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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4
真是個愛撒嬌的孩子呢——母親苦笑著這樣說道，用調侃般的語氣輕撫我的
頭髮。我羞得連耳根都通紅，卻奇怪地沒有產生牴觸情緒。為掩飾羞澀，我拽著
母親的手走向更衣室。「不用這麼著急，我又不會逃走。」母親雖然這麼說，但
她的手腕實在太纖細了，若不緊緊握住彷彿隨時會滑脫。來到更衣室後，我們相
視而立，莫名感到難為情，彼此都在猶豫該由誰先開始脫衣。明明早已見過對方
裸體多次，但在這個與日常生活緊密相連的空間裡徹底袒露一切，竟比性行為更
令人緊張。我鼓起勇氣先解開襯衫紐扣，母親也隨之開始褪去牛仔褲。「真是好
久沒一起泡澡了呢，根本不記得上次是什麼時候。」
「根本不記得什麼時候了呢。」母親輕聲笑著，「畢竟小司上小學前就沒再
一起洗過了。」雖然幼兒時期與父母共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任憑如何追溯記
憶都毫無印象。「小時候的小司特別討厭洗澡，要是沒有心愛的小黃鴨玩具就絕
對不肯進浴缸呢。」母親邊說邊捲起上衣，露出純白的內衣套裝。我因不敢直視
而故作自然地轉身。「這個也不記得了？現在的小司不用催促就會主動洗澡，還
能幫忙刷浴缸，真是省心不少。」「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嘛。」我們就這樣交談著
褪盡衣物步入浴室。母親先拿起浴球開始清洗身體，而我因早已勃起的狀態羞於
展示。當她轉身遞來浴球時——
「來，小司。」視線不經意掃過我胯部的母親露出困擾的微笑，卻不見多少
動搖。「不知從什麼時候起，看到小司的……變成這樣也不會驚訝了。」這種習
以為常反而讓我感到些許寂寞。「先幫你洗吧？」母親說著示意我坐在矮凳上，
「好久沒給你搓背了。」她臉上浮現出懷念的神情。我乖順地接受這份寵溺。海
綿在背部摩擦時帶來細微的癢意，「真的變寬了好多呢」，母親感慨道，「不知
不覺就長這麼大了啊。」她的話語裡滿是由衷的欣慰。當沖洗完背部，母親繞到
了我面前
看著媽媽毫無防備的裸體，當她為我搓洗胸膛和四肢時，我的勃起不但沒有
消退反而愈發膨脹。除了私處外全身都已洗淨，媽媽卻用困擾般的笑容凝視著我
挺立的陰莖「果然這裡也得洗呢」。說著她放下海綿，用滿是泡沫的手掌溫柔包
裹住勃起的性器。溫柔的快感讓我雙肩發硬……「要洗了哦」媽媽紅著臉說完，
便用沾滿泡沫的雙手握住陰莖緩緩上下套弄起來……過分的舒服讓我漏出呻吟。
媽媽擔心地抬眼望我「疼嗎？」……不如說舒服過頭了
「對、對不起但必須保持清潔」媽媽面頰泛紅低下頭，卻仍輕柔地反覆擦拭
清洗我的陰莖。每當這時我脊椎就流過細微電流「再這樣下去……可能會射」。
我警覺地主動坦白。「知、知道了就到這裡吧」媽媽說著用熱水衝淨我身上的泡
沫。「接下來該我幫媽媽洗了」「誒不要啦好羞人」「有什麼好害羞的我們可是
母子」「只有這種時候才想起是母子呢」。我強硬地讓媽媽坐在椅子上，她放棄
抵抗似地微笑「讓兒子幫忙洗澡還是第一次呢」「偶爾也讓我盡孝嘛」。邊說邊
先洗起媽媽的背部。再次感嘆這是多麼纖細的背啊，每次看都先於性慾湧起滿心
感激
「一定要好好報答養育之恩」我用心清洗著，想著這樣的機會恐怕再不會有。
媽媽似乎感受到我的心意，沉默著紋絲不動任我清洗，神情恍惚。洗完後背輪到
正面，為轉換沉重氣氛我惡作劇地改用雙手而非海綿。「呀討厭」媽媽怕癢似地
