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2-13
第一百零八回：瀟湘館黛玉釋心結，蘅蕪苑寶釵定名分
卻說那日秋雨初霽，瀟湘館內竹影扶疏，階前苔痕新綠。黛玉自聞得賈蘭等
得救，心中那塊沉石便鬆動了三分。這日晨起，對鏡梳妝時，見鏡中人兒雖仍清
減，眉間鬱色卻淡了些。
紫鵑捧來藥盞，見她神色不同往日，輕聲道：「姑娘今日氣色倒好。」
黛玉接過藥，蹙眉飲盡，方道：「王爺保全賈家血脈，這份恩情……我竟不
知如何報答。」她望向窗外翠竹，聲音漸低，「從前只道他是貪歡好色之徒，如
今看來，竟有幾分仁心。」
雪雁在旁插嘴：「何止幾分！聽說王爺為救蘭哥兒他們，打點了上下，花了
不知多少銀子呢。」被紫鵑瞪了一眼，才吐舌噤聲。
黛玉不語，只撫著腕上舊年寶玉所贈的香串。那香珠已失了香氣，卻仍溫潤。
她忽然起身：「取我那件月白繡梅花的衣裳來。」
紫鵑一怔：「姑娘要出門？」
「去謝恩。」黛玉聲音雖輕，卻堅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弘晝正在「有鳳來儀」書房閱卷，忽聞黛玉求見，頗覺意外。這林姑娘素來
孤高，除必要場合，極少主動尋他。他擱下筆：「請。」
但見黛玉嫋嫋而入，今日竟薄施脂粉，穿著月白杭緞襖，上繡疏疏幾枝紅梅，
下系淺碧綾裙。發綰慵妝髻，只簪一支白玉梅花簪。雖仍顯病弱，卻別有一種楚
楚風致。
「給王爺請安。」她盈盈下拜，行動間如弱柳扶風。
弘晝虛扶：「林姑娘不必多禮。身子可好些了？」
黛玉起身，抬眼望他。這是她第一次細細打量這位王爺：眉目俊朗，氣度雍
容，眼中雖有風流意，卻也有深潭般的沉靜。她忽然想起《西廂記》裡那句「眼
角留情，心頭種恩」，心中莫名一顫。
「妾身今日來，是謝王爺大恩。」她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保全賈家血脈，
此恩重於泰山。」
弘晝示意她坐，親自斟了茶：「姑娘言重了。稚子無辜，本王不過盡些心力。」
他將茶盞推過去，「倒是姑娘，該好生將養。聽說你每至春秋必犯嗽疾，可請太
醫瞧了？」
黛玉接過茶，指尖與他輕觸，如被燙著般縮回。「勞王爺掛心，老毛病了。」
她垂眸看著茶湯中舒展的葉片，忽然道，「王爺……可還記得那日凹晶館聯詩？」
弘晝一怔，笑了：「如何不記得？『寒塘渡鶴影，冷月葬花魂』。姑娘好才
情。」
「那日王爺說，願這園中百花長盛不衰。」黛玉抬眼，眼中水光瀲灩，「如
今看來，王爺是在踐行此言。」
這話說得含蓄，卻讓弘晝心中一動。他凝視她片刻，緩緩道：「百花長盛，
需有惜花之人。本王雖不才，願做這惜花人。」
四目相對，書房內靜得能聽見銅漏滴答。窗外竹葉沙沙，似在低語。
黛玉忽然起身，走到窗前。秋陽透過竹隙，在她身上灑下斑駁光影。她背對
著弘晝，聲音輕如嘆息：「妾身自幼失怙，寄人籬下，看盡世態炎涼。原以為這
世上……再無真心待我之人。」
她轉身，眼中已含淚：「王爺保全的不只是賈家血脈，更是……更是給了我
一個『家』。」淚珠滾落，劃過蒼白臉頰，「這份情，妾身不知如何還。」
弘晝走到她面前，抬手為她拭淚。指尖觸到她肌膚，冰涼細膩。「不必還。」
他聲音低沉，「姑娘只需好生養著，便是對本王最好的報答。」
黛玉卻搖頭，忽然握住他手腕。那手纖瘦，卻握得緊：「不……妾身願侍奉
王爺。」她抬眸，淚光中帶著決絕，「以蒲柳之姿，報再造之恩。」
這話說得直白，連她自己都羞紅了臉，卻不肯低頭。
弘晝怔住了。他知黛玉孤傲，萬沒想到她會主動至此。看著她淚眼盈盈的模
樣，心中憐意大起，卻又有一絲說不清的情愫。
「姑娘可知……侍奉二字何意？」他輕聲問。
黛玉點頭，耳根紅透：「妾身……明白。」她鬆開手，卻開始解衣帶。月白
