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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9
喉嚨撐爆了,是不是腦子裏全是我嫂子跪在叔叔身下,羞答答地叫『爸爸……好
燙……我好像真的感覺好多了』的那一幕?嘻嘻……男人果然都一個樣,表面心
疼得要死,下面卻興奮得要命呢~」
她說着,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眼神水汪汪地望着我,忽然故意壓低聲音,
學着江映蘭那溫婉含羞的語氣,貼着我耳朵輕輕叫道:
「爸爸……雨欣也想叫給你聽……爸爸的大雞巴好硬……是不是想把雨欣也
操得像嫂子一樣,叫爸爸叫到高潮啊?」
那一句「爸爸」出口,我腦中「轟」的一聲,像被電擊。心疼與興奮同時炸
開,我再也忍不住,低吼着把她按在牀上,我整根粗硬的雞巴狠狠捅進她早已溼
透的騷穴,一下到底。
張雨欣尖叫着弓起身體,卻立刻換上最甜最騷的聲音,主動纏住我的腰,騷
穴死死絞緊我,一邊被我瘋狂抽插,一邊浪叫着繼續勾引:
「啊——爸爸……好深……雨欣的騷穴被爸爸的大雞巴插得好滿……爸爸……
用力操雨欣……把雨欣當映蘭嫂子操……爸爸射進來……把雨欣的子宮也灌滿……
讓雨欣也給爸爸生個孩子……爸爸……雨欣最喜歡被爸爸內射了……叫爸爸……
叫得比嫂子還乖……」
我紅着眼睛,像野獸一樣把她翻過來後入,死死按住她的細腰,一次次兇狠
地頂到最深處。每一下撞擊都帶着對映蘭的恨、對自己的恨,以及那病態到極點
的興奮。張雨欣被操得浪叫連連,卻始終用那甜膩的聲音,一聲聲叫着「爸爸……
爸爸……」,把我的理智徹底擊碎。
最終,我低吼着將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進她子宮深處,而她也在
高潮中顫抖着,回頭衝我媚笑:
「爸爸……射得好多……雨欣的肚子都被爸爸灌滿了呢……下次……讓嫂子
也當着你的面,叫給你聽好不好?」
夜深人靜,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朦朧的月光,終於下定決心。
明天早餐後,我要利用晨間活動的時間,聯手張雨欣偷取劉志宇的「遊戲檔
案」,或者直接當面質問江映蘭。
無論「皇后的遊戲」有多深,我都要把它徹底撕開。
這一次,我不會再只是一個旁觀者了。
第14章:突發離隊
第二日清晨,療養院的晨光透過薄紗窗簾,柔柔地灑進房間,像一層淡淡的
金紗。我迷迷糊糊地躺在牀上,昨晚的激情與屈辱還像潮水一樣在腦中翻湧,身
體痠軟得像被抽空了力氣。手機忽然在牀頭櫃上震動起來,鈴聲刺耳地打破了寧
靜。我揉着眼睛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上司急促而慌亂的聲音:
「小陳!出大事了!咱們公司在江北的那個工程項目現場昨晚塌方了!客戶
已經鬧到公司門口,要索賠上千萬,你是項目組的核心成員,必須馬上回來處理!
機票我已經幫你訂好了,中午十二點前必須到公司報到,否則這個鍋咱們整個組
都得背!」
我瞬間清醒,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腦中閃過的第一畫面,竟然不是塌
方的工地,而是昨晚溫泉池裏江映蘭跨坐在劉志宇身上、腰肢輕輕起伏的模樣,
還有她那句帶着哭腔卻又滿足到顫抖的「爸爸……好燙……我好像真的感覺……
好多了……」。我猛地坐起身,心跳如鼓,喉嚨發乾:「頭兒……我……我馬上
趕回去。」
掛斷電話後,我呆坐在牀邊,雙手死死抱住頭,指尖深深嵌入頭髮裏。旅行
纔剛剛第二天,後面還有釣魚、溫泉、第三日的返程……如果現在離開,我就徹
底錯過監視江映蘭和劉志宇的機會了!那些「皇后的遊戲」的後續關卡——晨間
調教、釣魚時的隱祕互動、甚至更進一步的集體點評——我全都要親眼看着它們
發生。可工作呢?這個項目是我這幾年拼死拼活纔拿下的核心業績,一旦出事,
不僅獎金泡湯,前途也可能毀於一旦。父親的醫藥費還指着我的工資呢……
我咬緊牙關,胸口像被兩股力量撕扯:一邊是復仇的火焰,想留下來把「皇
後的遊戲」徹底撕開;另一邊是現實的鐵鏈,死死拽着我必須回去。腦海裏反覆
回放昨晚張雨欣發給我的視頻——江映蘭在溫泉裏低吟着「我是您的皇后」,還
有她自願點頭時的嬌羞模樣。我暗暗發狠:「映蘭,你還在沉淪,我不能就這樣
走……但我必須回去,先把工作穩住,再殺回來!」
