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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7
第8章 主動上門
次日清晨，江映蘭像往常一樣早早起床，繫著圍裙給我煎了兩個荷包蛋，親吻我的臉頰時還笑著說：“老公，今天別太累，晚上我早點回來做你愛吃的紅燒肉。”她出門前又補了一句：“劉叔叔昨天說想借你那本釣魚的書，我幫你帶過去？”我強顏歡笑，點頭送她進電梯，看著她身影消失在金屬門後，心臟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
門一關上，我立刻撥通公司電話，聲音沙啞地請了一天假：“頭疼……嗯，嚴重，躺著休息。”結束通話電話後，整間屋子忽然安靜得可怕。我在客廳來回踱步，腳步越來越重，每一步都踩在自己胸口上。腦子裡一遍又一遍回放監控畫面：江映蘭踮腳親吻劉志宇的嘴唇、她跪在他面前的模樣、劉志宇那得意的笑……憤怒像岩漿一樣在血管裡翻滾，我握緊拳頭，指關節發白，幻想自己衝到對門，一拳砸在那張和藹卻虛偽的老臉上，吼出“你憑什麼毀我的家！”。我甚至換上了寬鬆的運動服，站在玄關處，伸手握住門把手，心跳快得像要炸開——既興奮於即將發洩的痛快，又恐懼於砸下去之後的一切：離婚、鬧大、映蘭崩潰、父母知道……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就在我深吸一口氣，準備拉開門的那一刻，門外忽然響起三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
透過貓眼，我看見劉志宇站在那裡，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鐵觀音茶葉盒，臉上掛著那副我再熟悉不過的和藹笑容。我的心猛地沉到谷底，手指在門把上僵住。猶豫了兩秒，我還是拉開了門。
“叔叔……這麼早？”我聲音發緊。
劉志宇笑著跨進來，反手關上門，像回自己家一樣自然：“小陳，聽說你請假了？叔叔給你帶了點好茶葉，醒神用的。昨晚映蘭說你頭疼，我這就過來了。”他把茶葉盒往茶几上一放，自己先坐到沙發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來，坐下聊聊。”
我強壓住胸口的怒火，坐在他對面，雙手死死扣著膝蓋，指甲幾乎嵌入肉裡，心裡暗道“他怎麼知道我請假了？”。劉志宇卻不急不緩，端起我昨晚沒收的茶杯抿了一口，忽然開口：“小陳，叔叔知道你家客廳吊燈裡的攝像頭了。其實……我早就發現了，還故意沒拆，就是想讓你親眼看看我和映蘭的那些事兒。”
我如遭雷擊，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瞬間僵住。臉色鐵青，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什麼意思？”
劉志宇不慌不忙，靠在沙發背上，語氣像在講一個有趣的故事：“我和映蘭是真心的。從校慶那天第一眼看到她笑，我就知道這丫頭缺的不是錢，不是房子，是一個真正能讓她盛開的男人。你給她的太少了，工作忙、爸看病、孩子懷不上……她表面笑著，心裡早就空了。我只是順勢澆了澆水，讓她重新活過來。當然，也順便刺激刺激你，讓你知道，好女人是需要好好呵護的，不然她就會枯萎。”
他頓了頓，眼睛眯起來，帶著一絲狡黠：“映蘭是一朵嬌豔的牡丹，只有我這種經歷過風浪的老園丁，才能讓她開得這麼漂亮。”
我胸口劇烈起伏，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可就在這時，劉志宇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遞到我面前。
