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被我給睡了】(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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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7

低頭看着她,目光裏閃動着壞壞的笑意,每一個字都像帶着鉤子,直直地勾向她心底最深處的祕密:“你難道希望我做點別的事?“

  媽媽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從耳根一直燒到脖頸。心跳在胸腔裏瘋狂跳動,快得像是要炸開一般。她強作鎮定,低聲反駁:“你別胡說,我要睡了。“聲音帶着掩飾不住的慌亂。

  我只是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敲了敲手裏的水杯,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然後我轉身,緩緩走回客廳,只留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背影。

  “行,媽媽,你睡吧,我不吵你。“我低聲說着,語氣裏卻充滿了曖昧,像在暗示着什麼,又像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博弈。

  我沒再多說,留下她一個人在臥室裏,心亂如麻,空氣中似乎還殘留着我身上淡淡的荷爾蒙氣息,無聲地撩撥着她的神經。

  夜色愈發深沉,臥室裏昏黃的燈光勉強驅散了一部分黑暗,卻無法平息媽媽內心的波瀾。

  她躺在牀上,閉着眼,試圖強迫自己進入夢鄉,可腦子裏卻亂鬨鬨的,像一團解不開的亂麻。

  她渾身緊繃,神經像拉滿的弓弦,生怕我又會像白天在廚房裏那樣,再次毫無預兆地闖進來,將她壓在身下,肆意妄爲。

  那份記憶如同烙印,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從腦海中抹去。

  她特意起身,將臥室門鎖得嚴嚴實實,甚至將身上的睡衣裹得更緊了一些,連呼吸都刻意放輕,生怕發出任何聲響,給我一絲一毫的可乘之機。

  可出乎意料的是,整個晚上,我都沒有再出現。

  直到大半夜,屋外傳來汽車引擎熄火的聲音,父親從醫院回來了,媽媽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那份緊繃的神經在聽到父親熟悉的聲音後,終於緩慢地放鬆下來。

  伴隨着疲憊,她才安心地沉沉睡去。

  第二天,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上投下幾道光斑。父親一大早便又去了醫院看望林叔,這棟房子裏,再次只剩下媽媽和我。

  晨曦微弱光線穿過餐廳半遮半掩百葉窗簾斜斜投射在有些發暗橡木餐桌,空氣中依舊漂浮着未曾散去陳舊木頭味,還有從廚房深處傳出陣陣濃郁西紅柿酸甜混合煎蛋焦香。

  這種極具生活氣息寧靜在此時媽媽看來卻像是一張密不透風鐵網,緊緊勒住她那顆早已因爲背德而變得敏感脆弱心臟。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修身連衣裙,腰間繫着條印有細碎碎花圍裙,繩結勒出她那成熟豐腴如水蜜桃般圓潤腰臀曲線。

  每當她因爲切菜動作而微微扭動身軀,那對沉甸甸乳房便在布料下不安分地左右晃動,像是在無聲訴說着昨晚被我粗暴揉搓痛苦。

  儘管她昨晚特意反鎖房門,可這種刻意疏離卻在此時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她那雙被極薄肉色絲襪緊緊包裹小腳,此時正因爲過度緊張而在拖鞋邊緣微微抓撓。

  絲襪尼龍材質與腳趾肉感相互擠壓,發出一陣陣微弱到幾乎聽不見“嚓——嚓——”細碎聲,那種悶在絲襪裏一夜之後所產生獨特女性汗液香氣,在溫暖廚房裏若隱若現地撩撥着我嗅覺。

  我坐在沙發一角,手裏漫不經心地滑着手機屏幕,餘光卻始終鎖定在那個忙碌背影上。

  看着她切菜時略顯僵硬肩膀,看着她因爲提防我靠近而時不時斜過來驚恐目光,那種像是在看洪水猛獸眼神,極大地滿足了我內心深處掌控欲。

  我故意發出一聲輕笑,聽着她被嚇得發出一聲短促“啊”的輕呼,手中的菜刀險些切到指尖,看她那副驚弓之鳥模樣,我慢悠悠地開口。

  “媽媽,辛苦了。”我的聲音平穩得聽不出一絲波瀾。卻在吐出她名字那一刻,帶上了某種只有我們兩人才懂邪惡暗示。

  她那圓潤耳垂瞬間染上一層病態胭脂紅,連帶着白皙頸項也浮現出大片由於羞恥而產生潮紅,她低着頭,有些語無倫次。

  “沒……沒事……早飯馬上就好。”她端着兩碗熱氣騰騰西紅柿雞蛋麪走過來,動作小心翼翼,生怕碗裏湯汁濺出來,更怕自己在經過我身邊時,會被我那雙不安分大手再次拖入深淵。

