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忽近又忽遠(姐姐不讓我失戀)】(2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2-16

她的手沒松,腳步不自覺地放慢,恨不得這條路能一直走下去。姐姐忽然低頭瞅了瞅腕錶,又抬頭看了看天色,嘖了一聲:“小跟屁蟲,你打算牽著姐姐走到天亮啊?”

我心裡一樂,故意把她的手攥得更緊,下巴揚了揚:“不行嗎?姐姐說了要陪我長大,多陪一會兒怎麼了?”

她被我噎得笑出聲,伸手在我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力道不大,帶著點嬌嗔的意味:“小傢伙鬼精鬼精的。”

我們倆在蘇城的老街上漫無目的地晃著,聊著些沒頭沒尾的閒話,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時間總是這樣,悄無聲息地就溜掉了。等我再抬頭看街邊的路燈時,才發現指標早就跳過了十點半。

路過一個亮著燈的地鐵口時,閘門已經落下,只有幾盞應急燈還亮著。我故意停下腳步,皺著眉拍了下大腿:“糟了,今晚沒地鐵了。”

姐姐順著我的目光瞥了眼地鐵口,又轉回來看著我,眼底漾著狡黠的笑:“怎麼?還想回你那個小破屋啊?”

我立馬接話,說著還故意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帶著點明知故問:“那屋子再破,也是我的屋子啊,我不回去能去哪呢?”

她伸手揉了揉我被風吹亂頭髮:“姐姐帶你去個好地方。”

我眼睛一亮,故意湊近兩步:“什麼好地方啊?是五星級酒店嗎?”

姐姐白了我一眼,抬手輕輕敲了敲我的額頭,力道不大,帶著點嗔怪:“還五星級酒店呢,你呀,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撓了撓頭,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忍不住嘟囔:“姐姐,你要我怎麼正經啊?和你待在一起,我腦子都不聽使喚了。”

姐姐的眉眼彎成了月牙,指尖點了點我的鼻尖,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就你嘴甜,那個地方可比五星級酒店還要好哦。”

我撇撇嘴,故意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說是就是唄,反正我也沒去過五星級酒店。”

姐姐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故意激我:“肯定比你那個小破屋好。怎麼,弟弟不敢去了?”

我立馬梗著脖子,攥緊她的手往岔路方向拽:“有什麼不敢的?我連青面獸都不怕!”

她的腳步倏地頓住,整個人愣在原地,眨巴著眼睛看我,一臉茫然:“什麼青面獸?”

我理直氣壯地開口:“那個楊志啊,他不就是青面獸嗎?”
這話一齣,姐姐先是愣了幾秒,像是沒反應過來,緊接著猛地捂住肚子,在原地捧腹大笑,肩膀一聳一聳的,連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笑夠了,她擦了擦眼角的笑淚,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眼底滿是笑意:“楊志知道了,得被氣暈過去。”

我梗著脖子,一臉理直氣壯:“本來就是嘛。”

姐姐笑著搖搖頭,伸手拽著我的手加快了腳步,語氣裡帶著點催促:“好好好,快和姐姐回去吧。”

我立馬快步跟上,故意湊到她身邊,腦袋蹭了蹭她的肩膀,語氣裡滿是狡黠:“回哪啊?”

姐姐白了我一眼,指尖在我手背上輕輕彈了一下,嗔怪道:“還能是哪,小壞蛋。”

姐姐拽著我的手拐進一條栽滿香樟的林蔭道,盡頭是棟外牆爬著淺紫色三角梅的小高層,門禁刷開的瞬間,大堂裡的香薰味混著中央空調的涼氣撲面而來。

她熟門熟路地按了電梯,轎廂裡映著我們相牽的手,電梯“叮”地一聲停在十二樓。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兩圈,門開的瞬間,暖黃的燈光淌出來。她率先跨進去,抬手就扯下頭上的藍色鴨舌帽,手腕隨意一揚,帽子在空中劃出一道輕弧,“啪嗒”一聲精準落在光潔的大理石茶几上,帽簷還輕輕晃了晃。

“進來吧。”她換了雙絲絨拖鞋,徑直走到客廳的立式空調前,按下開關,又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咔噠”一聲開啟掛在牆上的大電視,螢幕瞬間亮起來,跳出正在播放的都市劇。

做完這一切,她轉頭看我,眉眼彎彎:“我去洗個澡,冰箱裡有飲料零食,想喝什麼自己拿。”

