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忽近又忽遠(姐姐不讓我失戀)】(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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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4

是鍾晴貼了上來。

她的雙手輕輕環住了我的腰,臉頰似乎也貼在了我的後背上,緊接着,一句輕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陳晨,我好冷。”

我的大腦瞬間陷入短暫的空白,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不受控制地泛起熱意。

我又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聖人,面對這樣的親近,怎麼可能真的坐懷不亂?何況鍾晴本就是個香香軟軟的小萌妹,身上帶着淡淡的洗髮水味道,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她的溫度。

可剛冒出這念頭,另一個聲音就立刻在腦海裏炸開:不行,絕對不行!

我喉嚨發緊,聲音有些嘶啞地開口:“鍾晴,我們……”

“我們”兩個字剛出口,後面的話就被她打斷了。

“陳晨,真的不可以嗎?”她的聲音帶着一絲委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一點機會也沒有嗎?”

話音落下,她的手臂收得更緊了,整個人幾乎完全貼在了我的後背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還有她微微急促的呼吸,拂在我的後頸上,帶着溫熱的觸感。

我咬緊牙關,心裏的防線在理智和本能之間劇烈拉扯,幾乎要撐不住了。

就在我還在理智與慾望間天人交戰、幾乎要被這曖昧又灼熱的氛圍吞噬時,她溫熱的氣息再次拂過我的耳畔,聲音帶着濃重的鼻音和一絲絕望的懇求:“陳晨,我好累……就這一次,愛我一次,好嗎?”

同時她抱着我的手還往我褲子裏伸進去,一把就握住了我已經躍躍待試堅硬肉棒!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轉過身,面對着她。黑暗中,藉着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隱約能看到她睜得圓圓的雙眼,裏面似乎泛着水光,亮得驚人。

我抬起手,指尖輕輕撫上她的臉頰,觸到一片微涼的溼潤——她果然哭了。

心頭湧上一陣複雜的情緒,有不忍,有愧疚,還有壓抑不住的悸動。我慢慢湊近她,在她微微顫抖的嘴脣上輕輕點了一下。

就這一下,像火星撞上了乾柴,瞬間燃起熊熊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她像是得到了許可,瞬間收緊雙臂,死死地摟緊了我的腰,整個人撲進我的懷裏,主動抬起頭,吻了過來。

和鍾晴的脣舌交織間,腦海裏不受控制地閃過無數畫面——第一次見她時的羞澀,兩人曖昧升溫時的心動,還有那次想和她確定關係的西餐廳,也是在那天,我遇見了蘇小妍。

鍾晴的吻越來越深,帶着壓抑已久的熾熱,她的手在我身上胡亂摸索,指尖穿過衣料,觸到我肌膚的瞬間,激起一陣戰慄。我知道她想要什麼,身體也本能地有了回應,手不自覺地向她的身體探去。

可剛觸到她溫熱的肌膚,蘇小妍的身形樣貌就猛地闖進腦海——想起她笑着讓我叫“姐姐”的模樣,想起微信裏那些撩撥人心的話語,想起西湖邊的晚風、老書店的靜謐,還有北京香山那個相擁而眠的夜晚。

我深深閉上眼,收緊手臂抱住鍾晴,心裏閃過一個破罐子破摔的念頭:既然已經越界,不如干脆錯下去。

就在這念頭快要落地的瞬間,她的臉突然毫無預兆地閃過腦海——那雙帶着愧疚與溫柔的眼睛,那個深夜在出租屋門口喊我“晨晨”的身影,還有酒店外絕塵而去的黑色奔馳……

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我瞬間清醒過來,猛地一把推開鍾晴,兩人急促的呼吸在黑暗中交織,帶着未散的曖昧與突然的僵硬。

鍾晴顯然有些錯愕,手還搭在我的肩上,指尖微微發僵。她帶着濃重的鼻音,有些不知所措地問:“怎麼了?”

我不敢再去看黑暗裏她的眼睛,怕對上那滿是期待與委屈的目光,只是沉着臉,聲音乾澀:“我們不能這樣。”

被窩裏陷入死寂,只有兩人急促的呼吸在空氣中交織。沒過多久,我就聽見她壓抑的哭聲,斷斷續續,像針一樣紮在心上:“爲什麼……難道一次也不行嗎?”

