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仙】(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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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3

就不操心洞裡面的嗯嗯啊啊了。

李蓮剜了構穗一眼,問槐在她不好繼續發作,葡萄眼珠把構穗從頭到尾打量一番,突然說:“道友,你這是打算去哪兒?”

李蓮態度的轉變構穗沒察覺,直言回覆:“我不知道,只是往西行。”

李蓮展顏一笑,“既然道友沒有目的地,倒和我們是同道中人。”

外面呼嘯的風聲正在消停,比剛才的尖銳瘋狂冷靜許多。

見構穗沉默中眨著眼睛等她下文,李蓮繼續道:“我叫李蓮,這位是問槐,我們兩人是一個旅團的,走南闖北的獵取魔獸尋找晶脈,此番也是往西,不如你與我們一道,路上做個伴也是好的。”

構穗本來就是要找人聚集的地方,她仔細一想,旅團大概和僧團差不多,聚集著一群鎮荒海的修士,不正是她想找的地方?

點頭應下前,她隨意看了眼問槐。本意是要看外面的沙風暴何時停歇才不經意視線越過問槐。

結果發現那個人,微微側頭,垂下眼睫看她。面上是臉譜式的笑,眼睛裡很冷,像在看一種死物。但這抹注視很快就被收回去了。問槐一個甩手,把拆下的布條向身後一拋,“保管好李姑娘。十條可以換一次免費的。”他說。

構穗的鼻尖被襤褸的破麻袍颳了一下,一股塵土味。回過神,問槐已經走了,構穗看見李蓮腳步匆忙,“等等我啊,問哥哥!”她手裡抓著布條追趕出去,散發隨風掀起成了一小片黑綢緞,高高向天舞動著。

這一幕看得構穗微愣。那是飛蛾在撲火的樣子。西方諸天沒有這樣的現實。

透過一道傳音符,李蓮很快和旅團確定了位置。三人到了駐紮地,便有十幾號人圍了過來。領頭的是個雄壯的漢子,皮膚偏黑。他瞧見李蓮就連忙把她摟緊了懷裡。

“嚇死老子了!老子還以為你被風颳跑了!”

李蓮乖巧地依在漢子懷裡,聽著旅團其他成員的噓寒問暖,眼睛裝作無意看向人堆裡的問槐。只見問槐面無表情看著她,麻袍下伸出一隻手,中指無名指並起,在無人注意的時候,向上抬了兩下,分明是在模擬自己在李蓮小穴裡攪動的樣子。

李蓮呼吸一滯,忍了忍,但還是免不了眼含春意瞪了問槐一眼。

她真是要被這個新來的男人挑逗瘋了。每次都是這樣,做愛時熱烈如火,情話不要錢地說。做完,冷若冰霜換了人一樣,過幾時,又暗地裡挑逗她,讓她欲罷不能,深陷其中,小穴經常又溼又漲。

雖然吳用在床上也很讓她滿意,但那是用肉棒拼命抽插才能給她帶來的。這個問槐,單用手就可以讓她不斷高潮,足見是個床事高手。要是被這樣的男人用肉棒操,一定比當神仙還快活。

“她對你很不一樣。”

構穗不知道如何形容李蓮對問槐的感情。她實際上很容易看出別人的情緒,但是她不知道那叫什麼,又是為什麼。她連自己的情緒該配上什麼表情都不清楚,是名副其實的有天賦沒人教的典範。

此時,她正巧站在問槐身後,所以就這麼說了一嘴。

男人來了幾分興味,看了看構穗這個小個頭,心中一動,手臂環上構穗的肩,低著頭輕聲道:“你很聰明啊,小面癱。”

感受到李蓮那嫉妒到發狂的火熱注目後,問槐滿意地鬆開,勾著手指擦了擦構穗的臉。

“該去洗臉了。我帶你去,好嗎?”


第四章 巖山


篝火燃起,風一刮火苗發瘋般猙獰舞動,直到一口黑鐵鍋駕到石架上,才熄了它一些囂張氣焰。

篝火發著熱,咕嚕咕嚕燉著鍋裡的燴菜,一會兒香味和炊煙就飄了一里。籠子裡飢腸轆轆的魔獸不安躁動地刨籠嘶吼,目光兇惡地錐著那些視若無睹的人。

旅團的團員屁股下坐著的是隨手搬的大石塊。這東西在荒漠就像人間的泥土,哪兒哪兒都有。他們手裡拿著水袋和糗,二十幾號人,圍著大鍋等開菜,算得上一日里最熱火朝天、人歡馬叫時。

李桂拿好自己的水袋,扭頭四方看了看,坐到石墩上。喝了一口水後,狀似無意道:“吳大和我姐呢?”

