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病人】(第34-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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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2


  在閨房裏,她要是穿成這樣,再對我拋個媚眼、轉個圈,幾乎就是情趣服裝
的級別了。倒也不是不能穿出去……如果是芮那種大大咧咧的性格,倒也能理解……

  可靜……她是老師啊。她過去是那麼清純、那麼保守的女孩,大一時連吊帶
裙都要在裏面搭件小背心,生怕走光。現在卻要在全體師生、領導、家長面前,
穿着這麼大膽的裙子站在臺上?

  她是怎麼想的?

  我心裏突然湧起一股不爽,像有人往胸口悶了一拳。不是那種炸裂的大火氣,
而是隱隱的、酸酸的彆扭——她要穿得這麼漂亮、這麼性感,給誰看?臺下那些
男老師、男學生、男家長……他們會怎麼看她?

  可火氣又冒不高。上一秒我還沉浸在她低頭給我上妝的溫柔裏,滿心愧疚,
像個偷了腥還被老婆寵着的賊。現在我有什麼資格喫醋、有資格反對?

  靜的手停在了半空,粉撲還捏着,指尖沾了點散粉。她嘟起嘴,微微撅着上
脣,那模樣像個有點委屈的小女孩:「是呀,我也是這麼跟領導說的啊。」她頓
了頓,聲音低下去一點,「可是學校說,今年要踐行中央的節儉規定,不能去外
面租禮服,更不能統一買。要求所有參加的師生都自備服裝……還說這樣更有個
性,更能展現個人風採。」

  她說到「個人風採」的時候,眼神飄向一邊,睫毛輕輕扇了扇,像在說服自
己。

  我心裏那股彆扭又翻了上來,但表面上還是笑着搖頭:「那你還參加幹嘛?
沒一點好處,還得自己折騰準備服裝。好在上週買了這件,不然你都沒有合適的
晚禮服,還得臨時破費去買。」

  靜把粉撲放回化妝盒,蓋子「啪嗒」一聲合上。她低頭理了理耳邊的碎髮,
似乎有點理虧,聲音軟軟的:「這不是……已經買好了嘛……」

  我看着她這副模樣,突然福至心靈,一個念頭閃過:「你該不會……上週去
商場買的時候,就已經想着這個晚會了吧?」

  她動作一僵,肩膀微微縮了縮,像個被抓包的小孩。臉頰慢慢泛起紅暈,眼
睛不敢直視我,只小小地點了點頭:「嗯……」

  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帶着點不好意思的嬌嗔。

  我心裏「咯噔」一下,那股不爽更明顯了——原來上週芮慫恿她買這條裙子
的時候,她就打着這個主意?可我還是沒直接發作,只是繼續問:「那爲啥非得
是你去主持啊?別人不行嗎?換個人不行?別人都穿什麼衣服?」

  靜的臉「騰」地一下子全紅了,從耳根燒到脖頸。她咬了咬下脣,手指無意
識地在洗漱臺上摳着大理石的紋路,輕聲細語地說,像是犯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錯:
「啊呀……都是學生們嘛,那幫小孩子票選的……說我是……是最美女老師。」
她說到「最美女老師」的時候,聲音更低了,幾乎埋在胸口,睫毛顫得厲害,
「還有個李老師,她也一起主持,她說……她也會穿短裙,不穿長裙的……」

  靜說完這句,偷偷抬眼瞄了我一下,眼神里帶着點期待,又帶着點心虛,像
在等我誇她,又怕我生氣。洗漱臺的燈光柔和地打在妻子的臉上,映得那抹紅暈
更明顯了。





             第三十五章:戀綜直播

  週五晚上,靜要去學校主持晚會,沒人給逗逗做飯。我就讓外公外婆接了逗
逗,先在那邊喫晚飯、寫作業;我跟老人們約好了:如果靜回來得早,我們還來
得及,就去接女兒;要是靜回來得太晚,逗逗就直接睡他們那兒。

  外公外婆樂呵呵地答應了,逗逗也興奮得直蹦躂,拉着外婆的手嚷着要喫肯
德基。我親了親女兒的額頭,目送着她揹着小書包蹦跳着上樓,心裏卻莫名地想
到——今晚,整個房子都空了出來,只有我一個人在家了。

