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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2
他這一說,我才想起正經事:「對對對,趕緊的我趕時間。」
不說還好,他一看我急了,反而淡定下來了:「我說花姐,你這倒爺生意做
的風生水起的,我一天到晚不在廠裡都聽到你的大名了。可以啊,要不帶帶我?」
蹬鼻子上臉是不?」廢話真多,你走不走,不走我下車了啊。」
「走,必須走,我說最近廠里老是聽人提起,工業區最近來了個女倒爺,嚯
……模樣周正不說,還能說會道,能歌善舞的,我是真沒敢往你身上想。」
沒完了還:「你到底想放什麼屁?再臭貧,認識這個不?」我攥緊粉拳,對
他轉了轉。
「啥?」霍建華懵了:「咋?你還想打我?這可不是上學那會了,不定誰打
誰呢?」
這思維跳躍的我都有點跟不上啊:「再不走,沙包大的拳頭,搗你大臉盆子
上,勿謂言之不預也!」我示威似的揚了揚我的拳頭。
他後反勁般的看了看我的小粉拳靠了一聲:「操,沙包大的拳頭,服了,哥
們真服了,唱首歌,咱就走。哥們不挑,就唱那首甜蜜蜜。」
「啊?」我左右看了看,街道上人來人往的,不時還有人朝我們這邊看過來:
「你沒病吧?在這唱什麼歌?」
這要真聽他的,在大街上唱什麼甜蜜蜜,不得讓人當成神經病啊?
他撓撓頭:「也對,欠著也成。」
得,啥也沒幹,先拉上饑荒了。
經他這麼一鬧,我們之間的生分感淡去了不少,好似又回到了高中時代無憂
無慮的日子。
霍建華,一路上再沒整什麼么蛾子,到了百貨大樓下,一個漂亮的甩尾停穩
車,摘下蛤蟆鏡:「到了。」
我拿起包走下車:「謝了,你要有事先忙,不用等我,一會我坐車回去就成,
改天閒了請你吃飯。」
他斜躺在油箱上,悠哉悠哉的點上一根菸:「跟我瞎客氣啥,左右沒事,咱
這都多少年沒見了,不得再嘮嘮?忙去吧,甭管我。」
我一想也是,答應了聲:「也行吧。少抽點菸。」說完,轉身走進百貨大樓。
二樓,成衣店,許是過完年的緣故,有些冷清。
「花姐?」
我一看巧了,售貨員是跟我挺聊得來的姑娘:「小梅啊,好些天沒見到你了,
想死姐了。」
說著我從兜裡摸出兩塊大白兔:「新年快樂,祝我家梅梅人見人愛,花見花
開,歲歲年年,喜相逢。」
兩句俏皮話,把小姑娘逗得花枝亂顫:「姐,我就愛聽你嘮,大過年的咋不
在家休息?」
我兩隻胳膊肘撐在櫃檯上,一手託著下巴,向她招招手,示意她靠近些。
然後從包包裡,掏出一頁掛曆,左右看了看,發現沒人注意我們。
這才鬼鬼祟祟地遞給她,跟地下黨接頭似的:「小梅,看見上面那女的穿的
襪子沒,咱店裡有不?」
小梅,看了一眼嚇了一跳,紅著趕緊收起掛曆掖進自己懷裡,受驚似的開始
四處張望。
我一看這陣勢,也跟著緊張起來:「這咋還哭上了?不至於吧……姐給你道
歉……」
「人家才沒哭,姐,你找這襪子幹啥?資本主義國家,才會有人會穿這種東
西吧?」
資本主義絲襪?這襪子也分好壞?說實話,我眼饞圖片上的襪子不是一兩天
的,既然是資本主義國家的東西。
抵制是不可能抵制的,資本主義國家的東西也不能一杆子全撂倒,偉人不是
說過嗎,糖果要吃掉,炮彈要扔回去。
可這下有點難辦了:「行了,姐改天再找你嘮。」說著伸手要回了印了美女
的掛曆。
我低頭打量著圖上,戴著太陽鏡,愜意地躺在沙灘上,穿著暴露的美女。
喃喃自語:「資本主義也是有好東西滴,有那麼嚇人嗎?」
「什麼嚇人,讓我看看。」說時遲那時快,一隻蔥白的小手,唰地一聲,從
我手中抽走了掛曆。
我一看,是成衣店經理,王愛玲,王姐,小心臟佟佟直跳,我和小梅大眼瞪