他旁邊的廚子張大川,厚實的嘴唇子露出個意味曖昧的笑,“他倆還能幹啥?那個去了唄!”說完,胳膊肘撞了一下李桂的肋巴骨,然後朝不遠處的大巖山努了努嘴。

往常,李桂鐵定要暗地裡瞪張大川一眼。這人勁大,每次捅他肋骨都像大錘砸過來!

李桂細長的眼睛瞟了一眼那個忙著給大傢伙發碗筷的女人。

女人長得不算漂亮,但看起來白嫩健康。露出的胳膊和腿,算不上纖瘦,行動間,便有肉波微微晃動,身材纖穠合度,體態丰神綽約。

這樣的女人在床上操起來最舒服。整個人就像棉花一樣軟,特別是後入式,那豐腴的雙臀翻起浪來,甚是美妙。

李桂喉結上下滑動,嚥下一口渴望的啖液。

這樣極品身材的女人,他十年前遇上過,操了一次便終身難忘。沒想到,前幾天竟被姐姐領了個回來。他當天晚上性奮的睡不著,偷摸著自瀆了好幾回。

他看得出來,團裡面有好幾個男人都看上了構穗。可他們不敢幹。因為李蓮和構穗過不去,不準大家給她好臉色,還明裡暗裡各種作踐構穗。就像現在,把構穗當奴隸一樣使用,伺候大家的生活起居。

別人害怕李蓮,因為她是吳用的女人。他可不怕。李蓮是自己的家姐,自己就算幹了構穗,事後姐姐發現了也不會說什麼。

不如就趁今天這機會,將這女人正法。

李桂想著,人已經站了起來。

構穗發了一圈,發現手裡還留著三雙碗筷,正迷迷糊糊地伸著手指查人。

“構穗姑娘。”

聽見有人喊自己,構穗回過身來,發現是這幾日對她最友善的李桂。

“李……大哥。”

構穗舌頭打結地說。若不是李桂三番四次要求她這樣稱呼他,她還是願意叫李桂名字。

“你跟我來,我有件事與你說。”

李桂說罷想拉著構穗走,又怕佳人生疑,便忍住了,只請構穗到不遠處的巖山後相談。

構穗不經世事,想都沒想便跟了過去,手裡的三雙碗筷還傻乎乎地拿在手中。

身後幾個男人傳出一陣輕笑,構穗眨了眨眼,總感覺不太舒服。

李桂一看構穗轉過巖角就迫不及待地色相畢露。

他這幾天偷偷觀察構穗,發現構穗是個毫無修為的。荒漠風沙肆虐,修為最低等的練氣期修士都能使用防塵訣,而構穗只會用紗布捂住口鼻。說明她修為盡散,和普通人沒有區別,否則他也不敢輕易出手。

今天,就是他操爛這女人的時候!

李桂想著,小腹升起邪火,大手一抓,把呆站著的構穗胸前雲肩扯出一道及腹的裂痕。構穗一雙雪兔,破衣而出,在風中顛晃了好幾下。

真是漂亮至極!

李桂驚喜萬分,覺得這肉鴿大小剛好,他一手掌控一個,還能讓乳肉從指縫中露出些餘,玩起來最合心。

問槐撫了撫鼻尖,抹去令他發癢的沙塵,換了條腿,繼續愜意地晃著他的腳尖。

他正逆著風躺在巖山上,本意是少聞些讓他噁心的燴菜味。當然了,巖山腳,李桂那幾句浪話他也聽在耳朵裡。

自打那天,他引得李蓮嫉妒構穗後,就再沒有招惹過構穗。兩人打照面,他都懶得笑。倒是構穗,時常呆呆地看他。眼睛裡那幾分到陌生環境後的不適侷促,他明白。就像稚獸會把第一眼看見的活物當作母親。構穗想依靠他。

還真是可笑…

上空飛掠過風神鳥梭形的身軀,問槐彈指將那傳言荒漠裡速度最快的飛禽射落在巖山,在他臉龐撲騰了兩下一命嗚呼。

片刻後,他緩緩睜開眼睛,黑天墨地般的眸子露出一些疑色。

這女人,怎麼什麼響動也沒有?

“操,好滑好嫩的皮!”

