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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7
媽在廚房裡切西瓜。"過來吃。冰過的。甜。"
"來了。"
我從沙發上起來。走到廚房。
她遞給我一塊西瓜。我接過來咬了一口。汁水順著下巴淌下來。涼的。甜的。
她也咬了一口自己那塊。嚼了嚼。吐了兩顆籽在手心裡。
"好吃不?"
"好吃。"
"那就多吃點。冰箱裡還有半個。"
暑假才剛開始。
第三十五章:七月
七月中旬。
熱到了骨頭裡。
早上八點太陽就毒了。陽臺上的絲襪曬兩個鐘頭就乾透了——肉色的那雙曬
完了拿進來,黑色的還掛在外面。風吹著,兩條空筒形的絲襪腿在鐵絲上微微晃。
樓下的蟬叫了一整天。從早到晚。嗞嗞嗞嗞嗞嗞。不停。
客廳的落地扇開到最大檔。嘎吱嘎吱轉。扇出來的風也是熱的。吹在臉上跟
吹風機的熱風差不多。
媽早上七點半出門上班。背一個帆布包,穿白色短袖襯衫、黑色西裝短褲——
到膝蓋上方那種。腳上穿平底涼鞋。塗了防曬霜,臉上泛白。
"中午回來做飯。你先吃冰箱裡的綠豆湯。碗裡泡了粥,餓了自己熱。"
"知道了。"
"作業寫了沒?"
"寫了。"
"寫了多少?"
"兩頁數學。"
"才兩頁?你暑假作業那麼多,你打算最後一個星期趕?"
"下午再寫。"
"你每次都說下午。下午你又說晚上。晚上你又說明天。"
她推開門走了。門關上的那一聲——"咔嗒"。
然後就是我和這套房子。
一個人待著。
從八點到十二點。四個小時。
寫了會兒作業。英語卷子做了一面。看了會兒手機。林凱在群裡發了張截圖——
某個遊戲的通關介面。下面配了行字:"暑假就是用來浪費的。"
我沒回。
十點半的時候我去了趟超市。
家裡醬油快沒了。媽昨天說的——"明天你去把醬油買了。買那個紅蓋子的。
別買錯了。"
超市離家走路十分鐘。路上曬得腦瓜頂發燙。樹蔭底下稍微涼一點。經過小
區門口的雜貨店,老闆娘坐在門口搖蒲扇,看我走過去——
"小陳啊,放暑假了?"
"嗯。"
"你媽上班去了?"
"去了。"
"行,有空過來坐坐。你媽前兩天在我這買了雙絲襪,顏色選錯了,讓她來換
一下。"
"哦,好。"
我走過去了。
雜貨店老闆娘嘴碎。但這條資訊——
媽在雜貨店買絲襪。
不是在商場買的。不是在網上買的。
是在小區門口的雜貨店。
雜貨店裡的絲襪——都是那種掛在牆上塑膠袋包裝的。品牌不知名。幾塊錢
一雙。
她在那裡買——
說明買得勤。
說明消耗得快。
超市裡買了醬油。紅蓋子的。又拿了一袋鹽、一包紙巾。結賬回家。
把醬油放進櫥櫃裡。鹽放在灶臺邊。紙巾放在茶几上。
然後——
等她回來。
*** *** ***
中午十二點出頭媽回來了。熱得滿臉通紅。白襯衫貼在後背上,被汗洇溼了
一大片。
"熱死了。"
她進門就踢掉了涼鞋。赤腳踩在地板上。腳底板帶著一點灰。
"你買醬油了?"
