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26-02-18
這下我也沒什麼想問的了。
沒想到這時他又突然開口:“對了,你見過小妍了吧?”
小妍。
我心裡又是一震,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聲音發顫地問道:“哪個小妍?”
他愣了一下,隨即答道:“你姐姐陳小妍啊,她不是在蘇大當老師嗎?她沒和你說?”
我心裡轟的一聲,像是有驚雷炸開,卻還是強裝鎮定地追問:“姐姐?什麼姐姐?我還有姐姐嗎?”
他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想了想之後,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緩緩開口:“也是,小妍從小就被送出去了。你那時候還小,你媽也是為了她,才出國的。不過小妍倒是記得你,她走的時候已經8歲了,剛去國外的時候,還天天唸叨著你。”
我感覺自己已經虛脫了,有些無力地倒在座位上。
他看到我的樣子,眉頭皺了皺,有些疑惑,隨即開口問了一句:“怎麼了?”
我擺了擺手,聲音輕得像一縷煙:“沒事。”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目光沉沉的,見我確實沒打算多說,也不再追問,起身就準備走。
就在他快要走到茶餐廳門口,準備離開時,他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看我,又問了一句:“交女朋友了沒?”
我連眼皮都沒抬,也沒說話。
他也不惱,只是淡淡地丟下一句:“結婚的時候,讓你媽通知我一下。”
話音落,他便推門走了出去,只剩下我一個人,和滿屋子散不去的怔忪與茫然。
………
陳小妍。
蘇小妍。
這兩個名字在我腦子裡反覆衝撞,撞得我太陽穴突突地跳。
我想起西湖邊上的那個晚上,她站在風裡,打趣地笑著,讓我以後不要叫她蘇老師,要喊她姐姐。那時候我還傻乎乎地以為,只是她喜歡這種親暱的稱呼,以為這樣就能拉近距離,讓我們之間的關係更特別一點。
我又想起在老書店裡,我問起她小時候的事情,她還感慨地說,小時候經常和我一塊玩。那時候我只當是她隨口開的玩笑,只當是她為了哄我開心編出來的話,現在想來,每一個字都像是針,扎得我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還有那天,她當著王陽和李雅的面,大大方方地說自己是我的女朋友。我第一次吻她的時候,她在我耳邊說她已經找了我好久好久。
我猛地想起第一次見她的場景,那時候我和鍾晴正在西餐廳里約會,她就那樣突然出現,笑意盈盈地站在桌旁,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還有第二次,西餐廳給我打電話讓我回去做一個顧客回訪,我過去之後,卻剛好碰見了她。西湖的那個晚上,我都快要答應鐘晴合租的提議了,她又突然出現。
原來這一切從來都不是偶然。
我又想起那天晚上,就在我們互相交付第一次的那天晚上,她鄭重認真地,連續兩次告訴我,她是我姐姐。可我那個時候腦子裡已經完全被情慾給佔滿了,哪有精力去思考,去琢磨她這兩句話還有什麼其他的意思啊?
我無力地癱倒在沙發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客廳頂上的吊燈。客廳裡的空調沒開,陽臺上的冷風一縷一縷地吹進來。面前茶几上,是我給自己倒的一杯熱水,現在也已經涼透了。
手機響了一下,我拿起來一看,是媽媽發過來的微信:怎麼還不回?
就在這時,門口的門鎖轉動起來,咔噠一聲,門被打開了。
有人從外面進來,習慣性地彎腰脫鞋,把隨身的包隨意丟在門口的鞋架旁。
她抬眼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笑盈盈地開口,語氣裡帶著點打趣的嬌嗔:“呀,弟弟捨得回來看姐姐啦?”
她一邊說一邊朝我走過來。
我愣愣地看著她,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終於,我還是開口了,目光直直地鎖著她的臉,一字一頓地叫出那個名字:“陳小妍。”
她的腳步猛地頓住,整個人愣了一下,呆呆地看了我兩秒。
片刻之後,她才又一展笑顏,只是那笑容裡,已經沒有了剛才進門時的那份自在和輕快。
她輕輕嗯了一聲,語氣平靜得像是早就料到這一刻會來:“你都知道了。”
見她如此大方地承認,我心裡準備好的那點說辭,瞬間全都用不上了。
我只能僵硬地抬起手,用手指著她,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止不住的發顫:“你……你真的是……”
她聞言,莞爾一笑,輕聲道:“是啊,姐姐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
“你什麼時候告訴我了?你分明一直在騙我!”
“哎,弟弟這麼說姐姐,姐姐可是會傷心的哦。”她的聲音軟了幾分,帶著點委屈的調子,“姐姐可從來沒有騙你啊,以前和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只不過是弟弟太笨了,猜不到而已。”
“我要怎麼猜?”我的聲音陡然拔高,胸口的火氣突突往上冒,“你從小就走了,我根本就記不得你!要不是今天他告訴我,我不知道你還要瞞我多久!”
