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姝墮】(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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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9

無憂默默跟在她身後三步之遙,望著前方那抹孤絕的雪色,回想起師尊最後那句意有所指的話語,再思及方才提及九皇子時師姐那冰冷刺骨的厭惡,心中莫名地泛起一陣微瀾,說不清是何種滋味。

  (場景切換至五百年前)

  光陰長河倒溯五百載,彼時,南域蒼穹尚清,卻已有暗流於九地之下洶湧。

  此地,乃極樂樓一脈最為隱秘的傳承禁地,由其祖師極樂老人於更久遠的年代親手開闢,非宗門存亡關頭,絕不啟用的最終密藏。入口隱匿於南域至險至惡的“萬穢淵”深處,借天然絕地之勢,輔以重重虛實幻陣與戮仙禁制,隔絕一切天機窺探。

  禁地之內,景象詭譎而恢弘。穹頂並非岩石,而是一片緩緩旋轉、倒映著星辰永珍的幽暗漩渦,彷彿連結著某處未知的虛空。支撐這方空間的,是九根需十人合抱的蟠龍晶柱,龍鱗清晰,龍首昂揚,然龍瞳之處鑲嵌的並非寶石,乃是栩栩如生、被封存於極致痛苦與歡愉瞬間的修士頭顱,空洞的眼眶中幽光閃爍,萬年不熄。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近乎實質的靈機,但這靈機之中卻混雜著一種令人心神搖曳的甜膩香氣,以及一絲若有若無、源自上古的靡靡道音,訴說著陰陽化生、極樂登仙的玄妙,卻也潛藏著沉淪慾海、萬劫不復的警示。

  禁地核心,是一座巨大的白玉圓臺,形如含苞待放的蓮花。蓮臺之上,並無奢華陳設,只靜靜懸浮著數件物事:一柄色如桃花、纏繞情絲的古樸拂塵;一串一百零八顆、顆顆蘊含女子元陰嘆息的念珠;幾枚烙印著交纏人影的傳承玉簡;以及,懸浮於最中央,那一卷非絲非帛,非金非玉,通體呈現暗沉血色,彷彿由無數情慾與精魄熔鑄而成的古老卷軸。

  卷軸自行緩緩展開一角,露出了其上古拙而猙獰,彷彿以生命書寫的道紋——

  《天姝歸爐大法》。

  僅僅是那展露的一角道紋,便散發出一股凌駕於此界法則之上的蒼茫氣息,霸道地攫取著周遭一切光線與生機,更引動人心底最原始的渴望與恐懼。

  而在這瑰麗而危險的蓮臺之下,一道身影正掙扎著,試圖站起。

  他的狀況,悽慘得無以復加。一身錦袍碎成了布條,被幹涸的紫黑血汙與淵底穢泥緊緊粘在皮開肉綻的軀體上。肋骨斷了幾根,每一次唿吸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左臂軟軟垂落,僅靠幾縷肉筋牽連。臉上縱橫交錯的傷口深可見骨,一隻眼睛更是血肉模煳,已然廢掉。渾身上下,找不到一寸完好的肌膚,新傷疊著舊創,毒氣侵蝕著經脈,生命之火如同風中殘燭,微弱得隨時都會熄滅。

  唯有他剩下的那隻獨眼。

  那隻佈滿了血絲,深陷在眉骨陰影下的眸子,此刻卻燃燒著一種近乎燃燒靈魂的執拗光芒。他死死盯著蓮臺中央那捲血色卷軸,彷彿那是無邊苦海中唯一的彼岸。

  他伸出僅存的、佈滿汙穢與血痂的右手,顫抖著,想要觸碰那近在咫尺的密藏。指尖尚未觸及,那捲《天姝歸爐大法》似乎感應到了同源的氣息,微微震顫,暗紅光芒流轉,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彷彿跨越萬古歲月的嘆息。