襖衫滑落，露出裡頭藕荷色抹胸，繡著纏枝蘭草。她身子單薄，鎖骨伶仃，肌膚
白得近乎透明。
弘晝握住她手：「不必如此。」他嘆道，「本王憐你才情，敬你風骨，不願
你委屈。」
「不委屈。」黛玉抬眼，眼中淚已止住，只剩一片澄澈，「妾身心甘情願。」
她主動偎入他懷中，身子輕顫如風中竹葉，「只求王爺……憐惜些。」
溫香軟玉在懷，弘晝再難自持。他打橫抱起她，走向內室錦榻。黛玉閉目埋
首在他胸前，呼吸急促，卻無退縮之意。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內室簾幕低垂，只留一盞琉璃燈，光暈柔和。弘晝將黛玉放在榻上，但見她
青絲鋪散，如墨雲瀉枕。月白襖衫已褪至腰際，藕荷抹胸下，隱約可見玲瓏曲線。
「怕麼？」弘晝俯身，指尖輕撫她臉頰。
黛玉搖頭，長睫輕顫：「有王爺在，不怕。」話雖如此，身子卻繃得緊。
弘晝知她初次，格外溫柔。他先吻她額頭，再至眉眼，最後落在唇上。黛玉
起初生澀，漸漸也學著回應，唇瓣柔軟如花瓣，帶著藥香。
衣衫盡褪時，黛玉羞得蜷起身子。燭光下，她身段纖穠合度，雖瘦卻不枯，
肌膚瑩潤如羊脂美玉。胸前蓓蕾粉嫩，腰肢細得不盈一握，雙腿修長筆直。因著
病弱，更添幾分我見猶憐的風致。
「姑娘真美。」弘晝嘆道，指尖撫過她每一寸肌膚。黛玉輕顫，卻任他施為，
只咬唇忍著呻吟。
待他進入時，她蹙眉輕哼，指尖攥緊錦褥。弘晝停住，吻她眼角淚珠：「疼
便說。」
黛玉搖頭，主動環住他脖頸：「王爺……繼續罷。」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堅
定。
這一夜，瀟湘館內春意融融。黛玉雖體弱，卻極盡柔順，任他予取予求。她
時而如梨花帶雨，時而如春藤纏樹，那吟哦聲細細軟軟，如簫管低訴。弘晝憐她
病體，不敢恣意，只溫柔繾綣，倒讓黛玉漸入佳境。
雲雨初歇，黛玉癱軟在弘晝懷中，香汗淋漓。弘晝為她拭汗，見她眼角猶帶
淚痕，笑道：「可是委屈了？」
黛玉搖頭，偎得更緊：「妾身……歡喜。」這話說得羞人，她卻坦然，「從
前只知愁苦，不知人間尚有此樂。」
弘晝撫她髮絲：「往後好生養著，把身子養好了，方是長久之計。」
黛玉點頭，忽然想起什麼：「王爺，妾身……妾身想求個恩典。」
「你說。」
「那『瀟湘妃子』的舊號……王爺可能再賜予妾身？」她抬眼，目光懇切，
「不求實位，只作虛銜，讓妾身……有個念想。」
弘晝凝視她片刻，笑了：「準了。明日便頒旨，賜你『瀟湘妃子』號，仍居
瀟湘館，專司詩文雅集，不必理俗務。」
黛玉大喜，又要謝恩，被弘晝按住：「你我之間，不必如此。」他擁她入懷，
「好生睡罷。」
黛玉依言閉目，卻睡不著。她聽著身側平穩呼吸，聞著他身上龍涎香氣，心
中前所未有地安寧。那些前塵舊夢、愁緒痴念，在這一刻，竟都淡了。
窗外竹聲蕭蕭，秋月皎皎。瀟湘館的夜，第一次如此溫暖。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次日清晨，旨意頒下。黛玉正式受封「瀟湘妃子」，雖無實權，卻地位超然。
園中眾人聞訊，反應各異。
寶釵正在蘅蕪苑調香，聞得訊息，手中香匙頓了頓，復又從容繼續。鶯兒在
旁道：「姑娘，林姑娘她……」
「該稱『瀟湘妃子』了。」寶釵淡淡道，「這是好事。林妹妹身子弱，得此
虛銜，既可靜養，又不失體面。」她將調好的香粉裝入瓷盒，「王爺思慮周全。」
話音未落，外頭傳旨太監已到。寶釵整衣出迎，但見元妃身邊的大太監戴權
親自捧旨而來。
「薛寶釵接旨——」
寶釵盈盈跪倒，身後鶯兒、文杏等俱跪了一地。
戴權展開明黃綾旨，朗聲誦讀：「王爺諭：薛氏寶釵，德容言功，四德兼備，
性溫良而識大體，才敏慧而通庶務。特冊封為『蘅蕪妃』，協理園中諸務，位次
元妃、鳳妃。欽此。」
寶釵叩首：「妾身領旨，謝王爺恩典。」聲音平穩，不見波瀾。
