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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2
讓人一看就不像是普通謀求生活的中年男人.
此時我看著他,他也在好奇地打量著我,中年男人在看清我的長相後,臉上就
露出了笑容"曉峰,你到檯球廳裡來玩啦."我覺得這人有點眼熟,一時想不起來這
人是誰.仍舊用一副呆頭呆腦的樣子看著他.男人又是嘿嘿一笑,像是知道我沒想
起他到底是誰,於是就又開口說"這麼快就把我忘了,我昨天不是剛去你家做客的
嘛."我有些誇張的"噢"了一聲,然後脫口而出"陳叔叔."陳叔叔很是欣慰的點了點
頭,他抬手摸了摸我的腦袋,又很有禮貌地朝我身後的孫浩打了個招呼.
"你也到這裡玩啊."我平時沒怎麼和不相熟的大人交流過,所以一時不知道該
說些什麼.陳叔叔肯定了我的提問,他說"剛吃了飯就到這裡玩一會,你們吃了沒有
?"我點頭說"是",然後陳叔叔又說"平時沒事就常來這邊玩,我跟這裡的老闆很熟,
打完了你就跟老闆說記我賬上."我覺得出來玩能夠碰到一個能讓我這麼有面子的
人,心裡自然也泛起了虛榮心,但仍舊有些靦腆的對陳叔叔說道"不用,我平時也很
少過來."陳叔叔為人十分豪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和我客氣"我跟你爸爸媽媽
都是老朋友,要是讓他們知道我碰見你還不請客,那還不得不把我臭罵一頓啊."
我學著長輩們經常用到的方式和陳叔叔客套了一番,之後覺得他這人還蠻不
錯的,甚至都開始對於昨天我的不禮貌而感到慚愧.在和我打完招呼的陳叔叔就跑
到了另一張球檯上和他的朋友完了起來,能夠和他這樣的人相處的,也基本都是"
成功人士."孫浩好奇地走了過來問我那人是誰,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孫浩剛
才聽見了我和陳叔叔的交談,他用開玩笑的語氣教唆我"那乾脆下午的賬就記他頭
上,反正他跟你是熟人又那麼有錢,白撿的便宜不佔白不佔嘛."
爸媽從小就教育我不要貪小便宜,更不要做出一些丟臉的事情,我只和陳叔叔
打過幾次照面而已,要真那麼做了,豈不是就會給我爸媽丟臉.索性我就果斷的拒
絕了,並一臉認真的態度對孫浩說"是你叫我出來玩的,所以今天就讓你孫公子買
單."孫浩不屑的切了一聲,看眼神似乎覺得我跟個傻子一樣,我也看得出來這小子
平時肯定也沒少做這樣的事情,乾脆也不過多糾結.又玩了大概一兩個小時,我時
不時地也會朝陳叔叔的方向看,他和他的朋友談笑風生並沒有太把我當回事.
玩到一半我覺得有些口渴,就提議出去買兩瓶飲料回來,由於檯球廳裡的東西
都很貴,所以我是想著去附近的便利店進行購買.剛一推開玻璃門,迎面的熱浪就
激得我出了不少汗,我加快了腳步朝著右側走去,不到30米的距離,我就拎著兩瓶
冰鎮飲料走了出來.剛準備返回檯球廳時,我就恰好看見陳叔叔一個人從裡面走了
出來,他沒有注意到我,所以腳步就顯得有些倉促,他手裡拿著電話,正打得專注"
你就在對面的咖啡店是吧,我馬上過來.天這麼熱,你幹嘛不直接去我公司啊."
我起初並沒太在意,但直到他的口中說了這麼一句"我知道你對老李的事情著
急,可你也用不著急到這個份上啊."那聲音距離我越來越遠,甚至都有些模糊,但
我卻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頭朝陳叔叔的方向看去,他此時已經過了一半的人行道.
我不確定他口中提到的老李,是不是就我老爸,但結合他剛才說的那句話,我又有
些不太確定了.心想老爸真的遇到什麼大麻煩?而要約他見面的人又會不會是我老
媽?我稍一思量就對打檯球的事提不起一點興趣.也不知道是出自什麼心理,我轉
身就跟了過去.等了兩分鐘的紅燈,才穿過了人行道,剛才我一直就盯著陳叔叔的
身影,他就是進的那家咖啡店.
我走了過去,站在玻璃牆前往裡一看,果然就看見媽媽已經和陳叔叔交談了起
來.他們倆的桌子上放著兩杯剛端上來不久的咖啡,媽媽似乎已經連續喝了幾口,
然而陳叔叔面前的那杯卻一口沒動.媽媽拿著手裡的合同在和陳叔叔講解什麼,陳
叔叔一臉淡然的笑容仔細聆聽,我看得出媽媽似乎有些著急,說著說著她就放下了
手中的檔案露出苦笑.陳叔叔將身子往後揚了揚,臉上的笑容逐漸變了變,好似在
委婉的拒絕媽媽,媽媽有些無奈,又將手裡的檔案推到了陳叔叔的面前,但他這次
卻看都不看一眼,而且還直搖頭.