畫面一亮，我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是我和張雨欣在臥室裡的全部過程：她跪在我面前的模樣、我反手抱住她的瘋狂、她跨坐在我身上浪叫的聲音、最後我低吼著在她體內釋放的細節……每一幀都清晰得可怕，連床頭那張我們結婚五週年的合影都拍得清清楚楚。
“這是……”我聲音發顫，喉嚨像被堵住。
劉志宇笑著把手機收回去：“小陳，你家也被我裝了攝像頭，位置比你裝的還隱蔽。放心，我本不該管這些私事，但如果你敢把映蘭的事鬧大，我就把這段影片發給映蘭、發給你們所有同學、發到你們公司群，甚至……我可以說影片裡是你強迫雨欣的，你看她當時哭得多梨花帶雨？司法機關一查，你這輩子就完了。映蘭那麼愛面子，她會直接崩潰的。”
他從口袋裡又掏出一張銀行卡，輕輕推到我面前：“卡里一百萬，密碼是映蘭的生日。這錢不光是封口費，也是給映蘭平時的營養費——她最近氣色這麼好，可不能虧待了她。你拿著，好好想想，大家各取所需，和平共處最好。”
我盯著那張薄薄的卡片和手機裡的影片，腦子裡亂成一鍋粥。拳頭在身側顫抖，恨不得當場砸爛他的臉，可耳邊卻不斷響起映蘭的聲音——“老公，我最愛你了”“我們一起照顧爸爸，好不好？”……如果我現在爆發，影片曝光，她會怎麼看我？她會崩潰、會恨我、會一輩子抬不起頭。父親的醫藥費怎麼辦？我們好不容易攢下的積蓄根本不夠……那一百萬，像一根救命稻草，又像一根毒刺，扎得我鮮血淋漓。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鬆開拳頭，聲音低啞得幾乎不像自己：“……我不會說的。”
劉志宇滿意地拍拍我的肩膀，起身走向門口：“小陳，聰明人。好好珍惜映蘭，她值得更好的生活，另外——你家攝像頭別拆掉，當然我家的攝像頭也不拆！。”門“咔嗒”一聲關上，屋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癱坐在沙發上，雙腿發軟，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滾燙地砸在茶几上，一滴、兩滴……我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嘴裡蔓延。恨劉志宇的卑鄙、恨映蘭的背叛、恨自己當初的軟弱、恨那該死的一百萬誘惑……可最深的痛，是我不能讓映蘭知道這一切。她那麼信任我，那麼愛這個家，如果她知道我也在臥室裡和張雨欣做了那些事，她會崩潰的。我愛她，愛到哪怕她已經躺在別人懷裡，我還是想保護她那點最後的尊嚴。
內心像有兩隻野獸在撕咬：一隻咆哮著要衝出去報復，要讓劉志宇血債血償；另一隻卻死死拽住我，低聲哀求——為了映蘭，為了這個家，忍吧，先忍下來，再慢慢佈局。我不能衝動，不能讓一切毀於一旦。
我擦乾眼淚，開啟手機，把監控影片、銀行卡照片、劉志宇剛才的話全部備份到隱藏資料夾。然後，我深吸一口氣，暗暗發誓：
“老劉頭，你等著。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得逞。我會慢慢收集證據，查你兒子的公司、找法律漏洞、用錢砸爛你的後路……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今天踏進我家門。”
客廳的鐘表滴答作響，我坐在沙發上，表面平靜，內心卻已燃起一場看不見的、漫長的復仇之火。
第9章 旅行邀請
劉志宇上門的時候，我正坐在沙發上假裝看電視，實際上腦子裡還在反覆回放那段把我釘在恥辱柱上的影片。門鈴響起，他提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臉上依舊是那副退休老幹部的和藹笑容。
“叔叔最近閒得慌，組了個小團，叫‘蘭水行’，去江南市郊外的私人療養院玩三天。釣魚、溫泉、戶外散步，老朋友們一起放鬆放鬆。你們年輕人來添點活力啊！”
江映蘭正在廚房洗水果，聽到聲音立刻擦著手跑出來，眼睛亮得像裝了兩顆小星星：“太好了！叔叔你真會安排，我好久沒出去玩了！”她幾乎是撲到茶几邊，興奮地拍手，“江南的溫泉我一直想去！還有古鎮夜景，對不對？”