起身接旨時，戴權含笑低語：「恭喜蘅蕪妃娘娘。王爺特意吩咐，娘娘的冊
封禮按側妃儀制，明日便行。」
寶釵頷首：「有勞公公。」命鶯兒奉上賞封。
戴權退下後，蘅蕪苑內頓時熱鬧起來。眾丫鬟婆子皆來道賀，寶釵一一打賞，
安排得井井有條。鶯兒喜得合不攏嘴：「姑娘……不，娘娘！咱們蘅蕪苑可算熬
出頭了！」
寶釵卻無喜色，只道：「慎言。不過是多些責任罷了。」她望向窗外，「去
請琴姑娘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寶琴正在房中繡帕，聞訊趕來，見寶釵已換了妃位服飾：海棠紅蹙金廣袖宮
裝，月白縷銀馬面裙，發綰高髻，簪赤金點翠大鳳釵，並一支九尾銜珠步搖。端
的是雍容華貴，氣度非凡。
「姐姐！」寶琴歡喜上前，「恭喜姐姐！」
寶釵拉她坐下，屏退左右，方道：「琴兒，姐姐今日有句話，你需牢記。」
寶琴見她神色鄭重，忙正色道：「姐姐請講。」
「咱們薛家，如今全靠王爺庇護。」寶釵聲音輕柔，卻字字清晰，「哥哥流
放南洋，雖保性命，前程已毀。你我姐妹在這園中，看似風光，實則如履薄冰。」
她執起寶琴的手：「姐姐得封蘅蕪妃，是王爺恩典，也是責任。往後園中事
務，姐姐需協助元妃、鳳妃料理，更要謹言慎行，不可有半分差錯。」
寶琴點頭：「妹妹明白。」
「至於你——」寶釵凝視她，「王爺既已納你，你便要好生侍奉。不可爭寵，
不可驕縱，更不可……有非分之想。」她頓了頓，「咱們姐妹同心，方能在這園
中立足。」
寶琴眼圈微紅：「姐姐放心，妹妹都記下了。」
寶釵這才露出笑意，從妝匣中取出一對赤金蝦鬚鐲，為寶琴戴上：「這是姐
姐給你的賀禮。往後咱們姐妹，要互相扶持。」
正說著，外頭傳王爺駕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弘晝今日心情甚佳，著一身絳紫團龍常服，腰繫白玉帶，踱步進來。見寶釵
姐妹並肩而立，一個雍容，一個嬌俏，不由笑道：「好一對姐妹花。」
寶釵領著寶琴行禮：「給王爺請安。」
弘晝扶起寶釵，執她手細看：「這身衣裳襯你。」又看向寶琴，「琴兒今日
也打扮得俏麗。」
寶琴羞垂首：「謝王爺誇獎。」
三人入內室坐定，鶯兒奉上茶點。弘晝品著茶，道：「寶釵，明日冊封禮，
元妃會親自為你加冠。往後園中事務，你要多費心。」
寶釵恭聲道：「妾身必當盡心竭力，不負王爺厚望。」
「你辦事，本王放心。」弘晝含笑，目光在姐妹二人臉上流轉，「今夜，本
王便在蘅蕪苑歇了。」
寶釵會意，起身道：「妾身去準備。」她向寶琴使個眼色，寶琴臉一紅，低
頭不語。
晚膳後，寶釵命人備下香湯。蘅蕪苑後有溫泉引來的浴池，白玉砌就，熱氣
氤氳。她親自為弘晝更衣，動作輕柔熟練。待弘晝入池，她亦褪去衣衫，只著杏
子紅兜肚，下水侍奉。
燭光透過紗幔，映得池水粼粼。寶釵肌膚瑩白，在熱汽中泛著粉紅。她為弘
晝揉肩搓背，手法恰到好處。弘晝閉目享受，讚道：「寶釵總是這般妥帖。」
「侍奉王爺，是妾身本分。」寶釵聲音溫柔，指尖在他背上輕劃。
待沐浴畢，二人轉至內室錦榻。寶釵已命人鋪了嶄新錦褥，燻了百合香。她
為弘晝披上寢衣，自己也換了身淺紫軟綾衫，領口微敞，露出鎖骨。
弘晝攬她入懷，吻她頸側：「今日冊封，可歡喜？」
寶釵偎在他胸前：「王爺恩典，妾身感激不盡。」她抬眼，眸中水光盈盈，
「只是……妾身有一請。」
「說。」
「讓琴兒……一同侍奉罷。」寶釵聲音漸低，「她年紀小，妾身……妾身想
教她。」
弘晝一怔，笑了：「你倒大方。」他撫她髮絲，「準了。」
寶釵喚寶琴進來。小丫頭已換了寢衣，藕荷色小衫配月白褲，頭髮鬆鬆綰著，
羞得不敢抬頭。寶釵拉她到榻邊，柔聲道：「琴兒，今夜好生侍奉王爺。」
寶琴點頭，手卻抖。寶釵握住她手，引她為弘晝解衣。姐妹二人一左一右，
動作雖生澀，卻別有一番情趣。
