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戲】(心動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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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1

男人眼裡,和KTV 裡供人擦手的抹
布沒有任何區別。

  不到三分鐘,那個挺著大肚子的李董就突然渾身一顫,發出一聲難聽的悶哼,
癱軟在阮小咪的背上。

  「哈哈哈!老李,你這腎虛得厲害啊!三分鐘?你家那房產公司是不是也這
麼快就倒閉了?」周圍爆發出一陣無情的嘲弄。

  李董罵罵咧咧地站起身,提起褲子,隨手抹了一把汗。此時的阮小咪,後背
上滿是粘膩的汗液與汙濁,那張寫著她名字的卡片早已在混亂中掉落在地,被李
董那雙昂貴的皮鞋踩得稀爛。她原本精緻的妝容因為麻醉後的潮紅而顯得狼藉不
堪,卻依然保持著那個屈辱的姿態,像是一臺被用壞了卻沒被關掉的機器。

  這場荒淫的競賽持續了十八分鐘。最終,那個眼神陰鷙的周老闆在孫樂言身
上完成了最後的衝刺。他冷冷地看著身下這位財經主播,她那雙曾經在鏡頭前閃
爍著智慧光芒的眼睛,此時緊緊閉著,嘴角無意識地流出一絲晶瑩,那是深度麻
醉後的生理反應。

  這就是陳導精心佈置的「訊號」。在電視螢幕上,她們是年薪百萬的精英、
名校出身的才女、追求純真愛情的獨立女性。但在這一刻,在上海這棟奢華別墅
的地下影音室裡,孫樂言那足以擔任形象大使的身體,成了富商賭博的計數器。
翁青雅那開著賓士的富家女身份,成了粗鄙煤老闆吹噓的談資。她們那些關於
「心動」的推拉、關於「理想型」的探討,在滿地的紙片、菸灰和粘稠的液體面
前,顯得如此廉價而可悲。

  她們從雲端墜落,甚至沒能留下一個優雅的弧度,就直接陷進了這灘最腥臭
的泥沼裡。

  「恭喜周總!28分鐘,寶刀未老啊。」

  陳導嬉笑著鼓掌,隨手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KTV 那面巨大的液晶螢幕緩緩
降下,畫面中播放的不再是重金屬MV,而是經由剪輯後、充滿粉紅泡泡的《心動
的訊號》第七季正片。

  工作人員上前,面無表情地解開了六名女性背後的繩索。她們像是一堆失去
支撐的絲綢,軟綿綿地被扔到了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富商們像是挑選水果一樣圍
了上去,一邊漫不經心地看著螢幕上那些純愛的告白片段,一邊用油膩的手在這
些精英女性冰冷的皮膚上肆意遊走、舔舐。

  周老闆盯著螢幕上正在特寫的翁青雅,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的興致。

  他回頭看了看此時正癱在他懷裡、神志不清的孫樂言,又看了看旁邊趙老闆
身下的翁青雅,突然開口道:「老趙,這孫樂言雖然身材好,但我看這翁青雅的
嘴長得小,唇形生得緊,待會兒肯定更舒服。換換?」

  趙老闆嘿嘿一笑,粗魯地抓起翁青雅的一頭秀髮:「行啊,周總開口,哪有
不換的道理?反正是陳導這兒的東西,大家換著玩才新鮮。」

  他們旁若無人地討論著,語氣就像在討論兩輛舊車,或者兩件可以隨時置換
的古董。在他們眼中,這些擁有名校學歷和高薪職業的女性,已經徹底喪失了
「人」的屬性,簡化成了可以互相交易的器官組合。

  陳導看著這幅景象,靈機一動,拍手提議道:「既然大家休息了一個多小時,
體力也恢復得差不多了,不如咱們來第二輪更有趣的——『深喉挑戰』。」

  富商們爆發出如野獸般的歡呼。在工作人員的協助下,六名精英女性被強行
從沙發上拽了下來,這一次,她們被重新擺放,依次跪在富商們的兩腿中間。

  她們的頭被用力按了下去。

  這些所謂的成功人士、社會名流,此刻完全撕掉了偽善的面具,毫無憐憫可
言。他們像是在虐待某種牲畜,粗暴地揪住她們那些經過高階沙龍護理的長髮,
動作狂暴且毫無節奏。

  翁青雅那張曾經讓無數男嘉賓心動的臉龐,此時因為異物的侵入而極度扭曲,
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在麻醉的迷幻中無意識地向上翻著,露出大片的眼白。孫
樂言的主播形象蕩然無存,周老闆一邊瘋狂地扇著她的嘴巴,一邊大聲咒罵著汙
穢的話語,彷彿要把對社會規則的所有不滿都宣洩在這個代表「精英階層」的女
人身上。

  房間裡充滿了沉重的撞擊聲、乾嘔聲以及富商們變態的喘息。

  最終,隨著一陣陣令人作嘔的悶哼,骯髒的慾望如潮水般湧出。富商們毫不
顧忌地將所有汙濁全部射入她們的口中。他們甚至變態地用手指猛力扣動她們的
口腔,強迫這些曾經高傲的女性嚥下那些腥臭。

