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賀忍法帖】第8、9、10章·風渡的使者|赫水與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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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3

  第八章·風渡的使者

  兩分鐘後。

  叮鈴鈴——叮——叮鈴鈴

  清脆的鈴聲打破了房間的寂靜。

  小夜子的手已經伸向床頭櫃上的鬧鐘,像往常一般按下了停止鍵。但鈴聲並
未停止,而是以固定的節奏繼續響著。

  短促、停頓、短促、停頓、長鳴。

  小夜子的瞳孔霎時收縮。

  那不是鬧鐘,是門鈴。而且這種間隔規律——

  她猛地睜大眼睛,意識瞬間清醒。剛才自己的思緒飄得太遠,甚至沒注意到
門口來人了——這種懈怠對於忍者是致命的。

  而這種特殊的按鈴節奏,是朝賀的人!

  她翻身下床,赤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睡衣的吊帶從肩膀滑落,她也顧不
上整理,快步走向玄關。透過貓眼望去,走廊裡站著一個男人。

  中年男性,光頭,脖子上有些贅肉。眼睛不大,寬鼻樑,嘴唇略厚。最醒目
的是左頰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

  男人脖子上掛著一串黑色的數珠,身穿深黑色的作務衣——一種改良的和服
式工作服,上衣是對襟款式,用佈扣固定。衣服的布料看起來很厚實,肩部和肘
部有加固處理。下身是同色的筒褲,腳上是分趾草鞋。

  他腰間繫著一條藏青色的腰帶,上面用銀線繡著風紋——那是組織的伝書使
標誌。

  市杵(いちぎ),前封魔忍,朝賀情報部門「風聞裡」的風渡伝書使。

  (「風聞裡」中正常傳遞書信情報的被稱為風渡,而在特殊情況下以最高效
的方式傳遞秘密情報的被稱為影渡)

  四個月前將她派遣到穂見町的調令就是由他傳遞的。

  小夜子不太喜歡他。

  準確說,是討厭他看自己的那種眼神——那種刻意壓抑卻總會不經意流露的
下流目光。

  深吸一口氣,小夜子調整好表情,拉開了門鎖。

  門開的瞬間,市杵的視線就落在了她身上:

  她的頭髮仍舊有些凌亂,幾縷髮絲粘在額頭和臉頰上。灰白色的吊帶背心因
為汗水而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身體的曲線。布料很薄,胸前的輪廓清晰可見,
甚至能看到隱約的凸起。

  「市杵大人。」小夜子微微欠身,「在下失禮了,剛剛醒來,來不及整理儀
容便來,還請見諒。」

  「哪裡的話。」市杵的聲音聽起來很溫和,但那雙眼睛在小夜子身上停留的
時間稍微長了些,「塚本小姐辛苦了。白天要維持學生身份的偽裝,晚上還要執
行任務,還要應付那些日常生活的瑣事,確實很累人。」

  說完,市杵抬起手,從作務衣內側的暗袋中取出一個信封。

  信封是棗紅色的,封口處貼著黑色的封蠟,蠟上壓印著組織的徽記——霜刃
交叉竹。兩根蒼勁的竹枝交叉,竹葉並不圓潤,而是被製成如同苦無般的尖銳形
狀。背景是一個正六邊形的「龜甲紋」,象徵著忍者堅不可摧的信念。

  「夏雷階任務。」市杵將信封交遞給生前的少女,「塚本小夜子,請確認領
受。」

  在忍者組織·朝賀中,任務級別從低到高依次為:春霞、夏雷、秋嵐、冬獄
。夏雷屬於中階,通常涉及祓除祓除單體的中位妖禍,或者調查多起異常死亡事
件的原因。

  小夜子微微低頭,雙手接過信封:「辛苦市杵大人,確實收到了」

  市杵盯著眼前俯身接信的少女,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吊帶背心略微下垂,暴
露出更多胸前的豐盈。

  按照流程,任務已經交接完畢。

  小夜子將信封拿在手上,微微側身,準備關門。門板緩緩向內合攏,就要掩
上之時——

  「且慢。」

  外側的人用手擋住了門。

  小夜子停下動作,重新將門板開啟:「市杵大人,還有什事嗎?」

  市杵收回手,搓了搓手掌,臉上掛著試探的笑容:「那個……老夫(わし/
washi)從高良市星夜兼程趕至此地。路途勞頓,著實有些倦怠。還請塚本
小姐提供一點『慰勞』。」

