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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6
老公睡了。
其實我只是想一個人靜靜,把最近發生的事寫下來。
不然我怕我明天早上醒來,會騙自己“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和我的公公又一次開始了。
而且這一次已經持續了半年之久。
每一次和他做愛,都能讓我感受到上天一樣的快感,我每一次高潮的時候,都會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性福’的女人。
我知道這樣做對不起我的老公錦程,也知道這樣做可能會遭天譴,但我真的難以自拔。
每每和公公待在一起,我都會想起每一次和他的纏綿性愛,那些畫面和快樂在我腦海裡迴盪,讓我的下面又癢又溼。
可能我就是這樣一個淫蕩的女人,我總是忍不住。
每一次高潮過後,我都會覺得對不起老公,但每一次和父親做愛,又會將一切都拋到腦後。
我享受著公公給我的性,也享受著老公給我的情,這就是我最糾結的地方。
然而就在前幾天,發生了一件很意外的事。
當時我和我公公約好在家裡見面,因為時間不夠,所以雖然我們前戲做了很久,但沒有插入,我只是給他腿交,方便待會兒收拾。
但是沒想到,我老公會突然提前回家,這真的是我們都沒有預料到的。
也怪我自己,當時腦子被情慾佔據,膽子太大了些。
當時我趕緊讓公公躲到浴室,然後我來想辦法應付我老公。
但是這時候,老公在客廳跟我說話,我半開著門,爸的手突然從後面摸上我的屁股。
那一瞬間,我全身的血都衝到下面去了。
我甚至沒敢夾緊腿,怕老公聽到什麼聲音。
可就是那種“老公就在幾米外,我卻被公公摸著屁股”的感覺,讓我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幾乎是瞬間就痙攣了,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比任何一次做愛都強烈。
包括跟爸真正做的時候,都沒有那種……瀕死般的快感。
我是不是瘋了?
我明明愛老公的。
他那麼努力吃藥、調理身體,我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他現在終於好了,我應該開心,應該珍惜,應該一心一意跟他過日子。
可為什麼……為什麼一想到“老公在家,我卻偷偷跟爸做”這種畫面,我就控制不住地溼了?
我真的很害怕,因為我很貪戀那種感覺,那種怕被我老公發現,怕毀掉我家庭的刺激。
我害怕有一天我會做出那種傷害我老公的事情。
那天我忍住了想和公公再來一次的慾望,讓他先離開,自己在浴室解決了。
從那之後,我就開始試圖再一次冷靜下來,和公公斷掉。
我覺得眼前似乎有一個深淵,那裡有我想要的東西,讓我又想跳下去又害怕死在裡面。
我怕下一次公公再出現在我面前,我還是會腿軟,還是會溼,還是會想讓他把我按在牆上,從後面狠狠地……
我該怎麼辦?
老公對我那麼好,浩浩那麼可愛,這個家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
可我好像已經回不去了。
我是不是該……
……
日記到這裡就結束了。
我坐在電腦面前,心中有一種不知道是什麼的滋味,非常複雜。
小穎的這篇日記,讓我看到了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果然,那一次她和父親在浴室的‘驚魂’最終讓她感受到了另一種極端恐懼之下的刺激。
但小穎對這種刺激卻不敢去觸碰,她也深知這是另一個‘潘多拉魔盒’,一旦開啟可能就會萬劫不復。
所以她才會選擇和父親去了斷的嗎?
