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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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5

我的大腿上畫圓圈。

他的拇指抵住我的陰蒂,直腸內壁跟著微微收縮。曾老頭感覺到我的順從,臉上的笑意更濃。他抿住嘴唇,龜頭漸漸推入緊繃的菊門。我抬起臀部,灼痛加劇,身體因為陌生的入侵而不受控制地痙攣。他的手指和舌頭以前也來過這裡,但肉棒的尺寸可大多了。我難以忍受如此劇烈的擴張,也激起從未感受過的慾望。

和以前一樣。

曾老頭雙手撫摸我的身體時如此,嘴巴叼著乳房吸吮時亦如此,肉棒捅破處女膜時還如此。現在,肉棒入侵菊門,仍然如此。

曾老頭忽然猛地插入,我能感覺到他的恥骨壓著我的屁股。他俯身上前,含住我的乳頭,慢慢開始抽插。我不停地呻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飽滿。此時此刻,我只不過是一個渴望性愛的簡單女人。一個男人粗壯的肉棒頂在一個我從未想過的地方,這種感覺讓我難以承受。

曾老頭的抽插越來越急促,肌膚碰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啊,啊,啊!」我不停發出呻吟,屁股抬得更高,讓肉棒插入得更深。

曾老頭也越來越性奮,皮膚上滲出一層薄薄的汗珠。毫無顧忌地猛烈衝擊,肉棒隨著我即將到達高潮而變得越來越粗壯。他將我的大腿掰開,讓陰部暴露在眼前。手指插入嫩逼,拇指也同步摩擦著陰蒂,快感撲面而來,最終屈服於內心的渴望。我的小腹悸動,四肢緊繃,隨著高潮的到來,精液也跟著溢位。

我們保持著這個姿勢,好一會兒,曾老頭臉上帶著那種饜足的笑容。

「阮阮,你是爺爺的女人,渾身上下都是爺爺的女人了。」


第十一章 上大學後和薛梓平熱戀。

醫博八年聽上去很辛苦,其實完全看個人的態度。有學得好的,廢寢忘食拼命當尖子生拿獎學金。也有混的,各科考試透過就好。全班跟我一樣學本博八的,每個人在中學都是做題家。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就是再努力也學的不上不下。相比較而言,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狗。好在爸媽已經不再給我壓力,平時,我悶頭學習,能學什麼樣是什麼樣,榮辱不驚。

可能是怕我們這種象牙塔的學生和社會脫節,學校每年都會要求我們有社會實踐。一些對自己要求高的同學,會抽時間做兼職。譬如在學校勤工儉學,或者在校外當家教。我統統沒有,學習之餘空出的時間,玩還來不及呢。除非是需要書面證明,我會在圖書館找個志願者的活兒,不求出挑,只求無過。

大一和大二是通識教育,跟高中生活沒兩樣,還是數理化生物英語幾個科目。每天上上課,寫寫作業。我啥校內活動都不參與,很充實也很快樂。第三和第四年是基礎醫學的學習,仍然是上課寫作業,最多有些科研培訓的課程。之後正式進入臨床課程學習,基本上午理論,下午病房見習,學校醫院兩頭跑。

我還沒實習就知道自己會選內科,外科更喜歡要男生,女生體力跟不上嘛。我畢業如果沒意外的話應該進三甲,外科更是地獄級的勞累。男的都一堆想跑路,別說女生學外科了。除非是對體力要求不高的科室,比如甲乳、整形、泌尿之類,但這一類別說品學兼優的女生爭得兇,男生也想往裡擠,根本輪不到我這種沒什麼追求的女醫生。

上大學後,爸媽放手不太管我,加上住校,所以行動自由很多。大三之前,我隔三差五還會往曾老頭家裡跑,在他身下輾轉承歡,曾老頭也是活力四射,雙臂歡迎。直到大三談戀愛,我才有所收斂。

薛梓平和我曾經上一個中學,比我高三級。他做過我們家鄰居,後來因為他爸工作調動,而我們也搬了家,兩家來往就少了。不過住的距離不算太遠,父母遇見時還會聊幾句。薛梓平在中學學習非常優異,是我們學校當年的高考狀元,還會下圍棋。說起來,我心裡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當年上高中做採訪作業時,他原本是我的採訪物件。要是採訪了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有個不一樣的人生軌跡。