我“嗯”了一聲,看著她轉身走進走廊盡頭的房間,門輕輕合上。

屋裡只剩下電視里人物的對話聲,我趿著她給的棉拖走到冰箱前,拉開門,冷氣混著各種飲料的甜味湧出來。我掃了一圈,挑了罐冰鎮雪碧,“嘭”地一聲拉開拉環,氣泡滋滋往外冒。

我捧著雪碧窩進沙發裡,柔軟的布藝陷下去一塊,剛好把我整個人裹住。我拿起遙控器,指尖在按鍵上輕輕點著,漫無目的地翻著臺,最後還是切回了剛才那部都市劇,眼睛卻時不時往走廊那頭瞟——沙發的位置剛好被玄關的隔斷擋住,看不見浴室的門,只能看見她消失時的那個拐角。

電視裡的劇情演到哪裡,我一個字都沒看進去,耳朵裡全是自己的心跳聲,還有走廊裡隱約傳來的水流聲。不知道過了多久,那聲音停了,又過了一會兒,走廊裡傳來拖鞋擦過地板的輕響。

我下意識地坐直身子,目光剛落過去,她就從拐角走了出來。

頭髮已經吹乾了,軟軟地貼在耳後,髮梢還帶著點蓬鬆的弧度。身上換了套米白色的棉質睡衣,領口鬆鬆垮垮地垂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頸。她手裡還端著一盒印著英文的餅乾,腳步輕快地走到茶几旁,“咚”地一聲把餅乾放在我面前。

“光喝飲料有什麼意思。”她睨了我一眼,伸手敲了敲餅乾盒,“冰箱裡又不是沒零食,怎麼不知道拿來吃?”

我攥著雪碧罐的手緊了緊,臉上有點發燙,故意裝出一副拘謹的樣子:“那……那怎麼好意思呢。”

“呦呦呦。”她一下子笑出聲,彎著眼睛湊過來,語氣裡滿是戲謔,“還裝起來了?”

她指尖點著餅乾盒上的英文標識,聲音軟下來:“這是我從美國帶回來的,特意留的,你好好嚐嚐。”

我心裡一暖,伸手去拆餅乾盒的塑封,指尖剛碰到盒蓋,她就挨著我坐了下來,肩膀輕輕蹭到我的肩膀。她的目光落在我手裡的雪碧罐上,忽然歪了歪頭,眼底漾起狡黠的笑意:“你知道雪碧配什麼才好喝嗎?”

我想了想,脫口而出:“燒烤。”

話音剛落,指尖就傳來一陣輕響,她屈著手指敲了敲我的額頭,力道不大,帶著點嗔怪的意味:“笨蛋,是紅酒。”

說完她就站起身,踩著拖鞋走到靠牆的櫥櫃前,拉開櫃門彎腰翻找。沒一會兒,她手裡就拎著一瓶深棕色的紅酒出來,瓶身還印著我看不懂的外文標識。她把酒瓶湊到眼前,指尖摩挲著瓶身的紋路,低頭端詳了好一會兒,才轉身走回沙發旁,挨著我坐下。

她把酒瓶擱在茶几上,抬眼看向我,眼底閃著光,“這是之前別人送我的,一直沒機會喝,聽說還挺貴的。”

她頓了頓,伸手拿起桌上的餅乾盒晃了晃,語氣裡帶著點調侃:“都說喝紅酒得配牛排、配西餐,講究得很。不過今晚肯定是沒那條件了,就著餅乾吧。”

說完她又起身,去冰箱裡翻出兩個高腳玻璃杯和一小盒冰塊,把我喝剩的那半罐雪碧倒進兩個杯子裡,氣泡滋滋地往上冒,又拿過開瓶器,“嘭”地一聲撬開紅酒瓶塞,醇厚的酒香瞬間漫開來。她手腕傾斜,暗紅色的酒液緩緩注入杯中,和雪碧混在一起,暈開好看的淡粉色。

她拿起杯子遞到我面前,唇角彎著笑:“Cheers。”

我抬手輕輕和她的杯子碰了一下,清脆的碰撞聲在客廳裡響起來。目光落在杯中粉粉的混合物上,鼻尖縈繞著酒香和雪碧的甜氣,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晃過之前的畫面——那次她帶我去西餐廳喝紅酒,回去後在出租屋裡,我吻了她的觸感,燙得人心裡發顫。

我盯著杯子出了神,嘴裡不自覺地自言自語:“為什麼女人都喜歡喝紅酒呢?”

