溫熱的、微微發酸的體香。跟上次她彎腰
給我按摩時聞到的一樣,但這次更濃,因為我的鼻子離她的後頸只有不到一尺的
距離。

  手往上挪了。

  從肩膀挪到了肩頸交界的位置。

  這裡的肌肉比肩頭更僵硬,好幾個筋結擠在一起。我的拇指碾上去的時候,
她的呼吸猛地粗了一下。

  「這兒最嚴重。」

  「嗯……你慢點……別一下子……嘶——」

  然後我的手指繼續往上。

  碰到了她的後頸。

  裸露的皮膚。

  不再隔著任何布料。

  我的指腹按在那塊巴掌大的區域上——

  那種觸感。

  跟隔著衣服完全不一樣。

  她的皮膚是滑的,不是那種年輕姑娘水嫩的滑,是一種細密的、帶著微微毛
茸茸質感的滑。溫度比隔著衣服時感覺到的更燙,像是剛出爐的熱饅頭皮。我的
指腹能清楚地摸到脊椎骨隆起的紋路,能感覺到皮膚底下那些細小的筋絡在我的
按壓下微微彈動。搭在脖子兩側的碎髮蹭著我的指尖和手背,像絲線一樣撓人。

  「這兒也按按吧,」我開口,嗓子有些幹,「脖子側面是不是也酸?」

  「也酸……都酸……」

  她的頭微微側了一下,像是在配合我把脖子側面露出來。

  我的手指順勢滑到了她脖子的側面。

  那裡的皮膚比後頸更薄,更嫩。我的指腹按在從耳根往下延伸的那條曲線上,
能清楚地感覺到皮膚下面一根血管在跳——「咚、咚、咚」——很有節奏,是她的
脈搏。

  我的手指慢慢往上移。

  從脖子側面,移向耳根。

  移到了那個位置——耳垂下方大概兩釐米的地方,頜骨和脖子交界處最柔軟
的那個凹陷。

  我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按了上去。

  輕輕的一按。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不是被疼到的那種縮。不是被撓癢癢的那種躲。

  是顫。

  整個肩膀抖了一抖。像是有一小股電流從我的指尖竄進去,順著她的脖子一
路傳到了脊背。

  極細微的。極短暫的。

  如果不是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上,根本捕捉不到。

  「別、別碰那兒。」

  她的聲音忽然繃了一下。不是生氣的繃,是——被什麼東西突然刺了一下、
還沒來得及反應的那種繃。

  「癢。」她補了一個字。

  「哦,不好意思。」

  我把手往下挪了兩寸,放回到肩頸交界的安全區域。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心裡已經炸了。

  她顫了。

  那不是癢。

  我被人撓過癢,知道癢是什麼反應——往後縮的、誇張的、忍不住要笑出來
的。她剛才那一下完全不是。她是往前僵的、無聲的、下意識的。像是身體比腦
子先做出了反應,在她說出「別碰那兒」之前,肩膀已經自己抖了。

  那是敏感。

  是身體某個特定區域被觸碰時產生的本能反射。

  跟癢沒有半點關係。

  我的手指繼續在她肩頸上做著規矩的揉捏動作,但腦子裡已經翻了天了。

  耳後。

  她的耳後是敏感區。

  爸知道這個嗎?爸操她的時候,會不會用嘴去舔她的耳根?她被舔耳朵的時
候,是不是也會像剛才一樣顫?只不過那時候的幅度更大,聲音更響,嘴裡喊著
「老公別鬧」卻把脖子往那邊歪——

  我的手又不老實了。

  不是刻意的。或者說——是刻意的,但動作做得像是不經意。

  在揉她肩頸的過程中,我的大拇指偶爾會「失誤」地往上滑那麼一點點,擦過
耳根下方那片區域的邊緣。不是正面按上去,只是指腹的側面掃過,像是不小心
蹭到的。

  每一次,她都會微微一僵。

  肩膀收緊半寸,然後鬆開。

  但她沒有再說「別碰那兒」。

  她只是默默地調整了一下坐姿,把腦袋往另一邊偏了偏。

  我試了三次。

  三次她都沒有開口制止。

  三次她的反應都是一樣的——短暫地僵一下,然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她終於叫停了。

