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粉佳人同人】二龍二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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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2

 九州國,帝都。

  夜幕下,這座盤踞千年的巍峨皇城,如同一頭俯瞰蒼生的巨獸,吞吐著令人
窒息的威嚴。

  硃紅宮牆高聳如血,連綿殿宇的飛簷翹角刺破夜幕。

  金色的琉璃瓦在清冷月色下流淌著幽暗而凝重的光澤,猶如巨獸身上層層疊
疊的鱗甲,昭示著俯瞰蒼生的權力。

  除卻巡律侍衛的腳步聲與簷角鐵馬偶爾的叮咚聲,這座皇城彷彿凝固不動。

  此時,這片象徵權力巔峰建築的最深處,皇帝寢宮,養心殿內。

  數盞金龍銜燈靜靜佇立,燭火搖曳,將描金彩繪的蟠龍樑柱與光可鑑人的金
磚地面映得明暗交錯。龍涎幽香與名貴藥材的苦澀氣息在空氣中纏綿,織成一張
安神卻又壓抑的網。

  御榻之上,明黃華衾之下,當今天子李翰面容枯槁如褪色的畫卷,眼窩深陷,
唯餘沉重的吐納聲,證明這具軀殼仍在人間。

  皇后衛雪菲守候榻側。

  她身著正紅緙絲蹙金鸞鳳朝服,頭戴九龍四鳳冠,珠翠流蘇自冠簷垂落,裙
擺層疊鋪陳,金線織就的翱翔鸞鳳在搖曳燭光下流轉著暗沉光澤。這一身母儀天
下的威儀,卻難掩眉眼間濃得化不開的倦色與憂懼。

  她正襟危坐,維持著皇后的端莊體面,可那纖長捲翹的睫羽上,分明墜著太
多不眠之夜的疲憊。清澈如秋水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層薄霧,眼波中不再是往日
的明澈洞見,而是千鈞重擔壓迫下的迷茫與無力。挺秀鼻樑下那一點殷紅口脂的
唇瓣,因長久的緊繃與心力交瘁,竟透出淡淡的蒼白。

  睏意如潮水般湧來。她臻首微傾,鳳冠側垂的赤金珍珠流蘇隨之輕顫,發出
一連串細微清脆的「簌簌」聲,如秋風拂過凋零的花枝。

  這極輕的動靜,卻驚醒了昏睡中的帝王。

  李翰喉間猛然傳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那聲音如同破舊風箱被強行拉動,
帶著令人心顫的空洞與虛弱。

  衛皇后驟然驚醒,起身俯就,玉手扶住他劇烈顫動的肩胛,助他艱難坐起。
她另一手輕柔地在他後背順氣,聲音帶著驚悸與沙啞的關切:「陛下,您覺著如
何了?」

  李翰雙目半合,喘息如漏氣的皮囊。良久,那渙散潰敗的目光才勉強聚焦,
看清眼前人。

  「……是皇后啊。」他的聲音虛弱如遊絲,尾音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
「劍姬……劍姬她來了嗎?」

  衛皇后為他順氣的動作微滯,旋即恢復如常。她溫聲應道,嗓音柔和如緩緩
暖流:「臣妾知聖上掛念雨寧妹妹。只是此刻天尚未明,聖上再閤眼歇息一會兒,
養養精神可好?」

  李翰望向窗外依舊沉沉不見曙光的夜色,發出一聲綿長而空洞的嘆息:「唉
……長夜難眠……朕……實在睡不著……」

  衛皇后與他同床共枕十餘載,豈會不知他對那位「蓬萊劍姬」的執念已成心
魔。這些時日,經劍姬之子林子軒輸送真氣,勉強恢復了少許元氣,不日便可與
心上人肌膚相親。這等情境,換作世間任何男子,怕都要心潮澎湃、輾轉反側,
更何況是執念深重、病體支離的他。

