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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7
在蘇父術後第三天的晚上,陸濤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後,特意讓秘書訂了城中一家著名私房菜館的滋補套餐,親自驅車送往仁和醫院。
當他提著精緻的保溫食盒出現在VIP病房門口時,蘇小婉和她的母親都愣住了。
“陸總!您怎麼來了!”蘇小婉連忙迎了上來,臉上寫滿了驚喜和一絲不知所措的羞澀。
幾天不見,許是心事已了,她的氣色好了許多,素面朝天的臉頰上透著健康的紅暈。
“來看看叔叔恢復得怎麼樣,順便給你們帶點晚飯,醫院的飯菜想必也吃膩了。”陸濤微笑著,自然地將食盒遞給她,“都是些清淡滋補的,適合術後病人,你們也跟著一起吃點。”
蘇母激動得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一個勁兒地誇讚:“陸總您真是太有心了,小婉能跟著您這樣的老闆,真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阿姨您言重了,小婉是我最得力的員工,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陸濤客氣地回應著,隨後走到病床前,關切地詢問蘇父的身體狀況。
那一晚,陸濤沒有多待,陪著蘇家人吃完晚飯,又和蘇父聊了會兒天,便起身告辭。
從始至終,他都保持著一種完美的、無可挑剔的“好老闆”姿態,溫和、體貼、大方,卻又帶著一絲不可逾越的距離感。
可他越是這樣,蘇小婉的心就越是騷動不安。
在他轉身離開病房的那一刻,蘇小婉看著他寬闊的背影,終於忍不住,鼓起勇氣追了出去。
“陸總!”她在走廊裡叫住了他。
陸濤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
醫院走廊的燈光柔和地灑在他的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看著幾步之外,那個因為跑動而氣息不穩、臉頰緋紅的蘇小婉,眼神溫和得像一汪深潭。
“怎麼了小婉?還有事?”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迴盪在安靜的走廊裡,帶著讓人心安的力量。
蘇小婉對上他的目光,原本鼓起的勇氣瞬間像被戳破的氣球,洩了大半。
她準備好的那些大膽的、甚至是獻祭般的表白,一句也說不出口。
在他溫和而純粹的注視下,任何夾雜著慾望的念頭都顯得那麼骯髒和不堪。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憑藉本能,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那句最蒼白的話。
“陸總……這次……這次真的太謝謝您了……我……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語無倫次,“沒有您……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激動地鞠著躬,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彷彿只有透過這種最原始的方式,才能表達心中那滿溢到快要爆炸的感激。
(果然,還是太單純了。)
陸濤在心裡輕笑一聲。
他看穿了她追出來時眼裡的孤注一擲,也看穿了她此刻的退縮和窘迫。
她想說的,絕不僅僅是“謝謝”。
她想奉獻自己,卻又羞於啟齒,被傳統的道德感和少女的矜持束縛著。
不過,陸濤並不急。
火候已經到了,魚已經咬鉤,現在收杆,只會扯斷魚線。
他要的,不是她一時衝動的報恩,而是她心甘情願、徹底沉淪的奉獻。
他走上前,從口袋裡拿出一塊乾淨的手帕,遞到她面前,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珍寶。
“好了,傻丫頭,和我說什麼謝。”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寵溺的責備,“我不是說過了嗎,你是我最得力的員工,我幫你,是理所應當的投資。”
他巧妙地將這份天大的恩情,重新定義為一場“商業投資”,瞬間減輕了蘇小婉心中那份沉重到喘不過氣的道德枷鎖。
“現在叔叔手術很成功,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你應該高興才對。快回去吧,別讓阿姨擔心。”陸濤的聲音溫和而有力,“好好整理一下情緒,養足精神,公司還有一大堆事等著你回來處理呢。我可不希望我的王牌秘書,變成一個哭哭啼啼的小花貓。”
他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輕易地化解了現場有些凝重和曖昧的氣氛,重新將兩人的關係拉回到“上司與下屬”的安全距離。
蘇小婉接過手帕,上面還殘留著男人身上清冽好聞的木質香氣。
她胡亂地擦了擦眼淚,抬起頭,看著陸濤那雙帶笑的眼睛,心中既是失落,又是無比的溫暖和安定。
他沒有接受她的“報答”,甚至沒有給她說出口的機會,這讓她免於尷尬,更讓她覺得,這個男人是如此的光風霽月,他的幫助是如此的純粹,不求任何回報。
這種認知,讓她對陸濤的崇拜和愛慕,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嗯!我知道了陸總!我……我一定會盡快調整好,早點回去上班的!”她用力地點著頭,像是在宣誓。
“好,那我走了。”陸濤對她笑了笑,再次轉身,這一次,他沒有再停留。
蘇小婉站在原地,緊緊攥著那方帶著他體溫和氣息的手帕,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她知道,從今晚起,自己再也無法將目光從這個男人身上移開了。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變得更好,然後,靜靜地等待著,等待他需要自己的那一天。
一週後,蘇父順利出院回家靜養,蘇小婉也正式回到了公司。
重新坐回熟悉的秘書崗位,她整個人都煥然一新。
不再是之前那個帶著些許自卑和怯懦的職場新人,她的眼神里充滿了堅定和自信,工作起來雷厲風行,效率極高,彷彿要將自己全部的能量都投入到工作中,來報答那個改變了她命運的男人。
陸濤將一切看在眼裡,卻不動聲色,依舊維持著完美的上司形象。日子彷彿真的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這天中午,臨近午休時,陸濤忽然叫住了蘇小婉。
“小婉,手頭的工作先放一放。收拾一下,陪我出去一趟。”
“好的陸總,是去見客戶嗎?”蘇小婉立刻進入工作狀態。
“不,”陸濤笑了笑,靠在老闆椅上,姿態放鬆,“一個朋友送了我兩張當代藝術展的門票,今天是最後一天。你這段時間也辛苦了,就當是陪我出去散散心。”
蘇小婉愣住了,心裡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甜蜜。他……這是在關心我,想讓我放鬆一下嗎?
