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轟趴.崩壞夜】第二章 乳光投影下的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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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6

暈周圍密佈著細小的雞皮疙瘩,敏感得彷彿下一秒就會有一條燙人的舌頭貼上來,捲住乳尖,用力吮吸,把整團乳肉吸得發脹痠麻。
  
  小腹深處一陣陣抽搐,那團隱秘的肉壁彷彿甦醒,悄悄地收縮、收縮,一下又一下,像嬰兒啜乳,又像是在默默地、痴狂地哀求:

  (插進來……快點……快把我幹穿……把這空洞、這渴望、這溼成湖的深處——全都塞滿……)

  她的內褲早已溼得不成樣子,整塊布料被淫水徹底浸透,緊緊吸附在陰唇上,彷彿長出了一層透明、黏膩的第二皮膚,連每一次輕微的心跳都能牽動它輕輕顫抖。陰蒂腫脹發麻,被溼布死死貼住,隨著呼吸反覆摩擦,像有人正用燙舌尖一圈圈舔著,舔得她小腹深處一抽一抽。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陰道口在不受控地一張一合,淫水一波波往外湧,像湧泉,從股溝蜿蜒而下,穿透絲襪襠部,滲出細細的“滋滋”聲。

  空氣中混雜的氣味如同一張糜爛而潮溼的淫網,緩緩覆上她全身裸露的皮膚,密不透風。那是濃郁的腥羶——精液殘留的氯味、從穴口深處蒸騰出的黏重麝香、被乳頭擠壓時爆出的奶腥甜意,還有汗水和尿騷發酵成的腐甜腐臭。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捏住她鼻尖,強迫她把那一整管熾熱的體味精華吸進肺裡,一直灌到喉嚨深處,如同一股滾燙精液徑直灌注,黏膩熾熱,令她喉頭一陣陣抽搐。

  膝蓋已快支撐不住,每一次深呼吸,小腿都會因為快感混雜著羞恥而猛地一抽。鞋跟輕輕一滑,發出幾不可聞的“咯吱”聲,彷彿下一秒就會跪倒在地。

  她的視野裡,女人們張腿、翻白眼、扭腰浪叫,男人們揮汗、怒肏、咬牙抽插。那一幕幕像一雙雙長滿倒刺的手,抓住她,拽住她,硬生生將她往下拖,拖進那片混合著淫水、汗液、精液的黏稠肉泥中。

  她能感覺到某種崩壞正從子宮深處蠕動上來,那不是崩潰,是解體,是慾望從身體裡直接爆開的烈焰,越燒越烈,越燒越低賤,燒得她意識發軟、靈魂顫抖。

  她知道,只要再看幾眼,只要再聽見某根肉棒自溼穴中抽出的“啪嘰”聲,她就會跪下去。不是出於屈辱,而是某種深入骨髓的本能。

  她就會自己爬過去,膝蓋抵著光滑的地板,磨出灼燙的火星;雙手捧起那根還沾著他人淫液與殘精的肉棒,如一頭渴望恩賜的母狗,張嘴含住。舌尖靈巧地捲住龜頭上殘留的白濁,細細舔舐,每一寸都帶著感恩與卑微。她會全力吸吮,任精液衝入喉嚨深處,嗚咽著吞嚥、舔舐、乞求更多,只為再次被熱精灌滿口腔、浸滿氣息,甚至侵入靈魂最隱秘的角落。

  所以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在慾望撕裂神經前,找回哪怕一絲理智。她轉身欲走,正打算離開這失控的空間時,舞池的音樂卻突然切換成《生日快樂》。
  
  那旋律甜膩得像裹著糖霜的呻吟,令人戰慄。

  掌聲隨之而起,雜亂、響亮,像一群人同時噴薄後的喘息。燈光暗下,牆面投影亮起,李雪兒的目光再一次被無情地釘在原地。

  方雪梨站在三層奶油蛋糕前,臉上戴著一副白銀蝴蝶面具,邊緣鑲滿水鑽,在燈光下閃爍如同淚痕。她手中握著一把銀刀,刀刃冰冷鋒利,寒光中映出奶油的溼潤反光,彷彿方才才自某個溼熱的體腔中抽離出來。蛋糕的奶油層極厚,表面光潔微顫,在燈光映照下泛著近乎肌膚的溫澤與油亮,彷彿剛被舔舐過、尚在高潮餘溫中抖動的陰唇。