  話說得很委婉,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小夜子的表情沒有變化,語氣依然平靜:「在下住所雜亂,未曾打掃,恐怕
不方便招待。若市杵大人需要緩解疲勞,二番街有一家名為「風呂」湯船部屋。
這家店的泡泡浴,想必能讓您滿意。」

  市杵的笑容僵了一下,提聲道:「自『戰國』起,我們忍者數百年流傳的不
文律——女忍(くノ一/ kunoichi)應當在男忍(しのび/ Shino
bi)有要求時提供侍奉。」

  「想必塚本小姐一定乃嚴守戒律的忍者。」

  「當然,市杵大人,」小夜子聲音依然禮貌,但多了一絲鋒利,「但您說的
不文律,一般成立於現役忍者小隊之中——一線的女忍對執行同一任務的男性隊
員有撫慰之義務。您既已經轉為「伝書使」,與我更並非處於同一忍隊。所以…
…恕我無法服從這個『戒律』。」

  市杵的表情有些尷尬。一般的女忍——尤其是向塚本這樣年輕的、剛分配到
駐地的女忍——面對前輩的「請求」,通常會選擇順從,至少表面上會做出妥協


  「好吧。」沉默了兩秒後,市杵舉起雙手,做出讓步的姿態,「抱歉,是我
唐突了。」

  「不過……」他頓了頓,眼神閃過一絲狡黠:「塚本小姐,我這裡還有一個
尚未定級的『訊息』。我敢打包票,其價值至少說也是『朱級』。本來不該多嘴
的……」

  市杵身體前傾,壓低聲音道:「若小姐願意用嘴替老夫消消火……這情報,
就算是個『贈品』。」

  朝賀的情報體系也由低到高分作青、黃、朱、黑四級,朱級情報一般涉及到
高階妖禍的現身,亦或是……封魔忍的死亡。

  小夜子沒有立即回答。她的目光盯著市杵的眼睛,審視著這個男人話語中的
真實度。

  表情不像是在撒謊。作為伝書使,他確實有機會接觸到一些尚未在正式渠道
流通的訊息。

  「用手也行……拜託了。」市杵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懇求。

  小夜子深吸一口氣,緩緩道:「那還請市杵大人先將情報告知於我,若真如
您所說的那般…………」

  「我可以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服務。」

  ==================================================

  十分鐘後。

  市杵躺在小夜子公寓裡的長沙發上,長舒了一口氣。他的作務衣敞開著,露
出鬆弛的腹部。褲子拉鍊半開,內褲褪到大腿根部,露出疲軟的陰莖。

  小夜子赤裸著上身從他身旁站起,她的雙手上沾滿了剛剛射出的精液、有幾
滴甚至濺到了胸前、小腹上。粘稠的液體在皮膚上形成半透明的膜,散發著淡淡
的腥味。

  市杵從將半脫的褲子拉上,繫好腰帶,整理了一下作務衣的衣領。

  臨走前,他帶著一絲滿足的餘韻,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擦拭身體的小夜子。

  然而,一向敏銳的他並沒有注意到,那個在他身後袒露半身的女忍,臉上那
前所未有的陰沉的神情。

  「祝你武運昌榮,塚本小姐。」

  「咔噠」

  房間裡重歸闃靜。
 第九章·赫水與墨板(上)

  十五分鐘後,浴室的門被推開,濃重的水蒸氣如同被釋放的幽靈般湧入冰冷
的起居室。

  小夜子走了出來,身上只穿著一件針織浴袍,剛受過熱度洗禮的肌膚泛著一
層誘人的櫻粉。

  水珠順著她優美的頸部曲線滑落,匯聚在鎖骨的深窩,又因走動而溢位,蜿
蜒流過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最終滴落在深褐色的榻榻米邊緣。

  她沒有立刻穿衣,只是隨意地用身上的浴袍擦拭著溼漉漉的長髮,髮梢甩出
的水漬在一顆顆地滴落在榻榻米上,暈開成深色的斑點。

  房間中央的黑胡桃木桌前坐下,那個棗紅色的任務信封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小夜子走到桌前伸出左手,食指指輕輕在封口處一劃——

