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開關】3, 隱秘的金色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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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2

。他
不能亂來。

  但……拍幾張私密一點的特寫,應該沒關係吧?反正最後也不會發出去,只
是作為「拍攝完成」的證據給商家看,然後他再以「尺度太大」為由否決掉。這
樣既完成了任務,又沒人會看到。

  小李心裡的惡魔在蠢蠢欲動。

  「歡歡,那個……最後還有拍一組特寫。」小李撒了個謊,聲音有點不自然,
「就是……就是近距離拍一下面料的質感。你……你能不能稍微把身體湊近一點?」

  林歡歡愣了一下,但還是聽話地往前走了兩步,離小李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小李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著女
性特有的體香。

  「那個……能不能把胸口……稍微抬高一點?」小李指了指鏡頭,「我要拍
清楚這個鏈條和麵料的細節。」

  林歡歡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知道小李在找藉口,但她沒辦法拒絕。為了幫
阿誠,為了幫小李,她只能忍。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背在身後,用力挺起胸膛。這一挺,胸前的金色鏈條被
繃緊,那片薄紗幾乎透明,兩顆粉嫩的乳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清晰地呈現在小
李眼前。

  小李的手指在快門上瘋狂跳動。鏡頭裡,那對碩大的乳房就在他眼前,乳暈
的顏色、乳頭的紋理,甚至上面細小的凸起,都被高畫質鏡頭捕捉得一清二楚。他
甚至能想象出那裡的觸感,肯定柔軟又溫熱。

  「好……好了,這個角度夠了。」小李放下相機,擦了擦額頭的汗,眼神卻
還停留在那對乳房上沒挪開,「那個……還要拍一下側面的線條,你轉過身去,
背對我。」

  林歡歡如釋重負,趕緊轉過身去。

  背對鏡頭,讓她稍微鬆了一口氣。但她忘了,這件衣服的背面更加暴露。背
後的鏈條是鏤空的,幾乎等於裸背。而且下身的鏈條,在背面看更加清晰。那幾
條細鏈子順著腰窩垂下,掛在翹起的臀部上方,中間完全空著,將她那渾圓飽滿
的臀瓣勾勒出大半輪廓。

  「那個……把腰彎一下,做個撿東西的動作。」小李又提出了一個要求。

  林歡歡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她慢慢地彎下腰,雙手虛按在膝蓋上。

  這個動作一做,後果不堪設想。

  她身前的那片金色紗布,因為重力的作用,一下子滑落下來,露出了大半個
渾圓的乳房。而身後的裙襬(如果那能叫裙襬的話)也因為彎腰的動作,向下滑
去,露出了那兩瓣雪白渾圓的臀肉,甚至連臀縫的頂端都若隱若現。

  林歡歡慢慢地彎下腰,雙手虛按在膝蓋上,做著那個「撿東西」的動作。

  這個姿勢一擺出來,她身後的風光便徹底淪陷。

  那件金色鏈條裝在背部的設計本就極盡暴露之能事,此刻,背後的幾根主鏈
條因為身體的拉伸而緊繃,將她背部那大片雪白細膩的皮膚毫無保留地袒露在空
氣中。鏈條的冷硬與皮膚的柔嫩形成鮮明對比,幾根細鏈子順著她脊柱兩側的凹
陷處垂下,在腰窩的位置交匯,像是在無聲地指引著視線向下探索。

  最致命的是下身。

  背後的裙襬——如果那幾條晃動的鏈子能被稱為裙襬的話——隨著重力完全
向下滑去,露出了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那金色的鏈條像是某種殘忍又精緻的
刑具,勒進她臀肉的邊緣,在雪白的肌膚上壓出兩道紅痕,更襯得那臀肉白得晃
眼。

  因為彎腰的動作,兩瓣臀肉被微微向兩側拉開,中間那條深邃的臀縫完全暴
露在小李的視野裡。那裡本該是絕對的禁地,此刻卻因為身體的彎曲而微微分開,
露出了裡面粉嫩的褶皺。

  那裡的皮膚極薄,泛著因為充血而產生的淡淡粉紅色。幾根細小的金色鏈條
垂下來,調皮地掛在臀縫的頂端,隨著林歡歡顫抖的呼吸,輕輕掃過那最隱秘的
褶皺。鏈條冰涼的金屬觸感與那裡滾燙的溼潤形成鮮明對比,每一次輕微的晃動,
都像是在挑逗那最敏感的神經。

  小李站在三腳架後,身體微微前傾,彷彿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他的右眼死
死貼在取景器上,左眼則完全閉起,隔絕了現實世界的一切干擾,整個宇宙在他
眼中只剩下林歡歡那暴露無遺的背影。

