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學院萬人嫌的訓狗日常】(4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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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6

(四十六)怎麼辦吶孟採珠?我想肏你



失物認領處在一樓,紀檢部在三樓,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採珠拎著書包,慢悠悠經過失物認領處,愣是沒發現一點異常。她踩著中粗跟的瑪麗珍鞋走向電梯。

電梯門即將合住,一個同學見她過來,好心地伸手把門開啟,“同學你去幾樓?”

“三樓。”

他語氣興奮起來,彷佛看到了同伴:“你也要去交檢討嗎?”

電梯門被擦得鋥亮,倒映出採珠被劉海遮住大半的小臉,五官小巧精緻,一頭烏髮被修剪整齊,乖順地垂在腰後。

青黑色的學院制服更襯得她膚色蒼白,百褶裙規規矩矩垂在膝前,透著一股不染塵埃的冷淡。

她聲音平靜:“認領失物。”

那人疑惑地看她,還沒來得及再問,電梯開門。

採珠率先頭也不回地走出去,那人一步三回頭,看她走了和自己相反的方向,徑直走向3號學生工作室。

那是……休息室吧?

沒記錯的話,還是紀檢部部長簡卿的休息室……

採珠推開門看到簡卿的時候,還有些恍惚,但她很快又想通了,不都是學生會,有什麼區別?

“不進來嗎?”裡面的少年坐在中央的椅子上,一雙長腿交迭在一起,撐著腦袋,姿態少有的慵懶。

採珠環視一圈,問道:“我的學生證呢?”

簡卿揚了揚下巴,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桌子上躺著一枚方形銘牌,被窗外夕陽照得有些發紅。

“噠——噠”採珠的鞋跟撞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悶響,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他的視線隨之轉移到女孩腳上,她腳背的膚色雪白,血管如蛛絲附在上面,呈現出夏日裡脆甜的青蘋果的顏色。

腳腕處繫著鞋子上的珍珠護帶,踝骨凸出一塊,幾乎要混入珍珠裡。

採珠伸手就要拿銘牌,卻被他半路劫走,他語氣冷硬:“不說句謝謝嗎?”

她目光緊緊盯著他那隻手,沒有回話。空間安靜卻不祥和,透著股火藥味。

“還給我。”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簡卿對於她的腦回路有了一定的預判,在她撲過來搶的前一刻,他手腕一轉,將銘牌轉移到右手。

女孩的小手立即死死按在他肩膀上,撐著他支起上半身,伸長胳膊試圖繼續從他手中把銘牌搶過來。

她眼中似乎只有銘牌,整個人幾乎趴在簡卿身上,膝蓋落在他腿間的椅面。

他們之間離得很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溫度,以及胸前柔軟的起伏。

簡卿不適地向後坐,卻被她緊追不放,唿吸間全是女孩身上清淺的柑橘味。

採珠雙手齊上,抱住他的右臂,暗暗同他較勁。

她的膝蓋就頂在他腿間,她卻絲毫沒有察覺,神情專注地盯著簡卿的右手,一心只為奪回銘牌。

簡卿被她蹭得耳垂髮燙,那份燥熱從耳尖蔓延開來,眼睫無意識地抖動著,餘光瞥見她的衣服隨著動作上升,露出一截細腰,白皙而脆弱……

僅是一瞬,女孩的長髮從背後垂下,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落在他臉上,將他的視線遮得嚴嚴實實。

他頓時覺得沒意思,那份玩弄的興致瞬間消散。他很快便讓她順利拿到銘牌。

椅子和辦公桌之間的空間狹小,她被卡在這裡,謹慎地抵住少年的肩膀,防止他再把銘牌拿走。

採珠微微喘著粗氣,當看到銘牌上的內容時,她的眉頭瞬間生氣地蹙起。

“唿——”裁判吹響哨聲,同時做出開始計時的手勢。

房樂旭抹了把臉上的汗,最後望了一眼看臺——這次她還是沒來。

盧浦拍了拍他的背,“看什麼呢?”

“沒什麼。”他冷酷地回答,收回視線落在賽場上,眼神卻有些遊離。

盧浦突然想起什麼,問道:“怎麼感覺好久沒見孟採珠再纏著你了?”

聽了他的話,房樂旭的小臉立即拉下來,綠眸冷冷盯著極客先鋒隊的得分,聲音透著不耐:“這麼在意她,你喜歡她嗎?”

