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漢風雲】第三十四章·狀元憂心朝廷軍,將軍夜探聖女身(安史之亂篇,肉戲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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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1

 第三十四章

  鹿清彤身子還未大好,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她實在放心不下,便強撐著來
到了鄴城南門外,負責迎接和清點這支所謂的「朝廷援軍」。

  然而,眼前的景象讓她那顆本就懸著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這哪裡像是一支即將奔赴決戰戰場的精銳之師?

  隊伍稀稀拉拉,毫無陣型可言。士兵們大多面黃肌瘦,眼神空洞麻木,身上
的號衣也是五花八門,有的甚至還穿著打滿補丁的粗布短褐。鹿清彤攔住幾個垂
頭喪氣、走得一瘸一拐的老兵詢問,幾人還沒開口眼圈就紅了,說是從石壕、潼
關、新安那些地方硬生生拉來的壯丁。家裡上有老下有小,莊稼還沒收完就被官
差拿繩子捆來了,根本不知道這是要往哪兒去,更別提什麼士氣了。

  這還算是老實本分的。

  更讓鹿清彤心驚肉跳的是隊伍裡混雜的另一撥人。這些人雖然也穿著號衣,
但那股子流裡流氣的勁兒是怎麼也遮不住的。他們有的敞著懷,露出胸口的護心
毛或刺青;有的走起路來晃晃悠悠,嘴裡還叼著草根,那雙賊溜溜的眼睛四處亂
瞟,不像是在看友軍,倒像是在尋摸哪裡有油水可撈。一看便知,這就是從長安
街頭蒐羅來的地痞流氓,或者是監牢裡剛放出來的囚徒。

  果然,天剛擦黑,亂子就來了。

  鄴城原本就在戰後重建,百姓們也是剛剛安定下來。這支「王師」一進城,
就像是一群餓狼進了羊圈。

  先是城東的一家米鋪,仇士良部的一個小軍官帶著十幾個手下,硬說是老闆
私藏叛軍糧草,二話不說就把鋪子給砸了,把裡面的米麵搶了個精光,還打傷了
上來理論的夥計。

  未幾,城西的巷子裡又傳來了女子的尖叫聲。幾個兵痞喝了點不知哪裡掠來
的酒,竟然調戲起路過的良家婦女,甚至還動手動腳想要猥褻。

  西門豹手下的衙役們雖然氣得眼冒金星,但把人抓了之後卻犯了難。這幫兵
痞不僅沒有半點悔改之意,反而一個個趾高氣揚,那個帶頭的小軍官更是指著衙
役的鼻子罵道:

  「瞎了你們的狗眼!老子是仇公公麾下的!是朝廷派來救你們這幫窮鬼的!
老子在前線拼命,拿點吃喝、玩個娘們兒怎麼了?敢動本大爺?信不信明天就讓
仇公公治你們個‘通匪’的罪名,把你們全家都砍了?!」

  訊息傳到鹿清彤這裡,她氣得渾身發抖,手裡緊緊攥著那本剛剛登記好的名
冊,指節都泛了白。這哪裡是救星?這分明是比叛軍還可怕的瘟神!

  鹿清彤憂心萬分,拖著尚未痊癒的身子,急匆匆地穿過昏暗的街巷,直奔北
門城樓而去。沿途所見,皆是一片狼藉,往日那些對官軍滿懷敬意、主動送水送
飯的百姓,此刻都緊閉門戶,更有幾家店鋪的門板被砸得稀爛,地上散落著碎瓷
爛瓦,彷彿剛遭了兵災。

  北門城樓之上,寒風凜冽。孫廷蕭已將行轅搬到了此處敵臺之中,似乎是有
意避開城中那些烏煙瘴氣的「王師」,圖個眼不見心不煩。驍騎軍與黃天教新軍
也都已悉數撤至北城佈防,與南邊那些雜牌軍涇渭分明。

  「將軍!」

  鹿清彤快步掀簾而入,甚至顧不得撫平氣息,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焦灼與
憤懣,「這仗……真的沒法打了!」