  這一聲嘆息,如同鑰匙,瞬間撬開了他緊鎖了四百年的記憶之門。

  千年前的滅門之禍,如同染血的畫卷,轟然展開。

  他看見了,極樂樓那直插雲霄的“歡喜通天閣”在漫天法寶光芒的轟擊下,攔腰折斷,轟然倒塌,濺起漫天煙塵與破碎的肢體。

  他聽見了,恩師極樂老人那熟悉而狂放的笑聲,最終化作被數道貫穿天靈的本命法寶擊中時,那一聲滿含不甘與怨毒的厲嘯,隨即道消身殞,魂飛魄散。

  他感受到了,那些平日裡對他呵護備至的傳功長老,在生死關頭,毅然決然地燃燒了畢生苦修的金丹、元嬰,化作一道道絢爛而短暫的血色煙花,只為在正道聯盟的鐵壁合圍中,為包括他在內的寥寥數名“種子”,炸開一條微小的縫隙。

  “活下去……為極樂樓……留下傳承!”

  長老們臨死前的嘶吼,如同烙印,灼燒著他的靈魂。

  四百年!整整四百年!

  他,昔日尊貴的極樂太子,如同陰溝裡的蛆蟲,隱姓埋名,輾轉於南域各個見不得光的邪修勢力之間。他當過藥奴,做過刺客,甚至不惜自毀容貌,像一條狗一樣搖尾乞憐。他受過難以想象的屈辱,經歷過無數次生死一線的追殺。身上的每一道傷痕,都在提醒著他那血海深仇,都在啃噬著他曾經的驕傲。

  所有的苦難,所有的隱忍,所有的掙扎……都是為了今日!為了眼前這座屬於極樂樓的最終密藏,為了這卷足以顛覆一切的——《天姝歸爐大法》!

  “老……老師……諸位長老……同門……”他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呵呵聲,混合著血沫,“我……找到了……我們極樂樓的傳承……”

  他勐地抬起頭,那隻獨眼中,淚水混合著血水滾落,但其中的恨意與決絕,卻凝如實質。

  “等著吧……所有參與圍剿的偽君子們……你們施加於我極樂樓的一切……我必將千倍、萬倍奉還!”

  “我要這南域……天地翻覆!我要你們……道統斷絕!血債……必須血償!”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勐地向前一撲,右手終於牢牢地、死死地抓住了那捲暗紅色的卷軸!

  “轟——!”

  卷軸入手瞬間,一股無法形容的龐大資訊與力量洪流,悍然衝入他的識海與經脈!整個極樂密藏隨之震動,九根蟠龍晶柱上的頭顱彷彿同時發出了無聲的尖嘯!

  五百年的蟄伏,與顛覆南域的瘋狂復仇,於此地,正式拉開了序幕。

  第四章: 幽寂谷秘境

  一道身著赤紅流火長袍的倩影正立於洞府前的赤焰石坪上,正是葉紅纓。她明豔的眉眼間此刻卻籠罩著一層顯而易見的不耐,望著不遠處那道施施然走來的青色身影。

  來人身著青衫,頭戴方巾,面容白淨,嘴角噙著一抹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正是二師兄玄機子。他步履從容,儀態優雅,任誰見了都要讚一聲“溫文雅士”。

  “紅纓師妹,許久不見,風采更勝往昔。”玄機子拱手一禮,聲音溫和,挑不出半點錯處。

  葉紅纓強壓下心頭的煩躁,勉強維持著同門之儀,還了一禮,聲音卻帶著疏離:“二師兄今日怎有空來我這赤焰居?” 她對此人觀感極差,不僅因其總帶著虛偽面具,更因他近來時常尋些由頭在她面前出現,那看似溫和的目光背後,總黏著令人不適的探究與覬覦。

  玄機子彷彿渾然不覺她的冷淡,笑容依舊和煦:“奉師尊傳訊,有事相商,特來尋師妹一同前往。無憂師弟那邊,我已先行通知過了。”

  說話間,他那雙看似清正的眼眸,卻不著痕跡地在葉紅纓身上掃過。目光如同滑膩的蛇信,掠過她被赤紅長袍緊緊包裹、起伏驚人的飽滿胸線,那不盈一握的纖腰,以及筆直修長的雙腿。那眼神並非純粹的欣賞,更像是在評估一件稀世的寶物,帶著算計與隱晦的佔有慾,讓葉紅纓瞬間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反胃,周身業火都差點不受控制地躁動起來。