“又來了。”
姐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也不理我,徑直走向陽臺,伸手把窗簾拉了個嚴實。她折返回來,彎腰按開了空調,這才懶洋洋地往沙發上一躺,兩條裹在修身牛仔褲裡的大長腿隨意地往沙發邊緣一搭。
她側過臉看我,語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姐姐今天累了,來給姐姐捏捏腿。”
見她這麼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我心裡冒起一股無名火。好像我剛剛說的那些話,在她看來全都是耳旁風一樣。
我聲音拔高了幾分,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大:“你還想吩咐我?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她挑了挑眉,語氣理直氣壯得不像話:“姐姐還能把你當什麼?當然是我的弟弟啦!弟弟給姐姐捏腿,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我瞬間怒不可遏,額角的青筋都突突直跳,幾乎是吼出來的:“你還知道我是你弟弟?你還知道!那你還——”
後面的話我說不出口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千頭萬緒湧上來,竟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卻像是看穿了我的窘迫,歪著頭看我,嘴角勾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反過來追問:“還什麼呀?呀,弟弟想說什麼?”
“我……你自己清楚!”我別過臉,聲音都有些發悶。
“姐姐記性有點不好哎,”她拖著調子,眼底藏著狡黠的光,“弟弟能幫幫姐姐嗎?”
我實在是無語了。面對她這種無理取鬧般的厚臉皮攻勢,我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深吸一口氣,轉過身死死盯著她,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你明知道我們的關係,為什麼一開始不告訴我?你明知道我喜歡你,為什麼還要答應我,為什麼還要……”
她點了點頭,做出一副恍然的模樣,指尖輕輕點著自己的下巴,慢悠悠開口:“原來是這樣啊。那弟弟為什麼要喜歡姐姐呢?”
“我……我那時候不知道你是我姐姐,所以我才……”我急著辯解,話還沒說完,就被她輕飄飄打斷。
“那弟弟為什麼要喜歡自己的媽媽呢?”
這話像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開。我瞬間愣住了,渾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樣,連呼吸都忘了。
就聽她又接著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弟弟那時候,也不知道她是你媽媽嗎?”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看著我僵住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聲音卻依舊輕飄飄的,帶著點戳破真相的涼薄:“為什麼對自己的媽媽,也會那樣啊?”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緩緩下移,最後落在了我的褲襠上,那眼神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玩味,看得我渾身發僵,下意識地夾緊了腿。
“弟弟昨晚和媽媽做了吧?”
“你…你怎麼能…她也是你媽…”
她見我這個反應,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突然起身,伸手一把將我推倒在沙發上。她隨即俯身貼近我,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耳畔,用極其撩人和誘惑的語氣問我。
“那你說說,是和媽媽一起做的時候舒服?還是和姐姐一起做的時候舒服呀?”
我臉頰瞬間燒得滾燙,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整個人僵在沙發上,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窘迫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看著我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伸手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篤定:“弟弟不肯說,那姐姐自己來檢查一下。”
她說完這句話,那隻剛剛劃過我喉結的、帶著微涼體溫的手便毫不猶豫地向下探去,隔著我褲子的布料,溫熱的掌心徑直按在了我已然不受控制、不受理智束縛的身體部位上。隔著一層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掌的形狀和那份不容置疑的壓力,那份溫熱彷彿帶著電流,瞬間擊穿了我最後的防線。
“弟弟怎麼變大了?”她的聲音壓得更低,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昨晚媽媽還沒有把你餵飽嗎?和姐姐說說,昨晚和媽媽做了幾次呀?“
這句赤裸裸的逼問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我的羞恥心上。我和媽媽之間那瘋狂、禁忌的一夜被她如此輕佻地宣之於口,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臉頰燙得能煎熟雞蛋。我試圖反抗,但身體卻軟得像一攤爛泥,連帶著聲音都變得虛弱無力。
“你…你…先等…”我面紅耳赤,從喉嚨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這聽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呻吟,而非強硬的拒絕。
聽到我這有氣無力的反抗,姐姐臉上的玩味瞬間收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故作冷淡的表情:“弟弟不喜歡啊?那算了。”
