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船淫夢壓星河】(純愛)(第十八章 北風南風 第十九章 待月西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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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1

子頭,旁邊還堆
著一盤小青菜、一盤涼拌黃瓜。

  「嚐嚐糖醋排骨。」蘇母給我夾了一大塊,「我感覺這幾年手藝進步了。」

  「阿姨做的肯定好吃,我在俄羅斯吃食堂饞死了。」我說,一邊把那塊排骨
送進嘴裡。

  醋和糖的比例調得剛好,酸不搶味,甜慢慢往舌頭後面散開。

  「在那邊吃飯,」蘇母看我咀嚼的空檔問,「能習慣嗎?」

  「湊合,」我坦誠地說,「有心情也學著自己做幾個菜嘛。」

  「他在那邊買了個破鍋,」蘇鴻珺插話,「還可樂雞翅呢,用的是無糖可樂。」

  「小孩子不懂事亂做的。」我有點尷尬地說。

  蘇父忽然開口:「學的是物理?」

  「是。」我放下筷子,稍微坐直一點,「分子動力學方向。」

  「嗯。」他點了一下頭,「這是研究什麼。」

  「要是舉個例子……」我說,「比如建模算金屬表面的勢能,或者模擬複合
物弛豫的過程……」

  我說了一半,看到他眼睛裡那盯著我的神色,忽然有點不確定對方到底聽了
多少。

  他頓了一下:「挺好,在電腦裡把自己的世界算明白。」

  桌子底下,有一隻光腳從對面慢慢探過來,先是碰到我的褲腿小腿,再往上
蹭了一點。

  排骨還在嘴裡,筷子都停了一下。

  似曾相識的劇情啊,這傢伙主場作戰膽子這麼大?

  我一邊回答蘇母「那邊冬天零下多少度」,一邊試圖在桌下伸手把她那隻小
腳捏住。

  這次她真的長記性了,一看見我的手往下,就飛快地把腳往後撤。等兩隻手
在桌面以上了,她又把腳伸過來撩撥。

  於是我用兩條腿把她夾住。

  然後掐住腳踝,用膝蓋夾住。她直接傻眼了,身體明顯抖了一下,輕輕一掙,
沒掙開,又不敢用太大力掙脫。

  拇指按住腳心那一小塊凹下去的地方,慢慢地揉了一圈。她的五根腳趾本能
地蜷了一下,又慢慢展開。但是畢竟是在她家裡,不好太過分。我又撓了一下她
的腳心,戀戀不捨地把她的小腳放開。

  「哦哼——」

  她抽了一口氣。

  蘇母抬頭:「怎麼了?」

  「被蝦刺了一下。」她低頭看著自己碗裡的蝦,表情一本正經,「殼太硬。」

  「我給你剝?」蘇母說著,放下筷子,已經要伸手過來。

  「不用不用。」她慌忙搶在前頭,很熟練地開始剝殼,實際上手指頭有一點
發緊。

  她抬頭瞪我一眼,那裡面的意思不用翻譯,我也看得很明白。

  我假裝沒看見,老老實實吃自己的蝦。

  蘇父夾了一塊魚,眼睛突然抬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看一眼蘇鴻珺,最後
低頭,把魚送進嘴裡。