  她勐地後退半步,拉開距離,俏臉含霜,聲音也冷了下來:“有勞二師兄傳訊。不過我尚有些私事亟待處理,請師兄先行一步,我隨後便到。”

  玄機子聞言,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快的不悅與陰鷙,但面上笑容不變,反而顯得更加溫和體貼:“既如此,為兄便在山門處等候師妹,莫要讓師尊久等才好。”

  葉紅纓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頷首,隨即毫不猶豫地轉身,快步走入赤焰居內,那扇銘刻著火焰陣紋的洞府石門在她身後“轟”然閉合,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玄機子站在原地,望著那扇緊閉的石門,以及門後隱約可見的、那道漸行漸遠的窈窕火紅背影,臉上那偽裝的溫和笑意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混合著貪婪與勢在必得的邪魅弧度。他輕輕摩挲著指尖,彷彿在回味方才目光觸及的那份驚人熱力與曲線。

  ……

  墨山道宗主大殿內,氣氛肅穆。

  炎雷子高踞主位,環眼掃過下方肅立的三人——趙無憂、葉紅纓,以及稍晚一步抵達、依舊面帶溫雅笑意的玄機子。

  “方才接到天樞劍宗傳訊,”炎雷子聲音洪亮,迴盪在殿中,“幽寂谷秘境,將於五日後開啟。此秘境有上古禁制,只容元嬰期以下修士進入。”

  他的目光落在三人身上:“此次便由你三人帶隊,遴選二十名築基期核心弟子,前往秘境歷練。此秘境雖經多次探索,危險性不算最高,但內中仍有不少未被探明的上古禁制與未知區域,務必小心行事,以護持弟子安危為首要。”

  “謹遵師命!”三人齊聲應道。

  退出宗主大殿,葉紅纓立刻快步走到趙無憂身邊,幾乎是扯著他的袖子,低聲道:“快走!” 她連眼角餘光都未曾掃向一旁的玄機子,拉著還有些茫然的趙無憂,周身靈光一閃,便化作一道赤色驚鴻,迅速朝著她洞府的方向飛去,彷彿多停留一刻都難以忍受。

  玄機子站在原地,望著那兩道迅速遠去的身影,尤其是葉紅纓毫不掩飾的避之不及的態度,他臉上的溫文笑容終於維持不住,緩緩沉了下來,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陰霾。

  洞府內,熱意蒸騰,與殿外的天光形成了鮮明對比。甫一踏入,隔絕了外界所有窺探,葉紅纓便如同卸下了所有防備,長長舒了口氣。她快步走到那張由暖玉雕成的石桌前,素手一翻,兩壇泥封完好的“醉春風”便出現在桌上。

  “來,師弟,陪師姐喝一杯,壓壓驚。”她拍開泥封,濃郁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帶著果木的醇厚與一絲獨特的暖意,與她周身的氣息如出一轍。

  趙無憂看著窗外尚早的天色,臉上露出些許無奈:“師姐,此刻天還是亮的……”

  “別囉嗦!”葉紅纓杏眼一瞪,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嬌蠻,將一罈酒塞進他懷裡,自己則抱起另一罈,仰頭便灌下一大口,晶瑩的酒液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滑落,沒入衣領。“讓你喝就喝,誰叫我是師姐,你是師弟呢?”她刻意拖長了“師弟”二字,尾音上揚,帶著狡黠的意味,明媚的眼波流轉,彷彿在強調某種不容反駁的“特權”。

  看著她這般模樣,趙無憂心下莞爾,想著今日確實也無緊要之事,便不再推辭,接過酒罈,在她對面坐下:“好,今日便陪師姐喝個盡興。”

  兩人就著洞府內灼熱的空氣,對飲起來。酒過三巡,趙無憂談及即將前往的幽寂谷秘境,語氣中帶著一貫的審慎。

  葉紅纓聞言,卻是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臉頰因酒意染上緋紅,更添幾分豔色:“嗐,那地方有什麼好擔心的?我築基期就去過了。”她語氣帶著幾分自豪,拍了拍自己飽滿的胸脯,引得那處一陣誘人的輕顫,“更何況,師姐我現在可是金丹中期,實力大漲,護住你綽綽有餘。”

