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印緣:慾望遊戲】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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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3

第六章:欲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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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V的插曲像一顆暗色的石子,狠狠投進我的生活。丁柯在KTV的失態,印緣的震驚,還有我們之間那段偷來的曖昧,都像餘灰沉在腦海裡,時不時被輕風撥動。
我心裡清楚,她是我上司的妻子——這一點讓我既震驚,又有一絲說不出的刺激感:禁忌的秘密讓一切都充滿了危險的魅力。每每回憶起那夜的繾綣與溫熱,每一個觸碰都還在指尖迴響,像殘留的煙火,灼灼閃爍。
即便理智告訴我這是不可告人的卑劣事,我的腦海總會偶爾重演那份親密與柔軟。

然而,生活不會因此停頓。
電視臺的工作照常,廣告部的應酬繼續,那些看似正經卻暗流湧動的專案,一切都像往常一樣推進。我只能把這份複雜情緒收起來,像壓在心底的寶石,閃著危險又悄悄讓人沉醉的光。

相比之下,副臺長丁柯最近可謂春風得意。臺裡的業務報告成績斐然,再加上我們廣告部門實實在在拉來的大量收入,他在全臺面前順利露臉,還順帶拿了個“先進個人”的稱號。
為了顯擺自己的成績,也為了拉攏人心,他特意在自己那套豪華複式公寓裡辦了個小圈子的晚宴。廣告部的李曼部長、電視臺臺長汪乾,以及我們組的幾個核心成員都被邀請了,自然也包括我——自從KTV那次事件後,我已成為他小圈子裡可信賴的下屬之一。

客廳裡燈火通明,酒氣熏天。丁柯拉著臺長汪乾的手,唾沫星子橫飛地吹噓著未來的藍圖。
"這次全靠弟兄們給力,當然,也離不開領導們的支援,來,咱們乾一杯!"丁柯紅光滿面,舉著酒杯大聲吆喝。
汪乾坐在沙發一角,襯衫釦子解開了最上面一顆,明顯比年輕時多了幾分鬆弛的輪廓。他不太插話,大多時候只是端著酒杯,靜靜聽丁柯描繪宏大的規劃,偶爾點頭,偶爾露出長輩式的笑意。
有人敬酒,他總是慢半拍才舉杯,語氣溫和:“你們年輕人多喝點,我意思一下。”

酒桌另一側,李曼端著酒杯來回招呼,笑容始終掛在臉上。
她四十出頭,穿著一身剪裁得體卻略顯保守的深色連衣裙,外面罩了件薄外套,髮型一絲不亂,妝容也走的是穩妥路線。
她說話時微微前傾,語氣熱絡而親近,一邊給人添酒,一邊順勢打聽,“丁臺長平時工作也這麼拼吧?聽說最近都不怎麼回家?”
這些話像是不經意間丟擲的閒聊,卻總能精準落在別人的私事上,引得幾聲心照不宣的笑.

我坐在沙發一角,手裡晃動著琥珀色的威士忌,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越過喧鬧的人群,落在了正端著水果盤從廚房走出來的印緣身上。
今天的印緣穿了一身象牙白的絲綢旗袍,領口扣得嚴嚴實實,更顯得她脖頸修長,整個人透著一股子書香門第的溫婉與端莊。她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穿梭在眾人之間,禮貌地招呼著每一個人,活脫脫一個模範闊太、賢妻良母。