  傍晚的時候,靜發了條微信,說大概要拖到十點多才能回來;因爲晚會結束
後,校長還安排了所有演職人員聚餐。她的意思是別等她回來了。隨後,她緊接
着又甩來一張自拍。

  照片是從上往下的視角,鏡頭裏,妻子璞玉般的直角肩完全裸露在空氣裏,
皮膚在LED的燈光下白得晃眼,鎖骨線條深陷又精緻,像一道誘人的溝壑。她不知
道從哪兒弄來一雙黑色的長蕾絲手套,薄薄的網紗一直包到上臂,襯得胳膊更細
更長。寬大的蕾絲裙襬垂在身前,黑得純粹,像中世紀貴族女郎的那種禮服,只
在邊緣隱約透出一點光澤。裙襬以下,什麼都看不見——春光被遮得嚴嚴實實,
可我腦子裏卻不受控制地自動補全:那裙子還是有點短啊,燈光一打,從臺下抬
頭就能窺見妻子大腿根的春色,甚至更裏面……

  我盯着照片,手指不自覺地放大又縮小。媽的,我心裏暗罵了一句。這是能
給那幫青春期荷爾蒙爆棚的小子們看的嗎?這是一個平時端莊嚴肅、站在講臺上
講課的老師該有的形象嗎?她要是彎腰拿話筒、抬手比劃,後面那片大露背……
那些男老師、男學生、男家長,會把眼睛瞪得多直?

  再說了,校慶晚會,穿一身黑,能看得清嗎?舞臺燈光得打多足纔行?難道
另一個女主持人李老師穿一身白,跟她形成黑白雙煞的對比?一想到她倆並排站
在臺上,臺下成百上千雙眼睛齊刷刷盯着,我胸口就堵得慌。

  我扔下手機,從冰箱裏掏出一聽青島啤酒,「呲」的一聲拉開拉環,冰涼的
泡沫瞬間湧上來,帶着麥芽的香氣。我整個人癱進沙發,腿大大咧咧地擱在茶几
上,仰頭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順着喉嚨滑下去,胸口的燥意卻沒減半分。

  今晚就不去接逗逗了。我想好了,等靜一進門,我就把她按在玄關的鞋櫃上,
掀開那條既高雅又性感的晚禮裙裙襬,扒開她的內褲,直接大力貫穿進去。

  那是屬於我的小穴,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小穴。臺上臺下萬千男師生覬覦卻無
緣一見的小穴。

  這麼想着,下身已經硬得發疼,褲子緊繃得難受。我右手不自覺地搭上胯間,
隔着布料輕輕按了按,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

  不行不行,不能現在就泄了。我得養精蓄銳,不然待會兒太快繳械投降,在
她面前多沒面子。今天她穿得這麼性感、這麼暴露,回來的時候,也一定是情慾
滿滿。憋了一肚子情慾——被燈光照着,被人看着,被無數目光從頭到腳掃過……

  我又灌了一大口啤酒,把罐子「咚」地放在茶几上,閉上眼,腦子裏全是她
今晚的樣子:黑裙、蕾絲手套、裸背、短擺……等她回來,我要讓靜知道,這一
切,最後都只能屬於我。

  ……

  如此想着,又不能擼——爲了養精蓄銳,我得轉移注意力。乾脆隨手抓起遙
控器,打開了客廳那臺塵封已久的電視機。

  在自媒體這麼發達的今天,我已經極少看傳統電視了。平時即便是打開這玩
意兒,也大多是投屏看騰訊視頻、優酷,或者直接刷B站。說實話,電影比那些電
視節目好看多了,甚至B站上一些Up主的鬼畜剪輯、二創視頻,都比現在那些幼稚
到反智的綜藝節目製作精良、有趣多了。那些綜藝不是尬演就是炒冷飯,明星哭
哭笑笑,臺本痕跡重得像小學生作文。

  我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啤酒罐擱在茶几邊,手指在遙控器上飛快地跳臺。
新聞聯播在歌功頌德,採訪節目不痛不癢,小品相聲假大虛空,歌唱類節目永遠
那幾張老面孔,跑調了還硬要吹上天。「沒勁,」我嘟囔了一句,難怪現在電視
臺都快要倒閉了,廣告費都賺不到幾個錢。換臺的速度越來越快,平均一個衛視
在我眼裏存活不到五秒。一幀又一幀的畫面閃過:豔俗的舞臺燈光、誇張的笑聲、
尷尬的慢鏡頭……無聊到我都快要按電源鍵關機了。

  等下!

  遙控器在手裏僵住。我似乎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一閃而過的畫面比我的目光還快,我的目光又比大腦轉得快。等我意識到的
時候,已經本能地按了返回鍵,倒回去幾個臺。然後,我死死地盯住了屏幕。

  我操。是芮!