半小時後,兩人出現在市中心的現代美術館。
蘇小婉今天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套裙,腳上一雙精緻的細高跟鞋,將她的身形襯托得愈發高挑迷人。
陸濤則是一身休閒西裝,兩人並肩走在充滿藝術氣息的展廳裡,郎才女貌,引得旁人頻頻側目,看上去不像是上司與下屬,更像是一對璧人。
一個下午的時光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中度過。
陸濤知識淵博,對每一幅畫作的背景和藝術流派都能娓娓道來,他風趣的講解讓原本枯燥的藝術展變得生動有趣。
蘇小婉跟在他身邊,像個好奇的學生,眼裡閃爍著崇拜的小星星。
然而,愉快的時光總有代價。
當他們從美術館出來時,蘇小婉的臉上已經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
她穿著高跟鞋走了整整一個下午,雙腳早已不堪重負,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針尖上。
但她強忍著,不想因為自己而破壞了這難得的獨處時光。
陸濤何等眼力,早已看出了她的窘迫。他不動聲色地領著她來到停車場,打開了賓利的後備箱。
“腳很疼吧?”他轉頭問她。
“沒……沒有,陸總。”蘇小婉下意識地否認。
陸濤沒有戳穿她,只是從後備箱裡拿出了一個嶄新的、印著LV標誌的鞋盒。他開啟盒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雙款式簡約又時尚的小白鞋。
蘇小婉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她猛然想起,陸濤有一次閒聊時,曾“無意”中問起過她穿什麼碼的鞋。當時她不疑有他,隨口就報了37碼。
原來……原來他從那個時候起,就為今天準備好了嗎?他竟然細心到這種地步,為了怕自己穿高跟鞋累,而特地在車裡為她準備了一雙平底鞋?
在她震驚到無以復加的目光中,陸濤拿著那雙鞋,做出了一個讓她心臟徹底停擺的動作。
他竟然單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譁——
蘇小婉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觀都在這一刻崩塌了。
高高在上的、無所不能的、宛如神明般的陸總,此刻竟然像個最虔誠的騎士,單膝跪在她的腳下,仰著頭,溫和地對她說:“來,把腳抬起來,我幫你換上。”
所有的感激、崇拜、愛慕、以及被壓抑了許久的慾望,在這一刻徹底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陸總……陸總……”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除了重複他的稱呼,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陸濤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然而,這奇妙的氛圍只持續了不到十秒鐘。
蘇小婉的腦海中猛地閃過一個事實——他結婚了。他有一個同樣優秀、美麗動人的妻子。
這個念頭如同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她觸電般地後退了兩步,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
“對……對不起,陸總,我……我失態了……”
空氣瞬間凝固。曖昧與尷尬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瘋狂滋生、蔓延,形成一個無形的漩渦,將他們緊緊困在其中。
陸濤彷彿沒有看見蘇小婉的尷尬和後退,甚至沒有理會她那句帶著哭腔的“對不起”。
他依舊單膝跪在地上,維持著那個騎士般的姿勢,只是臉上溫和的笑容已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容置喙的強勢。
他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伸出手,精準而強硬地抓住了蘇小婉那隻穿著細高跟鞋的腳踝。
“呀!”
