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淫仙途】(70-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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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8

來。

  “孫兄,慢著!”馬良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警惕,可話音未落,那扇木門便“哐當”一聲自動合攏,門板與門框嚴絲合縫,竟像是從未有過入口一般。

  馬良快步上前,指尖先在門板上輕輕叩了叩,又俯身摸了摸門框邊緣的石縫,確認沒有暗藏的毒針機關,這才伸手去推。門板紋絲不動,敲上去是實打實的悶響,哪裡還有半分木門的輕薄。

  “蹊蹺得很。”馬良眉峰緊鎖,他素來謹慎,遇事從不多冒一分險,當下便沉聲道,“這內殿佈局絕非尋常,定有其他通路,說不定還藏著密室。我們分頭找,你去西側長廊,我去東側。記住,只看不動,但凡遇上有刻痕、鬆動的磚石,先喊我,別擅自觸碰。”

  陳凡月本就對主人馬良十分敬畏,此刻聽他語氣嚴肅,更是不敢怠慢,忙不迭點頭應下,提步便朝西側長廊掠去。她腳步放得極輕,連呼吸都刻意放緩,生怕驚擾了什麼暗藏的機關,畢竟這也是她第一次進入秘境,心裡也是忐忑,只願此次能順利離開,至於什麼珍貴寶器,恐怕馬良也不會分給她分毫。

  長廊兩側懸著褪色的紗幔,風從不知何處的縫隙鑽進來,帶得紗幔簌簌作響,驚起幾點塵埃。陳凡月走了約莫數十步,忽見前方牆壁上嵌著一幅幅青石板壁畫,筆墨雖已斑駁,卻仍能看清畫中內容。

  第一幅畫,是個身著粗布短褐的少年,在田間耕作時偶遇一位老道,老道指尖凝著靈光,正往少年眉心一點。旁側刻著幾行小字:“凡骨亦有仙緣,耕讀半生,得遇明師。”

  她湊近細看,往後的壁畫一幅幅展開,少年拜入山門,苦修吐納之術,歷經三災九難,從煉氣到築基,再到金丹圓滿,每一步都刻滿了血汗——有他在妖獸環伺的秘境中奪寶的險象,有他於雷劫之下淬鍊肉身的堅毅,到了第十三幅畫,他盤膝而坐,周身霞光萬丈,丹田處一枚嬰孩大小的虛影盤旋,正是元嬰初成的模樣。壁畫旁的字跡也變得豪邁:“元嬰歸位,壽元五百載,縱橫一方。”

  可再往後,畫風陡然一轉。

  那修士身披戰甲,手持一柄血色長劍,正與三位同樣元嬰修為的修士纏鬥,四人腳下是一座懸浮的祭壇,祭壇中央擺著一枚通體漆黑的珠子,靈光四溢。顯然,這是一場奪寶之爭。修士以一敵三,起初尚能平分秋色,甚至憑藉精妙劍法斬落其中一人的手臂,可另外兩人聯手祭出本命法寶,一道紫雷、一道冰焰,夾擊而至。

  修士猝不及防,被紫雷劈中左肩,半邊身子瞬間焦黑,冰焰又纏上他的雙腿,凍得他經脈寸裂。他面色慘白,卻死死盯著那枚黑珠,似是不甘。危急關頭,他猛地張口,一道白光自口中疾射而出,正是那凝實的元嬰!元嬰形如三歲稚童,身披靈光,速度快如閃電,朝著壁畫外的方向逃遁而去。

  而失去元嬰的肉身,則被兩道法寶之力擊中,轟然炸裂,化作漫天血霧。

  最後一幅畫,只剩那枚黑珠靜靜躺在祭壇上,三位修士的身影卻消失不見,唯有一行小字,刻在角落,字跡潦草,似是倉促間留筆:“元嬰遁,珠未落,待有緣人,續此劫。”

  陳凡月看得心驚,剛想揚聲喚馬良,忽聞長廊盡頭傳來一陣輕微的機關響動,似有石門正在緩緩升起,那聲響極輕,若非她此刻心神緊繃,怕是根本聽不見。

  廊道深處的風帶著幾分陰溼,卷著細碎的塵埃擦過陳凡月的耳畔。她剛追蹤著那一縷若有似無的聲響轉過拐角,便見前方牆面隱有一道暗門,門縫中洩出極淡的晦澀氣息,與周遭的靈氣格格不入。