我從未真正踏足過大人們的領域,但我還是能夠看出媽媽是在為爸爸的事情
懇求陳叔叔.陳叔叔個體面的生意人,他一切的推諉都是那麼的得心應手.媽媽嘆
了一口氣,手上的簽字筆也輕輕放在了桌子上,任其滾了幾圈就停止不動了.陳叔
叔安慰了媽媽幾句,而後就起身離開.他離開時的方向是背對著我,所以並沒有察
覺到我的出現.陳叔叔雖然走了,但媽媽仍舊坐在原位,優雅的面容逐漸浮現出了
一絲悲傷,她用手撐住額頭的這一幕,讓我瞧得心裡五味雜陳,這下我才終於確定
爸爸真的遇到了棘手的事情,否則媽媽也不可能變得如此傷感.
以往,我從沒設想過他們沒有在我面前流露出來的狀態,就好似今天這樣,第
一次讓我看見媽媽的無助.過了一會,媽媽收拾好了心情,也收拾好了面前的紙和
筆.推門走出咖啡店開著自己的車朝著一個方向駛去.我也拎著手裡的飲料回到了
檯球廳裡,孫浩問我怎麼去了這麼久,我沒有心思回答,也更沒有心思繼續玩下去,
簡單道了別,我就又坐上了計程車回到了家裡.這會仍舊是下午,時間大概4點半的
樣子.媽媽的車已經停在了院裡,只不過整棟小樓顯得格外安靜.
我走了進去,發現媽媽並沒有出現在一樓,看樣子她應該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今天我尤為關注媽媽的一舉一動,也時刻警惕著自己的言談舉止,以免一個不小
心又惹惱了本就煩心的媽媽.飯桌上,媽媽細嚼慢嚥很是優雅,她的臉上也並沒有
露出任何異樣的神情.我在餐桌上也出奇的安靜,兩隻眼睛時不時的也會落在媽媽
的身上."今天又去哪玩了?"媽媽隨口一問,我不想撒謊,於是就將和孫浩一起去臺
球廳玩的事情全盤托出.媽媽聽後並沒有太大的意見,但處於母愛的關懷,還是囑
咐道"像那些魚龍混雜的地方你以後還是少去,難免會遇到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我點了點頭,乖巧得不像是媽媽的孩子.媽媽看了我一眼,眉宇中似乎閃過一
絲淒涼"你現在長大了,再過兩個月就要去外地讀大學,今後再也不會像原來那樣,
事事都得由我來照顧,你平時是沒少給我惹麻煩,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學習你似
乎一點沒有落下,媽媽也為你感到驕傲,所以今後你要多懂點事,遇到點什麼問題
可不能依著性子胡來了知道嗎?"媽媽說話的語氣很是溫柔,但我的心裡卻更加難
受"媽,我爸他最近怎麼樣?"
聽我忽然提起老爸,媽媽的臉上又忽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你關心他,
幹嘛不自己給他打電話."我們父子之間的交流,從小就沒個父子的樣,要是我突然
跑去問長問短的,還真是有些彆扭.媽媽知道我的性格,但還是說了些老爸的近況"
他還不是那個樣,在外面忙自己的事情.你其他的也不用多想,也不用過問,等好好
玩過了這兩個月,你就好好的去上你的學."
我依舊順從的點了點頭,媽媽還想開口說些什麼,但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
來.我的目光也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她的手機螢幕上,那是一串沒有備註的電話號碼
,媽媽只是看了一眼,便拿起電話走到了門外接聽.以往要是有誰打來電話,媽媽基
本上都會忽略我的存在,可這一次她反常的舉動還是引起了我的懷疑.我豎起耳朵
仔細去聽,可媽媽通話的聲音很小,並且門外還不時有風吹過,讓我根本聽不清媽
媽說了什麼.沒過一會,媽媽又重新走了回來,只是好像沒了胃口."媽媽臨時有事
要出去一趟,你一會記得把廚房收拾一下."不等我回答,媽媽又開著車離開了家,
近來我發現媽媽變得越來越忙,也不知是否是在為爸爸的事情奔波.
2.
收拾好了碗筷,天還沒有完全黑完,我閒得沒事,就又跑到沙發上玩起了手遊,
和孫浩組了兩個小時的隊,幾場遊戲下來讓我火氣大了不少.那小子的遊戲水平一
塌糊塗,好幾次眼看就要贏了,但都因為他的拖沓而導致失敗.我在語音裡向孫浩
罵了幾句,說今天暫時不玩了,然後草草收拾好了東西上樓,準備先去洗個澡然後
躺在床上刷會手機就睡覺.
但卻忽然聽見一陣"哐哐"門板撞擊的聲音,那聲音雖然不大,但我還是敏銳的
察覺到.我扭過頭往走廊深處看去,就見媽媽的臥室房門居然被風吹開了.我忽然
覺得有些詫異起來,以往按照媽媽的性格,她每次離開房間時都會細心地將房門關
好,因為媽媽最討厭聽到類似滴水或者門板因為風吹而導致撞擊的聲音.於是我便
走了過去,拉動那扇不停搖曳的房門準備替媽媽關好,可無意中我又看見了裡面那
張桌子上的檔案也被風吹得七零八落.