劉志宇笑著點頭：“對對，映蘭最懂我。團裡主要是我以前的幾個老校友和退休同事，加你們兩個年輕人，正好熱鬧。”
江映蘭立刻轉頭看我，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老公，我們去嘛！就當放鬆，你最近也壓力大。”
我喉嚨發緊，看著她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堵住。去？明知道這是劉志宇挖的坑，我卻不得不點頭。我強擠出一個笑容：“行啊，叔叔盛情難卻，我們去放鬆放鬆。”
江映蘭高興得直接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老公真好！”那一刻，她的體香混著淡淡的檸檬洗髮水味鑽進鼻孔，我卻只覺得心在滴血——映蘭，你知道我答應是因為什麼嗎？你知道我現在每分每秒都在強忍著想殺了對面那個老東西的衝動嗎？
劉志宇滿意地拍拍我的肩：“那就這麼說定了。後天早上八點，小區門口集合，大巴直達。”
他走後，我立刻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深呼吸。去旅行，意味著三天三夜，我將親眼看著他們……我捏緊拳頭，指甲嵌入掌心。不能衝動。這或許是最好的監視機會。我可以收集更多證據，錄音、拍照，甚至……找出反擊的破綻。我轉身走進書房，從抽屜最底層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微型錄音筆和一臺備用舊手機，電量充滿，隱藏資料夾裡已經存好了所有監控備份。然後，我又把一張新的SIM卡插進備用手機，設定成飛航模式，只開錄音和拍照功能。
旅行前的一週，家裡氣氛變得詭異地熱鬧。劉志宇幾乎每天都來“討論行程”。有時候是晚上八點，敲門說“映蘭，叔叔把溫泉池的照片發給你看”；有時候是下午，他直接把江映蘭叫到對門“幫忙打包行李”。我每次回家，都能聽到對門傳來江映蘭清脆的笑聲，像銀鈴一樣，卻扎得我心口發疼。
有一次我提前下班，輕輕推開對門虛掩的門——江映蘭正站在劉志宇的臥室裡，幫他疊衣服。她穿著家居短褲，彎腰時腰肢露出一截雪白的皮膚。劉志宇站在她身後，低聲說：“映蘭，這次旅行我給你準備了驚喜。”江映蘭轉過身，臉頰紅紅的，輕聲回：“叔叔……我好期待。”她的手指在劉志宇手臂上輕輕劃了一下，那動作親暱得像熱戀中的小情侶。我趕緊退出來，靠在樓梯間牆壁上大口喘氣。
劉志宇還送了江映蘭一份“旅行禮物”——一條樣式獨特的絲巾。絲巾是淺藕粉色，材質光滑細膩得像上好的真絲，圖案是抽象的波浪紋，邊緣鑲著精緻的蕾絲花邊。他當著我的面遞給江映蘭，笑著說：“映蘭，這絲巾絲滑又時尚，旅行時圍上，叔叔親自挑的。”
江映蘭接過去，眼睛彎成月牙：“叔叔眼光真好！”她立刻圍在脖子上，轉了個圈問我：“老公，好看嗎？”絲巾貼著她細長的脖頸，輕輕垂到胸前，看起來優雅極了。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絲巾的形狀有點怪，邊緣的蕾絲似乎太有彈性了。她試著從一個角輕輕拉了一下，整條絲巾竟然順滑地展開成更大的一片薄布，柔軟得像能包裹全身。我皺眉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只好乾巴巴地附和：“叔叔有心了。”
我沒意識到，那根本不是普通絲巾。那是一條精心設計的女士開檔絲襪式內褲——平時可以摺疊成絲巾模樣圍在脖子上，真正使用時，只要輕輕拉住其中一個角，就能整條從身上撤下，瞬間變成一條薄薄的、方便隨時“進入”的情趣布料。可那時，我只覺得心慌，卻抓不住那絲不對勁的源頭。
出發前夜，我徹底失眠了。江映蘭睡得香甜，呼吸均勻，我卻躺在她身邊，盯著天花板。凌晨兩點，我鬼使神差地拿起她的手機——密碼還是她的生日。我點開微信，劉志宇的聊天置頂，記錄密密麻麻。
最上面一條是昨天晚上十一點發的：
“映蘭，明天見，叔叔想你了。”
江映蘭回：“叔叔的邀請讓我好開心，這次旅行或許能改變一切”