蘇小婉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
男人的手掌寬大而溫熱,帶著薄繭的指腹緊緊地扣在她的腳踝上,那灼熱的溫度彷彿能透過絲襪,直接烙印在她的皮膚上,讓她渾身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想要抽回自己的腳,但陸濤的力量卻大得驚人,那隻手像鐵鉗一樣,讓她動彈不得。
(他……他要做什麼……)
在蘇小婉驚慌失措的目光中,陸濤面無表情,動作卻強勢無比。
他另一隻手熟練地解開她高跟鞋的搭扣,不帶一絲憐惜地將那隻價值不菲的鞋子脫下,隨手扔在一邊。
暴露在空氣中的腳踝和穿著薄薄絲襪的玉足,就這麼被他牢牢地握在掌心。他甚至用拇指,帶著侵略性地,輕輕摩挲了一下她敏感的腳心。
“嗯……”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電流從腳底瞬間竄遍全身,蘇小婉的身體猛地一軟,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不住的媚吟。
她的臉“轟”的一下,徹底燒了起來。
陸濤抬眼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而充滿了佔有慾,彷彿在說:你是我的,你的身體,你的反應,都屬於我。
隨即,他不再遲疑,拿起那雙嶄新的小白鞋,不容分說地套在了她小巧玲瓏的腳上。
他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強硬的節奏,像是在給自己的所有物打上專屬的烙印。
換好一隻後,他又用同樣的方式,強硬地抓過她另一隻腳,重複了剛才的一切。
當兩隻腳都穩穩地穿在柔軟舒適的小白鞋裡,蘇小婉整個人還處在一種靈魂出竅的狀態。
她低頭看著那個終於站起身的男人,大腦一片空白,羞恥、驚慌、還有一絲被強硬對待後不可告人的興奮,在她心裡瘋狂交織。
陸濤拍了拍手上的灰,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將鞋盒和換下的高跟鞋扔回後備箱,關上蓋子,拉開車門。
“上車吧,我送你回家。”他的語氣恢復了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蘇小婉像個提線木偶,機械地坐進了副駕駛。
回家的路上,車廂裡一片死寂。蘇小婉蜷縮在座位上,雙手緊緊抓著安全帶,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驚擾了身旁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
就在這壓抑的沉默中,陸濤忽然開口了。
“過幾天,有個私人的晚宴,都是圈子裡的一些朋友。”他目視前方,彷彿只是在閒聊,“詩怡不在身邊,我缺個女伴。你陪我去吧。”
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蘇小婉的心猛地一跳,她轉過頭,看著陸濤線條分明的側臉,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拒絕?
她不敢,更不願。
答應?
那她又算什麼?
一個已婚上司的臨時女伴,一個見不得光的替代品?
“我……”她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是被堵住了。
“就這麼定了。”陸濤沒有給她猶豫的機會,直接替她做了決定。
蘇小婉的肩膀垮了下來,最終只能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微不可聞的音節:“……好。”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蘇小婉家樓下。
車一停穩,蘇小婉像是得到了特赦令,幾乎是手腳並用地解開安全帶,慌亂地推開車門。
“陸總再見!”她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衝進了樓道,那背影,狼狽得像是在逃離什麼洪水猛獸。
陸濤看著她逃跑一般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見,才收回目光。
他嘴角的弧度緩緩擴大,最終化作一個愉悅而滿足的微笑。
他發動車子,輕快地掉頭,向著家的方向駛去。
獵物,已經徹底入網了。
第4章 盛裝淪陷,晚宴與囚籠
第二天一早,蘇小婉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來到公司,昨夜的混亂思緒讓她幾乎一夜未眠。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坐穩,陸濤的內線電話就打了過來。
“到我辦公室來。”
蘇小婉懷著忐忑的心情推開門,卻看到陸濤已經穿戴整齊,正拿著車鑰匙。
“走吧,今天不待在公司了。”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去……去哪裡?”
“去給你準備參加晚宴的‘戰袍’。”陸濤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
車子一路駛向了本市最頂級的奢侈品購物中心。這裡是真正的銷金窟,尋常人逛一次都覺得奢侈的地方,陸濤卻像是逛自家的後花園。
他直接帶著蘇小婉走進了一家需要預約的高定禮服品牌店。經理早已恭候多時,熱情地將他們迎了進去。
“陸先生,您吩咐的幾款最新款都已經準備好了。”
陸濤點點頭,指了指旁邊還有些拘謹的蘇小婉,對她說:“去試試吧,挑你喜歡的。”
在專業導購的幫助下,蘇小婉換上了一套禮服。
那是一條純黑色的絲絨長裙,魚尾的設計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曲線。
當她從試衣間裡走出來時,整個店裡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天哪,這位小姐的身材也太好了吧!這件裙子簡直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是啊,皮膚好白,穿這個顏色特別顯氣質!”
店員們的讚歎聲不絕於耳,聽得蘇小婉滿面羞紅,緊張地捏著裙角,不敢去看鏡子裡的自己,更不敢去看沙發上那個正審視著她的男人。
陸濤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豔和濃濃的佔有慾。
他一手撐著下巴,看著那個從璞玉被他一步步雕琢成美玉的女孩,心中湧起巨大的成就感。
他沒有說話,只是對著經理打了個手勢。
“這條,還有剛才那條白色的,都包起來。”
接下來,他們又去了頂級的鞋履專櫃,買了數雙價格咋舌的定製高跟鞋;去了香水沙龍,在陸濤的親自挑選下,定下了一款小眾又昂貴的木質玫瑰香水,他說這個味道很襯她。
最後,陸濤帶她來到了卡地亞的珠寶專櫃。
在經理拿出的數款頂級珠寶中,陸濤一眼就看中了一條由無數碎鑽簇擁著一顆碩大主鑽的項鍊。
“把這條拿出來給她試試。”
當那條璀璨奪目的鑽石項鍊被戴在蘇小婉白皙修長的脖頸上時,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一顫。
燈光下,鑽石的光芒與她肌膚的光澤交相輝映,美得讓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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