看來媽媽在出門時不僅忘了關上門,就連窗戶也似乎忘了關,或許是因為最近
天太熱的緣故,哪怕是到了晚上,空氣中也始終瀰漫著一股燥熱.我走進了房間,立
即就問道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這種味道非常像是空氣清新劑,但我環顧了一圈,也
沒有找到這股香氣的源泉.但我也沒太放在心上,覺得女人住過的房間就應該留下
這樣的香氣.我將散落在地上的紙張撿了起來,然後在桌子上一一疊放規整,儘量
還原到原來的地步才肯罷休.隨著一摞摞的檔案被我復原,期間我也瞟見了上面所
寫的內容,大部分都是媽媽會計掛名裡的賬目影印,上面不僅有很多數字,還有許
多我不明原因的標註.
以為目前的水平是很難看懂這些東西的,所以我更是沒太在意,但直到我將最
後一份合同擺在最上面時,我才感到有些吃驚.這份合同更像是借條,雖然足有幾
頁紙平湊在一起,但其中的內容卻讓我感到很是疑惑和不解.這是一份由爸爸公司
名義提起的借款,足足是有幾百萬之多,而被借貸人那裡填寫的卻是一個個人名字
--陳標.
我微微皺起了眉頭,心說媽媽幹嘛要找那個人借錢,而且一借還是這麼大筆數
目,莫非老爸的公司真的已經到了資金週轉不開的地步了?我稍一懷疑,就又翻看
起了合同上的內容,在此之前我雖未看過正式的合同究竟是長什麼樣的,可結合以
往學過的知識,我只粗略一算就覺得利率高得有點嚇人,如果我是借錢的那個,肯
定不願意吃這麼大的虧,但如果將我換成是借出錢的那個,我自然是會同意的.而
那個名叫陳標的人為什麼又沒有同意,難道他是擔心這筆錢收不回來?
種種疑問忽然浮上心頭,我猛然間像是對這個名字感到有些熟悉,以前我好像
在爸爸的耳中聽到過,他好像是管誰叫過標哥,而且還和那人表現得格外熟絡的樣
子.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之時,我腦中忽然靈光一現,我回想起,今天下午媽媽就好
像是拿著這份合同找到陳叔叔,而那位陳叔叔的真名該不會就是叫陳標吧.結合之
前的所見所聞,再加上媽媽今天的一反常態,讓我不得不更加懷疑爸爸最近是遇到
了什麼難事.我把這份合同放了回去,擔心一會又被風給刮在了地上,還特意放了
幾根簽字筆上去壓著.
我退出了媽媽的房間,內心卻不由得開始焦急起來,即使我內心有些不太情願
,但還是撥通了爸爸的號碼,但等了好久他都沒有接聽,於是我又一連撥去了好幾
個,哪怕我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爸爸還是沒有任何回覆.我暫時平靜了一下心情,
決定等明天有機會的時候再好好問問他.洗過了澡,我躺在了床上,一邊無聊的玩
著手機,一邊繼續等待爸爸的訊息,可過了好久好久,我之前打去的幾通電話卻都
像是石沉大海.最後我有些困了,眼皮開始不停使喚的打架.臨睡之前我特意看了
一眼時間,這會已經11點半,可媽媽還是沒有回家.
我不是一個凡事都喜歡往壞處想的人,但媽媽極少有這麼晚還不回家的時候,
哪怕是頭一天要爭取時間去給老闆的公司做賬,她最多也只是11點前就會回來.我
不得不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剛想也給媽媽打個電話問她是怎麼一回事時,樓下就
傳來了車輛行駛的聲音.我房間裡的窗戶並不能觀察樓下院裡的情況,所以也就沒
有去做無用功,等了一兩分鐘後,熟悉的腳步聲才終於傳來,這才讓我懸著的心慢
慢放鬆.媽媽的腳步聲依舊輕盈,但卻讓我聽出了一絲不對勁,她似乎帶著某種不
開心的情緒回到了家.這是一種直覺,應該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培養起來的,每
次媽媽的情緒有了變化,她的腳步聲也會跟著有變化,我說不上來是何種原因,但
這種的直覺基本沒有出過錯.
媽媽徑直地經過我的房門口,而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整個期間她都沒有發出
額外的動靜,安靜得就像是夜裡常常吹過的微風.趁著還沒有被倦意壓倒,我凝神
屏氣地聽了聽外面的動靜,媽媽始終保持著安靜,在我心中的倒數快要結束時,媽
媽還是準時地走進了衛生間.
