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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4
周圍的人見狀也急忙上去攔住他:“陳擎冷靜。”
陳擎已經聽不進去,一把甩開眾人,杜子墨是女生力氣小,直接摔在了地上,言歡趕緊俯身去扶她。
緊接著陳擎抬起一腳又把程澈給踹進了水裡,飛起的水花濺了所有人一身。
“我靠!哥們分量挺大的啊。”
這一幕恰好被趕來的教練看到,對著他厲聲呵斥了一聲:“陳擎!幹嘛呢你?”
看到教練過來,他們這群人立刻老實下來。
“一個個的都要瘋是不是?”
他看了眼水裡的程澈:“拉上來。”
教練剛說完還沒等別人動手,程澈就自己爬上了岸。
言歡本來就被水冰得腦仁疼,又鬧這麼一齣讓她腦袋更難受了。
“還好嗎?”言歡扶起杜子墨問道。
杜子墨搖搖頭:“沒事,謝謝言老師。”
“陳擎你怎麼回事?”教練很是生氣,尤其是在這種節骨眼上。
陳擎這時候裝上啞巴了,隊員見狀指了指剛爬出水的程澈,幫他解釋道:“教練,是這哥們好像把老師給推水裡去了。”
“老師?”教練有些不可思議地看了眼程澈,現在的學生膽子都這麼大了嗎?
“言老師好像是陳擎的姐姐。”杜子墨又解釋道。
言歡沒有否認:“嗯,親姐姐。”
“親姐姐?”
那之前陳擎和言老師之間發生的種種好像又能解釋了,但是怎麼想又怎麼覺得蠻奇怪的,陳擎平時情緒很穩定的一個人,偏偏總是在學校跟言老師吵架。
教練不認識言歡,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學生,於是問道:“你也是咱們學校的老師嗎?”
言歡點點頭,把毛巾還回去道:“我沒事,不用管我你們趕緊走吧,別耽誤了行程。”
她又看向程澈表情顯然是生氣了:“這件事情我會聯絡學校的。”
教練看著她凍得通紅的手擺了擺手:“不用了,毛巾我們多的是你拿著吧,那老師你趕緊把衣服換了吧,天怪冷的小心感冒。”
“其他人回車上。”
程澈對她的興趣忽然越來越大了,尤其是在得知她和陳擎之間的關係之後,一對可以接吻的親姐弟。
他轉身要走,言歡有些生氣地叫了他一聲:“程澈你幹什麼去?”
他並沒有回頭開口說道:“去教務處自首。”
看著程澈離開,陳擎這才慢慢鬆開握緊的拳頭,他看向言歡,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能說出來,轉身要走的時候言歡忽然叫住他。
“陳擎,小心感冒。”
言歡回宿舍換了衣服,衝了個熱水澡這才終於緩過來,她到現在腦子都是懵的,程澈今天又是犯的什麼病?
她忽然倒吸一口涼氣,這才想起來他跟陳擎之前就有過矛盾,可程澈雖然幼稚但不至於就因為這點矛盾幹出今天這種事來,她越想腦子越亂,本來預約好的心理醫生也沒能過去。
學校裡訊息傳得很快,第二天程澈把老師推進水裡的事基本上就人盡皆知了,當然還有言歡是陳擎親姐這件事。
程澈當天就被停課了,他爸看上去上了些年紀,挺儒雅隨和的人,卻還是被氣得要揍他,按著腦袋給言歡道歉,甚至還拿出銀行卡說要補償言歡。
言歡當然沒收,好在她身體強壯,倒也是沒生病。
“言老師,你還好嗎?”顧臨川恰好碰到她關心了一句。
言歡笑笑:“沒事。”
“程澈這小子平時除了鬧騰點也沒怎麼著,這次真的是過分了。”
言歡不想再說任何有關他的事,隨便轉移開話題:“算了,別說他了。”
“不說了,越說越頭疼,對了,你這幾天請假有件事我一直沒時間跟你說清楚。”
“什麼事。”
“其實是個誤會,上次我們一起去看電影不知道怎麼的就被學生拍到了照片,所以就……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澄清了。”
言歡又想起了那天導致陳擎失控的照片,輕輕嘆了口氣:“沒事,你都說了是個誤會。”
陳擎因為比賽不在,上課的時候百里正陽甚至都要八卦,給他那邊一串一串地發訊息。
“陳狗,你居然連我都瞞著!還算不算哥們了?咱倆都認識這麼多年了,我都不知道我女神是你親姐,你是不是故意防著我呢?”