  刀尖緩緩刺入奶油,發出一聲輕微而黏膩的“滋”響,切口緩慢張開,如同溼潤的穴縫被指尖撐開。甜膩的奶香瞬間在空中炸開,卻又混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腥澀氣息,像一層黏膜爬入鼻腔,宛如喉頭處正被塗抹上一股溫熱精液的膜衣。

  方雪梨切得極慢,每一刀都像在分割某種有呼吸的活肉。奶油被刀刃牽出一縷縷細絲,拉斷時發出細微“啵”聲,那聲音不大,卻似在某人耳畔輕舔、低語,令人酥軟。

  蛋糕被切成整齊小塊,一塊塊遞入男人們手中,彷彿一塊塊尚帶體溫的肉。潔白瓷盤,銀色叉子,一切都還維持著體面的表象。可他們的眼神早已混濁墮落,指尖觸碰奶油的瞬間,每一塊蛋糕都像未經冷卻的精液團,溼潤、黏稠,帶著羞恥的溫度與腥氣。他們一邊吞嚥,一邊咽口水,喉結滾動,每一口都像在吃下某種被默許的、公開的猥褻。

  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緩慢、黏滑,像舌頭在耳廓深處緩緩旋轉:

  “今晚的‘祝福儀式’,現在開始。”

  方雪梨沒有反抗,唇邊浮起一層若有似無的羞怯笑意,像剛被幹透卻還想再來一次的少女。她緩緩走入人群中央,六個男人佇立兩側,西裝筆挺,領帶緊扣,可目光卻如飢渴野犬,死死盯住她腳踝以上每一寸肌膚,眼神如刀,正一層層剝離她的衣服、體面與恥感。

  主持人接過她手中的刀,刀尖還掛著一撮未乾的奶油,乳白濃稠,彷彿方才才從子宮腔深處抹出。他不說話,只默默站到她身後,像要拆開一件沉重、危險,隨時可能爆裂的禮物。

  刀鋒貼近她肩頭,滑向吊帶的根部,冰冷觸感在肌膚表面勾出一線雞皮疙瘩。緞面緊繃光滑,被刀刃一寸寸劃開,像熟透的果皮被小心掀起,布料無聲滑落,先是順著鎖骨滑下,再掛在乳溝邊緣,最後垂落在地,像失控般潰散的矜持。

  乳貼被他兩指捏住,指腹輕輕一扭,像摘掉某種偽裝。撕開那一刻發出“啪”的一聲,細小卻刺耳,乳頭隨即彈出,微顫著,硬得泛紫。空氣中奶油的甜味與體溫交融,像淫靡氣息直接撲在她的乳尖,令其越發挺立,彷彿正等待被誰含入口中。

  接下來是那條緊貼恥丘的黑色丁字褲。刀鋒悄然探入布料與皮膚之間,冰冷貼肉,像在輕試肉質的彈性。輕輕一挑,布料應聲而斷,發出“嘶”的裂響,那聲音既像布裂,也像理智崩斷。

  斷裂的布條墜落時震動了一下她下體的皮膚,一撮奶油從刀尖滑落,正巧滴在那一撮捲曲的恥毛上。乳白滲進發絲,如同甜點潑入汙泥,沾得稠膩,又淫靡得令人窒息。恥丘輕微聳起,陰唇早已微微充血,薄薄的皮膚泛著水光,像剛被舌頭細細舔舐過,閃著細密淫液的光澤。

  她仍站著,雙手垂落,身體微微前傾。沒有掙扎,沒有遮掩,只低著頭,彷彿在傾聽命運在耳後低語。空氣凝固,全場寂靜得只剩呼吸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她裸露的身體上,等著這具肉體被徹底雕刻、獻祭,成為一件真正的淫器。

  終於,那六個男人再也按捺不住。他們抬起手中蛋糕,一塊接一塊,砸向她的身體。

  奶油首先被抹在她的臉頰上,柔軟、溼膩,順著下巴緩緩滴落,掛在唇角,如同一灘剛射出的精液黏在嘴邊,閃著光。有人從她背後出手,蛋糕被整個按進她光裸的脊背,指尖深深揉進脊溝,那道細長的線被奶油填滿,如同在描摹某種下流的經絡。

