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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6
「貪心鬼!」汪禹霞緊張地看了一眼辦公室大門,現在正是辦公時間,隨時
都可能有人敲門,咬了咬牙,汪禹霞結束通話電話,又重新撥打視訊通話。
李迪緊盯著螢幕,視訊通話接通了,滿臉溫柔的「媽媽」汪禹霞出現在畫面
中,嘴角掛著柔和的微笑,眼底裡還有淚花閃爍,眼角的魚尾紋不僅沒有讓臉龐
顯得蒼老,反而更增加了慈愛和體貼。
「懷安,大白天的,你怎麼光著身子?」汪禹霞的臉紅了。
「我剛剛回來,中午和同事吃飯,衣服弄髒了,剛準備去洗澡換衣服的。」
李迪挺了挺胸,讓身體的肌肉線條更加明顯。
汪禹霞看出李迪的小心思,輕啐道:「在媽媽面前還賣弄,羞不羞。」
「哈哈,」賣弄的心思被媽媽看穿,李迪咧著嘴露出牙花子笑了起來,「現
在我要看警察局長汪禹霞。」
手機的畫面變得晃動模糊,很快就恢復清晰了,汪禹霞應該是把手機放在了
桌子上,戴著卷簷女式警帽的半身像,警服挺括,臉色恢復了日常冷冽和嚴肅的
形象出現在螢幕裡,沉聲道:「李懷安,我就是南星港警察局局長汪禹霞,睜開
你的眼睛,看著我。」
「是!」李迪不由自主的立正站好,螢幕裡這個威嚴的,風紀扣的一絲不苟
的女警形象,卻是李迪心中最性感的化身。
「警官,」嚴肅不過一秒,李迪又恢復了戲謔的表情,誇張的拖長了聲調,
「你的衣服鼓鼓的,藏著什麼危險物品,你是不是想對我做什麼啊,快讓我檢查!」
汪禹霞的身體晃了晃,似乎強忍著笑,眉頭緊皺,正色道:「這裡是我的奶
子,我的大奶子,你一個小屁孩,懂什麼。」
說完,拉起衣服下襬,向上掀起,露出衣服裡面豐腴的身體,一條淡藍色的
布面胸罩覆蓋著兩團豐盈,還有罩杯容納不下的乳肉從邊緣溢位,似乎隨時就會
滿溢。胸罩的下面一圈在身體上勒出一圈痕跡。
只覺得鼻子有些潮溼,李迪趕緊用手摸了一下鼻子,還好沒有流鼻血,「警
官,警告你不要對我搞突然襲擊,你還說沒有危險品,我看這條布袋下面就綁著
兩顆炸彈!」目光緊盯著螢幕,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胡說八道!」汪禹霞手伸進胸罩,將兩團豐盈從罩杯裡掏出,聲色俱厲,
「看清楚了,這是我的大奶子!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把你抓起來!」
螢幕裡,這位主宰著南星港的強力部門的,南星港最有權勢的女人,在這件
肅穆的辦公室裡,嘴裡說著粗俗的話,向她的「主宰」奉獻著溫柔的隱私和服從。
李迪只覺得渾身的血液瞬間湧向頭頂,呼吸徹底停滯。他看到那挺括的制服
下,那兩團白膩顫巍巍地在燈光下晃動,暗紅色的頂端猶如雪地裡的兩朵紅梅,
嬌豔得讓人目眩神迷。
汪禹霞挺著胸,故意晃動身體,讓乳房輕輕抖動,也能夠將乳房多角度的更
清楚的給李迪看到,暴露的快感讓她的心在顫慄,鬆散的乳暈快速收緊,乳頭被
乳暈擠到中間,像兩粒櫻桃一般。
「看清楚了沒有?這是我的奶子,惹人喜歡的大奶子,不是炸彈。」汪禹霞
紅著臉,有些心虛地看了一眼辦公室大門,快速拉下衣襟。乳頭被塞進胸罩時,
與胸罩邊緣的摩擦讓她身子一抖,似乎有電流擊中乳頭,心中暗罵自己荒唐,怎
麼就這麼剋制不住自己,如果不是在辦公室,如果不是在工作時間,自己會不會
把衣服全部脫掉?
是這孩子有魔力還是自己有問題?