"買了。紅蓋子的。"
"嗯。行。"
她去廚房做飯。解圍裙的時候,先把白襯衫的扣子從上到下解了——第一顆,
第二顆,第三顆。襯衫敞開了。裡面穿著一件淺粉色的背心。背心很薄。汗溼了
之後貼在身上,從胸口到肚皮的輪廓全看得到。
她穿著胸罩。淺粉色背心底下能看到胸罩的輪廓——有鋼圈的那種。肩帶從
背心的肩帶底下露出來了一截。白色的。
兩根白色胸罩肩帶。
她把襯衫脫了,搭在椅背上。穿著那件貼身的淺粉色背心開始做飯。
切菜的時候,胳膊的動作帶著胸口的肉晃。切一刀——晃一下。切一刀——
晃一下。
胸罩把兩團奶子兜住了。但鋼圈上面那截——從胸罩杯口溢位來的那部分——
在背心領口下面晃得最厲害。因為那截肉沒有被胸罩兜著,只有薄薄一層棉布隔
著,所以它的晃動幅度比胸罩裡面的大。
她彎腰去灶臺下面拿鍋的時候——
背心的領口往前墜下去。
我坐在餐桌邊。從她彎腰的角度,能從領口的縫隙裡看到——胸罩的杯面,
白色的,上面有一朵繡花。杯麵和皮膚之間有縫——沒有完全貼合。縫隙裡面的
皮膚是白的,泛著粉紅,有汗珠在上面掛著。
乳溝——兩團奶子被胸罩擠在一起的那道溝——從這個角度看得清清楚楚。
深。兩側的肉緊緊貼著。
她直起身來。領口合攏了。
"看什麼呢?"
"沒看什麼。你做什麼菜?"
"炒個土豆絲。再煎兩個蛋。"
"行。"
她轉身去洗土豆。水龍頭嘩啦啦響。爸換的那個新龍頭。水流得順暢。
*** *** ***
下午兩點。爸打了個電話。
我在客廳沙發上躺著,媽在臥室午休。手機響了——來電顯示"老公"。
她沒聽到。
手機響了第三遍。我走到臥室門口——門開著。她側躺在床上,睡著了。空
調開著,溫度調到二十六度。
她穿著那件淺粉色背心和灰色短褲。側躺的時候,背心被擰了一下,肚皮露
出來了一截——腰窩上面那塊白皮膚,還有腰側的贅肉,軟軟地堆在一起。
短褲褲管縮進了大腿根。大腿內側大面積露出來了。兩條腿疊在一起——上
面那條腿的大腿內側朝上。白。嫩。
手機還在響。
"媽。電話。"
"……嗯?"
她迷糊著翻了個身。眼睛半睜。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
背心在翻身的時候往上竄了一截——肚皮全露了。肚臍。肚臍下面那條從短
褲褲腰延伸下去的淺色絨毛線。
"喂……嗯?老公啊……"
她接了電話。聲音還帶著午睡的含糊。
"嗯嗯……什麼時候?……七月底?行……幾號?……二十八?嗯,那你提前
買票……"
她一邊說一邊坐起來。背心拉下來了。蓋住了肚皮。
"家裡都好……兒子在家呢……作業寫了一點,整天不知道幹什麼……嗯嗯……
行……你也注意身體……嗯……拜拜。"
掛了。
"你爸二十八號回來。"
"哦。"
"待幾天?"
"他說待五天。八月一號走。"
"嗯。"
七月二十八。
還有兩週。
兩週後他回來。待五天。
這五天——
什麼都不能發生。
但在那之前——
還有兩週。
*** *** ***
那天晚上。十點多。
她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
沒有直接去臥室。
她在客廳站了一下。
我坐在沙發上。
她穿著睡衣——灰色家居服。頭髮溼的,搭在肩上。
她嘆了口氣。走到沙發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
"熱死了。浴室裡跟蒸籠一樣。"
她抬起手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手背擦過鎖骨的時候——家居服的領口被帶開
了。領口鬆了。胸口那塊皮膚大面積暴露。沒穿胸罩。洗完澡沒穿。兩團奶子在
鬆鬆垮垮的家居服底下自由晃盪。領口露出了大半個乳房的上沿——從鎖骨到乳
溝那道溝——白的,有細汗。
她坐在那裡。盤著腿。手撐著下巴。看著窗戶外面的夜色。
我看著她。
她沒注意到我在看。
過了一會兒。
她站起來。
"行了。睡覺了。"
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
"今天……不來了嗎?"