  “是他的氣息嗎?”陳凡月心頭一動。這些年以來,馬良用那法器擒下她後不斷將她用為爐鼎,恐怕終有一日要被對方榨取元陰吸乾靈力,若此次探尋秘寶時能借機將他擒下,或許能解開自己身上的奴印。但她也深知馬良城府極深,且擅長諸多詭異術法,還精通傀儡術和符籙,貿然闖入絕非上策。

  思忖間,陳凡月緩緩放鬆了緊張的四肢,轉而調整起自身的氣息。她深吸一口氣,子宮內的靈力緩緩流轉,盡數收斂於經脈之中,連周身的氣血都刻意放緩,避免洩露出半分生機。做完這一切,她才足尖輕輕一點地面,身形驟然變得輕盈如柳絮,裙襬掃過地面時,竟未帶起半點聲響,甚至連腳下的青磚都未曾留下絲毫印記。

  暗門的縫隙比她預想的要寬些,陳凡月側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往裡張望。門內一片昏暗,只能隱約看到模糊的輪廓,聽不到任何動靜,既沒有靈力運轉的嗡鳴,也沒有人物活動的聲響。這讓她原本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了幾分,卻又多了幾分疑慮——若馬良真在其中,怎會如此安靜?

  猶豫不過轉瞬,陳凡月還是決定踏入一探究竟。她的身形如同鬼魅般滑入暗門,落地時足尖先輕輕試探了一下地面,確認沒有觸發任何機關陷阱後,才緩緩直起身。剛站穩腳跟,一股濃重的塵埃氣息便湧入鼻端,夾雜著些許木屑的味道,讓她忍不住皺了皺鼻子,下意識地抬手掩住了半張臉。

  “這是……”陳凡月的目光在昏暗中緩緩掃過,腳下忽然傳來一陣細碎的“咯吱”聲,觸感也變得格外粗糙。她心頭一緊,連忙低頭望去,藉著從門縫中透進來的微弱光線,看清了腳下的景象——幾具傀儡的殘軀散落一地,斷裂的肢體橫七豎八地堆疊著,有的傀儡頭顱滾落在一旁,空洞的眼窩對著門口的方向,透著幾分猙獰。

  她蹲下身,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其中一具傀儡的殘軀。指尖傳來的觸感帶著些許溫熱,並非放置許久的冰冷,而且傀儡斷裂處的木屑還很新鮮,邊緣沒有絲毫腐朽的痕跡,關節處的銅製零件上,甚至還殘留著未乾涸的油漬,顯然是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纏鬥。

  “剛發生的爭鬥?”陳凡月的眉頭擰得更緊了,心中的疑惑愈發濃重。她站起身,目光掃過整個室內,試圖尋找爭鬥的痕跡。果然,不遠處的地面上有幾道深淺不一的劃痕,像是被利器劃過,牆角還有一塊青磚碎裂開來,碎片散落一地,顯然是爭鬥時被波及所致。

  可越是看清這些痕跡,陳凡月便越是不解。她修行百年,雖說經歷過的鬥法不多,可從經驗來看,哪怕是最低階的修士爭鬥,也會有靈力碰撞的聲響,更不用說這般涉及傀儡的打鬥——傀儡運轉時,齒輪轉動會發出“咔咔”的聲響,若是被擊碎,零件崩飛也會有動靜。可她方才在門外,竟未聽到半點聲響,這實在太過反常。

  “難道是有什麼陣法隔絕了聲音?”陳凡月暗自思忖,同時緩緩運轉起一絲靈氣,試探著向四周擴散。靈氣剛離體寸許,便像是撞上了一層無形的屏障,瞬間消散無蹤,連半點反饋都沒有。這一發現讓她心頭咯噔一下,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能悄無聲息地隔絕靈氣和聲音,難道是馬良提前設下的?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再貿然釋放靈氣,而是再次低下頭,仔細觀察著那些傀儡殘軀。這些傀儡的做工極為精巧,關節處的機關設計巧妙,看得出來出自能工巧匠之手。但讓她在意的是,傀儡的核心部位似乎被某種力量破壞了,並非尋常的物理攻擊所致,更像是被詭異的靈氣侵蝕,導致整個機關徹底報廢。

  “不是馬良的手法。”陳凡月心中有了判斷。馬良操控的傀儡多是築基期的獸型傀儡,機關設計偏向靈動,而非這般厚重紮實。那佈置下這一切的,又會是誰?

