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花劫】-第十七章 避難大足寺 忽遇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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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3

。過了今天,或許不光是周青青,就連他自己,需要換一種活法了。

  李長瑞入土的日子,對整個長虹鏢局及其相關人來說,都將會是一個轉折點


  甚至包括此時蘭州府里長虹鏢局周圍的人,都覺得這一天終於等來了。人死
了一個多月都不下葬,長虹鏢局的行為在背後招來了不少的說法。尤其是那些臨
著長虹鏢局旁邊做買賣的商號,覺得這一大院子天天掛著靈幡,也實在是晦氣得
很,終於到了下葬的日子,他們只覺得像是送瘟神一樣,給鏢局送來的慰問金也
是異常大方。

  李長瑞入土的地方,選在蘭州府城東的鶴回崗上,一共三座墳,主墳是李長
瑞,旁邊的是洪成和秦凱的墳頭。長虹鏢局畢竟是西北鏢局的代表,也是武林一
脈。所以送葬之人除了親友同行和衙門的特派,還有附近別的門派派來悼念的代
表。

  終究還是結髮夫妻最為神傷,嚴淑貞臉上的沮喪,是真正意義上那種哀傷表
情。此時周圍任何人都看得出來,這個女人今天沒有少流淚。一身素服的她,只
是默默的坐在涼棚,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而其他人,也只是走過後遙相拱手後
就離開了。

  但按照鏢局規矩,已經接任了長虹鏢局新任當家的溫八方,此時卻是裡裡外
外忙個不停。對於他的就任,嚴淑貞手下的一派自然非議不斷,把他的忙碌身影
,說成了得勢後上躥下跳的興奮樣子。

  溫八方當然不會沒有理會這些無聊之言,他把那些重要的賓客送走後,立即
藉機來到鶴回崗後面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屋裡。在這裡面,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
和他。

  漆黑的小屋裡,此時有三個正在等著他。兩個人坐著,一個是黃勝言,一個
是黃勝言的一個親信,還有一個人跪著,那是一個叫楊開的鏢師。從他那鼻青臉
腫的樣子也知道,剛才定然是被黃勝言他們二人重重責罰了一番。

  「交待清楚了?」

  「都交待了,這是最近能查到的所有記錄。」原來就在今天早上,這個楊開
偷了鏢局的東西。還沒有來得及處理的洪成遺物中的一個黃金串子剛到手,他就
被抓了個現行。由於今天是李長瑞入土的重要日子,溫八方自然不能當著眾人處
理此事,於是只教黃勝言把他帶到這個小屋裡來審問。」

  「你這人嗜賭成性,而且在外面還有個相好的。平時手腳不乾淨,已經有幾
個人懷疑到你頭上了。沒想到,你竟然連遇害的鏢頭的東西都敢碰。」溫八方一
邊看著他交待的最近偷雞摸狗做的事情,一邊問到負責內務管理的黃勝言道:「
黃鏢頭,鏢局規矩,偷盜鏢局財物當如何處理。」

  「價值白銀二兩以下,斷指。二兩以上,剁手。」

  「如果情節特別嚴重的呢?」溫八方又追問道。

  「情節特別嚴重,去雙手,然後交官府處理。」

  「如果是鏢局的老鏢師,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之人呢?」溫八方似乎對黃勝言
的說法還是不滿意,放下了手中的服辯道:「而且是第一次偷竊鏢局內財物之人
。」

  「法不容情,鏢局做的是替人保全安全的買賣。如果被外人知道鏢局內部有
人偷竊,對鏢局生意會是極大影響。」這些年,被黃勝言重罰的鏢局之人不在少
數,而他也一向是執法嚴明。莫說是楊開這樣的小角色,就是像洪成,趙飛這一
級別的鏢頭,倘若觸犯了鏢局的規定,他也不會容情。

  「看吧,你能夠想到的求饒的理由,我都替你說過了。」溫八方的話還沒說
完,楊開就已經被嚇得屁滾尿流了。聽對方最後這句話,楊開才明白,剛才所謂
替他的求情只是說辭,而實際上,這溫八方是要逼黃勝言說出,沒有任何商量餘
地這句話。