“阿新,多吃點水果,別光喝酒,傷胃。”印緣走到我面前,彎腰放下果盤,聲音輕柔得像是羽毛拂過耳廓。
隨著她彎腰的動作,那本就貼合曲線的絲綢瞬間在背部繃緊,勾勒出下方那對如滿月般隆起、隨著動作微微顫動的豐滿臀部。隨即,旗袍的下襬微微分叉,露出一截裹著超薄肉色絲襪的渾圓大腿。一股熟悉的、淡淡的幽香鑽進我的鼻腔。我的視線在那抹肉色上停留了半秒,腦海中卻像是炸開了一枚深水炸彈。
我想起了就在這間屋子書房的瑜伽墊上,我曾粗暴地撕開她的丁字褲,把她按在靠墊上瘋狂抽插,而她為了不讓鄰居聽見發出的悶哼聲;
我想起了浴室那個寬大的浴缸,她曾撅著屁股趴著,任由我從身後掰開她肥美的臀瓣,將碩大的肉棒一次次捅進她最深處的子宮口;
我甚至幻想起了在樓上的主臥床上,她跪在丁柯的枕頭邊,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搖著屁股求我快點幹她……
而現在,那個被我反覆玩弄的女人,正一臉聖潔地站在我面前,扮演著丁柯的賢內助。
眼前的聖潔主婦與記憶裡的淫蕩肉體重疊,這種巨大的反差讓我下腹一陣燥熱,褲襠裡的物事瞬間硬得發疼。

印緣似乎感受到了我侵略性的目光,她放下果盤的手微微一頓,眼角餘光掃向正和臺長勾肩搭背、毫無察覺的丁柯。
隨後,她轉過頭,對著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的溫婉,反而閃過一絲只有我們兩人才懂的、如閃爍火焰般的挑逗。

“丁臺長真是好福氣,嫂子不僅人長得漂亮,還這麼賢惠。”部長李曼坐在一旁,手中搖晃著紅酒杯,猩紅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粘稠的液痕。她笑著打趣,目光在印緣那玲瓏有致的身材上掃過,帶著一絲女人的嫉妒。
“哪裡哪裡,李部長過獎了,她就這點照顧人的本事。”丁柯哈哈大笑,藉著酒勁順手摟住印緣的肩膀,粗糙的手掌在那件昂貴的象牙白絲綢肩頭親暱地捏了捏,揉搓出一片細小的褶皺。印緣溫順地依偎在丁柯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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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鐘聲早已敲響,丁家豪宅內的燈火依舊通明。
空氣中交織著陳年白酒、昂貴香檳和名牌香水的混合氣味,這種奢靡的氣息在酒精的催化下,顯得愈發令人沉醉。
客廳裡,三三兩兩的人群圍在真皮沙發和雕花玄關旁,推杯換盞間,虛偽的恭維與放肆的調笑聲此起彼伏,在空曠的挑高客廳裡迴盪。

丁柯此刻已喝得滿臉通紅,原本整齊的西裝領帶已被扯歪,他搖晃著手中的水晶杯,杯中澄澈的液體隨著他劇烈的動作在杯壁上瘋狂掛壁,甚至有幾滴濺到了他那雙昂貴的皮鞋上。
“阿新,李部長,我跟你們說……這個專案只要落地,整個行業的規矩都得由咱們來定!”丁柯唾沫橫飛,粗魯地拍打著我的肩膀。
“丁老弟志向遠大,我做姐姐的自然是得全力支援。”李曼端著酒杯,塗抹著深紅口紅的唇瓣在杯緣留下一個曖昧的印記,她那雙精明的眼睛在丁柯和我之間來回巡視,帶著一種看透世俗的玩味。
而在沙發的另一端,臺長汪乾卻顯得異常安靜。他深灰色真絲襯衫的袖口整齊地挽至小臂,手中握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只是偶爾抿上一口,迎合著眾人的寒暄,那雙深邃如潭水的眼睛若有若無地關注著這一切。

印緣此時就站在丁柯身側,象牙白的絲綢旗袍被她那豐盈的曲線撐得極滿,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布料在乳峰間緊緊繃起,高開叉的下襬不時露出一截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
她顯然已是不勝酒力,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迷離的霧氣,纖手扶著額頭。
“各位……我實在有些頭暈,先失陪了,你們慢慢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向眾人告歉後便拎著裙襬緩緩朝樓上走去。每邁出一個臺階,那對肥碩的臀瓣便在旗袍內發生一陣誘人的顫動。