“我知道你們比賽下午開始,別裝死。”
“陳擎,你是死了嗎?”
“陳擎你這是快死了啊!三十九度六,你這哪是感冒啊?這是要燒糊塗了。”
杜子墨被體溫計上顯示的溫度嚇了一跳。
游泳運動員體脂率低,本身就不禁凍,再加上他們平時訓練都是恆溫泳池,根本就沒有過低溫下過水,所以昨天往冷水裡跳那一下直接給凍發燒了。
“先吃點藥把燒退下去吧。”
“不用了。”
“這藥沒事的,藥檢不影響,你發著燒下午怎麼比賽啊?”
“不用了,謝謝。”說什麼陳擎就是這麼一句話,杜子墨說不動他,索性也懶得理他了。
陳擎看著百里正陽發過來的一摞訊息,腦袋更疼了。
“陳狗,咱姐又跟顧臨川一起來教室上課了,他倆是不是真的有情況?”
緊跟著這條訊息的就是百里正陽從教室裡偷拍的一張照片。
“咱姐?”
陳擎那邊終於發過來一條訊息。
“我還以為你真死了呢。”
“我不在的時候別隨便跟她套近乎。”
“護得還挺緊,我能是那人嗎?再說了是你小子不義在先的。”
陳擎看著照片上的言歡和顧臨川在一起的時候永遠都是笑眯眯的樣子,心情更不好了。
第17章 三個月……也行
雖然陳擎發燒狀態不算好,發揮確實受了些影響,不過自由泳對於他來說是最擅長的專案,冠軍還是毋庸置疑的。
除了他的四百米自由泳冠軍,混合泳接力冠軍也是他們學校,他這也算是戴罪立功,跟程澈打架的事教練也就沒再追究。
領獎臺上陳擎的臉色很差,搖搖晃晃地幾乎站不住,教練也看出來他的狀態不好,沒讓他參加慶功宴。
“剛好游泳館這邊離醫院不遠,我先帶你去醫院看看吧,打一針把燒退了。”
陳擎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教練安排著塞進了車裡。
“這樣的情況多久了?”醫生問道。
言歡遲疑了片刻:“有一段時間了。”
“有幻聽或者幻視的情況出現嗎?”
“沒有。”
“情緒波動大,經常會產生情感扁平和情緒爆發的矛盾表現,有過解離嗎?”
言歡皺了皺眉一時沒反應過來,醫生繼續解釋道:“就是記憶斷片,有時候會忽然醒來發現自己正處於另外一個環境中,但是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
言歡搖搖頭:“沒有。”
“是沒有還是不記得了?你也說過你有記憶下降的情況。”
言歡忽然意識到,十六歲那年,陳擎到底有沒有在陳俊賢把手伸進她被子的時候闖進屋子?她好像確實忘記了。
她又改口:“不記得了。”
醫生深吸了一口氣:“嗯……是這樣的,你有很嚴重的抑鬱傾向,其實基本已經可以確診了。”
“確診……抑鬱症嗎?”