第二天我破天荒的睡了一次懶覺,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爸爸有沒有給我
回電話,但螢幕上就只出現了孫浩約我出去玩的訊息.我有些氣惱,覺得爸爸似乎
不像從前那樣關心我了,於是我帶著不滿,又給他撥去了好幾通電話,但這一次那
邊卻傳來了手機關機的提示.我頓時感到有些不對勁了起來,以爸爸唯利是圖的性
格,他不可能會把手機關機,錯過客戶找他辦公.就算老爸再怎麼不著調,也不能墮
落到這種地步呀.我簡單洗漱了一下便下了樓,媽媽果然不在,只是在茶几上又放
了一百塊錢,看來又是我今天的伙食費和零花錢.
我跑到外面隨便買了點吃的,然後就不情不願地又找到了孫浩,這傢伙像是沒
了我就會死一樣,他還是想要約我在今天陪他一塊打檯球.不過我毫無興趣,只是
覺得待在家裡太過無聊,所以才勉強赴約.我剛到檯球廳裡時,孫浩就賤兮兮的對
我說道"今天起這麼晚,昨天該不會是跑出去找野雞了吧."我瞥了他一眼,而後罵
道"去你的,你才找野雞呢."孫浩捂著嘴偷笑,他抱住了我的肩膀在我的耳邊輕輕
的說"還記得昨天你遇到的那個大叔吧?"我狐疑地問了一句"咋啦?"
孫浩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我就知道他嘴裡肯定吐不出象牙"我剛才來的時候
見到他了,他帶著個美女好像是要去開房."我挑了挑眉罵道"人家開不開開房的跟
你有什麼關係?"孫浩見我說話太沖,於是就推了我一把"跟你說個話真費勁,他開
不開房是跟我沒什麼關係,關鍵是跟在他邊上的女的."
我"切"了一聲,有些不屑的道"女的又怎麼了,你沒見過女的?"孫浩有些氣惱"
你他媽的今天吃錯藥是了吧,老子跟你談點有趣的,又沒人惹著你,你老衝我幹什
麼."我頓時意識到自己今天的確是有點衝,很大原因可能是因為心裡惴惴不安的
緣故,於是我緩和了語氣,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說"你看你,咱倆平時說話不都是這
個吊樣的嘛,你還真發火了,快說說,那女的咋啦."孫浩並不是真的要和我發火,他
又變回了先前那副賊眉鼠眼的樣子小聲說"那女的真有姿色,不開玩笑,看樣子3 4
0,主要是穿著你知道的吧,就是那種很有範,看上去很年輕,但是氣質只有熟女才
有的."
孫浩的話模稜兩可,後面又補充了幾句對於他口中美女的描述,不過我卻一點
也想象不出來.孫浩覺得我這人太呆,最後就把手機掏了出來.他把上面的照片放
大,但只是拍了個背影.照片上的街道我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就是外面那條街,場景
也離得不遠.一個牛高馬大,梳著大背頭的男人自然不必多說,正是孫浩昨天見到
的那位.而他身邊的女人,穿著一件紫色的緊身長裙,裙襬還是魚尾的款式,秀髮微
卷,如瀑布一般垂在腦後,性感的肉絲美腿踩著一雙一字帶寶藍色細高跟,雖然看
不到臉,但氣質絕對是萬里挑一.我十分相信孫浩的眼光,普通長相的女人他絕對
看不上,也跟不會拍進自己的手機裡.
我盯著孫浩給我看的照片,身形覺得有些眼熟,但也不太確定.孫浩賤兮兮的
對我說"怎麼樣,還可以吧."我撓了撓頭"沒拍到正臉啊,你怎麼確定他們就是去開
房而不是約在一塊談事呢?"孫浩笑著說"我親眼看到的!"為了讓我相信他說的話,
孫浩還特意朝著檯球廳外面指了指"就街頭那家XX酒店,我看到他們走進去的."我
皺了皺,再次看了看照片上的女人,身形的確和我媽媽有些相似,不過我始終不願
意相信媽媽會做出背叛爸爸的事情,不過我聽孫浩這麼一說,心裡也開始跟著不淡
定了起來"他們什麼時候去的?"
孫浩思索了片刻後回答道"大概一小時前吧."一小時前正是我剛出門那會,而
那個時候正好是中午12點,我有些忐忑的嘀咕了一句"大中午吃完飯就去開房?"孫
浩看著照片上的女人饒有興趣的說"別說是中午了,要是我的話大早上就要去開房
."也的確,論起媽媽的美色,如果我是個外人的話,也同樣會對她感到垂涎三尺.孫
浩不著邊際的話開始讓我看到有些難受起來,我立即轉身就朝著門外走,孫浩摸不
著頭腦就開始喊道"你幹嘛去啊!?"我丟下一句"到外面打個電話."
