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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1
第13章 關於體檢時偷窺學姐脫鞋露腳這件小事
第二天上午，學校組織體檢，操場上到處是排隊的學生，體檢區的醫生和老師們忙碌著，登記表格、指引學生。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陽光灑在地面上，反射出一道道光斑。
楚逸陽站在體檢隊伍中，不時用餘光偷瞄斜前方不遠處的冷宜秋。她站在測量身高和體重的區域，正準備按要求脫去鞋襪，感受著醫生和老師的視線，不由微微感到一絲侷促。
她今天穿的是那雙經典的黑色小皮鞋，鞋面上泛著柔和的光澤，鞋跟不高，顯得既舒適又不失優雅，鞋口邊緣鑲著一圈精緻的鏤空花紋。淺卡其色的中筒襪包裹到腳踝之上的一段位置，帶著細密的豎條紋理，襯得她的腳踝格外纖長，襪口處精緻小巧的蕾絲邊與鞋口的花紋互相輝映，搭配著她整潔的校服正裝，看上去清純中透著一絲精幹的味道。
她輕輕踮起一隻腳，微微低頭屈膝，伸手捏住鞋跟，慢慢地將腳從鞋中拽出來。腳尖離開鞋子的瞬間，卡其色筒襪包裹中的完美足型在陽光下顯露無遺，冷宜秋稍稍晃了晃腳踝，似乎是在適應那種脫出束縛的輕鬆感。
她換了另一隻腳，同樣輕柔地脫下鞋子。隨著兩隻小皮鞋被擺在地上，她稍稍猶豫了一下，隨即雙手抓住襪子的邊緣，指尖輕輕捲起襪口的蕾絲邊。她的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皺了襪子的花紋似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向下卷，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腳踝。
她的腳裸顯得很細膩，膚色白皙透亮，幾乎沒有瑕疵。接著，她繼續向下卷著襪子，露出了腳背和腳趾，那細長的腳趾輕輕蜷縮了一下，彷彿有些緊張。她慢慢地將襪子捲到腳尖處，然後輕輕一提，整隻襪子便從腳尖上滑脫，露出了一雙光滑柔嫩的赤腳。另一隻腳也是一樣的過程，輕柔而慢條斯理，像是某種有節奏的舞蹈一般。
冷宜秋將手中拎著的襪子整齊地疊起，輕輕塞入兩隻小皮鞋的鞋口中，赤腳站在地面那層薄薄的墊子上，腳趾在上面不安地輕輕抓動，似乎是在適應地面的冰冷觸感。每次腳趾的輕動都會帶動她的腳背和腳踝微微起伏，足弓的弧度顯得格外柔美。她悄悄地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腳輕輕向前踩了踩，腳趾頭因接觸到地面的冰冷而微微蜷縮了一下，又迅速放開，恢復成自然的站姿。
楚逸陽的目光直勾勾地跟隨著她的雙腳，他看到她的腳趾微微蜷曲，腳底壓在地面上，那種白皙的膚色在陽光的照射下更顯得剔透，幾根細細的青筋隱約可見。她的腳看起來柔嫩細膩，彷彿剛剝殼的雞蛋般光滑。他甚至能看到她的腳趾甲整齊修剪過，透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冷宜秋稍稍移了移腳，腳趾在地上輕輕划動了一下，像是在繼續適應冰涼的感覺。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牽動著楚逸陽的目光，他心跳加速，覺得她此刻的每一個細節都格外吸引人。
冷宜秋心中忽然生起一絲被人凝視的異樣感，抬頭看去，正好對上楚逸陽的目光，一瞬間明白了他在看什麼，臉一下子紅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腳趾不由自主地輕輕抓動著地面，像是在宣洩某種羞澀的不安。楚逸陽見狀，趕緊扭過頭，但心底裡那一團火卻越燒越旺。
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赤腳，又羞又惱地瞪了楚逸陽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種既嬌嗔又無奈的意味。她低聲嘀咕道：“上次在商場也是，就知道看人腳……這有什麼好看的……”聽到醫生的招呼，便快步走到體重計上站定。她的雙手垂在身側，表情重新變得淡定從容，臉上帶著一種清傲的氣質，只是腳趾緊緊地貼著冰涼的金屬板，感受著那微涼的觸感，忍不住又輕輕動了動。
楚逸陽邊在自己的隊伍裡挪著步子，邊繼續盯著冷宜秋看，無論她的氣質如何清冷，這副毫無防備地赤腳站在體重計上的樣子，卻令得楚逸陽心頭一熱。他的腦海裡不禁浮現出各種念頭：他想象著冷宜秋的腳在自己手中輕輕揉捏的感覺，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他想象著她的腳趾頭微微蜷縮、輕輕顫抖的模樣，想象著她同樣白嫩光滑的腳底肌膚因為蜷縮而產生細小而美麗的褶皺，又想象著整隻腳上傳來的獨特味道。越是想象，心中那股灼熱感越發不可抑制，心跳加速，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就在這時，冷宜秋已從體重計上走下了來，再次感受到了那微微惱人的目光。她抬起頭看向楚逸陽，這時他剛好從自己身旁經過，顯然還沉浸在遐想的世界中，那張臉上眼神迷離，嘴角帶著一抹不自覺的壞笑，顯得十分猥瑣，彷彿下一秒怕不是就要滴下口水了。冷宜秋雖不知他具體在幻想什麼場景，但顯然一定不是什麼正經事情，臉刷地一下紅了，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楚逸陽！你想什麼呢！”冷宜秋羞惱地輕聲呵斥道。
楚逸陽猛然回神，被她這一喝嚇得一怔，他一時語塞，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尷尬，迅速移開了視線，努力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啊……沒、沒想什麼啊，學姐，我就是在想……想你可能會有多重，哈哈……”
冷宜秋輕輕跺了一下腳，臉頰漲紅，眼神又羞又惱：“騙誰呢！你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楚逸陽下意識地舔了下嘴角，訕訕地笑了笑，但臉上難掩一絲窘迫：“學姐，我真的沒想什麼……就是……隨便想想而已……”
冷宜秋白了他一眼，感覺到周圍其他同學的目光，立刻壓低了聲音：“你……你好好排你的隊！旁邊還那麼多人呢！”
楚逸陽趕緊點頭，腳下跟緊兩步，目光若無其事地轉向前方，卻又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冷宜秋，她正單膝跪地悄悄穿著鞋襪，嬌臀微微翹起，低頭的樣子顯得又窘迫又羞澀。楚逸陽心裡暗自發笑，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笑意，心想著：學姐害羞起來的樣子，真的是太可愛了......