我抿緊嘴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或許是因爲還有和蘇小妍的約定,也或許跨不過那些突如其來的牽絆,無法欺騙自己的內心。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哭聲戛然而止。緊接着,我感覺到身邊的被子被猛地掀開,她突然起身,沒開燈,就朝着門外跑去。

“鍾晴!”我連忙起身開燈,只見她連外套都沒穿,就穿着一身單薄的秋衣秋褲,腳步慌亂地往門口衝。我想叫住她,可她像是沒聽見一樣,一把拉開出租屋的大門,連鞋都沒穿,光着腳就往外跑。

這麼大的晚上,天這麼冷,她還穿着這麼少,我怎麼能放心?我趕緊抓起外套追了出去。追到樓梯口時,她猛然回過頭,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聲音帶着哭腔卻異常堅定:“你別過來!”

我停下腳步,喉嚨發緊,只能笨拙地勸:“先回去好嗎?明天早上再走,外面太冷了。”

她笑得有些淒涼,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回去?回去好啊……那你不準再拒絕我。”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她見我不說話,又冷冷地笑了一聲,帶着絕望:“既然你不願意,那你就別過來。”

說完,她不再回頭,光着腳踩着冰冷的樓梯臺階,一步步往樓下跑去,單薄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的樓道里。

我站在原地,手腳冰涼,心裏亂成一團亂麻。

這一晚我一夜沒睡。

我在空蕩蕩的樓道里站了很久,直到冷風順着樓梯間的縫隙灌進來,凍得我渾身發麻,才緩緩走回出租屋。大門還敞着,屋裏的燈亮得刺眼,牀上的被子凌亂地堆着,殘留着兩人體溫消散後的涼意,還有鍾晴沒帶走的外套,靜靜搭在牀沿。

我關上門,卻怎麼也睡不着,乾脆坐在沙發上,心裏突然冒出一股強烈的抽菸衝動。可自從答應蘇小妍要戒菸,我就再也沒買過煙——除了她剛離開的那段日子,我實在熬不住,又撿回了這個習慣,可自從她再次出現在我的生活裏,我便又硬生生戒掉了。現在渾身難受,想抽一口緩解一下,翻遍了屋子的角角落落,卻連一根菸的影子都找不到。

腦海裏全是剛纔的畫面:鍾晴環住我腰時的溫熱,耳邊帶着哭腔的懇求,黑暗中泛着水光的眼睛,還有最後光着腳跑下樓時,那單薄又決絕的背影。

我攥緊拳頭,胸口悶得發慌。我知道自己傷了她,傷得很深。她那麼好的一個人,明明知道我心裏裝着蘇小妍,卻還是忍不住靠近,鼓起勇氣賭了一次,可我還是讓她輸得一敗塗地。

剛纔推開她的那一刻,我不是沒有愧疚。她的吻那麼用力,帶着積攢了太久的委屈和喜歡,我幾乎要在那熾熱裏沉淪。可蘇小妍的樣子、和她的約定,還有那個深夜突然闖入我生活的“她”的臉,像兩道無形的枷鎖,死死困住了我。我不能對不起蘇小妍的等待,也跨不過那些混亂的牽絆,更無法抱着一份愧疚和鍾晴在一起——那對她太不公平。

可我到底該怎麼做?我一遍遍問自己。拒絕了她,看着她大半夜光着腳跑出去,我心裏何嘗不是針扎一樣疼?萬一她出了什麼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心安。我拿起手機,想給她發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半天,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道歉?太蒼白。挽留?我給不了她想要的未來。

我在沙發上坐了一夜,反覆摩挲着手機外殼,窗外的天漸漸泛起魚肚白。我起身走到窗邊,看着樓下空蕩蕩的街道,心裏滿是焦慮和自責。鍾晴昨晚到底去了哪裏?有沒有安全回學校?她會不會還在生氣?

無數個問題在腦海裏盤旋,讓我坐立難安。我知道,經過昨晚的事,我和鍾晴之間,恐怕再也回不到之前那種坦然的朋友關係了。可我不後悔推開她,只是心疼她的執着,也痛恨自己的懦弱——既給不了她承諾,又沒能好好保護她的自尊心。

天邊的光線越來越亮,新的一天開始了,可我心裏的陰霾,卻怎麼也散不去。我只能默默祈禱,希望她能平安無事,也希望時間能慢慢撫平她的傷口。

中午的時候,王陽給我打了個電話。
他沒多說什麼,只是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催促:“現在趕緊來一趟醫院。”

我心裏“咯噔”一下,瞬間就想到了鍾晴——肯定是她出事了。我沒敢多問,掛了電話就往醫院跑,心跳得飛快,手心全是汗。

趕到病房門口,我一眼就看見李雅坐在病牀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王陽站在她身後,手足無措地拍着她的背安慰。而病牀上躺着的,正是鍾晴。