  於是當下,除了拼命的磕頭認錯,他已經別無他法。但此時,他們這個偏僻
的小屋外,有哪裡會有人聽到。

  「好了,那我且再問你一個事情。」溫八方見到對方此時如同螻蟻的樣子,
做出一副有些心軟的表情道:「你說你那日,跟著鏢隊從王陀先生那裡過的時候
,順走了王陀先生那裡的一個玉石把件,送給了一個你的相好的,那個玉石把件
事什麼樣子的?」

  「是,是一個兩頭尖的東西。哦,我想起來了...」楊開見有了一線生機,
急忙說道說道:「那個東西我在藩僧寺廟裡面見過,好像是叫,叫什麼金剛杵。


  「找一支筆,把那個東西大致的樣子畫下來。」溫八方看著眼淚鼻涕把衣服
都弄髒了的楊開,陰冷的臉上笑了笑。剛才那番話裡,他似乎聽到了一個讓人滿
意的答案。

  「然後帶他去家裡的地牢。」溫八方的話一齣,黃勝言大概猜到了他準備怎
麼處置楊開。進了家裡的地牢,就怕天王老子來了,那也出不去。

  而此時,六扇門一邊下榻的館驛,今天倒算是清靜。因為林碗兒的事情一夜
幾乎未眠的鄭銀玉,一直到快天亮了才囫圇睡了一會兒。簡單吃了點東西后,又
讓館臣晚一些給韓一飛送點食物,就徑直去找了黑撻了。經過了痛苦的一夜,她
需要透過忙碌來緩解對林碗兒的思念。

  白月王要她弄點靈石散來,這個事情她本來如果找魚夫人開口,片刻之間就
能給她弄來。但畢竟自己是官差,就算跟金玉樓算是聯合辦案,但像私購靈石散
這些不法東西,她還是不想和魚夫人沾邊。

  不過好在,自己這邊還有黑撻這樣的人在,那日他聽說此人其實不光是軍隊
之人,在蘭州黑道中也有關係,所以便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對方。

  「鄭大人,這個事情本身不難辦,靈石散我今天就能給你弄來。不過,我有
路子的,只是傳統的靈石散。你所說的那種用藥物新淬鍊過得,我還不清楚,可
能要問問看。」

  「無妨,可以先弄一點普通的,待我交給白月王研究一番再說。」鄭銀玉道
:「黑千總,就昨夜所說,煉丹師可能會和靈石散有牽連一事,你有沒有什麼看
法。西北之地煉丹者那麼多,我們憑空去找也是如同大海撈針。」

  「其實不瞞大人,昨天我們集會之後,我就在思考這個事情。」

  這個黑撻表面上是個武夫,沒想到接觸下來,原來也是個心思縝密的厲害人
物。在昨天夜會之後,他就在想,既然這製作火藥的硝石和硫磺的購買都是收到
嚴格監管。那他們不如就乾脆放出訊息,說龍甲衛近日要購入大量火藥的原材料
,價格比市場價格高三成。

  有了這個誘人的價格,那幾個官營特供的店鋪,定然會用他們最快的手段,
把那些煉丹師手裡的硝石和硫磺全部收羅過來。經過那日八盤峽一戰,襲擊他們
的回鶻人手中的火藥消耗不少。所以即使是價格飛漲,他們也只能吃啞巴虧,對
消耗進行補充。而這樣,就給了他們製造了找出線索的機會。那些願意吃啞巴虧
的買家,肯定是有問題的。

  但當把這個想法說出來的時候,鄭銀玉卻覺得這個行動雖然算是一步主動之
棋,但卻還是有所隱憂。硝石是國家嚴格管控的重器,倘若如此草率的改變其市
場,定然是有被問責的風險。

  「不,大人,你忘了,我們是龍甲衛。」聽了鄭銀玉的擔憂後,黑撻哈哈一
笑,只是用一句話,就打消了對方的擔心。軍隊做事情,不需要像是他們六扇門
那樣規矩。他們可以隨時貼出告示,自然也能隨時中止告示。等到其他商人收集
好,準備撈一筆的時候,他們可以馬上把訊息費了,不花錢,卻把事情辦了。至
於那些商人,平日本就賺得盆滿缽滿,這點虧損,對他們也不叫事兒。

