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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4
第四章 暗香浮動
夜色已深,宋府浸沒在一片濃稠的幽寂裡,只餘廊下幾盞風燈,在微風中暈
開昏黃的光暈。
李墨回到自己院中,剛卸下外衫,門上便傳來兩聲叩響——不疾不徐,在萬
籟俱寂中格外清晰。
「誰?」
「是妾身,如煙。」門外嗓音柔糯,裹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姑爺可安
歇了?」
李墨眼中掠過一絲瞭然,隨手將外衫披回肩頭,拉開了門。
柳如煙俏生生立在溶溶月色裡。她換了身藕荷色薄紗裙,領口微敞,露出的
肌膚在月光下瑩白如脂。青絲已散,流水般瀉在肩頭,只鬆鬆綰了根玉簪,幾縷
碎髮隨風拂過眼梢,慵懶裡透著入骨的媚意。
「姨娘深夜到訪,有事?」
柳如煙款步而入,帶進一股濃馥香氣——非她平日用的清甜花香,而是麝香
混著檀木的暖昧氣息。她反手掩上門,姿態自然得像回自己房中。
「白日聽說姑爺智退匪人,救了大小姐,」她轉過身,桃花眼在燭光下漾著
水波,「妾身心下敬佩,特來探望。姑爺沒受驚罷?」
「無礙。」李墨斟了杯茶遞過去。
她不接,卻緩步踱到窗邊,背對著他望月,聲氣幽微:「這宋府啊,白日看
著錦繡堆疊,夜裡卻空寂得瘮人。老爺一去,更是沒了生氣,只剩幾個女人守著
這空落落的院子。」
李墨不語,靜待下文。
柳如煙忽地回身,徑直走到他跟前,近得氣息可聞。她仰起臉,唇瓣輕啟:
「姑爺可知,妾身最羨慕誰?」
「誰?」
「夫人和二小姐。」她輕笑,眼底卻無笑意,「她們到底是血親,到底是一
家人。大小姐雖強勢,對她們也多有顧念。可妾身呢?」
她抬手,指尖徐徐劃過光潤的桌沿:「妾身不過是倚翠樓出身,被老爺一時
興起贖回來的玩物。老爺一走,這府裡誰不拿我當外人?說是姨娘,實則……是
個寄人籬下的未亡人罷了。」
語聲幽怨,楚楚可憐,配上這副媚骨天生的容貌身段,尋常男子見了,怕早
已心旌搖盪。
李墨只淡淡抿了口茶:「姨娘何必自輕。既入了宋家門,便是宋家人。」
「宋家人?」柳如煙嗤笑一聲,忽伸手,指尖輕輕搭在他執杯的手背上,「
若真是宋家人,怎會連個說體己話的人都沒有?夫人端著矜持終日唸佛抄經,二
小姐怯懦只知書畫詩詞,大小姐終日撲在生意上。妾身一個人在這深宅裡,白日
尚可,一到夜裡……」
她指尖微涼,在他手背上若有似無地摩挲,聲氣愈低愈柔:「姑爺可知,妾
身常夜半驚醒,總想著,這偌大的宅院,怎就冷得浸骨頭呢?」
「姑爺成婚這些年,夜裡也是獨自一人罷?」
李墨抬眼。
四目相對。
柳如煙眼中媚波流轉,頰泛薄紅,唇角勾著意味深長的弧度:「大小姐強勢
,終日忙於外務,成婚這些年怕是顧不上閨房之樂。姑爺這贅婿,當得可真清寂
。」
「其實妾身知道,姑爺心裡苦。一個男人,陷在這女人堆裡,眼前多少如花
美眷,卻碰不得、近不得,這滋味……」
李墨忽反手握住她手腕。
柳如煙身子輕顫,眼中閃過一瞬得色,卻作勢驚慌:「姑爺這是做什麼?」
「姨娘既知我苦,」李墨聲線低沉,目光鎖住她,「那你說,該如何排解?