  她扭了扭脖子,左轉轉右轉轉,肩膀往後一挺,「啪」一聲脆響,像是什麼關
節卡回了原位。

  「舒服多了。」

  她站起來,轉過身看我。臉上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就是一個被人幫著松
完肩頸之後感到輕鬆的、普通的中年女人。

  「你這手藝還行啊,比你媽我想象的好。」

  「那是,以後你脖子酸了叫我,省得花錢去外面做推拿。」

  「呵,你還想省我的錢?」她笑了一聲,伸手在我後腦勺上拍了一下,「趕緊去
把英語做完,都快九點了還在磨蹭。對了——你那個髒校服呢?昨天叫你放洗衣
機裡的,是不是又忘了?」

  「放了放了!」

  「放了?那茶几底下那一團是什麼?襪子都臭到客廳來了,你是豬嗎?」

  「那是前天的!我忘記收了!」

  「前天的到今天還不收?陳浩你能不能長點心?你爸不在家你就放飛自我了是
不是?」

  她一邊數落一邊彎腰從茶几底下把那團臭襪子撿起來,嫌棄地捏著襪子頭往
陽臺走。彎腰的時候,西褲繃在她屁股上,那兩瓣圓滾滾的肉在褲子裡面鼓出兩
個飽滿的弧度,隨著她邁步走路的動作一左一右地交替晃盪。

  我盯著那個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陽臺門口。

  「晚上想吃什麼?」

  陽臺那頭傳來她的聲音,夾雜著洗衣機「嗡嗡」啟動的響聲。

  「隨便吧。」

  「什麼叫隨便?每回問你都隨便!你媽我做了一桌子菜你嫌這嫌那的,問你吃
什麼你又說隨便——你到底想怎樣?」

  「豬蹄行不行?冰箱裡不是有前天剩的嗎,熱熱還能吃。」

  「那我去熱。你把英語做完了沒有?」

  「快了快了……」

  「快了是多快?十分鐘之內做完!十點鐘給我關燈睡覺!」

  她端著杯子走進廚房,過了一會兒微波爐「嗡」地轉起來了。

  我坐回飯桌前,盯著卷子上那些字母,一個都讀不進去。滿腦子全是剛才的
事——我的手指按在她耳後那片皮膚上的時候,那個顫。那麼輕,又那麼致命。

  像是摸到了一個開關。

  一個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存在的開關。

  晚飯是熱過的豬蹄配一碗西紅柿蛋花湯。豬蹄燉得爛熟,用筷子一夾就骨肉
分離了,澆了一層醬汁,油亮油亮的。

  媽坐在對面啃豬蹄,啃得嘴唇上全是油光。她啃東西的樣子跟吃飯的時候不
一樣——嘴張得大,門牙咬住軟骨用力一扯,然後把撕下來的肉連皮帶筋地嚼吧
嚼吧嚥下去,嘴唇上的油也顧不上擦。

  「你看你吃飯的樣子,跟你爸一個德行。」她一邊啃一邊數落我,「衣服上全是
湯汁,能不能斯文點?」

  「你不也一嘴油嗎。」

  「我那不一樣!我是啃骨頭,你是喝湯灑的!」

  她伸手從紙巾盒裡扯了張紙擦了擦嘴角,擦完又低頭繼續啃。

  我扒著飯,眼睛卻落在她啃豬蹄的嘴上。那兩片嘴唇因為沾了油而顯得水潤
發亮,上唇的唇珠在燈光下反著光。她張嘴咬住豬蹄皮的時候,我看見了她的舌
頭——粉紅色的,在嘴裡靈活地翻動著,把碎肉捲到後槽牙的位置。

  那張嘴。

  那天晚上含著爸那根雞巴的,就是這張嘴。

  我低下頭,猛扒了兩口飯。

  「對了,」她忽然開口,把啃剩的骨頭扔進碗邊的碟子裡,「這個禮拜六社群有
個便民服務活動,擺攤那種,我得去幫忙。」

  「哦。」

  「要穿正裝。」她拿紙巾擦著手指上的油,皺著眉頭想了想,「我那雙黑色的矮
跟皮鞋好像有點磨腳——上次穿著站了半天,腳後跟磨出泡了。得配雙襪子才行,
光腳穿肯定不行……」

  我夾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襪子。

  她說的是什麼襪子?