李迪半張著嘴,目瞪口呆地看著螢幕,還沒有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南星港警
察局長汪禹霞,就這樣滿臉嚴肅,義正言辭地在辦公室裡把她美麗的乳房暴露出
來,這股衝擊力,讓李迪感到一陣眩暈。
「篤篤篤」手機裡傳來敲門的聲音,汪禹霞迅速坐回椅子上,「好了寶貝,
有人來了,ByeBye。」
不等李迪反應過來,螢幕已經黑了。
李迪有些失神地坐在床上,滿腦子都是媽媽的身體,下意識地抱起枕頭,就
像抱著媽媽的身體一樣,閉著眼,呼吸慢慢均勻。
從睡夢中醒來,只覺得渾身像充滿了電一樣,充滿了力量,李迪腦袋頂著枕
頭,就像一頭扎進媽媽的懷抱,狠狠轉動了幾下,拿起手機發了一條資訊,「媽
媽!謝謝您的獎勵。」
洗完澡,換了一件黑色純棉T恤,外面套了一件淺色夾克,沒有西裝的束縛,
他整個人顯得鬆弛、自在,充滿年輕人的活力。
走進客廳時,馬小俐已經醒了,正窩在沙發裡,腿蜷著,電腦放在膝上,頭
發自然披散,整個人像一隻安靜的小貓咪。
「小俐,睡了沒?」李迪走到沙發邊「做啥呢?」
馬小俐抬頭,眼神亮亮的,臉上浮現出自然、輕鬆、只對他才會有的微笑,
「嗯,睡了一會兒,看你還沒有出來,正在把上午演講時的現場情況整理出來。」
用手摸了摸馬小俐的頭髮,眼睛裡露出不經意的溫柔,「你的頭皮披著也挺
好看,走啦,出發。」
馬小俐怔了怔,臉頰飛起一抹淺淺的紅暈。她迅速合上電腦站起身,乖巧地
跟在李迪身後向門口走去。看著前面那個穿著夾克的背影,沒有了西服時的鋒利
稜角,卻多了一種讓她心跳加速的隨意與親近感。
「他喜歡我披著頭髮。」馬小俐像喝了一杯起泡酒一樣,心裡甜絲絲的,腳
步也開始雀躍起來。
汽車在京城的車流裡緩緩前行,還不到下班的時間,但交通已經開始擁堵,
司機的技術極好,走走停停之間幾乎感覺不到任何頓挫。
「小俐,今天是去見幾位京城的中間人,他們主要做一些和部委牽線搭橋的
活。」李迪輕聲地對馬小俐解釋著,「你不用太注意什麼,就當作普通的飯局好
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馬小俐知道,能在這個關鍵的節骨眼讓李迪親自出面的
人,絕不會簡單。
李迪開啟手機,翻出一張照片,一位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笑容憨厚,眼睛卻
是精光四射。
「這是羅啟銘,以前是法規委政策司一個處長,後來出了事,他一個人把責
任全部扛了,蹲了兩年,出來後沒了公職,自己做,當年的領導和同事都非常信
任他,訊息渠道特別靈通。他喜歡別人叫他羅哥,他的嘴特別嚴,不喜歡別人拐
彎抹角地打探訊息。」
滑動了一下螢幕,切換到一位頂著地中海的中年人,穿著講究,眼神精明。
「張遠航,自己開著一家貿易公司,做些進出口貿易,你稱呼他張總就行。
他在好幾個部委都有關係,專案落地方面有一手。典型的商人,和他在商言商,
不要試圖建立友誼什麼的,只要有生意做,說話得罪他都沒事。」
下一張照片是一位半老徐娘,頗有幾分姿色,皮膚保養得很好,看不見一絲
皺紋,滿臉笑容。馬小俐只覺得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這個人你應該認識,也姓馬,馬海霞,她是以前京城衛視的主持人,大眾
情人,老鴇子,現在跟著張遠航搭夥過日子,做些公關工作。張遠航扮黑臉,她
唱紅臉。她的話一個字都不要相信。」
聽到馬海霞這個名字,馬小俐一下子就記起來了,在京城上學那會兒,食堂
的電視裡總是她播報新聞,沒想到她現在是這種身份,這種女人最難對付,不是
因為她壞,而是因為她太懂人性。
李迪又介紹了兩個人,李德旺和鬱有才,李德旺和國安系統交往較深,鬱有
才主要走軍隊的關係,因為關係面相對較窄,重要性差一點,但在這個專案中,
對專案的推進還是能夠提供較大幫助的。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喜歡打麻將,你會不會?」李迪收起手機,側頭問道。
「嗯。我的老家那邊人們都特別愛打麻將,吃完中飯到處都是打麻將的,我
從小就會。」馬小俐笑著回答,「不過很少打,打得不好。」
「那就行,他們如果要我打麻將你就代表我,我實在沒興趣。」李迪如釋重
負的說道,「對了,打麻將的時候不要照顧他們,最好把他們打得寫欠條!」
「咯咯,」馬小俐被李迪最後咬牙切齒的樣子逗笑了,可以想象以前打麻將
是輸了不少錢的,「萬一我輸了呢?」