  麪條頂端蓋着個煎得邊緣金黃焦脆荷包蛋,濃郁紅色番茄濃湯在瓷碗裏微微晃動,散發出誘人食慾。

  她將碗放在我面前,隨後迅速縮回手,像是觸碰到了燒紅烙鐵。她坐在我對面,始終保持着一種既想逃離又不得不服侍防備姿態。

  我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挑起一團掛滿湯汁麪條送入口中,那溫熱而富有彈性口感在舌尖化開,我一邊咀嚼一邊抬頭,正對上她那雙寫滿惶恐不安眼眸。

  此時她正低着頭,機械般地往嘴裏塞着麪條,卻因爲心不在焉,一滴暗紅色番茄湯汁順着她飽滿下脣滑落,劃過她那精緻小巧下巴,最終沒入她那微微敞開領口,落在那兩團雪白渾圓交匯深處。

  那滴液體順着乳溝緩慢流動,在白皙肌膚上留下一道刺眼紅痕。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灼熱視線,身體猛地一顫,原本夾在筷子上面條落回碗裏,濺起幾朵小小油花,落在她那圍裙上。

  “媽媽,這湯挺好喝。你這手藝真是越來越懂我的胃口了。”我故意加重了“胃口”兩個字,眼神毫不避諱地盯着她那被湯汁玷污胸口,看着她因爲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乳房。

  我知道她現在心裏一定亂到了極點。

  她在期待我更進一步欺負,甚至在期待我直接在餐桌上撕開她那身得體衣裙,用我那充滿暴力氣息肉棒去填滿她那空虛了一整晚子宮。

  可是,我偏不,我就要用這種看似正常家庭互動,讓她陷入一種更深層次自我懷疑與瘋狂期待中。

  “喜……喜歡就多喝點……”她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擠出這句話。

  由於過度緊張,她那雙穿着肉色絲襪小腳在桌下不安地交疊在一起,左腳腳趾隔着絲襪尼龍薄膜,正瘋狂地揉搓着右腳腳心,試圖以此來緩解內心深處那種滅頂般焦慮。

  絲襪摩擦聲由於餐桌遮掩,在只有我們兩個人寂靜空間裏,顯得格外刺耳。

  那種被腳汗浸透絲襪所散發出獨特騷甜氣息,似乎因爲她體溫升高而變得更加濃郁 ,在這充滿了家庭溫馨餐廳裏,發酵成一種足以讓道德崩壞毒氣。

  我低頭猛扒了幾口面,喫得飛快,筷子與瓷碗碰撞發出“叮噹”清脆聲 這聲音落在她耳中,簡直就像是審判鐘聲。

  她不敢抬頭,只能盯着自己面前那碗已經涼了一半面條,手指死死地攥着那雙紅漆木筷,指甲由於過度用力,已經在木質表面留下了淺淺凹痕。

  她不明白,爲什麼昨晚還在她體內瘋狂開疆拓土、將她折磨得死去活來少年,現在竟然能如此心安理得地坐在這裏喫飯,表現得就像個最無害兒子。

  這種巨大落差讓她那顆“受虐型母性”心臟感到了前所未有恐慌,她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魅力已經無法再吸引我。

  這種毀滅性快感缺失,讓她那具早已對我產生嚴重生理依賴身體,開始產生一陣陣空虛痙攣。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臀部,似乎想去尋找那種被填充、被侵略實感,由於動作幅度過大, 她那包裹在絲襪裏大腿內側 ,隔着連衣裙布料發出了一陣令人遐想連篇細碎摩擦聲。