燭光下，兩具玉體並陳。寶釵豐腴瑩潤，如牡丹盛放；寶琴纖細嬌嫩，如海
棠初綻。弘晝左擁右抱，但覺溫香滿懷，柔若無骨。
寶釵主動吻他，唇舌交纏間，引導寶琴動作。她握著妹妹的手，撫過弘晝胸
膛，低聲教她：「輕些……對，就這樣……」
寶琴起初羞怯，漸漸也放開，學著姐姐模樣，吻弘晝下頜、喉結。姐妹二人
默契十足，你進我退，你吻我撫，直將弘晝侍奉得舒泰無比。
待真個雲雨時，寶釵讓寶琴在先。她在一旁柔聲指導：「放鬆些……環住王
爺的腰……」自己則從後擁著妹妹，吻她肩背，助她放鬆。
寶琴初次承歡，疼得落淚，卻咬牙忍著。寶釵心疼，吻去她眼淚：「好琴兒，
忍一忍便好了。」又對弘晝道，「王爺憐惜些。」
弘晝自是溫柔以待。待寶琴漸入佳境，寶釵方親自上陣。她久經人事，諸般
手段皆通，時而如春風化雨，時而如驚濤拍岸，將弘晝服侍得欲仙欲死。
這一夜，蘅蕪苑內春光旖旎。姐妹二人同心協力，將閨中樂事演繹得淋漓盡
致。那吟哦聲交織，如琴瑟和鳴；那身影交疊，如並蒂蓮花。
直至三更，雲雨方歇。寶釵癱軟在弘晝左側，寶琴偎在右側，皆香汗淋漓，
嬌喘細細。弘晝左擁右抱，心中大悅：「寶釵，你教得好。」
寶釵勉強起身，為三人擦拭，又奉上溫水。一切妥帖後，方重新躺下，偎在
弘晝懷中：「王爺歡喜便好。」
寶琴已累極睡去，夢中猶帶笑意。寶釵看著她睡顏，輕聲道：「王爺，琴兒
天真，往後……還請多憐惜。」
弘晝吻她額頭：「放心。你們姐妹，本王都會好生待著。」
寶釵滿足閉目。窗外月色如水，灑滿蘅蕪苑。那些家族興衰、前塵往事，在
這一刻，都化作了枕邊安穩呼吸。
她終於在這大觀園中，為自己和妹妹，掙得了一席之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次日，冊封禮成。寶釵正式成為「蘅蕪妃」，與元妃、鳳妃並列三妃，協理
園務。黛玉受「瀟湘妃子」虛銜，超然物外。園中格局，自此分明。
秋陽正好，滿園菊花盛開。弘晝於藕香榭設宴，眾女皆至。元妃居首，鳳妃、
蘅蕪妃次之，瀟湘妃子再次之，餘者按序排列。席間笑語盈盈，絲竹悅耳，儼然
一派盛世華園景象。
黛玉今日氣色稍好，穿了身淺碧衣裙，倚欄看菊。寶釵過來，執她手道：
「妹妹今日可大安了？」
黛玉微笑：「勞姐姐掛心，好些了。」她望向寶釵身上妃位服飾，輕聲道，
「恭喜姐姐。」
寶釵搖頭：「不過是多些俗務罷了。倒是妹妹，得了虛銜，可好生靜養。」
她壓低聲音，「王爺待妹妹，是真心愛重。」
黛玉臉一紅，卻不否認。二人執手而立，看滿園秋色，心中各有所感。
宴至半酣，弘晝舉杯：「今日之聚，是為慶賀蘅蕪妃冊封，亦是為園中百花
齊放。」他目光掃過眾人，「往後，望諸位和睦相處，各安其分，各展其才。」
眾人齊聲應諾。芳官、蕊官排演新戲《百花慶》，但見滿臺錦繡，歌舞昇平。
湘雲悄悄對探春道：「你瞧，咱們這園子，倒真成了『桃源』了。」
探春微笑：「是王爺的恩典。」她望向主位上的弘晝，眼中滿是感激。
宴散時，夕陽西下，漫天霞光。弘晝攜元妃、鳳妃、蘅蕪妃往凝暉堂議事，
餘者各自散去。
黛玉回瀟湘館，命紫鵑取來詩稿。她提筆蘸墨，在素箋上寫下：
「秋窗風雨後，忽見日瞳朧。
舊帕焚灰燼，新恩入夢中。
竹深知節勁，菊淡識香濃。
莫道瀟湘館，今朝亦春風。」
寫罷，她望著窗外明月，輕輕笑了。那笑中再無愁苦，只有一片澄明。
而蘅蕪苑內，寶釵正與寶琴對坐夜話。燭光下，姐妹二人容顏相似，卻氣質
各異。
「琴兒，往後咱們要更謹慎。」寶釵輕聲道，「這園中看似太平，實則步步
需留心。」
寶琴點頭：「妹妹都聽姐姐的。」
寶釵撫她髮絲：「好孩子。只要咱們姐妹同心，便無懼風雨。」
窗外秋風颯颯，吹動滿院蘅蕪香。這大觀園的夜，在經歷無數風波後，終於
迎來了真正的安寧。
而弘晝的棋局上，三妃鼎立的格局已成，下一步，便是如何讓這百花長盛，
永續芳華。