「沒關係,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你老家那邊是麻將之都,你肯定不會
差。」李迪拍著胸脯承諾著。
「李總,你為什麼不用你的Ai來做一個麻將輔助呢。」馬小俐提出了建議,
「我看現在Ai下圍棋、下象棋,都沒有人能下贏。」
李迪眼睛一亮,他還真的從沒有考慮過,「好主意啊,我怎麼沒有想到過呢。
小俐,真有你的。」
車在一個衚衕口停了下來,李迪帶著馬小俐走進衚衕。
這是一個看上去很普通的衚衕,不寬的衚衕兩邊還停著電動車,堪堪只能讓
一個人透過。
走過電動車有一扇陳舊的木門,裡面是一個典型的四合院,青磚灰瓦,院裡
種著兩盆枯枝,像是隨手擺的,透著一種四九城的隨意。
靠西的房間燈光暖黃,正中間是一張大木桌,桌子上放著一張圓桌面,桌面
上鋪著一張透明塑膠薄膜的桌布。
靠裡擺著一張電動麻將桌,羅啟銘、張遠航、李德旺和鬱有才四人正在鏖戰,
馬海霞坐在張遠航身邊,翹著腿磕著瓜子,見到李迪進來,馬海霞眼睛一亮,把
手中的瓜子往盤子裡一丟,站起身,「迪安,怎麼這麼晚才來,你羅哥唸叨了你
好幾遍了,恨不得開飛機去接你了。」
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到李迪身邊,抱著李迪的左胳膊,動作親熱的就像老
相好一般,一點也不避諱旁人。
羅啟銘笑著抬起頭,下巴上的肉隨著笑聲顫動,「海霞又在胡說八道,明明
就是你自己惦記著這塊小鮮肉。」
李迪似乎絲毫不介意馬海霞過度的親熱,胳膊在她胸脯上蹭了蹭,「還沒有
開始吃飯,海霞姐怎麼就把肉打包藏好了?」
除了張遠航,其它幾人都大笑起來。
羅啟銘笑得太猛,動作太大,胳膊肘把身邊的茶杯都碰倒了,「李迪,哈哈,
李迪,就你敢說,哈哈……」
馬小俐站在李迪身後半個身位,滿頭黑線,這個李迪是自己完全陌生的李迪,
渾身上下處處充滿油膩。
馬紅霞鬆開李迪胳膊,咯咯笑著在他身上輕輕打了一下,「你連姐姐的便宜
都佔,越來越壞了啊。」
說著,她的目光落到馬小俐身上,笑容裡帶著幾分打量,「這位妹妹是誰啊?」
李迪側頭看向馬小俐,馬小俐上前半步,和李迪平齊,李迪右手自然地環住
馬小俐的肩膀,「馬小俐,我的私人助理,管家婆。以後哥哥姐姐們可要多關照
啊。」
感受著李迪環抱自己的胳膊,喜悅在心中盪漾,微微鞠躬,「各位叔伯,姐
姐,初次見面,以後請多關照。」
門再次被推開,司機提著兩個紙袋走進來。
他不說廢話,只把四瓶酒從袋裡取出,輕輕放到圓桌上,「李總,我放桌上
了。」
說完便把門帶上,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四瓶茅臺靜靜立在桌面上。
包裝陳舊,紙盒邊緣微微泛黃,甚至有些破損。
張遠航的眼睛只掃了一下,笑容立刻堆滿了臉上,「哎喲,李總破費了。」
他說得輕,話裡卻是沉甸甸的意味。
羅啟銘也抬頭瞄了一眼,笑聲裡多了點意味深長:「這包裝……起碼一二十
年以上了吧?李迪,你小子藏得挺深啊。」
鬱有才站起身,伸手摸了摸紙盒的邊角,輕輕按了按,「這可不是外面隨便
能買到的貨。李總,大氣!」
馬海霞眯著眼,笑得像只狐狸,「迪安,你這是把家底都帶來了呀。」
而李迪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像是隨手帶了四瓶礦泉水,「酒嘛,不就是喝的
嘛,拿來給哥哥姐姐們嚐嚐,把把關,看我收的是不是對的。」
馬小俐不懂酒,只知道茅臺是賣得比較貴的好酒,但看眾人的樣子,意識到
這酒不簡單,心中有些自責,沒有提前瞭解酒文化。
氣氛瞬間似乎安靜了不少,鬱有才拱拱手,「對不住,我去趟洗手間,這院
子啥都好,就是沒廁所,還要跑外面去,李總,要不您先玩一會兒。」
李迪搖搖頭,笑著應道:「我是打不好麻將的,特意帶著管家婆來救場的,
小俐,上。」
馬小俐也不推脫,在鬱有才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我也打得少,叔叔伯伯們
可要照顧我啊。」
張遠航掃了一眼馬小俐,微微點頭,「剛才誰的莊?搖點子。」
李迪站在馬小俐身後看馬小俐打牌,馬海霞也跟著李迪站著,一邊看牌,一
邊輕聲和李迪耳語。
「上午那個彙報,聽說把人都震住了?倪同望當場拍板,是不是?」
短短幾個小時,訊息已經在京城的小圈子裡傳開了。
馬海霞的語氣裡帶著試探、羨慕、還有一點點「想提前知道內幕」的急切。
「姐,你的訊息可真是靈通啊,這不,我就是來找你們幫我參考參考的。」
李迪咬著馬海霞的耳朵輕聲說著,音量卻又控制得讓大家都能聽到一點。
「算你有良心!」馬海霞把胸脯又貼到李迪身上,「這次不能把姐丟下啊!