臺長汪乾此時也顯得醉態可掬,他那副金絲眼鏡後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厚實的嘴唇微微抖動:
“不行了……年紀大了,這洋酒後勁兒太猛。我……我得去趟廁所,你們先聊著。”他說罷,挺著那個滾圓的啤酒肚,腳步虛浮地向裡屋挪去。
過了一陣,丁柯那高亢的嗓門也終於熄了火,整個人爛泥一樣癱在深色的真皮大沙發裡,嘴裡不斷溢位含糊不清的“幹……再來一瓶……”的囈語。
一位部門同事半蹲在他身邊,正用溼紙巾擦拭著他嘴角流出的涎水,那雙精明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嫌惡,卻又轉瞬即逝,化作一種職業化的關切。
“阿新,你去陽臺透透氣吧,豪哥他們都在那邊。丁總這兒有我和小秦看著就行。”李曼柔聲對我說道。
我應了一聲,卻覺得一股尿意猛地躥上小腹。轉身走向一樓轉角的洗手間,還未靠近,一陣劇烈而沉悶的“嘔——”聲便撞擊著耳膜,緊接著是嘩啦啦的沖水聲和重重的喘息。
我皺了皺眉,胃裡也泛起一陣不適,索性轉身,踩著鋪有厚實羊毛地毯的旋轉樓梯向二樓走去。

二樓的走廊比一樓陰冷許多,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沉香氣息。
主臥的房門並未關嚴,虛掩的縫隙中,一抹曖昧且昏黃的壁燈光線斜斜地打在走廊的牆壁上。
我鬼使神差地屏住了呼吸,腳尖輕點,在那道縫隙旁停下了腳步。

臥室內,那張佔據了半個房間的寬闊雙人床上,印緣正側身蜷縮在層疊的絲絨被褥間。
那件象牙白的緊身旗袍因為側臥的姿勢,被她那肥碩如蜜桃般的臀部撐到了極致,布料緊緊勒進股溝的縫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渾圓弧度。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長腿交疊著,腳尖微微勾起。
旗袍胸前的盤扣被那對沉甸甸的奶子頂得幾乎要崩裂開來,隨著她微弱而急促的呼吸,碩大的胸部在絲綢下微微顫動。
她似乎陷入了深沉的酣睡,由於酒精的作用,白皙的臉頰透著誘人的緋紅,微張的紅唇間溢位輕柔而溼潤的呼吸聲。

然而,在床邊那片濃重的陰影裡,還一個臃腫的黑影正跪伏在厚實的地毯上……
那是臺長汪乾!昏暗的燈光下,那副金絲眼鏡正折射出貪婪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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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黃的壁燈將汪乾那肥碩的身影投射在雕花牆紙上,扭曲而猙獰。
他那雙被酒精燒得通紅的小眼睛死死鎖死在印緣曼妙的身體曲線上,厚重的鏡片後閃爍著貪婪而卑劣的精光。
他一邊劇烈地喘著粗氣,一邊壓低聲音呢喃,語調中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狂熱:
“真美啊……這腰身,這屁股……丁柯那小子何德何能,竟能天天享用這種極品……”

他那隻沾滿汗漬的肥手顫抖著,順著旗袍的高開叉處摸索了進去。
指尖劃過肉色絲襪那細膩而富有張力的紋理,發出了極輕微的“沙沙”聲。
隨著手掌的深入,他感受到了那截圓潤大腿驚人的彈性與熱度,絲襪的邊緣勒在白皙的腿根肉裡,陷出一道淫靡的凹痕。

汪乾的目光逐漸上移,死死盯著印緣因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胸脯,那對飽滿的乳肉在絲綢面料下呼之欲出,隨著每一次微弱的鼾聲上下顫動。
他終於按捺不住,粗短的手指笨拙地撥開了旗袍領口那幾顆精緻的盤扣。
隨著最後一顆釦子的崩開,象牙白的絲綢向兩側滑落,露出了裡面一件淡紫色的蕾絲胸罩。那對巨大的奶子因為失去了外衣的束縛,竟猛地向上彈了一彈,深深的乳溝被擠壓成一條筆直的黑線。
汪乾喉結劇烈滾動,鼻翼瘋狂扇動,他跨跪在床沿,整個人幾乎將那張肥膩的臉湊到了印緣的胸前,貪婪地嗅著那股混雜著高階香水與成熟女性體溫的幽香。