  聊到一半,我不小心筷子一滑,一塊排骨從筷子間掉出來,掉進碗裡。

  蘇母下意識看過來:「哎,小心。」

  「手滑了。」我說。

  「喝了點酒,手不穩,」蘇鴻珺很自然地接了一句,給我夾了一塊魚肉放我
碗裡,聲音黏糊糊的,「那你就多吃點,吃飽了有力氣,才能好好表現。」

  「怎麼,還要讓小顧表現?」蘇母笑著問。

  「一會兒讓他洗碗啊,可不得好好表現。」她飛快地回答,不帶一點停頓。

  我低頭喝了一口湯,眨眨眼沒說話。

  吃飯中途,蘇父忽然換了個話題:「以後打算讀博?」

  「不好說,」我說,「看看讀研順不順利。」

  「那以後回不回來?」他問。

  蘇鴻珺撇了我一眼,又低頭盯碗。

  「肯定回來。」我說。

  「嗯。」蘇父點了一下頭,「還是國內好。」

  蘇鴻珺繼續低頭,用筷子把碗裡的一粒飯撥到嘴裡,不露聲色。

  飯後,蘇母收拾碗筷,我想上去幫忙。

  「珺珺,你帶小顧下去走走,消消食。」蘇母竟然不許,「別太晚回來。」

  「好。」她應了一聲,拿起門口掛著的鑰匙串,順手抓了一個小扇子。

  太陽還在頭頂,午後依舊是熱,空氣裡蟬叫得煩人。

  終於脫離了父母的視線,蘇鴻珺把手插進我的手裡,十指相扣。我們沿著小
區裡那條被梧桐樹遮了一半陽光的小道慢慢走。地上有一條被人踩出來的土路,
從一叢灌木鑽過去,通向一塊小草坪。

  她手裡拎著那個小扇子,沒怎麼扇,只是拿來拎著玩。

  「你那天問我以後什麼打算,」我說,「研肯定是在那邊讀,後面沒想過。」

  「看出來了,我爸一和你說話,你就犯緊張。」

  「那你呢?」我問。

  「我?」她把扇子往空中一扔,接住,「我考慮過要不要去你那讀研。但是
太冷了,我感覺遭不住。可是異地也有點遭不住。」

  「你可以冬天回青島,夏天來莫斯科。」我說。

  「你當我是候鳥?」

  「其實你比較像貓,」我說,「找一個自己覺得舒服的地方蹲著,很懶地換
窩。」

  「我們家已經有一隻貓了。」她側頭看我一眼,「照你說的,那叫旅遊不叫
上學。」

  我們在小區後面的小花園裡坐了會兒,旁邊有個小孩在學騎車,車搖搖晃晃,
家長在後面追。她把扇子撐開,在我們倆中間放了一會兒陰影,又合上,放到膝
蓋上。

  然後開心地貼過來,手往我這邊挪過來,我順勢把她的手包在手心裡。

  她靠在我肩上,我攬著她的腰。大夏天貼著有點熱,但是香香軟軟的抱著也
很舒服。

  「我告訴你一件事。」她突然壓低聲音。

  「什麼?」

  「我爸今晚會喝酒。」

  「……然後呢?」

  「然後你喝醉了,就得留宿。」她的語氣裡帶著得意,「總不能讓你醉著回
去吧?」

  我挑眉:「你怎麼那麼有把握我會喝醉?」

  她伸出手指戳我的胸口:「因為你為了留下來,一定會配合。就算沒醉,你
也會假裝醉。」

  「不愧是最瞭解顧珏的女人。」

  「當然,」她仰起頭,眼睛亮晶晶的,「你別忘了,我認識你多久了。」

  「認識歸認識,」我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停在腰窩的位置,「但有些事情,
你也是九個月前才知道的。」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珏,」她壓低聲音,「這裡是公共場合。」

  「我知道。」

  「那你手往哪放呢?」

  「我在幫你檢查腰椎,」我無辜地說,「你每天坐著看書,腰不好。」

  她咬著嘴唇瞪我,眼神里卻分明有笑意。

  「行,」她說,「今晚你住閣樓。但你必須表現得像個正人君子。」

  「我本來就是正人君子。」

  「是嗎?」她湊近我的耳朵,聲音壓低,「我倒是想見識一下偽君子~」

  我的喉結動了動。

  她直起身,恢復那副人畜無害的表情:「走吧,回去了,外面太熱了。」

  晚上吃完一輪飯後,蘇父從櫃子裡翻出一瓶茅臺。瓶子上有一點灰,顯然是
放了一陣子的。

  蘇母看了,驚訝地說:「老蘇,你不是你說要放到清揚考上大學才開的嗎?」

  蘇父推了推眼鏡,難得地笑了一下:「小顧從那麼遠回來,喝點好的。清揚
的以後再說。」

  我有點受寵若驚:「叔叔,這太貴重了……」(對不起了小姨子)

