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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5
「本宮看他們二人都有些乏了,這位姑娘更是身上有傷。殿下何不暫且放下
『好奇心』,讓他們先行歇息。都在雲舟上,想來日後有機會相互瞭解的。」
白乾鴻何嘗聽不懂這話語中的淡淡譏諷之意,但他毫不在意,微笑著點點頭。
姬晨對身旁的侍女吩咐道:「帶這兩位道友去客艙休息,好生照料。」
兩名身著白衣的侍女盈盈一禮,走上前來,一人攙扶起昏迷的阿娜爾,一人
對蘇瀾做了個「請」的手勢:「請隨我們來。」
然後蘇瀾跟著侍女,朝著雲舟中央那座二層樓閣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最後瞥了一眼甲板上的姬晨與白乾鴻。
姬晨依舊站在那裡,月光灑在她身上,彷彿為她披上了一層聖潔的光輝。而
白乾鴻站在她身旁,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彷彿一個完美的護花使者。
但蘇瀾知道,在那溫文爾雅的表象之下,隱藏著怎樣骯髒與齷齪的心思。
他收回目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終於……又見到姬晨了。
二位白髮長老躬身退去,悄然消失在雲舟首尾兩端。他們並未走遠,而是如
同兩座靜靜盤坐於雲舟前後甲板邊緣,雙目微闔,氣息卻悄然蔓延,籠罩整艘雲
舟。
剩餘的數十名銀甲侍衛也如同雕塑般面向外側沉默佇立,手中長槍在月光下
泛著森冷寒光。
甲板上頓時空曠了許多。
夜風拂過,吹動姬晨銀白色流仙裙的裙襬,如同水波般輕輕盪漾。她靜靜立
在欄杆旁,翡翠眼眸望著下方逐漸被夜色吞噬的茫茫大漠,神情平靜如水。
白乾鴻緩步走到她身側,與她並肩而立。
他微微側過身,目光先是投向蘇瀾與阿娜爾消失的樓閣方向,嘴角勾起一抹
似笑非笑的弧度,隨即轉向姬晨,低聲笑道:「聖女這番心思……呵呵,還真是
慈悲為懷啊。」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如同情人間的耳語,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與譏
諷。
姬晨面色不變,甚至連睫毛都未曾顫動一下。
「六殿下此言何意?」
白乾鴻笑容更深,那雙看似溫和的眼眸深處,卻閃過一絲陰暗的光芒。他湊
近了些,幾乎要貼到姬晨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細膩的耳廓:
「將此二人安置在雲舟上,難道不是希望著,讓本殿下『老實本分』一些,
少打些歪主意麼?」
姬晨面無表情,袖中的玉指卻微微收緊。但她的面上依舊平靜,甚至連聲音
都沒有絲毫波動:
「六殿下想多了。本宮只是見他們落難,心生憐憫罷了。」
「憐憫?」白乾鴻輕笑一聲,「聖女大人,你我之間,何必說這些冠冕堂皇
的話?看來,對聖女大人的『教導』……還需要繼續啊。」
話語被真氣鎖住,在風中飄散,從未落入周遭那些侍衛耳中。
姬晨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但她並無流露異樣,只是道:「前些日子,本宮利用『渾天盈月儀』推衍,
預見西域不久會有大事發生,特意來此檢視。想來便是與那所謂的遺蹟秘寶有關,
雖然知道在古塵荒漠與天脊山脈交界處,但地域廣博,也難輕易尋得。六殿下既
然選擇陪同本宮親至,那還望殿下到時……出分力。」
見她轉移話題,白乾鴻也不揭穿,但也沒有陪她繼續扮演這場「護花使者」
的戲碼,轉而低聲道:「聖女大人今日,穿內裳了麼?」
她緩緩轉過頭,第一次正視白乾鴻。
月光下,她的容顏美得令人窒息,卻也冷得如同萬載寒冰。那雙翡翠眼眸中,
倒映著白乾鴻那張英俊卻令人作嘔的臉,以及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慾望與掌控。
「你……」姬晨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不要太過分。」
「過分?」白乾鴻挑了挑眉,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訝異與無辜,「本殿下何
曾過分?不過是提醒聖女大人,要認清自己的身份和處境罷了。」
他伸手,看似隨意地替姬晨理了理被風吹亂的一縷鬢髮。動作輕柔,但姬晨