  鄭銀玉突然覺得,這些軍隊的人,好像沒有自己偏見中的那種只會執行長官
命令的迂腐,倒是自己一直小看這黑撻了,看起來,這龍甲衛選人,也有他們的
獨到之處。

  「鄭大人不必太為這個事情擔心。」黑撻好像看清了鄭銀玉的心思,心裡也
對昨天晚上自己給鄭銀玉下了那個不太沉得住氣的判斷有些不好意思,笑著道:
「自古以來,龍有龍路,鼠有鼠路。六扇門辦案有六扇門的路子,我們龍甲衛做
事,也有我們的風格。大人久在六扇門做事,自然也難以想到我們軍人解決問題
的方式。」

  「既然如此,那此時私下我問問黑千總,對你此時蘭州的案情有什麼想法嗎
。」

  「卑職本次的將令只是協調龍甲衛配合大人們的行動,大人都是六扇門精英
,辦事兒也自有你們的節奏,我哪裡有資格班門弄斧。」

  「不老實,」鄭銀玉聽了黑撻言語中的恭維,也難得笑了笑說道:「其實我
看,千總大人的這武功機變,在我六扇門中當個少保也是綽綽有餘,你又何必自
謙。」

  「不是自謙,我這是實話。」黑撻見鄭銀玉假意的揶揄他,也知道女人並非
真的調侃,不過還是說道:「我雖然不是六扇門人,但以前也有高人指點過。說
辦案其實就跟打仗一樣,講究排兵佈陣。兵出奇招固然有用,但大多數時候,我
想,還是應該有章法的。此時恕我直言,幾位大人現在的困境是線索過於紛繁,
越是這樣,我想,獨斷一些可能越有效果。」

  黑撻的這幾句話,讓鄭銀玉再次刮目相看了。

  崑山玉之案牽扯極廣,盤根錯節。如果幾路人馬齊頭並進,則無異於是軍人
的多軍隊協同作戰。這種情況之下,指揮排程是一方面,其他各路人馬自己的執
行力,會是更重要的方面。這幾天,別說是韓一飛了,就是鄭銀玉都覺得,好像
是掉入了一個漩渦。一個線索還沒有完成,新的線索又來,讓他們應接不暇。

  「所以我之前有過冒昧的想法,我曾想建議大人,把目標專注一些。但後來
一想,本身如此龐大的案件,只能多管齊下。無論從哪一條線索單獨入手,都會
顧此失彼。所以,這個想法我也就打消了。」說完這番話,黑撻突然又笑了笑:
「不過眼下,鄭大人應該是有解決之法了吧。」

  「是啊」鄭銀玉昨天晚上雖然接到了韓一飛的委託,要她繼續調查林碗兒未
盡之事。但她實在不想讓自己的精力過於分散。不管怎麼說,白月王那邊的進展
才是她關注的焦點。不過唯一慶幸的,就是白月王也在關注靈石散。如果處理得
當,自己到時候可以把兩條線索合二為一。

  女人想著林碗兒,黑撻卻在看著鄭銀玉。

  他並非是對鄭銀玉有什麼非分想法,只是對於這一類腦子裡想法多的女人,
他似乎有著天生的興趣。只是看此時的鄭銀玉的反應,應該是又想到可能已經遇
難了的林碗兒吧,她那張本來清秀的眉宇之間,還是有著說不出的憂慮。

  不過事實上,林碗兒這會兒卻是好得很。和夙夜難免的鄭銀玉相比,林婉兒
這踏踏實實的一覺,足足睡到了臨近黃昏才醒。若不是像是在夢中,好像有人呼
喚他替王陀先生熬藥,她恐怕這一覺能睡到明天早上。

  少女緩慢的揉了揉眼睛,卻猛然想起王陀先生的事情確實馬虎不得,於是急
忙從床上坐起來,也顧不上收拾儀容了。只是匆匆披上了臨時替代她溼衣的一身
緇衣,又隨手挽了個髮髻,就去給王陀先生號脈。