午後的操場上，操場上樹葉隨風飄落，灑在學生們的腳邊，儘管風含涼意，可頭頂的日頭卻仍然有些毒辣。
楚逸陽此刻正站在操場上，心不在焉。他中午沒吃飯，腦子裡一直想著冷宜秋昨晚為他補習時的認真和耐心。他心想，下午的數學考試一定要好好發揮，不能辜負她的期望。因此，中午他放棄了午餐，埋頭複習，卻因此全然忘記了下午還有嚴老師的體育課。
嚴老師是學校裡五十多歲的老牌體育老師，人如其姓，以嚴厲火爆著稱，學生們對他都頗為畏懼。今天的體育課，他要求男生們進行高強度體能訓練——蛙跳、深蹲、引體向上、跑圈一應俱全。楚逸陽是學校男子游泳隊的隊員，本來體力不錯，可奈何一整天都沒怎麼吃東西，還在複習中耗費了大量精力，身心都有些疲憊，結果表現不佳，幾次動作都不達標，尤其是剛剛跑步時，他幾乎邁不開腿，落在了最後幾名。
嚴老師低著頭，目光鎖定著面前比自己矮了一頭的楚逸陽，眉頭緊皺，眼中透出不滿的神色，厲聲道：“楚逸陽！你今天怎麼這麼弱？平時不是挺能的嗎？！中午沒吃飯？”
楚逸陽額頭上微微冒著汗珠，臉色蒼白，心中有些不忿，但他仍舊抿緊嘴唇，低著頭沒有回應——他的心思依舊飄在下午的考試上，只想著趕緊混過這堂體育課。
嚴老師見他不作聲，怒氣頓時衝了上來，走到楚逸陽跟前，擰起眉毛，手中竹鞭向下一抽，發出一聲破空的刺耳“嗖”音。“你當我說話是耳旁風？！”
“……老師，我中午確實沒吃飯！一直在複習……！”心中煩躁的楚逸陽終於按捺不住回了一句，聲音雖然低弱，但其中的不滿卻是難以掩飾。話音才落他便有些後悔......那可是嚴老師啊！可已然來不及了。
“複習？你以為複習就可以不用參加體育課了？那你跟校長請示去啊？你這種態度，簡直是胡鬧！！”嚴老師見他不但不認錯，反倒頂起嘴來，目光冰冷，胸中怒氣更盛。
他打算讓楚逸陽付出代價，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將他從學生隊伍裡拖了出來，用竹鞭指著他腳下的地面，厲聲命令道：“給我俯臥撐！做不了五十個，今天別想走！動作不達標不算！”怒喝之聲穿透了整個操場，惹得遠處的許多學生紛紛轉頭看來。
楚逸陽心中一顫，揉著被捏疼的胳膊，感到事情的發展有些超出了控制——體罰是學校的明令禁止的行為，但嚴老師顯然已經怒氣上頭。他哪肯服氣，可又懾於嚴老師的淫威，只好緊緊咬著牙，想硬撐著做。然而他此時的身體實在有些虛弱，堪堪做到十來個，手臂便開始劇烈發抖，動作越來越艱難吃力，整個人幾乎撐不下去，恐怕再做幾個就要癱倒在地上了。
操場另一邊，金色的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地上，光影斑駁。冷宜秋班的女生們結束了課程內容，在樹蔭下自由活動，笑聲時而傳來。冷宜秋和幾名學生會成員站在一起，面色微白，她表面上在聽別人講話，心神卻不知怎地有些不寧。
“……做不了五十個，今天別想走！……”就在此時，嚴老師那句喝聲遙遙傳入她耳中，她下意識地抬起頭，猛然瞥見遠處的楚逸陽正在垂著頭站在嚴老師面前，赫然正是他發火的物件。
冷宜秋心中一緊，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嚴老師的爆竹脾氣可是全校出名的，奈何他資歷深厚，勞苦功高，就連校領導也得讓他三分。雖然冷宜秋平時性格冷淡，但此刻卻如同與楚逸陽心靈相通一般，彷彿能看到他臉上痛苦的神情與滴落的汗水。她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眼中迅速閃過一絲擔憂和憤怒。
“逸陽……”
她默唸著他的名字，心中的不安迅速升騰。“嚴老師好像要體罰學生，你們聊，我過去看看！”她在同學們面前撂下一句話，便急匆匆朝著楚逸陽的方向小跑而去。
當她微喘著氣跑到他們跟前時，看到楚逸陽幾乎已做到了極限，臉色蒼白，雙臂不停地發抖，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額頭上掛滿了汗珠，整個人顯得極為狼狽。嚴老師卻依舊沒有放過他的打算，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神情嚴厲，眼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手裡輕輕捻著那根竹鞭，不時開口訓斥幾聲。
冷宜秋停下腳步，雙眼裡憤怒的火焰瞬間燃起，但她竭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深吸了一口氣，她走近了一步，聲音雖然不高，但清冷的語調中充滿了不可動搖的堅定：
“嚴老師，您這樣做違反了校規，體罰學生是不允許的。”