再往下翻，是劉志宇發來的詳細行程表。我的手指在螢幕上顫抖著往下劃，每看一行，心臟就猛地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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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江映蘭像往常一樣早早起床，繫著圍裙給我煎了兩個荷包蛋，親吻我的臉頰時還笑著說：“老公，今天別太累，晚上我早點回來做你愛吃的紅燒肉。”她出門前又補了一句：“劉叔叔昨天說想借你那本釣魚的書，我幫你帶過去？”我強顏歡笑，點頭送她進電梯，看著她身影消失在金屬門後，心臟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
門一關上，我立刻撥通公司電話，聲音沙啞地請了一天假：“頭疼……嗯，嚴重，躺著休息。”結束通話電話後，整間屋子忽然安靜得可怕。我在客廳來回踱步，腳步越來越重，每一步都踩在自己胸口上。腦子裡一遍又一遍回放監控畫面：江映蘭踮腳親吻劉志宇的嘴唇、她跪在他面前的模樣、劉志宇那得意的笑……憤怒像岩漿一樣在血管裡翻滾，我握緊拳頭，指關節發白，幻想自己衝到對門，一拳砸在那張和藹卻虛偽的老臉上，吼出“你憑什麼毀我的家！”。我甚至換上了寬鬆的運動服，站在玄關處，伸手握住門把手，心跳快得像要炸開——既興奮於即將發洩的痛快，又恐懼於砸下去之後的一切：離婚、鬧大、映蘭崩潰、父母知道……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就在我深吸一口氣，準備拉開門的那一刻，門外忽然響起三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
透過貓眼，我看見劉志宇站在那裡，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鐵觀音茶葉盒，臉上掛著那副我再熟悉不過的和藹笑容。我的心猛地沉到谷底，手指在門把上僵住。猶豫了兩秒，我還是拉開了門。
“叔叔……這麼早？”我聲音發緊。
劉志宇笑著跨進來，反手關上門，像回自己家一樣自然：“小陳，聽說你請假了？叔叔給你帶了點好茶葉，醒神用的。昨晚映蘭說你頭疼，我這就過來了。”他把茶葉盒往茶几上一放，自己先坐到沙發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來，坐下聊聊。”
我強壓住胸口的怒火，坐在他對面，雙手死死扣著膝蓋，指甲幾乎嵌入肉裡，心裡暗道“他怎麼知道我請假了？”。劉志宇卻不急不緩，端起我昨晚沒收的茶杯抿了一口，忽然開口：“小陳，叔叔知道你家客廳吊燈裡的攝像頭了。其實……我早就發現了，還故意沒拆，就是想讓你親眼看看我和映蘭的那些事兒。”
我如遭雷擊，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瞬間僵住。臉色鐵青，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什麼意思？”
劉志宇不慌不忙，靠在沙發背上，語氣像在講一個有趣的故事：“我和映蘭是真心的。從校慶那天第一眼看到她笑，我就知道這丫頭缺的不是錢，不是房子，是一個真正能讓她盛開的男人。你給她的太少了，工作忙、爸看病、孩子懷不上……她表面笑著，心裡早就空了。我只是順勢澆了澆水，讓她重新活過來。當然，也順便刺激刺激你，讓你知道，好女人是需要好好呵護的，不然她就會枯萎。”
他頓了頓，眼睛眯起來，帶著一絲狡黠：“映蘭是一朵嬌豔的牡丹，只有我這種經歷過風浪的老園丁，才能讓她開得這麼漂亮。”
我胸口劇烈起伏，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可就在這時，劉志宇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遞到我面前。