  畫面定格在這一刻:螢幕上是翁青雅純潔的笑容,而螢幕下,周老闆正獰笑
著掐住翁青雅的下巴,看著她狼藉的臉龐。

  「果然……」周老闆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露出一個令人膽寒的笑容,「還
是周某人最後勝出。」

  周老闆緩緩吐出一口濃薄的煙霧,菸草的辛辣味在狹窄的社交距離內顯得格
外刺眼。他手指纏繞著翁青雅那如絲綢般順滑的長髮,用力向後一扯,強迫那張
因深度麻醉而顯得痴呆、雙眼失神的臉正對著自己。

  「陳導,」周老闆盯著這張臉,眼神里突然閃過一抹極其陰鷙的寒光,「我
剛才就覺得這名字耳熟……要是沒記錯,這位『初戀臉』,應該是翁總的掌上明
珠吧?」

  陳導在一旁陰惻惻地笑了笑,沒說話,只是預設。

  周老闆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那是仇恨被點燃後的亢奮。他和翁家在東南沿
海的生意場上廝殺多年,那是幾代人的積怨,不僅搶過地盤,還曾因為一個大項
目被翁家整得險些破產。

  「翁總啊翁總,你在商場上算無遺策,狠辣了一輩子……」周老闆低頭看著
懷裡這具毫無防備、任人踐踏的軀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可惜啊,你
這寶貝女兒真是夠不小心的。為了那點虛榮心,跑來參加這種貨色的節目。」

  想到宿敵在自己面前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再看看眼前這被玩壞的「千金」,
周老闆的恨意陡然爆發。

  「啪!啪!」連續幾個清脆而狠厲的耳光甩在翁青雅那白皙的臉頰上,瞬間
留下了指痕。翁青雅的頭隨著力道無意識地擺動,嘴角殘留的汙漬被扇飛在昂貴
的真皮沙發上。

  周老闆冷笑一聲,猛地鬆開手。翁青雅的身體失去了支撐,像斷了線的木偶,
呈自由落體狀重重地仰倒在沙發與地面的夾角里,雙腿無力地叉開,毫無尊嚴地
展示著一切。

  接著,周老闆慢條斯理地脫掉腳上的名牌皮襪。他並沒有再次壓上去,而是
選擇了一種更具侮辱性的方式——他抬起右腳,用腳趾死死地踩在翁青雅那張曾
經被無數粉絲奉為神顏的臉上。

  「翁家的人,也就這點分量。」他一邊說著,一邊惡狠狠地將腳趾伸進翁青
雅那毫無抵抗的嘴裡,瘋狂地攪動,像是在碾碎翁家最後的門面。

  他的左腳也沒閒著,帶著一種報復後的快感,肆意地在翁青雅那嬌嫩的私處
蹭動。動作緩慢卻極具侵略性,彷彿每一寸揉搓都是在踐踏翁家的族譜。

  「真是太不小心了……」周老闆閉上眼,感受著腳尖傳來的觸感,聲音沙啞
且意味深長,「你說,要是你爹看到他最引以為傲的女兒,現在正像條狗一樣被
我用腳喂著,他會是什麼表情?」

  周圍的富商們看著這一幕,不僅沒有阻止,反而爆發出更加變態的歡呼聲。
這種階級內部的傾軋,將這場原本只是肉慾的交易,推向了權力和仇恨的巔峰。

  而在KTV 的大螢幕上,剪輯出的節目正好播放到翁青雅在夕陽下含羞帶怯的
一幕。畫面中的她清純得不可方物,畫面外的她卻正被宿敵的腳尖肆意凌辱。

  這種極致的反差與崩塌,在這一刻,達到了最血腥、最汙穢的頂點。

  清晨的微光如冷箭般刺入別墅的窗欞,一切都已復原,好像都沒有發生過一
樣。

  陳導站在二樓的露臺上,手裡搖晃著一杯殘存的威士忌,冷眼俯瞰著客廳裡
那場權力與肉慾的餘波。

  外界始終在猜測,《心動的訊號》每一季的選角標準究竟是什麼?是學歷?
是家境?還是那虛無縹緲的觀眾緣?

  其實答案很簡單。這從來不是導演在為觀眾選擇嘉賓,而是深藏在幕後的富
商們,在挑選他們心儀的獵物。

  每一張投遞到節目組的簡歷,每一段精心錄製的自我介紹,在陳導的辦公桌
上,都被明碼標價地分發到了那些大佬的手中。這哪是什麼戀愛綜藝的選拔?這
分明是一場頂級的、全自動化的「選妃」海選。大眾在螢幕前為那些「心動」的
瞬間落淚、吶喊,卻不知自己只是在為這場龐大的狩獵遊戲貢獻著助興的呼聲。

  正如陳導常對核心團隊說的那樣:「這也沒錯,這檔節目本來打的就是『配
對』的旗號。既然是配對,跟誰配不是配呢?」

  在鏡頭前,她們與同樣精英的男嘉賓配對,製造出一場場華麗的粉色幻象,
滿足大眾的窺私慾;而到了鏡頭後,在這漆黑的週五深夜,她們便與權力、金錢、
甚至宿怨配對,完成這場資本遊戲最真實、也最血腥的閉環。

  陽光徹底照進了小屋,那些關於愛情、關於心動、關於理想生活的訊號,在
晨曦中扭曲成了最諷刺的噪音。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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