一旁的楚逸陽同班同學們紛紛側目。嚴老師聞聲轉過頭來，見到是冷宜秋，嘴角扯出一絲譏諷的笑意。他向前一步，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屑：“喲，是我們的‘冷主席’啊？真是哪裡有事哪裡有你。你一個小丫頭片子，也敢來教訓我？”
冷宜秋站得筆直，目光如霜，聲音雖淡，卻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我是學生會主席，維護學生的合法權益是我的責任。您今天的行為已經過界了。”
嚴老師被她這副強硬的態度激怒了，眼中寒光閃爍。他重重地哼了一聲，低頭瞪著冷宜秋，語氣帶著輕蔑和嘲諷：“主席？在我這兒，你的學生會身份根本不值一提。你不過是個帶頭銜的學生，連老師的話都敢不聽，你以為自己多了不起？”
冷宜秋胸中又是一股無名火升起，但她知道，在這個時候更不能讓自己為情緒左右。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穩住語調：“嚴老師，我不知道楚逸陽具體是什麼情況，但他現在看上去已經明顯體力不支了；作為老師，您應該讓他休息，而不是強迫他繼續。”
然而，嚴老師的臉色卻沒有絲毫緩和，反而冷笑一聲，揮了揮手，語帶威脅地喝道：“我再說一遍，這裡輪不到你來插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再多嘴，看我怎麼收拾你！”
冷宜秋聽到這話，心中的憤怒和委屈幾乎要衝破理智的防線。她的雙手在身側微微握緊，指甲幾乎陷入掌心。她從小就是老師們眼中的優秀學生，冷靜、自律，很少有人敢這樣公然羞辱她。可今天，為了楚逸陽，她不能退縮。
她的眼眶逐漸泛紅，鼻尖也有些酸意湧上心頭，但目光卻堅定如初：“如果您一定要懲罰，我願意代替楚逸陽承擔，您對他的體罰，全部由我來承受！”
話音落處，旁邊竊竊私語的男生們不禁頓住了語聲。冷宜秋上前一步，站到了楚逸陽身前，雙臂張開，竟用自己的身軀擋在了他和嚴老師之間。她高高揚起了頭，背脊挺得筆直，儘管身體有些輕微的顫抖，但她的決心已然明確，哪怕泛紅的眼眶中已然有淚水打轉，她卻依然直視著嚴老師的眼睛。
嚴老師愣住了一瞬，沒想到面前的“小丫頭”竟會如此強硬。冷宜秋雖然情緒激動，但並未失去理智，這一招使得不能說不妙，看似置身險地，實際上卻是反將了嚴老師一軍，強迫他做出讓步。嚴老師畢竟心知理虧，體罰楚逸陽已是有些過火，更不可能真拿冷宜秋怎麼樣，但若要他就這麼在個小姑娘面前失了顏面，卻又是難以甘心的。他握著竹鞭的手不禁攥緊，一字字沉聲道：“你真以為我不敢罰你？”
楚逸陽此時也怔住了，抬起頭，看著冷宜秋單薄的背影，心中一陣酸楚和震撼。他知道，冷宜秋平時絕不輕易向任何人低頭，可現在，她為了他，甘願站在最前面，承受一切。
他頓時感到愧疚，心中充滿了不甘和自責。他不能讓冷宜秋這樣受委屈！強烈的責任感衝擊著他的心臟，身體中不知哪裡開始冒出一股倔強的力量。
“嚴老師！”
他努力站起身，聲音微微沙啞但充滿了堅定，“這件事是我的錯，您不要怪她。我接受懲罰，但請您不要為難冷學姐！”
他一步跨到冷宜秋身旁，堅定地站在她身邊，肩膀微微與她相觸。他的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雖然並未握緊，但這微妙的接觸卻傳遞出無限的力量。
冷宜秋微微側頭，看到楚逸陽堅定的目光，眼中複雜的情感瞬間交織。她原本堅硬的外殼似乎瞬間融化，心中有一絲溫暖緩緩湧出。她為他的勇氣感到欣慰，但更多的是感動。
嚴老師眼看面前的這對少男少女如此齊心，終於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只能咬著牙心中暗怒。半晌，他掃了楚逸陽和冷宜秋一眼，冷哼了一聲：“行了，看在她為你求情的份兒上，今天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他的語氣雖然依舊嚴厲，但眼中的強硬之色明顯收斂了不少，“下次再有這種事，我誰的面子都不給！”
說完，嚴老師氣沖沖地甩了下竹鞭，轉身走向一旁。
冷宜秋終於鬆了一口氣，肩膀不再緊繃，之前積蓄的緊張感此刻如潮水般退去。她轉過身，看到楚逸陽的眼神，複雜的情緒在她眼底閃爍。那一瞬間，所有的憤怒、委屈與緊張都化作了溫柔的關切。
她輕輕呼了一口氣，聲音依舊清冷，但帶著些許柔軟：“你怎麼樣？沒事吧？”
楚逸陽望著她，心中的暖意幾乎要溢位來。他從未見過冷宜秋如此為他著急，眼中隱隱的淚光讓他心中更是一陣刺痛。他輕輕伸出手，再次碰了碰她微微發抖的手指，壓低的嗓音溫柔而堅定：“沒事，有你在，我就沒事。”
冷宜秋的眼神融化了，她微微低下頭，耳根泛紅，並未再做表示，心中卻湧動著一股複雜而甜蜜的情感。在這秋日的操場上，陽光穿過薄雲，照亮了二人並肩而立的身影。
第14章 暗香殘處，狠狠射進學姐的拖鞋......