  更多的奶油被粗暴揉進她剛剛解封的乳房,五指張開,掌心帶著力道,一下下將乳肉揉進掌心深處。奶油在乳溝裡被擠壓得發出“吱吱”的齒響,乳頭完全被白膩裹住,像兩顆被精液反覆塗抹、漬溼得發亮的櫻桃。

  她的小腹與大腿也沒有被放過,蛋糕一塊接一塊糊上去,厚厚一層裹滿皮膚,像是要用甜味徹底封住她每一寸感官。最羞恥的是,她股間那處早已發溼的隱秘地帶,被一隻大手整個抹上奶油,手掌毫不憐惜地在肉縫間揉捏、攪拌,像是在往某種模具裡填入粘稠的填料。

  有人抓住她的屁股,將奶油擠壓進臀縫深處,再用整個手掌反覆抹平,掌心每一下都帶著黏膩響聲,彷彿要把甜味揉進她的肉裡、縫裡、甚至穴口裡。

  圍觀的人並未滿足,反而興致高漲,紛紛將手中的蛋糕一塊塊遞上去,像是獻供。那六個男人像失控的糖藝師,在淫念驅使下不斷雕刻、揉捏、覆蓋。李雪兒就那樣站著,被層層奶油塗滿,成為一尊活生生的、溼膩膩的淫靡蛋糕雕像。

  奶油順著她乳頭緩慢滑落,在肚臍中停留片刻,又蜿蜒滑下,沿著內腿曲線混合著淫液一同滴落,在光亮的地板上綻出一朵朵黏滑水痕,滴答作響,彷彿正在為某種潮溼的墮落儀式計時。

  籌劃這一幕的人顯然不滿足於現場效果,還貼心地將整段調教過程用高畫質投影打在整面牆上。畫面解析度極高,每一撮恥毛上奶油的凝滯、每一寸乳肉的微顫、每一根手指插入蜜縫的推擠都清晰如觸手可及。牆上的方雪梨早已被抹滿奶油,雙乳彷彿熟透的果實在光下泛著黏膩的油光,陰唇微張,奶油從穴口湧下,如同在乞求男人的舌頭與肉棒將她貫穿、塗滿、射干淨。

  李雪兒站在二樓欄杆邊,指節死死扣住冰冷金屬,骨節因緊張而泛出病態的青白色,像是在半空吊著的一具傀儡,僅靠這根欄杆,才勉強維繫市場總監那副冷峻外殼。她的雙眼逐漸失焦,唇齒間透出無法遏制的喘息,理智與肉體被撕扯成兩半,一邊還死命攥著身為上司的高傲尊嚴,另一邊卻早已溺入樓下那片腥溼甜膩的淫亂深淵。

  羞恥、灼熱、震盪交織翻滾,她已分不清究竟是羞到窒息,還是陰道深處升起的那股熱流早已將意識煮爛。投影上那一撮乳白色奶油緩緩淌在方雪梨陰毛上,像是一根燒紅鐵籤,毫不留情地捅進李雪兒體內某片塵封六年的肉褶深處。

  這不是簡單的溼潤或情動,而是一場積壓太久的噴發,是被婚姻沉寂、獨床冷夜、職場偽飾層層堆疊出的火山,終於在某個不設防的瞬間決堤。熾熱從小腹炸開,一路穿刺脊椎,漫上肩頸,再灌入後腦深處,隨後倒灌至乳尖、回沖向陰核。成千上萬道淫熱的細電流在她皮膚下炸成星芒,小腿驟然發軟,膝蓋險些塌陷。她腳上的細跟高鞋在地板上打了個踉蹌,發出“咯吱”幾聲,那聲音像是慾望與理智在骨縫中摩擦斷裂的最後預兆。