我來到了街邊,顫抖的從兜裡掏出手機,來不及細想就給媽媽打去了一通電話
."嘟..嘟...嘟..."每過一秒,我的心情就越發沉重,好在媽媽並沒有讓我等太久,
她接起電話後就對我說"你有事?"媽媽的語氣顯得有些冷淡,不知道是太忙沒時間
搭理我,還是因為她現在沒有一個好心情.電話接通,我卻不知道該什麼,於是就冒
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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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看著他,他也在好奇地打量著我,中年男人在看清我的長相後,臉上就
露出了笑容"曉峰,你到檯球廳裡來玩啦."我覺得這人有點眼熟,一時想不起來這
人是誰.仍舊用一副呆頭呆腦的樣子看著他.男人又是嘿嘿一笑,像是知道我沒想
起他到底是誰,於是就又開口說"這麼快就把我忘了,我昨天不是剛去你家做客的
嘛."我有些誇張的"噢"了一聲,然後脫口而出"陳叔叔."陳叔叔很是欣慰的點了點
頭,他抬手摸了摸我的腦袋,又很有禮貌地朝我身後的孫浩打了個招呼.
"你也到這裡玩啊."我平時沒怎麼和不相熟的大人交流過,所以一時不知道該
說些什麼.陳叔叔肯定了我的提問,他說"剛吃了飯就到這裡玩一會,你們吃了沒有
?"我點頭說"是",然後陳叔叔又說"平時沒事就常來這邊玩,我跟這裡的老闆很熟,
打完了你就跟老闆說記我賬上."我覺得出來玩能夠碰到一個能讓我這麼有面子的
人,心裡自然也泛起了虛榮心,但仍舊有些靦腆的對陳叔叔說道"不用,我平時也很
少過來."陳叔叔為人十分豪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和我客氣"我跟你爸爸媽媽
都是老朋友,要是讓他們知道我碰見你還不請客,那還不得不把我臭罵一頓啊."
我學著長輩們經常用到的方式和陳叔叔客套了一番,之後覺得他這人還蠻不
錯的,甚至都開始對於昨天我的不禮貌而感到慚愧.在和我打完招呼的陳叔叔就跑
到了另一張球檯上和他的朋友完了起來,能夠和他這樣的人相處的,也基本都是"
成功人士."孫浩好奇地走了過來問我那人是誰,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孫浩剛
才聽見了我和陳叔叔的交談,他用開玩笑的語氣教唆我"那乾脆下午的賬就記他頭
上,反正他跟你是熟人又那麼有錢,白撿的便宜不佔白不佔嘛."
爸媽從小就教育我不要貪小便宜,更不要做出一些丟臉的事情,我只和陳叔叔
打過幾次照面而已,要真那麼做了,豈不是就會給我爸媽丟臉.索性我就果斷的拒
絕了,並一臉認真的態度對孫浩說"是你叫我出來玩的,所以今天就讓你孫公子買
單."孫浩不屑的切了一聲,看眼神似乎覺得我跟個傻子一樣,我也看得出來這小子
平時肯定也沒少做這樣的事情,乾脆也不過多糾結.又玩了大概一兩個小時,我時
不時地也會朝陳叔叔的方向看,他和他的朋友談笑風生並沒有太把我當回事.
玩到一半我覺得有些口渴,就提議出去買兩瓶飲料回來,由於檯球廳裡的東西
都很貴,所以我是想著去附近的便利店進行購買.剛一推開玻璃門,迎面的熱浪就
激得我出了不少汗,我加快了腳步朝著右側走去,不到30米的距離,我就拎著兩瓶
冰鎮飲料走了出來.剛準備返回檯球廳時,我就恰好看見陳叔叔一個人從裡面走了
出來,他沒有注意到我,所以腳步就顯得有些倉促,他手裡拿著電話,正打得專注"
你就在對面的咖啡店是吧,我馬上過來.天這麼熱,你幹嘛不直接去我公司啊."
我起初並沒太在意,但直到他的口中說了這麼一句"我知道你對老李的事情著
急,可你也用不著急到這個份上啊."那聲音距離我越來越遠,甚至都有些模糊,但
我卻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頭朝陳叔叔的方向看去,他此時已經過了一半的人行道.
我不確定他口中提到的老李,是不是就我老爸,但結合他剛才說的那句話,我又有
些不太確定了.心想老爸真的遇到什麼大麻煩?而要約他見面的人又會不會是我老
媽?我稍一思量就對打檯球的事提不起一點興趣.也不知道是出自什麼心理,我轉
身就跟了過去.等了兩分鐘的紅燈,才穿過了人行道,剛才我一直就盯著陳叔叔的
身影,他就是進的那家咖啡店.
我走了過去,站在玻璃牆前往裡一看,果然就看見媽媽已經和陳叔叔交談了起
來.他們倆的桌子上放著兩杯剛端上來不久的咖啡,媽媽似乎已經連續喝了幾口,
然而陳叔叔面前的那杯卻一口沒動.媽媽拿著手裡的合同在和陳叔叔講解什麼,陳
叔叔一臉淡然的笑容仔細聆聽,我看得出媽媽似乎有些著急,說著說著她就放下了
手中的檔案露出苦笑.陳叔叔將身子往後揚了揚,臉上的笑容逐漸變了變,好似在
委婉的拒絕媽媽,媽媽有些無奈,又將手裡的檔案推到了陳叔叔的面前,但他這次
卻看都不看一眼,而且還直搖頭.