  她那張原本端莊臉龐,此時由於內心瘋狂掙扎,已經變得有些扭曲,雙眼迷離,甚至隱隱有一層水霧在眼眶裏打轉。

  這種暴風雨前寧靜,正在一點一點蠶食她最後理智。

  我喝完最後一口湯,發出“哈——”的一聲舒爽長嘆。將碗筷重重往桌上一擱,站起身,作勢要走。

  媽媽像是受驚兔子般猛地站起來,椅子由於動作太快,在木地板上劃出一道刺耳“嘎吱”聲。

  她整個人僵在那裏,看着我正一步步向她走來。

  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肋骨,呼吸變得短促而潮紅,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我一把按倒在餐桌上迎接狂暴抽插準備。

  她那雙肉色絲襪包裹玉足,由於極度緊繃,腳弓已經繃成了一道優美弧線。

  腳趾在鞋底裏扭動着,溢出陣陣粘稠汗液,將腳底絲襪染得微微深色。

  可我只是在經過她身邊時,動作極其自然地拍了拍她肩膀,指尖隔着薄薄衣裙,停留在那圓潤肩頭不到一秒鐘,隨後拿起餐桌上的空碗,頭也不回地走向廚房。

  陽光穿透廚房玻璃將水槽上方升騰起細微水汽映照得近乎透明,空氣中瀰漫着淡淡洗潔精檸檬清香。

  還有一種從媽媽身上散發出來,混合着成熟女性體溫與絲襪汗臭悶騷氣息。

  我挽起灰色衛衣衣袖,露出一截線條緊實且由於用力而青筋微凸小臂。

  自顧自地在那堆滿油膩盤子水槽裏忙活,水流“嘩啦啦”地衝刷着瓷器表面,濺起細碎晶瑩水花,有的打在我手背上,順着皮膚紋路滑落進袖口。

  媽媽此時正站在廚房門口,她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得嚴絲合縫小腳,在光潔瓷磚地面上由於侷促而微微挪動。

  絲襪尼龍材質與地面摩擦發出“嘶——嘶——”聲響,她看着我那個高大且充滿侵略感背影,眼神中充滿了極度不確定與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渴望。

  “媽媽,你黑圓圈太濃了,去休息吧,這裏我來。”我的聲音由於早起而帶着一絲磁性沙啞,彷彿昨天那個在廚房凌辱她的那個惡魔從未存在過,我回頭看她,嘴角掛着一抹極其溫和甚至堪稱“孝順”微笑。

  可眼神深處那抹玩味卻像是一根細長毒針,精準地扎進她那顆早已因爲背德感而千瘡百孔心臟。

  她像是受驚貓兒般縮了縮肩膀,雙手死死攥着圍裙邊緣,聲音顫抖。

  “不……不用,彬彬,我自己來就好……”她低着頭,根本不敢直視我那充滿壓迫感目光,她那被絲襪勒緊腳趾在拖鞋裏不安分地蜷縮着,彷彿在回味昨晚被我強行掰開、狠命吸吮那種羞恥快感。

  她最終還是沒敢靠近水槽,而是落荒而逃般跑回了臥室。

  隨着“咔噠”一聲脆響,臥室門被她反鎖,那種將自己囚禁在狹窄空間裏舉動,反而暴露出她內心深處那近乎瘋狂不安全感。

  臥室裏窗簾緊閉,光線昏暗得讓人產生一種窒息錯覺。媽媽像是個做了錯事孩子,一進門就動作笨拙地爬上大牀,整個人蜷縮在冰涼被褥裏。

  她那具成熟豐滿身體,此時由於過度緊張而陣陣痙攣。

  她閉上眼,腦子裏浮現全是我那根猙獰粗壯肉棒,在自己那狹窄溼熱子宮裏橫衝直撞殘暴畫面。

  那種陰道壁被極限撐開、甚至能感覺到馬眼在宮頸口肆意噴灑濃稠精液燙熱感,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肉色絲襪在大腿根部相互摩擦,帶起一陣陣滑膩而噁心快感。