（待續）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卻說那日秋雨初霽，瀟湘館內竹影扶疏，階前苔痕新綠。黛玉自聞得賈蘭等
得救，心中那塊沉石便鬆動了三分。這日晨起，對鏡梳妝時，見鏡中人兒雖仍清
減，眉間鬱色卻淡了些。
紫鵑捧來藥盞，見她神色不同往日，輕聲道：「姑娘今日氣色倒好。」
黛玉接過藥，蹙眉飲盡，方道：「王爺保全賈家血脈，這份恩情……我竟不
知如何報答。」她望向窗外翠竹，聲音漸低，「從前只道他是貪歡好色之徒，如
今看來，竟有幾分仁心。」
雪雁在旁插嘴：「何止幾分！聽說王爺為救蘭哥兒他們，打點了上下，花了
不知多少銀子呢。」被紫鵑瞪了一眼，才吐舌噤聲。
黛玉不語，只撫著腕上舊年寶玉所贈的香串。那香珠已失了香氣，卻仍溫潤。
她忽然起身：「取我那件月白繡梅花的衣裳來。」
紫鵑一怔：「姑娘要出門？」
「去謝恩。」黛玉聲音雖輕，卻堅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弘晝正在「有鳳來儀」書房閱卷，忽聞黛玉求見，頗覺意外。這林姑娘素來
孤高，除必要場合，極少主動尋他。他擱下筆：「請。」
但見黛玉嫋嫋而入，今日竟薄施脂粉，穿著月白杭緞襖，上繡疏疏幾枝紅梅，
下系淺碧綾裙。發綰慵妝髻，只簪一支白玉梅花簪。雖仍顯病弱，卻別有一種楚
楚風致。
「給王爺請安。」她盈盈下拜，行動間如弱柳扶風。
弘晝虛扶：「林姑娘不必多禮。身子可好些了？」
黛玉起身，抬眼望他。這是她第一次細細打量這位王爺：眉目俊朗，氣度雍
容，眼中雖有風流意，卻也有深潭般的沉靜。她忽然想起《西廂記》裡那句「眼
角留情，心頭種恩」，心中莫名一顫。
「妾身今日來，是謝王爺大恩。」她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保全賈家血脈，
此恩重於泰山。」
弘晝示意她坐，親自斟了茶：「姑娘言重了。稚子無辜，本王不過盡些心力。」
他將茶盞推過去，「倒是姑娘，該好生將養。聽說你每至春秋必犯嗽疾，可請太
醫瞧了？」
黛玉接過茶，指尖與他輕觸，如被燙著般縮回。「勞王爺掛心，老毛病了。」
她垂眸看著茶湯中舒展的葉片，忽然道，「王爺……可還記得那日凹晶館聯詩？」
弘晝一怔，笑了：「如何不記得？『寒塘渡鶴影，冷月葬花魂』。姑娘好才
情。」
「那日王爺說，願這園中百花長盛不衰。」黛玉抬眼，眼中水光瀲灩，「如
今看來，王爺是在踐行此言。」
這話說得含蓄，卻讓弘晝心中一動。他凝視她片刻，緩緩道：「百花長盛，
需有惜花之人。本王雖不才，願做這惜花人。」
四目相對，書房內靜得能聽見銅漏滴答。窗外竹葉沙沙，似在低語。
黛玉忽然起身，走到窗前。秋陽透過竹隙，在她身上灑下斑駁光影。她背對
著弘晝，聲音輕如嘆息：「妾身自幼失怙，寄人籬下，看盡世態炎涼。原以為這
世上……再無真心待我之人。」
她轉身，眼中已含淚：「王爺保全的不只是賈家血脈，更是……更是給了我
一個『家』。」淚珠滾落，劃過蒼白臉頰，「這份情，妾身不知如何還。」
弘晝走到她面前，抬手為她拭淚。指尖觸到她肌膚，冰涼細膩。「不必還。」
他聲音低沉，「姑娘只需好生養著，便是對本王最好的報答。」
黛玉卻搖頭，忽然握住他手腕。那手纖瘦，卻握得緊：「不……妾身願侍奉
王爺。」她抬眸，淚光中帶著決絕，「以蒲柳之姿，報再造之恩。」
這話說得直白，連她自己都羞紅了臉，卻不肯低頭。
弘晝怔住了。他知黛玉孤傲，萬沒想到她會主動至此。看著她淚眼盈盈的模
樣，心中憐意大起，卻又有一絲說不清的情愫。
「姑娘可知……侍奉二字何意？」他輕聲問。
黛玉點頭，耳根紅透：「妾身……明白。」她鬆開手，卻開始解衣帶。月白
襖衫滑落，露出裡頭藕荷色抹胸，繡著纏枝蘭草。她身子單薄，鎖骨伶仃，肌膚
白得近乎透明。