  「嘶啦」。棗紅色的封蠟被整齊切開。小夜子將信封倒扣,三樣東西滑落在
桌面:兩張看似全白的相紙,以及一張泛黃的、質地粗糙的和紙。兩者邊緣都有
細微的鋸齒紋,那是手工裁切的痕跡。

  隨後,她拉開抽屜,取出一隻造型古樸的煙管(Kiseru)和一小瓶密
封嚴實的琥鉑色液體——那是混合了「辰砂」、「龍涎香」與「人骨灰」的顯影
液。

  她將那黃褐色的液體滴入煙鍋,然後點燃菸草。接著把煙管叼在唇間,隨後
菸斗的頭部燃起一縷靛藍的火焰。

  液體在微弱的妖火烘烤下瞬間氣化,並沒有產生煙霧,而是化作一股帶著金
屬腥味的無色熱流。

  小夜子深吸一口氣,胸廓隨著呼吸大幅度起伏,肋骨的線條在緊緻的皮膚下
若隱若現。緊接著,她俯下身,紅唇微張,對著桌上的白紙和相紙,緩緩吐出那
口溫熱的「氣息」。

  首先發生變化的是那張粗糙的和紙,紙面微微泛起漣漪,像是有什麼東西在
紙張內部遊動,逐漸的墨色的線條開始從紙張深處浮現——先是模糊的筆畫,然
後是清晰的漢字和假名,最後,整張紙上的文字完全顯影。

  緊接著,那兩張空白的相片也開始顯影。不同於現代沖印技術的清晰,這兩
張照片上的人像,像是從深水中緩緩浮出的浮屍,蒼白、模糊,帶著令人作嘔的
真實感。

  第一張相紙上,影像逐漸顯現:

  一個大概三四十歲的男子的半身,身後一幢商業樓的旋轉門。他有著高聳的
顴骨和寬大的鼻樑。膚色偏深,像是混了東南亞的血統。頭髮向後直梳,額頭前
的碎髮顯得有幾分邋遢。

  第二張相紙顯影的速度稍慢,人像一點點地從虛無中凝結:

  這是一個留著長垂的斜劉海的男人的正面照,整個臉方方正正像一塊棋盤,
卻長著一雙與臉型極不相稱的吊梢眼。可能是因為天生的骨骼凹陷,男人整個眼
眶部分比周圍黑了一圈。

  小夜子沉默地將兩張寫真並排放在一起仔細端詳,直到確認自己的腦中可以
復現圖片裡的每一處細節。

  然後,她將已經完全顯形的和紙攤平,從右上角開始,開始閱讀任務簡報。

  窗外的投射進來的陽光,將她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交錯的幾何圖形。她的雙眼
從紙面的右上角掃到找左下角,然後又回到開頭,如此反覆,再次反覆。

  最後,她將紙張摺疊,放回信封,連同那兩張寫真一起收好。然後再度將信
封的封口捻起。

  當兩塊斷裂的封蠟重新接觸的瞬間,一個火花突然從中間爆出。緊接著,橙
黃色的火焰從封口處蔓延,吞噬著棗紅的信封。和紙與戶相片在火中捲曲、焦黑
,最後化作細碎的灰燼。

  ==================================================

  三週後,三月十四日,傍晚七點,三番街。

  霓虹燈管一支支亮起,將整條街道染成曖昧的粉紅與幽藍。這裡沒有一番街
那種表面的光鮮亮麗,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直白、更赤裸的慾望氣息。

  「ParadiseLost」——失樂園。

  這是三番街最大的地下夜店,招牌上用英文和片假名寫著店名,字型是那種
故意做舊的霓虹燈管,有幾處閃爍不定,像是隨時會熄滅。

  入口在一條與三番街相交的狹窄巷子的轉角處,沒有顯眼的標識,只有一扇
黑色鐵門,門上貼著一張醒目的貼紙:未成年立入禁止。

  「嘎啦——」一個打扮風潮的少女走進轉角,抬手將鐵門拉開。

  熟悉的通道——這是小夜子這兩週來第四次光顧這裡了,兩側的牆壁被塗成
純黑,只有天花板上零星的紫外線燈管投下的光。而通道的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隔
音門。

