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忽近又忽遠(姐姐不讓我失戀)】(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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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2

再說點什麼,可看着他們一臉不耐煩的樣子,知道再糾纏下去也沒用,只會更招人嫌。心裏那點剛燃起來的希望,“唰”地一下就滅了,只剩下空蕩蕩的失落。

我沒再說話,轉身走出藥店,陽光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在門口的臺階上坐下,掏出手機,手指無意識地划着屏幕,最後還是停在了微信界面,那個備註“晚”的對話框靜靜躺在列表裏。

我點開對話框,屏幕上還是之前那幾句簡單的聊天記錄,她最後發來的“早點休息”還停留在那裏。指尖在輸入框上懸着,滑來滑去,卻不知道該打些什麼,只能任由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映着我有些茫然的臉。

我終究沒按下撥號鍵,失魂落魄地回了出租屋。

一整天都沒喫東西,桌上的外賣涼透了,我卻沒半點胃口。窩在沙發上發了一下午呆,手機扔在一旁,沒心思看任何消息,腦子裏卻全是她的影子。

天黑後躺到牀上,黑暗裏我安慰自己:說不定一覺醒來,她就像以前那樣在門外等我了。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心裏就像被什麼東西戳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我忍不住又問自己:我這是怎麼了?明明前幾天還在刻意抗拒她的靠近,明明還在心裏罵自己不該貪念這份溫暖,怎麼才短短兩天不見,就變成了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我在想她嗎?

我想見她嗎?

這兩個問題像藤蔓似的纏上來,勒得心口發緊。我攥着被子,腦子裏一會兒是她身上的體香,一會兒是蘇小妍消失前晚和我的親暱,一會兒是她握着我的手說“想多陪陪你”時的溫熱觸感,一會兒又是童年被丟下時那種無助的冷。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在心裏打轉,我翻來覆去地琢磨,卻怎麼也給不出答案。像是有兩個自己在拉扯,一個喊着“別傻了,她遲早會走”,一個卻在拼命貪戀那點轉瞬即逝的暖意。

………

第三天,她還是沒出現。

我窩在出租屋待了一整天,門都沒出。桌上的餅乾放了兩天,包裝都沒拆,胃裏空蕩蕩的,卻半點食慾都沒有,喉嚨裏像是堵着什麼東西,咽不下任何東西。

我就那麼癱在沙發上,盯着緊閉的房門發愣,耳朵卻一直豎着,拼命捕捉門外的任何動靜——腳步聲、開門聲、甚至是輕輕的咳嗽聲,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我的心就會猛地提起來,可每次都只是失望。

她會回來的吧?她要是回來了,肯定會先來找我的吧?

這個念頭在心裏轉了無數遍,像一根反覆拉扯的線,勒得我心口發緊。我一會兒安慰自己,她肯定是有急事耽擱了,一會兒又忍不住自我否定。

直到晚上,肚子餓得咕咕叫,實在扛不住了,我才慢吞吞地站起身,抓了件外套就往樓下走。巷子裏靜悄悄的,只有路燈昏黃的光灑在石板路上,影子被拉得老長。我隨便找了家還開着門的麪館,點了一碗麪,扒拉了兩口就沒了胃口,味同嚼蠟,最後索性放下筷子,結了賬就往回走。

上樓梯的時候,我的腳步放得很慢,耳朵依舊留意着周圍的動靜。樓道里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一步一步,敲在水泥地上,格外清晰。

走到6樓,穿過走廊,正要掏出鑰匙開門時,我突然頓住了腳步。

不對勁。

我下意識往隔壁的房門看了一眼,還是緊閉着的,和我剛纔下樓時沒什麼兩樣,門把手上甚至還沾着點灰塵,看起來沒被人碰過。
可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我皺着眉,用力吸了吸鼻子,一股熟悉的味道瞬間鑽進了鼻腔——是她身上的香味,淡淡的,帶着點梔子花香的清潤,不濃,卻格外清晰,在安靜的走廊裏慢慢瀰漫開來。

是她。

她回來了。

這個念頭像驚雷似的炸在我耳邊,我渾身的血液瞬間湧到頭頂,之前所有的委屈、焦慮、恐懼,在這一刻全變成了一股說不清的力氣,讓我的心臟在胸腔裏瘋狂地跳動,幾乎要撞破肋骨。

我什麼也不管了,腦子裏只剩下“她回來了”這一個念頭,之前死死攥着的“不主動找她”的倔強,在那股熟悉的梔子花香裏碎得一乾二淨。

我轉身就往樓下衝,腳步踉蹌着,樓梯間的腳步聲咚咚作響,震得耳膜發顫。我甚至忘了自己餓了一整天,忘了渾身的乏力,只覺得有股用不完的力氣,推着我往前跑——她肯定就在這附近,肯定沒走遠。