我們再相遇是因為中學七十年校慶,學校廣發訊息召集校友參加活動。我倆做為當初的學霸被招回去,而且剛好分到一組,給師弟師妹們分享學習經驗。

都是所謂的高考贏家,又都是以前被各個班老師捧在手心的學生,大家自然免不了有些傲氣,但又要儘量顯得自己輕鬆隨意。那天薛梓平一走進教室就挺惹眼,穿了一件灰色風衣內搭黑色翻領毛衣。皮膚白淨俊朗,個子雖然不高,但看起來勁瘦精神,帶著黑框眼睛,氣質很是卓爾不群。薛梓平坐到靠窗的座位,一隻手撐著椅子靠背,身子微微後傾,歪著頭和旁邊的同學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他眼神清亮,笑得不羈,陽光浮在他半邊臉上,帥氣得讓人心動。‘驚鴻一瞥’這個成語說的就是我的切身體會。我開始還沒認出他,老師做介紹報名字時,我才意識到這位是我的鄰居。當時覺得真是男大十八變,特有衝動舉起手機給他拍張照。我長這麼大,還沒對哪個男生這麼在意,更談不上喜歡誰。現在二十一歲了,是不是可以試一試呢?我暗暗思忖,這位有沒有追來當男友的潛質呢?

當然有啦!

我一直看著薛梓平,等著跟他眼神交匯打個招呼,畢竟大家過去也算熟人。結果我等了好一會兒,這位沒往我身上瞟過一眼。期待落空,覺得好沒意思,又有些不甘心。

正式演講結束,和學弟學妹的自由交流輕鬆很多。大家圍坐在一起互相問問題,沒想到薛梓平竟然坐到我旁邊。心臟沒來由停跳了一拍,偷偷打量他,剛好和他對上眼神。他的嘴角微微上翹,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好吧,偷窺被抓個正著,有點兒小尷尬。不過,在社交中出現尷尬場面不是事兒,我索性甜甜一笑,直勾勾給他一個不好意思的眼神,表明自己預判了他的預判。

「阮瑜,還記得我麼?我們曾經住鄰居。」薛梓平悄悄問我,語氣帶著點兒欠嗖嗖的味道。

「是麼?我不記得了,給我們家當鄰居的多了去。」我故意刺他,心裡卻湧出一股喜悅之情,薛梓平認出我了呢!

「你當年中考前,我曾經幫你補習過功課呢!」他的臉上帶了絲壞笑,低沉的聲音分外好聽。

「你就記得這個?」我皺著眉裝佯生氣,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臉紅。

「你不喜歡嗎?你明明喜歡的。」薛梓平低聲說道,竟然還帶著一點兒委屈。

切,在學霸面前炫耀自己是更厲害的學霸很了不起啊!我給他一個白眼,和其他人聊起了天。一個教室的孩子基本圍著文理和工科問東問西,有那麼一兩個想學醫的,都被我擋回去:「不是說勸人學醫,天打雷劈麼,所以你們別讓我回答這樣的問題。」

主持老師也很快將話題引到如何學習,幾個學霸一個接一個貢獻他們的經驗:分階訓練、專項突破、錯題覆盤等等等,薛梓平幾乎把能列出來的都說完了。輪到我時,只能把曾老頭的那套搬出來救場:保證作息規律。我還拿自己打趣,告訴他們我高中三年沒換過提神醒腦的薰香牌子,算是在一片歡笑中結束。

我看看章程,還有下一場要趕。結果一整天,我走哪兒薛梓平也跟到哪兒。不出意外的,最後說再見時,他和我要聯絡方式,眼神中毫不掩飾自己的熱切。我暗喜,還沒放鉤釣呢,魚就上來了。

整個戀愛過程都很順利,兩個人的關係也漸漸升溫。薛梓平是我的初戀,至少從感情角度講,他確實是第一個我愛上的人。我從來沒有問過薛梓平的情史,從他的只紙片言可以知道,他有過一個女友。因為女友志向是出國唸書,薛梓平覺得留不住,就不打算在她身上浪費時間。薛梓平是個有野心的人,而且肯為野心努力,大把大把的時間花在工作和學習上,這一點我和他幾乎一樣。