  那一層薄薄尼龍面料,此時已經被她陰道里由於幻想而不斷湧出淫水浸透,在襠部洇開一團深色粘稠污跡。

  “我在想什麼……那是兒子啊……我瘋了嗎……”她低聲呢喃,牙齒死死咬着下脣,直到那一圈豐潤脣瓣被咬得發白,滲出絲絲血絲。

  她渴望着外面傳來腳步聲。渴望着那扇門被我一腳踹開,渴望着我像個暴君一樣再次剝光她衣服,將她這具卑賤母狗之軀徹底玩弄。

  可是,外面太安靜了,靜得只能聽到客廳裏電視機微弱電流音,還有她自己那快要跳出胸膛擂鼓心跳,這種被全世界遺忘寂靜,正在將她心中那股名爲“慾望”毒火煽得更旺。

  這幾日,媽媽的日常生活就像被抽走了骨架,看似鬆散,實則內裏充滿了無法言說的壓抑與空洞。

  我果真像變了個人,不再用那種赤裸裸的目光掃視她,不再在廚房裏若有似無地靠近,喫飯時也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偶爾抬眼,也只是淡淡地一瞥,便又垂下眼睫,彷彿她只是一個透明的擺設。

  夜晚,她不再提心吊膽地反鎖臥室門,甚至有幾次,因爲疲憊,她直接忘記了。可我就像一個遵守着無形界限的幽靈,從未越雷池一步。

  那份得來不易的“平靜“,非但沒有讓她感到輕鬆,反而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心頭,悶得她喘不過氣。

  少了什麼?她無數次在夜深人靜時問自己。是那份被侵犯的恐懼?還是那份恐懼之下,被我強行喚醒的,禁忌的顫慄?

  每天清晨,媽媽都習慣性地早早起牀,梳洗打扮,刻意選擇那些保守而寬鬆的衣服,企圖用一層又一層的布料將自己包裹起來,彷彿這樣就能隔絕掉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她會以最快的速度準備好早餐,然後匆匆出門,在外面和閨蜜談笑風生纔是真正自己。她才能暫時忘記我,忘記那些讓她臉紅心跳的過往。

  可越是刻意迴避,那些畫面就越是清晰地在她腦海中盤旋。

  尤其每到深夜,面對空蕩蕩的客廳時,那份空虛感便會像潮水般湧來,將她徹底淹沒。

  她會在洗澡時,下意識地撫摸自己的身體,回味着我指尖曾經停留過的每一寸肌膚。

  那份粗糲的觸感,那種近乎粗暴的侵犯,本該讓她感到屈辱和憤怒,可此刻,卻被一種莫名的失落所取代。

  她開始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還殘留着我的餘溫,殘存着我留下的痕跡,但這份痕跡,卻無人再來喚醒。

  她開始變得有些失眠,晚上躺在牀上卻輾轉反側。她想不明白,兒子爲什麼要這樣做?是真的累了?還是,如兒子所說,只是爲了“慢慢玩“?如果這真的是一場遊戲,那兒子現在在玩的,又是什麼?

  浴室鏡子裏的媽媽,眼下的青黑一天比一天濃郁。她會對着鏡子裏的自己發呆,有時甚至會湊近,仔細觀察自己眼角的細紋。

  她的魅力還在嗎?兒子是不是,對她已經失去了興趣?這個念頭一旦生根,便像野草般瘋長,讓她心裏一陣陣發慌。

  這天下午,她提前買菜回家,一大早聽我找同學去玩了,本想趁我不在家,好好休息一下。

  剛一開門,就聽見客廳裏傳來一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聲,她心裏一緊。

  我正半躺在沙發上,手機屏幕的光亮映照在我棱角分明的側臉上。我的注意力似乎完全集中在手機上,並未察覺到她的到來。

  媽媽站在玄關處,靜靜地看着我。

  我的眉宇間帶着一絲專注,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我身上,給我周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顯得我居家而又隨意,彷彿只是一個普通的鄰家大男孩。

  可媽媽知道,我骨子裏絕非如此。

  她看着我緊實的腰身,隨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擺動。

  突然,我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低沉而愉悅,帶着一股說不出的性感。

  媽媽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不敢發出任何聲響,生怕打破這片刻的“安全距離“。她像一個偷窺者,貪婪地捕捉着我的每一個細節。這份小心翼翼,卻讓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臉頰也慢慢地泛起紅暈。