扭身笑著。用手掌洗淨肩膀、雙腿和腹部時，唯獨避開胸部，但這裡也不能跳過。
我從背後環抱住媽媽，先托起那對乳房。沐浴露讓滑膩觸感與原本乳房的柔軟重
量交織，更添水潤彈性令人血脈賁張。「啊……」媽媽的輕呼顯然不只是因為怕
癢。我順勢用手掌揉捏起豐滿美乳，手指陷入綿軟乳肉中變換形狀
……啊……母親的喘息奏出妖嬈音色時我已徹底沉溺其中重點進攻起她的乳
頭……嗯乳頭已經硬得發疼敏感度也達到巔峰當我的手向下體探去時她無聲地分
開了雙腿觸碰到的陰唇正滲出既非愛液也非泡沫的滑膩體液我的呼吸與心跳越發
粗重慾望凝聚成陰莖上暴起的血管即將爆發的肉刃叫囂著媽……能站起來嗎？誒？
雖然困惑她還是照我說的扶牆轉身把腰臀朝向這邊……對就是這樣她似乎察覺到
我已經無法忍耐沉默地擺出站立位姿勢從翹起的臀部能看見母親的身體早已做好
了迎接我的準備那翕張的陰道口
正飢渴地綻開將龜頭抵上完全暴露的穴口當然沒有避孕套但母親對此隻字未
提可以嗎？她輕輕點頭滋嚕一聲整根沒入時……母親的背脊驟然緊繃而我的肉棒
被溫柔與幸福包裹立足處比想象中穩固瓷磚地面傳來堅實的觸感我像餓獸般從第
一下就開始全力索取啪啪啪的激烈交合聲在浴室迴盪啊啊啊！母親的嬌喘從一開
始就攀至頂峰在尋常的浴室裡從背後貫穿母親蜜桃臀的罪惡感已令人顫慄而她銷
魂的呻吟在瓷磚間折射更妖豔地撩撥著我的耳膜
啊咦啊好厲害……從聲線就聽出母親已臨近高潮很舒服對吧？別問……這種
問題……快說嘛母親羞赧地回應著我的要求很舒服……小司的雞巴……讓人家好
舒服……我掐緊她的纖腰如同獎勵般重重撞向深處啊啊啊呀！隨時可以去的母親
上半身逐漸前傾膝蓋越彎越深腰臀卻飢渴地向上迎合就這麼想要我嗎？想要……
想要小司的大傢伙頂到最裡面……媽……你真可愛抽插越發狂暴像貪婪的野獸般
啃噬著她的臀肉
嗯！嗯！嗯！媽媽的蜜壺像陣痛般收縮著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司！媽媽
發出痛苦的呻吟後全身都在顫抖尤其是膝蓋抖得厲害啊啊啊！！！高聲尖叫的媽
媽似乎再也支撐不住當場癱軟跪地「沒事吧？」面對我的詢問她勉強點了點頭卻
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聳動著肩膀調整呼吸媽媽那雪白的肩膀與後背在汗水中
泛著淫靡的光澤讓我的肉棒因射精慾望幾乎要爆裂站都站不穩的媽媽像剛出生的
小鹿般柔弱我實在不忍心強迫她起身便提議道「我自己打出來射可以沾在媽媽身
上嗎？」此刻媽媽正用迷離的眼神凝視著眼前我那根彎翹如鬼角般猙獰的勃起肉
棒
媽媽恍惚地凝視著眼前我那根彎翹如鬼角般勃起的猙獰肉棒……可以哦她呢
喃般應允道我像是要被媽媽溼潤眼眸吸入般用右手套弄起來射精很快來臨「媽媽……
要射了！」跌坐在地的媽媽好奇地望著我的陰莖我喘著粗氣懇求道「看著我……！
」下一秒白濁液體從鈴口飛濺而出在媽媽肩背綻放出斑斑點點的白花獨佔欲高漲
的同時對母親本能的敬畏卻掠過腦海最終媽媽上半身還是沾滿我的精液我也耗盡
力氣跌坐下來媽媽靜靜注視著我然後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
「射了好多呢……剛洗完澡又弄髒了真抱歉」媽媽噗嗤一笑「只要是司的東
西怎麼會覺得髒呢」說來你嬰兒時期下半身可全是媽媽在照顧呢感受著這份無償
的母愛總之我們重新沖洗後一起泡進浴缸「兩個人果然有點擠呢」我從背後環抱
住媽媽入浴「以前司還小的時候明明很寬敞的」媽媽懷念地說著我完全沒有和媽
媽共浴的記憶這實質上是第一次體驗幸福得不可思議我的胸膛緊貼著媽媽後背在
