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3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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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4

能軟綿綿央求。

祝春掰著我的一條大腿,每一次頂入都彷彿要捅穿小腹。他低沉地質問:「饒了你?怎麼饒了你?說!你個欠操的騷貨,是不是就想讓老子這樣操你?操爛你的小騷逼?」

「是……是…祝大哥…用力操我,因為你喜歡操我,對麼?你喜歡我,對嗎?」我被他頂得語無倫次,思維也有些麻痺,忽然問出這個及其不合適的問題。

祝春沒有回應我,只是繼續抽插。我仰著頭,淚水混合著汗水從去眼角滑落,但身體卻本能地抬高腰部,迎合著他每一次兇狠的貫入,方便祝春更加深入。

「如果你不喜歡我,就不會把我帶到床上,就不會這麼操我了,對吧?」強烈的快感和被粗暴對待的羞恥感交織,讓我幾乎崩潰,不由自主問出更羞恥的問題。

祝春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將我牢牢釘在他身下,腰胯以近乎殘暴的速度和力量瘋狂挺動,粗硬的肉棒在緊緻溼滑的甬道里高速抽插,彷彿他的生命就靠操我而維持。

「啊啊……你在想什麼?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是在想嫂子?是不是覺得內疚?是不是想到她會非常懊惱?」我不知道是在問祝春,還是在自言自語。

祝春終於忍不住開口說:「我也……非常喜歡阮阮……在我心裡,阮阮永遠都有一個位置。」

「但是,祝大哥只是饞我的身子,對吧?你只是想操我,對吧?你最愛的還是嫂子,對吧?」我激動地一連問出好幾個問題。

「愛不愛有什麼關係?各取所需罷了!」祝春堅定地說,然後又一次高速抽插。

「啊一一!」我的身體伴隨著高潮的到來猛地向上弓起,隨即劇烈地痙攣起來,花心深處再次噴湧出滾燙的淫液,澆灌在兇悍頂撞的龜頭上。

祝春也不再忍耐。他悶哼一聲,將肉棒死死頂入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一股股地噴射而出,衝擊在痙攣的嫩逼深處。

我倆都粗重地喘息著,感受著高潮後大腦短暫的空白。祝春沒著急清理,而是抱著我躺在床上。兩個人一直都沒有說話,直到我們的呼吸和心臟都恢復平靜。

「你那口子在外面有女人,你是懷疑還是知道?」祝春忽然問道。

我頓時羞愧難當,祝春也許書沒我念得多,但他的社會閱歷一點兒不比我少。他其實早早就看穿我的心思,只是沒有說而已。

「嫂子呢?」我反問道。

「你嫂子人笨著呢,跟你不能比。」

我顫抖了一下,內疚不已,毫無疑問自己在利用祝春。眼淚終於大顆大顆地掉了下來,我哽咽著說:「對不起,祝大哥!」

「你對不起個什麼勁兒,今兒是我操了你!」祝春嗤笑一聲,十分暢快地補充:「阮阮,雞巴被你的騷逼層層包圍,真他媽的爽,不枉我這幾十年吃的白米飯,操你太值了。」

「你操我,是因為不想操嫂子麼?」我不死心,追著問道。

「對!」祝春想都沒想就回了一個字,瞅到我滿臉變得落寞,問道:「你很失望吧!」

我嘆口氣,良久之後繼續問:「你說他會收心嗎?」

「不會!」祝春回得斬釘截鐵。


第三十九章 三十五歲,薛梓平的秘密暴露。

又過了快半年,我升職稱的事兒還懸而未決。薛梓平、包括我父母都不太掛心,只說盡人事聽天命。我都準備在家附近找個鋪子將來自己開診所了,家裡發生一件很戲劇化的事情。

在我三十五歲生日這天,薛梓平提議一家人去家地方特色餐館吃頓飯慶祝。這家飯店也是非常有名的網紅店,宣稱無任何形式的預製菜。廚房玻璃幕牆透明操作,主打猛火現炒。這些年我們夫妻倆鮮少下廚做飯,生了孩子後更是顧不過來。吃了那麼多外賣,一致決定是時候善待腸胃,所以兩個人對此都很期待。