衝到一樓,巷子裏靜悄悄的,只有路燈昏黃的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我來來回回跑了兩趟,眼睛死死盯着巷子裏的每一個角落,連牆角的陰影都不肯放過,可除了偶爾掠過的晚風,什麼都沒有。

我不甘心,又衝出巷子跑到街上。晚上的街道還有些人氣,幾家超市亮着燈,路邊的夜宵攤冒着熱氣,三三兩兩的人坐在那裏喫飯聊天,我挨個找過去,卻沒有一個是她。

我在街邊轉了兩圈,心裏的歡喜一點點冷卻,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慌。她肯定是回去了,肯定上了六樓,可爲什麼沒回家?爲什麼沒來找我?

突然,我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

又瘋了似的往回跑,晚風颳在臉上,帶着深秋的涼意,凍得我臉頰發麻,可我一點都不在乎。

我們出租屋樓下的過道里,我氣喘吁吁跑到過道入口時,猛地停住了腳步。

過道里空空的,沒開燈,只有遠處路燈的光斜斜地照進來,把空間襯得愈發單薄。晚風穿堂而過,帶着刺骨的冷,吹得我單薄的外套獵獵作響。

她就站在過道的那頭,面向着我。

一身剪裁精緻的深色長裙,料子泛着細膩的光澤,襯得身姿窈窕挺拔,模樣格外好看。

晚風穿堂而過,吹得過道里的塵埃輕輕打轉,路燈的光斜斜切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整個空間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天地間彷彿只剩下我們兩個,十二年的缺席與重逢,拉扯與牽掛,都凝在這狹窄的過道里。

我站在這頭,她在那頭。

晚風捲着涼意撞在身上,我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到發疼,胸腔裏像揣着一團炸開的火——想衝過去,想把她按在牆上狠狠質問,想嘶吼着問她這幾天死哪去了,爲什麼一聲不吭就消失,爲什麼讓我像個傻子一樣守着空屋子擔心,爲什麼又要讓我嚐到被丟下的恐懼!

腳步邁得又急又沉,地磚被踩得咚咚響,幾乎是憑着本能往她身邊衝,連呼吸都帶着滾燙的怒意。她也在過來,步子很慢,裙襬掃過地面的聲響,在這死寂的過道里格外清晰。

距離越來越近,一米,半米,直到她站在我面前。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細小塵埃,能聞到梔子花香裏裹着的一絲陌生香氣,能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溫熱氣息。

她就這麼看着我,什麼也沒說,眼底沒有絲毫慌亂,反倒漫着一層淺淺的欣慰,像久等的人終於赴約,眉梢眼角都帶着點藏不住的軟。那笑意很淡,卻像溫水似的,一下澆滅了我胸腔裏的怒火。

那些堵在喉嚨口的嘶吼,瞬間卡在原地。我張着嘴,喉嚨裏乾澀得發不出一點聲音,剛纔的激動和戾氣全散了,只剩下渾身脫力的茫然,和眼底不受控制泛紅的委屈。

我猛地別過頭,避開她的視線,聲音冷得像過道里的晚風,帶着刻意壓下去的沙啞:“下次要去哪裏,和我說一下。”

她沒多言,只淡淡“嗯”了一聲,尾音輕得像被風吹散。

我喉結動了動,心裏那點剛壓下去的委屈又冒了上來,聲音軟了些,卻依舊硬邦邦的:“生病了要告訴我,別自己扛着。”

又是一聲淡淡的“嗯”,落在寂靜的空氣裏,格外清晰。

我攥了攥手心,那些沒說出口的牽掛湧到嘴邊,變成了笨拙的叮囑:“在外面的時候,要給我打電話。”

她依舊是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多餘的話,卻讓我心裏的戾氣徹底散了。

沉默在過道里蔓延了幾秒,我深吸一口氣,語氣加重了些,帶着點不容置疑的固執:“以後不準出去這麼久了。”

這次,她沒有回應。

我心裏一緊,轉頭想再追問,剛開口說了半句“我已經等了……”,話音就頓住了。

她突然伸出手,輕輕牽住了我的手。她的指尖帶着點微涼,卻格外柔軟,一下就攥住了我所有的注意力。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另一隻手已經撫上了我的臉,掌心的溫度順着皮膚滲進來,輕輕捧着我的臉頰,慢慢將我的臉轉了過來。

我被迫與她對視,視線撞進她眼底那片溫柔的海。

她的拇指輕輕摩挲着我臉頰的皮膚,聲音溫柔得似浸了月光的蜜糖,裹着化不開的暖意,眉梢眼角漫着藏不住的柔光。

“媽媽聽你的。”