這句話。
她說的。
"今天不來了嗎。"
我愣了一下。
她——問我要不要去。
以前——
都是我主動走過去。她被動等著。門開著縫。絲襪穿好了。
但從來沒問過。
今天她問了。
"……來。"
她轉身進了臥室。
我跟了進去。關了門。
她坐在床沿上。絲襪穿好了。肉色的。
我坐下。褲子推下去。
但今天——
她沒有把腳擱到我大腿上。
她往床上靠了靠。半躺下去。
上半身靠在枕頭上。腿伸直了。兩隻穿著肉色絲襪的腳伸到了我的面前——
但身體的角度變了。
半躺的時候,她的腿和身體之間的夾角變大了。從坐姿時的九十度變成了一
百二十度左右。
這個角度——
她的兩條腿之間的距離比坐著的時候開了一點。短褲的褲管在半躺的姿勢下
往上滑了。大腿根內側大面積露出來了。
她的兩隻腳夾住了我的陰莖。腳心貼著莖身。腳趾蜷緊。開始上下搓動。
半躺的姿勢讓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在我的視野裡——
從腳踝、小腿、膝蓋、大腿,一路到短褲褲管下面那截大腿根,再到短褲襠
部那塊——灰色棉布緊貼著的凹陷。
她的內褲輪廓在短褲底下看得到——窄窄的,三角形的,褲邊從大腿根兩側
勒進去。
我的呼吸重了。
她的腳在動。上下。上下。肉色絲襪裹著的腳掌滑過陰莖表面。前液打溼了
絲襪的面料。
我的手——
擱在她的膝蓋上。
沒有往上。
守著線。
但我的目光——
從她的腳踝一路往上掃。掃過小腿。掃過膝蓋。掃過大腿。掃到大腿根。掃
到短褲襠部那塊凹陷。
那裡——
在肉色絲襪的腳趾碾過龜頭的時候——
我射了。
精液噴在她腳背上。在肉色絲襪的面料上掛著,亮晶晶的。
她的腳停了。
紙巾。擦。脫絲襪。
照常。
但今天多了一個動作——
她脫完絲襪之後,把短褲的褲管往下拽了拽。
遮住了大腿根。
她知道。
她知道那裡露了多少。
"好了。晚安。"
"晚安。"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
"媽。"
"嗯?"
"爸二十八號回來。"
"知道了。"
"那……那幾天——"
"嗯。"
一個字。
我們都知道那個字是什麼意思。
他回來的那幾天——暫停。
他走了之後——恢復。
規矩。
我關了門。回房間。
躺在床上。
兩週。
還有兩週——在爸回來之前。
她今天問了"不來了嗎"。
她今天換了姿勢。半躺。
她今天讓我看到了——短褲襠部的輪廓。
她在——
放。
一點一點地放。
雖然她畫了線——"那裡不行"。
但線在移動。
她自己在移動那條線。
窗外的蟬還在叫。嗞嗞嗞嗞。
空調嗡嗡響著。二十六度。
涼的。
第三十六章:二十七號
七月下旬。
熱到了年度最高。天氣預報說連續五天三十八度以上。
陽臺上的絲襪曬到發燙——拿進來的時候面料都是熱的,捏在手心裡燙指頭。
媽每天早上出門前把冰箱裡的綠豆湯分好——她一碗,我一碗。碗用保鮮膜
蓋著。
"中午先喝綠豆湯。米飯在電飯鍋裡。菜在鍋裡熱著。"
"知道了。"
"別光待在家裡。出去走走。你曬都不曬太陽的,臉白得跟沒見過光一樣。"
"外面三十八度。"
"那你就在小區裡轉轉。"
"轉什麼?"
"就是轉轉。別一天到晚窩在家裡。"
她出門了。門關上。
我聽著她的腳步聲沿著樓道往下走。涼鞋踩在水泥臺階上——嗒、嗒、嗒。
聲音遠了。沒了。
一個人。
開啟冰箱,拿出綠豆湯。坐在餐桌前喝。
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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