說著,她撐在我身體兩側的手臂便要發力,準備抽身離開。那股籠罩著我的、混合著她身上馨香與壓迫感的氣息即將散去。我哪裡能忍受她如此這般,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用最惡劣的方式將我撩撥到極致,然後像丟棄一個無趣的玩具一樣轉身離開。一股無名的怒火和更強烈的佔有慾瞬間壓過了所有的理智和羞恥。
我幾乎是出於本能,猛地伸出雙手,一把攥住她纖細的手腕,用力向下一拽。她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柔軟的毛衣摩擦著我的胸膛,整個人都跌進了我的懷裡。我順勢收緊手臂,將她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身體緊緊箍住,然後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不等她有任何反應,便狠狠地對著她那雙剛剛說出惡劣話語的、微微張開的紅唇吻了下去。
這個吻充滿了掠奪和懲罰的意味。我的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瘋狂地糾纏、掃蕩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柔軟。我能嚐到她唇上淡淡的口紅味道,混合著她獨有的、清甜的津液。
她起初有些錯愕,但很快便反應過來,非但沒有推拒,反而更加興奮地回應著我。她的手臂環上我的脖頸,手指插進我的髮間,指甲不輕不重地劃過我的頭皮,帶來一陣戰慄。她的舌頭靈活而熱情,與我激烈地交纏、吮吸,津液在我們唇齒間交換,發出嘖嘖的水聲。我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在她緊繃的腰肢和渾圓的臀部上用力揉捏,隔著牛仔褲粗糙的布料,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憤怒、慾望、不甘、以及面對血親之軀的背德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徹底失控,只想透過這個深吻,將她、將我們之間所有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唇舌的激烈交纏終於因為需要呼吸而被迫中止,我們分開一絲距離,額頭抵著額頭,急促的喘息聲在安靜的客廳裡交織成曖昧的樂章。
我看著她那張因情慾而泛起潮紅的俏臉,水光瀲灩的眼眸裡倒映著我同樣失控的模樣。她柔軟的手臂依舊緊緊摟著我的脖子,胸口劇烈地起伏,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
她忽然輕笑一聲,打破了這短暫的平靜,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還以為你被媽媽掏空了,原來還這麼有勁。”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卻又像一勺熱油,瞬間澆在我心頭。羞恥感和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憤怒再次升騰。我紅著眼,死死地盯著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還不都是因為你。”
說完,我不再給她任何開口挑釁的機會。我的理智已經被燒得一乾二淨,現在主宰我身體的,只有最原始的、混合著憤怒的慾望。我鬆開扣著她後腦的手,轉而粗暴地抓起她身上那件米白色毛衣的下襬,用力向上掀去。
柔軟的羊絨料子從她光潔的皮膚上滑過,她順從地抬起手臂,任由我將毛衣從她頭上扯下來,隨手丟在地上。那具被黑色蕾絲文胸半遮半掩的豐腴雪白胴體,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展現在我眼前。蕾絲的邊緣緊貼著她胸部渾圓的下緣,深邃的溝壑隨著她的喘息,呈現出驚心動魄的起伏。
我的手沒有片刻停留,直接探向她腰間,摸索著解開了那條緊身牛仔褲的金屬紐扣。拉鍊“嘶啦”一聲被我拉開,我急切地抓住褲腰,用力向下扯。緊繃的布料包裹著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充滿了驚人的彈性,一時間竟有些難以褪下。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急躁,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主動抬起纖細的腰肢,雙腿微微蜷起,配合著我的動作。牛仔褲終於被我連同她腳上的短靴一起剝落,扔到了一邊。現在,她身上只剩下那套充滿誘惑的黑色蕾絲內衣褲,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與深色的蕾絲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俯身便去解她文胸背後的搭扣。指尖觸碰到她光滑的背脊,讓她輕輕顫抖了一下。搭扣解開,兩團飽滿的雪白瞬間從束縛中彈跳出來,頂端的紅梅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我來不及欣賞,便急不可耐地扯掉了她最後一道屏障——那條溼透了的蕾絲內褲。
當她赤裸的身體完全展現在我面前時,那片泥濘溼潤的幽谷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我也飛快地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滾燙的肌膚與她緊緊相貼。
我分開她修長的雙腿,將自己昂揚的慾望抵在那溼熱的入口。就在我準備不顧一切地衝進去時,她卻突然伸出雙手,按住我的胸膛,阻止了我。
我抬起頭,不解地看著她。只見她臉上帶著一絲狡黠而殘忍的微笑,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蠱惑般的聲音輕聲問道:“和媽媽做的時候,有沒有想姐姐。”
“想,什麼時候都想!想聽你說話,想你的聲音!想看你,想你的樣子,想你的身體!我想和你做愛,我想操你!”
這番粗鄙而又直白的告白,像是我最後的投降書。在我和她這場權力的角逐中,我輸得一敗塗地,心甘情願地淪為了慾望的奴隸。
姐姐笑了,那笑容裡沒有絲毫的驚訝,反而充滿了得逞的快意和一種瞭然於心的溫柔。她沒有說話,只是鬆開了按住我胸膛的手,轉而更加用力地摟住我的脖頸,用一個無聲的動作,給了我最終的許可。
我再也等不及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