我匆匆穿好衣服,簡單洗了把臉,鏡子裏的自己眼睛佈滿血絲,臉色蒼白得
嚇人。走出房間,我直奔張雨欣的房間。她正坐在陽臺上喝咖啡,穿着件寬鬆的
吊帶睡裙,娃娃臉上的笑容還帶着昨晚的餘韻。看見我,她立刻放下杯子,關切
地湊過來:「陳哥,你臉色怎麼這麼差?出什麼事了?」
我把電話內容簡要說了一遍,聲音低啞。張雨欣眉頭微皺,咬着下脣想了想:
「這也太巧了吧……不會是我爸安排的吧?他那些老朋友背景深,影響個工程項
目輕而易舉。但項目事大,你不去肯定不行。」她頓了頓,忽然眼睛一亮,聲音
壓低:「陳哥,你走後,我幫你盯着他們!尤其是映蘭和叔叔的互動,我爸的把
戲我最熟,我會用手機偷偷錄像,記錄所有活動發給你,保證不露痕跡。說不定……
我還能挖出更多遊戲黑料,比如他們的積分規則、那些老頭們的聯繫方式什麼的。」
她的保證像一根救命稻草,讓我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我抓住她的手,聲音
發顫:「雨欣,拜託你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映蘭就交給你了。無論他們做
什麼,都要告訴我,一幀都別漏。」
張雨欣笑着點頭,湊近我耳邊,吐氣如蘭:「當然,陳哥。我爸玩的那些,
我從小就看多了。我會像你一樣,藏好攝像頭,錄下每一次調教、每一次點評。
你放心,我站在你這邊。」
我快速收拾好行李,拖着箱子走向餐廳。餐廳裏陽光明媚,團員們正享用豐
盛的早餐:新鮮的生蠔、蒸魚、熱騰騰的粥。劉志宇和江映蘭坐在靠窗的角落,
低聲耳語。江映蘭臉頰微紅,嘴角帶着昨晚滿足後的淺笑,似乎在回顧溫泉裏的
纏綿。
我走過去,「映蘭,公司出事了,我得趕回去」。江映蘭立刻放下筷子,眼
睛裏閃過一絲明顯的擔心,柔軟的眉心輕輕蹙起,像往常我加班晚歸時那樣。她
迅速起身,繞過桌子快步走到我面前,一雙溫熱的手輕輕握住我的手臂,指尖微
微用力,像怕我隨時會倒下似的。
「老公……你臉色怎麼這麼白?」她聲音軟軟的,帶着一絲急切,目光從我
的眼睛掃到額頭,又落到我緊抿的嘴脣上,「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公司的事很嚴
重嗎?」她一邊說,一邊抬起另一隻手,掌心貼上我的額頭,動作溫柔得像在給
學生量體溫的語文老師,「沒有發燒吧?要不要我給你倒杯熱水?或者……我跟
你一起回去好不好?項目再急,也得先照顧好自己啊。」
她的手指涼涼的,卻帶着熟悉的檸檬香味,那是我每天早上給她買的洗手液
味道。我的心猛地一抽——她眼裏的關心那麼真切,那麼自然,像我們結婚五年
來無數個早晨她爲我係領帶、叮囑我開車慢點時的模樣。可我知道,那雙眼睛昨
晚還爲另一個男人溼潤過。
我太想現在就拉着妻子的手,走出這個是非之地,什麼『皇后的遊戲』,和
我有什麼關係,我只要你,哪怕你不在純潔。但看到劉志宇銳利的目光,我知道
我辦不到。
我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儘量平穩:「老婆,沒事,就是急事。公司工地塌
方,我得馬上趕回去處理。你……你好好玩,別擔心我。」
江映蘭卻不肯鬆手,她拉着我坐到她身邊的位置,親自盛了一碗熱粥,勺子
攪了攪,吹得溫溫的,才遞到我脣邊:「先喫點熱的再走,空着肚子怎麼行?老
公,你總是這樣,工作一急就顧不上自己……上次爸生病的時候,你也是連着三
天沒好好喫飯,我都心疼死了。」她說着,眼睛裏水光微微閃爍,聲音更軟了些,
「這次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要不我讓叔叔開車送你?或者……我真陪你回
去吧,叔叔會同意的!」
她的語氣那麼溫柔,眼神那麼專注,像要把我整個人都護在懷裏。我看着她
微微抿着的嘴脣、輕輕顫動的睫毛,還有她握着我手腕時那無意識的摩挲——指
腹一下一下地輕撫,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堵住:她
還在關心我,還在用妻子該有的方式疼我。可昨晚,她就是用這同一雙手,抱住
劉志宇的脖子,叫他「爸爸」……
劉志宇也站起身,和藹地笑着拍我肩膀:「小陳,工作要緊。映蘭有叔叔在,
你就放心吧。這兩天我們會好好照顧她的。」
江映蘭卻轉頭看了他一眼,又立刻回頭看我,聲音裏多了一絲堅持:「叔叔,
我老公身體一向不怎麼扛得住急事……老公,你手機電量夠嗎?我幫你充一下?