  他的右手食指搭在快門鍵上,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甚至有些微微
的顫抖。

  「咔嚓。」

  第一聲快門響起。

  這清脆的機械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彷彿一把小錘子敲在林歡歡
緊繃的神經上。小李並沒有滿足於這一張。他調整了一下呼吸,拇指飛快地撥動
著背後的引數轉盤,將光圈開到最大,快門速度調高。

  「咔嚓、咔嚓。」

  連續的點射聲開始密集起來。他的食指像上了發條一樣,有節奏地、急促地
按動著快門鍵。每一次按下去,指尖都能感受到快門元件高速開合帶來的微弱震
動。這種震動順著指尖傳到他的神經末梢,竟然帶來一種類似性高潮前的戰慄感。

  他的眼睛在取景器後瘋狂地收縮。鏡頭裡,林歡歡因為快門聲而顫抖的身體
被完美地定格。他能看到她臀縫間那粉嫩的褶皺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能看到那幾
根金色的鏈條因為她的顫抖而輕輕晃動,掃過她最敏感的地帶。

  「再近一點……再清楚一點……」

  小李在心裡默唸著,左手無意識地調整著鏡頭的變焦環。鏡頭髮出輕微的嗡
嗡聲,焦距拉得更近。畫面裡,林歡歡的臀縫被放大,每一根細小的汗毛,每一
絲溼潤的光澤都被高畫質感測器捕捉得一清二楚。

  他的食指跳動得更快了。

  「咔嚓咔嚓咔嚓!」

  密集的快門聲連成了一條線,像機關槍掃射一樣。他彷彿不是在拍照,而是
在進行一場掠奪。每一聲快門的震動,都像是他在用手指狠狠地揉捏那對雪白的
臀肉;每一次畫面的定格,都像是他在用鏡頭強行插入那羞澀的臀縫。

  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他不敢眨眼,生怕錯過任何
一個精彩的瞬間。取景器裡的畫面讓他感到眩暈,那是一種權力的快感——他掌
握著這個女人此刻最羞恥、最私密的姿態,只要他願意,這些畫面就能永遠留存
下來,成為他一個人的秘密珍藏。

  直到林歡歡終於忍受不住,直起腰來,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

  小李的手指才猛地停住,懸在快門鍵上方微微顫抖。他深吸一口氣,放下相
機,眼神里帶著一絲未盡的貪婪和心虛,看著螢幕上那幾十張剛剛拍下的、足以
讓任何男人瘋狂的「戰利品」。

  他能看清林歡歡臀部每一寸細膩的皮膚,能看到她因為緊張而夾緊又放鬆的
大腿根部,那裡的肌肉線條緊繃,充滿了彈性的力量。他的目光貪婪地順著那條
深邃的臀縫向下探索,甚至能隱約看到那兩瓣臀肉中間,因為身體的彎曲而微微
分開的縫隙。那裡的皮膚褶皺,在攝影燈的聚光下泛著誘人的、溼潤的光澤,仿
佛在無聲地邀請著入侵。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更濃郁的、屬於女性私處的腥甜氣味,混合著林歡歡身上
那股沐浴露的香味,形成一種讓人眩暈的催情劑。

  小李的呼吸變得粗重得像風箱一樣,喉嚨幹得冒火。他強忍著衝上去從後面
抱住她、將那幾根礙事的金色鏈條扯斷的衝動,手指死死扣住相機,對著那片暴
露無遺的私密地帶,瘋狂地按下了快門。

  鏡頭拉近,甚至能拍到她臀縫間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的皮膚紋理,以及那幾
根金色鏈條掛在上面,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的淫靡畫面。

  他甚至能聞到一股更濃郁的、屬於女性私處的腥甜氣味。

  小李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褲襠處也頂起了一個小帳篷。他強忍著衝上去從
後面抱住她的衝動,不停地告訴自己:這是阿誠的老婆,不能碰,只能看。

  他調整角度,對著林歡歡那暴露的背部和臀部,拍了好幾張特寫。鏡頭拉近,
甚至能拍到她大腿根部因為充血而泛起的紅暈。

  小李的手指在快門鍵上瘋狂跳動,發出一連串密集的「咔嚓」聲。他的眼神
透過取景器,像是一隻餓了三天的禿鷲,死死盯著林歡歡那狼狽不堪的身體。

  當林歡歡因為踉蹌而身體前傾,雙手下意識去扶膝蓋時,小李的眼睛瞬間亮
了。

  「太棒了……太棒了……」

  他壓低聲音,近乎囈語般地喃喃自語。此時的取景器裡,畫面簡直完美到了
極點。

  林歡歡因為重心前移,臀部高高撅起。背後那幾條金色的鏈條被繃得筆直,
深深地勒進她臀肉的邊緣,在雪白的肌膚上壓出幾道深紅色的印痕。那兩瓣渾圓
的臀肉因為受力而微微分開,中間那條深邃的臀縫完全暴露在鏡頭之下。