一個陽光明媚的週六午後，趁著父母不在家，楚逸陽邀請冷宜秋來自己家裡一起做作業，順便為他輔導功課，這也是冷宜秋第一次來到他家。
楚逸陽率先進屋，徑直來到鞋櫃旁，從中取出一雙嶄新的淺色女士棉拖。他轉身走向冷宜秋，恰好看到她正站在門口，單手扶著牆，準備脫掉腳上的小白鞋。她今天的穿搭一如既往地優雅素淨，上身是一件柔和淡雅的米色毛衣，配合著一條淺灰色的裙子，整個人像是從午後陽光中走出的清冷仙子。
不過，她此刻的動作也帶著一絲少女的自然嬌俏。冷宜秋沒有彎腰解開鞋帶，而是輕輕抬起腳，纖細修長的手指靈巧地抓住鞋的後跟，微微用力，便一下子將鞋脫了下來，她的手動作乾淨利落，似乎是習慣了這種快捷的方式。楚逸陽的目光不由得被這簡單的動作所吸引，彷彿時間在這一刻被拉長，眼前的一切都變得異常清晰。
她的腳隨著鞋子的脫落輕輕抬起，露出了她穿在裡面的小白襪。那雙襪子與她的整體風格一樣簡約素淨，緊貼著她的腳背，勾勒出她修長而優美的足部曲線。白色的襪子襯托著她的腳，顯得格外柔軟纖細，每一根腳趾都彷彿在細膩的面料下若隱若現。她將另一隻鞋也用同樣的方式脫下，腳趾在脫出鞋子的瞬間微微勾起了一下，然後輕輕落地，白襪的柔軟貼合在地板上，發出一聲細不可聞的輕響。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但楚逸陽卻清晰地捕捉到了每一個細節。她扶牆站立的姿態、手指抓住鞋跟的瞬間，甚至那雙小白襪包裹住她腳背時所展現出的線條，都在他眼前放大。他的心忽然猛跳了一下，內心深處升騰起一股說不出的悸動感，明明是最普通的脫鞋動作，明明前幾天才剛看過類似的場景，可他卻只覺得百看不厭，恨不得學姐天天在自己面前脫下鞋子……
冷宜秋並沒有注意到楚逸陽的目光，依舊神色淡然地抬起腳，將它輕輕放入楚逸陽剛剛遞來的淺色棉拖中。她的雙腳先後輕巧地滑進拖鞋裡，拖鞋柔軟的內裡與她的小白襪緊貼的腳面融為一體，拖鞋輕輕包裹住她的腳掌，發出一陣輕微的摩擦聲。
她微微動了動腳，調整了一下鞋底的位置，確保它們完全貼合自己的腳型，拖鞋的鞋面上頓時浮起一小陣不規則的可愛湧動；調整完畢，似乎是感受著鞋內絨毛的舒適包裹感，她嘴角浮現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不禁輕輕翹了翹裡面的小腳趾，令得拖鞋的鞋尖上鼓出幾個小小的凸起。
楚逸陽望著冷宜秋的動作，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說的欣賞與迷戀，他幾乎忘了自己該做什麼，直到冷宜秋走進客廳後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才反應過來，匆忙地笑了笑，快走兩步跟了上去。
兩人並排坐在他的臥室兼書房中安靜地學習，空氣裡惟有沙沙的寫字聲。冷宜秋專注地看著書，微微低垂的長髮遮住了她半張臉，顯得恬靜而優雅；楚逸陽今天的學習狀態雖說也算不錯，卻還是忍不住偶爾抬起頭偷偷看她一眼，心裡充滿了愛慕和滿足。
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了很久，冷宜秋抬頭伸了個懶腰，感到有些口渴，便隨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正當她想要繼續翻書時，忽然愣住了——這個杯子不是她的，而是楚逸陽的。
她的動作停了下來，臉頰瞬間泛起了一絲紅暈，眼神有些慌亂地看了看楚逸陽，想要說點什麼。楚逸陽也愣了一下，隨後便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調侃道：“學姐，你喝錯杯子了。”
冷宜秋的臉更紅了，她急忙把杯子放下，羞澀地輕咬著嘴唇，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對不起，我……我沒注意。”
楚逸陽卻毫無責怪的意思，反而故意逗她，壞笑道：“這有什麼，我可不介意，反正你喝過的杯子，我以後就永遠不洗了~”
這句話讓冷宜秋的臉頰更是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瞪了楚逸陽一眼，想要說點什麼來反擊他，但心裡卻突然靈光一現，十分罕見地冒出了一個惡作劇的念頭。之前每次都被這個死小孩逗得不輕，那麼這次……就讓我來報復你一下吧~
她眼珠子轉了轉，微微挪動椅子湊近楚逸陽，露出了一個同樣狡黠的笑容，隱隱約約竟帶上了一絲楚逸陽的味道。
“既然你這麼說……”她的聲音柔柔的，帶著一絲俏皮和挑釁。
隨後，冷宜秋忽然伸出手，輕輕捉住了楚逸陽的手腕，隨即將它舉到自己唇邊；楚逸陽只覺手背上傳來一絲微涼，有些柔滑，有些酥癢，冷宜秋竟是毫無預兆地探出舌尖，在那上面輕輕舔了一口。
楚逸陽整個人瞬間僵住了，腦海裡一片空白。他從未想到冷宜秋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眼睛瞪得大大的，心跳彷彿瞬間加速到極限。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耳根也迅速紅了起來。
“那你以後……也別洗手了吧~”
冷宜秋鬆開了他的手腕，戲謔地笑著，聲音輕柔中帶著俏皮，她抬起頭，見楚逸陽一臉呆滯的樣子，忍不住掩嘴輕笑。
楚逸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心底直衝腦門，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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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學校組織體檢，操場上到處是排隊的學生，體檢區的醫生和老師們忙碌著，登記表格、指引學生。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陽光灑在地面上，反射出一道道光斑。
楚逸陽站在體檢隊伍中，不時用餘光偷瞄斜前方不遠處的冷宜秋。她站在測量身高和體重的區域，正準備按要求脫去鞋襪，感受著醫生和老師的視線，不由微微感到一絲侷促。