薛梓平的愛好,或者說他的解壓方式,不是下圍棋,而是打籃球。他的朋友都是一起打球的球友,工作學習再忙,他也會睡覺前在籃球場練習投籃,雷打不動。總的來說,薛梓平的解壓方式比我健康。和他在一起,我是有些自慚形穢的。

因為互相知根知底,兩邊父母一聽對方的名字就知道是誰。爸媽看著薛梓平人品不錯,也都默許我們的關係。

我是真的墜入愛河,時不時莫名其妙忽然笑起來,惹得身邊人一臉狐疑。我不好意思解釋,只是慶幸能遇到薛梓平,而且告訴自己一定要珍惜機會。我對薛梓平特別溫柔,幾乎他說什麼我都同意。有需要做決定時,如果牽涉到他,也會問他意見。我很少耍脾氣,在他面前真是將溫順嫻靜發揮到極致。

戀愛初期薛梓平非常規矩,只牽手、攬腰、擁抱什麼的,非常尊重我的意願。精蟲上腦的那麼幾次,都被他控制得很好。每次和薛梓平在一起,我心裡就忍不住好奇男人心裡在想什麼。我是癢癢的,想象著衣服下健壯的身材,還有掛在他身上的樣子。

雖然迫不及待,但我必須保持矜持。我非常愛薛梓平,太想和他有一個將來,所以無論哪一步都是小心翼翼。薛梓平無論說什麼,我都會直直看著他認真聆聽,而且充滿好奇和崇拜,要什麼、不要什麼簡單直接,而且保證自己笑容真誠。

「阮阮從小被保護得太好,單純得像一張白紙。」薛梓平的語氣帶著寵愛,也帶著些炫耀,向他爸媽這樣介紹過我。

男友的誇獎,讓我當即決定永遠在他面前當乖乖女。有性癮這件事,一輩子都要成為我的秘密。這是保護我們的關係,所以談不上內疚。聽上去很辛苦,但保守秘密已經成為我的性格一部分,在薛梓平面前隱藏,不比在爸媽面前困難。

我還帶著薛梓平去過曾老頭家,這個稀疏平常,曾老頭也是薛梓平的前前校長啊。後來我專門又去曾老頭家,他說薛梓平人不錯。這老頭看人很準,他雖然對我做了禽獸的事兒,但其他事情上倒是沒有虧待過我。我又問和他將來怎麼樣,曾老頭卻說自己的日子自己過,更關心的是我還願不願意再來陪他。

和薛梓平交往大約半年吧,我們趁清明節的假期去聽演唱會,一整天氣氛都很好。晚上薛梓平開車送我回學校,車載藍牙裡放著張學友的歌曲。兩個人跟著音樂一起,扯著嗓子高唱,一點兒不在乎是不是走調,有沒有記錯歌詞。直到放《情網》,唱著唱著,兩人之間那種粘稠、灼熱、充滿愛慾的氣氛逐漸瀰漫在狹小的車廂裡,而且越來越濃重。

薛梓平把車停到路邊,關掉引擎。每次約會完,他都會停一停。兩個人說會兒話,還要再對照一下各自的日曆,為彼此騰出下一次約會的時間。我們的戀愛談不上浪漫,微信都很少聯絡。原本約定每天最起碼互相發一條資訊,可忙起來也都沒堅持下來。內心深處,我不太確定薛梓平喜歡我這個女友。他條件很好,如果在騎驢找馬,我一點兒都不意外。

今天不太一樣,因為有《情網》烘托氣氛,薛梓平看我的眼神明顯熱烈很多。

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而緊繃,我胸口一緊,臉頰在昏暗光線下泛起一層紅暈,很快變得滾燙。