盧浦感到莫名其妙,用開玩笑地語氣道:“不可以嗎?你不覺得她很……呃”

他想了半天誇獎的詞,實在憋不出一個適合採珠的,就道:“專一——”

怎麼不專一呢?從高一到現在,只逮著房樂旭一個人騷擾,那份執著也算得上“專一”了。

房樂旭隔了許久,只冷哼一聲,綠眸裡滿是不屑。

盧浦自討了沒趣,訕訕道:“也對,你是受害者,哈哈。”他自認為很懂地分析:“你一定不會喜歡孟採珠的,對吧?”

“專心比賽。”房樂旭避而不答,聲音硬邦邦的。

“……”

採珠低聲讀出銘牌上的字:“伽伽伽椰子”,她後槽牙摩得咯咯作響,指腹捏著銘牌,用力到失血發白。

而她跟前的軟柿子卻笑得開懷,肩膀抖動,從喉間溢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笑聲,毫不掩飾自己捉弄到採珠的快意。

採珠陰沉著小臉, 不高興地扯住他的領子:“你耍我?”

簡卿被迫前傾身體,他眉目舒展,笑意正濃,那雙丹鳳眼裡閃爍著得逞的光芒,一點也沒有因為採珠粗魯的動作而影響心情。

“不許笑了!”

他現在一點也不乖,一點也不聽話!採珠臉頰浮現出血色,聲音煩躁:“我說了,不許笑!”

簡卿抬手,將自己的衣領從女孩手裡扯回,嘴唇嘲諷地上揚,目光微冷:“要我乖乖聽話,你手裡總要有我不得不低頭的把柄,是不是?”

採珠緩緩眯起眼睛,胸脯被氣得起伏明顯,下次她一定要把照片備份!備很多份!

“你的學生證確實在我這裡,”他的手搭在桌子上,將女孩圈住,帶著一種獵人般的掌控。

他仰頭看著她,目光幽深,語氣帶著一絲引誘:“想要取回,說一句‘謝謝’也不是什麼很過分的條件對吧?”

採珠手指將裙子捲了又卷,理智告訴她,學生證可以補辦,這個不要也可以。

但是現在理智佔據下風,她就要這個舊的學生證,只要這個舊的學生證!必須是這個舊的學生證!

他安靜等著採珠反應,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採珠會鑽牛角尖,所以他一點也不擔心這個籌碼失效。

門外傳來交談的聲音,最後值班的人也離開了,現在這層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危險而曖昧的寂靜。

“或者……”他突然開口,聲音變得有些啞,“你可以”

採珠打斷他,語氣沒有剛剛歇斯底里,反而透著一股詭異的溫柔,像是在哄孩子:“你知不知道一首兒歌?我唱給你聽好不好?”

他詫異地挑眉,手指在桌面上輕叩思索。

“這是一首媽媽唱給孩子的歌,你會喜歡的!”採珠繼續循循善誘,那雙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我唱給你聽,然後你把學生證還給我好不好?”

他默默盯著被女孩握住的手,她的手很軟,不知是不是剛剛被氣壞了,透著股暖意。

“歌名叫做:媽媽的孩子!”

她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對著簡卿露出一個友好的笑:

“Izzy-lzzy-lzzybell likes to stay in my house”

(Izzybell 喜歡待在我的家裡)

“Please e out and play with us now”

(請出來跟我們一起嬉戲玩鬧)

“M-A-M-A-B-O-Y”

(嬌氣的男孩)

“Mama's boy mama's boy”

(嬌生慣養的男孩)

“……”

她唱的像是念出來的,故意放慢速度,字正腔圓,讓他聽得清清楚楚。

隨後看著簡卿難看的臉色,半真半假地問:“好聽嗎?你給這首《媽媽的孩子》打幾分?”

他當然聽出歌裡的諷刺,“mama's boy?”他輕聲唸了一遍,笑出聲:“呵,媽寶男?”

採珠稀奇地湊近,她罵他是媽寶男欸,他怎麼不生氣?

“你不生氣嗎?”她追問,那份渴望他生氣的情緒,幾乎要溢位來。

快生氣!快生氣!她巴不得他生氣!

少年垂下長長的眼睫,遮住眼底翻湧的情緒。他抬手,覆上採珠的腰,苦惱地顰眉,像是遇上了什麼難事:“怎麼辦吶?孟採珠。”

採珠歪頭,疑惑地低頭,不明白他想做什麼。

“我現在想肏你了。”



(四十七)我堵的是下面的嘴,上面的怎麼不說話了?



他掀起眼皮,那雙丹鳳眼裡哪還有半點溫和,只剩下赤裸裸的、要將人吞吃入腹的慾念。

採珠對上他的目光,遲鈍地反應了幾秒,錯過最佳逃跑時間。

他非常可惡地掐著她的腰,把她按在原地,欺身而上,唿吸炙熱地噴湧在她的耳廓。

“腿分開,”他命令道。

採珠嵴背僵直,撐著桌面才讓自己不至於倒下去,她瞪大眼睛,滿是不解:她剛剛不是在嘲諷他嗎?為什麼會是這個反應?