李桂牛喘般的呼吸,混雜著嘖嘖嘖的親吻聲。

“好軟…老子今天要操死你,操爛你的穴!以後,乖乖跟著我,老子讓你做這世上最快樂的女人,一輩子不下床!”

野蠻人說野蠻話,粗鄙不堪。

問槐心下鄙夷,翻了個身,一手支頭側躺,望了望西邊荒漠盡頭。那隱約可見連綿起伏、巍峨壯麗的漠漠雪山。

陽光正灑在白雪覆蓋的山頭,平添幾分遙遠縹緲的神聖。想來,如來佛祖頭頂的佛光也不過如此吧。

問槐勾著唇冷笑,眼中陰鬱異常。

“你真的能讓我快樂嗎?”問話人的語氣毫無起伏。

構穗被李桂壓在巖壁上揉著胸,親舔頸肩。她想起月老說,能讓女人快樂的男人是她要尋的人。她是女人,李桂能讓自己快樂的話,那他不正是自己要尋的人嗎?

一絲淡淡的驚喜縈繞在她心頭。她的佛緣有望了。

“能,我當然能讓你快樂。不過,你要先讓老子好好操操才行。”

李桂玩奶玩的差不多了,抽出一隻手,一邊蹭著構穗的臀,一邊猴急地解褲腰帶。

“謝謝…”構穗心中喜悅,輕聲道謝。

問槐頭一次覺得耳朵尖不算好事,騰一下坐直了身體。這女人是真的腦子有問題,男人這話也能信?還說什麼謝謝!

驀然,他那許久不動的好奇心升騰起來,翻身朝下探察。

構穗被李桂胸部朝壁壓在岩石上,所以為了身體不那麼彆扭,她高高仰起頭,雙臂張開順貼在巖壁上,手裡還拿著三雙碗筷。

好巧不巧,問槐一查探就和她對上眼了。

構穗黑眸睜大了,似菱形的小口囁嚅了兩下。此前,她已從問槐和李蓮身上意識到摸奶子這種事該是陰溝裡不被人發現的事。所以,這下輪到她變成倉裡鼠、洞中蝠。她心裡慌亂,大眼睛眨巴不停,嘴角也拼命地揚揚落落,渾身微顫,碗筷也跟著哆哆嗦嗦地響。

問槐皺起眉,心被挑撥了一下。

這無措的樣子,好像剛剛在他臉旁撲騰的風神鳥。

李桂眼見就要得手,突感覺身後風變得極為陰寒,眼前的景象也不再是構穗有些亂糟的頭髮,轉變成了黃濛濛的天空。

哎,這怎麼回事?他明明沒有朝上看啊……

景色越來越怪。天空後,緊跟是一張斜著的人臉,一身襤褸的袍子,一雙染塵的黑靴。

李桂的身體騰一下倒在荒地上。他脖子已被扭斷,神情疑驚,扭曲詭異。眼中最後印著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微微張拱,勾勒的是他下頜線的弧度。

問槐看著李桂的身體,想了想怎麼處理李桂身死給他帶來的麻煩。

他本可以把李桂弄暈,不需殺他。但想到李桂事後還會糾纏構穗,就乾脆把人殺了乾淨。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構穗沒看見問槐怎麼殺的李桂,等她反應過來,李桂就倒在地上了。

“他死了?”構穗遲疑道。

“嗯。”問槐敷衍地答著,懷中拿出一張黃符紙,勾畫了幾筆。抬眸時,見構穗瞪大眼睛看他。

“怎麼?”他看了眼李桂的屍體,“你不會要替他報仇吧?”

正欲譏笑,構穗搖搖頭說:“不是。他是罪大惡極的人,在鎮荒海就是受罰的,枉死本是他的歸宿。”她又需重新找能讓她快樂的人。這讓她有些不舒服,所以才瞪著問槐。

問槐的譏笑變為幾分由衷的笑容,“你倒是有想法。我沒猜到。”

說完,一道符籙拍下,將李桂的身體溶成了氣煙。

“!”構穗忙按住他的小臂。

問槐很牴觸,即刻甩開,眼神問她:發什麼病?

