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忽近又忽遠(姐姐不讓我失戀)】(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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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7

“就看一小會兒嘛。”她的聲音軟軟的,帶着點鼻音,像是在撒嬌。

“一小會兒也不行。” 我板着臉頂回去,“穿這麼少,你不怕我還怕呢。”

我拽着她進了屋,直接把她按坐在牀上,趕緊扯過被子往她身上一裹,只讓她露出個小臉。她眨巴着眼睛,眼巴巴地望着我。

我還是沉着臉,語氣卻軟了幾分:“要看也把衣服穿好,把早飯喫了再說。”

她乖乖地點了點頭。

見她如此乖巧,我心裏鬆了口氣,轉身剛要往外走,突然,後背傳來一陣溫暖的觸感——她從背後抱住了我。

“只要和晨晨在一起,媽媽什麼也不怕。”

我渾身一僵,耳根子都在發燙,手忙腳亂地扒拉她的手,嘴上胡亂應着:“行了行了行了,快穿衣服,穿厚點!”

我應了聲,轉身就往廚房走,把竈上溫着的小米粥、煎好的小黃魚和鹹菜端出來,一一擺到客廳的餐桌上。

剛把最後一碗粥放穩,就聽見房間門“吱呀”一聲響。

她從裏面走了出來。

我下意識抬眼,瞬間就愣在了原地。

她穿了一身雪白色的毛茸茸的衣服,絨絨的質感看着就暖和。腳上蹬着一雙白色長靴,靴筒剛好卡在小腿肚下方。雙腿裹着修身的連體棉襪,緊緊貼着腿型,襯得雙腿愈發纖細修長,像雪地裏冒出來的一截嫩枝。

她顯然是特意打扮過的,還俏皮地在我面前轉了個圈,裙襬跟着晃了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好看嗎?”

我猛地回過神,慌忙低下頭埋着臉,拿起勺子往碗裏舀粥,含糊地應了句:“不知道。”

她也不惱,噠噠地走過來坐在我旁邊,伸手挽住了我的手肘,輕輕晃了晃,又追問了一遍,語氣裏帶着點撒嬌的意味:“好不好看嘛?”

我耳根發燙,有些不好意思地偏過頭:“你怎麼老愛問別人啊?自己去鏡子面前看看唄。”

這話剛說完,就感覺挽着我手肘的手鬆了。

我悄悄瞥了一眼,她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抿着嘴,垂着眼睛,半天不吭聲。

空氣安靜了幾秒,她才小聲嘟囔了一句:“那我去換一套吧。”

說着就要起身。

我心裏一慌,連忙伸手攔住她,聲音都比平時急了些:“別。”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我,眼裏帶着點茫然。

我避開她的目光,耳根更燙了,悶聲說道:“就這套,挺好的。”

她眼睛一亮,瞬間笑開了,眉眼彎彎的像盛了暖融融的光。她立馬湊過來拉住我的手:“走走,陪媽媽去看雪。”

“先喫飯。”我反手拽住她往回拉。

她使勁搖頭,身後髮絲都跟着晃:“不喫了,媽媽想先看雪。”

我沒慣着她,語氣強硬起來,直接把她拽到沙發上按坐好:“不喫飯就別出去。雪一時半會兒又不會停,急什麼?”

她被我兇得撇了撇嘴,腮幫子微微鼓着,委屈巴巴地嘟囔:“好吧。”

我把乘好的粥端過來遞給她,看着她小口小口噙着粥,嘴角沾了點米漬的模樣,心裏突然生出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怎麼有種像是在照顧女兒的感覺啊?

分明我纔是兒子好吧。

我盯着她的側臉出了神,腦子裏卻毫無徵兆地閃過一個荒誕的畫面——她坐在我身邊,仰着小臉,軟軟地喊我爸爸。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畫面又猝不及防地一轉。

曖昧昏沉的燈光下,她的眼角泛着溼紅,凌亂的髮絲黏在汗溼的額角,幾縷碎髮貼在泛紅的臉頰上。

那雙總是含着水光的眼睛霧濛濛的,睫毛細密地顫着,像受驚的蝶翼,正一眨不眨地仰望着我。她的手指緊緊攥着身下的牀單,指節因爲用力而泛出青白,脊背繃出一道纖細又誘人的弧度。

脣瓣微微張着,溢出細碎的、帶着顫音的輕哼,一聲又一聲細碎的“爸爸”,裹着溼軟的鼻音,從她泛紅的脣角淌出來,輕得像羽毛拂過心尖,卻又重得一下下砸在我緊繃的神經上。

那是她在我身下眉眼含春、婉轉迎合的模樣。

我的心頭猛地一震,喉嚨不自覺地發緊,胸腔裏一股火像是要噴出來,燒得我渾身都有些發燙。我慌忙端起粥猛灌了兩口,不敢再去看她。

她大概是察覺到我的不對勁,放下手裏的勺子,歪着腦袋看我,聲音軟乎乎的:“怎麼了?燙到了?”