我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略帶羞澀地說道:「嗯……薛梓平……今天很開心… …」

薛梓平很少見過我這種清純的媚態,臉龐不自覺慢慢向我靠近,胳膊結實地攬住我的肩膀。我不由皮膚瘙癢,心臟狂跳。

「怎麼?還連名帶姓的叫我,這麼見外……阮阮?」他在我的臉側停住,問道。

「嗯一一」我發出星點的呻吟,呼吸沉重起來。我不自覺舔了舔嘴唇,這可是我夢寐以求的男人,千萬別搞砸了。

「什麼?你叫我什麼?再叫一次……我到底是不是你男友啊?阮阮?」薛梓平嘴唇試探著點了點我的臉頰,像是在給我提示。

「阿平,阿平啊,你饒了我嘛!」我學著他母親的樣子,親切地叫了兩聲。

薛梓平心滿意足,大膽吻上來。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臉上,與他唇舌相連的那一刻,我總算稍稍安心。

薛梓平還是喜歡我的,喜歡到饞我這個人。

我也喜歡眼前這個男人,喜歡他帶給我溫潤如風的感覺。我一手摟著他的脖子回吻,一隻手垂在身邊有點兒無處安放,試了好幾個地方支撐身體,直到放在他的大腿上才感覺舒服點兒,而且還能夠若有似無地觸碰到他的大腿根。

薛梓平的吻果真不再是淺嘗輒止,變得更加熱烈。他的吻技非常好,舌尖靈活地挑逗我的上顎,嘴唇不斷摁壓吸吮。兩人的舌頭在口中交纏,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的大手攬住我的背,身體施力,順勢將我壓在坐椅上,吻也順著下巴一路延伸到脖頸,在我的敏感地帶摩挲。

我被他的吻勾得心癢難耐,眼神迷離。喘息聲急促起來,心跳越來越快。咚咚咚,可算知道心臟在胸膛小鹿亂撞是什麼意思了。我忍不住雙臂圈住他的身體,身子微微向上挺起。薛梓平的大手從我的腰際一路上撫,直至罩上隆起的乳房,隔著燈芯絨襯衣輕輕地揉搓,帶著撩人的挑逗。我渾身又麻又癢,一股難以抑制的慾念湧上心頭。

「啊一一」我的身體故意瑟縮一下,勾起薛梓平更大力的揉搓。

「好大,真軟!」薛梓平邊揉邊貼著我的耳邊說。

我臉紅耳赤,心裡既期盼又害羞,緊張得耳膜轟隆轟隆巨響。我故作嬌羞無措地咬著嘴唇,求饒道:「阿平……別這麼說。」

薛梓平的手指捏捏我的乳頭,說道:「真的很舒服啊!阮阮,讓我伸進去摸摸吧!」

我咬著嘴唇不回答,眼神在半垂的睫毛下猶豫不定。今天晚上走多遠?

薛梓平貼著我的耳邊繼續誘哄:「就摸一摸,我保證就摸一摸,不會弄疼你的!」

我依然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得更深。

薛梓平以為我默許,一隻手開始解我的衣服釦子,然後又開啟背後的文胸扣,將文胸向上拉扯。

「阮阮真好,你這一對奶子,我都想了一整天了!」薛梓平的眼睛亮得像探照燈。

兩隻乳房從文胸裡露出來,又被文胸推擠得更加飽脹高聳,粉色的奶頭硬邦邦立著,像兩顆冰激凌上的糖果。薛梓平的大手覆蓋上去,特意捏了捏,滿意地聽到我的低吟。這對肉乎乎的乳房過去只有曾老頭摸過,現在被另一個男人的大手愛撫,刺激得心頭那股瘙癢蔓延到小腹。

我耳根子又紅又燙,眼睛更加水潤,盈盈望著薛梓平,嘟著嘴嬌嗔道:「嗯……阿平,你無賴……」

「哪有無賴啊,仰慕你還來不及呢!」薛梓平掏出我的兩個乳房,輕輕託著,眼睛已經看直了,忍不住說道:「操,瞧這一對奶子,又大又漂亮!」

「你討厭,幹嘛老這麼說嘛,人家好難為情!」我有些放不開,說著就要重新遮起來。

「別啊,正喜歡得緊呢!」薛梓平壞壞一笑,大拇指撥了撥粉紅誘人的乳頭,說道:「阮阮,你的奶子漲不漲?我幫你吸吸!」

說完,他也不等我回答,低頭將乳頭納入口中細細含吮,然後像是不解饞似的,張大嘴吞噬半個乳房,發出窸窸窣窣的口水聲。

「阿平……啊……別吃……」我實在抑制不住內心的激情。腦袋後仰,長髮順著肩膀滑到身後。

「喜歡我吃你的奶子嗎?」薛梓平舔舔粉紅的乳頭,一隻手抓住我的手腕,按在他的胯部移動,一臉媚笑地說道:「安慰安慰我,一整個晚上都不安生。」

「好硬!」我驚叫,趕緊縮手。薛梓平的肉棒早已勃起,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動物。