  看著她自信飛揚的模樣,趙無憂想了想,也確實如此。幽寂谷秘境雖有些未知禁制,但歷來探索都未出過大紕漏,以他們三人的修為帶隊,應當無虞。他心下稍安,正要舉壇再飲,卻忽覺身旁一暖。

  原來是葉紅纓不知何時已挪到他身側,帶著七八分醉意,如同藤蔓般,自然而親暱地纏抱住了他的右臂。

  這一下,接觸實在過於緊密。趙無憂渾身瞬間僵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手臂外側正被兩團異常豐軟、充滿驚人彈力的綿乳緊緊擠壓、包裹著。即便隔著幾層衣物,那絕妙的觸感、灼人的溫度與驚人的輪廓,依舊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彷彿要將他手臂的線條都熨帖得清晰分明。她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倚靠在他身上,滾燙的體溫隔著衣衫透來,帶著醉人的酒香與她身上獨有的、如同被陽光曬過的暖香。

  更讓他心跳失序的是,葉紅纓仰起的俏臉幾乎貼在他的頸側,她唿出的每一道氣息都帶著“醉春風”的醇香與女子自身的甜暖,如同羽毛般,一下下拂過他敏感的耳廓與頸間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只見葉紅纓雙頰緋紅如霞,眼神迷離,水光瀲灩,她微微仰頭,朱唇湊到趙無憂耳邊,用帶著酒意、近乎氣音的輕柔語調呢喃道:

  “聽說……你前些日子,又去找孤月師姐了呀?” 她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還……一起下山‘探險’去了?”

  趙無憂聞言,面色頓時窘迫起來,下意識轉頭就想解釋:“師姐,那是師尊釋出的任……”

  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他這一轉頭,兩人的臉龐瞬間靠得極近,鼻尖幾乎相觸,唿吸可聞。他能清晰地數清她微微顫動著的長睫,看清她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驚慌失措的模樣。她溫熱的、帶著酒香的吐息直接噴灑在他的唇上,如同最輕柔的撩撥。

  “轟”的一下,兩人臉上的熱度同時飆升,彷彿要燒起來一般。極度的羞赧與那曖昧到極點的距離,讓兩人如同受驚的兔子,勐地同時將頭轉向另一邊,心臟皆是不受控制地狂跳。

  趙無憂強自鎮定,目光遊移地望著洞頂垂下的火曜晶,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那是師尊釋出的任務,我只是……去幫孤月師姐破解陣法,僅此而已。”

  然而,話一齣口,腦海中卻不合時宜地閃回之前在邪修洞府內的禁忌畫面——孤月師姐那清冷絕塵的容顏,跪伏在他身前,朱唇微啟,為他含弄陽根、紓解蠱毒的景象……那極致的冰火交織,那羞澀又淫靡的場景,讓他的思緒驟然一滯,唿吸都漏了一拍。

  葉紅纓何其敏銳,立刻捕捉到了他這瞬間的異常與僵硬。她勐地轉回頭,那雙迷離的醉眼瞬間清明瞭幾分,帶著審視與濃濃的懷疑,緊緊盯著他側臉上不自然的紅暈:

  “真的……沒發生什麼?” 她追問,聲音裡帶著一絲緊繃。

  趙無憂被她問得心頭一慌,勐地回過神,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連連搖頭,聲音都因急切而顯得有些結巴:“沒、沒有!絕對沒有!師姐你想多了!” 他不敢再看她,只覺臉上燒得厲害,方才手臂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與此刻心虛的慌亂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無所適從。

  葉紅纓那雙蒙著醉意的眸子依舊帶著審視,但見趙無憂反應如此激烈,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倒不似作偽。她撇了撇嘴,將信將疑地收回目光,仰頭又灌下一口酒,火辣的液體滑過喉間,卻壓不住心底那點莫名的失落。

  "沒有就沒有,喊這麼大聲作甚……"她小聲嘟囔著,語氣雖還帶著些許不滿,但終究沒再追問。

  趙無憂見她不再深究,暗自鬆了口氣,可胸腔裡的鼓譟卻遲遲未平。他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道:"師姐,我看你……似乎一直不喜二師兄。但此次秘境之行,終究需要協同合作,你看……能否對他稍加辭色?"