弘晝握住她手：「不必如此。」他嘆道，「本王憐你才情，敬你風骨，不願
你委屈。」
「不委屈。」黛玉抬眼，眼中淚已止住，只剩一片澄澈，「妾身心甘情願。」
她主動偎入他懷中，身子輕顫如風中竹葉，「只求王爺……憐惜些。」
溫香軟玉在懷，弘晝再難自持。他打橫抱起她，走向內室錦榻。黛玉閉目埋
首在他胸前，呼吸急促，卻無退縮之意。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內室簾幕低垂，只留一盞琉璃燈，光暈柔和。弘晝將黛玉放在榻上，但見她
青絲鋪散，如墨雲瀉枕。月白襖衫已褪至腰際，藕荷抹胸下，隱約可見玲瓏曲線。
「怕麼？」弘晝俯身，指尖輕撫她臉頰。
黛玉搖頭，長睫輕顫：「有王爺在，不怕。」話雖如此，身子卻繃得緊。
弘晝知她初次，格外溫柔。他先吻她額頭，再至眉眼，最後落在唇上。黛玉
起初生澀，漸漸也學著回應，唇瓣柔軟如花瓣，帶著藥香。
衣衫盡褪時，黛玉羞得蜷起身子。燭光下，她身段纖穠合度，雖瘦卻不枯，
肌膚瑩潤如羊脂美玉。胸前蓓蕾粉嫩，腰肢細得不盈一握，雙腿修長筆直。因著
病弱，更添幾分我見猶憐的風致。
「姑娘真美。」弘晝嘆道，指尖撫過她每一寸肌膚。黛玉輕顫，卻任他施為，
只咬唇忍著呻吟。
待他進入時，她蹙眉輕哼，指尖攥緊錦褥。弘晝停住，吻她眼角淚珠：「疼
便說。」
黛玉搖頭，主動環住他脖頸：「王爺……繼續罷。」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堅
定。
這一夜，瀟湘館內春意融融。黛玉雖體弱，卻極盡柔順，任他予取予求。她
時而如梨花帶雨，時而如春藤纏樹，那吟哦聲細細軟軟，如簫管低訴。弘晝憐她
病體，不敢恣意，只溫柔繾綣，倒讓黛玉漸入佳境。
雲雨初歇，黛玉癱軟在弘晝懷中，香汗淋漓。弘晝為她拭汗，見她眼角猶帶
淚痕，笑道：「可是委屈了？」
黛玉搖頭，偎得更緊：「妾身……歡喜。」這話說得羞人，她卻坦然，「從
前只知愁苦，不知人間尚有此樂。」
弘晝撫她髮絲：「往後好生養著，把身子養好了，方是長久之計。」
黛玉點頭，忽然想起什麼：「王爺，妾身……妾身想求個恩典。」
「你說。」
「那『瀟湘妃子』的舊號……王爺可能再賜予妾身？」她抬眼，目光懇切，
「不求實位，只作虛銜，讓妾身……有個念想。」
弘晝凝視她片刻，笑了：「準了。明日便頒旨，賜你『瀟湘妃子』號，仍居
瀟湘館，專司詩文雅集，不必理俗務。」
黛玉大喜，又要謝恩，被弘晝按住：「你我之間，不必如此。」他擁她入懷，
「好生睡罷。」
黛玉依言閉目，卻睡不著。她聽著身側平穩呼吸，聞著他身上龍涎香氣，心
中前所未有地安寧。那些前塵舊夢、愁緒痴念，在這一刻，竟都淡了。
窗外竹聲蕭蕭，秋月皎皎。瀟湘館的夜，第一次如此溫暖。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次日清晨，旨意頒下。黛玉正式受封「瀟湘妃子」，雖無實權，卻地位超然。
園中眾人聞訊，反應各異。
寶釵正在蘅蕪苑調香，聞得訊息，手中香匙頓了頓，復又從容繼續。鶯兒在
旁道：「姑娘，林姑娘她……」
「該稱『瀟湘妃子』了。」寶釵淡淡道，「這是好事。林妹妹身子弱，得此
虛銜，既可靜養，又不失體面。」她將調好的香粉裝入瓷盒，「王爺思慮周全。」
話音未落，外頭傳旨太監已到。寶釵整衣出迎，但見元妃身邊的大太監戴權
親自捧旨而來。
「薛寶釵接旨——」
寶釵盈盈跪倒，身後鶯兒、文杏等俱跪了一地。
戴權展開明黃綾旨，朗聲誦讀：「王爺諭：薛氏寶釵，德容言功，四德兼備，
性溫良而識大體，才敏慧而通庶務。特冊封為『蘅蕪妃』，協理園中諸務，位次
元妃、鳳妃。欽此。」
寶釵叩首：「妾身領旨，謝王爺恩典。」聲音平穩，不見波瀾。
起身接旨時，戴權含笑低語：「恭喜蘅蕪妃娘娘。王爺特意吩咐，娘娘的冊
