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賀忍法帖】第六章·慾望的傀儡|第七章·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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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2

雜的手印——中指和
無名指捲曲成圈,食指和小指向斜上方伸直,大拇指橫在前方。

  高橋知道這個動作,儘管他只是在一部漫畫裡看到過,但那個分鏡的給他帶
來的衝擊力令他印象深刻——

  閻魔印!

  頓時間,岡田那狂亂的動作戛然而止,站在那一動不動,任由符紙在他的額
頭上發出淡淡的金光。

  漸漸地,他的眼神從野獸般的狂亂逐漸變回正常,虹膜也從眼球兩側緩緩翻
了回來。

  幾秒後,他的雙腿一軟,整個人向一側倒下。

  小夜子則抓住一側的跳馬鞍,輕盈落地。然後從脫下的衣物口袋裡拿出一包
紙巾,仔細將在岡田下體、自己私處、以及滴落在地上的白色液體擦拭乾淨。

  她穿上之前脫下的衣物,然後把岡田搬到體操墊上幫他整理——穿上褲子,
繫好腰帶,甚至還細心地將他的T恤拉平整,然後將他的頭輕柔地放在自己的大
腿上。

  幾分鐘後,岡田的眼睛緩緩睜開,看起來有些迷茫:

  「我……這是在哪?」

  「岡田老師,您剛才好像低血糖,突然暈倒了。」小夜子的聲音輕柔,臉上
掛著關切的表情,「暈倒之前您叫我把您扶至體育倉庫間休息一下。剛才給您喂
了一點糖水,您現在好像好多了。」

  岡田有些茫然地看著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整齊,身體也沒什麼異
樣。左臂上的紗布還緊貼著。

  他努力回憶剛才發生了什麼,但記憶一片模糊。只記得自己在體育館裡感覺
不舒服,然後……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對了,我還在上課呢。」岡田努力坐起來,起身走到倉庫門口,回頭道:
「謝……謝謝你,塚本同學,真是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的,岡本老師。」小夜子站了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也向倉庫
出口走去。

  就在小夜子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停下腳步,緩緩向左後側轉過頭。

  視線越過那些堆疊的雜物,準確無誤地落在角落那堆墊子後側。

  這一刻,高橋的心臟幾乎停跳。

  她知道自己在那裡。

  她知道自己看到了一切。

  幾秒過後,小夜子收回視線,推門離開了倉庫。


              第七章·噩夢

  夜深了。

  古老的宅邸裡瀰漫著百年木材的味道。走廊兩側的障子門緊閉著,和紙糊成
的窗格透出昏黃而微弱的光,將走廊照得明暗交錯。

  木質地板上鋪著褪色的畳,邊緣已經磨損,露出裡面的稻草填充物。牆壁是
傳統的真壁造,白色的土壁上有水漬的痕跡,像是陳年的淚痕。天花板很高,橫
梁裸露在外,昏暗中看不清全貌,只能看到那些古老的木料投下的粗重陰影。

  十分安靜,靜到能聽見走廊盡頭某處傳來的鐘擺聲——咔噠、咔噠、咔噠—
—像是在倒數著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奇怪的聲音打破了幽靜。

  「咚……」

  聲音並不響,像是敲鼓聲。

  「咚……咔……」

  又是兩聲,這次更清晰了。那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鼓聲中好似還夾雜著人
的呼喚聲。

  聲音吧小女孩醒了。

  她大概六七歲,穿著桃紅色的童服,袖口和領口繡著繁複的菊花紋樣。黑色
的長髮用一根簡單的紅繩束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額前。她的臉很白,在昏暗的
光線中幾乎是透明的。

  她睜開眼睛——那是一雙純淨到沒有任何雜質的眸子。

  「咚……滋啦……咚……」

  這次響起的聲音伴隨著類似於拖曳的、摩擦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溼漉漉的東
西正在地板上移動。

