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被我給睡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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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5

倫的結晶,而剩下的精蟲則將被媽媽的子宮壁緩緩吸收,成為她身體裡永遠也洗不乾淨的汙點,永遠提醒著她被親生兒子強姦並內射的恥辱與快感。

  高潮之後的媽媽渾身都軟了下來,像一灘爛泥般無力地趴在小床上,胸部劇烈起伏著,雪白的乳房上佈滿我剛才抓捏的紅痕,乳頭還硬硬地挺立著,下面那被操得紅腫的陰戶微微張開,精液混合著淫水緩緩流出,形成一道道白濁的痕跡。

  她那嬌媚的臉龐上佈滿潮紅,眼睛半閉著,櫻桃小嘴微微張開,吐出陣陣熱氣,舌頭無意識地舔舐著嘴唇,彷彿還在回味著剛才的極樂。

  我也是坐在旁邊喘著粗氣,那根剛剛射精的陰莖還半硬著,表面佈滿媽媽的淫液和我的精液殘渣,猙獰地翹起。

  休息了一會兒後,我又把媽媽拉起來,強壯的臂膀抱著她那赤裸的嬌軀進到廁所裡。

  她無力抵抗,只能任由我抱著,豐滿的乳房緊貼著我的胸膛,硬挺的乳頭摩擦著我的皮膚,下面那被內射的陰戶還微微抽搐著,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接著就聽到嘩啦啦的水聲,我幫她清洗著下體,手指故意在她的陰唇和陰道口摳挖,引得她隱隱伴著“嗯嗯啊啊”的嬌喘聲,那聲音媚到骨子裡,充滿了被調教後的順從。

  清洗時,我的手指深入她的肉洞,攪動著殘留的精液和淫水,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熱,陰蒂微微腫起,證明她的肉體已經徹底習慣了我的侵犯。

  等從廁所出來,我就又拉著媽媽到臥室裡開幹,我慢慢地將媽媽放倒在床上,那柔軟的大床承受著她赤裸的軀體,她的美腿自然分開,露出那剛剛清洗卻又開始溼潤的陰戶。

  我抽出那根姦淫了媽媽接近一小時的醜惡陽具,雖然媽媽已被我這根肉棒操出了兩次高潮,但此刻它仍然是那麼粗硬和猙獰,表面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沾滿晶瑩的液體。

  媽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對自己的姦淫何時才能結束,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恐懼卻又混雜著期待,那被征服的肉體已經在悄然渴求更多。

  在燈光下,媽媽看見我那根黝黑的陰莖全是溼漉漉的,糊滿了在性交中被摩擦成無數白沫的淫水,那些白沫是她陰道深處分泌出的體液,是能讓我和自己順利交合而出賣肉體的潤滑劑。

  她臉紅著移開目光,卻又忍不住偷瞄,那種女性的羞恥與興奮交織,讓她的陰戶又分泌出新的蜜汁。

  我提起媽媽兩條修長美腿往她雙腋推高壓下,使她下體張得開開的並向上翹起,像一個完全暴露的淫蕩姿勢,被蹂躪到略呈紅腫的陰戶也因此而左右分開,露出掰闊成一個圓孔的溼淋淋陰道口,裡面還殘留著淡淡的白濁,子宮口微微顫動著,彷彿在邀請我的入侵。

  我伏到媽媽身上,用手扶著陰莖把龜頭塞進肉洞,隨即下身一沉,纏滿青筋的大肉棒再次整根沒入媽媽的陰道里,“噗嗤”一聲,淫水被擠出,濺在我的陰囊上。

  媽媽剛高潮完的陰道歇息了還不到五分鐘,馬上又被我的陰莖充滿,那溫熱的肉壁再次被撐開,層層褶皺貪婪地纏繞上來。

  我沉重的身體把媽媽壓得像蝦子一樣蜷縮了起來,碩大的乳房被自己雙腿壓得扁扁的,乳肉從腿間溢位,形成誘人的乳溝,四肢讓我卡開在身體兩側,根本無法動彈,只能被動地挺起著下體,眼睜睜看著身上這個戴著蜘蛛俠頭套的“盜竊犯”對自己繼續姦淫。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肉洞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淫液,每一次插入都頂到花心,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媽媽望著我,想到自己的身體對眼前這個男人居然有那麼大的吸引力,一種女性的自豪感竟從心底裡油然而生。