我坐在書房裡,這樣猜測著,一直到深夜。
最終,我還是選擇相信了小穎。
她和父親斷了一年多,後來又恢復關係大半年左右,這段時間她和父親的瘋狂我就暫且當她是為這一年多忍耐的釋放了。
現在小穎全身心撲在了茶園上,我也逐漸恢復了健康,或許日子真的在轉變呢。
我關掉電腦,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這一個夜晚是我這麼久以來睡得最香的一次,有一種渾身都釋放了的輕鬆感,比去足浴店做了個SPA都還要更舒服。
第二天起床,陽光很明媚,我心情大好,起床穿衣吃飯,即便現在小穎不在我身邊,我卻覺得她和我的距離反而回到了從前,好像隨時都在。
上班的時候,手下的同事都以為我最近又要生二胎了,臉上總是笑呵呵的,以前碰到他們做事沒做好都會發火,現在也不發火了,都是平心靜氣地指導。
浩浩在放暑假,每天玩得不亦樂乎,我也帶他去過小穎所在的鄉下,他在那邊依然能夠適應,只是後面要上補習班就戀戀不捨地被我接了回去。
岳父岳母早已經退休,現在領著退休金每天帶外孫不亦樂乎。
至於父親和張姨兩人在島上過著小日子,每天一起巡島,小菜小酒不缺,時不時來看看孫子,日子也挺充實的。
就在我以為我的生活又好像迴歸到正軌時,天不遂人願,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之前造的孽還沒有還完,所以老天不允許我過得安穩幸福。
茶園終於還是出了問題。
小穎為了趕上夏茶的最後一次採摘,竟然沒有仔細辨別農藥商的資質,用了不合規的農藥。
九月開始,林天天所在的農村農業局就對小穎的茶園最後一批夏茶和第一批秋茶進行抽檢。
沒想到最後的結果是農殘超標,不僅要封掉庫存,還要召回已經簽下來的訂單和罰款。
這一來一回,虧掉的違約金就是整整五十萬。
小穎得知抽檢結果的那一刻我是陪她一起的,她當場就腳軟了,趴在我懷裡,雖然沒有崩潰大哭,但眼眶已經紅了,強忍著淚水沒有流下來。
隨後我也只能帶著她上車,然後回到了家裡。
一回家,小穎就坐在臥室的床上,神情麻木,臉上滿是自責和悔恨,和當初那個立志要幹出一番事業的‘女強人’完全是兩個模樣。
不只是小穎,家裡的人得知這個訊息後都開始擔憂起她來,大莉幾個合夥人,小穎的閨蜜朋友,我的兄弟朋友。
因為這件事太大了,已經上了本市的電視臺新聞。
大家都打來電話,發來微信,大莉她們因為投資小,即便虧也虧得不多。
她們反而更關心小穎,畢竟她佔了大頭,所以這是個很有可能摧毀她事業的巨大變故。
父親和張姨更是直接從小島衝到了市區。
一進門,父親就問我:“錦程!到底什麼情況,小穎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沒事,就是現在心情不好,不願意跟人說話。”
父親和張姨臉上明顯放鬆了一下,他們的觀念中,只要小穎沒有想不開就行。
但是壓垮小穎的最後一根稻草是岳父岳母的出現。
岳父岳母從小對小穎的家教就很嚴,這一次出了這麼大的事,而且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小穎自己咎由自取。
他們到臥室看了看小穎,岳父臉上雖然有怒氣,但是最終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長嘆一聲轉身退了出去。
然而岳父的神情卻反而讓小穎開始崩潰大哭,我知道,她從小就不讓岳父岳母操心,也是他們二老的驕傲,岳父逢人就誇自己有個好女兒,貼心小棉襖。
現在小穎讓岳父這麼失望,岳父如果直接罵她一頓可能還好,但這一聲嘆氣反而被擊穿了心底最後一絲防線。
小穎開始大哭後,我特意觀察了父親的表情,果然他臉上滿是心疼的表情,不過那到底是一種父親對女兒的心疼還是戀人之間的心疼我也分不清。
我攔住了想要進去安慰的張姨和岳母,就這樣讓小穎釋放一下,比她憋在心裡要好得多。
等小穎哭完過後,我們一大家子剛好把晚飯做好,她淚眼婆娑地走到客廳,鄭重地向我們道了個歉。
面對小穎誠懇的道歉,所有人都沒有再多話,我暗示浩浩:“兒子,過去抱抱媽媽。”
“媽媽我好想你!”