  而她,只能將心中所有憂慮、疲憊,以及那難以言說的澀然,深深鎖在華美
鳳袍之下。

  她柔聲勸慰,嗓音如緩緩暖流,撫平帝王急躁心緒:「聖上,雨寧妹妹今日
便會入宮,著手為您驅治媚毒。您一直期盼的夙願即將得償,此時更該好生歇息,
養精蓄銳才是。唯有精神飽滿,體力充沛,方能……不負良辰佳人。」

  「朕……自然曉得。」李翰低聲嘆息,枯槁蒼白的臉上卻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可一念及劍姬仙姿玉容,朕……便心緒難平,如何能安睡?」

  衛皇后望著他神色間那近乎痴態的炙熱,心中百味雜陳,憂慮更甚。她傾身,
在李翰略顯乾澀的蒼白唇上落下輕柔一吻,隨即挨著他微涼的身側坐下,半是嗔
怪半是哄勸:「聖上不睡怎成?雨寧妹妹天姿絕色,風華絕代,世間哪個男子不
夢想親近芳澤?明日她將與聖上……陰陽交合,倘若聖上不好生歇息,屆時又怎
能盡興暢快,享盡那雲雨歡愉?」

  她話語直白大膽,卻如最有效的安神香。李翰聽得心砰砰狂跳,急切道:
「皇后說得是!是朕糊塗了!朕該趕緊就寢,養足精神才是。快,扶朕躺下……」

  衛皇后見他終於聽勸,唇角勾起溫婉笑意:「臣妾遵命。」

  只是那笑意深處,唯有她自己知曉的澀然。

  她細緻地為他掖好被角,動作輕柔如呵護珍寶。李翰久病纏身,元氣大傷,
心神一旦鬆懈,便迅速沉入昏睡,傳來均勻而沉重的鼾聲。

  衛皇后靜靜端坐龍榻旁。

  華服鳳冠下那道曼妙身影,在這空曠幽深的寢宮之中,被燭光拉得孤寂而清
冷。

  時間如水,悄然流逝。

  晨光熹微。

  李翰再度轉醒,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仍是心中執念:「皇后……劍姬來了
嗎?」

  這一刻,回應他的並非衛皇后。

  而是那道令他朝思暮想、魂牽夢縈的清冷仙音。

  「聖上,妾身來了。」

  李翰驟然睜大雙眼,渾濁眸中迸發出驚人的光彩,掙扎著便要坐起。

  熟悉的幽蘭冷梅淡香拂近。一雙纖柔卻有力的玉手溫柔地扶住他身子,將他
自龍床上緩緩扶坐起來。

  這一刻,他渾身開始燥熱。

  「聖上,小心龍體。」

  「朕無礙……朕……無礙……」李翰喃喃說著,目光落在眼前人身上時,只
覺天地瞬間失了顏色,唯餘這抹清麗絕俗的身影。

  秦雨寧今日身著一襲月白宮裝,裙幅褶褶如雪月流光,隨她步履輕輕搖曳,
極盡優雅。一頭青絲以碧玉玲瓏簪高高挽起,簡約而不失雍容,更襯得她那未施
粉黛的俏臉如靜夜幽蘭,清冷而迷人。

  那雙鳳眼,本是媚意天成而又凜然生威,此刻在李翰面前,卻罕見地流轉著
水一般的柔光。

  香風撲鼻。李翰再瞧她宮裝長裙下若隱若現的曼妙身段——那挺拔圓潤的玉
峰弧線,那隱見其形的修長玉腿——單是此刻,便已看得心潮澎湃,血脈僨張。

  若是這位蓬萊劍姬褪盡衣衫,該是何等勾魂奪魄?