醫生點點頭:“是的,你說你之前身上起了蕁麻疹,這正是軀體化的症狀表現,而且很有可能在你無意識的情況下出現過解離的情況,人一旦解離行為是不受控制的,有的時候你甚至能清醒意識到行為的失控,但是卻無法反抗,這是很危險的。”
“我主動接受治療的話,是不是證明我的病沒那麼嚴重。”
“這不是好事,極端壓抑下會造成人格解體,也就是解離性人格障礙,俗稱人格分裂,越是想要治療,身體就越會阻止你治療,聽上去有些矛盾,但這樣的病本身就是在矛盾中產生的,但是你主動接受治療,正是自救的開始。”
言歡從醫院出來,看著手裡拿著的一堆藥,沒想到這病要吃這麼多的藥。
她抬頭看了看陰沉沉的天,不知道什麼時候下雪了。
即便是初雪,可在北方也總是大片大片的,一團一團的往下掉,在發黃的路燈下閃著亮晶晶的光。
“原來是病了啊。”
陳擎去醫院打了一針,醫生讓他多休息,吃了藥就睡覺。
他靠在言歡的房間門上,沒有開燈,爸媽出國不知道被什麼事情絆住了,很有可能元旦都回不來,如果換做以前他肯定不會在意這些,可現在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原因,只有一個人的房子裡顯得愈發空曠。
他腦子裡控制不住地在想言歡,她是不是也病了?會不會硬撐著不願去醫院?學校職工宿舍裡有沒有供暖?會不會是一個人可憐巴巴地縮在床上?
一想到這裡想見她的想法就愈發強烈,卻又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去見她。
言歡回到宿舍的時候學已經下的很大了,剛從電梯出來就看到了她門口地上坐著個人,超過一米八的個子的人在黑色長款羽絨服裡蜷縮成一團,雙手抱著膝蓋看上去等了有些時間了。
“陳擎。”言歡叫了他的名字一聲。
陳擎這才緩緩抬起頭,打的那針退燒針似乎並沒有起作用,他好像覺得自己好像燒得更厲害了。
言歡看著他的臉很紅,精神狀態卻不好,額前的頭髮有些溼,應該是淋了雪。
“你怎麼……”
她正要開口問他為什麼會在這,卻忽然意識到陳擎這個狀態好像是生病了。
“你生病了嗎?”她又改口問道。
陳擎扶著牆艱難起身,拎起放在手邊的一個行李包:“你放在家裡的東西我幫你拿過來了。”
言歡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熱得發燙。
“病了不去醫院亂跑什麼?”
雖然是責備,可陳擎聽著卻覺得有些開心,姐姐是在關心他。
言歡拿過他手裡的東西立刻開啟門:“先進來吧。”
陳擎乖巧地跟在她身後進去,房間裡比外面要暖和多了。
言歡宿舍裡只有她的一雙拖鞋,陳擎站在門口沒敢進去。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陳擎這樣侷促的樣子。
“直接進來就行。”
陳擎這才往前邁腿,宿舍不大,也沒什麼東西,沙發上甚至還沒來得及買沙發罩,只鋪上了條毯子。
言歡隨手把藥放進櫃子,又從旁邊拿出藥箱。
“坐啊。”
她拿著測溫槍對著陳擎額頭滴了一下,三十八度五。
看著測溫槍上的數字,言歡無奈咋舌:“你這樣不行,得去醫院。”
“我去過醫院了,已經打了退燒針。”陳擎說道。
“那你還不好好休息,外面還下雪呢,出來一溜達不白打了嗎?”言歡這話有些責怪的意味。
或許是生病的原因,陳擎這時候顯得格外好欺負,沉著頭也不說話。
“吃飯了嗎?”言歡又問道。
陳擎搖搖頭。
“吃了飯再走吧。”
冰箱裡的也沒什麼東西,做飯也做不出來什麼,不過陳擎病著大概也吃不下什麼東西,她煮了點粥,放了幾顆紅棗。
陳擎坐不住一樣跟在她身後幫忙,胡亂忙了一通粥也算煮上了。
言歡靠在廚房的櫥櫃邊上:“你怎麼知道我在學校。”
“猜的。”
“怎麼找到我房間的。”
“問了樓下的樓管。”
“哦。”
兩個人之間再次陷入了沉默。
言歡看著他忽然問道:“陳擎,你愛我嗎?”