我搖搖頭,盯着碗裏剩下的半碗粥,含糊地應了句:“沒事。”

她卻不依不饒,伸手過來想摸我的額頭,指尖剛碰到我的皮膚,我就像被燙到似的猛地一顫。

她的手頓在半空中,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又化作淺淺的笑意,指尖輕輕撓了撓我的掌心:“怎麼怪怪的?”

我猛地抽回手,耳根子燙得快要燒起來,只能胡亂找了個藉口:“沒……沒什麼,粥快涼了,你趕緊喫。”

她盯着我看了幾秒,沒再追問,只是低下頭,小口小口地抿着粥,嘴角卻偷偷揚着,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客廳裏只剩下勺子碰着碗沿的輕響,窗外的雪還在簌簌地下着,落在窗欞上,積起薄薄的一層。我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腦子裏卻亂糟糟的,剛纔那些荒誕又曖昧的畫面,像放電影似的,一遍又一遍地晃過。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忽然放下碗,站起身,走到陽臺邊,伸手推開了一點窗戶。

冷風夾着細碎的雪花鑽進來,拂在臉上,帶着刺骨的涼意,卻讓我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

蘇城徹底陷在了一片銀裝素裹裏,灰濛濛的天與白茫茫的地連作一片,分不清界限。往日里縱橫交錯的街巷被雪填平了棱角,車流與人聲都淡了大半,整座城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只剩下雪沫簌簌飄落的輕響。

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蘇城第一次下這麼大的雪,總之我是第一次見,不過無論是不是,此時身處這座城市的每個人,都是幸運的。

我們踩着積雪往蘇大方向走,一路穿過半座城。臨街商鋪的琉璃瓦覆着厚雪,檐角冰棱隨風輕晃;人行道旁的香樟樹枝椏墜着雪團,麻雀掠過便抖落漫天細碎雪沫。

遠遠望見蘇大赭紅色的校門,石獅子頂着雪帽憨態可掬,校內光禿的銀杏枝椏掛着雪團,像綴了滿樹白燈籠。三兩學生裹着羽絨服在雪地裏嬉鬧,清脆的笑聲混着雪落的聲響,飄得很遠。

我們沒進校園,沿着校門外的圍牆慢慢走,又拐進旁邊飄着熱氣的小喫街買了熱奶茶,捧着暖手的杯子鑽進街角那家老書店。這一路上,她反倒沒有在屋裏時的那種興奮雀躍,只是安安靜靜地踩着雪跟在我身邊,一步一個淺淺的白色腳印,落在被雪覆蓋的人行道上,細碎又清晰。

我們在書店裏慢悠悠地逛,她指尖劃過落着薄雪的書架,最後挑了一本封面印着雪景的詩集。我站在暖黃的燈下低聲讀給她聽,她靠在我肩上,呼吸輕輕淺淺的。


我們就這麼慢悠悠地走着逛着,看雪落在街邊屋沿凝成小小的水珠,看書店的窗玻璃蒙上一層薄霧,看街燈一盞盞亮起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等回過神來時,天色已經徹底沉了下去,雪光映着夜色,竟比尋常的夜晚還要亮幾分。

她忽然抬手指了指漫天飄灑的雪絮,聲音輕得像雪落的聲響:“以前在家裏,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雪。去了國外之後,就更是隻能在電視上才能看見雪的影子了。”

我問起她在國外的生活。

她絮絮叨叨地講了起來,沒有刻意挑揀,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講清晨街角那家永遠排隊的麪包店,講深夜裏對着電腦屏幕趕報告的疲憊。零零碎碎的片段,串起了她在異國的日與夜。

末了,她垂了垂眼睫,聲音淡了幾分,帶着點不易察覺的悵然。她告訴我,她在國外的這麼多年,大部分時候都是一個人。

我問她難道沒有人陪她嗎?她說她是一個人去的國外,一個人去外地都很陌生,更何況是國外呢。

雖然也不至於孤苦伶仃,但幾乎沒有一個可以陪她說話的人。

一個人做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出門。也只有在聖誕節的時候,纔有機會和大家聚一下。

她的眼眉低垂,瞳孔裏多了幾分落寞。

我握緊她的手,字句清晰的告訴她:“以後不會了,媽媽。”

她愣住了,怔怔地定在原地,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臉上,呆呆地看着我,像是沒聽清,又像是不敢相信。

半晌,她才輕輕啓脣,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叫我什麼?”