我從未真正踏足過大人們的領域,但我還是能夠看出媽媽是在為爸爸的事情
懇求陳叔叔.陳叔叔個體面的生意人,他一切的推諉都是那麼的得心應手.媽媽嘆
了一口氣,手上的簽字筆也輕輕放在了桌子上,任其滾了幾圈就停止不動了.陳叔
叔安慰了媽媽幾句,而後就起身離開.他離開時的方向是背對著我,所以並沒有察
覺到我的出現.陳叔叔雖然走了,但媽媽仍舊坐在原位,優雅的面容逐漸浮現出了
一絲悲傷,她用手撐住額頭的這一幕,讓我瞧得心裡五味雜陳,這下我才終於確定
爸爸真的遇到了棘手的事情,否則媽媽也不可能變得如此傷感.
以往,我從沒設想過他們沒有在我面前流露出來的狀態,就好似今天這樣,第
一次讓我看見媽媽的無助.過了一會,媽媽收拾好了心情,也收拾好了面前的紙和
筆.推門走出咖啡店開著自己的車朝著一個方向駛去.我也拎著手裡的飲料回到了
檯球廳裡,孫浩問我怎麼去了這麼久,我沒有心思回答,也更沒有心思繼續玩下去,
簡單道了別,我就又坐上了計程車回到了家裡.這會仍舊是下午,時間大概4點半的
樣子.媽媽的車已經停在了院裡,只不過整棟小樓顯得格外安靜.
我走了進去,發現媽媽並沒有出現在一樓,看樣子她應該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今天我尤為關注媽媽的一舉一動,也時刻警惕著自己的言談舉止,以免一個不小
心又惹惱了本就煩心的媽媽.飯桌上,媽媽細嚼慢嚥很是優雅,她的臉上也並沒有
露出任何異樣的神情.我在餐桌上也出奇的安靜,兩隻眼睛時不時的也會落在媽媽
的身上."今天又去哪玩了?"媽媽隨口一問,我不想撒謊,於是就將和孫浩一起去臺
球廳玩的事情全盤托出.媽媽聽後並沒有太大的意見,但處於母愛的關懷,還是囑
咐道"像那些魚龍混雜的地方你以後還是少去,難免會遇到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我點了點頭,乖巧得不像是媽媽的孩子.媽媽看了我一眼,眉宇中似乎閃過一
絲淒涼"你現在長大了,再過兩個月就要去外地讀大學,今後再也不會像原來那樣,
事事都得由我來照顧,你平時是沒少給我惹麻煩,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學習你似
乎一點沒有落下,媽媽也為你感到驕傲,所以今後你要多懂點事,遇到點什麼問題
可不能依著性子胡來了知道嗎?"媽媽說話的語氣很是溫柔,但我的心裡卻更加難
受"媽,我爸他最近怎麼樣?"
聽我忽然提起老爸,媽媽的臉上又忽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你關心他,
幹嘛不自己給他打電話."我們父子之間的交流,從小就沒個父子的樣,要是我突然
跑去問長問短的,還真是有些彆扭.媽媽知道我的性格,但還是說了些老爸的近況"
他還不是那個樣,在外面忙自己的事情.你其他的也不用多想,也不用過問,等好好
玩過了這兩個月,你就好好的去上你的學."
我依舊順從的點了點頭,媽媽還想開口說些什麼,但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
來.我的目光也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她的手機螢幕上,那是一串沒有備註的電話號碼
,媽媽只是看了一眼,便拿起電話走到了門外接聽.以往要是有誰打來電話,媽媽基
本上都會忽略我的存在,可這一次她反常的舉動還是引起了我的懷疑.我豎起耳朵
仔細去聽,可媽媽通話的聲音很小,並且門外還不時有風吹過,讓我根本聽不清媽
媽說了什麼.沒過一會,媽媽又重新走了回來,只是好像沒了胃口."媽媽臨時有事
要出去一趟,你一會記得把廚房收拾一下."不等我回答,媽媽又開著車離開了家,
近來我發現媽媽變得越來越忙,也不知是否是在為爸爸的事情奔波.
2.
收拾好了碗筷,天還沒有完全黑完,我閒得沒事,就又跑到沙發上玩起了手遊,
和孫浩組了兩個小時的隊,幾場遊戲下來讓我火氣大了不少.那小子的遊戲水平一
塌糊塗,好幾次眼看就要贏了,但都因為他的拖沓而導致失敗.我在語音裡向孫浩
罵了幾句,說今天暫時不玩了,然後草草收拾好了東西上樓,準備先去洗個澡然後
躺在床上刷會手機就睡覺.
但卻忽然聽見一陣"哐哐"門板撞擊的聲音,那聲音雖然不大,但我還是敏銳的
察覺到.我扭過頭往走廊深處看去,就見媽媽的臥室房門居然被風吹開了.我忽然
覺得有些詫異起來,以往按照媽媽的性格,她每次離開房間時都會細心地將房門關
好,因為媽媽最討厭聽到類似滴水或者門板因為風吹而導致撞擊的聲音.於是我便
走了過去,拉動那扇不停搖曳的房門準備替媽媽關好,可無意中我又看見了裡面那
張桌子上的檔案也被風吹得七零八落.