忽然,他急不可耐地伸出雙手,由於過度興奮,掌心已經滲出了一層粘膩的汗水。
當他厚實的手掌完全覆蓋在那對碩大的乳肉上時,那種如同溫潤羊脂玉般的觸感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他小心翼翼地、又帶著某種報復性的快感,猛地將那層薄薄的蕾絲胸罩向上推起。

“啵”的一聲輕響,兩團白皙晃眼的巨乳失去了最後的遮擋,如同兩顆碩大的雪梨般猛地跳脫出來,在空氣中劇烈地晃動、顫顫巍巍地波盪著。
那一對粉色的奶頭因為室內的冷氣和潛意識的刺激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傲然挺立在雪白的肉球頂端,周圍那一圈淺色的乳暈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好大……好白的奶子……”汪乾痴迷地感嘆著,雙手揉捏起這對熟睡美婦的豐盈。
他的手指陷入柔軟的肉褶中,將那對巨大的奶子擠壓變形,一會兒捏成扁平,一會兒又揉成圓球。
由於動作愈發粗魯,印緣的眉頭微微蹙起,發出一聲破碎的呢喃,但汪乾已漸漸喪失了理智。
他甚至輕輕低下頭,張開那張散發著酒氣的臭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顆挺立的奶頭,舌尖繞著堅硬的頂端瘋狂打轉,發出了“滋溜滋溜”的吮吸聲。大量的唾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下,粘稠地滴落在印緣那雪白的乳溝裡,形成一道晶瑩的液跡。
他像是個貪婪的嬰孩,整個人趴在印緣裸露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那一對軟糯的肉球,甚至用牙齒輕微地啃咬著敏感的乳暈。

在這樣劇烈的侵犯下,印緣長長的睫毛開始劇烈顫動,原本平靜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凌亂。她發出一聲嬌媚而迷亂的呻吟,那雙帶著水霧的眸子,在屈辱與驚愕中緩緩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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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臺長?怎麼會是你!”
印緣發出一聲驚呼,聲音帶著初醒的迷濛和極度的驚恐,那雙溼潤的眼眸猛地聚焦在汪乾那張肥膩、扭曲的臉上。
她的聲音因恐懼而變得嘶啞,身體本能地想要往床裡面縮,卻因為旗袍的束縛和醉意而顯得笨拙。

印緣的尖叫聲如同炸雷般在汪乾的腦海中炸響,他猛地從亢奮的狀態中驚醒,肥碩的身軀一顫,臉上那副猥瑣的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遭雷擊的茫然。
當他對上印緣那雙充滿驚恐與羞辱的眼睛時,他彷彿被澆了一盆冰水,酒意瞬間醒了大半,只剩下無盡的慌亂。
“抱……抱歉!印緣,我……我喝多了,一時糊塗,太失態了!我不是故意的!”他語無倫次地辯解著,肥胖的手忙亂地離開印緣的身體,但動作卻顯得笨拙而滑稽。他驚恐地瞟了一眼臥室門的方向,生怕剛才的動靜引來其他人,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與我———那個正倚在門框上往裡瞧的我四目相對。

我心念一動,此刻正是介入的最佳時機!
我面不改色地推開虛掩的房門,緩步走了進去。
“臺長,這裡交給我,您先下樓吧。”我的聲音平靜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鎮定。
汪乾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疑慮,但看到印緣沒發出任何阻攔的指令,他如蒙大赦,忙不迭地向我點點頭,然後狼狽地轉身,腳步虛浮地閃出了房間。