她閉着眼睛,臉色蒼白得嚇人,眉頭緊緊皺着,像是還在昏迷中,呼吸也有些微弱。我的心猛地一揪,一陣尖銳的疼順着胸口蔓延開來。

恍惚間,我想起了那次我和她鬧彆扭,一時衝動跑到西湖邊待了一整晚,凍得發起高燒,被環衛工人發現後叫了120送進醫院,也在病牀上躺了一天。醒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場景:鍾晴坐在我的牀邊,眼睛紅腫地哭,李雅在她身後輕聲安慰。

如今這畫面,和當初何其相似,只是我們的位置,徹底調換了。

我站在門口,腳步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心裏又酸又痛。當初是她陪着生病的我,心疼地爲我掉眼淚;現在卻是她躺在病牀上,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我。

一股濃重的愧疚感湧上心頭,壓得我喘不過氣。我怎麼就把事情搞成了這樣?

李雅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着複雜的情緒,像是有千言萬語想說,可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轉過頭,繼續握着鍾晴的手。
王陽安慰了她兩句,便朝我這邊走來,沉聲道:“我們出去一下。”

我點了點頭,跟着他來到醫院的樓梯間——這裏偏僻,一般沒人。他從口袋裏掏出煙盒,遞了一根給我。我連忙擺手拒絕,指尖還帶着昨晚的慌亂。

他哼哼笑了兩聲,沒多說什麼,自顧自點燃煙,猛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突然一拳朝我臉上打來,力道又沉又狠,我沒防備,直接被打翻在地,後背重重撞在牆上,一陣鈍痛。

“你他媽有病是吧?”他朝着我吼,聲音裏滿是怒火,“老子給你創造這麼好的機會,你不把握也就算了,你還搞的都是些什麼?!”

我坐在地板上,嘴角火辣辣地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愧疚和自責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我確實活該。

他的氣顯然沒消,伸手拽住我的衣領,一把將我拽了起來,嘶吼道:“要不是李雅多留了個心眼,見鍾晴這麼久沒去上課,覺得不對勁,她現在說不定已經……”

說到這裏,他突然頓住了,眼底翻湧着後怕。我有些害怕,又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心臟狂跳不止。

王陽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帶着一絲顫抖,又帶着難以言喻的憤怒:“鍾晴暈倒的地方,一個人都沒有。要不是李雅報警,到處找人,現在可能……哈哈。”

說到最後,他竟自己忍不住笑了出來,那笑聲裏滿是無奈和後怕,聽得我心裏一陣發寒。

我坐在地上,渾身控制不住地哆嗦,語無倫次地開口:“我……我該怎麼辦?”

王陽冷笑兩聲,語氣裏滿是嘲諷和怒火:“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哈哈,那得看鐘晴最後有沒有事!你最好祈禱她平安無事,不然有你好受的!”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愈發冰冷:“她爸媽收到消息,已經從外地趕過來了。你要是還想看她,現在就趕緊進去,否則等她爸媽來了,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弄的……哼哼!”

最後那兩聲冷笑,像冰錐一樣紮在我心上,讓我渾身發冷,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我知道,他說的是實話,要是鍾晴的爸媽知道了前因後果,絕不會輕易放過我。可現在,我除了進去看看她,什麼也做不了。

過了好一會,我和王陽才重新回到病房門前。我攥着衣角,遲遲不敢推門,王陽見狀,直接把門推開,伸手推了我兩把,我踉蹌着走了進去。

走到鍾晴的病牀前,李雅立刻抬眼看向我,眼眶通紅,帶着哭腔質問:“你還來幹什麼?”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堵住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口。最後還是王陽走過來,在李雅身邊低聲說了幾句好話,又安慰了她兩句,李雅這纔沒再說話,點了點頭,跟着王陽一起出去了,病房裏只剩下我和昏迷的鐘晴。

我坐在病牀邊的椅子上,看着她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臉,睫毛安靜地垂着,心裏百感交集,愧疚、心疼、焦慮纏在一起。我輕輕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涼,我緊緊攥着,只希望她能早點好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連日的疲憊和一夜未眠的睏倦湧了上來,我趴在病牀邊,不知不覺睡着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病房裏靜悄悄的,王陽和李雅都不見了。我猛地抬頭看向病牀,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鍾晴醒了。

她面無表情地看着我,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心裏又驚又喜,連忙問道:“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可她就那麼愣愣地看着我,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表情。我心裏有些急了,剛想接着追問,突然想起她剛從昏迷中醒來,身體還很虛弱,不能太着急。

我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放輕聲音,溫柔地問:“現在感覺怎麼樣?想不想喫點什麼?”