  「你帶的那個伏特加先留著,」蘇父擺擺手,「今天高興,喝點好的。」

  我坐在蘇父對面,蘇鴻珺坐在我們中間一點的位置,她也想湊過來喝兩口。
蘇母不喝,坐在沙發上聽我們聊。

  第一杯酒是敬的,第二杯開始,話慢慢多起來。

  蘇父平時在課堂上大概說得不少,但在家裡話沒那麼大。喝了幾杯之後,健
談起來。

  「你們現在出國容易。我們那會兒出個城都費勁。」他說,「當年追她媽,
我騎了四十公里腳踏車,給她送一本書。」

  「什麼書?」我問。

  「《辯證唯物主義概論》。」蘇母笑著接話,「一點都不浪漫。」

  「你考試要用的書。」蘇父解釋,「我替你去買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盯著桌上的酒杯,聲音卻有一點輕微的得意和懷念。

  那得意並不屬於喝酒,而屬於他提起自己當年做過一件「真心又費勁」的事。
大概拿出時間和真心去對待某件事和某個人,本身就已經算豪氣。

  蘇鴻珺坐在旁邊幫著添酒,偶爾也舔兩口,把自己辣得翻白眼。

  「爸你少喝點。你喝多了就講明史,講一晚上誰受得了。」

  蘇父被自己女兒當眾拆穿了一點小毛病,不動聲色地咳了一聲:「明朝有意
思。你知道最有意思的是什麼嗎?不是那些帝王將相,而是那些小人物……」

  「你講給你學生聽就行,別拿你女婿練手。」她極小聲地說。

  「胳膊肘往外拐……」蘇父嘴上這麼回了一句,卻沒反駁,也沒再說什麼明
史。其實我倒想聽一點,太多就算了。

  酒一點點下去,我臉開始發熱,胃裡有一團暖氣慢慢往上冒。

  蘇鴻珺小聲在旁邊說:「你慢點喝。你要s 是今天醉到不省人事,我就恨死
你。」

  「那不能,今晚有打算要做,我有數。」我也小聲回。

  她看了看蘇父,看了看廚房,手肘頂了我一下:「見機行事。」

  酒過三巡,蘇父的眼角開始有點紅,聲音也慢了一點。

  「行了行了,」蘇母把他杯子拿走,「小顧喝得不少,別再灌了。他晚上還
住我們家呢。」

  「阿姨,這——」

  「別嫌棄,你喝了酒,打車也不安全。閣樓那間昨天我收拾過,床單被罩換
了新的。」

  計劃通。我忍住笑意和得意。

  「你別跟你阿姨客氣。」蘇父也幫了一把,「住一晚,明天再回。」

  我正要再說什麼,腿邊有一團毛呼地蹭了一下,是橘子。它不知從哪兒竄出
來,仰頭看了我一眼,尾巴搭在我鞋面上。

  「看,家裡連貓都同意你住下。」蘇鴻珺補充。

  「得了小顧,住下吧,我剛才和你媽講過了。」

  「那……那就麻煩了。」我只好順勢點頭。

  「麻煩什麼。」蘇媽笑了一下,看了看時間,「我們先去睡了,你們別看太
晚的電視。」

  蘇父被蘇母半扶半拖回臥室。進門前還叮囑了一句:「燈記得關。」

  「好,阿姨晚安。」

  「媽晚安。」蘇鴻珺在旁邊應。

  門關上,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

  蘇母回房,門合上。整個家裡只剩下我們兩個,還有一隻大橘貓。

  橘子的夜生活剛剛開始,在沙發上和茶几腿之間來回穿梭,偶爾探頭看我們
一眼。

  「還站著幹嘛?」蘇鴻珺伸手拎了一下我袖子,「上樓。」

  閣樓的樓梯是木的,很陡,踩上去會發出一聲一聲短促的「吱呀」。我記得
第一次來的時候還是個小不點,上這個樓梯要小心翼翼地扶著臺階。

  她走在前面,我拖著有點暈的腦袋在後面跟著。她裙襬在臺階上方晃,露出
一點腳踝。

  走到中間,有一個轉彎的地方,她停了一下,頭也不回地說:「你小心點,
摔下來就慘了。」

  樓梯有點窄,她的裙襬幾乎掃到我的臉。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還
有一點洗髮水的香味。