飯才吃了一半,薛梓平接到一個電話,他只是看了眼就直接結束通話沒有理會。過了一會兒,手機又收到簡訊提示,他的臉色依舊如常。一家三口吃完豐富可口的晚餐,薛梓平還送給我一條價值不菲的項鍊,我的生日慶祝非常圓滿。

然而,我很明顯感受到,薛梓平在看過資訊後,周身氣場全變了。那個資訊不管是什麼,一定意味著出了大事。我不是空穴來潮,給薛梓平當了十年的老婆不是白當的,我太瞭解這個男人的喜怒哀樂。後來證明果然沒錯,一個小姑娘給薛梓平發訊息說她懷孕了,需要薛梓平陪她去做親子鑑定。

這個姑娘畢業沒多久,參加工作的時間不長。她年輕漂亮,性格陽光開朗,行事作風大大咧咧,耿直可愛人緣好,所以有很多朋友。但是太多了點兒,以至於發現懷孕後不確定孩子爹是誰。小姑娘必須找準爸爸幫忙善後,所以一個一個發訊息給孩子的潛在爹,要求跟她一起做測試,我老公薛梓平的大名也列位其中。

整個過程沒兩天就失控了。

小姑娘最先找的兩個男人堅決不認,也堅決不去做親子鑑定這麼羞辱的事。他們要是心平氣和地討論處理方法,估計不會鬧出多大的事兒。可是兩邊都沒控制住脾氣,主角又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年輕女孩子。面對自己認為不公平的事,變得任性急躁、情緒激動。一來二往,言語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小姑娘精神上飽受刺激,惱羞成怒下做出過激反應,不僅手拿身份證對著鏡頭證實名舉報,而且還發到網路上公之於眾。

小姑娘在舉報前根本沒想清楚,不光是對這些潛在爸爸的影響,還有對她自己和家人的影響,只是一味堅持'我是正確的、善良的、無辜的受害者','我要討個說法'、'公眾給我評評理'的執念。舉報時也沒有充分準備,對著鏡頭說話顛三倒四。公佈出來的,都是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零散資訊。然而,不乏網路好事者吃瓜,幫著把整件事像拼圖一樣展現出全貌。

被提到的男人紛紛為自己辯解,一門心思撇清關係。這些男女之間的私事領導根本不想管,只是分別談話,讓他們趕緊低調處理。這個姑娘從小順風順水的日子過慣了,乍一獨立面對殘酷的現實,一時難以適應。一看雷聲大雨點小,原本盤算著最差拿點錢默默離開,後來也改變主意。她一門心思將事情擴大,奔著'不讓我如意,誰都別好過'的念頭,在所不惜也一定要達到魚死網破、玉石俱焚的效果。

這一次小姑娘不再衝動,專門找到自媒體運營和律師界高人,每一步策略都有高人指點。小姑娘手上的影片、音訊和聊天記錄,按照網上吃瓜群眾的關注節奏和熱度,用三個月的時間,一批一批有順序、有節奏地放出來。姓名和麵部都遮蓋得嚴嚴實實,不僅在網路上得以保留,而且內容勁爆,網友競相點選和瘋傳。

我全部看了一遍,根本不用猜就知道里面哪個男人是我親愛的老公。薛梓平雖然強裝鎮定,向我保證一定妥善解決,但眼中全是掩飾不住的慌亂。我所知道的,他不僅和這個女孩兒睡,而且是在我懷孕期間發生的。我推算了一下,薛梓平在知道我懷孕之後的第三個星期,就和她操到一起,小姑娘公之於眾前都還沒停止。換句話說,薛梓平出軌快兩年了。