房間裡只剩下我與印緣。
她的小臉因為酒意、驚嚇和羞恥而漲得通紅,身體因為醉酒和剛才的驚擾而無力坐起。
我立刻走上前,隨手抓起床邊的一條柔軟毛毯,輕輕地披在了她身上,儘量遮蓋住她那被不當暴露的身體。
“你……你就是故意的,就喜歡看人家被欺負,嗚嗚嗚……”印緣的聲音帶著哭腔,語氣中充滿了委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指責。
她的手指緊緊抓著毯子的邊緣,將那對從旗袍領口探出的、已經發紅但依然飽滿的奶子往裡藏了藏。
“哪有,印緣姐。我剛才只是在隔壁洗手間,聽到這邊的動靜不對,才立刻衝了過來。你看,我對你多在意,第一時間就來幫你。”
我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她被毯子遮掩住的身體輪廓,那誘人的白色頸部和深邃的乳溝在毯子下若隱若現。
旗袍下,失去束縛的胸部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而輕輕晃動,那飽滿的弧度透過絲綢隱隱可見。

“水……我想喝水……扶我起來……”印緣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手指指向床頭櫃上的水瓶。
我順勢遞給她,看著她接過水瓶,纖細的手指握著瓶身。她仰頭喝水的動作,讓那條白皙的頸部線條更加優美,而毯子下滑的瞬間,那對飽滿的奶子又一次暴露在我的視線中,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我的目光在她那對豐腴的乳房上流連,一種強烈的慾望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我喉結滾動,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呢喃的磁性說道:
“印緣姐,你真的好美……喝水的時候,都這麼誘人……我……我也好想嚐嚐……”
我的話語帶著明顯的暗示,目光直勾勾地鎖定在她那對因醉酒和驚嚇而顯得格外敏感的乳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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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緣的身子猛地一顫,那雙原本迷離的眼睛瞬間充滿了驚慌,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我,但醉意和驚嚇讓她渾身乏力。
“阿新……別……丁柯就在樓下……萬一被他知道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手指搭在我的手臂上,試圖阻止我的進一步行動,但那無力的阻攔反而像是某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沒事,副臺長已經醉得不省人事,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不然臺長那個老色鬼怎麼敢對你動手動腳。”
我輕聲安慰著,同時將手掌不安分地滑向她背後,看似在輕輕撫摸她的肩膀,實則順著她半敞開的旗袍領口,悄悄探入那柔軟的衣襟之下。
我的指尖觸碰到了那對還在因驚嚇和醉意而微微顫抖的雪白奶子,指腹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和溫熱的體溫,開始輕輕地揉捏起來。

印緣的身子猛地僵住,彷彿被電流擊中一般。
隨即,她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整個人如同融化的爛泥般癱軟在我懷裡,原本搭在我手臂上的手無力地滑落,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也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又或是之前刺激留下的餘韻,她那雙迷離的眼眸漸漸失去了焦點,只剩下對眼前快感的迷茫和沉溺。
“再說了,我又不是沒嘗過……”我輕聲在她耳邊呢喃,話語中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
提起“嘗過”二字,印緣的臉頰瞬間染上了更深的緋紅,她原本迷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羞赧,但隨即就被逐漸強烈的慾望所掩蓋……
我不再給她猶豫的機會,俯身堵住了她微張的紅唇,開始了狂熱而深入的索取。
舌尖糾纏,氣息交融,溫熱的唾液在唇齒間交換,帶著酒精的辛辣和情慾的甜膩。

昏黃的床頭燈燈將臥室勾勒出一層曖昧的橘影,門外樓下賓客們的談笑聲若隱若現,穿過厚實的木門,反倒成了催化情慾的背景音。
我的雙手深深陷入女主人那對碩大而豐腴的乳房中,那觸感猶如剛剛出鍋、還帶著餘溫的軟糯布丁,隨著我五指的抓撓呈現出各種誇張的形狀。
由於奶子實在太過沉甸甸,我那並不算小的手掌即便拼命張開,也只能勉強包住其中的三分之二,大片雪白的肉浪從指縫間溢位,晃動間宛如水銀般流溢。