我就那麼看着她,眼底的溼潤越來越明顯,臉上滑過涼涼的觸感,說不清是委屈還是釋然,心裏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又空落落的。

來不及多想,也來不及回應,突然感覺全身的力氣被瞬間抽走,雙腿一軟,眼前猛地一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等我再醒來時,人已經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裏。房間佈置得乾淨整潔,身下是張柔軟舒適的大牀,被褥帶着淡淡的清香。我掙扎着想坐起來,卻渾身痠軟,沒什麼力氣。

我打量着房間的大小,又望向窗外,熟悉的街景讓我心頭一動——這地方竟有些眼熟。房間外傳來稀疏的腳步聲,許是聽見了我這邊的動靜,門被輕輕推開,她走了進來。

看到我醒着,她立刻快步上前,在牀邊坐下,伸手拉起我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摸了摸我的額頭,聲音裏滿是關切:“怎麼樣了?”

“不怎麼樣,就是沒力氣。”我啞着嗓子說,隨即反問,“我怎麼了?”

“低血糖。”她答得乾脆,眼神里帶着點嗔怪,“是不是這幾天都沒好好喫飯?”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點了點頭。

她眉頭輕輕蹙起,像是有些生氣,語氣卻軟得很:“早知道你這樣,我也……”

後半句話她沒說出口,停頓了幾秒,才又緩和了神色:“我煮了養胃的粥,先讓你喫一點。”

我點了點頭,她便鬆開我的手,轉身出去了。

在客廳喝了兩碗小米粥,配着幾樣清爽的配菜,溫熱的粥水順着喉嚨滑進胃裏,熨帖得渾身都暖了起來,之前的痠軟乏力也消散了大半。

她的屋子裏開着熱風空調,暖意裹着淡淡的梔子花香,比我那漏風的出租屋舒服太多,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她收拾好我喫剩的碗筷拿去廚房,沒過一會兒就出來了,在我身邊的沙發上坐下,沒說話,只是安靜地陪着我。

我好奇地打量着這間屋子,和她給人的感覺一樣,乾淨又雅緻。陽臺那邊擺着幾盆綠植,葉片鮮綠,看得出被精心照料着,其中一盆水仙花正含苞待放,和我房間裏那盆一模一樣。

目光掃過客廳的小電視櫃時,我突然頓住了——上面放着一臺收音機,木質外殼,樣式有些老舊,卻擦得鋥亮。

我盯着那臺收音機,心頭一陣熟悉,忍不住開口問:“這東西是哪裏來的?”

“在外面閒逛的時候看到的,覺得挺喜歡,就買了。”她輕聲回答,語氣平淡。

“老闆說,這收音機差點就被別人買走了,我趕得巧。”

話音剛落,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走過去擰開了收音機的開關。

一陣輕微的電流聲後,熟悉的旋律緩緩流淌出來——不是具體的歌,只是一段溫柔的純音樂,和我當初在舊貨市場聽到的一模一樣。

我恍然一笑,原來當初我猶豫着沒下手的那臺收音機,最後竟被她買走了。

“真巧啊。”我輕聲說,目光落在她臉上。

她抬眼看我,眼底盛着淺淺的笑意,和收音機裏的旋律一樣溫柔:“是挺巧的。”

暖風從空調出風口緩緩吹出來,帶着水仙花的清香,收音機裏的旋律循環往復,纏纏繞繞。我看着她眼底的柔光,又看了看那臺靜靜播放着的收音機,心裏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越來越濃——哪有那麼多趕得巧,分明是冥冥之中,有根線牽着我們,把錯過的、猶豫的,都悄悄補了回來。

這大概就是命中註定吧。

坐了一會兒,身上的力氣徹底恢復了,她看了眼窗外,笑着說:“今天天氣不錯,出去走走吧?”

我點頭應下,跟着她起身準備出門。她回房間換了身衣服,出來時,我不由得愣了一下——她穿了條白色的長裙,裙襬垂墜感很好,襯得身姿窈窕,長髮鬆鬆挽在腦後,露出纖細的脖頸,整個人乾淨又亮眼,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我忍不住調侃了一句:“怎麼穿這麼好看?”

她聞言,臉頰瞬間泛起淡淡的紅暈,像熟透的桃子,避開我的視線笑了笑,語氣帶着點打趣的溫柔:“媽媽今天開心。”

我們沿着蘇大的外牆慢慢走,最後到了西湖——以前我和蘇小妍總在雨夜逛這裏,今天卻格外不同,冬日的陽光暖融融的,風也吹得恰到好處,溫柔不刺眼。她走得離我很近,偶爾會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我們走走停停,隨口聊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笑聲落在湖邊的風裏。

快到傍晚時,她帶我去了商場,執意要給我選衣服,挑了好幾套合身的,眼裏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看得出來是真的開心。

晚上,她又帶我去了一家我從沒去過的高檔餐廳,點了雙人餐。我坐在精緻的餐桌前有些不自在,她察覺到我的侷促,輕聲問我怎麼了。

我撓了撓頭,如實說:“還不如喫點燒烤,喝點啤酒呢。”

她被我逗笑了,眼底彎起淺淺的弧度:“啤酒沒有,來點紅酒吧?”