薛梓平兩下解開皮帶,拉開拉鍊將褲子往下拽了拽。然後,他的肉棒彈出來。高高挺立著,上面佈滿細細的血管紋路。我是學醫的,對人體構造非常瞭解,所以不該表現出多麼震驚的模樣。然而,女孩子該有的矜持還得有。

「阿平……你幹什麼啊!」我紅著臉撇過臉。

「你摸摸啊!」他說著,握著我的手,重新貼上去。

我的手指輕輕碰到肉棒的棒身,又熱又滑又堅硬,像被燙著似的又縮回去。這次薛梓平抓住我沒讓我離開,我這才張開手掌,將肉棒握在手中。腦子裡第一個閃過的念頭是他的尺寸可比曾老頭的小多了。沒有嫌棄的意思,就是跟自己陳述一項事實。都說男人的尺寸很重要,其實也分人。對於我來說,薛梓平的肉棒尺寸是我最不關心的一項內容,更何況這條肉棒功能健全,足矣。

我非常愛薛梓平,也清楚自己幾斤幾兩。從外表看,兩個人門當戶對非常般配,但擋不住我內心的自卑和慌亂。生怕薛梓平發現我的淫蕩本質,對我棄之以鼻。我對他從來言聽計從,好處是和薛梓平相處時,很快兩人就預設我是跟隨者、他是掌控者。不管做什麼事兒,只要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薛梓平對我就不會有懷疑。這一點,跟和我父母的相處沒有兩樣。

我的表現太像一個新手,薛梓平還擔心我不好意思給他擼,握著我的手引導了一會兒,看我不再退開這才鬆開。我當然要按他設想的劇本表演,遲疑地上下撫動,動作稚嫩,卻次次都點到敏感部位。

「噢!對,就這樣,別停,真爽!」薛梓平低吼出聲,大手也伸進我的裙底。

我裡面穿著一雙全棉過膝長筒襪,所以他能直接摸到我的內褲。薛梓平沒有停留,快速地撥開內褲,摸到嫩生生的穴口,中指直接按上陰蒂擠壓捻弄。他在前女友的身上,應該沒少練習吧!

「啊一一不要摸那裡啊!」我拉長聲音,在狹小的車廂裡婉轉動人。

「阮阮,親愛的阮阮啊,你的聲音真好聽。」薛梓平手上的動作越發大力,中指已經嵌入穴口,勾著穴壁上的軟肉抽送,拇指接替中指的位置繼續按壓陰蒂。

我無助地晃著腦袋,握著肉棒的手看似不經意的一緊,成功惹來薛梓平的低吼。奇怪的是,就在兩個人的慾望都在爆發邊緣時,薛梓平一把摟著我不再有任何行動。直到他平靜下來,手指才從我身上抽離,幫我整理好衣服裙子,坐回到駕駛座上。

我困惑地看著他,問道:「怎麼了?」

薛梓平整理好自己的褲子,和煦地說道:「我們倆的第一次,可不能在這麼簡陋的地方進行。」

我一時之間怔了怔,眨了眨眼,差點兒掉出眼淚。想甜甜應一聲好,卻被歡喜卡在喉嚨,一聲也吭不出來。這是真的嗎?這不正是我想要的嗎?把自己託付給這個男人,他也將我的福祉放在第一位。我的心緊緊地被他攥在拳頭裡,他隨時都可能弄碎。薛梓平的眼神卻一片清明,直直望進我的眼中。看到我感動又欽佩的樣子,露出一抹愛慕憐惜的笑意。

我這才羞慚而怯懦地低聲應道:「哦,阿平,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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