  孫廷蕭正坐在一張破舊的行軍桌案前看著地圖,聞言抬起頭來,看著她手中
緊緊攥著的、指節都泛了白的名冊,眉頭微微一皺。

  鹿清彤走到他面前,將名冊重重拍在桌上,語速極快地說道:「仇士良帶來
的哪裡是兵?分明就是一群土匪流氓!僅僅半日,城中就有十數起搶掠民財、調
戲婦女的惡行。咱們之前好不容易在百姓心中積攢的那點威望和民心,眼看就要
被這幫瘟神給敗光了!真要是打起來,指望這幫人去跟安祿山的虎狼之師拼命?
那是痴人說夢!」

  孫廷蕭看著她那張因氣憤而漲紅的俏臉,並未動怒,反而起身繞過桌案,伸
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掌心的溫熱透過衣衫傳來。

  「稍安勿躁。」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讓鹿清彤心安的定力,「這事
兒西門豹已經來訴過了。我方才已經下了令,讓西門豹放手去抓,只要是在街面
上作奸犯科的兵痞,不論是誰的人,一律先收押進大牢。」

  「可是……那是監軍的人,西門豹那一班衙役恐怕鎮不住……」鹿清彤還是
有些擔憂。

  「放心,」孫廷蕭冷笑,「我已經派了一隊驍騎軍跟著衙役巡街。那幫廢物
欺負老百姓行,看到咱們的鐵騎,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反抗。誰敢呲牙,直接
按軍法處置,打斷腿扔回去給仇士良,我看那個閹貨敢說什麼。」

  聽到這番安排,鹿清彤那顆懸著的心終於稍稍定了下來。她長舒了一口氣,
原本緊繃的肩膀也鬆弛了幾分。

  孫廷蕭見她神色緩和,眼中的冷硬便化作了戲謔。他順勢將手臂一收,便將
這具溫軟的身軀攬入懷中。粗糙的大手不老實地捏住了鹿清彤那白皙滑嫩的小臉
,指腹曖昧地在那紅潤的唇瓣上摩挲著,眼神里透著股不加掩飾的侵略性。

  「怎麼?這麼晚跑過來,就是為了告狀?」他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髮鬢,
呼吸滾燙,「是不是這幾天沒要你,想我想得緊了?」

  鹿清彤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弄得臉頰一紅,卻並沒有像往常那樣順從地迎
合。她別過頭,避開了那即將落下的吻,委屈巴巴地推了推那如鐵牆般的胸膛。

  「將軍!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要在這城樓上亂來?」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眼神里寫滿了拒絕,「外頭亂成一鍋粥,我心裡堵得慌,今天可沒心情伺候你。
你若是想要,找別人去,我可不依。」

  孫廷蕭動作一頓,看著懷中佳人那副堅決不給碰的模樣,頓時感到一陣無語
。他這一身邪火剛被撩撥起來一半,就被硬生生潑了一盆冷水,只能無奈地鬆開
了手,有些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嘖,你這女人,怎麼越來越大膽了,連主帥的需求都敢駁回?」

  鹿清彤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襟,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將軍還好意思說
?這幾日大軍雲集,你忙得腳不沾地,其他幾位姐妹你可是好些天沒顧著了。你
若是真有精力沒處使,不如去安撫安撫她們,省得回頭後院起火,比安祿山還難
對付。」

  孫廷蕭聽罷,啞然失笑。他確實這幾日忙於應付監軍和戰局,冷落了身邊的
紅顏。他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好好好,依你,都依你。既然鹿主簿今日‘身子
不適’,那本將就不強人所難了。」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目光投向窗外北城的一角,那裡駐紮著張寧薇統領的黃
天教部眾。

  「確實該去看看了……之前寧薇為了配合咱們收編教眾,也受了不少委屈。
這馬上就要大戰了,黃天教那兩萬新軍是側翼的關鍵,我去那邊看看軍心,順便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順便去安撫一下寧薇。」

  鹿清彤輕哼一聲,推了他一把:「快去吧,別讓寧薇等急了。我也要去西門
縣令那邊盯著點,免得真鬧出大亂子。」

  兩人在敵臺門口分道揚鑣,孫廷蕭緊了緊披風,沒帶隨從,獨自一人向著黃
天教新軍的駐地大步走去。

  隨著各路援軍如潮水般湧入,這座古老的城池已被塞得滿滿當當。岳飛與徐
世績兩位大將深知兵法,也為了避免擾民,在抵達之初便主動將大軍駐紮在城外
,與鄴城成犄角之勢。城內,原本便是流民雲集、擁擠不堪,如今為了騰出地方
給那位帶著聖旨和尚方寶劍來的「貴人」仇士良,孫廷蕭不得不下令將原本駐紮
在城南較好營房裡的驍騎軍與黃天教新軍悉數北撤。