  那成熟的軀體、豐滿的乳房、緊緻的陰道,竟能讓這個瘋狂的男人如此痴迷。

  可是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能如此瘋狂地享受自己的肉體,更沒想到自己的身體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被我一再征服,而且還是洩身在一個初次交手的陌生男人胯下——儘管她不知道那其實是自己的兒子。

  媽媽的觀念開始改變了,從最初的抵抗到現在的隱隱順從,她的肉體已經徹底淪陷,那溼潤的陰道在我的抽插下越來越緊,陰蒂硬挺著摩擦我的恥骨,她的表情從痛苦轉為享受,櫻唇微張,發出陣陣媚叫:“嗯……啊……太深了……”她的心理在悄然接受這種亂倫的快感,身體的本能讓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肢,迎合我的姦淫。

  我的聲音如低沉的咆哮,把媽媽從短暫的冥想中猛地拉回現實。

  我貼近她汗溼的耳廓,帶著蜘蛛俠頭套下壓抑的粗重喘息,低吼道:“小蕩婦,今天老子就讓你徹底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男人!讓你這騷穴再也忘不了老子的味道!”話音剛落,深埋在媽媽陰道里的那根粗大肉棒立刻兇狠地抽動起來,青筋暴起的棒身摩擦著她敏感的肉壁,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整個人釘在床上。

  我每一下插入和抽出的感覺都真實得令人發狂,對媽媽肉體的衝擊強烈到讓她全身顫抖。

  透過兩人緊密交合處的陰部間隙,媽媽低頭就能清楚看見自己那兩片肥厚粉嫩的陰唇隨著我的陰莖抽送動作被一下拉長成薄薄的肉膜、一下又被粗暴推入陰道深處;我的胯部有力地拍打著她雪白的大腿根和圓潤臀肉,每次插至沒根時,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總會濺出幾絲晶瑩的水花,混合著白沫的淫液順著會陰流到臀縫,甚至滴到床單上形成一片溼痕。

  那又硬又燙的紫紅龜頭不斷撞擊著她最敏感的子宮口,酥麻與爽美交織,像電流般直竄媽媽全身,令她興奮得大口大口喘息,胸脯劇烈起伏,碩大乳房上的汗珠滾落,硬挺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泛著誘人光澤。

  媽媽閉上雙眼,繃緊全身嬌軀,承受著我每一次兇狠的插入。

  我故意放慢節奏又突然加速,盡力使陰莖每下都能頂到媽媽陰道的最深處,龜頭碾磨著她柔軟的花心,千方百計利用肉慾的極致快感去誘使媽媽忘情地迎合我的每一次侵入。

  她起初還試圖壓抑,可那層層褶皺的肉壁早已背叛意志,緊緊吸附著我的肉棒,像無數小嘴在吮吸,淫水一股股湧出,把我的陰囊都浸得溼透。

  我高超而殘暴的性交技巧很快又把媽媽逼上第三次高潮。

  她再也控制不住,用力抬起腰部,那充血腫脹的陰戶主動迎送著我的抽插,肥美的陰唇翻開又合攏,陰蒂硬挺得像顆小珍珠摩擦著我的恥骨。

  淫水再次從陰道深處奔瀉而出,像決堤的洪水般噴湧。

  突然,媽媽向後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優美弧線,胸部興奮地高高抬起,乳房幾乎要掙脫重力,乳頭挺得發疼。

  下體猛地噴出一大片清澈透明的潮吹水花,力度之大甚至濺到我的小腹,伴隨著潮吹時的全身劇烈痙攣,媽媽的喉嚨發出長長的窒息般呻吟,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死去活來地顫抖著,陰道肉壁瘋狂收縮,死死絞緊我的肉棒,彷彿要榨乾我的一切。

  就在媽媽丟得死去活來的巔峰時刻,我的活塞動作也變得更加快速而瘋狂。

  我忽然抓住媽媽兩條汗溼的美腿,將她的雙腳拉直夾在自己腰部兩側,猛地整個人趴在她赤裸的嬌軀上,沉重的身體完全壓住她。

  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再從肩頭伸過來,把媽媽柔軟的身子再次死死抱在懷裡,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我就以這個最緊密的交合姿勢,利用媽媽的身體借力,像徹底瘋魔了一般飛快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幾乎要頂穿子宮口。