  小女孩坐起身。她的房間很小,只有四張半榻榻米大小,角落裡放著一箇舊
式的行燈,微弱的燭光在紙罩內搖曳。

  牆上掛著一幅褪色的浮世繪,畫的是富士山下的櫻花,但此刻看起來更像是
某種的預兆。

  她推開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榻榻米上,然後走到門邊,小心翼翼地拉開障
子門。

  門外的走廊向左右兩側延伸,右邊通向她母親的房間和客廳,左邊通向玄關
和庭院。

  小女孩猶豫了下,然後邁出腳步。

  今晚的走廊很長,兩側的障子門一扇接一扇。走廊盡頭有一扇推拉門,通向
中庭——那是傳統日式宅邸中央的小庭院,用來採光和通風。

  開啟這扇門的門框,可以看到中庭的一角。石燈籠孤零零地立在那裡,表面
爬滿了青苔。

  而在通向中庭的緣側簷廊上,小女孩的腳步停住了。

  她看見了一具屍體。

  一具近乎赤裸的女人的屍體。

  躺在簷廊的木板上,半個身體還懸在外面,像是要用最後的力氣爬進中庭。

  她身上有一件淺色的和制浴衣,但此刻那布料已經被血浸透,從兩肩滑落。
浴衣的前襟敞開著,露出下面毫無遮攔的胴體。

              可怕的是——

  她沒有頭。

  脖子從鎖骨上方齊齊斷開,斷口參差不齊,像是被什麼鈍器砸碎後又撕扯開
的。頸椎的骨骼從肉裡突出,白色的碎骨上還粘連著筋膜和肌肉組織。斷口處已
經凝結成暗紅色的膠狀物,在月光下閃爍著油膩的光澤。

  血從這具身體向四周流淌。

  簷廊的木板被染成深褐色,血液順著木紋的紋理流淌,匯聚成一灘暗紅的池
塘。血液的邊緣已經開始凝固,形成黑色的痂,但中央還是粘稠的液體,散發著
鐵鏽和腐肉混合的臭味。

  屍體的胸口有三道深深的抓痕——不,那不是抓痕,而是爪痕。每一道都有
十幾釐米長,從右肩一直延伸到左側肋骨,皮膚和肌肉被整片撕開,露出下面白
色的肋骨。肋骨也斷了幾根,斷口處有鋸齒狀的咬痕。

  右乳被撕掉了一大塊肉,乳頭消失,只剩下一個血淋淋的凹陷。

  小腹上有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可以看到裡面那些粉紅色管狀物的一角。

  小女孩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她的大腦拒絕理解眼前的景象。這不可能是真的。這一定是夢。但那股血腥
味是如此真實,真實到讓她的胃開始痙攣。