的身體卻繃得更緊了。
「那處遺蹟尚遠,至少還需兩日行程。」白乾鴻收回手,笑容溫和如初,
「夜色深沉,風露寒重。聖女大人,該歇息了。」
他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姬晨袖中的玉指已經掐得發白,掌心傳來陣陣刺痛。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又
緩緩吐出,終於邁開腳步,朝著樓閣走去。
白乾鴻跟在她身後半步。
樓閣三層是為雲舟最為尊貴之處,非地位崇高者不可登。聖女皇子二人,分
居東西二側,前幾日向來無事。但今夜,被聖女的「憐憫」破壞了心情的白乾鴻,
顯然另有打算。
雕花木門「吱呀」一聲開啟。
姬晨房內有保護陣法,他卻堂而皇之步入其中,絲毫沒有外人的自覺。偏生
聖女本人對此緘默不語,只因她知道,勸阻無用。
房內,龍涎香逸入鼻尖,白乾鴻滿臉放鬆,鎮定自如。一手攬過聖女纖細腰
肢,將其摟入懷中,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本殿下已經好些天沒有發洩了,不如……就在此地與聖女共赴巫山吧。」
聖女感到自己陷入了男人寬廣的胸膛中,內心卻滿是冰冷與空洞,雙手下意
識推拒著,口中呢喃:「本宮要歇息了,六殿下還是……」
她說到一半,就被男人強硬的嘴唇堵住。舌頭闖入口中,肆意掠奪著瓊漿玉
液。
房內陣法仍在,但又有何用?不過徒增麻煩罷了。
二人唇口交纏,雙舌交錯。雖然不是真情實意,但姬晨終是推搡不開。更何
況,男人在吻上的一瞬間,雙手便極不老實地遊走在她的身上,並漸漸脫去衣裙。
「別,白乾鴻……唔嗯……」她嗚咽著,卻因為男人的舌頭在口中翻攪,無
法說出完整的話語。
燭火輕曳,二人身影交疊。那一層被聖女裙袍遮掩的錦緞內衫,卻早已無法
遮掩他的手。手指撫過玉肌柔嫩光滑如緞,隨即沿著緊繃的背脊一路下滑,最後
勾起褻褲邊緣,指尖探入其中。
感受著身下女人微不可查的顫抖,他只覺慾火熊熊燃燒,肉棒也已昂然勃起。
這樣一位舉世無雙的聖女,正在自己懷中掙扎,扭動。她的每一個輕顫,都彷彿
觸碰到了自己心尖最柔軟之處,也讓他征服之慾愈發高漲。
「乖晨兒,跪下去。」白乾鴻鬆開了她的唇,滿臉愉悅地看著聖女露出難堪
神色,慢條斯理地道。
聖女美目中淚光閃爍,微微喘息著跪下。那具曲線動人的嬌軀被燭火照映得
格外勾魂,微張的櫻唇似在呼喚著什麼,圓潤豐滿的臀瓣和渾圓修長的大腿將薄
如蟬翼的內裳高高撐起。這幅姿態若是讓聖女宮中的一眾女子看見,定會引得無
數弟子驚為天人。
姬晨以屈辱姿態跪伏於地。這些動作本應難堪萬分,但她此刻已是麻木,反
而自欺欺人般讓自己安心。
眼前男子衣衫已除,身下巨龍怒挺。
她心底自嘲一笑。這身子早已被多次玷汙,何必再顧忌呢?只當一場春夢,
她無力阻止,只能默默承受。一念及此,聖女忽然釋懷。
隨即便將螓首伏於男人雙腿之間,柔嫩紅唇緩緩張開。
……
樓閣二樓,東側客房。
房間寬敞明亮,地板以暖香木打造,木質紋理細膩。靠窗處擺放著一張圓桌
和兩張圓凳,桌上擺著一套青玉茶具。
房間內側,則是一張寬大的床榻。床上鋪著厚厚的錦被,被面繡著精緻的蓮
花與明月紋樣,與雲舟整體的風格一脈相承。
這房間的奢華與舒適,甚至比蘇瀾在溫晴玉「雲水繡霓」上的那間客房,還
要好上幾分。
兩名侍女將昏迷的阿娜爾輕輕放在床榻上,又為蘇瀾斟了一杯熱茶,然後盈
盈一禮,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房門。
一時間,房內只剩下蘇瀾與昏迷的阿娜爾二人。
蘇瀾站在床邊,看著阿娜爾蒼白卻依舊美豔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
緒。
他走到桌邊,端起那杯熱茶,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湯順著喉嚨滑下,帶
來一股暖意,也讓他紛亂的思緒稍微平復了一些。
放下茶杯,蘇瀾走回床邊,伸手探向阿娜爾的脈搏。
真氣緩緩渡入,在她體內遊走一圈。正如那名侍衛所說,阿娜爾中的「卸元
散」藥力正在緩慢消退,她的真氣已經開始有重新凝聚的跡象,只是速度很慢。
除此之外,她身上並無其他傷勢,只是有些皮外傷和輕微的內腑震盪,是之
前與沙匪搏鬥時留下的。
蘇瀾鬆了口氣。
他猶豫了片刻,目光落在阿娜爾身上那件破損的暗紅色皮甲上,心道:「如
此著裝,想來休息很難放鬆下來……」他咬了咬牙,伸手開始解開阿娜爾皮甲的
繫帶。