」
柳如煙眼波一轉,忽輕笑出聲,整個人順勢軟軟偎進他懷裡,豐軟的胸脯貼
緊他胸膛:「姑爺是聰明人,何必問妾身?」
她仰起臉,唇幾乎碰著他下頜:「這府裡上下,誰不各懷心思?夫人守著家
產,大小姐守著生意。只有妾身……」她頓了頓,聲帶自嘲,「一無所有,也最
……無所忌憚。」
她指尖輕點他心口:「可也只有妾身,最知姑爺要什麼,也最敢……」
李墨任她靠著,聲色不動:「姨娘想要什麼?」
柳如煙眸光微閃,隨即化作春水盈盈:「妾身能要什麼?不過求個倚靠,在
這府裡得個安穩餘生罷了。老爺走了,妾身無兒無女,往後漫漫長日……」
她聲漸低,手卻不老實地滑向他腰間繫帶:「姑爺若願意,妾身可以……為
姑爺解憂。長夜漫漫,孤衾獨枕最是難熬。」
話音未落,門外廊下忽傳來說話聲,由遠及近,分明是朝這邊來。
柳如煙臉色倏變,眼中慌意掠過:「有人來了!是……是姐姐的聲音!」
李墨也已聽見蘇婉漸近的步聲與隱約呼喚。他反應極快,目光急掃——屋內
中央一張黃花梨木大圓桌,垂著及地的錦緞桌帷,恰能容人藏身。
「快,桌下!」
柳如煙會意,立刻蜷身縮排桌底深處。厚實的桌帷垂落,嚴嚴實實掩住她的
身形,只邊緣漏出幾縷難以察覺的紗裙褶痕。她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
幾乎在她藏妥的剎那,蘇婉已至門外。
「墨兒,歇下了麼?」門外傳來溫婉關切的詢問。
李墨迅速整了整微亂的衣衫,深吸定神,走到門邊拉開了門:「母親,這麼
晚還未安歇?」
蘇婉立在門外,手託紅木盤,上置一青瓷燉盅,熱氣嫋嫋。她穿著寢衣,外
罩薄披風,長髮披散,顯得居家而柔和。
「想著你今日受驚勞累,讓小廚房燉了安神湯,趁熱送來。」她說著,目光
自然朝屋內一掃,「沒擾你罷?」
「不曾,母親請進。」
蘇婉走進,將托盤置在那張圓桌之上。瓷盅與木盤接觸的輕響,讓桌下的柳
如煙身子幾不可察地一顫。
「趁熱喝。」蘇婉揭開盅蓋,湯色清亮,浮著紅棗枸杞,香氣撲鼻。
「謝母親。」李墨微笑,在桌旁坐下,正對著桌帷垂落的方向。他執起湯匙
,腿部不經意間,觸到桌下溫軟的身軀。
蘇婉未即離去,在對案坐下,目中滿是慈愛:「今日之事,現在想來還後怕
。清雅那孩子也太要強,險些害了自己。多虧你機警,否則……」她輕嘆,「你
父親當年沒看錯人,你是個有擔當的。這個家……往後還要倚重你。」
李墨一邊應聲喝湯,一半心神系在桌底。初時,柳如煙只是屏息僵臥。可聽
蘇婉絮絮說起家常,似無離去之意,最初的恐慌過後,一種異樣的刺激與不甘,
悄然在她心底滋生。
桌下空間幽暗。她緩緩調整姿勢,從李墨兩膝之間,輕輕挑開了他鬆散的布
褲。
李墨正聽蘇婉說話,忽覺下身一涼,緊接著被什麼柔軟之物極輕地碰了一下
。
低頭一瞥,那隻微涼柔滑的手,竟已探入他褲內,直接握住了他半軟的陽物
。
李墨呼吸一滯,險被湯嗆著。他強自鎮定,抬眼看向蘇婉——幸好蘇婉正低
頭擺弄餐盤,未見他剎那間的異樣。
桌帷之下,那手的動作卻越發大膽。指尖如帶電流徐徐撫弄,從根部到頂端
,輕柔而熟稔地套弄著,帶起一陣陣酥麻戰慄。李墨肌肉繃緊,某種反應難以抑
制地甦醒、挺立。
「墨兒,你怎麼了?臉有些紅,可是湯太燙?」蘇婉抬頭,關切道。
「沒……無事,是有些熱。」李墨掩飾地又飲一口,同時暗自用力,想夾住
那作亂的手腕。
柳如煙卻似早有所料,手腕狡猾一滑,指尖輕搔過他膝彎內側。待他因與蘇
婉對答而稍懈,那手竟長驅直入,五指收攏,熟稔地揉捏起他完全勃起的陽物。
「!」李墨悶哼一聲,手一抖,湯匙輕磕碗沿,發出清脆一響。
「小心燙著。」蘇婉忙道,「你這孩子,吃東西都這麼急?」目光更關切地
投來。
李墨簡直要瘋。桌下這女人膽大包天!岳母就在一桌之隔,而她竟然……他
清晰感覺到柳如煙掌心逐漸升高的熱度與故意加重的力道。陽物在她的掌握中脹
痛發硬,頂端已滲出溼意。
更要命的是,她似猶未滿足。布褲被徹底挑開,緊接著,一點溫軟溼潤、靈
活無比的小東西,替代了手的撫弄,毫無預兆地貼上了他灼熱的頂端——是她的
舌尖!