紅酒入口帶着淡淡的果香,不似啤酒那般衝,卻也有幾分後勁。她顯然不勝酒力,喝了小半杯,臉頰就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像被晚霞染透,眼神也漸漸變得朦朧,帶着點醉意的柔軟。

我讓她少喝點,她卻搖了搖頭,又給自己倒了小半杯,輕聲說:“今天開心,陪你多喝一點。”

她喝得慢,每一口都抿得輕輕的,臉頰卻越來越紅,到後來連耳尖都染上了粉色,說話的語速也慢了些,帶着點糯糯的鼻音。窗外的燈火映在她眼裏,像盛了漫天星光,醉醺醺的模樣格外可愛。我沒再多勸,只是陪着她慢慢喝,聽她絮絮叨叨地說些無關緊要的話,餐廳裏的輕音樂輕輕流淌,空氣裏滿是溫柔的暖意。

飯後我們打車回去,我們一起坐在後排。她頭輕輕靠在我的肩頭,髮絲蹭着我的脖頸,帶着淡淡的酒氣和梔子花香,一隻手緊緊挽着我的手臂,指尖攥得微微用力,像是生怕我下一秒就會消失。

車到出租樓下,我扶着腳步有些虛浮的她上樓,她大半重量倚在我身上,呼吸溫熱地拂在我的耳側。進了她的房間,我們一起靠坐在沙發上,空調的熱風依舊暖融融的,她沒鬆開我的手臂,只是往我身邊又挪了挪,肩膀挨着肩膀,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低聲問:“醉了嗎?”

她緩緩睜開眼,眼神迷迷糊糊的,帶着酒後的慵懶,卻又柔情脈脈地鎖着我,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着點不服輸的嬌憨。

“媽媽纔沒那麼容易醉呢。”

我忍不住笑了,伸手拂了拂她額前的碎髮:“那以後也不能這麼喝了。”

她乖乖點頭,嘴角卻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眼前輕輕晃着,聲音軟乎乎的:“那以後每次少喝一點點,就一點點。”

看着她這突如其來的機靈模樣,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砰砰跳了兩下。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從她背後輕輕摟住她的腰,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下溫熱的肌膚和柔軟的曲線。她似乎早有預料,自然地將雙手搭在我的肩頭,身體微微向我傾過來。

我慢慢湊近,額頭抵住她的額頭,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溫熱的呼吸交織在彼此之間,我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

“以後,只能和我一起。”

她眨了眨眼,輕輕點了點頭。

心跳得更快了,我再也忍不住,緩緩閉上眼,鼻尖貼着她的鼻尖,溫柔地吻了下去。

我慢慢閉上眼,鼻尖貼着她的鼻尖,溫柔地吻了下去。

她的脣軟軟的,帶着紅酒淡淡的果香和一絲清甜,像裹了層細膩的蜜,溫熱又柔軟。我能感受到她輕輕踮了踮腳,臉頰貼得更近,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帶着酒後的溫熱氣息拂在我的臉頰上。她的手微微收緊,搭在我肩頭的指尖輕輕摩挲着我的衣服,帶着點羞澀的試探,卻又格外坦誠。

近距離的觸碰讓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她髮絲上的梔子花香、脣間的清甜、身上傳來的溫熱,還有彼此交織的呼吸,都纏纏綿綿地裹着我。我忍不住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裏,吻得更柔了些,彷彿怕驚擾了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柔,又貪戀着這份近在咫尺的暖意,不願鬆開。

就在我想再深入些,舌尖剛要觸到她脣齒的瞬間,她忽然輕輕推了推我的胸口。

那力道很軟,卻帶着不容置疑的距離感,我下意識地停下動作,看着她緩緩退開。她臉頰紅得更厲害了,連耳根都泛着粉,眼神躲閃着不敢看我,雙手輕輕攥着裙襬,有些侷促地坐在沙發上。

空氣安靜了幾秒,她才低低開口,聲音細若蚊蚋,帶着點不好意思的沙啞:“媽媽有些累了。”

話音剛落,她便起身,沒再看我,轉身輕輕推開臥室的門,走了進去,門被悄無聲息地合上,隔絕了兩個空間。

我還維持着剛纔的姿勢坐在原地,脣上似乎還殘留着她的溫度和清甜,胸口的心跳依舊劇烈,卻莫名多了一絲空落落的悵然。

【未完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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