  小李迅速調整焦距,將鏡頭推到了極致。

  畫面裡,那粉嫩的肛褶和溼潤的陰唇褶皺被放大到了纖毫畢現的程度。他能
看清那裡因為充血而泛起的豔麗粉紅色,能看清皮膚上細小的顆粒因為緊張而微
微突起,甚至能看清那幾根金色的細鏈子,正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輕輕掃過那最
敏感的菊蕾。

  「滋……」

  小李倒吸一口冷氣,褲襠裡的那話兒硬得發疼。他甚至能想象出那裡此刻的
溫度和溼潤程度——肯定像剛出鍋的嫩豆腐一樣,又軟又滑,還帶著一股子腥甜
的氣味。

  他的手指更加瘋狂地按動著快門。

  「咔嚓、咔嚓、咔嚓!」

  每一聲快門的震動,都像是他在用鏡頭狠狠地撞擊她的後庭。他在偷拍,他
在掠奪。這些照片,他根本沒打算刪掉。什麼「後臺卡掉」,全是騙林歡歡的鬼
話。他打算把這些照片私藏起來,作為他這輩子最寶貴的財富。

  鏡頭裡,林歡歡因為羞恥而夾緊了雙腿,但那幾條金色的鏈條卻死死撐開了
她的大腿根部,讓她根本無法完全閉合。那片溼透的紗布隨著她的動作,在紅腫
的陰唇上來回摩擦,拉出幾根晶瑩的銀絲。

  小李甚至調整了角度,從下往上拍。鏡頭順著她大腿根部的內側向上探索,
穿過那幾條金色的障礙物,直接對準了她那已經完全敞開的私處。那裡粉嫩的花
瓣因為充血而微微翻卷,像是在無聲地乞求著什麼。

  「太騷了……阿誠這個悶葫蘆,居然有這麼騷的老婆。」

  小李的眼裡充滿了貪婪和嫉妒。他想象著自己如果這時候衝上去,從後面抱
住她,把那話兒直接頂進去,林歡歡會是什麼反應?她肯定會叫,肯定會掙扎,
但身體肯定會很緊,很溼。

  這種變態的想象讓他興奮得渾身顫抖。他加快了按快門的速度,將林歡歡每
一個羞恥的表情、每一個淫蕩的姿態都定格在了儲存卡里。

  當林歡歡終於直起腰,捂著胸口轉過身來時,小李才依依不捨地放下相機。
他的額頭上全是汗,手心裡也全是汗,眼神里卻帶著一種滿足後的空虛和未盡的
貪婪。

  「拍……拍完了。」

  他聲音沙啞,眼神卻還停留在林歡歡那被紗布遮擋的私處,彷彿還能透過布
料看到裡面那淫靡的風光。

  「好……好了,可以起來了。」小李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林歡歡直起腰,趕緊拉好身上的衣服,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她覺得自
己像個被展覽的牲口。剛才小李那赤裸裸的目光,讓她感覺自己被扒光了靈魂。

  隨著身體緩緩直立,林歡歡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硬生生從羞恥的深淵裡拔
了出來,卻又重重地摔在了現實的碎玻璃上。

  她直起腰的動作用力過猛,腳跟沒站穩,整個人踉蹌了一下。身上的金色鏈
條受到劇烈牽扯,嘩啦啦地一陣亂響,幾根原本就鬆垮的肩帶順著她汗溼的肩膀
滑落,險些露出那對在束縛中掙扎已久的豐滿乳房。她慌亂地抬起手去抓肩帶,
指尖因為顫抖而幾次打滑,那細若遊絲的金屬鏈在她白皙的手指間顯得格外刺眼,
像是一條條咬住她皮膚的毒蛇。

  臉上的表情更是狼狽不堪。原本精心打理的劉海已經被汗水浸透,一縷一縷
地貼在光潔的額頭上,混著幾滴懸而未決的汗珠,順著眉骨滑落,刺得她眼睛生
疼。她不得不眯起眼,視線也因此變得模糊而破碎。那雙平日裡清澈靈動的眸子,
此刻佈滿了紅血絲,眼神渙散,透著一股剛經歷過凌虐般的驚恐與空洞。

  最要命的是下身。

  隨著重心的轉移,那幾條掛在大腿根部的金色鏈條相互糾纏,發出令人羞恥
的金屬摩擦聲。中間那片薄紗因為剛才的大幅度動作,已經完全移位,溼漉漉地
貼在大腿內側,邊緣甚至勾在了臀縫的一角。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私處那股黏膩的
溼潤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涼颼颼的,像是在無聲地控訴她的放蕩。