陳擎不知道她為什麼忽然這麼問,卻還是認真回答她:“你明明知道的,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是以什麼身份呢?”
“你又想聽到什麼答案呢?”
言歡極輕地嘆了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壯膽:“我們之間沒有一個正式的開始,或許我們可以試試看,不把我當成姐姐,就是……”
言歡沒有說明,又繼續道:“先嚐試……三個月。”
陳擎對她的話感到不可思議,被氣得笑了出來:“花樣還真多,三個月過後呢?再把我一腳踢開?言歡,你又是以什麼樣的身份說出這種話來的?”
言歡靠在灶臺邊低著頭沒再說話,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莫名其妙,和自己的弟弟玩假扮情侶的遊戲,任誰都覺得是在戲耍人,好像發燒燒糊塗的人是她。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砸在玻璃上發出咔咔不斷的輕響,廚房裡的燃氣灶在不管不顧地燒著,房間裡太靜,兩種聲音交雜著聽得一清二楚。
“三個月……也行。”
陳擎是這樣的人,如果姐姐只喜歡他的身體的話,他也可以妥協,至少他有這樣的資本。
下一秒陳擎徑直走過去,拉起她的手握在掌心裡,低頭靠近她的臉輕輕吻在了她的唇上。
他的手很燙,卻攥得很緊。
親上去卻再沒了下一步動作,又慢慢分開。
陳擎的眼睛看上去有些委屈,終於等到的回應卻只是姐姐的一句試試。
言歡作勢閉上了眼睛,她的意思顯而易見,陳擎一把抓住她的手往自己懷裡一拉,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起來捧住她的臉低頭直接吻了上去。
言歡也沒想到陳擎會妥協到這種地步,她急忙抓住他的袖子卻沒再拒絕,也沒再推開,任由著他把自己抱緊。
陳擎還沒退燒,體溫過高,兩個人貼得很緊,灼熱的體溫透過衣服傳過來。
這個吻深情又綿長,是陳擎喜歡的。
輕輕地,一下又一下地親著她的嘴唇,接吻似乎就該是這樣的,有些急,又有點亂,但卻溫柔得像水一樣,像在舔蛋糕上的奶油,陳擎本身就是這樣溫柔的人,他的吻自然也是。
姐姐的嘴唇很軟,身子似乎更軟,親兩下就要站不穩,或者她是故意站不穩的,不過也不重要。
陳擎抬了她的腰一下,兩個人貼得更緊了一些,在水中,他明明最熟悉被窒息包裹的感覺,可是卻仍舊無法適應接吻時的呼吸困難。
或許是心虛,也或許是愧疚,言歡想著全都由著他來,無論他想做什麼,至少今晚她都不會再拒絕。
鍋裡的粥沸慢慢騰起來,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著泡,不合時宜地想要打斷他們。
陳擎終於停下,言歡的嘴唇被親的微微泛著水光,臉頰上同樣沾染上了紅暈,她喘的有些厲害,輕輕抬起眼睫問了個有些不合時宜的問題:“你把我的東西都拿來了?”
陳擎點點頭。
“所有的?”言歡繼續確認。
陳擎一下子明白了她是什麼意思:“嗯,所有的。
“粥,還喝……”
言歡的一句話還沒說完,就再次被陳擎低頭堵住了嘴。
他反手就關了火,手往下一撈,抬著她的腿就把她整個人掛在了自己的身上。
粥可能還沒煮熟,不過現在陳擎也沒心情吃了。
第18章 阿言
陳擎一隻手託著言歡的屁股,一隻手從身後撩起她的毛衣往上一掀,十分順利地就脫了下來。
因為靜電的原因,言歡的頭髮有些亂,看著貼在她臉上的頭髮,陳擎十分自然地替她整理了一下。
“姐,你真的想好了嗎?”
窗外初雪輕飄飄的,卻抵不過此刻屋內兩顆心的柔軟。
言歡同樣撩開他眼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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