畫面一亮，我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是我和張雨欣在臥室裡的全部過程：她跪在我面前的模樣、我反手抱住她的瘋狂、她跨坐在我身上浪叫的聲音、最後我低吼著在她體內釋放的細節……每一幀都清晰得可怕，連床頭那張我們結婚五週年的合影都拍得清清楚楚。
“這是……”我聲音發顫，喉嚨像被堵住。
劉志宇笑著把手機收回去：“小陳，你家也被我裝了攝像頭，位置比你裝的還隱蔽。放心，我本不該管這些私事，但如果你敢把映蘭的事鬧大，我就把這段影片發給映蘭、發給你們所有同學、發到你們公司群，甚至……我可以說影片裡是你強迫雨欣的，你看她當時哭得多梨花帶雨？司法機關一查，你這輩子就完了。映蘭那麼愛面子，她會直接崩潰的。”
他從口袋裡又掏出一張銀行卡，輕輕推到我面前：“卡里一百萬，密碼是映蘭的生日。這錢不光是封口費，也是給映蘭平時的營養費——她最近氣色這麼好，可不能虧待了她。你拿著，好好想想，大家各取所需，和平共處最好。”
我盯著那張薄薄的卡片和手機裡的影片，腦子裡亂成一鍋粥。拳頭在身側顫抖，恨不得當場砸爛他的臉，可耳邊卻不斷響起映蘭的聲音——“老公，我最愛你了”“我們一起照顧爸爸，好不好？”……如果我現在爆發，影片曝光，她會怎麼看我？她會崩潰、會恨我、會一輩子抬不起頭。父親的醫藥費怎麼辦？我們好不容易攢下的積蓄根本不夠……那一百萬，像一根救命稻草，又像一根毒刺，扎得我鮮血淋漓。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鬆開拳頭，聲音低啞得幾乎不像自己：“……我不會說的。”
劉志宇滿意地拍拍我的肩膀，起身走向門口：“小陳，聰明人。好好珍惜映蘭，她值得更好的生活，另外——你家攝像頭別拆掉，當然我家的攝像頭也不拆！。”門“咔嗒”一聲關上，屋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癱坐在沙發上，雙腿發軟，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滾燙地砸在茶几上，一滴、兩滴……我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嘴裡蔓延。恨劉志宇的卑鄙、恨映蘭的背叛、恨自己當初的軟弱、恨那該死的一百萬誘惑……可最深的痛，是我不能讓映蘭知道這一切。她那麼信任我，那麼愛這個家，如果她知道我也在臥室裡和張雨欣做了那些事，她會崩潰的。我愛她，愛到哪怕她已經躺在別人懷裡，我還是想保護她那點最後的尊嚴。
內心像有兩隻野獸在撕咬：一隻咆哮著要衝出去報復，要讓劉志宇血債血償；另一隻卻死死拽住我，低聲哀求——為了映蘭，為了這個家，忍吧，先忍下來，再慢慢佈局。我不能衝動，不能讓一切毀於一旦。
我擦乾眼淚，開啟手機，把監控影片、銀行卡照片、劉志宇剛才的話全部備份到隱藏資料夾。然後，我深吸一口氣，暗暗發誓：
“老劉頭，你等著。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得逞。我會慢慢收集證據，查你兒子的公司、找法律漏洞、用錢砸爛你的後路……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今天踏進我家門。”
客廳的鐘表滴答作響，我坐在沙發上，表面平靜，內心卻已燃起一場看不見的、漫長的復仇之火。
第9章 旅行邀請
劉志宇上門的時候，我正坐在沙發上假裝看電視，實際上腦子裡還在反覆回放那段把我釘在恥辱柱上的影片。門鈴響起，他提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臉上依舊是那副退休老幹部的和藹笑容。
“叔叔最近閒得慌，組了個小團，叫‘蘭水行’，去江南市郊外的私人療養院玩三天。釣魚、溫泉、戶外散步，老朋友們一起放鬆放鬆。你們年輕人來添點活力啊！”
江映蘭正在廚房洗水果，聽到聲音立刻擦著手跑出來，眼睛亮得像裝了兩顆小星星：“太好了！叔叔你真會安排，我好久沒出去玩了！”她幾乎是撲到茶几邊，興奮地拍手，“江南的溫泉我一直想去！還有古鎮夜景，對不對？”