她今天穿的是那雙經典的黑色小皮鞋，鞋面上泛著柔和的光澤，鞋跟不高，顯得既舒適又不失優雅，鞋口邊緣鑲著一圈精緻的鏤空花紋。淺卡其色的中筒襪包裹到腳踝之上的一段位置，帶著細密的豎條紋理，襯得她的腳踝格外纖長，襪口處精緻小巧的蕾絲邊與鞋口的花紋互相輝映，搭配著她整潔的校服正裝，看上去清純中透著一絲精幹的味道。
她輕輕踮起一隻腳，微微低頭屈膝，伸手捏住鞋跟，慢慢地將腳從鞋中拽出來。腳尖離開鞋子的瞬間，卡其色筒襪包裹中的完美足型在陽光下顯露無遺，冷宜秋稍稍晃了晃腳踝，似乎是在適應那種脫出束縛的輕鬆感。
她換了另一隻腳，同樣輕柔地脫下鞋子。隨著兩隻小皮鞋被擺在地上，她稍稍猶豫了一下，隨即雙手抓住襪子的邊緣，指尖輕輕捲起襪口的蕾絲邊。她的動作很輕，像是怕弄皺了襪子的花紋似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向下卷，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腳踝。
她的腳裸顯得很細膩，膚色白皙透亮，幾乎沒有瑕疵。接著，她繼續向下卷著襪子，露出了腳背和腳趾，那細長的腳趾輕輕蜷縮了一下，彷彿有些緊張。她慢慢地將襪子捲到腳尖處，然後輕輕一提，整隻襪子便從腳尖上滑脫，露出了一雙光滑柔嫩的赤腳。另一隻腳也是一樣的過程，輕柔而慢條斯理，像是某種有節奏的舞蹈一般。
冷宜秋將手中拎著的襪子整齊地疊起，輕輕塞入兩隻小皮鞋的鞋口中，赤腳站在地面那層薄薄的墊子上，腳趾在上面不安地輕輕抓動，似乎是在適應地面的冰冷觸感。每次腳趾的輕動都會帶動她的腳背和腳踝微微起伏，足弓的弧度顯得格外柔美。她悄悄地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腳輕輕向前踩了踩，腳趾頭因接觸到地面的冰冷而微微蜷縮了一下，又迅速放開，恢復成自然的站姿。
楚逸陽的目光直勾勾地跟隨著她的雙腳，他看到她的腳趾微微蜷曲，腳底壓在地面上，那種白皙的膚色在陽光的照射下更顯得剔透，幾根細細的青筋隱約可見。她的腳看起來柔嫩細膩，彷彿剛剝殼的雞蛋般光滑。他甚至能看到她的腳趾甲整齊修剪過，透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冷宜秋稍稍移了移腳，腳趾在地上輕輕划動了一下，像是在繼續適應冰涼的感覺。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牽動著楚逸陽的目光，他心跳加速，覺得她此刻的每一個細節都格外吸引人。
冷宜秋心中忽然生起一絲被人凝視的異樣感，抬頭看去，正好對上楚逸陽的目光，一瞬間明白了他在看什麼，臉一下子紅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腳趾不由自主地輕輕抓動著地面，像是在宣洩某種羞澀的不安。楚逸陽見狀，趕緊扭過頭，但心底裡那一團火卻越燒越旺。
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赤腳，又羞又惱地瞪了楚逸陽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種既嬌嗔又無奈的意味。她低聲嘀咕道：“上次在商場也是，就知道看人腳……這有什麼好看的……”聽到醫生的招呼，便快步走到體重計上站定。她的雙手垂在身側，表情重新變得淡定從容，臉上帶著一種清傲的氣質，只是腳趾緊緊地貼著冰涼的金屬板，感受著那微涼的觸感，忍不住又輕輕動了動。
楚逸陽邊在自己的隊伍裡挪著步子，邊繼續盯著冷宜秋看，無論她的氣質如何清冷，這副毫無防備地赤腳站在體重計上的樣子，卻令得楚逸陽心頭一熱。他的腦海裡不禁浮現出各種念頭：他想象著冷宜秋的腳在自己手中輕輕揉捏的感覺，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他想象著她的腳趾頭微微蜷縮、輕輕顫抖的模樣，想象著她同樣白嫩光滑的腳底肌膚因為蜷縮而產生細小而美麗的褶皺，又想象著整隻腳上傳來的獨特味道。越是想象，心中那股灼熱感越發不可抑制，心跳加速，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就在這時，冷宜秋已從體重計上走下了來，再次感受到了那微微惱人的目光。她抬起頭看向楚逸陽，這時他剛好從自己身旁經過，顯然還沉浸在遐想的世界中，那張臉上眼神迷離，嘴角帶著一抹不自覺的壞笑，顯得十分猥瑣，彷彿下一秒怕不是就要滴下口水了。冷宜秋雖不知他具體在幻想什麼場景，但顯然一定不是什麼正經事情，臉刷地一下紅了，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楚逸陽！你想什麼呢！”冷宜秋羞惱地輕聲呵斥道。
楚逸陽猛然回神，被她這一喝嚇得一怔，他一時語塞，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尷尬，迅速移開了視線，努力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啊……沒、沒想什麼啊，學姐，我就是在想……想你可能會有多重，哈哈……”
冷宜秋輕輕跺了一下腳，臉頰漲紅，眼神又羞又惱：“騙誰呢！你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楚逸陽下意識地舔了下嘴角，訕訕地笑了笑，但臉上難掩一絲窘迫：“學姐，我真的沒想什麼……就是……隨便想想而已……”
冷宜秋白了他一眼，感覺到周圍其他同學的目光，立刻壓低了聲音：“你……你好好排你的隊！旁邊還那麼多人呢！”
楚逸陽趕緊點頭，腳下跟緊兩步，目光若無其事地轉向前方，卻又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冷宜秋，她正單膝跪地悄悄穿著鞋襪，嬌臀微微翹起，低頭的樣子顯得又窘迫又羞澀。楚逸陽心裡暗自發笑，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笑意，心想著：學姐害羞起來的樣子，真的是太可愛了......