“唔嗯……啊……好癢……”印緣姐緊閉著雙眼,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那張平日裡端莊優雅的臉龐此刻染上了濃重的紅暈。
她的呼吸變得短促,每一次吐息都帶著一股淡淡的紅酒香氣,那對被我粗暴揉搓的奶頭早已挺立得硬邦邦,像兩顆熟透的紅櫻桃,在我的指腹下不安地跳動著。

我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的撫慰,指尖勾住她身上那盤扣緊繃的縫隙,猛地一扯。“嘶啦”一聲,那件剪裁得體、緊貼身線的象牙白旗袍順著她圓潤的肩頭頹然滑落,堆疊在腳踝處,露出了內裡極其違和且香豔的景象——在那豐滿肥腴、猶如蜜桃般成熟的臀部上,僅僅勒著一根細細的紫色蕾絲丁字褲。
那抹妖冶的紫色深深勒進她那深邃的股溝之中,將那對肥碩的屁股瓣兒襯托得愈發白皙誘人,幾縷蜷曲的陰毛不安分地從丁字褲窄小的邊緣探出頭來,隱約可見那被布料磨蹭得有些紅腫的陰唇。

“我的天,印緣姐……你可真夠騷的。外面那麼多人都在誇你賢惠端莊,誰能想到這房子的女主人,裙子下面竟然穿著這麼勾人的玩意兒……”
我低下頭,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手指順著她大腿上那層冰涼、絲滑且帶著禁慾感的超薄肉色絲襪緩緩滑下,指尖在腿根處那抹蕾絲花邊上反覆摩挲,感受著布料下那驚人的熱度。

“不……不是那樣的……是因為……旗袍太緊了……”
印緣姐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羞憤的哭腔,卻又在慾望的折磨下顯得異常嬌媚。
她不安地扭動著豐腴的腰肢,那根紫色的細繩在她的陰蒂與陰唇之間反覆拉扯,激起陣陣酥麻。
“我屁股……屁股太大了,穿普通的內褲會有勒痕……會被客人看到的……啊哈……”

“哦?確定不是為了方便讓客人在你轉身時偷看?還是說……這根繩子一直在這裡颳著你的小穴,早就讓你下面溼透了?”
我一邊調笑,一邊惡作劇般地伸出兩根手指,隔著那層單薄的紫色布料按在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部位。“滋溜”一聲,一股溫熱且粘稠的淫水瞬間浸透了蕾絲,順著我的指縫緩緩淌下,在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晶瑩的光澤……

“啪嗒,啪嗒……”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內漸漸變得清晰而富有節奏。
我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碩大無比的肉棒,在印緣那口早已氾濫成災、溼滑不已的騷穴裡一下一下地用力抽送著。
每一次的挺入,都伴隨著她體內黏膜的摩擦聲,以及她隨著我的動作而劇烈顫抖的奶子。我低著頭張開嘴,大口含住了她一對還在因快感而顫抖的巨大奶子,舌尖貪婪地舔舐著那堅硬的乳頭。
印緣漸漸完全沉淪在情慾的漩渦中。她翻身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雙手按住我的肩膀,高高地昂著頭,原本端莊的面容此刻已經變得無比放蕩。隨著她腰肢瘋狂地起伏扭動,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在半空中劇烈晃動,兩顆挺立的奶頭搖搖欲墜。
“啊……啊……快……要把我撐開了……”她發出了一聲又一聲高亢而淒厲的嬌喘,身體瘋狂地扭動著,似乎想要將我完全吞噬。
她完全忘記了門外那隨時可能被推開的縫隙,忘記了樓下還有一屋子同事,忘記了丁柯的存在,只剩下純粹的、原始的索取和釋放。

就在印緣的身體隨著我的抽送節奏即將攀上情慾的頂峰、腰肢瘋狂扭動、發出陣陣令人心悸的呻吟時,我湊到她通紅的耳根前,感受著那灼人的熱氣,壓低聲音,帶著一抹惡劣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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