“媽媽。”

她的呼吸猛地一滯,急切地望着我:“再叫一遍。”

我看着她泛紅的眼角,又喚了一聲:“媽媽。”

她的眼睛溼潤起來,晶瑩的淚光在眼底打轉。

“還要。”她哽咽着開口。

我低聲喚道:“媽媽。”

“還要……”

我們倆就在這彼此一聲聲的低聲輕喚中,在茫茫大雪裏佇立,佇立良久。

雪好像變輕了,風也變慢了,城市的燈光也淡了些,暈成一片朦朧的暖黃。

一捧皎白的月色,漫過半座蘇城,清輝灑在雪地上,把相擁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這場突如其來的雪,好像也知道這個夜晚,需要它落得溫柔,再溫柔一些。

我單手摟住她的腰,掌心貼在她柔軟的衣料上,微微用力將她往我懷裏帶。她的雙手立刻反扣住我的脖頸。我們的額頭緊緊貼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混着雪的清冽和髮間淡淡的馨香,纏纏綿綿地繞在耳邊。

我看着她溼漉漉的眼睛,聲音低得像耳語:“媽媽,今晚夠浪漫嗎?”

她盯着我看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睫毛顫了顫,落下一片細碎的陰影。

“媽媽,你好好看。”

她眼尾彎起,帶着點嗔怪的笑意:“早上問你的時候怎麼不說?”

“早上怕你不經誇,一高興就撒腿跑沒影了。”

“那現在怎麼不怕了?”她仰頭看我,眼底的笑意漫成了溫熱的水波。

我收緊手臂,將她往懷裏帶得更緊:“現在,你逃不掉了。”

我喉結滾了滾,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又輕聲問:“媽媽,我可以親你嗎?”

她忽然彎起嘴角,指尖輕輕撓了撓我的後頸,帶着點撒嬌的意味:“晨晨不知道嗎?女孩不喜歡被問問題的。”

話音未落,我俯身覆上她的脣。沒有絲毫猶豫,脣瓣相貼的瞬間,雪粒落在臉頰上的涼意都被熨帖得溫熱。

我撬開她的齒關,舌尖探進去,立刻觸到她溫熱柔軟的舌尖,帶着幾分被驚擾的輕顫,卻又不自覺地迎了上來。我們的舌尖緊緊糾纏,溼滑的觸感帶着淡淡的甜意,像是浸了蜜的泉水,在脣齒間肆意漫開。我扣着她的後頸加深這個吻,輾轉廝磨間,每一次觸碰都帶着壓抑許久的渴望,她的呼吸盡數渡進我的口中,急促又灼熱,身體軟軟地貼在我懷裏,指尖攥着我的衣角微微發顫。風雪聲徹底被隔絕在耳膜之外,整個世界只剩下脣齒間的溼濡與滾燙,還有彼此擂鼓般的心跳,在茫茫雪夜裏,醉成一片溫柔的朦朧。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雪沫落滿了我們的發頂和肩頭,久到胸腔裏的氧氣快要耗盡,我們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一縷晶瑩的銀絲還在脣齒間若有若無地牽扯着,隨着呼吸的輕顫,慢慢斷開,融進了漫天的風雪裏。她的臉頰泛着動情的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暈成一片誘人的緋色。

嘴脣被我吻得微微紅腫,帶着水光,顯得格外豔色。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劇烈起伏,迷離的眼神還沒從方纔的沉醉裏抽離,帶着點溼漉漉的茫然,渙散地落在我的臉上,像是失了神。

她依偎在我懷裏,肩頭微微發顫,像是在偷偷地笑。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聲音軟得像棉花糖:“晨晨,媽媽告訴你一個祕密。”

我心裏癢癢的,好奇地追問:“是什麼?”
她抬眼看我,臉頰上泛着一片動人的粉色,連耳根都透着紅:“這是媽媽第一次……”

我有些遲鈍,沒跟上她的話,愣愣地問:“什麼第一次?”