午後的操場上，操場上樹葉隨風飄落，灑在學生們的腳邊，儘管風含涼意，可頭頂的日頭卻仍然有些毒辣。
楚逸陽此刻正站在操場上，心不在焉。他中午沒吃飯，腦子裡一直想著冷宜秋昨晚為他補習時的認真和耐心。他心想，下午的數學考試一定要好好發揮，不能辜負她的期望。因此，中午他放棄了午餐，埋頭複習，卻因此全然忘記了下午還有嚴老師的體育課。
嚴老師是學校裡五十多歲的老牌體育老師，人如其姓，以嚴厲火爆著稱，學生們對他都頗為畏懼。今天的體育課，他要求男生們進行高強度體能訓練——蛙跳、深蹲、引體向上、跑圈一應俱全。楚逸陽是學校男子游泳隊的隊員，本來體力不錯，可奈何一整天都沒怎麼吃東西，還在複習中耗費了大量精力，身心都有些疲憊，結果表現不佳，幾次動作都不達標，尤其是剛剛跑步時，他幾乎邁不開腿，落在了最後幾名。
嚴老師低著頭，目光鎖定著面前比自己矮了一頭的楚逸陽，眉頭緊皺，眼中透出不滿的神色，厲聲道：“楚逸陽！你今天怎麼這麼弱？平時不是挺能的嗎？！中午沒吃飯？”
楚逸陽額頭上微微冒著汗珠，臉色蒼白，心中有些不忿，但他仍舊抿緊嘴唇，低著頭沒有回應——他的心思依舊飄在下午的考試上，只想著趕緊混過這堂體育課。
嚴老師見他不作聲，怒氣頓時衝了上來，走到楚逸陽跟前，擰起眉毛，手中竹鞭向下一抽，發出一聲破空的刺耳“嗖”音。“你當我說話是耳旁風？！”
“……老師，我中午確實沒吃飯！一直在複習……！”心中煩躁的楚逸陽終於按捺不住回了一句，聲音雖然低弱，但其中的不滿卻是難以掩飾。話音才落他便有些後悔......那可是嚴老師啊！可已然來不及了。
“複習？你以為複習就可以不用參加體育課了？那你跟校長請示去啊？你這種態度，簡直是胡鬧！！”嚴老師見他不但不認錯，反倒頂起嘴來，目光冰冷，胸中怒氣更盛。
他打算讓楚逸陽付出代價，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將他從學生隊伍裡拖了出來，用竹鞭指著他腳下的地面，厲聲命令道：“給我俯臥撐！做不了五十個，今天別想走！動作不達標不算！”怒喝之聲穿透了整個操場，惹得遠處的許多學生紛紛轉頭看來。
楚逸陽心中一顫，揉著被捏疼的胳膊，感到事情的發展有些超出了控制——體罰是學校的明令禁止的行為，但嚴老師顯然已經怒氣上頭。他哪肯服氣，可又懾於嚴老師的淫威，只好緊緊咬著牙，想硬撐著做。然而他此時的身體實在有些虛弱，堪堪做到十來個，手臂便開始劇烈發抖，動作越來越艱難吃力，整個人幾乎撐不下去，恐怕再做幾個就要癱倒在地上了。
操場另一邊，金色的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地上，光影斑駁。冷宜秋班的女生們結束了課程內容，在樹蔭下自由活動，笑聲時而傳來。冷宜秋和幾名學生會成員站在一起，面色微白，她表面上在聽別人講話，心神卻不知怎地有些不寧。
“……做不了五十個，今天別想走！……”就在此時，嚴老師那句喝聲遙遙傳入她耳中，她下意識地抬起頭，猛然瞥見遠處的楚逸陽正在垂著頭站在嚴老師面前，赫然正是他發火的物件。
冷宜秋心中一緊，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嚴老師的爆竹脾氣可是全校出名的，奈何他資歷深厚，勞苦功高，就連校領導也得讓他三分。雖然冷宜秋平時性格冷淡，但此刻卻如同與楚逸陽心靈相通一般，彷彿能看到他臉上痛苦的神情與滴落的汗水。她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眼中迅速閃過一絲擔憂和憤怒。
“逸陽……”
她默唸著他的名字，心中的不安迅速升騰。“嚴老師好像要體罰學生，你們聊，我過去看看！”她在同學們面前撂下一句話，便急匆匆朝著楚逸陽的方向小跑而去。
當她微喘著氣跑到他們跟前時，看到楚逸陽幾乎已做到了極限，臉色蒼白，雙臂不停地發抖，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額頭上掛滿了汗珠，整個人顯得極為狼狽。嚴老師卻依舊沒有放過他的打算，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神情嚴厲，眼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手裡輕輕捻著那根竹鞭，不時開口訓斥幾聲。
冷宜秋停下腳步，雙眼裡憤怒的火焰瞬間燃起，但她竭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深吸了一口氣，她走近了一步，聲音雖然不高，但清冷的語調中充滿了不可動搖的堅定：
“嚴老師，您這樣做違反了校規，體罰學生是不允許的。”