封禮按側妃儀制，明日便行。」
寶釵頷首：「有勞公公。」命鶯兒奉上賞封。
戴權退下後，蘅蕪苑內頓時熱鬧起來。眾丫鬟婆子皆來道賀，寶釵一一打賞，
安排得井井有條。鶯兒喜得合不攏嘴：「姑娘……不，娘娘！咱們蘅蕪苑可算熬
出頭了！」
寶釵卻無喜色，只道：「慎言。不過是多些責任罷了。」她望向窗外，「去
請琴姑娘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寶琴正在房中繡帕，聞訊趕來，見寶釵已換了妃位服飾：海棠紅蹙金廣袖宮
裝，月白縷銀馬面裙，發綰高髻，簪赤金點翠大鳳釵，並一支九尾銜珠步搖。端
的是雍容華貴，氣度非凡。
「姐姐！」寶琴歡喜上前，「恭喜姐姐！」
寶釵拉她坐下，屏退左右，方道：「琴兒，姐姐今日有句話，你需牢記。」
寶琴見她神色鄭重，忙正色道：「姐姐請講。」
「咱們薛家，如今全靠王爺庇護。」寶釵聲音輕柔，卻字字清晰，「哥哥流
放南洋，雖保性命，前程已毀。你我姐妹在這園中，看似風光，實則如履薄冰。」
她執起寶琴的手：「姐姐得封蘅蕪妃，是王爺恩典，也是責任。往後園中事
務，姐姐需協助元妃、鳳妃料理，更要謹言慎行，不可有半分差錯。」
寶琴點頭：「妹妹明白。」
「至於你——」寶釵凝視她，「王爺既已納你，你便要好生侍奉。不可爭寵，
不可驕縱，更不可……有非分之想。」她頓了頓，「咱們姐妹同心，方能在這園
中立足。」
寶琴眼圈微紅：「姐姐放心，妹妹都記下了。」
寶釵這才露出笑意，從妝匣中取出一對赤金蝦鬚鐲，為寶琴戴上：「這是姐
姐給你的賀禮。往後咱們姐妹，要互相扶持。」
正說著，外頭傳王爺駕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弘晝今日心情甚佳，著一身絳紫團龍常服，腰繫白玉帶，踱步進來。見寶釵
姐妹並肩而立，一個雍容，一個嬌俏，不由笑道：「好一對姐妹花。」
寶釵領著寶琴行禮：「給王爺請安。」
弘晝扶起寶釵，執她手細看：「這身衣裳襯你。」又看向寶琴，「琴兒今日
也打扮得俏麗。」
寶琴羞垂首：「謝王爺誇獎。」
三人入內室坐定，鶯兒奉上茶點。弘晝品著茶，道：「寶釵，明日冊封禮，
元妃會親自為你加冠。往後園中事務，你要多費心。」
寶釵恭聲道：「妾身必當盡心竭力，不負王爺厚望。」
「你辦事，本王放心。」弘晝含笑，目光在姐妹二人臉上流轉，「今夜，本
王便在蘅蕪苑歇了。」
寶釵會意，起身道：「妾身去準備。」她向寶琴使個眼色，寶琴臉一紅，低
頭不語。
晚膳後，寶釵命人備下香湯。蘅蕪苑後有溫泉引來的浴池，白玉砌就，熱氣
氤氳。她親自為弘晝更衣，動作輕柔熟練。待弘晝入池，她亦褪去衣衫，只著杏
子紅兜肚，下水侍奉。
燭光透過紗幔，映得池水粼粼。寶釵肌膚瑩白，在熱汽中泛著粉紅。她為弘
晝揉肩搓背，手法恰到好處。弘晝閉目享受，讚道：「寶釵總是這般妥帖。」
「侍奉王爺，是妾身本分。」寶釵聲音溫柔，指尖在他背上輕劃。
待沐浴畢，二人轉至內室錦榻。寶釵已命人鋪了嶄新錦褥，燻了百合香。她
為弘晝披上寢衣，自己也換了身淺紫軟綾衫，領口微敞，露出鎖骨。
弘晝攬她入懷，吻她頸側：「今日冊封，可歡喜？」
寶釵偎在他胸前：「王爺恩典，妾身感激不盡。」她抬眼，眸中水光盈盈，
「只是……妾身有一請。」
「說。」
「讓琴兒……一同侍奉罷。」寶釵聲音漸低，「她年紀小，妾身……妾身想
教她。」
弘晝一怔，笑了：「你倒大方。」他撫她髮絲，「準了。」
寶釵喚寶琴進來。小丫頭已換了寢衣，藕荷色小衫配月白褲，頭髮鬆鬆綰著，
羞得不敢抬頭。寶釵拉她到榻邊，柔聲道：「琴兒，今夜好生侍奉王爺。」
寶琴點頭，手卻抖。寶釵握住她手，引她為弘晝解衣。姐妹二人一左一右，
動作雖生澀，卻別有一番情趣。
燭光下，兩具玉體並陳。寶釵豐腴瑩潤，如牡丹盛放；寶琴纖細嬌嫩，如海
棠初綻。弘晝左擁右抱，但覺溫香滿懷，柔若無骨。