  遐想間,李翰不禁口乾舌燥,幾乎忘了寢宮內尚有衛皇后與林子軒在場。他
一把握住秦雨寧玉手,將她溫涼細膩的手心緊緊貼在自己唇上,激動地、近乎貪
婪地親吻起來。

  堂堂一國之君,年已知天命,此刻模樣卻如終於得到渴求已久糖果的孩童。

  秦雨寧感受手背傳來的溼熱觸感,心中不禁微微一嗔,卻並未立時抽回。

  俗語云:女為悅己者容。秦雨寧雖對李翰從未有過男女之情,但他畢竟是當
朝天子,掌控九州生殺大權的帝王。這樣一個身份尊貴無比的男人,十數年如一
日地痴戀自己,縱使秦雨寧心性再如何高傲,芳心深處仍不免生出一絲難以言喻
的漣漪——一絲屬於女子的、隱秘的滿足。

  見李翰抓著她的玉手來回摩挲親吻,如獲至寶,秦雨寧放柔了嗓音:「聖上
方醒,定然餓了。御膳房已備好溫補粥湯,聖上先用些可好?」

  「可朕……一點胃口也無。」李翰的目光依舊膠著在她臉上,捨不得移開半
分。

  「沒胃口也需墊墊肚子,否則哪來的氣力?」秦雨寧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
置疑的堅持。

  李翰仍緊握她的玉手不放,臉上竟帶上孩童般的哀求:「那……可否請劍姬
……親自喂朕?」

  一旁的衛皇后見狀,忍著心中酸澀,面上仍是母儀天下的溫婉微笑,上前道:
「聖上從昨夜起便一直唸叨雨寧妹妹,茶飯不思。如今妹妹來了,聖上怕是恨不
能一刻都不願妹妹離開視線呢。」

  說罷,將一旁小几上溫著的清粥端來,遞入秦雨寧手中:「勞煩雨寧妹妹了。」

  「真拿聖上沒法子。」秦雨寧橫了李翰一眼,接過精緻瓷碗,朝身後靜立的
林子軒道,「軒兒,過來給聖上伯伯輸氣。」

  看著眼前佳人眉眼間那抹嫵媚與無奈的風情,李翰心猿意馬,難以自持,只
覺小腹一股熱流湧起。

  林子軒頷首,沉穩近前,脫去足下軟靴,輕捷地盤坐於李翰身後。雙掌緩緩
貼上李翰後背靈臺穴,運轉《修真神訣》。

  精純真氣如涓涓暖流,溫和而持續地透過掌心,匯入李翰枯竭的經脈。

  那頑固媚毒遭此真氣壓制,李翰蒼白如紙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
精神振作間,竟也覺出幾分飢餓。

  秦雨寧便一小口一小口,耐心地將溫熱粥湯喂至他唇邊。

  李翰的目光卻始終痴痴凝注在她芙蕖映月般的容顏上,不曾有半刻偏離。仿
佛吞嚥下去的並非粥湯,而是眼前女子的絕代風華。

  因李翰已數度接受林子軒真氣滋養,身體機能近日有所好轉,此次輸送時間
得以大幅延長。只是李翰龍體沉痾已久,仍十分虛弱。林子軒在輸送過程中,必
須將真氣控制在極其細緩平穩的水平,不能有絲毫波動或急躁——極是考驗他對
自身力量的精準掌控。

  待兩小碗清粥喂完,李翰已是精神煥發,眸中都有了光彩。反倒是林子軒額
上佈滿細密汗珠,顯是消耗不小。

  李翰臉色紅潤,感激地朝林子軒道:「真是辛苦子軒了,朕覺著好多了。」

  隨即轉向衛皇后,「皇后,為子軒拭汗。」

  無需李翰特意交待,衛皇后早已備好一方紋鳳絲巾。她毫不避嫌地挨近林子
軒身側,帶起一陣香風,溫柔地為他擦拭額上細汗。

  「不勞皇后姨娘,子軒自個兒來便成。」林子軒有些不自在地微微側身。

  衛皇后母儀天下,平日裡鳳冠霞帔,儀態萬方。可這些時日不眠不休地為李
瀚操勞憂心,這身莊嚴鳳袍難免有些凌亂。領口不知何時微微松敞,露出一小截
細膩如瓷的鎖骨;一絲不苟的繁複腰封也略見鬆懈,使得鳳袍之下的身體曲線,
勾勒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柔軟與豐腴。

  她的身姿容貌本就不遜秦雨寧多少,亦是萬里挑一的絕色。此刻捱得極近,
鳳體稍稍前傾,那股母儀天下的成熟風韻撲面而來。從林子軒的角度,目光往下
一瞥,便能窺見衛皇后微敞衣襟下那道深邃的雪白溝壑,以及若隱若現的飽滿輪
廓。

  這等情形,他哪還敢讓她繼續這般親近服侍?