「咔嗒……咔嗒……」
金屬搭扣被逐一解開,發出輕微的聲響。皮甲失去束縛,向兩側敞開,露出
裡面僅剩的一件單薄的麻布內衫。
內衫緊緊貼在阿娜爾身上,將她飽滿傲人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胸前
那對巨乳的輪廓清晰可見,頂端兩點深褐色的凸起,將薄薄的布料頂起兩個誘人
的小點。腰肢纖細緊實,小腹平坦,再往下……
蘇瀾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一絲不該有的悸動。
他告訴自己,這只是為了讓她舒服一些,沒有別的意思。
「嗤啦——」最後一層布料被褪下。
一具完美到極致的蜜色胴體,徹底展現在蘇瀾眼前。
燭光為這具胴體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金輝。肌膚細膩如同上好的綢緞,泛著誘
人的光澤。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頂端兩點深褐色的乳尖如同熟透的桑
葚。纖細的腰肢之下,是驟然放大的渾圓臀瓣,曲線驚心動魄。修長筆直的雙腿
微微分開,腿心處那片稀疏的金色毛髮中央,兩片肥厚嬌嫩的蜜色陰唇緊緊閉合,
形成一道細小的肉縫。
即便昏迷中,即便滿身塵土與傷痕,這具身體依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性感與
野性美。
蘇瀾的喉嚨有些發乾。
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塊乾淨的布巾,又用房間內備好
的熱水浸溼,開始為阿娜爾擦拭身體。
溫熱的布巾拂過蜜色的肌膚,帶走塵土與血汙,露出原本光滑細膩的質感。
蘇瀾的動作很輕,很仔細。
布巾拂過飽滿的胸脯時,那柔軟的觸感讓他手指微顫。拂過平坦的小腹時,
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緊實肌肉的線條。拂過修長的大腿時,指尖偶爾會觸碰到內
側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異樣的酥麻。
而且隨著他的擦拭,阿娜爾的身體似乎產生了一些本能的反應。
她的呼吸變得略微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加大,頂端兩點乳尖更加硬挺,甚
至在布巾擦過時,會微微顫抖。腿心處那片蜜色陰唇,也似乎微微溼潤了一些,
泛著淡淡的水光。
蘇瀾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起來。
他想起了不久前,在這大漠巖壁之下,與這具身體的瘋狂交合。想起了那緊
致溼滑的蜜穴如何包裹、吮吸他的肉棒,想起了阿娜爾在他身下壓抑的呻吟與顫
抖,想起了她最後高潮時弓起的腰肢和迷離的眼神……
下體傳來一陣熟悉的脹熱感。
蘇瀾暗罵自己一聲,強行壓下翻騰的慾念,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他快速將阿娜爾全身擦拭乾淨,再蓋好錦被,只露出一張蒼白的臉。
做完這一切,蘇瀾才長長舒了一口氣,額頭上竟然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吹走房間內曖昧燥熱的氣息——雲舟最外面有一層
無形的光罩,將行駛間的風沙隔絕在外,只留下些許柔和的夜風。
月光如水,灑在他的臉上。
蘇瀾靠在窗邊,看著床上昏迷的阿娜爾,心中卻是湧起一陣苦惱與疑惑。
苦惱在於,他不知道等阿娜爾醒來,該如何交代。
姬晨誤以為他們是道侶,而自己當時沒有解釋。以阿娜爾高傲剛烈的性子,
若是知道此事,恐怕又會是一場風波。
而且,兩人此行本是要去往古塵荒漠與天脊山脈交界處的遺蹟,用「破禁古
符」開啟禁制,深入其中探尋秘寶。這是阿娜爾擺脫尉遲峰控制、獲得自由的希
望,也是自己尋找復仇機會的關鍵。
可現在,他們卻陰差陽錯地置身於聖女宮的雲舟之上,被姬晨收留。雖說防
止了被其他勢力或是極樂天找來作亂,但接下來該怎麼辦?是繼續前往遺蹟,還
是另作打算?姬晨的目的也是遺蹟,到時候自己二人該如何自處?若姬晨問起,
那「破禁古符」該如何處置?
還有白乾鴻……
蘇瀾的眉頭緊緊皺起。
他記得很清楚,姬晨分明對白乾鴻深惡痛絕,甚至不惜與自己這個「陌生人」
結為道侶,來擺脫白氏皇族的控制。可為何……她現在會與白乾鴻共乘一舟?