一旁的楚逸陽同班同學們紛紛側目。嚴老師聞聲轉過頭來，見到是冷宜秋，嘴角扯出一絲譏諷的笑意。他向前一步，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屑：“喲，是我們的‘冷主席’啊？真是哪裡有事哪裡有你。你一個小丫頭片子，也敢來教訓我？”
冷宜秋站得筆直，目光如霜，聲音雖淡，卻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我是學生會主席，維護學生的合法權益是我的責任。您今天的行為已經過界了。”
嚴老師被她這副強硬的態度激怒了，眼中寒光閃爍。他重重地哼了一聲，低頭瞪著冷宜秋，語氣帶著輕蔑和嘲諷：“主席？在我這兒，你的學生會身份根本不值一提。你不過是個帶頭銜的學生，連老師的話都敢不聽，你以為自己多了不起？”
冷宜秋胸中又是一股無名火升起，但她知道，在這個時候更不能讓自己為情緒左右。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穩住語調：“嚴老師，我不知道楚逸陽具體是什麼情況，但他現在看上去已經明顯體力不支了；作為老師，您應該讓他休息，而不是強迫他繼續。”
然而，嚴老師的臉色卻沒有絲毫緩和，反而冷笑一聲，揮了揮手，語帶威脅地喝道：“我再說一遍，這裡輪不到你來插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再多嘴，看我怎麼收拾你！”
冷宜秋聽到這話，心中的憤怒和委屈幾乎要衝破理智的防線。她的雙手在身側微微握緊，指甲幾乎陷入掌心。她從小就是老師們眼中的優秀學生，冷靜、自律，很少有人敢這樣公然羞辱她。可今天，為了楚逸陽，她不能退縮。
她的眼眶逐漸泛紅，鼻尖也有些酸意湧上心頭，但目光卻堅定如初：“如果您一定要懲罰，我願意代替楚逸陽承擔，您對他的體罰，全部由我來承受！”
話音落處，旁邊竊竊私語的男生們不禁頓住了語聲。冷宜秋上前一步，站到了楚逸陽身前，雙臂張開，竟用自己的身軀擋在了他和嚴老師之間。她高高揚起了頭，背脊挺得筆直，儘管身體有些輕微的顫抖，但她的決心已然明確，哪怕泛紅的眼眶中已然有淚水打轉，她卻依然直視著嚴老師的眼睛。
嚴老師愣住了一瞬，沒想到面前的“小丫頭”竟會如此強硬。冷宜秋雖然情緒激動，但並未失去理智，這一招使得不能說不妙，看似置身險地，實際上卻是反將了嚴老師一軍，強迫他做出讓步。嚴老師畢竟心知理虧，體罰楚逸陽已是有些過火，更不可能真拿冷宜秋怎麼樣，但若要他就這麼在個小姑娘面前失了顏面，卻又是難以甘心的。他握著竹鞭的手不禁攥緊，一字字沉聲道：“你真以為我不敢罰你？”
楚逸陽此時也怔住了，抬起頭，看著冷宜秋單薄的背影，心中一陣酸楚和震撼。他知道，冷宜秋平時絕不輕易向任何人低頭，可現在，她為了他，甘願站在最前面，承受一切。
他頓時感到愧疚，心中充滿了不甘和自責。他不能讓冷宜秋這樣受委屈！強烈的責任感衝擊著他的心臟，身體中不知哪裡開始冒出一股倔強的力量。
“嚴老師！”
他努力站起身，聲音微微沙啞但充滿了堅定，“這件事是我的錯，您不要怪她。我接受懲罰，但請您不要為難冷學姐！”
他一步跨到冷宜秋身旁，堅定地站在她身邊，肩膀微微與她相觸。他的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雖然並未握緊，但這微妙的接觸卻傳遞出無限的力量。
冷宜秋微微側頭，看到楚逸陽堅定的目光，眼中複雜的情感瞬間交織。她原本堅硬的外殼似乎瞬間融化，心中有一絲溫暖緩緩湧出。她為他的勇氣感到欣慰，但更多的是感動。
嚴老師眼看面前的這對少男少女如此齊心，終於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只能咬著牙心中暗怒。半晌，他掃了楚逸陽和冷宜秋一眼，冷哼了一聲：“行了，看在她為你求情的份兒上，今天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他的語氣雖然依舊嚴厲，但眼中的強硬之色明顯收斂了不少，“下次再有這種事，我誰的面子都不給！”
說完，嚴老師氣沖沖地甩了下竹鞭，轉身走向一旁。
冷宜秋終於鬆了一口氣，肩膀不再緊繃，之前積蓄的緊張感此刻如潮水般退去。她轉過身，看到楚逸陽的眼神，複雜的情緒在她眼底閃爍。那一瞬間，所有的憤怒、委屈與緊張都化作了溫柔的關切。
她輕輕呼了一口氣，聲音依舊清冷，但帶著些許柔軟：“你怎麼樣？沒事吧？”
楚逸陽望著她，心中的暖意幾乎要溢位來。他從未見過冷宜秋如此為他著急，眼中隱隱的淚光讓他心中更是一陣刺痛。他輕輕伸出手，再次碰了碰她微微發抖的手指，壓低的嗓音溫柔而堅定：“沒事，有你在，我就沒事。”
冷宜秋的眼神融化了，她微微低下頭，耳根泛紅，並未再做表示，心中卻湧動著一股複雜而甜蜜的情感。在這秋日的操場上，陽光穿過薄雲，照亮了二人並肩而立的身影。
第14章 暗香殘處，狠狠射進學姐的拖鞋......