  媽媽在連續高潮中感覺到陰道里從未有過的極致充實,那包圍著整個陰部的灼熱感、脹滿感和堅硬感,夾雜著陰莖蠕動時的韻律,都讓自己欲罷不能、欲仙欲死。

  她好想把雙腿並起來,用力夾住那根插得她神魂顛倒的醜惡陰莖,可雙腿被我的身體強行分開,只能用盡全身力氣挺高自己的陰部,放縱地享受著丈夫以外的男人帶給她的陣陣滅頂快感。

  那快感一波強過一波,爽得她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櫻桃小嘴大張著發出破碎的嬌吟,幾乎要暈厥過去,意識裡只剩下被徹底征服的空白。

  “啊……操……要射了!”我咽喉裡擠出低沉的嘶吼,在媽媽體內高速進退著的陰莖開始劇烈抽搐,棒身脹大一圈,青筋跳動。

  我突然繃緊全身肌肉,把肉棒盡力挺入媽媽陰道的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一股股灼熱濃稠的精液接二連三地噴射而出,像滾燙的岩漿般直灌進媽媽的子宮。

  精液衝擊子宮壁的瞬間,刺激得媽媽的子宮也再次劇烈收縮,像在貪婪吞嚥著我的每一滴種液。

  她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液體充滿自己最私密的深處,知道這一刻的到來意味著自己已經徹底地給了我——給了這個戴著蜘蛛俠頭套、偽裝成盜竊犯的男人,身體與靈魂都被徹底玷汙與佔有。

  射完精後,我無力地趴在我媽媽汗溼滾燙的裸體上,尚未完全軟化的陰莖仍深深插在陰道內捨不得抽出來,龜頭還一下一下跳動著,把殘餘的精液擠進她的子宮。

  經過三次毀滅性的高潮,媽媽已經徹底潰散,全身乏力地攤在床上,像一灘被操爛的豔肉,雪白的肌膚佈滿潮紅與抓痕,乳房軟軟地攤開,乳頭依舊硬挺,陰戶紅腫外翻,精液混著潮吹的液體緩緩外溢,形成淫靡的白濁溪流。

  她再也無法對身上這個男人作出任何反應,只能無意識地微微喘息,眼神空洞而迷離,身體還在高潮餘韻中輕輕抽搐,徹底淪為我的專屬肉便器。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從媽媽身上爬起來,喘著粗氣,低頭凝視著媽媽那被我蹂躪得一片狼藉的陰部。

  媽媽的陰唇天生就又大又厚,像兩片肥美飽滿的雪白花瓣,此刻因為剛剛被激烈抽插而微微外翻,表面覆著一層晶亮的淫液與精液混合物,在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芒。

  那兩片小陰唇依舊保持著生我之前那嬌豔的粉紅色,因為媽媽和父親每月只做兩三次愛,而且除了懷我那一個月,其餘時候父親都會戴避孕套,所以媽媽的蜜穴幾乎沒有被過度開發,依舊緊緻粉嫩,宛如少女。

  我伸出粗糙的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肥厚的小陰唇,指腹觸碰到溼滑的嫩肉時,媽媽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的陰唇很大很厚,卻也異常光潔雪白,此刻被老公以外的男人如此近距離地仔細觀察把玩,媽媽臉上浮起一層羞恥的緋紅,可那雙水汪汪的杏眼卻帶著一絲迷離與順從。

  回想起剛才我把她幹到欲仙欲死、一次次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射進子宮深處的強烈衝擊,媽媽的心底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熱流,她咬著下唇,嬌軀微微發顫,竟主動將那雙雪白修長的大腿再次向兩側分開,將自己最私密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像是默許我繼續玩弄。

  我看著媽媽這副淫蕩順從的模樣,慾望再次暴漲,完全不顧她陰戶裡還殘留著我剛才射進去的精液與她自己的淫水混成的一片黏膩狼藉,直接蹲下身子,一口吻上那兩片肥厚的陰唇,用力吮吸吞嚥起來。