  帶著滿心的疑惑,陳凡月緩緩站起身,腳步放得更輕了,一步一步地向室內深處走去。她的目光警惕地掃過每一個角落,雙手微微抬起,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隨著深入,室內的空間逐漸開闊起來,原來這並非一間狹小的暗室,而是一間極為寬敞的內室,格局規整,透著幾分雅緻。

  靠牆的位置擺放著一套紫砂茶具,茶盤是整塊的紫金石雕琢而成,上面還殘留著些許水漬,顯然不久前有人使用過。茶盞倒扣在茶盤上,杯沿處有一圈淡淡的茶漬,旁邊放著一把紫砂茶壺,壺嘴朝向內側,彷彿主人剛斟完茶,便匆匆離開了。

  茶具旁是一套梨花木桌椅,桌面光潔,紋路清晰,看得出經常被擦拭。凳腳處沾著些許未拂去的灰塵,與光潔的桌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像是主人離開得十分匆忙,來不及整理。陳凡月走到桌旁,伸手輕輕拂過桌面,指尖傳來細膩的觸感,沒有半點灰塵,這讓她更加確定,這裡不久前還有人活動。

  她的目光在桌椅和茶具上停留了許久,試圖從中找到更多線索,卻發現除了那些許水漬和灰塵外,再無其他異常。這讓她有些失望,同時也更加警惕——越是看似尋常的地方,往往隱藏著越大的危險。

  就在這時,陳凡月的目光被牆上懸掛的畫作吸引了。整個內室的牆壁上,錯落有致地掛著數十幅畫作,大小不一,風格各異。近處的幾幅畫作清晰可辨,描繪的皆是山川湖海的風景。其中一幅畫的是雲霧繚繞的青山,山峰在雲霧中若隱若現,山間的松樹挺拔蒼勁,筆觸細膩入微,彷彿能讓人嗅到山間的草木清香;另一幅畫的是碧波盪漾的湖畔,湖面波光粼粼,岸邊的蘆葦隨風搖曳,幾隻水鳥在湖面上嬉戲,意境悠遠,看得人心曠神怡。

  陳凡月放緩了呼吸,目光緩緩掃過這些畫作。她本身對畫術沒有研究,竟也能看出這些畫作的作者造詣極高,筆觸靈動,意境深遠,絕非尋常畫師所能畫出。但讓她在意的是,這些畫作的風格雖然各異,卻都透著一股淡淡的晦澀氣息,與她之前感受到的那股氣息如出一轍。

  她往前走了幾步,離畫作更近了些。這才發現,除了這些清晰可辨的風景畫作外,牆壁深處還有七八幅畫作被濃重的陰影籠罩著。這些畫作的畫布暗沉發黃,像是放置了許久,上面的圖案模糊不清,只能隱約看出些許扭曲的輪廓,不知道描繪的是什麼。

  那股晦澀的氣息,正是從這些昏暗的畫作中散發出來的。陳凡月的心頭再次提了起來,她能感覺到,這些畫作中隱藏著某種危險,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畫中沉睡,隨時可能甦醒。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與那些昏暗的畫作保持距離,同時目光緊緊地盯著它們,不敢有絲毫放鬆。

  室內的光線越來越暗,越往深處走,視線便越模糊。陳凡月的目光在那些昏暗的畫作上停留了許久,想要看清上面的圖案,卻始終無法如願。她沉吟片刻,心中有了一個主意——用靈氣喚出火光,或許能照亮這些畫作,看清上面的秘密。

  想到這裡,陳凡月緩緩抬起右手,指尖微微彎曲,子宮內的靈力緩緩湧動,匯聚於指尖。按照她以往的經驗,只需輕輕一引,便能喚出一團溫暖的火光照亮四周。她深吸一口氣,指尖的靈氣驟然湧動,試圖引動天地間的火靈氣。