劉志宇笑著點頭：“對對，映蘭最懂我。團裡主要是我以前的幾個老校友和退休同事，加你們兩個年輕人，正好熱鬧。”
江映蘭立刻轉頭看我，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老公，我們去嘛！就當放鬆，你最近也壓力大。”
我喉嚨發緊，看著她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堵住。去？明知道這是劉志宇挖的坑，我卻不得不點頭。我強擠出一個笑容：“行啊，叔叔盛情難卻，我們去放鬆放鬆。”
江映蘭高興得直接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老公真好！”那一刻，她的體香混著淡淡的檸檬洗髮水味鑽進鼻孔，我卻只覺得心在滴血——映蘭，你知道我答應是因為什麼嗎？你知道我現在每分每秒都在強忍著想殺了對面那個老東西的衝動嗎？
劉志宇滿意地拍拍我的肩：“那就這麼說定了。後天早上八點，小區門口集合，大巴直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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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前的一週，家裡氣氛變得詭異地熱鬧。劉志宇幾乎每天都來“討論行程”。有時候是晚上八點，敲門說“映蘭，叔叔把溫泉池的照片發給你看”；有時候是下午，他直接把江映蘭叫到對門“幫忙打包行李”。我每次回家，都能聽到對門傳來江映蘭清脆的笑聲，像銀鈴一樣，卻扎得我心口發疼。
有一次我提前下班，輕輕推開對門虛掩的門——江映蘭正站在劉志宇的臥室裡，幫他疊衣服。她穿著家居短褲，彎腰時腰肢露出一截雪白的皮膚。劉志宇站在她身後，低聲說：“映蘭，這次旅行我給你準備了驚喜。”江映蘭轉過身，臉頰紅紅的，輕聲回：“叔叔……我好期待。”她的手指在劉志宇手臂上輕輕劃了一下，那動作親暱得像熱戀中的小情侶。我趕緊退出來，靠在樓梯間牆壁上大口喘氣。
劉志宇還送了江映蘭一份“旅行禮物”——一條樣式獨特的絲巾。絲巾是淺藕粉色，材質光滑細膩得像上好的真絲，圖案是抽象的波浪紋，邊緣鑲著精緻的蕾絲花邊。他當著我的面遞給江映蘭，笑著說：“映蘭，這絲巾絲滑又時尚，旅行時圍上，叔叔親自挑的。”
江映蘭接過去，眼睛彎成月牙：“叔叔眼光真好！”她立刻圍在脖子上，轉了個圈問我：“老公，好看嗎？”絲巾貼著她細長的脖頸，輕輕垂到胸前，看起來優雅極了。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絲巾的形狀有點怪，邊緣的蕾絲似乎太有彈性了。她試著從一個角輕輕拉了一下，整條絲巾竟然順滑地展開成更大的一片薄布，柔軟得像能包裹全身。我皺眉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只好乾巴巴地附和：“叔叔有心了。”
我沒意識到，那根本不是普通絲巾。那是一條精心設計的女士開檔絲襪式內褲——平時可以摺疊成絲巾模樣圍在脖子上，真正使用時，只要輕輕拉住其中一個角，就能整條從身上撤下，瞬間變成一條薄薄的、方便隨時“進入”的情趣布料。可那時，我只覺得心慌，卻抓不住那絲不對勁的源頭。
出發前夜，我徹底失眠了。江映蘭睡得香甜，呼吸均勻，我卻躺在她身邊，盯著天花板。凌晨兩點，我鬼使神差地拿起她的手機——密碼還是她的生日。我點開微信，劉志宇的聊天置頂，記錄密密麻麻。
最上面一條是昨天晚上十一點發的：
“映蘭，明天見，叔叔想你了。”
江映蘭回：“叔叔的邀請讓我好開心，這次旅行或許能改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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