薛梓平的頂頭上司也牽涉其中,那個人我見過一兩次,厲害著呢,處理這種事情眼皮都不帶眨!這些潛在爸爸們聯合起來果斷行動,也開始採取一系列降損措施。

兩邊掀起輿論戰,小姑娘的底接二連三被挖出來。她學歷不算優秀,專業也沒競爭力,不過家庭環境優渥,而且有點兒門路和關係。大學實習的時候進入機關,畢業後謀了一個非編制的技術崗,順利留下來。小姑娘的工資和編制崗差很多,而且是最低配的五險,也沒有公積金補貼,至於將來的晉升,根本想都不用想。

小姑娘也不是不上進,考編試過兩次,無奈學習和考試水平太拉胯,成績差老遠。公主的身份活成丫鬟的模樣,她當然不甘心。工作了兩年,看著和她一起進來的編制同齡人比她收入高、待遇好、前途光明,心裡於是產生落差。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靠正常途徑得到編制是沒指望了,只能走歪門邪道,於是起了敲詐勒索的心思。再稍微扒一扒她的底,連大學二年級實習報告造假都爆出來。

小姑娘這邊立刻反攻,將輿論聚焦在弱勢群體的生存環境越來越艱難。她在社會中遭受霸凌欺負,難以保護自己的權利。臨了還大度地期望所有人理性看待整件事情,不要盲目同情,也不要惡意攻擊。

過幾天,大家又開始討論即使是弱勢群體也不能規避責任、做道德綁架,以此炒作博取流量,更不能欺騙撒謊、敲詐勒索,將自己凌駕法律之上。

一來二往的,結果就是所有睡過她的男人都安然無恙,但是這個小姑娘工作丟了不說,而且也算社死。孩子爹還沒找著呢,單位裡已經瘋傳她作風糜爛。

這年月,誰都不是泥捏的菩薩。

因為社會上引起不良反響,單位不得不出一個正式通告。我從頭到尾讀了遍,主打點到為止。行文非常敷衍,不迴避問題、也不深挖資訊。網上爆出來的料通通不隱瞞,但從通告裡面也看不到任何新內容。現如今網際網路如此之發達,官方一開始面對輿情時也許會手忙腳亂,但現在已經越來越遊刃嫻熟,雙方都在共同成長。

如果單單是男女作風問題,本就掀不起大浪,甚至沒人願意調查這事兒。一是取證難,二是特別容易翻案,第三最實際,沒有違法違紀所得,談不上上交。總之這類調查費力不討好,也出不來實際成果,說不定到頭來自己還灰頭土臉。這個案子也一樣,薛梓平和所有潛在爸爸們,都是警告或者嚴重警告這樣的輕處分。

家人很快知道了薛梓平的醜聞,爸媽還沒怎麼樣,公婆火得七竅生煙,搬起凳子就往薛梓平腦袋上招呼。當然,他們可能是表演給我看。

公婆以前因為我工作繁忙,對我不顧家、沒給薛梓平當賢妻頗有微詞。作為補償,用起我在醫院的資源毫不客氣,什麼人都往我這兒介紹,中間拿了無數好處。現在,公婆估計還是會抱怨我沒照顧好他們的寶貝兒子,我還在懷孕的事兒裝看不見,總之寶貝兒子只能可憐巴巴,在外面找女人滿足自己的需要。不過,他們至少不會愚蠢到當著我的面說出來,而且使喚我看病的日子也就到了頭。能把公婆這邊的無效人情網甩掉,算是我在整個事件中得到的一些好處吧!

薛梓平瑟瑟縮縮受著公婆的打罵,一個勁兒說自己鬼迷心竅,而且發誓孩子不是他的。那又怎麼樣呢?跑不掉薛梓平睡過這個小姑娘,還是在我懷孕期間睡。吃瓜群眾討論一堆潛在爸爸時,也因為這個原因,認為他是最無恥的那個。薛梓平無話可說,畢竟他的出軌一直持續到現在。要是沒有小姑娘檢舉,兩個人的關係根本不會斷。