  「子軒,別動!」

  衛皇后不知是無心還是有意。見林子軒抗拒,身軀反而捱得更緊。袖衣下那
對豐腴柔軟的乳峰若有似無地貼蹭在林子軒臂上——那柔軟觸感讓他整個人瞬間
僵硬,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待為他仔細拭完汗珠,衛皇后仍挨坐林子軒身旁,沒有半點要起身離開的意
思。

  她是母儀天下的一國之後,是聖上最寵愛的妻子,又生得這般花容月貌,雍
容華貴。給她這般緊緊挨著,感受那透過薄薄衣料傳來的溫熱與柔軟,林子軒只
覺分外煎熬,如坐針氈。

  就在他暗暗叫苦、不知如何是好之際,衛皇后終於翩然起身,柔聲道:「想
來聖上必有許多體己話要與雨寧妹妹說。子軒,不如我們先到寢宮隔間去,莫要
打擾了聖上與你孃親。」

  李翰與秦雨寧聞言,同時對他們點頭,目光中俱是默許。

  不待林子軒開口回應,衛皇后已十分自然地拉起他的手,不由分說地帶著他
往寢宮一側的隔間行去。

  一入隔間,林子軒便忍不住眉頭微皺,滿腹疑惑:「皇后姨娘,此時……不
該趕緊給聖上伯伯驅毒嗎?聖上伯伯此刻狀態雖是不錯,但那媚毒詭異,恐怕過
不了太久又會捲土重來。」

  李翰先是用過早膳,又經他輸送了不短時間的真氣,龍體正處於相對穩定的
狀態,本是驅毒最佳時機。可母親與皇后姨娘方才的舉動,實在令他大惑不解。

  衛皇后拉著林子軒在隔間軟榻上坐下,有些奇怪地側頭看他:「雨寧妹妹莫
非還未與子軒細說這驅毒的具體步驟?」

  林子軒俊臉微不可察地一紅,低聲道:「孃親……都跟我說了。」

  衛皇后將他那一閃而過的窘態盡收眼底,心知他必然已知曉解毒需男女交合
的過程。她嗔怪地輕捏了一下他手感極佳的臉頰,道:「子軒真是的。你既已知
整個解毒步驟,那自然也該清楚,你孃親對聖上他並無男女之情。」

  「今趟雨寧妹妹為了聖上龍體,作出這般大的犧牲,已是很為難她了。在這
之前,讓聖上與你孃親多些獨處的時間,說些體己話,增進些彼此情愫,豈非理
所應當?這般情形下,你孃親心中或許也能好受些。」

  林子軒頓時明白過來,暗罵自己思慮不周。

  沒有男女之情作為基礎,以自己母親寧折不彎的高傲性情,縱使對方是九五
之尊、條件再好,要她輕易委身,也絕非易事。

  想當初,母親與父親和離之後,那些過往的追求者們立刻如聞到花蜜的蜂蝶
般活絡起心思。那時蓬萊宮幾乎是三天兩頭便有自詡風流的追求者登門拜訪。敢
當眾追求蓬萊劍姬的,自然都非泛泛之輩——要麼手握權柄的達官貴人,要麼名
動一方的武林豪傑、宗門領袖,可謂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更不乏相貌
俊朗、實力超群之輩。就連封地位於富庶雲州澱安的安王,也曾不顧身份體面,
厚顏競逐於秦雨寧裙下。

  可最終,唯有陸中銘與朱賀那小老頭,以及聖劍門大門主秦松三人,得以在
他母親默許下長居於蓬萊宮。

  憑心而論,他們三人的條件雖都不錯,但在秦雨寧當時那如過江之鯽的追求
者裡,只能算較為靠前,遠稱不上頂尖。他們之所以能脫穎而出,勝在那份數十
年如一日、屢敗屢戰、鍥而不捨的恆心與痴情,一點點磨軟、打動了母親那顆看
似冰冷堅硬的芳心。