小眼,同時捂住半邊臉,這下完了。
「這哪嚇人了?不就是穿著比基尼的美女在曬日光浴嗎?我當是啥呢,這衣
服,我家也有幾套,對了你倆剛才嘀嘀咕咕半天,聊什麼呢?」
我越聽眼睛越亮:「王姐,你說圖片上的衣服,你家有?」
「啊,有什麼問題嗎?我家不是有海外關係嗎?孩他大爺從香港託人帶回來
的,他不清楚國內環境,再說我這歲數了穿上去也不合適,這不,正愁咋處理呢。」
這不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嗎,我趕緊湊上去,指著圖片上美女的大腿,瞪著
水汪汪的大眼睛期待的看著王姐:「姐,這襪子有嗎?」
王姐,重新打量了一眼圖片:「你說絲襪啊,有是有,但顏色跟她穿的不一
樣,有幾雙黑色的,咋了,你要?」
我趕緊傻萌的使勁點頭。
王姐看看手錶:「那成,等我安排下店裡的事兒,你跟我回家一趟。對了,
大冷天的,你要它幹什麼,這襪子可不保暖,夏天穿還可以。」
買來當然是穿給我明遠哥看啊,難不成套頭上打劫去啊?但這話也就日常吐
槽。指定不能說出來的。
「這不馬上開春了麼……我……」得,我也別瞎編了,對著王姐就開始撒嬌:
「姐,你就別問了,我有用。」
「行吧,我也就隨便問問,對了,你咋來的?要不要我騎車載你回去?」
我趕緊回道:「我一同學,開車帶我過來的,你前面走著,我們跟在後面就
成。」
王姐露出一絲詫異,但很快收斂起來,,點點頭,又跟小梅交代了一些事項。
這才對我說:「我去換身衣服,馬上。」
我能說啥?說自己不急。天老爺唉,我是真迫不及待的想看看,王姐家絲襪
的成色,別像玻璃襪那樣,中用不中看就好了 .
不過話說回來,我也不需要太中用,好看就成。
摟著王姐的胳膊,我們說說笑笑的走出百貨大樓,霍建華果然還在悠哉悠哉
的等在原地。
看見我後,他扔掉嘴裡叼的煙把,坐直了身體。我指著他對王姐耳語幾聲後,
向他走去:「勞您大駕,跟著那位大姐。」
他對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特別裝的甩了甩眼前的長劉海:「上車。」
一路上,王姐不時的回頭,生怕我們跟丟似的,只是看向霍建華和我的眼神
有點怪怪的。
我心裡知道咋回事,但問題是,這事兒也不好開口跟她解釋,總不能說我買
絲襪不是為了霍建華,是為了我大哥陸明遠。
你誤會了,誤會了呀。
屬實不好開那個口啊。
很快,我們跟著王姐來到百貨公司家屬院。
王姐停好車後,和門衛打了聲招呼,領著我就上了樓。
王姐家還是個小三居,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傢俱也擺放的井井有條,客廳
的沙發上還掛著一把吉他。
這王姐家的條件不錯呀:「小薛你隨便坐,默默家裡來客人了,出來給阿姨
倒杯水。我去給你拿東西。」
「啊……不用這麼麻煩。」我正客氣著,就見側臥的門被人從裡拽開。
一個小男孩,手裡拿著一本英語書,邊看邊一臉不情願的走了出來,瞥了我
一眼,語氣裡滿是不耐煩:「你是誰?來我家幹嘛?」
語氣盡管特別衝,但我能跟小孩子計較嗎?
況且小傢伙長的還怪可愛,想伸手摸摸他的小腦袋:「呦,這麼小就開始學
英語了?厲害呀。」
誰成想,這傢伙一點不領情,歪頭白了我一眼:「要你管?你還沒說來我家
想幹嘛?」
「大人的事,小孩子瞎問什麼?」我也不慣著他。
「你出去。我家不歡迎你。」
「呦,還挺兇想當家做主,再吃兩年飯吧你。」說著我自顧自的坐在他家沙
發上,雙手抱胸,也不理他。
「你起來,誰讓你坐我家沙發的?」說著還想上手拽我。
小兔崽子,跟我來勁是吧?