上次你們在南星港開廠就瞞著姐。」一邊說著還一邊在李迪屁股上擰了一下。
「姐後來傷心死了。」
馬海霞的小動作都落在坐在對面的張遠航眼裡,他卻沒有露出任何不快,只
是豎著耳朵,想聽到更多的訊息。
「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康瑞生物我就是一個臭打工的,南星生物這種決
策哪裡輪得到我,你要怪也只能怪倪小寶。」李迪做出一副滿臉無辜的樣子。
「李總,您這就不厚道了啊。」張遠航陰惻惻地開口了,「誰不知道,南星
生物的建設全是你拍板,那麼多裝置,你可一點都沒有照顧你海霞姐啊。」
「就是!」馬海霞用胸部狠狠頂了一下李迪的胳膊,「沒有生意,又欠一屁
股債,姐都差點破產了。」
「哎喲喲……」李迪做出一副誇張的表情,「南星生物建設的時候我都還沒
有回國呢,你胸裡面藏著什麼呀,戳得我好疼。」
饒是馬海霞這種老江湖也有點受不了李迪這副嘴臉,「騰」地一下來了個大
紅臉,她也不是嘴巴會吃虧的主,「要不,我們去旁邊的屋子,幫姐姐檢查檢查,
是什麼東西把你『戳』疼了?」
馬小俐聽著身後的黃腔,雖然看不到他們的動作,但是透過這些對話可以清
晰地還原出他們的行為,不禁憋得臉通紅,又害羞,又好笑,想起李迪說的他很
「荒淫、變態」,似乎是真的耶。
只是實在無法把現在身後這個滿嘴油滑、市儈、下流的痞子和以往那個溫柔、
儒雅、理智的精英聯絡起來。
羅啟銘抬起頭,呵呵地笑了起來,「你們倆不要在公共場合蠅營狗苟好不好,
看把弟妹樂得。」
馬小俐大方地看了一眼羅啟銘,這一聲「弟妹」叫得她心花路放,差點就給
羅啟航打上一支好人標籤了,「羅哥,他們沒說什麼呀,怎麼就是黃段子了?」
羅啟銘哈哈笑了兩聲,大腦快速運轉,他叫出「弟妹」後,李迪和馬小俐都
沒有否認,看來不是簡單的助理,「哈哈,是我思想不純潔,我檢討。」
認真地看了馬小俐幾眼,「弟妹這氣質,不簡單啊。」
這句話一落,桌上幾個人的眼神都微微動了一下,一樣的念頭在各人的心裡
浮現。
李迪深深地看了羅啟銘一眼,羅啟銘這種老狐狸,平時最講究端著,一口一
個弟妹,現在竟然還主動開口夸人?這不像是隨口的客套,更像是確認了什麼消
息之後的試探。
馬海霞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手很自然地搭在馬小俐肩上,像親姐妹一樣,
「羅哥,我這妹妹乖巧玲瓏,又是李總的親信人,你這點評,有些高高在上啊!」
羅啟銘眼睛一抬,迅速從李迪身上飄過,像是確認了什麼,又像是在退一步,
笑得像個彌勒佛,「哈哈,是我的錯,是我的錯。」一邊說著,一邊從脖子上取
下一塊玉觀音,「我第一眼看見小俐就覺得親,認個妹妹,也算哥哥我從妹妹身
上沾點福氣。」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