當一個妻子預感自己的丈夫出軌時,她的丈夫就是出軌了。

我內心其實挺解脫,薛梓平有沒有出軌這個事兒,在我腦子裡出出進進這麼長時間,總算塵埃落定。我還有點兒瞧不起薛梓平,操個女人都不會挑。不光是娶了個有性癮的人妻,睡個小情都找不著聽話順從的。我做了那麼多自甘墮落的事兒,原本心裡最對不起的就是老公。現在,這些內疚和繁雜的情感都可以拋之腦後,還能欣慰地說我可比他強多了,睡的男人沒說給我找過麻煩。

我爸問我打算怎麼處理時,我就知道薛梓平私下找過他。爸爸擺出來的態度完全支援我的決定,但也希望我能原諒薛梓平。我們要是離婚,他在薛梓平身上花的時間可就都白費了。我心裡有些憋屈,從小到大那麼聽話,努力當個好女兒,爸媽沒少帶著我出去炫耀。明面是誇我優秀,其實還是在顯示他們作為父母,角色有多成功。

出了這樣的事兒,爸媽明明應該站在我一邊啊,但最終還是選擇心裡的潛力股。他們確實再不讓薛梓平上門,但也勸我別走極端。所謂顧全大局,還不是維繫面子上的穩定和好看。其實,就算他們提出讓我離婚,我也不會真那麼做。但我至少知道,爸媽是全心全意愛我,心裡要說不失望肯定是假的。

正式通告發出來後不久,薛梓平的領導還找了個機會,請薛梓平和我一起吃飯。話說得非常漂亮,一是抱歉他們工作沒做好,給家庭帶來巨大震盪。二是感謝我在艱難時光,給予手下愛將全力支援。都到這份兒上,難不成還給領導臉色?還要讓薛梓平下不來臺麼?我全程微笑,臨了萬分感謝領導終於將事情平息下來。

回家後,薛梓平和我之間的緊張氣氛緩和很多。坐在沙發上時,他大膽地湊上來抱著我,親吻我的臉頰和脖子,說著'對不起'、'謝謝'、'你真好'、'我離不開你'之類的甜言蜜語。剛開始我還有點兒不習慣,拋開懷孕後兩人很少親熱不說,薛梓平給我的生日禮物太傷心欲絕。老公在老婆懷孕的時候出軌,我就算是個十足十的壞女人,心裡上也受不了啊!

我想躲避但是沒有躲避開,又不想他的面子太難看,只能輕輕掙扎著說:「別,別這樣,阿平!」

「老婆,給我吧,我愛你,想你得要命。」薛梓平抱我更緊,邊說著邊密集地親吻我的脖頸、耳根耳垂。

薛梓平跟我這兒刻意討好,不說道歉、給禮物、任打任罵這些方式有沒有用,操我操到心軟是最容易的。我的性癮我瞭解,只要有機會,我從來不會放過享受性愛的機會。兩個人做了十年的夫妻,我對他早已沒有矜持和害羞。當他趴到我身上,濃郁的男性荷爾蒙氣息鋪面而來時,我知道自己沒有一點兒抵抗力。更何況,這個男人是薛梓平,我深愛的男人。

我的腦袋微微後仰,張嘴喃喃道:「阿平…你太……壞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薛梓平看到我沒有拒絕,而且仰著脖子享受他的親吻,自然全盤接納,還不忘說點兒俏皮話。

他將我的嘴唇和舌頭吸到嘴裡,又嘬又舔,然後卷著舌頭一股股唾液灌進我的口腔,我只能被動地往下吞嚥,吞不下去的隨著嘴角滴落出來。

我扯開他的嘴唇,兩手捧住他的臉龐,手指順著薛梓平的髮際線滑過,怯生生問道:「我哪兒做的不好?你對我哪兒不滿意?」

我沒有問出心裡最想問的問題:阿平,你是不是在報復我?