  她張開嘴,想要尖叫,但喉嚨裡發不出聲音。

              就在這時——

  腳步聲,從她的右側傳來,從走廊深處,從黑暗中。

  「噠……噠……噠……」

  那腳步聲很沉重,每一步都伴隨著黏膩的聲音,像是赤腳踩在血泊裡。伴隨
著粗重的、野獸般的呼嚕聲。

  小女孩僵硬地轉過頭。

  她看到了一個東西正從走廊盡頭走來。

  這個東西有著人形的輪廓,但已經扭曲到難以辨認。身高大概一米九,青灰
色的皮膚暴露的在外,上面散落著間歇跳動膿皰,像是皮膚下有無數張嘴在呼吸。

  它身上的肌肉異常發達,糾結成醜陋的團塊,到處是病變的、畸形的增生。
胸口裂開了數道口子,從中不斷滴落著黏液。

  那張臉——如果還能稱之為臉的話——已經完全扭曲。顱骨向上隆起,頭上
像是長了一個巨大的腫瘤,眼睛變成了藍色的豎瞳,瞳孔裡倒映著小女孩驚恐的
表情。

  原本鼻子的位置現在只有兩個豎孔,間歇地向外噴出灰白的霧氣。張開的嘴
角一直裂到耳根,露出裡面一圈圈螺旋排列的尖牙。

  雙腿的關節反向彎曲,像是山林中那些大型肉食動物的腿,每走一步都發出
關節摩擦的咯吱聲。

  長的過分的左臂垂下來幾乎能觸地,手指的末端長者類似於吸盤狀的中空羅
圈。

  而在那隻怪物的右手握著一個東西。

  一個女人的頭。

  黑色的長髮垂下來,被血浸透,粘成一縷縷。臉朝外,眼睛還睜著,但瞳孔
已然渙散,但嘴巴微微張開,像是還想說些什麼。臉上有淚痕,混合著血跡,從
眼角一直流到下巴。

  女孩認得這張臉。

  那是每天早上給她梳頭的臉。

  是每晚給她講睡前故事的臉。

  是溫柔地笑著,說「いってらっしゃい(路上小心)」的臉。

  小女孩終於發出聲音了。那是破碎成玻璃渣般的尖叫,像是靈魂被撕裂時發
出的最後一聲哀鳴。

  「媽媽!!!!!!!!!!!」


  小夜子猛地坐起身,那聲尖叫還梗在喉嚨深處,像一根鋒利的骨刺。

  汗水浸透了睡衣,勾勒出身體的輪廓。心臟瘋狂地跳動,帶動胸前的雙峰澎
湃起伏。雙手死死攥著床單,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又是那個夢。

  窗外的天色已經泛白,三月初的晨光穿透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
長的光帶。遠處傳來便利店捲簾門開啟的聲音,還有送報員摩托車的引擎聲——
穂見町的早晨,如常地甦醒。

  她看了一眼鬧鐘,7:28。距離鈴聲響起還有兩分鐘。

  今天是二月二十一日,週六。

  從去年十月三日算起,她轉來縣立汐雲高中已經三個多月了。

  這段時間足夠她班上記住每個人的名字、瞭解大致的性格特徵和社交圈。也
足夠她熟悉這所學校的佈局——哪個樓梯間的監控有死角,哪扇窗戶的鎖釦最容
易撬開,體育館的天窗可以作為緊急出口。

  至於穂見町本身,她已經將這座小鎮的地圖裡每一個細節刻進腦海。

  她與其他同學的交往並不密切——當然是刻意為之,但即便如此,麻煩還是
找上了門。

  人類社會有它自己的生態,即使她想要保持獨立,那些在教室裡佔據頂端的
女生也不會允許一個「異類」獨善其身。

  剛來的那段時間,班裡幾個強勢的女生試探過她。有個叫美咲的女生,是那
種典型的校園女王——家境不錯,長得漂亮,身邊總是簇擁著三四個跟班。她似
乎無法容忍小夜子那種「不合群」的態度,或者說,無法容忍有人不臣服於她建
立的小圈子權力結構。