看來媽媽在出門時不僅忘了關上門,就連窗戶也似乎忘了關,或許是因為最近
天太熱的緣故,哪怕是到了晚上,空氣中也始終瀰漫著一股燥熱.我走進了房間,立
即就問道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這種味道非常像是空氣清新劑,但我環顧了一圈,也
沒有找到這股香氣的源泉.但我也沒太放在心上,覺得女人住過的房間就應該留下
這樣的香氣.我將散落在地上的紙張撿了起來,然後在桌子上一一疊放規整,儘量
還原到原來的地步才肯罷休.隨著一摞摞的檔案被我復原,期間我也瞟見了上面所
寫的內容,大部分都是媽媽會計掛名裡的賬目影印,上面不僅有很多數字,還有許
多我不明原因的標註.
以為目前的水平是很難看懂這些東西的,所以我更是沒太在意,但直到我將最
後一份合同擺在最上面時,我才感到有些吃驚.這份合同更像是借條,雖然足有幾
頁紙平湊在一起,但其中的內容卻讓我感到很是疑惑和不解.這是一份由爸爸公司
名義提起的借款,足足是有幾百萬之多,而被借貸人那裡填寫的卻是一個個人名字
--陳標.
我微微皺起了眉頭,心說媽媽幹嘛要找那個人借錢,而且一借還是這麼大筆數
目,莫非老爸的公司真的已經到了資金週轉不開的地步了?我稍一懷疑,就又翻看
起了合同上的內容,在此之前我雖未看過正式的合同究竟是長什麼樣的,可結合以
往學過的知識,我只粗略一算就覺得利率高得有點嚇人,如果我是借錢的那個,肯
定不願意吃這麼大的虧,但如果將我換成是借出錢的那個,我自然是會同意的.而
那個名叫陳標的人為什麼又沒有同意,難道他是擔心這筆錢收不回來?
種種疑問忽然浮上心頭,我猛然間像是對這個名字感到有些熟悉,以前我好像
在爸爸的耳中聽到過,他好像是管誰叫過標哥,而且還和那人表現得格外熟絡的樣
子.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之時,我腦中忽然靈光一現,我回想起,今天下午媽媽就好
像是拿著這份合同找到陳叔叔,而那位陳叔叔的真名該不會就是叫陳標吧.結合之
前的所見所聞,再加上媽媽今天的一反常態,讓我不得不更加懷疑爸爸最近是遇到
了什麼難事.我把這份合同放了回去,擔心一會又被風給刮在了地上,還特意放了
幾根簽字筆上去壓著.
我退出了媽媽的房間,內心卻不由得開始焦急起來,即使我內心有些不太情願
,但還是撥通了爸爸的號碼,但等了好久他都沒有接聽,於是我又一連撥去了好幾
個,哪怕我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爸爸還是沒有任何回覆.我暫時平靜了一下心情,
決定等明天有機會的時候再好好問問他.洗過了澡,我躺在了床上,一邊無聊的玩
著手機,一邊繼續等待爸爸的訊息,可過了好久好久,我之前打去的幾通電話卻都
像是石沉大海.最後我有些困了,眼皮開始不停使喚的打架.臨睡之前我特意看了
一眼時間,這會已經11點半,可媽媽還是沒有回家.
我不是一個凡事都喜歡往壞處想的人,但媽媽極少有這麼晚還不回家的時候,
哪怕是頭一天要爭取時間去給老闆的公司做賬,她最多也只是11點前就會回來.我
不得不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剛想也給媽媽打個電話問她是怎麼一回事時,樓下就
傳來了車輛行駛的聲音.我房間裡的窗戶並不能觀察樓下院裡的情況,所以也就沒
有去做無用功,等了一兩分鐘後,熟悉的腳步聲才終於傳來,這才讓我懸著的心慢
慢放鬆.媽媽的腳步聲依舊輕盈,但卻讓我聽出了一絲不對勁,她似乎帶著某種不
開心的情緒回到了家.這是一種直覺,應該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培養起來的,每
次媽媽的情緒有了變化,她的腳步聲也會跟著有變化,我說不上來是何種原因,但
這種的直覺基本沒有出過錯.
媽媽徑直地經過我的房門口,而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整個期間她都沒有發出
額外的動靜,安靜得就像是夜裡常常吹過的微風.趁著還沒有被倦意壓倒,我凝神
屏氣地聽了聽外面的動靜,媽媽始終保持著安靜,在我心中的倒數快要結束時,媽
媽還是準時地走進了衛生間.