熱水中徹底放鬆我將雙臂從媽媽頸後穿過緊緊摟住但願這份幸福能永遠持續但這
已然是過分奢求了
不過眼前媽媽的頸背，那泛著紅暈的白皙纖細脖頸，讓人忍不住想將臉頰貼
上去摩擦。我和媽媽都不說話，只是靜靜浸泡在熱水中，品味著這份純粹的喜悅。
就在這時，不懂察言觀色的陰莖再次勃起——與心愛之人肌膚相親，硬要說也是
情有可原。翹立的肉棒不由自主抵上母親脊背，她輕笑著說了句「真有精神呢」。
明明這種時候本該好好享受與母親的溫存時光，但青春期性慾實在可怕，剛剛纏
綿過的身體此刻又渴望起來。恰在此時，母親開口道：「坐到浴缸邊緣……為什
麼？因為我想用嘴幫你。」當母親主動提出要為我口交時，我慌忙撐起身子坐在
浴缸沿上。她轉身將臉龐埋入我腿間，撩起垂落的髮絲，檀口輕啟便將男根盡數
納入口中。
沐浴後溫暖的肌膚接觸空氣微微發涼，唯獨被含住的性器因口腔熱度顯得愈
發滾燙。毫無疑問，多次交合讓我和母親的關係早已超越母子，更像是親密無間
的戀人。這種悸動令人心潮澎湃難以自抑——然而這一切都將在今天終結。母親
唇齒間發出淫靡水聲，朱唇吞吐肉棒的同時，靈巧舌尖纏繞上來……「太舒服了
」我輕撫著她的髮絲呢喃。成年子女撫摸父母頭頂本應是罕見的景象，但此刻我
只是想以男人的身份感謝這個為我傾盡所有的女性。似乎感受到這份心意，母親
的吮吸愈發熱情。想到這可能是最後一次享受母親的口舌侍奉，我全神貫注品味
著每個細節。無論是口腔還是蜜穴，為何母親的身體總是如此溫暖舒適？彷彿她
的一切都是為我量身定製的幸福。
我戀戀不捨地感受著母親唇舌與偶爾擦過的貝齒觸感，輕撫她秀髮低語：「……
去床上吧」。母親從陰莖抬起臉龐仰視我：「忍不住了？」「嗯……想要你。」
當我手指輕託母親下頜時，她會意地直起身子，伸長脖頸與我接吻。我們輾轉吮
吸著彼此的唇瓣，在嘖嘖輕響中品嚐母親的味道。雖然方才已在浴室纏綿，但此
刻更渴望與母親緊密結合。「走吧」我牽起母親的手走出浴室。更衣室裡互相擦
拭身體時，我們都沉默不語，空氣中瀰漫著即將交合的緊張感。
兩人彷彿約定好似的全身赤裸前行，我領先半步繼續牽著母親的手。每邁出
一步心跳就愈發高亢，推開我房門時母親的手突然收緊，我也用力回握。進屋後
沒有開燈，兩人直接倒進床鋪。與母親四目相對，她害羞地低下頜角抬起眼梢望
來，我湊近臉龐攫取了她的唇。隨即母親也輕輕啃咬我的嘴唇，我們在床上延續
先前的親吻較量。品味彼此唇舌交纏時，我的手掌遊遍母親全身——撫摸大腿，
揉搓側腹。她扭動著身子發出甜膩喘息，癢意中夾雜著歡愉。喜歡你啊……在愛
撫間隙不斷傾訴愛語，雖不知是否奏效，但觸到母親腿根時早已愛液涔涔。
此刻不禁思忖，被親生兒子傾注戀慕之情、當作慾望物件，母親究竟作何感
想？原本能不被拒絕已屬萬幸，像這樣裸身相擁本就是個奇蹟。邊想著這些邊舔
舐母親乳尖，並用指尖觸碰她勃起的陰蒂。母親並非被動承受，她用白玉般的手
指撫慰著我的陰莖，另一隻手輕貼我胸膛，恍惚間覺得所有心思都被她看透。於
是毫不掩飾地吐露嫉妒……當年究竟看上那男人什麼才結婚的？母親溫柔套弄著
性器沉吟片刻，終於輕聲開口：他是個溫柔誠懇的人啊。我被這個答案刺痛：那
種人怎麼可能拋下母親獨自逃走？他就是責任感太強了。
就是責任感太強了。母親事無鉅細的維護反而點燃我的妒火與怒意，所以絕
不能原諒……我也不會輕易原諒所有事。只是……後續的對話我們已重複太多次。
母親願意相信的未來，至少若那裡存有她的幸福，我不願親手摧毀。但這同時意
味著我要從母親身邊退場。夠了，不是早已自問自答得出答案了嗎？況且我察覺
到母親對那男人的評價絕非偏袒——從舉止氣度能看出，他並非一時興起出現在