  腥甜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我伸出舌頭,沿著陰唇的邊緣一遍遍舔舐,再用力頂進溼熱的陰道內壁,捲起裡面的淫液大口吞下。

  媽媽早已經被我操到全身癱軟無力,只能任由我擺弄,她那雪白圓潤的臀部被我雙手抱住,高高抬起,蜜穴完全朝向我的嘴巴。

  我的舌尖靈活地在陰蒂上打轉,輕咬、吮吸,媽媽的嬌軀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腳趾死死蜷起,足底的嫩肉因為極致快感而泛起粉紅。

  接著,我直起身子,將那根還沾滿媽媽淫液與精液、青筋暴起的粗長肉棒直接塞進媽媽的櫻桃小嘴裡。

  媽媽起初有些抗拒,可在我的強迫下,還是不自覺地開始幫我舔弄起來。

  她的口技異常生疏,柔軟的舌頭只是笨拙地沿著棒身上下舔舐,偶爾用嘴唇包裹住龜頭輕輕吮吸,因為她從未和父親做過口交,這對她來說完全是第一次。

  媽媽的紅唇被我的肉棒撐得滿滿的,嘴角溢位透明的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到她雪白飽滿的乳房上,在乳溝間留下淫靡的水痕。

  她那雙美眸半睜半閉,睫毛輕顫,眼神里既有羞恥又有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迷醉。

  我一直將媽媽玩弄到凌晨三點,才滿足地將媽媽那如同睡美人般雪白豐滿、佈滿吻痕與精液痕跡的赤裸肉體緊緊擁入懷中,和媽媽相擁著沉沉睡去。

  這個平日裡溫馨的臥室再次恢復安靜,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性愛氣味。

  第二天清晨,父親結束了值班,拖著疲憊的身體趕回家。

  經過一夜忙碌,又獨自睡了一晚,他早已迫不及待想回到家裡,和媽媽好好親熱一番。

  父親敲了敲門,卻無人應答,他微微一怔,掏出鑰匙打開了家門。

  徑直走向臥室,只見平日裡屬於他和媽媽的愛巢裡,那張大床上正躺著一黑一白兩具赤條條的人體緊緊相擁。

  那具豐滿白嫩、曲線性感、平日只屬於他的美麗胴體,此刻卻被一個頭戴蜘蛛俠頭套、身材壯碩的醜陋陌生男人完全佔有。

  媽媽雪白的雙臂環抱著對方的脖子,一條修長美腿還搭在對方腰間,私密處隱約可見乾涸的精液痕跡。

  父親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只擠出一句:“你們倆在幹嘛,那個男的是誰?”

  媽媽被聲音驚醒,睜開眼看到丈夫站在門口,頓時嚇得花容失色,慌亂中抓起被子遮住自己完全赤裸、佈滿吻痕的嬌軀,聲音顫抖:“老……老公,是……是你……”

  我——那個戴著蜘蛛俠頭套的男人——也從床上坐起,看到父親出現,或許是做賊心虛,或許是反感這個男人打擾了我和媽媽之間的溫存,對我來說,能在這裡肆意姦淫自己最愛的媽媽本是極致的享受,如今卻被父親破壞,我覺得他礙事,便直接下床,準備解決這個麻煩。

  如果父親是個經常鍛鍊的高大男人,或者手裡拿著槍的特警,我或許根本不敢動他。

  可惜父親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面對體重遠超他、且正慾火中燒的我,實力懸殊得可憐。

  媽媽顯然也清楚這一點,剛看到父親進來時,臉色瞬間煞白,嘴裡不住地顫抖著哀求:“求……求……求你……別……別傷害他……求——你……”

  我根本沒把父親放在眼裡,三兩下就制服了他,用膠帶緊緊封住他的嘴,又不知從哪裡找來繩子,將他的手腳牢牢捆住,然後像扔垃圾一樣把他丟到房間的角落裡。

  父親只能眼睜睜看著,發出含糊的嗚嗚聲,而媽媽蜷縮在床上,雪白的嬌軀在被子下瑟瑟發抖,美眸裡滿是恐懼與無助,卻又帶著一絲對我的臣服。

  這時,臥室裡的春宮戲正式拉開帷幕。

  我撅著那醜陋肥碩的黑壯屁股,整個人趴在媽媽豐滿雪白的赤裸嬌軀上,與我這黝黑壯碩的身軀極不相稱的粗長陽具早已勃起得猙獰可怖。

  那對結實飽滿的睪丸在汙糟不堪、佈滿黑毛的陰囊裡興奮地抽動著,充血發紅的碩大龜頭從長長的包皮裡完全翻露出來,馬眼微微張開,貪婪地盯著媽媽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粉嫩小穴肉。