第二天我破天荒的睡了一次懶覺,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爸爸有沒有給我
回電話,但螢幕上就只出現了孫浩約我出去玩的訊息.我有些氣惱,覺得爸爸似乎
不像從前那樣關心我了,於是我帶著不滿,又給他撥去了好幾通電話,但這一次那
邊卻傳來了手機關機的提示.我頓時感到有些不對勁了起來,以爸爸唯利是圖的性
格,他不可能會把手機關機,錯過客戶找他辦公.就算老爸再怎麼不著調,也不能墮
落到這種地步呀.我簡單洗漱了一下便下了樓,媽媽果然不在,只是在茶几上又放
了一百塊錢,看來又是我今天的伙食費和零花錢.
我跑到外面隨便買了點吃的,然後就不情不願地又找到了孫浩,這傢伙像是沒
了我就會死一樣,他還是想要約我在今天陪他一塊打檯球.不過我毫無興趣,只是
覺得待在家裡太過無聊,所以才勉強赴約.我剛到檯球廳裡時,孫浩就賤兮兮的對
我說道"今天起這麼晚,昨天該不會是跑出去找野雞了吧."我瞥了他一眼,而後罵
道"去你的,你才找野雞呢."孫浩捂著嘴偷笑,他抱住了我的肩膀在我的耳邊輕輕
的說"還記得昨天你遇到的那個大叔吧?"我狐疑地問了一句"咋啦?"
孫浩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我就知道他嘴裡肯定吐不出象牙"我剛才來的時候
見到他了,他帶著個美女好像是要去開房."我挑了挑眉罵道"人家開不開開房的跟
你有什麼關係?"孫浩見我說話太沖,於是就推了我一把"跟你說個話真費勁,他開
不開房是跟我沒什麼關係,關鍵是跟在他邊上的女的."
我"切"了一聲,有些不屑的道"女的又怎麼了,你沒見過女的?"孫浩有些氣惱"
你他媽的今天吃錯藥是了吧,老子跟你談點有趣的,又沒人惹著你,你老衝我幹什
麼."我頓時意識到自己今天的確是有點衝,很大原因可能是因為心裡惴惴不安的
緣故,於是我緩和了語氣,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說"你看你,咱倆平時說話不都是這
個吊樣的嘛,你還真發火了,快說說,那女的咋啦."孫浩並不是真的要和我發火,他
又變回了先前那副賊眉鼠眼的樣子小聲說"那女的真有姿色,不開玩笑,看樣子3 4
0,主要是穿著你知道的吧,就是那種很有範,看上去很年輕,但是氣質只有熟女才
有的."
孫浩的話模稜兩可,後面又補充了幾句對於他口中美女的描述,不過我卻一點
也想象不出來.孫浩覺得我這人太呆,最後就把手機掏了出來.他把上面的照片放
大,但只是拍了個背影.照片上的街道我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就是外面那條街,場景
也離得不遠.一個牛高馬大,梳著大背頭的男人自然不必多說,正是孫浩昨天見到
的那位.而他身邊的女人,穿著一件紫色的緊身長裙,裙襬還是魚尾的款式,秀髮微
卷,如瀑布一般垂在腦後,性感的肉絲美腿踩著一雙一字帶寶藍色細高跟,雖然看
不到臉,但氣質絕對是萬里挑一.我十分相信孫浩的眼光,普通長相的女人他絕對
看不上,也跟不會拍進自己的手機裡.
我盯著孫浩給我看的照片,身形覺得有些眼熟,但也不太確定.孫浩賤兮兮的
對我說"怎麼樣,還可以吧."我撓了撓頭"沒拍到正臉啊,你怎麼確定他們就是去開
房而不是約在一塊談事呢?"孫浩笑著說"我親眼看到的!"為了讓我相信他說的話,
孫浩還特意朝著檯球廳外面指了指"就街頭那家XX酒店,我看到他們走進去的."我
皺了皺,再次看了看照片上的女人,身形的確和我媽媽有些相似,不過我始終不願
意相信媽媽會做出背叛爸爸的事情,不過我聽孫浩這麼一說,心裡也開始跟著不淡
定了起來"他們什麼時候去的?"
孫浩思索了片刻後回答道"大概一小時前吧."一小時前正是我剛出門那會,而
那個時候正好是中午12點,我有些忐忑的嘀咕了一句"大中午吃完飯就去開房?"孫
浩看著照片上的女人饒有興趣的說"別說是中午了,要是我的話大早上就要去開房
."也的確,論起媽媽的美色,如果我是個外人的話,也同樣會對她感到垂涎三尺.孫
浩不著邊際的話開始讓我看到有些難受起來,我立即轉身就朝著門外走,孫浩摸不
著頭腦就開始喊道"你幹嘛去啊!?"我丟下一句"到外面打個電話."
我來到了街邊,顫抖的從兜裡掏出手機,來不及細想就給媽媽打去了一通電話
."嘟..嘟...嘟..."每過一秒,我的心情就越發沉重,好在媽媽並沒有讓我等太久,
她接起電話後就對我說"你有事?"媽媽的語氣顯得有些冷淡,不知道是太忙沒時間
搭理我,還是因為她現在沒有一個好心情.電話接通,我卻不知道該什麼,於是就冒
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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