無數疑問如同亂麻般纏繞在蘇瀾心頭,剪不斷,理還亂。
他只覺得腦袋昏沉沉的,彷彿有千斤重擔壓在上面,直欲入睡。
「唉……」
蘇瀾輕聲一嘆,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想再多也無用,不如先休息,等阿娜爾醒
來,再從長計議。
他也不思及其他,直接在阿娜爾身側躺了下來,為二人蓋上棉被。房間內只
有一張床,足夠寬闊,躺下兩人綽綽有餘。姬晨誤認為他們是一對道侶,想來這
也是她的安排。
蘇瀾躺著,與阿娜爾保持著半臂的距離,能清晰地聽到她均勻輕微的呼吸聲,
能感受到她身體散發出的溫熱氣息。
不知為何,明明心中煩惱重重,但躺下之後,一股強烈的倦意還是如同潮水
般湧了上來。
蘇瀾的眼皮越來越重,意識逐漸模糊。
就在他即將沉入夢鄉之際,體內氣海之中,那朵純陽道火忽然輕輕搖曳了一
下。
純陰純陽,俱是天地唯一之體,此刻齊聚一堂,共置一舟,氣息在無形中共
鳴,頓生玄妙。
蘇瀾迷濛入夢。
……
夢境混沌,光怪陸離。
蘇瀾的意識彷彿脫離了身體,漂浮在一片朦朧的灰霧之中。四周沒有上下左
右之分,沒有時間空間之感,只有無盡的虛無與混沌。
不知飄蕩了多久,眼前的灰霧忽然開始流動,漸漸凝聚成一幅模糊的畫面。
那畫面起初很淡,如同水中的倒影,隨著漣漪盪漾而扭曲變形,漸漸地變得
清晰了一些。
蘇瀾「看」到,一個男人赤裸的身影,站立在一片朦朧的光暈中。
男人身材高挑,雙腿微分,穩穩站立,胯下一根粗壯驚人的肉棍子直挺挺地
昂揚矗立著,龜頭紫紅髮亮,青筋盤虯,如同一條猙獰的怒龍。肉棍下吊著兩顆
碩大沉甸的陰丸,正隨著肉棍的抖動微微搖晃。
而在男人前方,一名女子正輕盈地跪著。
蘇瀾能感覺到,那是一個非常完美的女子。
女子同樣赤裸,背對著蘇瀾,只能看到她窈窕曼妙的背影。她的肌膚勝雪,
在朦朧的光暈中彷彿散發著淡淡的光澤,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一頭
如瀑的青絲披散在光滑的背脊上,髮梢垂落,堪堪觸及腰窩。
她的身材無比曼妙,堪稱鍾天地之靈秀。肩若削成,腰如約素,背脊線條流
暢優美,一路向下,在腰肢處收攏一束,又於臀胯處驟然隆起,劃出兩道飽滿圓
潤的弧線。兩條修長的美腿跪在地上,微分著彎曲下來,壓在渾圓的膝蓋處。兩
只白嫩精緻的小腳赤裸著,雪膩的腳背微弓著,光滑瑩潤。
隨著她的動作,那對渾圓挺翹的臀瓣微微晃動,雪白滑膩,看得人心神搖曳。
女子身前那兩隻酥乳從身側溢位,宛如兩顆飽滿碩大的蟠桃,尖端那一抹櫻
粉嬌嫩欲滴。乳肉飽滿柔膩,隨著她螓首的上下輕移而微微顫動。
而在上方,她的臻首輕垂,櫻唇微張,吐出一截溼膩粉嫩的丁香小舌,輕輕
舔舐著男人粗大肉棍的龜頭。櫻唇抿動,靈活溫潤而又輕柔地來回掃動,時而舌
尖繞著龜頭旋轉,時而如小嘴兒般嘬住龜頭吸吮。
此情此景,「看」得蘇瀾心旌搖曳,意識飄蕩。
他彷彿代入到了那個男人身上,能感受到女子近在咫尺的溫熱呼吸,能聞到
女子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幽香,甚至能隱隱感覺到……女子檀口侍奉時,那溼熱緊
致的觸感,以及柔軟舌尖劃過龜頭冠狀溝時帶來的極致酥麻。
奇怪的是,無論蘇瀾怎麼調整「視角」,試圖看清這對男女的面容,眼前都
彷彿蒙著一層薄紗,模糊不清。
男人的臉始終籠罩在陰影中,女子的臉則被垂落的青絲遮擋,只能看到她小
巧精緻的下巴,以及微微開闔的紅唇。
但從女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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