  隔音門被推開的那一剎,震耳欲聾的重低音浪潮裹挾著令人窒息的熱浪撲面
而來。音樂像是實體化的牆,重重地撞擊在胸腔上。低音炮的震動從地板傳來,
順著腿骨一路爬升到脊椎,讓內臟都跟著顛動。

  這裡的空氣濃的得好像能滴出水來,那是混合了廉價香水、高純度酒精、以
及大量荷爾蒙發酵後的特有氣味。

  小夜子今晚的打扮和平時不同: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短款夾克,內搭白色的緊
身吊帶背心,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腰間一圈雪白的皮膚。腰帶上掛著幾個銀色的圓
環裝飾,隨著走動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下身是黑色的超短熱褲,長度剛好遮住臀部下緣,露出大腿根部的曲線。

  黑色的漁網襪包裹著筆直的雙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邊緣被熱褲壓住,
左腿根部綁著一圈烏黑色的皮質腿環,勒出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凹陷。

  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長筒高跟鞋,鞋帶鬆鬆垮垮地繫著,鞋頭露出被細密網眼
包裹的腳趾。

  眼影是煙燻的深灰與暗紫漸變,從眼窩向外暈染,唇彩是濃烈的硃紅色,在
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十分飽滿。

  她頭頂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簷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帽子下露出
的長髮中,一縷桃紅色的挑染如同黑夜中竄出的火舌,其餘的黑髮如綢緞般隨意
披散在身後。耳朵上幾個銀色耳釘在雷射的照射下閃爍著微光。

  這身性感而熱烈的裝扮,若是在大街上,毫無疑問會引來無數駐足的目光,
但在這裡,卻只是「入場券」。

  夜店主場的空間比想象中更大,天花板至少有五六米高,整個空間被切割成
上下兩層:下層是舞池和卡座區,上層是懸空的DJ臺和VIP包廂。

  此刻是晚上七點,正是夜店開始熱鬧的時候。

  舞池中央已經聚集了二三十人,他們的身體隨著節奏擺動,像是被音樂操控
的傀儡。變幻著顏色的雷射在煙霧中切割出幾何圖案,打在舞者的身上,將他們
的臉孔照得忽明忽暗。

  DJ臺上,一個戴著兜帽的男人正操控著混音臺,巨大的音響牆在他身後堆
疊成塔,每一次低音的轟鳴都伴隨著整個空間的震顫。懸掛在天花板上的霓虹燈
管像是倒懸的熒光棒,隨著音樂的節拍明滅閃爍。

  煙霧機在舞池邊緣不停地噴吐白色的霧氣,混合著香菸的煙霧和人群的體味
,形成一層厚重的、幾乎凝固的空氣。

  隨著煙霧漸漸變濃,幾對男女已經跳得「忘我」。

  舞池周圍是一圈半圓形的卡座,每個卡座之間用半透明的簾子隔開,隱約能
看到裡面的人影。

  懸空的二層有幾間VIP包廂,包廂本身採用隔音設計,窗簾大多拉上,但
有一間的簾子沒有完全合攏。透過縫隙能看到裡面坐著四五個人,桌上擺著幾瓶
香檳和幾堆白色的粉末。

  小夜子穿過擁擠的舞池,避開那些搖動的身體和揮舞的手臂。

  她的步伐很穩,即使穿著高跟鞋也能在人群中靈活穿行。

  一個染著紫毛,搖搖晃晃的年輕男子試圖拉住她的手腕。她沒有停下腳步,
僅手腕一翻,那人的手指就像被電擊般彈開,整個人踉蹌著撞進了旁邊的人群裡


  繞過卡座區,小夜子在離卡座和酒吧檯中間找到了一個位置——那是一處略
微抬高的斜坡,背靠著牆壁。

  這裡原本是用來放置備用音響裝置的,少有人駐足。她靠在牆上,掏出手機
,假裝在看訊息,實則透過帽簷的陰影掃視著前方。

  7點10分,第一個搭訕的男人出現了。小夜子冷著臉,幾句話便將他打發
走。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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