我們面前，而是帶著非同尋常的覺悟。若再敢辜負母親期待，下次可不只是揍人，
定要踹得他滾出這座城市。我故作輕鬆地輕咬母親乳尖，她像哄孩子般溫柔撫摸
我的頭髮。
開這種危險的玩笑可不行就算是我也不能這樣母親苦笑著輕輕嘆息雖然這樣
交談著但彼此的性器都已溼透與其說是愛撫更像是雙手交握雙腿糾纏著反覆接吻
無論是身體狀態還是氛圍插入的準備都已萬全「可以進去嗎？」 「嗯……來吧」
我採取正常體位早已對插入駕輕就熟龜頭瞄準陰道口後將雙手放在母親頭部兩側
只需向前挺腰即可技術上雖已純熟但這個行為本身永遠伴隨著強烈的背德感進入
母親體內不是回到那裡這給我帶來巨大的安寧與快感母親眼中噙著淚水渴望與我
融為一體作為兒子我挺腰實現她的願望啊……溼熱的肉棒滑入陰道母親的陰道早
已熟記我的形狀
所以進入得如此順暢我們甚至沒提過要戴安全套都渴望以最原始的狀態結合
「進來了呢……好硬……」 「一想到媽媽就會變成這樣……」母親臉頰緋紅「這
種時候本該好好教訓你的……」母親用自虐的口吻說著卻將雙臂環上我的脖子抱
緊正常位結合後我們交換著溫柔的吻窗簾縫隙透入的月光此刻彷彿在祝福著我們
我緩緩前後擺動腰部「啊……哈……」母親剋制的喘息聲如此動人我愈發憐愛地
親吻她的唇用雙唇輕夾她薄薄的上唇施壓母親也以同樣方式輕抿著我的嘴唇
令人骨酥魂麻的甜蜜深吻不覺間腰肢動作變得激烈床榻發出吱呀聲響「啊……
啊……司……」呼喚我名字的同時母親更用力抱緊我的脖頸上身緊密相貼豐盈乳
房在我胸膛壓成柔軟形狀母親體內最富彈性的部位無論是唇還是陰道母親的身體
總是如此溫柔雖然從未與其他女性有過經驗今後恐怕也不會有但對我而言唯有母
親擁有這般溫柔的身體「媽媽的身體……好舒服……」初次交歡時羞於啟齒的肉
麻情話如今已能自然說出口近在咫尺的母親面容羞赧地綻放笑顏「胡說什麼呢……
」
我們身體很契合呢……是嗎？我覺得是哦也許吧……畢竟是母子嘛在進行著
這般閒適對話的同時繼續腰肢擺動每當我將陰莖頂到最深處時母親就會緊緊摟住
我的脖子啊……就是那裡……太棒了……怎麼個棒法？……小司的肉棒頂到最裡
面舒服嗎？母親輕輕點頭那我們一起享受吧最初只顧著控制自己的性慾就已經竭
盡全力了但現在有餘裕能和母親共同沉溺於快感之中這樣的我開始想要更瞭解母
親結果問出了以前絕對說不出口的問題
是媽媽先向那個男人告白的嗎？母親猶豫著回答道是你爸爸先的在哪？傍晚
的教室文化祭委員會活動後兩人留下來值班媽媽立刻就答應了嗎？……嗯……這
樣啊母親懷念地說道因為我也喜歡他我強嚥下湧到喉頭的苦澀擠出苦笑雖然會嫉
妒但已不像從前那樣對父親懷著陰鬱的憤怒能觸及母親的過去反而讓我感到溫暖
母親用力抱住我在耳邊低語最重要的是小司哦
母親用充滿母性的溫柔聲音繼續說在世界上……小司的幸福最重要我或許沒
能成為媽媽最愛的人即便如此也該感謝這樣的命運吧與母親唇齒交纏下體緊密相
連時我說道我愛你嗯……媽媽也愛小司我們的愛或許存在錯位但沒關係因為我們
此刻正融為一體不再奢求更多我為了銘記這份溫存而細緻地擺動腰肢啊啊媽媽……
我愛你嗯母親緊緊抱住我的後背小司……小司……啊嗯啊啊肉棒好強烈是至今最
強烈的嗎？
迄今為止最強烈的一次？媽媽猶豫片刻後輕輕點頭或許初戀沒能修成正果但
作為男人我仍獲得了一種滿足感媽媽要去了……原本打算在外面釋放今天是否安
全期也不得而知但媽媽用泫然欲泣的聲音呢喃著嗯……想要阿司的精子……我因
媽媽的請求而頭腦沸騰為了回應她拼命擺動腰肢啊啊啊阿司阿司的肉棒摩擦著……
好燙……我的陰莖也因媽媽凸起的陰道壁摩擦熱浪逐漸融化與媽媽逐漸融為一體
能喜歡上媽媽真是太好了要去了……來了來了……在媽媽裡面盡情射精吧……?