  城北地狹人稠,早已是人滿為患。驍騎軍的弟兄們沒地兒住,有不少人只能
裹著氈子睡在大街兩旁的屋簷下。好在鄴城百姓心裡那桿秤是準的,誰是保境安
民的子弟兵,誰是禍害鄉里的瘟神,他們分得清清楚楚。百姓們自發地拆了自家
的門板,抱來家裡不多的鋪蓋,給這些睡在寒風中的戰士們送去。戚繼光更是身
先士卒,帶著秦瓊、尉遲恭、程咬金這三員大將,分別在四面城牆上搭起了簡易
的窩棚,親自坐鎮,一人守一邊,既是防備外敵,也是盯著城內那幫不省心的「
友軍」。

  反觀城南,亂象叢生。仇士良雖名為統帥,實則是個只知爭權奪利的草包。
他帶來的七萬大軍,先進城的搶佔了原本驍騎軍的營房,後進城的沒地兒住,只
能在城南外草草紮營。這營盤扎得那是毫無章法,東一榔頭西一棒子,若是安祿
山此時來襲,只怕一把火就能燒個精光。再加上他手下那些將領多是溜鬚拍馬之
輩,根本沒有統合大軍的能力,為了爭搶一口熱水、一塊乾地都能打起來,吵鬧
聲、喝罵聲此起彼伏,把個好好的南城弄得烏煙瘴氣,雞飛狗跳。

  孫廷蕭披著黑色的斗篷,避開了那些紛擾,獨自一人穿過擁擠的北城街道,
來到了黃天教新軍的駐地。

  這裡雖也擁擠,卻肅殺而整肅。黃天教新軍早已不是當初的流民武裝,經過
連番血戰的洗禮,他們已經是一支合格的勁旅。士兵們身著制式的步兵輕甲,頭
上繫著標誌性的黃色頭巾,在火光下泛著沉穩的光澤。營地中央,張寧薇同樣身
著一身合體的皮甲,腰間掛著長劍,英姿颯爽中又不失女子的柔美。她正站在一
輛運糧車旁,神情專注地指揮著幾個百夫長分發夜宵,清冷而果斷的聲音在夜色
中清晰可聞。

  見到那個高大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張寧薇正在比劃的手勢微微一頓。她迅
速交代了幾句,便遣散了眾人,然後快步迎了上來。

  「將軍……」

  這一聲輕喚,帶著幾分驚喜,幾分幽怨,還有一絲壓抑不住的情意。

  此時周圍還有不少身著甲冑的新軍士兵在巡邏或休息,眾目睽睽之下,她不
敢有太親密的舉動,只是走到孫廷蕭身前兩步處站定,微微低下頭,藉著夜色掩
蓋臉上泛起的紅暈。那雙平日裡在戰場上指揮若定、在教眾面前威嚴神聖的眸子
,此刻卻如同卸下了重擔的小鹿般溼漉漉的,悄悄抬眼打量著面前這個讓她魂牽
夢繞的男人。

  「終於有時間……來我這兒了?」

  她聲音極低,像是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呢喃,帶著一點點小女人的嬌嗔。
那隻藏在甲冑護腕下的手,更是忍不住悄悄伸出來,想要去勾他的手指,卻又在
半空中有些羞怯地縮了縮,最終只是輕輕抓住了自己的衣角。

  看著眼前這張在跳動的火光映照下顯得格外堅毅卻又透著似水柔情的臉龐,
孫廷蕭心中不禁泛起一陣莫名的苦澀與自嘲。他忽然覺得自己就像個多情風流的
害人精,身邊的五個女子,清彤聰慧、念晚知性、明婕天真、玉澍痴情,如今再
加上眼前這位剛毅隱忍的寧薇,個個都是世間難得的好女子,卻偏偏都拴在了他
這一棵樹上。