  我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徑直朝她望過來。媽媽渾身一僵,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駐了幾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那笑意不達眼底,卻像一把無形的鉤子,瞬間勾住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回來了?“我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一絲剛睡醒的慵懶,卻又蘊含着一股說不出的魅惑。

  媽媽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她本能地想後退,卻發現雙腳像被定在了原地。她點了點頭,喉嚨裏發出一個微弱的“嗯“字。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那樣靜靜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遊走,那眼神沒有絲毫侵略性,卻讓媽媽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暴露在我最深邃的凝視之下。

  “餓了嗎?要不要我幫你做點什麼?“我突然開口,語氣聽起來十分尋常,就像一個普通的家人。

  媽媽的身體卻猛地打了個冷顫。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我捏在手中的獵物,隨時可能被我吞噬。那份“安靜“所帶來的空虛感瞬間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強烈的、難以抗拒的緊張和期待。

  她知道,我依然在玩着這場遊戲,而她,已經徹底被我牽着鼻子走了。這份認知讓她感到羞恥,卻又無法自拔。

  媽媽的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她的呼吸變得紊亂。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在繩索上行走的舞者,每一步都踏在危險的邊緣,搖搖欲墜,卻又帶着一絲被禁錮的興奮。

  她不知道我會如何“收網“,更不知道自己將如何應對。她只知道,這場遊戲,似乎纔剛剛開始,而她,已經深陷其中。

  我只是輕笑着收回了目光,重新低下頭去玩手機,彷彿剛纔的對視只是她一個人的錯覺。客廳裏再次恢復了平靜,只有手機裏傳來的輕微音效,以及她自己“咚咚“作響的心跳聲。

  媽媽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雙腿開始發麻,才機械地換了鞋,走進了客廳。

  她走到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冰冷的水滑過喉嚨,卻無法澆滅她心底那團蠢蠢欲動的火焰。

  她偷偷地瞥了我一眼,我依然專注地玩着手機,彷彿她的到來並未對我造成任何影響。可她知道,我什麼都看在眼裏,什麼都算在心裏。

  她甚至開始渴望,渴望我能再次像過去那樣,將她壓在身下,讓她喘不過氣。這份渴望,讓她感到羞恥,卻又像毒藥一般,在我心底蔓延開來。

  媽媽輕輕地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頭了。這場無聲的較量,最終,只會以她的徹底淪陷而告終。

  她走進自己的臥室,關上門,卻沒有反鎖。她甚至不敢反鎖。她只是坐在牀邊,聽着外面傳來的輕微聲響,等待着,等待着那一場遲早會到來的“暴風雨“。

  夜幕降臨,媽媽躺在牀上,睜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能聽到客廳裏傳來隱約的電視聲響,伴隨着我偶爾的低笑。我依然沒有過來。

  她嘗試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入睡,可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着不安與渴望。

  她能感覺到腿間的黏膩感又開始隱隱作祟,提醒着她那些不堪又刺激的記憶。

  她翻了個身,拉過被子矇住頭,試圖隔絕掉所有外界的聲音,隔絕掉那些讓她心煩意亂的念頭。

  可一切都是徒勞。

  她的腦海裏,都是我那張帶着邪氣的笑臉,以及我那雙充滿慾望的眼睛。

  她甚至開始想象,如果我現在推開門,會發生什麼?她會反抗嗎?還是會像上次廚房那樣,被我輕易地制服,然後在我的掌控下,徹底沉淪?

  媽媽感到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燙,一種陌生的衝動在她體內蠢蠢欲動。

  她咬緊下脣,試圖用疼痛來讓自己清醒,可那份疼痛,卻被體內的燥熱徹底吞噬。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不再用蠻力,而是用一種更高級、更隱祕的方式,一步步地瓦解她的意志,讓她在自我掙扎中,一步步地走向我早已設好的陷阱。

  窗外,夜色更濃。

  而媽媽,也在這種極致的矛盾與煎熬中,徹底地失眠了。

  她知道,她必須找到一個答案,一個關於我爲何如此,以及她爲何如此的答案。

  而這個答案,或許只有在輕輕地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我們下一次的身體糾纏中,才能找到。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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