  她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去遮掩,可腳下的高跟鞋(為了配合拍攝穿的)卻在
這個時候不聽使喚,鞋跟狠狠磕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這一聲響像
是驚雷,炸得她渾身一顫,連帶著胸前那兩片搖搖欲墜的金色紗布也跟著劇烈晃
動,乳暈的顏色在劇烈的呼吸中若隱若現。

  她狼狽地捂著胸口,卻遮不住下半身的春光乍洩。整個人就像一隻剛被獵人
從陷阱裡解救出來、卻已經被剝去半身皮毛的幼鹿,驚恐、顫抖,卻又因為那殘
存的金色裝飾,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淫靡美感。

  「那個……歡歡,別哭啊。」小李看到她哭,有點慌了,「都拍完了,拍完
了。我保證,這張圖我一定卡掉,不會發出去的。」

  林歡歡沒說話,捂著臉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小李看著她顫抖的肩膀,心裡既愧疚又有一種變態的滿足感。他剛才確實佔
了大便宜,看了個夠。但他也確實沒敢真的把照片發出去。他知道底線在哪裡。

  「來,先把衣服換了吧。」小李把那件正常的衣服遞過去。

  林歡歡接過衣服,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鑽進簾子後面。

  當她換回那件寬鬆的T恤和牛仔褲時,雖然臉還是通紅通紅的,她感覺自己終
於活過來了。那種被剝光了展示在別人面前的羞恥感,終於消退了一些。

  小李在那邊整理資料線,不敢看她。兩人之間瀰漫著一種尷尬而曖昧的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林歡歡才從簾子後面出來。她的眼睛紅紅的,臉上的妝有點
花了。

  「小李哥,我先回去了。」她低聲說。

  「啊?好,好。」小李趕緊點頭,「那個……今天的事,謝謝你了。錢……
錢我照算。」

  林歡歡沒說話,轉身就走。她不想再在這個地方多待一秒。

  她回到阿誠的出租屋時,阿誠還沒下班。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躺在床上,
蒙著被子,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不明白,為什麼生活會變成這樣。為什麼她要為了幾百塊錢,去穿那種羞
恥的衣服,被別的男人看光。她是為了阿誠,為了這個家,可為什麼心裡這麼委
屈?

  而此時的阿誠,正在公司裡,心神不寧。

  他一整天都在想那件金色鏈條裝。他想象著林歡歡穿上它的樣子,想象著小
李看到它時的表情。他既期待又害怕,既興奮又嫉妒。

  他甚至在想,如果小李忍不住,真的侵犯了林歡歡怎麼辦?如果林歡歡反抗
怎麼辦?如果她……順從了怎麼辦?

  這種胡思亂想讓他無法集中精力寫程式碼。Bug一個接一個,被組長罵了一頓。

  終於熬到下班,他魂不守舍,心裡沉甸甸的。他知道,自己正在親手把自己
的妻子推向深淵,而他,既是推手,也是那個在黑暗中窺視的 魔鬼。

  他回到家,看到林歡歡紅腫的眼睛,心裡一沉。

  「歡歡,你怎麼了?」他假裝關切地問。

  林歡歡抬起頭,看著阿誠。她想把今天的事告訴他,告訴他那件衣服有多羞
恥,告訴小李有多過分。但她看到阿誠那張疲憊又普通的臉,話到嘴邊又咽了下
去。

  她不想讓他擔心,也怕阿誠對自己有什麼看法。

  「沒事,就是……有點累。」她撒了個謊。

  阿誠看著她,心裡更加確信,她肯定穿了那件衣服,肯定被小李看光了。否
則她不會是這種表情。

  他既興奮,又失落。

  興奮的是,他的幻想成真了。失落的是,他沒能親眼看到那場面。

  「那個……小李沒為難你吧?」阿誠試探著問。

  「沒有。」林歡歡搖了搖頭,忍住不讓眼淚又掉下來,「他……他挺好的。」

  阿誠沉默了。他知道,林歡歡在撒謊。但他沒有揭穿。

  他走過去,抱住林歡歡。她的身體很軟,很香。他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撫
摸著她光滑的背。但他知道,這具身體,今天已經被另一個男人用目光褻瀆過了。

  這種感覺,讓他竟然有一種莫名的興奮。褲子裡的老二不自覺地硬了。

  他低下頭,吻住了林歡歡的唇。林歡歡沒有拒絕,順從地回應著他。但兩人
都心不在焉。

  阿誠在想那件金色鏈條裝。

  林歡歡在想那件金色鏈條裝。

  那件衣服,像一個幽靈,懸在他們之間,將他們的婚姻,染上了一層詭異的
金色。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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