浩浩聽話地過去抱住了小穎,小穎也有半個月沒見兒子了,用力地摟著浩浩,泛紅的眼眶再次有掉淚的跡象。
見狀我急忙把小穎拉了起來,然後帶著她和其他人開始吃飯,儘量不讓她處於失落的情緒當中。
總之小穎的心情在家人們的陪伴下也逐漸恢復過來,接下來就是處理茶園的事情了。
談賠償、交罰款、保留營業執照,每一件都不是小事。
本來這些事應該是我陪著小穎的,但是剛好我公司又碰到一個大專案,老大點名要我接手。
老大知道前段時間我家出了事,然而這個專案非常重要,是公司上市之後的第一個大專案,加上我請了一週的時間陪小穎梳理心情,所以老大沒法再放我了。
我知道我又要面臨加班加點的工作,就只能拜託大莉陪著小穎一起。
大莉也信誓旦旦地跟我打包票,畢竟她也是股東之一,她有責任一起處理。
關於如何處理茶園,大致就是三件事,給客戶賠償、向農村農業局認錯認罰,再找關係看能不能保留執照。
但是這三件事每一件都不好辦,光是賠償就是整整五十萬。
小穎和大莉兩人跑遍了全市各大銀行,但都因為資質不夠不能給她們放款。
我看著小穎每天早上就出門,晚上才回來,心疼壞了。
最後,我還是決定向公司借五十萬幫小穎把賠償還掉。
不過這件事我沒有直接向小穎坦白。
當初我就不支援她創業,現在她自己搞砸了茶園,肯定不願意讓我去借錢,這明顯就是在打她臉。
我們公司和旁邊的工商銀行是有合作的,銀行經理跟我關係也不錯,所以我找到他,悄悄把錢打到了小穎的公司賬戶,並且說這是銀行的放款。
雖然這有點不符合規定,但是在我的央求和紅包下,銀行經理還是幫了我這個忙,銀行其實什麼損失都沒有,只是他個人撒點謊而已。
除了五十萬的賠償,還有二十萬的罰款,這個錢我就不打算幫小穎交了。
因為她這次確實是做錯了事,必須得有一定的教訓才行。
所以我沒有去管她這二十萬到底是怎麼交的,找銀行還是找私人都行,只要不是高利貸。
過了幾天,我悄悄問了一下大莉,大莉說小穎好像已經又從建設銀行借到了二十萬貸款,拿去交了罰款,這才放下心來。
最後一件事,那就是保留營業執照。
小穎為此跑了很久,也求了不少同行老闆,讓他們牽線搭橋,但是最終都沒有成功。
這些同行巴不得小穎的茶園倒閉,又怎麼可能答應幫忙。
所以最後還是我靠我們老大,又讓林天天幫忙,最後找到農村農業局的二把手,把這件事給辦了下來。
得到結果那天,我對林天天千恩萬謝:“謝謝你了天天,這次沒有你幫忙我真的就沒辦法了!”
“別光謝我了,小影這次也幫了你不少忙,省了很多繁瑣手續,記得請我們吃飯啊。”
林天天提了一句,讓我微微一愣,沒想到這裡面也有屈影的幫忙?
“一定,等這件事過去,我一定找個機會當面感謝你們兩個!”
我鄭重的點點頭。
茶園風波最終還是慢慢平息下來,茶園還能繼續開下去,小穎的心情也在慢慢變好。
這一次她向我們全家都保證了,一定不會操之過急,會慢慢地經營下去,把所有債務全部還掉。
時間來到十月,小穎又回到了茶園和家裡兩頭跑的日子,我們公司的專案依然在進行中,我每天也忙得焦頭爛額。
國慶節之後,我們全家還去茶園去玩了幾天,收假回來的第二天,我正在公司做專案,小梁突然提醒我:“王哥,你的筆記本呢,有部分計劃書不是要帶過來開會時給我們看嗎?”
“哦我忘了,幾點開會?”