寶釵主動吻他，唇舌交纏間，引導寶琴動作。她握著妹妹的手，撫過弘晝胸
膛，低聲教她：「輕些……對，就這樣……」
寶琴起初羞怯，漸漸也放開，學著姐姐模樣，吻弘晝下頜、喉結。姐妹二人
默契十足，你進我退，你吻我撫，直將弘晝侍奉得舒泰無比。
待真個雲雨時，寶釵讓寶琴在先。她在一旁柔聲指導：「放鬆些……環住王
爺的腰……」自己則從後擁著妹妹，吻她肩背，助她放鬆。
寶琴初次承歡，疼得落淚，卻咬牙忍著。寶釵心疼，吻去她眼淚：「好琴兒，
忍一忍便好了。」又對弘晝道，「王爺憐惜些。」
弘晝自是溫柔以待。待寶琴漸入佳境，寶釵方親自上陣。她久經人事，諸般
手段皆通，時而如春風化雨，時而如驚濤拍岸，將弘晝服侍得欲仙欲死。
這一夜，蘅蕪苑內春光旖旎。姐妹二人同心協力，將閨中樂事演繹得淋漓盡
致。那吟哦聲交織，如琴瑟和鳴；那身影交疊，如並蒂蓮花。
直至三更，雲雨方歇。寶釵癱軟在弘晝左側，寶琴偎在右側，皆香汗淋漓，
嬌喘細細。弘晝左擁右抱，心中大悅：「寶釵，你教得好。」
寶釵勉強起身，為三人擦拭，又奉上溫水。一切妥帖後，方重新躺下，偎在
弘晝懷中：「王爺歡喜便好。」
寶琴已累極睡去，夢中猶帶笑意。寶釵看著她睡顏，輕聲道：「王爺，琴兒
天真，往後……還請多憐惜。」
弘晝吻她額頭：「放心。你們姐妹，本王都會好生待著。」
寶釵滿足閉目。窗外月色如水，灑滿蘅蕪苑。那些家族興衰、前塵往事，在
這一刻，都化作了枕邊安穩呼吸。
她終於在這大觀園中，為自己和妹妹，掙得了一席之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次日，冊封禮成。寶釵正式成為「蘅蕪妃」，與元妃、鳳妃並列三妃，協理
園務。黛玉受「瀟湘妃子」虛銜，超然物外。園中格局，自此分明。
秋陽正好，滿園菊花盛開。弘晝於藕香榭設宴，眾女皆至。元妃居首，鳳妃、
蘅蕪妃次之，瀟湘妃子再次之，餘者按序排列。席間笑語盈盈，絲竹悅耳，儼然
一派盛世華園景象。
黛玉今日氣色稍好，穿了身淺碧衣裙，倚欄看菊。寶釵過來，執她手道：
「妹妹今日可大安了？」
黛玉微笑：「勞姐姐掛心，好些了。」她望向寶釵身上妃位服飾，輕聲道，
「恭喜姐姐。」
寶釵搖頭：「不過是多些俗務罷了。倒是妹妹，得了虛銜，可好生靜養。」
她壓低聲音，「王爺待妹妹，是真心愛重。」
黛玉臉一紅，卻不否認。二人執手而立，看滿園秋色，心中各有所感。
宴至半酣，弘晝舉杯：「今日之聚，是為慶賀蘅蕪妃冊封，亦是為園中百花
齊放。」他目光掃過眾人，「往後，望諸位和睦相處，各安其分，各展其才。」
眾人齊聲應諾。芳官、蕊官排演新戲《百花慶》，但見滿臺錦繡，歌舞昇平。
湘雲悄悄對探春道：「你瞧，咱們這園子，倒真成了『桃源』了。」
探春微笑：「是王爺的恩典。」她望向主位上的弘晝，眼中滿是感激。
宴散時，夕陽西下，漫天霞光。弘晝攜元妃、鳳妃、蘅蕪妃往凝暉堂議事，
餘者各自散去。
黛玉回瀟湘館，命紫鵑取來詩稿。她提筆蘸墨，在素箋上寫下：
「秋窗風雨後，忽見日瞳朧。
舊帕焚灰燼，新恩入夢中。
竹深知節勁，菊淡識香濃。
莫道瀟湘館，今朝亦春風。」
寫罷，她望著窗外明月，輕輕笑了。那笑中再無愁苦，只有一片澄明。
而蘅蕪苑內，寶釵正與寶琴對坐夜話。燭光下，姐妹二人容顏相似，卻氣質
各異。
「琴兒，往後咱們要更謹慎。」寶釵輕聲道，「這園中看似太平，實則步步
需留心。」
寶琴點頭：「妹妹都聽姐姐的。」
寶釵撫她髮絲：「好孩子。只要咱們姐妹同心，便無懼風雨。」
窗外秋風颯颯，吹動滿院蘅蕪香。這大觀園的夜，在經歷無數風波後，終於
迎來了真正的安寧。
而弘晝的棋局上，三妃鼎立的格局已成，下一步，便是如何讓這百花長盛，
永續芳華。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