一個陽光明媚的週六午後，趁著父母不在家，楚逸陽邀請冷宜秋來自己家裡一起做作業，順便為他輔導功課，這也是冷宜秋第一次來到他家。
楚逸陽率先進屋，徑直來到鞋櫃旁，從中取出一雙嶄新的淺色女士棉拖。他轉身走向冷宜秋，恰好看到她正站在門口，單手扶著牆，準備脫掉腳上的小白鞋。她今天的穿搭一如既往地優雅素淨，上身是一件柔和淡雅的米色毛衣，配合著一條淺灰色的裙子，整個人像是從午後陽光中走出的清冷仙子。
不過，她此刻的動作也帶著一絲少女的自然嬌俏。冷宜秋沒有彎腰解開鞋帶，而是輕輕抬起腳，纖細修長的手指靈巧地抓住鞋的後跟，微微用力，便一下子將鞋脫了下來，她的手動作乾淨利落，似乎是習慣了這種快捷的方式。楚逸陽的目光不由得被這簡單的動作所吸引，彷彿時間在這一刻被拉長，眼前的一切都變得異常清晰。
她的腳隨著鞋子的脫落輕輕抬起，露出了她穿在裡面的小白襪。那雙襪子與她的整體風格一樣簡約素淨，緊貼著她的腳背，勾勒出她修長而優美的足部曲線。白色的襪子襯托著她的腳，顯得格外柔軟纖細，每一根腳趾都彷彿在細膩的面料下若隱若現。她將另一隻鞋也用同樣的方式脫下，腳趾在脫出鞋子的瞬間微微勾起了一下，然後輕輕落地，白襪的柔軟貼合在地板上，發出一聲細不可聞的輕響。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但楚逸陽卻清晰地捕捉到了每一個細節。她扶牆站立的姿態、手指抓住鞋跟的瞬間，甚至那雙小白襪包裹住她腳背時所展現出的線條，都在他眼前放大。他的心忽然猛跳了一下，內心深處升騰起一股說不出的悸動感，明明是最普通的脫鞋動作，明明前幾天才剛看過類似的場景，可他卻只覺得百看不厭，恨不得學姐天天在自己面前脫下鞋子……
冷宜秋並沒有注意到楚逸陽的目光，依舊神色淡然地抬起腳，將它輕輕放入楚逸陽剛剛遞來的淺色棉拖中。她的雙腳先後輕巧地滑進拖鞋裡，拖鞋柔軟的內裡與她的小白襪緊貼的腳面融為一體，拖鞋輕輕包裹住她的腳掌，發出一陣輕微的摩擦聲。
她微微動了動腳，調整了一下鞋底的位置，確保它們完全貼合自己的腳型，拖鞋的鞋面上頓時浮起一小陣不規則的可愛湧動；調整完畢，似乎是感受著鞋內絨毛的舒適包裹感，她嘴角浮現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不禁輕輕翹了翹裡面的小腳趾，令得拖鞋的鞋尖上鼓出幾個小小的凸起。
楚逸陽望著冷宜秋的動作，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說的欣賞與迷戀，他幾乎忘了自己該做什麼，直到冷宜秋走進客廳後回頭看了他一眼，他才反應過來，匆忙地笑了笑，快走兩步跟了上去。
兩人並排坐在他的臥室兼書房中安靜地學習，空氣裡惟有沙沙的寫字聲。冷宜秋專注地看著書，微微低垂的長髮遮住了她半張臉，顯得恬靜而優雅；楚逸陽今天的學習狀態雖說也算不錯，卻還是忍不住偶爾抬起頭偷偷看她一眼，心裡充滿了愛慕和滿足。
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了很久，冷宜秋抬頭伸了個懶腰，感到有些口渴，便隨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正當她想要繼續翻書時，忽然愣住了——這個杯子不是她的，而是楚逸陽的。
她的動作停了下來，臉頰瞬間泛起了一絲紅暈，眼神有些慌亂地看了看楚逸陽，想要說點什麼。楚逸陽也愣了一下，隨後便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調侃道：“學姐，你喝錯杯子了。”
冷宜秋的臉更紅了，她急忙把杯子放下，羞澀地輕咬著嘴唇，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對不起，我……我沒注意。”
楚逸陽卻毫無責怪的意思，反而故意逗她，壞笑道：“這有什麼，我可不介意，反正你喝過的杯子，我以後就永遠不洗了~”
這句話讓冷宜秋的臉頰更是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瞪了楚逸陽一眼，想要說點什麼來反擊他，但心裡卻突然靈光一現，十分罕見地冒出了一個惡作劇的念頭。之前每次都被這個死小孩逗得不輕，那麼這次……就讓我來報復你一下吧~
她眼珠子轉了轉，微微挪動椅子湊近楚逸陽，露出了一個同樣狡黠的笑容，隱隱約約竟帶上了一絲楚逸陽的味道。
“既然你這麼說……”她的聲音柔柔的，帶著一絲俏皮和挑釁。
隨後，冷宜秋忽然伸出手，輕輕捉住了楚逸陽的手腕，隨即將它舉到自己唇邊；楚逸陽只覺手背上傳來一絲微涼，有些柔滑，有些酥癢，冷宜秋竟是毫無預兆地探出舌尖，在那上面輕輕舔了一口。
楚逸陽整個人瞬間僵住了，腦海裡一片空白。他從未想到冷宜秋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眼睛瞪得大大的，心跳彷彿瞬間加速到極限。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耳根也迅速紅了起來。
“那你以後……也別洗手了吧~”
冷宜秋鬆開了他的手腕，戲謔地笑著，聲音輕柔中帶著俏皮，她抬起頭，見楚逸陽一臉呆滯的樣子，忍不住掩嘴輕笑。
楚逸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心底直衝腦門，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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