還有,記得把外穿上,彆着涼……」她一邊說,一邊真的從包裏拿出自己的充電
寶,塞進我手裏,動作細緻得像在給學生整理書包,「到了公司第一時間給我報
平安,好不好?不管多晚,都要發消息告訴我你安全到家了。我會一直等着。」
我點頭,喉嚨發緊,只能低聲說:「嗯……我知道。你也照顧好自己。」
告別時,江映蘭忽然上前一步,緊緊抱住我。她的身體軟軟的、暖暖的,鼻
尖埋在我頸窩,聲音悶悶的,卻帶着一絲鼻音:「老公……你一個人小心點。別
太拼了,身體纔是最重要的……我等你回來。」那一刻,她的擁抱比平時任何一
次都緊,像怕我一走就再也回不來。我能感覺到她胸口的起伏,還有她輕輕顫抖
的指尖在我後背畫着小小的圈——那是她每次安慰我時習慣的小動作。
我表面點頭,內心卻如刀絞:照顧?老劉頭,你繼續你的「皇后遊戲」吧,
我會回來的——帶着證據,帶着復仇,帶着把這一切徹底終結的決心!而映蘭……
你對我的關心,到底是殘存的愛,還是在愧疚中最後的僞裝?
張雨欣在一旁使了個眼色,偷偷對我比了個「OK」的手勢。我最後深深看了
江映蘭一眼——她今天穿了件低領的白色連衣裙,領口處隱約可見昨晚被劉志宇
吻出的淺淺吻痕,卻還在用最溫柔的眼神看着我。我轉過身,拖着箱子離開餐廳,
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坐上出租車趕往機場時,江南的風景從窗外飛速倒退,青山綠水、霧氣繚繞,
卻在我眼裏只剩一片模糊。我靠在後座,雙手抱頭,腦中像放電影一樣反覆回放
從校慶到昨晚的一切:江映蘭在禮堂裏笑得前仰後合、釣魚時被劉志宇扶着手腕、
公車上被當衆玩弄內褲、溫泉裏自願點頭做「皇后」……還有剛纔餐廳裏她給我
吹粥、塞充電寶、緊緊抱住我的模樣。我出軌了張雨欣,可她呢?她一邊叫別人
「爸爸」,一邊卻還在用妻子最細緻的關心包裹我。
這突發事件……真的是巧合嗎?劉志宇那些老朋友背景深,或許真能影響我
公司的一個項目。我越想越懷疑,卻又無從求證。愧疚像毒蛇一樣纏着我——是
我忽略了她五年,是我沒給她孩子、沒給她浪漫,才讓她被劉志宇一步步拉進深
淵。可憤怒又像火一樣燒着我:她怎麼能自願?怎麼能在叫完「爸爸」後,還能
那麼自然地關心我?
手機忽然震動,是張雨欣發來的第一條消息,附帶一段短視頻:
「陳哥,他們早餐後去花園晨間活動了。我藏在樹後盯着呢,實時發給你。」
我點開視頻,心立刻沉到谷底。畫面裏,劉志宇正「指導」江映蘭做瑜伽。
她穿着緊身瑜伽褲,彎腰時腰肢柔軟得驚人,劉志宇站在她身後,手掌「糾正」
姿勢,卻直接滑進她褲腰裏,在敏感部位輕輕遊走。江映蘭咬着脣,身體微微顫
抖,卻壓抑着發出低低的呻吟:「叔叔……這裏……好癢……」
我死死盯着屏幕,拳頭捏得指節發白。出租車窗外,機場的輪廓漸漸清晰,
可我的心已經飛回了療養院。
「晨間調教結束,映蘭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叔叔誇她「皇后忍耐力又升級
了」。」
「現在去釣魚了,叔叔在船上讓她坐在腿上「教她握竿」,手一直沒離開過
她裙底……」
「我又錄了一段,等你回來一起看。陳哥,堅持住,我在幫你盯着。」
我手裏死死捏着手機。胸口像被兩股力量拉鋸:一邊是工作危機,必須馬上
解決;另一邊是復仇的火焰,燒得我幾乎坐不住。映蘭剛纔的關心還像餘溫一樣
留在皮膚上,可視頻裏的她卻又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裏沉淪……
必須儘快把項目穩住,無論花多大代價,我都要趕回療養院。或者……通過
張雨欣,先反轉這個局面。
「皇后的遊戲」還沒結束,而我,也絕不會就此退出。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