  由於年紀大了,又經過昨晚落水那麼一折騰,王陀先生到現在也是迷迷糊糊
沒有甦醒。只能偶爾像是夢中囈語一樣咿咿呀呀幾聲。

  不過幸好的是,這王陀先生平日裡應該也是會經常服用一些清火祛毒藥物來
強身健體的。所以相當於他的體內對毒物本身也有一點抗性。而隨著今天的幾次
湯藥進去,此時他的脈象已經轉為平實,沒有出現什麼發熱之類的高危症狀。剛
才大足禪師讓小童給他喂的粥水,也本能的吞嚥了進去。此時他除了虛弱一點,
基本沒什麼問題。看起來,只需要再靜養幾日,應該就會甦醒恢復了。

  但考慮到案情要緊,加上保險起見,林碗兒還是拿出了銀針,替王陀先生繼
續施針以求提升速度。昨日她為了避免對方毒藥侵體,一度用銀針封住了他的肝
脈和心脈一陣子。這個法子雖然有效,但也容易造成經脈不通。因此,她只能一
邊在掌心運起內力,替王陀先生揉開穴位活血通絡,一邊再施針。

  這也算是他們武林中人獨有的一種診療方式吧,倘若是尋常醫生,為了活血
通絡,只能用艾條一類烘烤,倘若到了野外無法生火的環境中,就沒有辦法了。
而這運力於掌,讓掌心火熱如同熱敷的功夫,則算是蘇希嬌傳下來的師門那首絕
活。

  少女的手掌,從王陀先生的天靈上的百會穴開始,一邊用手掌揉開穴道,一
邊施針,雙手配合緊密無縫。很快,這王陀先生的上身就被紮成了一隻刺蝟。尤
其是此時他躺著的內側手臂的幾處經絡,穴道密佈用針更是不能偏差分毫。如果
不是有她拿一手精準的銀針刺穴功夫,單就是這昏暗的環境中,尋常醫生要想把
穴道找到都難。

  但就在這時候,少女突然意識到一個十分尷尬的事情。由於自己專心於施針
,自己剛才胡亂裹上的那件寬大的緇衣,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自己滑開了。而此
時,她的緇衣之內只有一層薄薄的蠶絲小衣,等到胸前一陣涼意,她才意識到自
己胸前單薄的小衣正在被男人身上的衣服摩擦。不知不覺的,自己竟然已經是春
光大洩的囧樣了。

  倘若此時,這王陀先生突然甦醒過來,那定然一睜眼就能看到她少女身體的
曼妙春光。但偏偏此時,男人右臂的那幾根針要連續施針,一刻也不能停。無奈
之下,少女只能心中暗暗祈禱,祈禱男人不會在這是甦醒。

  連續幾根針下去了,幸好,王陀先生沒有任何反應。少女的心也寬鬆了許多


  但是馬上,她就會後悔自己剛才的想法,因為就在她去給男人施肩頭上的最
後兩根針的時候,男人突然嘴裡又動了幾下發出了兩聲囈語。

  而這一下,男人嘴巴一動,本來距離男人還有一點空間的少女凸起的雙乳,
竟然直接就這樣被男人碰了幾下。從光滑的乳肉,到那一粒被皮膚包裹,只是微
微凸起的乳首,都被男人這囈夢中的舉動觸碰到了。

  雖然,這個只是一次很簡單的觸碰,而且碰到林碗兒的只是一個昏迷中男人
的鼻子而已,就和被一個尋常物件撞了一下沒有區別。雖然,王陀先生也沒有真
正意義上碰到少女敏感地方,只不過是在她的胸前颳了兩下帶動了小衣摩擦到了
身體而已。

  但是對此事的少女來說,第一反應卻是自己那從未被人觸碰的玉乳,被男人
在昏迷中佔了個大便宜。即使隔著小衣,也能感受到那種十分奇怪的刺激感覺。

  窘迫的遭遇,讓林碗兒一下子雙頰紅的,就像是此時天邊的晚霞。尤其是,
在治療過程中,她似乎還發現了一些讓她更加驚訝的事情...

  只是,少女還無暇思考,幾乎是同一時刻,那個冒失的石和尚又在後面直接
推開房門,粗聲粗氣的嘴裡也不知道在嘟嘟囔囔著什麼,也不問問能不能打擾二
人的施診,就直接走了進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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