“四點。”
“現在才三點,我回去拿一趟吧。”
我看了一眼表,本來不想跑的,但是這部分計劃書很重要,所以還是下樓開車去了。
路虎開出去一公里,我趁等紅燈的間隙給小穎打了個電話,小穎很快就接起來了,但是那邊很安靜,似乎不在茶園。
“老婆,你在哪兒呢?”
我問了一句。
“嗯……”
小穎像是在思考一樣,嗯了一聲然後才說:“我在茶園啊,不過沒在山上,有什麼事嗎老公?”
“沒事,我回家去拿趟東西,突然想你了,嘿嘿。”
我笑著回答。
電話那頭,小穎沉默了有大概兩三秒的樣子,然後才咯咯笑道:“我也想你呀老公~”
小穎撒了撒嬌,聲音甜膩膩的,讓我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絲弧度。
“好了,其它沒什麼事,你忙吧,綠燈亮了。”我跟小穎說。
“好,老公注意安全!”
小穎應了一聲隨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繼續開車往家裡趕去,原本我走以前的路線,算上紅綠燈還要大概二十分鐘才能到。
不過我剛過紅綠燈,才發現右邊已經修了一兩年的三環路輔線已經通車了。
從這裡上三環再繞下來,雖然路程遠些,但不用等紅綠燈,只要十分鐘就能到。
我上了三環,到家後果然省了一半的時間。
開啟客廳房門後,我連鞋都沒脫就進去了,但一進來就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家裡並沒有人,但卻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就像是拖把拖過地後的消毒水味兒。
“難道是岳母過來幫我打掃了?”
我疑惑地皺了皺眉,也沒有去追問,老人就習慣這樣,直接去書房找筆記型電腦。
但是筆記型電腦並沒有在書房,我又去臥室逛了一圈,還是沒有看到。
最後把家裡的幾個房間都找了一遍,才在客廳的書架上看到。
我開啟電腦,為了確保計劃書沒有問題,還在沙發上和小梁開了個影片檢查了快十分鐘,如果有錯誤我可以用家裡臺式電腦重新匯出修改。
拿上電腦就離開了客廳,不過我出門的那一刻,低頭看向筆記本有沒有帶充電器,卻發現了一個我的腳印。
腳印是我剛剛出門踩出來的,像是在什麼水裡踩過,將樓道的水泥地印了花紋出來。
“嗯?”
我以為是我剛剛去浴室時踩到的水,只是回頭看了一眼,沒有多在意就離開了。
回到公司後,開會也開得很順利,我一直忙到夜晚十點鐘才下班。
到了小區的入口處時,我正在等待欄杆抬起,突然旁邊的一個小夥子叫住了我:
“錦程哥!”
這個小夥子是小區菜鳥驛站的工作人員,我經常在他家拿快遞,也認識。
“有事嗎?”我停車問他。
“這個包裹,好像是嫂子的,她寄到風園小區了。”小夥拿出一個包裹。
“風園小區?!”
我心中咯噔一下,然後立刻不動聲色:“可能是我老婆寄錯了吧,給我吧我帶回去。”
小夥子卻說道:“不是,她好像經常往那邊寄東西,而且只能本人簽收,別人不能幫籤。”
“哦?”我頓時感到一絲不對勁,“只能本人籤,那你給我幹什麼?”我問道。
“不是的哥。”
小夥急忙解釋:“那邊的菜鳥驛站不做了,所以積壓的快件都要清空,我過去幫忙的時候剛好記得嫂子這個號碼,所以就順手幫你拿過來了。”
“好的,謝謝你啊。”我給小夥扔了包煙,在小夥的感謝下帶著快遞迴到了家裡。
我把小穎的快遞放在桌上,這快遞不是大件,很薄,好像類似於什麼衣物之類的。
我好奇小穎買的什麼東西,就自作主張地拆開了。
拆開後,我的血液當場直衝天靈蓋。
這是一套性感、嫵媚、淫蕩到極點的情趣內衣。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