  她死咬下唇,血腥味在舌根擴散,卻壓不住喉嚨裡那一聲近乎哭泣的嗚咽。內心如沸水翻滾,羞辱、驚懼、憤怒、嫉妒、屈辱、屈服……
  
  還有一股恥得發熱的興奮,如玻璃渣投入沸水,瞬間炸成四散的灼痛,燒得她意識顫慄。

  她的目光死死釘在投影牆上的那張臉。那是她一手提拔、曾視為自己分身的方雪梨,如今卻成了一具淫靡得令人不忍直視的肉偶。六個男人圍著她,像一群發情瘋狗,手掌在她乳房、陰唇、肛溝間反覆揉搓碾壓,奶油與汗水、蛋糕屑、淫液混作一團黏膩漿糊,順著她乳溝與腿縫滴滴滑下,每一聲“啪嗒”,都像在狠狠抽打李雪兒內心最後那層理智殘膜。
 
  方雪梨的乳頭被厚厚奶油緊緊裹住,顏色幾乎被掩去,卻依然能看出那抹腫脹欲裂的深紫,彷彿兩顆被掐爛泡在糖漿裡的熟櫻桃,表皮繃緊,每一下擰捏都像要讓它們在掌心炸裂開來。她那對渾圓挺拔的乳房,原本柔滑白嫩,如今沾滿奶油,在燈光下泛著淫靡油光,顫抖間一蕩一蕩,像兩團膨脹到極限的色情奶凍。
  
  男人的手指鑽進她大腿之間那堆軟塌塌的奶油泥中,一下下捅進她蜜肉裡,伴隨“咕嘰咕嘰”的水聲,像是在一鍋煮沸的淫汁中反覆攪拌。每一指進出,彷彿都將她的肉縫揉成一張淫糊醬布,那些白濁液與奶油混合一處,彷彿她的下體不再是人的器官,而是一口永不幹涸的淫液熱鍋,專為被操、被榨、被射而生。

  她的呻吟細碎斷裂,像薄瓷裂痕爬過靜水,輕飄飄地,帶著羞恥、絕望與被玩壞的快感餘潮:

  “啊……別……太多了……會壞的……”

  那句軟得發顫的哀求,聽上去不像是在拒絕,倒更像是淫靡深處的主動引誘。那不是一聲掙扎,而是母狗式呻吟中最隱秘、最絕望的快感迴音,彷彿身體早就預設好要被幹穿、操壞、榨乾的命運。

  忽然,李雪兒想起半年前方雪梨曾抱著婚紗照衝進她辦公室,眼角還帶著被幸福蒸騰出的水霧。照片上的女孩穿著純白婚紗,笑容像清晨第一道陽光穿透水晶簾,那麼純淨、明亮、叫人忍不住想保護。而她當時不過冷冷一笑,接過照片,象徵性包了一個紅包,甚至連婚禮也未出席。她曾以為那是剋制,是與下屬保持的距離,是身為管理者的專業姿態。可這一刻才猛然明白,那些不過是嫉妒的化身,是虛偽的外衣,是對自身渴望的逃避。

  而現在,那張曾笑靨如花的臉,已被奶油與精液塗滿,銀色蝴蝶面具如同一塊滑稽的遮羞布。她被人按住頭顱,蛋糕糊臉,張嘴含住,那些塗滿奶油的手指被她含進嘴裡,如同含住整個男人的性,吞嚥、吮吸、舔舐,像在吸盡在場所有人的慾望,也像飲下一杯甜膩而毒性的屈辱之酒。若非親眼所見,李雪兒幾乎無法將這具淫靡軀體,與她昨日仍並肩作戰的得力副手重疊。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錯得有多徹底。那個她以為的“清白”、她賴以維持的“純粹”,早已在不知不覺間崩塌。而她自己,也早就不是清明的旁觀者,只是尚未被剝光的下一個候選人而已。

  這份錯認,如同一把鈍刀,一寸寸緩慢刺進心口,再沿著胸骨輕輕剖開。那疼不見血,卻在胸腔內鑿出一道微微顫動的溫熱裂縫。她屏住呼吸,卻無法阻止那悸動像藤蔓般蔓延至全身。刀鋒似乎滑向乳側,她那顆因羞恥而勃起的乳頭彷彿感應到了判決,輕輕顫動,硬挺挺立在冷氣中,如同一個等待羞辱的罪證。

  溼意從小腹深處悄然漫出,絲襪內側早已透溼,淫液像滲出的油脂,自大腿根緩緩流淌,沿膝彎蜿蜒成一弧光亮的痕跡,彷彿她體內最隱秘、最抗拒承認的屈辱正在一滴一滴,從身體裡真實地流出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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