姐姐剛要接話,半句“那誰知道啊,反正我……”卡在喉嚨裡,話鋒突然一轉。她直勾勾地盯著我,眼神里帶著點說不清的探究:“咦,弟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什麼?”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聲音又緊了幾分,帶著點促狹的質問:“你還和別的女人一起喝過?”

我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擺手解釋:“沒沒沒,就是看電影裡好多女的都喜歡喝嘛。”說完這話,我趕緊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臉上的熱意,只能低頭盯著杯壁,不敢看她的眼睛。

姐姐明顯不信,挑眉追問:“是嗎?姐姐怎麼感覺你在忽悠我呢?”

我心裡暗叫糟了,怎麼就多嘴問了這麼一句。眼珠飛快地轉了兩圈,急中生智:“哦對,我不是和鍾晴在西餐廳裡也喝過嗎?你也是知道的。”

原以為這話能糊弄過去,沒想到姐姐忽然往我身邊湊了湊,肩膀幾乎貼著我的肩膀,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聲音帶著點狡黠的壓迫感:“你剛剛不是還說是看電影裡的那些女的喜歡喝嗎?怎麼這會又變成鍾晴了?老實交代,你剛剛心裡在想誰?”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見我愣住,姐姐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底閃著促狹的光。

“快說,”她伸手戳了戳我的胳膊,語氣裡帶著點威脅的意味,“不然姐姐就把你趕出去,讓你光屁股上街。”

我看著她眼裡的笑意,膽子忽然大了點,脫口而出:“姐姐,你捨得嗎?”

她揚了揚臉,下巴微微抬著,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那要看你老不老實了。”

我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姐姐已經回來了,我大機率是不會離開蘇城的。既然不離開蘇城,那我肯定還是會再遇見她的——畢竟,她無論如何都是我的媽媽。如果以後我真的和蘇小妍走在一起了,她們兩個人的見面,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既然如此,那我還有什麼要隱瞞的呢?

我嘆了一口氣,抬眼看向她的眼睛,語氣鬆垮下來:“行吧。”

她見我敗下陣來,眼睛瞬間亮得像揣了星星,往前湊了湊,催促道:“快說快說。”

“不過我得先告訴你,”我急忙補充,語氣帶著點急切的認真,“我絕對沒有和別的女人有什麼不三不四的關係。”

她連忙點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滿臉的期冀,連呼吸都像是放輕了幾分。

“我是……是和我媽媽。”

我聲音低了些,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冰涼的觸感讓我稍微鎮定了點。我把這段日子和她相處的所有經歷,大大小小、事無鉅細地都講給了她聽。

講她第一次出現在我出租屋門口時,我心底翻湧的茫然無措;講她刻意找各種藉口接近我時,我下意識豎起的抗拒防線;講她不經過我同意就擅自踏進我屋子時,我壓不住的怒火;講她一聲不吭搬到我隔壁時,我徹底失控的歇斯底里。

也講我好不容易習慣了身邊有她的氣息,她卻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時,我攥著手機卻連一個電話都不敢打的焦急。講再次見到她時,我站在原地,連手腳該往哪兒放都不知道的無措。

最後,我也沒瞞她,講我親眼看見她坐上一個陌生男人的賓士車,看著車子消失在巷口時,我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憋悶,才讓我下定決心連夜搬離那個充滿糾葛的出租屋。

所有的片段都攤開在她面前,唯獨沒講出租屋裡那次情難自禁的觸碰,沒講我趁她睡著時落在她唇上的那個輕吻,更沒講她來新住處找我時,我失控攥住她手腕強吻上去的狼狽。

姐姐就那麼安靜地聽著,時不時輕輕點頭,眉頭會跟著我的講述微微蹙起,又緩緩舒展開。等我說完最後一個字,她才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像是終於把那些零碎的情緒和事件都串聯了起來。

屋子裡安靜了好一會兒,空氣裡只剩下電視裡微弱的臺詞聲,還有杯裡酒液晃盪的輕響。

我原以為姐姐聽完會說些安慰的話,或是講些大道理,沒想到她沉默半晌,忽然抬眼看向我,目光直直地撞進我眼底,輕聲問:“你媽媽一定很好看吧?”

我一愣,腦子瞬間卡了殼。我剛剛明明沒提過她的長相,這是什麼跳脫的腦回路?

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又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耳畔:“弟弟,你是不是喜歡你媽媽呀?”