  可讓她意想不到的是,指尖的靈氣剛湧動起來,便像是撞上了一層無形的漩渦,瞬間被吞噬殆盡。別說火光,連一絲微光都未曾透出,甚至連指尖的溫度都沒有絲毫變化。

  “怎麼會這樣?”陳凡月的臉色瞬間變了,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她再次嘗試了一次,這一次,她調動了更多的靈氣,指尖的靈氣幾乎凝聚成了實質。可結果依舊如此,靈氣剛一運轉,便被瞬間消散,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她不信邪,又連續嘗試了數次,每次都是同樣的結果。室內的空氣彷彿變成了一塊巨大的海綿,無論她釋放出多少靈氣,都會被瞬間吸收,沒有半點反饋。這詭異的景象讓她渾身發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在心頭蔓延開來。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陳凡月喃喃自語,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無聲的爭鬥痕跡、能隔絕靈氣和聲音的屏障、無法點燃的火光、散發著晦澀氣息的昏暗畫作……這一切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讓她隱隱感覺到,自己似乎闖入了一個精心佈置的陷阱。

  她不再猶豫,轉身便要退出去。此地太過危險,繼續停留下去,恐怕會有性命之憂。她的腳步加快了幾分,朝著暗門的方向走去,目光依舊警惕地掃過四周,生怕途中出現什麼變故。

  可就在她剛轉動腳跟,準備邁出第一步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簌簌”聲。那聲音很輕,像是微風拂過畫布,又像是有什麼細小的東西在畫布上蠕動,若有若無,不仔細聽根本察覺不到。

  陳凡月的身形瞬間僵住,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能確定,這聲音絕對不是風聲,因為室內的空氣此刻平靜得可怕,連一絲氣流都沒有。那這聲音,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耳朵微微動了動,仔細分辨著聲音的來源。那“簌簌”聲斷斷續續,每一次響起都讓她的心跳加快幾分。片刻後,她終於確定,聲音是從她身後的方向傳來的,而且似乎就在那些懸掛的畫作之中。

  是那些昏暗的畫作嗎?陳凡月的心頭一緊,腦海中瞬間閃過那些模糊扭曲的輪廓。她不敢貿然轉身,生怕觸發什麼危險的機關。但那聲音越來越清晰,彷彿有什麼東西即將從畫中出來,讓她不得不做出應對。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緩緩調整著自身的狀態,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隨後,她的身體以極其緩慢的速度,一點點地轉動起來,目光死死地鎖定著身後的方向,不敢有絲毫偏移。

  隨著身體的轉動,身後的景象逐漸映入眼簾。那些清晰的風景畫作依舊平靜,沒有任何異常。可當她的目光掃過其中一幅畫作時,瞳孔驟然收縮,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那是一幅描繪暗夜森林的畫作,就在她轉身之前,這幅畫作還與其他風景畫作一樣,沒有任何異常。可此刻,畫作中原本模糊不清的林木間,竟有暗色的影子在悄然湧動。那些影子像是活物一般,在林木間穿梭遊走,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凝實。

  “這……這是怎麼回事?”陳凡月的聲音帶著幾分驚恐,她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景象。畫作中的影子怎麼會動?難道這不是一幅普通的畫作,而是某種術法所化?

  不等她想明白,那些暗色的影子便猛地加快了速度,在畫作中劇烈地湧動起來。緊接著,“嘩啦”一聲輕響,畫作的畫布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衝破,幾道黑影驟然從畫中飛了出來,帶著一股陰冷的風,直奔她的面門撲來!