  酒精讓我的感官變得格外敏銳,又格外遲鈍。我能清晰地聞到她的氣息,感
受到她近在咫尺的溫度,但腳步卻不太聽使喚,有兩次差點踩空。

  「別看,認真走路。」

  「我沒看。」

  「你在看我裙子。」

  「我在看樓梯,怕摔倒。」

  她回頭嗔我一眼,但嘴角壓不住笑意。

  閣樓的門推開,一股不太一樣的空氣撲出來。有一點木頭的味道,還有一點
舊書和洗滌劑混在一起的味道。

  斜頂的天花板貼著屋脊,最高的地方剛好過我頭頂一點。天窗開在一側,外
面是海城不太算乾淨的夜空,一小塊黑裡掛著幾顆星星。

  床靠在斜頂另一側,小木床,床單幹乾淨淨,能看得出是剛鋪的,被子折成
整整齊齊的方塊。

  角落裡靠牆放著一架鋼琴,琴蓋上有一層很薄的灰,幾本曲譜摞在上面。

  「就是這兒。」她開啟空調,調了個二十六度,風口朝上,「空調有點老,
你要是覺得熱就自己調。」

  她走到琴邊,一邊說:「以前我在樓下彈琴,我媽說擾民,就把琴搬上來。」

  我走過去,剛要憑記憶按一箇中央C ,又想到樓下說不定要睡了,只好作罷。

  「你現在還彈嗎?」我問。

  「很少。忙起來就懶。」

  她走到窗邊,拉了一半窗簾。窗外遠處樓頂上的訊號燈在夜色裡一閃一閃,
像某種節奏不太穩定的心跳。

  她轉回來,看見我還站在原地,伸手拿拿起床頭的杯子,去接了半杯溫水,
放在床頭。

  「你先喝點水。」她說,「你剛剛喝了不少酒。」

  我坐在床邊,捧著水杯,杯口上方飄出一點很淡的熱氣,溫度剛剛好。

  「我昨天好像和你說過,」她的手放在我胸口,能感覺到我的心跳有多快,
「小時候我在這裡大喊大叫,摔東西,唱歌,他們都聽不見。」

  「你還說『以前他們不讓你自己在上面待著』……」

  「因為他們怕我出意外,」她說,「但我現在長大了。」

  「所以呢?」

  她踮起腳,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聲音輕得像羽毛:「所以現在,我想在上面
幹什麼,都沒人管得了我了。」

  我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

  「珺,」我說,聲音因為酒精而有些晃,「你在欺負我。」

  「我沒有,」她的嘴唇貼著我的脖子,我能感覺到她在笑,「我只是在陳述
事實。」

  「那如果我現在——」

  「現在不行,」她突然往後退了一步,「我媽還沒睡著。」

  「……」

  她的指尖在我頭皮上轉了一圈,慢慢往下滑到我的耳朵邊緣,輕輕蹭了一下。

  又收回手,往後退了半步。

  我本能伸手去抓她手腕,她卻繞過我的手,從床尾走向門口。

  「你去哪?」我問。

  「送貓。」她說。

  我這才發現橘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上來了,正悠哉悠哉地在房門邊蹭門框。

  她把橘子從門口抱起來,提到樓梯那邊:「走,回去睡。」

  橘子好像不太願意,被她放在樓梯口,停了兩秒,扭了扭屁股,最後還是慢
慢往下走了一點。她看著它走出視線,才轉回來。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低頭看我,眼睛裡那點平時就不太遮掩的狡黠又浮上來。

  「嗯,我房間在樓下,隔著一層天花板。」

  「隔一層怎麼了?」

  她眨眼,假裝嘆氣:「好好休息,有人敲門記得開,應該是我。」

  「快點來,要是我不小心睡著了就把我搖醒。」

  「等我媽睡著。我爸已經醉了,我今天給他倒得酒多。」她又在我耳邊說。

  然後她站直身體,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等我。」

  腳步聲在樓梯上漸漸遠去,輕輕的,像小貓一樣。

  天窗外面有飛機飛過,紅色的航行燈從夜空那一小塊長方形裡拖過去,留下
一道短短的光線。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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