構穗說:“我還沒得及為他超度……”李桂今世為惡枉死,來世她願他做個好人。

問槐看到構穗已雙手合苞,一串佛珠赫然纏繞在指掌,眼睛裡確有幾分認真的著急。


第五章 沒名字


問槐一時分不清構穗是真傻還是假蠢,竟想給差點強暴自己的男人超度。要說她是佛陀般慈悲,那看見李桂死在面前就不會是如今這副表現。

再想,構穗被李桂按住的時候,不知反抗還脫口言謝。行為之怪異,不似一般女子,當真讓他猜不透。

他活了近兩百年,手下玩弄過的女人,潑辣嬌豔的、高潔忠貞的、天真無知的,各色各樣不知凡幾,真沒遇見過這號奇葩。

問槐探出頭,看了看不遠處的營地。眾人已經吃完飯,還在閒聊。約莫著是吳用和李蓮未完事,故還在等著。

他扭回臉,視野裡陡地出現構穗披頭散髮的腦袋,驚的他後仰。她是有樣學樣,也探頭探腦朝營地打量。

怎麼能看起來這麼木呆?還……他劍眉一皺,視線掃過構穗的身子,兩隻白花花的肉鴿在那裡晃晃悠悠。

頭頂注目盯的構穗難安,她微微抬臉,從烏髮裡露出一雙閃亮的眼睛看問槐,髮絲亂糟糟糾纏在她的睫毛和鼻樑上,像女鬼。

問槐皮笑肉不笑地說:“構穗姑娘,您難道不知道人的衣服要好好穿著嗎?咱們不是未開化的蠻人,何至於袒胸露乳?”

構穗聞言垂眸。雲肩被撕開後,已成兩片破布掛在她腰間。西方諸天,菩薩羅漢多有露出胸膛的,她不知這有什麼不妥。

“羅漢尊者、彌勒菩薩不是蠻人”她小聲嘟噥,接著說:“可我沒有別的衣服了。”

誰出門在外會不帶幾件衣服!問槐嘴角一抖,“墟鼎裡沒備用的?”

“嗯。”

這女人,還挺讓人上火啊!

“我絕不可能借你衣服。你看我做甚?無用。”

構穗想法被看出,連忙攻防互換,面無表情斷然搖頭說:“不問你借,你衣服很破爛了。”

“……哎,你這是嫌我可憐,還是嫌我衣服髒?”他沒說她是個蠢的,她倒會反擊他衣服不好。

構穗緩緩移開眼,不再看問槐。讓他自己猜去,她可什麼都沒說。

那毛躁躁的小腦殼略有幾分賭氣扭開,小巧可愛,就是頭髮打結有礙觀瞻。

“小瘋子,過來點。”問槐勾勾手指,待人乖乖地站到身前對著他,揪著構穗腰間兩片破布往她身上合了合,想看能不能補救一下。最後只斷定李桂幾十年沒上過女人,才急色成這樣。

構穗雪白胸脯上殘留著幾道李桂留下的淡紅色抓痕。那痕跡隨著呼吸緩慢起伏,問槐注意了幾分。他恍若隔世,想到了人間青城山大雪初霽時,落在雪上的幾瓣紅梅,也是這般奪目地凋敗著。

那算得上他朱顏翠發、意氣風發時最美好的記憶之一,放在心裡蒙塵許久,今日被翻了出來,原來這般懷念。

他玉筍般的手指一點點靠近構穗的胸脯,後者頓時木木地傻站不動。

他也要幹這種不見人的事了嗎!?

她堂皇地想,下一刻,被問槐捏住臉頰被迫抬起下巴。

“我說,你眼睛滴溜溜地亂轉什麼?做賊一樣。”問槐瞪著構穗那比陀螺轉的勤快的眼珠子。

掃興,難得他有了點慾望。

“我,我在看有沒有人。”構穗一邊說一邊四顧不止。

問槐啞然一笑,問:“有人又怎樣,無人又怎樣?”

構穗直言,“要藏起來。”

“藏起來做什麼,又為何要藏?”

構穗反應如此逗趣,明明臉上沒有表情,可就是能看出來她在想什麼。問槐覺得,她眼裡的戲比那戲臺子上的老生花旦還精彩。

他食指不安分地搔構穗下巴的軟肉。滑滑嫩嫩的,手感不錯。

構穗想,藏起來是為了不被看見。可是藏起來後,要做甚她就不知道了。

“為什麼你都不會躲?難不成,是個男人摸你,你都喜歡?還道謝什麼的。”

那感恩戴德的模樣,真挺好笑的。

“他說他能讓我快樂。”構穗一派認真。

“噗”問槐嗤笑一聲,“你和他才認識了幾天啊,就相信他會把你捧在手心裡,還讓你快樂?”

“難道他說的假話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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