  棉襪?運動襪?還是——

  我沒問。

  沒敢問。

  但腦子裡的畫面已經自己蹦出來了——爸在家那一週,她穿的那雙肉色超薄
連褲襪。薄得跟蟬翼一樣,緊緊裹著她的腿,從腳趾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在燈光
下泛著油潤的光澤。

  爸跪在床尾,雙手攥著她那兩隻被絲襪包著的腳,舌頭在腳趾縫裡鑽來鑽去……

  「發什麼呆呢?」媽的聲音把我拉回來,「吃完了趕緊去寫作業!」

  「哦,吃完了。」

  我端起碗把最後幾口飯扒進嘴裡,站起來把碗筷放進水池。走過媽身邊的時
候,她又隨口甩了一句——

  「明天放學你去超市幫我帶雙絲襪回來,肉色的,薄一點的那種連褲襪。我自
己沒空去買。」

  肉色。

  薄的。

  連褲襪。

  「好。」

  我的聲音聽上去很平靜。

  但走進房間關上門之後,我靠在門板上,感覺心跳快得肋骨都在疼。

  她讓我去幫她買絲襪。

  她親口讓我去。

  禮拜六。

  還有兩天。

             第十二章:再見絲襪

  禮拜五放學,我沒跟林凱一塊兒走。

  「你幹嘛去?」他揹著書包追了兩步。

  「幫我媽買點東西。」

  「什麼東西?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你先走吧。」

  他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大概是「神神秘秘的」,然後朝反方向拐了。我看著
他的背影消失在十字路口,才轉身往學校東門外那條商業街走。

  十一月下旬的傍晚,天黑得早。路燈已經亮了,橘黃色的光照在人行道的梧
桐葉上,影子被拉得很長。街邊的小攤販正在收攤,賣烤紅薯的大爺把爐子往三
輪車上搬,熱氣騰騰的煙霧混著焦甜的味兒飄過來。

  我沒心思聞這些。

  我在找賣襪子的店。

  這條街上有兩家內衣店,一家叫「都市麗人」,門面大一些,櫥窗裡擺著穿胸
罩的假模特;另一家小得多,沒有招牌,就是個鋪面不到十平米的雜貨攤子,門
口掛著花花綠綠的女式內衣內褲,跟晾衣服似的。

  我在兩家店門口各站了幾秒鐘,最終走進了那家沒招牌的小店。

  理由很簡單——都市麗人裡面有兩個年輕女店員,我怕她們多嘴多舌地問東
問西。小店裡只有一個五十來歲的胖阿姨,正窩在櫃檯後面嗑瓜子看手機,根本
懶得抬眼。

  「阿姨,有絲襪嗎?」

  「什麼絲襪?」她頭也沒抬。

  「連褲襪。肉色的,薄一點的那種。」

  她終於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帶著點意味深長的笑意,但什麼也沒問,
只是從身後的架子上扯下來幾包不同牌子的絲襪,往櫃檯上一攤。

  「你看看要哪種。這個是十五D的,最薄,跟沒穿一樣。這個是四十D的,厚一
點,冬天穿暖和。這個是——」

  「最薄的那種。」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的。

  說完才覺得太急了,像是暴露了什麼。

  胖阿姨又看了我一眼,嘴角那點笑意更深了,但依然什麼都沒說。她把那包
十五D的肉色連褲襪遞給我——包裝是個塑膠袋,透明的,能看見裡面摺疊整齊的

  本章未完,點選[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我老婆讓我操她媽失控的開關開局被退婚,我強勢拿下岳母美夜天使與魅魔降臨到我身邊口中謊言寄宿小孩的異能鵝膏的毒香肉戲小蕊的母狗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