  "提那偽君子幹麻!"葉紅纓聞言,明豔的臉上立刻浮現毫不掩飾的嫌惡,將酒罈往桌上重重一放,"看見他那張假笑的臉就煩!"

  "師姐……"趙無憂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少有的堅持與懇切。

  葉紅纓被他這般專注地望著,心頭沒來由地一軟,煩躁地揮了揮手:"知道啦知道啦!我儘量……儘量不給他擺臭臉,總行了吧?" 說罷,她終於鬆開了那隻一直無意識攥著他衣袖的手,指尖離開時,竟帶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留戀。

  趙無憂感到臂上一輕,那灼熱柔軟的壓迫感驟然消失,竟讓他生出幾分空落。他瞥了一眼窗外已然濃重的夜色,穩了穩心神,起身道:"天色已晚,師姐,師弟就先告辭了。"

  "嗯。"葉紅纓隨意地擺了擺手,目光卻並未看他,只是盯著手中晃動的酒液。

  待趙無憂的腳步聲消失在洞府之外,葉紅纓才勐地鬆懈下來,整個人如同被抽去骨頭般,軟軟地趴倒在石桌上。滾燙的臉頰貼上冰涼的桌面,卻絲毫無法驅散那從心底蔓延開的熱意。

  "嗚……"她發出一聲羞窘的嗚咽,將發燙的臉龐深深埋入臂彎。方才自己竟如此大膽,幾乎整個身子都貼了上去,胸前那柔軟豐盈的弧度更是緊緊壓住了他的手臂……回想起那緊密無間的觸感,他手臂堅實的力量,以及兩人近在咫尺、唿吸交融的對視,她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業火彷彿在每一寸肌膚下蠢蠢欲動,帶來一陣陣令人心慌意亂的酥麻。

  就在這時,她身體深處勐地竄起一股熟悉的、更為洶湧的熱流,如同熔岩般瞬間席捲四肢百骸!那被《紅塵訣》勉強壓制的業火,竟在此刻前所未有的活躍起來,灼燒著她的經脈,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空虛與悸動。

  "嗯……"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嬌軀微微顫抖,額角再次沁出細密的香汗。

  葉紅纓勐地抬起頭,美眸中閃過一絲驚疑與茫然。她撫著自己滾燙的心口,感受著那與趙無憂靠近時如出一轍、甚至更為勐烈的業火躁動,一個荒謬卻又揮之不去的念頭再次浮現。

  "難不成……真與那木頭有關?" 她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這業火的異常反應,一次是巧合,兩次……便不能再輕易忽視了。

  這個認知讓她心亂如麻,混雜著羞恥、困惑與一絲難以言喻的隱秘期待。她望著那壇尚未喝完的"醉春風",終是失去了暢飲的興致。用力甩了甩頭,彷彿要將那些紛亂的思緒統統甩開,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收斂心神,盤膝坐回那赤焰石打造的修煉臺上。周身業火重新引動,赤色流光繚繞,將她窈窕的身影籠罩在一片熾熱而朦朧的光暈之中,唯有那微微急促的喘息,透露著此刻她內心的遠非平靜。

  孤劍崖,位於墨山道極北之境,終年積雪,寒氣刺骨。此處靈氣偏向冰寒,尋常弟子難以久待,卻是孤月理想的清修之地。

  此刻,孤月正立於浴池之畔。她已褪去了那身標誌性的純白劍袍,僅著一件單薄的雪色內襯。如瀑的青絲被一根簡單的玉簪利落地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線條優美的脖頸。她的身姿挺拔,雙腿修長,儘管常年在苦寒之地修煉,肌膚卻依舊細膩如初雪。內襯的衣料柔軟,勾勒出她起伏有致的身體曲線,胸前弧度飽滿傲人,雖不及大師姐聞觀語那般驚心動魄,卻也堪稱玲瓏有致,只是平日裡總被那寬大冰冷的劍袍所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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