那舌尖先是在敏感處輕輕一舔,颳去些許微鹹的濡溼,帶來一陣尖銳的痠麻
。隨即,它開始繞著頂端打轉,畫著圈,時而輕掃過鈴口,時而探入縫隙撩撥,
技巧嫻熟得令人髮指。
李墨猛吸一口氣,背脊瞬間繃直如弓,手死死扣住桌沿,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極致的快感與緊張絞在一處,瘋狂衝擊著他的理智。他必須用盡全力,方能控
住面上神色。
「墨兒,你真無事?莫不是今日著了風寒?」蘇婉見他面色變幻,額角甚至
滲出細密汗珠,愈發憂心,起身欲繞過桌子來探他額溫。
「別!」李墨幾乎下意識地抬手阻住,聲氣比平日急了些,「母親,我無事
!只是……只是覺著母親待我太好,心中感動,又……慚愧。」他急中生智,補
上一句,同時大腿肌肉收緊,微微戰慄。
蘇婉聞言駐足,面露欣慰心疼之色:「傻孩子,說什麼慚愧。我們是一家人
,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她又重新坐下,目光柔和,「你好好把湯喝完,早些
歇著。明日讓廚房再給你做些補身的。」
「嗯……謝母親。」李墨自齒縫間擠出這句。
桌帷之下,柳如煙的侍弄越發賣力。那溼熱的口腔終於將他頂端吞入,香舌
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的舔舐,而是配合著吞吐的節奏,纏繞著柱身,小嘴時而深
深含入,模仿著更緊密的交合。她似乎很滿意他渾身緊繃、強忍顫慄的反應,動
作間添了絲惡作劇得逞般的挑弄與戲耍。
就在這極度刺激的時刻,蘇婉忽然又站起身:「你這床鋪看著有些亂,我幫
你理理。」
李墨心跳驟緊,還未來得及阻止,蘇婉已走向床邊。
她背對著圓桌,彎下腰開始整理被褥。寢衣因動作而繃緊,布料柔軟地裹住
那豐熟的身子,尤其腰臀之處——圓潤飽滿的弧線在燭光下被勾勒得驚心動魄,
隨著她俯身鋪展被單的動作,那兩團豐腴的臀肉輕輕晃動,彷彿熟透的蜜桃在枝
頭顫巍巍搖曳,散發著一股渾然天成的、母性而誘人的風韻。
桌下,柳如煙顯然也窺見了這一幕。她口中動作驟然加劇,吸吮得更加貪婪
用力,甚至故意發出「嘖…嘖…」的清晰水聲,一隻手還探上來,指甲若有似無
地刮過李墨大腿內側最敏感的肌膚。
李墨死死盯著蘇婉晃動的豐臀——那飽滿的弧線,那隨著動作微微繃緊的布
料下彷彿能感受到的柔軟與彈性。視覺的刺激與桌下極致吮吸的觸感瘋狂交織,
匯成一股摧毀理智的洪流。他渾身肌肉繃得像鐵,脊柱竄過一陣又一陣酥麻的戰
栗,快感在腰腹間急劇累積、膨脹,已是箭在弦上。
「你啊,這床單明日我得讓丫鬟換一下……」蘇婉一邊整理一邊輕聲絮叨,
甚至為了展平褥角,不自覺地跪伏上床,腰身塌下,臀部因此翹得更高。那圓碩
的輪廓愈發凸顯,緊緊裹在寢衣下,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隆起,在昏黃的光暈中
晃動。
就是這一畫面,如同最後一道驚雷劈進李墨腦海。他悶哼一聲,再也無法抑
制,猛地伸出手抓住桌下柳如煙的頭髮,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狠狠一送——
滾燙的濃精激烈地噴射而出,盡數灌入柳如煙殷勤侍奉的口腔深處。一股、
又一股,帶著灼人的溫度,衝擊著她的喉舌。她喉間發出含糊的吞嚥聲,卻沒有
絲毫退避,反而更加溫順地承接著,甚至用舌尖裹繞、舔舐,將每一滴迸發的精
華都貪婪地吞吃下去,彷彿那是無上的瓊漿玉露。
「啊……」李墨從喉底溢位一聲極度壓抑卻仍洩露了端倪的喘息,抓住她發