我這小脾氣,騰的一聲我就雙手抱胸站了起來,居高臨下面色不善的看著他:
「小子,我要不看你媽的面子,上手抽你信不?」
沒想到,這小子,嘴跟淬了毒一樣,膽子卻不大,瑟縮了一下脖子後,似乎
覺得有些丟人,又梗起脖子與我對視:「你敢打我,我讓我媽打死你。」
「就這點出息?」正想開口再損他幾句,王姐聽著聲抱著一堆盒子就出來了:
「默默,傻站著幹嘛,快給阿姨倒杯水。」
「王姐,真不用這麼客氣。」讓這小子給我倒水,怕是要在我水裡下毒呦。
我邊說邊往過走,有些驚訝:「怎麼這麼多東西?」
「哎呀,誰說不是呢,這些都是孩大爺,大老遠託人帶回來的,我是一天都
沒穿過,你看盒子都沒拆封呢。」
我一看還真是,王姐把東西放在沙發上:「你先看著,裡面還有,我再跑一
趟,這不收拾不知道家裡竟然攢這老些用不著的東西。」
說著起身:」這孩子,你杵哪兒幹啥,給阿姨倒水去啊。」
這小子從鼻孔裡哼了一聲,仰著頭朝廚房走去。
我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又低頭眼花繚亂的看著沙發上的東西,這鞋漂亮是漂
亮,一看做工就知道不便宜。
可這長的也太奇怪了吧?
我拿起一隻在腳上比劃了比劃,正琢磨,這到底是不是鞋。
餘光就瞥見,林墨從廚房端來一杯水,走到我跟前,當著我的面往裡吐口水,
吐完以後,咣噹一聲杵在茶几上。
這倒黴孩子,熊的沒邊了,我也來氣了:「有你這樣招待客人的嗎?學校老
師怎麼教你的?」
「你不是我家客人,你是不是想騙我媽錢?」
我……我是真沒琢磨明白,到底哪裡得罪這小祖宗了:「我沒空搭理你,辦
完事兒,姐就走,明白嗎?」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小破孩,學狗撒尿圈上地了。
說完,我就低頭,捧起一條黑色的絲襪,還是連體的,摸著手感是真的好,
柔光水滑。
不一會,王姐笑著又拎著兩袋東西走了出來:「看的怎麼樣?有喜歡的嗎?」
「看著都挺好的,只是這價錢……」
「嗨,喜歡就好,錢不錢的都好說。」王姐說著順勢坐到了我身邊:「對了,
你腳碼多大的?
「三八的。」
「呦,那這高跟鞋,喜歡嗎?」
我看著王姐手裡賣相奇怪的鞋子:「這還真是鞋?這咋穿?」
「土包子,沒見識。」
黑,那都有這小子,沒等我回嘴,王姐就開口了:「林墨,給阿姨道歉。」
「我又沒說錯。她就是土包子,沒見識。」說完轉身一溜煙跑進臥室,接著
砰的一聲甩上門。
「這孩子……」王姐歉意看向我:「他以前不這樣的,自從我愛人犧牲後,
就……」
說著開始抹眼淚:「唉……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沒事的,小孩子,多教育教育就好了,對了,我看他不大吧,幾年級了就
開始學英語了?」
「學校不教的,這不他大爺說要與國際接軌,英語將來肯定很重要,讓我家
默默從小就開始打基礎。」
「自學成嗎?」
沒想到我隨口一問就打開了王姐的話匣子。
這小子果然是混世魔王級別的,連續氣走了三個家教老師,最後一個最氣人,
往人老師脖子裡扔炮仗,這事,人老師能算了嗎?
王姐是求爺爺告奶奶的費勁請回家的老師帶著一幫老少爺們,愣是去百貨大
樓跟她鬧過一場,才罷休。
從此以後,王姐是被他兒子整服了,也就斷了再找一個的心思。
我說這小子見了我跟吃了炮仗一樣,合著誤會我是他媽請來的家教老師?
「小薛,你問這個,是會英語嗎?」
「啊,我不是在縣一中當音樂老師嗎,偶爾也幫忙帶帶英語課。」
「是嗎?這可太好了,你看……」王姐牽起我的手放在她手心裡:「你要是
不忙的時候,能來我家教默默學習英語嗎?姐不讓你白幫忙。」
這……我還沒開口,就聽見門被拽開了,這小子指定在裡面扒門縫了:「我
不要她教,她一個土包子,會什麼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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