少年的手沿著腰線緩緩向下,動作不緊不慢,隔著百褶裙落在她腿上。

他停了下來,漆黑如墨的眸子完整映著採珠的臉龐,細細品味她此刻的無措。

“呵,”他輕笑一聲。

採珠的心情如坐過山車般顛簸,忽上忽下。笑是開心的意思,對吧?他為什麼要開心?

她將注意力全部放在簡卿的表情上,努力分析他的意圖。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如一張空白的畫布,什麼也讀不出。

哥哥從來不會主動索求,岑鴻文每次都會臉紅心跳、唿吸急促,而他什麼變化都沒有。

他是在嚇唬她吧?

下一瞬,她的腿被強行分開,她被迫半坐在他擠入的腿上。

他比她高許多,儘管她的鞋為她增高不少,她也在努力地踮腳尖讓自己更高,但依舊十分有限。

下體湧起一股強烈的異物壓迫感,而他還惡劣地抬高膝蓋,用力按壓她的大腿,逼她徹底坐下去。

單薄的西褲根本阻隔不了他滾燙的體溫,一寸寸侵蝕她的神經。採珠被燙得頭腦發暈,向後倒去。

可是他也不許她倒在桌子上,攬著她的後背,將她撈了回來,她被半抱在他懷裡。

更要命的是,這個位置讓她完全坐在他腿上,即便踮起腳尖,也夠不著地面。

西褲的面料十分光滑,慢慢地,她還會滑下去,他也不管,故意放任她向下掉,等她的腳尖堪堪觸地,便又將她推高。

蚌肉被磨得綻開,可憐的陰蒂在反覆刮蹭中,竟生出綿綿快感,腰肢痠軟得使不上力。

“坐不住嗎?”簡卿嘲諷道,手指漫不經心地把玩採珠的長髮,一圈一圈纏在他的指尖,觸感如上等絲綢,冰涼而柔順。

採珠氣鼓鼓地推他,卻發現一旦用力,就會把自己推下去,而他卻紋絲不動。

單方面的吃虧讓她更加惱火,變得口無遮攔:“我要把你的秘密全部告訴連英,你不止吸菸,還偷偷去——”

簡卿聞言,鬆開手指上的髮絲,低眸冷冷凝視她。

採珠壞嗎?當然壞,壞得透透的,毫不掩飾地壞,當著你的面把小心思抖個乾乾淨淨。

但你根本不用擔心她在背後使陰招,她會事先告知你,方便你提前做準備,也方便——提前清算。

“這麼惡毒?”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整個人平靜如水。

他一副擔憂的樣子,半真半假問女孩:“如果我請求你,不要這麼做,你會不會放過我?”

“不會!”採珠斬釘截鐵地回答。

簡卿冷嗤一聲,他不分由說反剪住女孩的手,她行動受限,但嘴依舊很硬:“我要報復你!”

“嗯嗯,我期待你的報復,”他敷衍道,根本不當回事。

採珠奮力想要抽出手,用力踹他,結果把自己的鞋踹飛一隻,連基本的平衡都保持不了,只能靠簡卿扶著她的腰才讓她不至於歪下去。

她尷尬地看著自己飛出去的那隻鞋,不甘心地又踹了兩腳簡卿。

沒了厚重的鞋,她那兩下跟貓撓一樣,腳心軟綿綿擦過他的腿。

簡卿垂眸看去,女孩雪白的腳丫執拗抵在他身上,小小的肌腱繃緊如玉髓凸起,精巧易折。

“報復完了?”他好笑地問道。

女孩不理他,他便錮著她的手,故意頂進她的花心,按著她上下摩擦。

遠遠看去,像是她騎在少年腿上自瀆,色情極了。

採珠直至此刻才清晰意識到簡卿的怒火。

她現在十分後悔,後悔自己沒有在惹惱他之前做萬全的準備,比如捆住他,或者下藥。

這下是結結實實地被刻意針對,甬道無意識地抽搐著,流出熱液,酸澀感一步步啃噬她的神經。

採珠哼出聲,身子軟的直不起來,沒骨氣地靠在簡卿懷裡,全靠他幫忙扶著,才讓她不至於摔下去,代價是被他肆意玩弄。

他咬著她的耳垂,含在嘴裡,舌尖輕掃,感覺又溼又癢,有種舔在她掌心的錯覺。

她迷迷煳煳分不清楚,整個人不著地,彷佛浮在空中,又被一道邪惡力量強行拽住,不讓她飄走。

他既不讓她高潮,又不肯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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