  真的是她。畫面裏,她笑語嫣然,妝容精緻得像從雜誌封面走下來的一樣:
眼線細長上挑,睫毛根根分明,脣色是那種勾人的豆沙紅,託着粉撲撲的腮幫子,
舒展地坐在一張白色藤編躺椅上——不是躺着,而是翹着二郎腿,身子微微前傾,
全神貫注地在跟身邊的男人說着什麼。那雙眼睛亮晶晶得嚇人,嘴角彎出的弧度
又甜又媚,粉色短髮非常特別,幾縷被海風吹得輕輕飄起。

  背景是個高端海島度假村的夏夜景象:椰林在度假村柔和的暖黃燈光下樹影
婆娑,枝葉隨晚風輕輕搖曳,投下斑駁的光斑;遠處,黑色的海水在月光和岸邊
燈串的映照下悄無聲息地拍打着白沙灘,泛着幽暗的磷光;天空是一片深邃的墨
藍,零星幾顆星星被薄雲遮掩。

  鏡頭前還不時有蚊蟲被燈光吸引,嗡嗡地掠過畫面;此刻,電視機鏡頭先是
給了芮一張經得起4K推敲的漂亮臉蛋特寫,然後慢慢拉遠,切換到廣角。

  於是我看到了,芮的周圍,陪坐的男的……

  一,二,三……

  媽的,包括梁在內,三個大帥哥圍着她坐着!

  這……就是芮之前提過的,要和梁一起上的那個戀綜???

  我盯着屏幕,手裏的啤酒罐被我捏得變形,發出擱楞擱楞的聲音。冰涼的液
體順着指縫滴到沙發上,我都沒察覺。

  媽的,今天晚上是犯了太歲了?老婆麼,老婆去暴露了;情人麼,情人在撩
騷;我胸口一股酸澀的火氣直往上竄,喫醋得要命,又氣又嫉妒——媽的,三個
男人圍着芮,個個都長得人模狗樣,個個都笑得一臉曖昧——芮還翹着腿前傾身
子,那姿勢多撩人啊?梁那個王八蛋還給她削水果,手指碰手指的,電視機裏都
看得清清楚楚!

  我忍不住了,飛快地抓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飛起,直接給她甩過去一
條微信:「戀綜不是一對一嗎?怎麼他媽的3個男的圍着你坐?」

  消息發出去的那一秒,我死死盯着電視畫面。客廳裏只剩電視的燈光閃爍,
藍幽幽地映在牆上,外面偶爾有車燈掃過窗戶,投下短暫的光影。沙發邊的茶几
上,啤酒罐被蹂躪到亂七八糟,空氣裏混着麥芽味和夏夜的悶熱。

  電視裏,芮右手拿着手機,反扣在膝蓋上——那膝蓋白得晃眼,裙襬(不對,
還是說,穿的是度假風的短褲?)隨意搭着,露出一長截大白腿。也不知道是不
是直播……按道理,這種戀綜節目爲了避免出意外、剪輯掉尷尬,一般都是錄播
的。但現在是夏天高峯期,有些電視臺爲了流量、爲了噱頭、爲了搞個大的,弄
個僞直播或者真直播也有可能啊……我腦子裏亂七八糟地轉着,眼睛卻一眨不眨。

  正當我沒頭沒腦地胡思亂想的時候,畫面裏的芮幾乎是同一時間低頭拿起手
機。

  她嘴角細不可查地歪笑了一下——那笑意壞壞的,眼角微微上挑,睫毛長長
地顫着。然後,她手指在屏幕上噼裏啪啦地敲起來,動作熟練又隨意,像在跟誰
撒嬌。

  「~Piu」,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的微信馬上就到了。

  「咦?這麼巧,在看啦?」

  是直播!真的是直播!

  我興奮得手都有點抖,心跳突然加速,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拽了一下。這種感
覺太他媽奇怪了——一個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此刻正出現在全國觀衆的電
視機裏,被億萬雙眼睛盯着、議論着、意淫着。而她,卻在同一時間回着我的微
信,似乎我的這條消息帶着我自己,也擠進了這個節目,成爲了其中一部分。

  聚光燈下的她,被無數目光匯聚的她,至少在低頭敲字的那幾秒,整個身心、
整個靈魂,都是被我佔據着的。別人看不到她的手機屏幕,看不到她在跟誰聊天,
可我知道——那是給我的。那一刻,她是我的。

  太神奇了!這種感覺!像偷窺,又像獨佔,像在衆目睽睽之下,把她從那三
個男人身邊搶回來,只屬於我一個人。

  我沉浸在意淫中,腦子裏全是她低頭笑的樣子,下身又隱隱發硬,還沒來得
及敲回覆,手機又震了。

  芮的第二條微信跳出來:

  「咦?臭主人,說好的跳蛋呢?」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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