  除卻林天豪這個原配夫君外,秦雨寧過後所接納的兩個男人——陸中銘與朱
賀——無不是與她先有了較深的男女情誼為基礎。

  但她與李翰之間,卻無任何男女感情的基礎。

  在秦雨寧眼中,他是聖明的國君,是儒雅和善的長輩,是一個需要救治的病
人。

  突然間要她與這樣一個「長輩」肌膚相親,行那夫妻之禮,又豈是說做便能
坦然接受的?

  林子軒不禁有些羞愧,誠懇道:「謝皇后姨娘提醒,是子軒考慮欠周了。」

  衛皇后見他如此明理,不禁輕輕一嘆。那目光愛憐地流連在他俊朗的側臉上,
帶著幾分連她自己都未全然察覺的複雜情愫。

  「子軒不僅一表人才,武功卓絕,還這般懂事孝順,處處為你孃親著想。唉,
姨娘對雨寧妹妹真是羨慕不已……」

  林子軒知衛皇后這聲嘆息,多半是因自己嫁入皇家多年卻一無所出而感傷。
他溫言勸慰了幾句,稍稍緩解了她眉宇間那抹揮之不去的憂色。

  此時此刻,僅一牆之隔的寢宮正殿內。

  李翰已依著秦雨寧的攙扶,和衣臥於那張寬大奢華的龍床之上。秦雨寧側身
坐於床沿,姿態依舊優雅,只是那微微繃緊的脊背,洩露了她一絲不為人知的緊
張。

  衛皇后與林子軒已避到隔間。偌大宮殿,便只剩他們二人單獨相處。

  看著近在咫尺、端莊優雅、儀態萬千的秦雨寧,聞著她身上傳來的陣陣幽蘭
冷香,李翰只覺心跳如擂鼓。他忍不住再次開口,聲音因渴望而略帶沙啞:「劍
姬,上來吧。到朕身邊來,朕想好生與你說說話。」

  秦雨寧抬眸,對上他眼中那片幾乎要將人灼傷的熾熱。李翰那火辣辣的目光
彷彿有形之物,將她從頭到腳細細描摹了一遍。

  她何等聰慧,豈會不知他心中所想?當下便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朱唇輕啟,
帶著一絲淡淡的揶揄:「男人的話最是不可信,尤其是床笫之間的許諾。待妾身
真個上了聖上的龍床,怕便不是『說說話』那麼簡單了吧?」

  「劍姬,朕的為人……你難道還信不過嗎?」李翰臉色一苦,語氣帶上了幾
分委屈,甚至搬出舊事,「一年半前,就在這張龍床上,劍姬你可是近距離地…
…觀看了朕與皇后行房。那個時候,朕心中雖對劍姬渴望至極,可還不是強忍著,
連劍姬一根玉指都沒敢唐突……」

  聽他提起一年半前那樁荒唐舊事,秦雨寧白皙的俏臉上瞬間飛起兩抹紅霞。

  即便過去了這麼久,回想起李翰與衛皇后連續四五個夜晚在自己面前上演的
那幾場活色生香的春宮,她仍不免面紅耳赤,芳心失控般地急跳起來,腿心處甚
至隱隱生出一絲難以啟齒的潮意。

  「好了好了,聖上為人如何,這麼多年來,妾身難道還不清楚麼?」她似嗔
似怨地打斷他,似是不願他再深究那段令人臉熱的回憶,「不就是上龍床嗎?妾
身又不是沒上過。」

  說罷,她似是下定了決心,站起身來。

  纖纖玉指落在腰間那根精緻的絲質腰帶上,輕輕一扯——活結應聲而開。

  下一刻,那件淡雅出塵的月白宮裝長裙,便如同失去依託的流雲,順著她玲
瓏有致的身體曲線悄然滑落,堆疊於足邊金磚之上,恍若月華流瀉一地。

  霎時間,秦雨寧上身便只剩一件月白抹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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