絲的手指關節泛白,整個身軀都在釋放的瞬間微微顫抖。
蘇婉似乎聽到一點異響,停下了動作,扭頭關切道:「墨兒?你方才說什麼
?」
李墨強忍著射精後席捲全身的顫慄與空虛,飛速拉好褲腰,藉著桌帷的遮掩
調整呼吸,擠出一個儘可能平穩的笑容:「沒……沒什麼,只是感嘆,讓母親這
般費心,實在過意不去。」
他的聲音還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但好在夜色深沉,燭光搖曳,掩飾了許多
細微的異常。
蘇婉不疑有他,笑著搖頭,「你這孩子,今日怎麼總說這些見外的話。好了
,真不擾你歇息了。記得閂好門。」
「母親慢走。」李墨幾乎是屏著呼吸,目送蘇婉的身影離開。
他這才徹底鬆懈下來,向後重重靠上椅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渾身如同
剛從水中撈起,心口仍在狂跳。
桌下一陣誘人的窸窣聲,柳如煙撩開桌帷,鑽了出來。她雲鬢散亂,幾縷濡
溼的青絲黏在潮紅的額角與臉頰,唇瓣豔腫得像熟透的櫻桃,泛著溼潤淫靡的水
光。最要命的是她抬眼看來的那雙桃花眼——水光瀲灩,迷離如霧,混合著未褪
的情慾、得逞的得媚意。她甚至伸出舌尖,緩慢而刻意地舔過自己的唇角,將一
絲殘留的、屬於他的白濁痕跡捲入口中,吞嚥下去,發出極輕的「咕嚕」一聲。
「姑爺……」她聲線沙啞慵懶,像被情火灼燒過,帶著飽食後的饜足,「妾
身這份特製的」安神湯「,可還合姑爺的胃口?」她吃吃低笑,目光飄向方才蘇
婉跪伏過的床沿,「看著姐姐那樣……翹著身子在您眼前晃,是不是……特別夠
勁?姑爺射得……可真兇呢,差點嗆著妾身。」
李墨盯著她這副浪蕩又勾魂的模樣,又想起方才那極致刺激、心中未散的邪
火騰地燃起。他一把將她拉過來,跌坐在自己猶自滾燙的腿上,捏住她精巧的下
巴迫使她抬頭。
「姨娘真是……好膽量,好手段。」李墨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與
一絲尚未平息的危險。
柳如煙卻毫不畏懼,反順勢摟住他的脖頸,吃吃地低笑:「姑爺方才……不
也享受得緊?忍得那般辛苦,肌肉都繃硬了……」她湊近他耳畔,吐氣如蘭,「
而且,姐姐永遠也不會知道,就在她殷殷關懷女婿、還有那般姿態整理床鋪的時
候,她的好妹妹正在這張桌子下面……偷偷品嚐她好女婿的寶貝。」
這話露骨至極,又撩撥人心。李墨盯著她看了片刻,忽地也笑了,笑容裡帶
著掌控與深不見底的意味:「姨娘這份」心意「,我記下了。不過,下次若再這
般突然襲擊,不留餘地……」
「怎樣?」柳如煙挑眉,眼波流轉,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前畫著圈。
「後果自負。」李墨話音未落,手指已探入她紗裙之下,觸到一片溼熱。他
熟練地撥開花叢,指尖直探幽徑,內裡早已泥濘不堪,溫熱的蜜液沾了滿手。
「啊……」柳如煙呻吟出聲,身子軟了下去。
李墨抽出手指,將那晶瑩黏滑的液體抹在她自己唇上:「舔乾淨。」
柳如煙痴痴地看著他,眼中慾火更熾,果真伸出香舌,一點點將唇上屬於自
己的蜜液舔舐乾淨,動作緩慢而淫靡:「姑爺……要我……」
李墨卻忽地鬆開了她,站起身,神色恢復平靜:「天色晚了,姨娘還是早點
回去歇息吧。」
柳如煙眼中閃過失望,但很快又化作勾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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