媽媽手腳並用將我緊緊纏住陰道深處更是不肯放開我的陰莖肉壁的擁抱令陰莖感
受到前所未有的緊縛感與媽媽相擁時用龜頭頂開子宮口在我誕生的地方留下歸鄉
證明般的潔白痕跡
啊……啊……?媽媽半張著嘴展現出意識朦朧的絕頂姿態我繼續緊緊抱住她
即便射精結束後我們也久久相擁並非對一切都已釋懷也並非心滿意足仍有諸多遺
憾但終究選擇了最好的道路明天我就要離開這個家雖然告訴媽媽午後才啟程卻不
知該以何種表情道別所以決定默默地在黎明時分悄然離去就像這個家原本就只有
媽媽獨居般靜靜離開
終章母子啟程朝陽尚未完全升起的清晨我醒來後為避免驚動身旁安睡的母親
悄悄起身背起早已收拾好的行囊輕輕走出房間生活用品和電器早已備好在對面公
寓的屋裡廚房餐桌上留了張極其簡短的便條只用了便籤紙一頁上面僅寫著「謝謝
我出發了阿司」戶外凜冽的寒氣令人不自覺地瑟縮肩膀前往車站途中回首望了一
次家門本應熟悉的家宅卻透著幾分生疏每一步都踏得堅實看慣的景色竟都變得珍
貴詫異自己竟生出這般鄉愁老街角的便利店小公園目之所及處處都是與媽媽的回
憶
每一幕溫暖的回憶都扯痛我的心絃，我甩開這些念頭走向車站。最近的站點
很小，月臺旁孤零零栽著一棵櫻花樹，此刻幾乎滿開——它是在祝福我的啟程，
還是撫慰我的失戀？無人值守的站臺讓我徑直穿過閘機，在月臺呆望著首班電車
駛來。真的要永別這座城市了嗎？我毫無實感。永別？我當真不再回來了嗎？可
似乎已無歸處。那個有母親——如今以妻子身份存在的母親——的家，我尚有勇
氣回去嗎？此刻我不敢斷言。四年大學生活真能讓我成長為配得上她的人嗎？懷
著晦暗心情等待列車時，晨光初現的首班車進站了。月臺與車廂都空無一人。
踏進車廂時，我轉身凝望來時的路。車門尚未關閉。突然從櫻花枝椏間，瞥
見熟悉的卡其色風衣——是母親！她披散著頭髮拼命奔來，顯然剛從被窩跳起，
在這春寒料峭的黎明只套著睡裙和風衣。在她衝過閘機的瞬間車門閉合，我慌忙
開啟車窗。母親雙手撐膝劇烈喘息，淚水朦朧地注視著我，似乎有千言萬語卻發
不出聲。我該說什麼好？「我愛你」？不。
母親從不奢求這樣的告白。我……只想讓她幸福。所以……我會再打電話的。
等冷靜下來就以普通兒子的身份回家。這才是我們母子應有的幸福。母親含淚點
頭。列車啟動了，她持續揮動的手臂漸漸縮成豆粒大小。隨著列車加速，我的初
戀正不斷遠去。轉瞬便消失不見。幾片櫻花從敞開的車窗飄入。這趟列車將帶我
去往何方？唯願它通向屬於我和母親的新未來。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