  相比於赫連明婕能時常在他面前嬉笑,或是玉澍郡主能隨侍左右,張寧薇背
負的卻是最為沉重的擔子。她不僅是他的女人,更是這支兩萬新軍的主心骨。近
來每逢大戰,她都要身披甲冑,用她那並不寬厚的肩膀,替他籠絡住黃天教徒的
人心。有時候孫廷蕭甚至內疚地想,自己是否是在利用她的這份深情,將她當成
了控制這股龐大勢力的工具?這份念頭一閃而過,讓他看著她的眼神中,不由得
多了幾分愧疚與憐惜。

  張寧薇心思細膩,見孫廷蕭望著自己出神,眼神中似有千言萬語卻又沉默不
語,便以為他是在為眼前的困局憂心。

  「將軍?」她輕喚了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地又靠近了半分,仰起頭,目光中
滿是毫無保留的信任,「是不是這幾日的煩心事太多了?那幫閹人和雜兵確實令
人頭疼。但在寧薇心裡,將軍向來算無遺策,哪怕局勢再爛,您也定有回天之力
的。」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股隨時願為他赴湯蹈火的決絕:「需要寧
薇做些什麼嗎?若是城中秩序太亂,或是那些兵痞太過分,我可以號召教眾……
雖然咱們新軍不便直接動手,但若是以‘百姓’的名義……」

  「不必。」

  孫廷蕭回過神來,輕輕搖了搖頭,打斷了她的話。他伸出手,替她理了理被
夜風吹亂的鬢角,動作輕柔得與他平日裡的殺伐果斷判若兩人。

  「看看明日的情況再說吧。」他轉過身,目光投向南城方向,那裡隱約傳來
嘈雜的人聲與火光,「朝廷帶來的這些兵馬,雖然是一群毫無紀律的烏合之眾,
甚至看著讓人心生厭惡。但……他們又何嘗不是我天漢的百姓呢?他們本是在後
方耕田做工的良家子,是被官府強行抓了壯丁,拋妻棄子被驅趕到這修羅場上來
的。其中甘願來送死的,恐怕沒幾個。」

  說到此處,孫廷蕭長嘆一口氣,眼神變得深邃而蒼涼:「咱們若是動了他們
,便是動了百姓的根本。這筆賬,該算在朝廷頭上,算在安祿山頭上,卻不該算
在這些苦命人身上。且忍他一時吧。」

  孫廷蕭收回遠眺的目光,轉而細細詢問起張寧薇麾下部隊的近況。他問得很
細,從傷員的救治、糧草的配給,到甲冑兵器的修補,每一樁每一件都透著關切


  「前些日子的守城戰,咱們這邊傷亡不小。」張寧薇神色微黯,輕聲彙報道
,「折損了兩千多兄弟,不過活下來的都已經成了老兵。尤其是戚繼光將軍那邊
,他練兵確實有一套,賞罰分明又身先士卒。如今那一萬多新軍,對他已經是俯
首帖耳,令行禁止了。」

  說到這裡,她臉上露出一抹帶著幾分自嘲卻又十分坦然的笑意,打趣道:「
甚至有些百夫長私下裡都說,現在大家是‘知有戚將軍,不知有聖女’了。將軍
,您這可是給我找了個‘奪權’的高手啊。」

  孫廷蕭聞言,也不禁莞爾,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張寧薇雖然穿著皮甲卻依然顯
得單薄的肩膀,寬慰道:「寧薇,你可別多想。戚繼光此人,乃是不世出的將才
。他能在我麾下帶兵,那是咱們撿到了寶,給我解決了天大的煩惱。以前我總擔
心帶驍騎軍出去野戰,這後方守城沒人能鎮得住場子。如今有他在,讓他守城,
我都覺得是大材小用了。你看著吧,這支新軍在他手裡,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
一支真正的精銳之師。」

  「我哪有那麼小家子氣。」張寧薇白了他一眼,那一瞬的風情讓孫廷蕭心中
一蕩,「我本來就不懂什麼兵法韜略,要是不跟著你們,黃天教也就是一窩蜂地
猛衝傻打,除了送死還能幹什麼?如今能有個懂行的帶著大家活命,我高興還來
不及呢。」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融洽而溫馨。火光映照下,來來往往巡邏的新軍士兵頭
上、脖子上或是腰間那一抹抹鮮亮的黃色布帶格外顯眼。這是當初為了在亂軍中
區分敵我而臨時定下的標識,如今卻成了這支部隊獨有的印記。

  孫廷蕭看著那一抹抹跳動的黃色,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

  「對了,咱們總是一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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