媽媽的臉更紅了,連忙低下頭,指尖攥着我的衣角,聲音細若蚊蠅:“這是媽媽第一次接吻。”

我瞬間怔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不敢相信。可看她那副羞赧又認真的模樣,絕對不像是在撒謊。

下一秒,一股無以言表、無以復加的喜悅猛地撞進心頭,瞬間填滿了四肢百骸。我幾乎是顫抖着伸出手,扶着她的雙肩,用力讓她和我對視,聲音都帶着顫音,不可置信地問道:“這是真的嗎媽媽?你和……”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她就急忙搖了搖頭,打斷我的話:“我和他從來沒有過,連親一下都沒有。”

我立馬激動得無以復加,猛地把她緊緊摟進懷裏,低頭就要再親上去。媽媽卻輕輕推了推我的胸膛,眼底還漾着水光,聲音帶着點嬌嗔:“回去再說。”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忍不住低笑出聲,用力點頭答應。然後我摟着她窈窕的腰身,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媽媽,回去了可就不只要親親了哦。”

媽媽的臉頰更燙了,在我胸口輕輕捶了一下,軟糯的聲音裏滿是羞意:“就你討厭!”

回去的路上,我攥着媽媽的手,忽然想起什麼:“媽媽,你的名字…”

媽媽低頭笑了笑,眉眼彎成溫柔的弧度,側過頭看我:“你知道蘇老師嗎?”

我心裏一驚,她說的居然是姐姐。

我連忙點頭:“知道。”

媽媽笑意更濃了些,語氣輕輕的:“媽媽和蘇老師一樣,也姓蘇。”

“ 蘇晚 ,這是媽媽的名字。”

“也姓蘇?”我愣住了,腳步都慢了半拍。蘇,我心裏飛快地轉着念頭。

半晌纔回過神,又追着問:“媽媽,你認識蘇老師嗎?”

她點了點頭,指尖輕輕摩挲着我的手背,聲音淡得像風:“認識,在國外就認識了。”
果然。

我心裏咯噔一下,說不清是驚訝還是別的什麼滋味。姐姐果然在瞞着我,她們早就認識了。可姐姐爲什麼不跟我說呢?還有,姐姐和媽媽長得這麼像,眉眼間的弧度,脣線的形狀,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她們之間,會不會還有別的什麼關係?

我心裏的那個猜測,好像愈發清晰,愈發真實了。

我偷偷看了看媽媽的側臉,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暈出一圈柔和的光暈。如果真的是那樣,媽媽爲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呢?還是說,真的是我想多了?

我沒敢把我和姐姐的關係告訴她。在我沒弄明白之前,而且又和媽媽發展到了這一步,我不敢說,我和姐姐——她口裏的蘇老師,其實早就已經……

那姐姐那邊呢?她知道我和媽媽也……

我掏出手機,在媽媽沒注意到的角度,飛快地給蘇小妍發去微信:姐姐,我已經知道了。

我原以爲姐姐會像今天早上一樣不搭理我,沒想到消息剛發出去沒多久,她的回覆就跳了出來,速度快得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知道什麼?

語氣聽着倒是輕鬆,符合她一貫的作風。

我手指頓了頓,盯着屏幕上的字,又敲出一行發過去:知道我是你弟弟,你是我姐姐。

那邊幾乎是秒回,一個大大的問號格外顯眼,緊跟着一句話:這還用你說?

我看着那行字,瞬間有些語塞,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能慌忙補了一句: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消息剛發出去,姐姐的消息就又刷屏了,字裏行間帶着點嗔怪的意味,像帶着小鉤子似的:我是說你幾個意思啊你?昨晚一個人跑出去不回家,今天一整天也沒見着你人影,現在到了晚上才捨得給我發一條消息。怎麼,有了新歡,這麼快就忘了姐姐了呀?你還是不是姐姐的好弟弟了?

我盯着屏幕頓了頓,指尖飛快地敲出一行字發過去:你怎麼知道我有新歡?

姐姐幾乎是秒回了一個不屑的表情,緊跟着一句話:你小子,還有姐姐不知道的嗎?

下一條消息又跳了出來,帶着幾分戲謔的篤定:肯定是跑去找你媽媽了,對吧?快和姐姐說說,昨晚和你媽媽有沒有那個呀?

看着姐姐這赤裸裸的戲謔,即便是已經很瞭解她我也不免有點把持不住,慌慌張張地按滅了屏幕,立馬把手機揣進了兜裏。

“怎麼了?”媽媽的聲音輕輕飄過來,目光落在我有些慌亂的動作上。

“沒事,”我飛快地搖頭。“就……和之前的同學聊幾句。”

媽媽淡淡的“哦”了一聲,點了點頭,嘴角卻似乎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快得像風吹過水麪的漣漪,轉瞬即逝。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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