  媽媽的陰唇依舊肥厚雪白,此刻因為剛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腫脹,膣口處殘留著晶亮的淫液,嫩紅的陰道內壁隱約可見,像是盛開的淫靡花朵在邀請著入侵。

  那根長長的黑粗陰莖帶著紫紅髮亮的碩大龜頭,宛如一條三角頭的獨眼毒蛇,帶著灼熱的溫度由上而下緩緩湊近媽媽溼潤的膣腔開口。

  龜頭先是輕輕摩擦著她肥美的陰唇,將那兩片厚實雪白的嫩肉擠開,沾滿淫液的馬眼與媽媽的小穴口親密接觸,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接著,龜頭毫不費力地分隔開她柔軟溼滑的膣口嫩肉,一寸寸鑽入那緊緻滾燙的蜜穴深處。

  媽媽的陰道壁因為剛剛被操過而異常敏感,層層嫩肉本能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發出溼膩的吞嚥聲。

  轉眼間,整條粗黑陰莖便全根沒入媽媽的下體,龜頭直頂子宮口,睪丸緊緊貼在她雪白圓潤的臀縫間,黑白對比的視覺衝擊淫靡至極。

  對父親來說,這可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眼睜睜看著別的男人的陰莖如此粗暴地插入自己老婆最私密的生殖器。

  他被捆在角落裡,雙眼瞪得滾圓,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臉龐漲得通紅,整個人愣在當場動彈不得。

  我的粗壯陽具很快便與媽媽的蜜穴徹底糾纏在一起,如干柴烈火般熊熊燃燒,水乳交融般緊密貼合,當然不會就此停下。

  我雙手當仁不讓地扳住媽媽那兩隻赤裸滑膩的香肩,用力固定住她豐滿顫抖的嬌軀,開始猛烈抽插起來。

  力度逐漸加大,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狠狠捅入,發出“噗哧——噗哧——噗哧——”的淫靡水聲,媽媽的陰道口被操得淫液四濺,尤其是每次龜頭回抽時,都會帶出一大股乳白色的黏稠淫液,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床單上留下大片溼痕。

  與此同時,媽媽再也壓抑不住喉嚨裡的呻吟,她那張精緻的俏臉迅速泛起潮紅,赤裸的肩膀、前胸以至雪白飽滿的乳房都染上情慾的粉色。

  她一邊被我操得嬌軀亂顫,一邊斷斷續續地向父親求饒,聲音裡夾雜著難以掩飾的快感:“清……喔……喔……你會……阿……原諒……我嗎……哦——我……我……哦……喔……喔……是……被……被……強迫的……喔……阿——好嗎……求求你……別……別……哦……阿——……阿——不要……不要我……”

  那嬌媚的呻吟與哀求交織在一起,聽在父親耳中卻如刀割般刺痛。

  我聽著媽媽這副淫蕩模樣,得意地大笑起來,故意用力頂撞她的子宮口,粗聲粗氣地說:“讓你老公好好看看你這騷樣子!告訴他,你有多喜歡老子這根大雞巴!說啊,騷貨!”

  媽媽咬著下唇,美眸裡淚光閃爍,卻因為快感而無法完整回答,只能發出更急促的喘息。

  父親一言不發,臉龐因為極度的憤慨與屈辱而漲得紫紅,雙眼瞪得幾乎要噴出火來,額頭青筋暴起,卻只能發出被膠帶封住的含糊嗚嗚聲。

  我時快時慢,時淺時深地抽插著媽媽的蜜穴,不知不覺已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

  臥室裡的大床被操得“咯吱咯吱”劇烈搖晃,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父親看起來越來越不安,額頭滲出冷汗。

  我當然知道原因,這間公寓隔音極差,據我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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