  惡作劇開始了。

  課本被藏起來。鞋櫃裡的室內鞋被潑上墨水。體育課後,運動服口袋裡被塞
進死掉的蟑螂。這些把戲幼稚得可笑,但對於普通的轉學生來說,已經足夠構成
霸凌。

  小夜子沒有反抗。她默默地清理掉墨水,翻找課本,把蟑螂屍體用紙巾包起
來扔進垃圾桶。表面上,她順從地接受了這一切。

  但奇怪的是,每當這種事情發生後的幾天,參與欺凌的女生身上就會發生倒
黴事。

  美咲的一個跟班在下樓事莫名其妙摔了一跤崴了腳,休學一週;而另一個姓
南川的,在騎行回家時剎車突然失靈撞上了電線杆,臉腫了半邊。

  最慘的還是美咲本人,她手機裡一些私密的「自拍」莫名其妙的被髮送給了
班裡的其他男生,包括她暗戀的那個。

  這些事件之間沒有任何直接聯絡,但時間點的巧合讓那幾個太妹心裡發毛。

  她們有些懷疑塚本,卻又找不到任何證據——即便調了監控也根本查不到任
何東西。

  於是她們開始避開她,只是在背地裡給她起了個外號——「禍(まが)」。

  小夜子對此倒毫不在意。

  至於男生,倒是有幾個鼓起勇氣來表白的。

  小夜子的外貌在學校裡確實有些引人注目——不是那種甜美可愛的型別,而
是一種冷峻的美,像是日本刀鍛造時淬火的那一瞬間。

  但每一次表白,她都禮貌而明確地拒絕了——沒有給任何希望,也沒有留任
何餘地。

  有一個叫羽川明紗的女生對她還不錯。

  羽川是個性格溫和的眼鏡娘,在班中是個優等生,不參與任何小團體的爭鬥,
也很少八卦別人。

  她似乎對小夜子的「獨來獨往」抱有一絲好奇,偶爾會在午休時端著便當坐
到小夜子旁邊,一邊吃飯一邊閒聊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天氣、電視劇、藥妝店
的新品。

  有一天,羽川告訴小夜子她有個青梅竹馬——他的名字叫高橋慎一。

  想到高橋慎一,小夜子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

  這個男生……有些麻煩。

  轉校第一天,她就感受到了這束投向她的目光。當時她還沒在意——只是個
普通的男高中生,坐在班中最作側靠窗的位置,看起來有點書生氣。

  但命運似乎有意將他拖入自己所在的那個世界。

  那個雨夜,高橋目睹了在他認知中不應該存在的這個世界的妖物,在即將命
喪於其尖爪之下時,小夜子及時趕到,救了他一命。

  幾天後,倒黴蛋體育老師岡田不知為何,出現了被「瘴源」侵蝕的症狀,雖
然肉體還未異化,但行為已經處於失控的邊緣。

  那天,倒黴蛋岡田不知為何,出現了被「瘴源」侵蝕的症狀,雖然肉體還未
異化,但行為已經處於失控的邊緣。

  幸好正在上體育課的她發現了異常。

  必須立刻行動——用自己的身體誘導他釋放在體內積蓄的淫炁,然後趁他反
抗意識最薄弱的瞬間祓除侵蝕入他腦部的鬼瘴。

  而高橋又恰巧在場,躲在器材堆後面目擊了這一切。

  小夜子進入倉庫後不久就注意到了他的存在——那雙躲在陰影裡、瞪得滾圓
的眼睛太過顯眼。

  但她沒有處理他的閒裕,只能在離開前瞥了他一眼,試圖用眼神來警誡他。

  可惜,高橋似乎沒有get到她的意思。自那之後,她時不時能感受到高橋
偷偷瞄向她的目光。有兩次,她甚至發現他在跟蹤自己——當然,他的跟蹤技巧
糟糕透了。

  小夜子考慮過要不要透過羽川傳個話,警告他別再做這種愚蠢的事。但最終
還是放棄了——把羽川牽扯進來反而會讓事情變得更復雜。

  暫時先這樣吧。只要他不主動接近,不影響到自己,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小夜子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晨光湧進房間,刺得她眯起眼睛。

  從她消滅川島、救回岡田之後,穂見町平靜了一段時間。

  她在例行的的夜巡中,再也沒有遇到像川島那種半人妖禍——那種被稱為
「贄依體」的、已經半異化但還保留部分人類形態和理智的存在。

  像岡田那般被瘴源侵蝕的倒是遇到了兩例。

  一個是在四番街開店的和菓子師,一個是在銀川河旁的郊野培育蜜蜂,製作
售賣蜂蜜的養蜂人。

  對於這兩個目標,小夜子採取了封魔忍通常的處理方式——跟蹤、眠縛、淨
祓。

  先確認目標的行動規律,選擇合適的時機用迷心術使其進入深度昏迷狀態,
然後符咒將其頭部的鬼瘴祓除即可。

  結束後,目標會失去這段時間的記憶,只會覺得自己喝醉了或者睡了一覺。

  兩起案例都處理得很乾淨,沒有留下任何破綻。

  事後,小夜子將詳細的報告以加密郵件的形式傳送至自己所在的忍者組織—
—朝賀在澀谷的分部。

  而得到的回應,只有確認信件收到的告知。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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