她還是沒有說話,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眼珠在輕輕轉動,似乎在打量我,又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我剝開一個橘子,掰下一瓣遞到她嘴邊。她微微側過臉,避開了我的手,沒有要喫的意思。

但我心裏卻莫名鬆了口氣,甚至有些高興——這說明她是真的清醒了,能有自己的反應了。

我就這樣守在病牀邊,一言不發地陪着她,直到半夜。連日的疲憊讓我眼皮越來越沉,就在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她突然開口了,聲音沙啞乾澀:“想喝水。”

我瞬間清醒過來,立馬手忙腳亂地去接了一杯溫水,吹到溫熱後,小心翼翼地扶她坐起來,將杯子湊到她嘴邊。她只輕輕抿了一小口,就搖了搖頭,示意不要了。

我又問她要不要喫東西。

她還是搖了搖頭,靠在病牀牀頭,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沒多久,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說:“你回去吧。”

“不行,”我立刻拒絕,“我得看着你。”

她沒再說話,只是又轉了回去,留給我一個沉默的背影。我心裏揪得難受,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只能靜靜地坐在旁邊。

又過了一會兒,她像是有些不耐煩,再次開口,語氣帶着一絲疏離:“我沒事了,你回去吧。”

我正想再說些什麼,她又補充道:“把我手機拿來,我給小雅打個電話。”

我只好從牀頭櫃拿起她的手機遞給她。她撥通電話,簡單跟李雅說了幾句自己的情況,就掛了電話,然後又恢復了沉默,再也沒看我一眼。

病房裏只剩下儀器輕微的滴答聲,我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裏又酸又澀,卻連留下來的理由,都變得有些牽強。

半個小時後,李雅果然來了。她一進病房,就直奔鍾晴的牀邊,兩人只是眼神交匯了一下,什麼也沒說,李雅就扶着鍾晴慢慢下牀。

我連忙起身問:“你們去哪?”

李雅回頭白了我一眼,語氣帶着譏諷:“上廁所。你要不要跟着啊?”

我一時啞然,愣在原地,臉頰發燙,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等她們回來,李雅有些不耐煩地朝我揮揮手:“行了行了,這裏沒你事了,走吧走吧。”

我看向鍾晴,她依舊低着頭,不看我,也不說話。我知道自己確實沒理由再留下來,只好低聲說:“那我明天再來看你。”

鍾晴還是沒反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李雅見我沒動,正要繼續催,鍾晴突然開口叫了一聲:“小雅。”

李雅的話頭瞬間頓住,估計後面本是些難聽的話,被這一聲打斷了。她看了看鐘晴,沒再多說什麼,重新坐回病牀邊,依舊沒給我一個眼神。

我輕輕嘆了口氣,自知留下來也是自討沒趣,轉身慢慢走出了病房。關門的那一刻,我回頭望了一眼,鍾晴依舊保持着原來的姿勢,彷彿我從未出現過一樣。

第二天,我拎着果籃,猶豫了半天還是決定去醫院看看鐘晴。可剛走到病房門口,往裏面瞥了一眼,心裏“咯噔”一下——鍾晴的牀邊坐着一對中年夫妻,男人面色嚴肅,女人眼眶微紅,正握着鍾晴的手輕聲說着什麼。
這肯定是她的爸爸媽媽。

我瞬間冒出一身冷汗,手心裏全是溼的。要是讓他們知道,鍾晴住院全是因爲我,說不定真能把我活撕了。我慌忙擦了擦汗,剛好看見一位護士從病房裏出來,連忙攔住她,把果籃遞了過去:“護士,麻煩你把這個替我送給13號牀。”

護士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接過果籃。我沒敢多待,也沒敢再看病房裏一眼,轉身就灰溜溜地跑了,連電梯都沒敢等,順着樓梯一口氣跑下了樓。

跑下樓站在醫院門口,正午的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手裏空落落的,心裏卻堵得發慌。

我終究還是沒敢面對她的父母,也沒敢再靠近那間病房。

沿着馬路漫無目的地走,腦海裏全是她蒼白的臉、她父母擔憂的神情。我只盼着她能快點好起來,卻不知道這場鬧劇之後,我們還能不能回到當初坦然相處的樣子。

天空明明晴朗,我心裏卻積着化不開的烏雲,沉甸甸的,壓得人喘不過氣。

【未完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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