  陳凡月的反應極快,在黑影飛出的瞬間,她猛地側身躲閃,身形如同驚鴻般向後飄退數尺,堪堪避開了黑影的第一次撲擊。落地後,她才看清那些黑影的真面目——那是幾隻通體漆黑的飛禽,翅膀展開足有半尺寬,羽毛如墨汁般濃稠,沒有絲毫光澤,連眼睛都是暗沉的顏色,看不到半點瞳孔,透著一股死寂的氣息。

  這些飛禽的翅膀扇動時,沒有發出尋常鳥類的振翅聲,反而帶著一股尖銳的破空聲,翅膀邊緣彷彿帶著鋒利的刀刃,劃過空氣時留下一道道細微的黑色痕跡。它們的喙和利爪閃著森冷的寒光,顯然淬了劇毒,只需被碰到一下,便會性命難保。

  “是妖物所化?”陳凡月的心頭一沉,她能感覺到,這些飛禽身上散發著濃郁的邪氣,與那些昏暗畫作中的晦澀氣息如出一轍。顯然,這些飛禽是由畫作中的邪氣凝聚而成,專門用來斬殺闖入者。

  那幾只暗色飛禽一擊未中,在空中盤旋了一圈,再次調整方向,朝著陳凡月撲來。它們的速度極快,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殘影,讓人難以分辨真實的攻擊方向。陳凡月不敢有絲毫大意,飛花弄月如劍般瞬間出鞘,月光如練,朝著撲來的飛禽斬去。

  “叮!”月光與飛禽的翅膀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陳凡月只覺得手臂一陣發麻,竟被震得微微顫抖。她心中一驚,這些飛禽的身體竟如此堅硬,尋常的功法根本無法傷其分毫。

  更讓她頭疼的是,這些飛禽的攻擊極為刁鑽,它們不與她正面硬抗,而是不斷地繞著她盤旋,尋找著攻擊的破綻。時不時地發起一次突襲,逼得她不得不全力防守,根本沒有反擊的機會。

  陳凡月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能感覺到,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她便會因為靈氣耗盡而落敗。她必須想辦法找到這些飛禽的弱點,否則今天恐怕真的要困死在這裡。

  
第七十二章 畫中魂

  花瓣紛飛,如蝶翼輕顫,在昏暗的內室中劃出一道道淡粉色的弧線。陳凡月咬著牙,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淌過精緻的下頜線,一部分滲入已經破碎的衣襟。她身上的衣物早已在方才的激鬥中被飛禽利爪劃得凌亂破碎,露出大片細膩肌膚,被汗水浸得愈發貼身的布料,更將她一身火辣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此刻她的手臂早已痠麻不堪,每一次催動靈力喚出花瓣都像是在抽乾子宮內僅剩的靈氣,可眼前的暗色飛禽卻依舊源源不斷,它們的攻勢絲毫沒有減弱,反而因為同伴的隕落變得更加狂暴。

  方才斬殺第一隻飛禽時的欣喜早已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憊。陳凡月能清晰地感覺到,子宮內的靈氣如同乾涸的溪流般不斷縮減,原本充盈的經脈此刻只剩下微弱的靈氣在艱難流轉。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像是被巨石壓住般沉悶,每一次喘息都帶著灼痛感,再加上春水功的功效,灼痛與快感一同充斥大腦。

  “這些妖獸明明只有築基期……怎麼這般難纏……絕對不能在這裡……”陳凡月在心中默唸,強行提起一絲精神,目光死死鎖定著撲來的飛禽。方才她摸清了弱點的熟悉斬殺了三隻飛禽,可剩下的飛禽變得極為狡猾,它們不再單獨突襲,而是三五成群地發起攻擊,一邊用翅膀扇動出陰冷的氣流乾擾她的視線,一邊尋找著她防守的破綻。

  又是三隻飛禽同時襲來,它們分左中右三個方向撲向陳凡月,翅膀邊緣的黑色痕跡在空氣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陳凡月瞳孔驟縮,腳下猛地一點地面,身形如柳絮般向左側急退,轉身間腰肢輕旋,破碎的衣襬隨之翻飛,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腰腹,凹凸有致的身段劃出一道優美卻帶著狼狽的弧線。同時她指尖掐訣,催動《飛花弄月》功法,數十片淡粉色花瓣憑空浮現,交織成一道半圓形的花牆,堪堪擋住了左側飛禽的攻擊。可右側和正面的飛禽卻趁機逼近,尖銳的喙已經快要觸碰到她的肩頭。

  千鈞一髮之際,陳凡月猛地側身,藉著身形轉動的慣性,讓過正面飛禽的撲擊。她身上本就破碎的衣物在此番劇烈動作下,肩側的布料又撕裂了幾分,露出更多細膩白皙的肌膚,與飽滿的巨乳形成鮮明對比,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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