薛梓平出軌的念頭第一次在我腦中閃現時,我不是沒有懷疑過,他也許已經知道我刻意隱藏的骯髒秘密。薛梓平如果在乎我,而且在乎到不想離開,有樣學樣是最自然而然的報復手段。換位思考,我十有八九也會做相同的選擇。我們夫妻終究是要挑開傷疤,談一談動機這件事,現在也許就是最佳時機。

「你在說什麼胡話?」薛梓平腦袋偏到一邊,舌尖伸進我的耳朵裡。

我'啊'的一聲,身子也跟著發軟。看著薛梓平的眼睛,才醒悟過來他是在懲罰我。

薛梓平愛憐地拂過我的面頰,開口說道:「阮阮,你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婆。這件事和你無關,都是我迷了心竅。」

說完他又吻住我,一隻手攬著我的腰,另一隻手捧住我的屁股貼向他,胯部不停在我身上磨蹭。我可以感覺到他的肉棒迅速地充血、膨脹、堅硬起來,直挺挺地頂在我的小腹下方。

「她比我好在哪兒?」我兩手抓著腦袋後的抱枕,沒有阻止薛梓平親吻我,也任由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可我還是不甘心,像所有可憐的正牌老婆一樣,問出這世界上最俗套的問題。我本就是個俗人,還是深愛老公的俗人。

「她和你沒的比!阮阮受了委屈,讓老公好好補償你!」薛梓平滿臉心疼和憐憫。

薛梓平摟住我的身體固定,一隻手伸進衣服裡。大手摸上我的胸脯,在乳房上來回撫愛揉搓。我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在他的拇指和食指的捻弄下,敏感的乳頭翹起來。薛梓平太熟悉我的身體,解開上衣釦子,前襟大大敞開,然後將白色的文胸推到乳房扯開。高聳的乳房,粉色的乳暈,小巧的乳頭,完全展示在薛梓平面前。

「阮阮的奶子是極品,老公愛死這對大饅頭,不能只有兒子吃!」薛梓平急不可耐將乳房含在嘴裡吸吮,粗厚舌頭撥動翹起的乳頭。

我急促地喘著大氣,雙手抱著他的頭,享受著乳房被按摩和吸吮的酥麻快感。聽到他的讚美,我心裡很高興,可也有些內疚。這對奶子吃得人還少麼?薛梓平看來仍然不知道他老婆的淫蕩本質。轉念一想,他的讚美發自真心麼?懷孕之後他很少碰我,這會兒說得動人,也許是內心愧疚後的一種彌補。

甭管心裡怎麼天人交戰,我嘴上仍然不依不饒:「阿平好壞!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你真喜歡我的奶子?我的奶子摸著舒服?還是其他女人的奶子摸得舒服……啊啊……」

「當然是我老婆的奶子,」薛梓平趁著說話換到另一邊乳房,這次整個乳房都被他吞入口中,使勁兒在嘴巴里嘬食,舌頭還不停在乳頭上轉圈。

他的一隻手來到我的大腿,逐漸向腿根探索,隔著褲子按摩我的陰阜。我忍不住弓起身體,小腹微顫,一股暖流從穴口噴出來,打溼了內褲。薛梓平感覺不到胯下的溼潤,卻將我的顫抖盡收眼底。

「我老婆還是這麼敏感,老公保證今天好好疼你!」薛梓平言語中有了一絲得意。

褲子上的扣子一被他的大手解開,褲子立刻被扯下來。他坐直身體,隔著白色的絲綢內褲,靈活地撫摸我最敏感的陰阜。一會兒整個手掌摩擦陰唇,一會兒又用手指按捏陰蒂,甚至輕輕向上拉動。我的身體直髮抖,內褲的襠部黏溼溼的,浸出一大片水漬。

「嗯……你疼我?你才不疼我呢,尤其不疼我!」我嘴上說著,伸手急切地解開薛梓平的衣釦,朝著他的肩膀咬了一口。

聽到他嘶嘶吸氣,我呵呵輕笑,開始親吻他的臉頰脖子和寬闊的胸膛。我的主動讓薛梓平欣喜若狂,他站起身把我橫抱到懷裡,走到我們的主臥,放在大床上。我的內褲被他扯下來,又分開我的雙腿,俯身臉龐貼在陰阜。

「不要……不要啦……阿平……還沒洗澡呢,先不要舔呀……」我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加緊大腿,制止他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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