這話像一道驚雷,在我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我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往後仰,想拉開距離,可她動作更快,一把摟住我的肩膀,力道不算重,卻牢牢地把我圈在她身邊,不讓我躲。

“你……你瞎說什麼?”我的聲音有些發顫,連指尖都跟著哆嗦起來。

姐姐卻沒鬆勁,反而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笑,眼神里帶著看穿一切的瞭然:“真的嗎?弟弟,你騙得了姐姐,騙得了你自己嗎?”

她說著,指尖輕輕在我胸口點了兩下,一下一下,剛好落在心跳最劇烈的地方。

我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攥住了,砰砰砰地跳個不停,快得幾乎要撞碎肋骨。

“心跳這麼快,”她湊近我,語氣裡帶著點狡黠的調侃,“你還說不是?”

“我怎麼可能……”我梗著脖子反駁,聲音卻沒什麼底氣,“你又沒見過她,你怎麼知道她好看?”

“說不定,”姐姐彎起眼睛,眼底閃著促狹的光,“姐姐未卜先知呢?”

“你別開玩笑了。”我慌忙扭過頭,不敢再看她的眼睛,耳根子燙得快要燒起來。

“我喜歡媽媽怎麼了?”我梗著脖子,聲音卻不自覺地發緊,“喜歡媽媽不是很正常嗎?就算她沒怎麼養過我,她也是我媽媽啊。”

姐姐沒說話,只是溫熱的氣息又湊近了些,拂過我的耳廓,聲音輕得像蠱惑:“弟弟,你知道姐姐說的不是那個喜歡。”

一句話,像凍住的冰稜,瞬間扎進我心裡。我全身的肌肉都僵住了,連指尖都繃得發疼,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空氣又沉默了幾秒,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就在這時,一道輕飄飄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軟乎乎的,帶著點喑啞的鼻音:“晨晨,你喜歡媽媽嗎?”

這聲音太熟悉了,熟悉得像刻在骨頭上的烙印。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像是有什麼東西徹底崩裂了。全身的血液猛地逆流,衝上頭頂,耳朵裡嗡嗡作響,連呼吸都變得滾燙。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沒等我緩過神,那道聲音又纏了上來,像藤蔓一樣繞著我的耳廓,帶著點委屈的哽咽:“晨晨,媽媽好想你,你還愛媽媽嗎?”

緊接著,那聲音又低了幾分,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輕輕鑽進我耳朵裡:“晨晨……想不想和媽媽……”

我渾身一軟,猛地摔倒在沙發上,後背撞得沙發發出沉悶的聲響。

姐姐順勢壓了過來,溫熱的身體覆在我身上,帶著淡淡的酒香和她身上的馨香。她的手緩緩滑到我的胸前,指尖輕輕遊走,帶著微涼的觸感,一下下撩撥著我緊繃的神經。溫熱的氣息吐在我的臉上,我抬眼望去,撞進一雙從未見過的眼眸裡——那裡面盛著化不開的媚色,像浸了蜜的酒,勾得人心臟發顫。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襯得那雙眼睛愈發瀲灩。

我的呼吸又重又急,胸口劇烈起伏著,喉嚨幹得發疼,哆嗦著開口:“姐姐,你不要……”

話沒說完,她就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住了我的唇瓣。指尖的溫度燙得我渾身一顫,她低下頭,聲音又軟又啞,像帶著鉤子:“晨晨,我是媽媽,你還愛我,對嗎?”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視線黏在她近在咫尺的臉頰和飽滿的雙唇上,理智像被燒斷的絲線,寸寸崩裂。我死死攥著沙發的布料,指節泛白,最後還是忍不住啞聲開口:“姐姐……你這是在玩火。”

沒想到她聽了這話,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帶著幾分魅惑,幾分縱容,像羽毛似的搔在我心上。

她的指尖還抵在我的唇上,眼底的媚色漫出來,像一汪醉人的春水,聲音又軟又勾人:“那晨晨,你要把媽媽怎麼樣啊?”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泛紅臉頰,看著她微微啟合的柔軟雙唇,最後一絲理智轟然崩塌。我猛地抬手扣住她的後頸,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低頭就吻了上去。

【未完待續】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幫哥們照看他醉酒的母親扭曲的母愛年夜雪下的秘密卿卿日常H版山雪催眠叛逆期的女兒變成我的性玩具媽媽被我給睡了我的東北丈母孃和小姨子小鎮上的熟母露出俱樂部催眠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